第1章 警界新星和绝色怪盗的绝望调教(上)(1 / 1)
保险柜的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厚重的钢门弹开。
谢暝烟伸手进去,指尖刚触到丝绒托盘上那颗鸽血红宝石,后颈突然贴上一截冰凉的金属枪管。
“双手抱头,慢慢转过来。”
谢暝烟叹了口气,把红宝石放回托盘,举着手慢吞吞地转过身。
四目相对,裴昭宁的呼吸微微一顿。
谢暝烟穿了身紧身的哑光夜行服,领口拉得很低,深沟里渗着一层薄汗。
狐狸眼眼尾挑着,看人的时候带着股天生的媚意:“看够了没,小警察?”
裴昭宁没理她,目光依然清冷。她长了张不合时宜的白净脸庞,宽松的连帽衫下,战术背带把胸型勒得极为挺拔,腰线收得很细,大腿笔直。
“转过去,双手背后。”裴昭宁冷着脸,从后腰抽出手铐。
谢暝烟轻笑了一声,顺从地转身,腰胯刻意往后靠,饱满的臀肉隔着布料蹭过裴昭宁的大腿。
“咔哒”两声脆响,冰冷的金属环狠狠卡进并锁死了她纤细的手腕。
裴昭宁把她铐在旁边的金属管上,快速抽出保险柜下层的黑色U盘,接入随身设备。
屏幕亮起,她的瞳孔瞬间缩紧——这是一份黑金名单,市长李宏伟的名字赫然写在最前列,远洋集团、青山建设……入职三年来,那些被无形之手压下的铁案,终于都有了答案。
突然,刺耳的警报声大作。
沉重的皮鞋声和对讲机杂音正快速逼近房门。
等到这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拷出来,裴昭宁拔下U盘塞放回原处,猛地推上柜门,看了一眼原地挣扎的谢暝烟,踩上窗台就准备翻出去。
“喂,小警察,你不会要把我留在这儿吧?给我解开!”谢暝烟终于慌了,细嫩的手腕剧烈摩擦出一圈红痕。
裴昭宁没时间废话,利落地跃出窗外。
“裴昭宁!你他妈给我等着!”谢暝烟面色苍白,眼睁睁看着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大汉踹开实木门。
厚重的实木门被一脚踹得撞在墙上。
三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入,手电筒的光柱交叉扫过昏暗的房间,最后齐刷刷钉在那根金属管上。
谢暝烟被迫仰起头,狐狸眼微眯着迎向那些粗粝的目光。
紧身哑光夜行服被汗意浸得半透,胸前两团丰润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深沟里积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冷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微光。
她纤细的手腕已被手铐铐住,腰肢不受控地往后抵着冰冷的钢管,饱满的臀肉把布料撑出利落的弧线。
“哟,这里怎么绑着个狐狸精?”为首的大汉咧嘴笑了。
他大步跨上前,皮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动。粗糙宽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伸向娇躯,两指精准地捏住一侧凸起的软肉,狠狠一拧。
“嘶——”谢暝烟脊背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
指尖隔着湿滑的布料来回揉搓,力道重得几乎要陷进绵软的脂肪里,坚挺的乳尖被粗粝的指腹摩擦得又硬又胀,迅速渗出细密的汗珠,把哑光面料洇出两片暗色的水痕。
大汉似乎很享受掌下的反馈,拇指顺势滑过乳晕边缘,打圈碾磨着那颗敏感的小突起。
谢暝烟腰肢不受控地轻颤,被铐住的双手往后挣了挣,金属管发出“铛”的一声闷响。
她咬紧下唇,眼尾却不受控地洇出一点水光,喘息渐渐乱了节拍。
直到那指腹的力道再重一分,才从喉间挤出一丝破碎的气音:“大爷……放了我,我以后都是你的。”尾音拖得绵软发颤,湿黏的字句裹着急促的吐息,顺着微启的唇瓣漏出来。
另一侧的男人低笑着凑近,手掌贴上她汗湿的腰窝,指节用力掐进紧实的皮肉里往下滑。
粗粝的掌心擦过细腻的肤温,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夜行服的拉链被扯到中段,胸前雪腻的肌肤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大汉低头一口咬住凸起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噬,舌尖卷走表面的汗液与淫津,发出“滋溜”的水声。
酥麻的电流感从胸口直窜尾椎,谢暝烟腰肢后仰得更厉害,饱满的胸脯被迫向前挺送,软肉在大汉掌心里被挤压变形,溢出绵软的弧度。
“嗯…哈…”细碎的吟喘从她咬破的唇瓣间漏出来,带着一丝被强行压抑的颤抖。
汗水顺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滑落,滴在胸口激起一片湿亮的红晕,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色泽。
大汉那只厚实粗糙的手掌顺着腰线一路下滑,指腹死死抵住大腿内侧最嫩滑的部位来回摩挲,粗粝的茧子在那层娇嫩的皮肤上反复碾压,将夜行服的裤腿蹭得卷起一截,露出笔直修长、因紧绷而微微打颤的小腿。
他低沉粗重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带着浓烈的烟草味与雄性荷尔蒙的燥热,激起她皮肤上一层细小的栗粒。
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小腿肚紧绷成一道紧致的弧线,丰盈的臀肉隔着布料不安地往后顶,像是在本能地迎合着那只掌心按压的节奏。
与此同时,胸前的一团软肉被粗暴地揉捏得愈发滚烫,随着指缝间的挤压而剧烈变形。
由于过度敏感,乳尖在刺激下迅速硬挺,死死地抵住他粗糙的指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击脊髓。
因为身体处于高度亢奋状态,细密的汗珠与被揉搓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将薄薄的衣料浸得半透明,黏稠的汗液顺着指尖滴落,在冰冷的金属管上拖出一道湿滑且晶莹的痕迹。
“真他妈软……”另一只手蛮横地探入她的裤腰,在布料摩擦间粗鲁地抽出腰间挂着的金属刀鞘。
紧接着,他厚重的膝盖毫不客气地强行挤进她双腿之间,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钢管上,撑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跪姿。
冰冷坚硬的刀鞘贴上大腿根部最嫩的软肉,带着金属的寒意一路顶压,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精准地刮过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穴口。
谢暝烟浑身猛地一颤,一股战栗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娇吟,脊背重重撞在钢管上。
她细嫩的腰肢在这种粗暴的顶弄下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被铐住的手腕在金属管上剧烈摩擦,碰撞出刺耳且急促的叮当声。
汗水浸透了后颈的发丝,顺着锁骨的凹陷一路淌下,胸前两团丰盈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在大汉粗糙的掌心里被反复揉捏、挤压,在指缝间溢出白腻的弧度,软得一塌糊涂。
大汉俯身将脸埋进那道汗湿的深沟中,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与情欲的幽香。
随后,他粗糙如锉刀般的舌面裹着黏稠的唾液,用力舔过泛红且硬挺的乳晕边缘,将顶端勾勒得愈发娇艳。
谢暝烟眼睫轻颤,瞳孔涣散地泛起迷离的水光,破碎的喘息渐渐染上黏腻的情欲:“大爷……您就放了我吧,让我在床上好好伺候您……”
话音未落,汉子脸上的淫色骤然收敛,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怪笑。
他毫无预兆地挥起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白皙的胸脯上,巨大的冲击力激起一阵剧烈颤动的乳浪,将她拍得娇喘一声,身体随之剧颤。
“真是个狐狸精。”大汉冷哼一声,转身招呼同伙:“走,跟老大汇报。”
皮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内回荡,三道身影鱼贯而出。
随着脚步声渐远,谢暝烟原本迷离的眸光迅速聚拢,浑身散发的媚态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冷冽。
她微微低下头,看向地上那些混着唾液与汗水的污迹,厌恶地“呸”了一口。
……
十五分钟后,庄园顶层的茶室。
“老卫啊,”赵衍丰慢悠悠撇开浮在水面的茶沫,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一桩无关紧要的小事,“我的人刚汇报,昨晚家里遭了贼,保险柜被人打开了。红宝石倒还在,不过技术组查到,下层抽屉里的U盘,有被读取过的记录。监控拍到一个女人从东墙翻出去,经人脸识别比对,是你们刑侦二队的裴昭宁。”
他说到这里,抬眼看了卫煌一眼,唇角一点点勾起来,笑意却阴冷得发寒。
“这个女人,这两年给我找了不少麻烦,我都忍了。但是这个U盘……和李市长,关系不小啊。”
卫煌脸色骤变,额角的汗一下就冒了出来,连忙站起身,抽出手帕去擦:“赵总,裴昭宁这三年一直软硬不吃,确实是个麻烦。我马上回去处理,绝不让她再生事。”
赵衍丰轻哂一声,慢条斯理地撇撇茶沫:“既然她不愿意站到我们这边,那就让她彻底没有办法站队吧。”
卫煌喉头滚了滚,脸上掠过一丝迟疑:“可是……她毕竟是警界新星,上面有不少人看好她。没有正当罪名就直接动她,省厅要是追查下来,只怕不好交代。”
“借口这不就现成了?”赵衍丰靠进椅背里,慢条斯理地看着他,“书房里那个没跑掉的女贼,就交给你们。她被你的小警花丢下,当了替罪羊,心里现在肯定恨得牙痒。人一旦恨急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卫煌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突然被点透了关窍,眼睛一亮,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一抹压都压不住的狞笑。
“明白了,赵总。”
第二天一早,市局大楼里灯光惨白,走廊上回荡着杂乱而压抑的脚步声。
裴昭宁脸色微沉,穿过办公区时,脑子里还全是昨晚在庄园里发生的一切。
U盘、赵衍丰、谢暝烟、还有那间书房里一闪而过的异样细节,全都纠缠在一起,让她心口发紧。
“小裴,局长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说话的是个生面孔,语气平平,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裴昭宁此刻心神不宁,只随口应了一声,脚步未停,径直朝走廊尽头走去。
办公室的门被她推开时,里面安静得有些反常。
百叶窗只拉了一半,切碎的光线斜斜落进来,把整个房间切成明暗交错的几块。
办公桌后空无一人,椅子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
裴昭宁眉心一蹙,刚往前踏出半步,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了。
那一下声音不大,却让她后颈的寒毛瞬间炸起。
几乎是同一秒,右后方猛地传来一道凌厉的破空声!
她根本来不及回头,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猛地矮身侧闪,左臂本能抬起护住头部。
“砰!”
一根粗沉的实心钢管结结实实砸在她小臂尺骨上。
那一下太重,像是骨头都被当场砸裂了。
剧痛沿着手臂猛地窜上肩膀,裴昭宁眼前一白,牙关一下咬紧,冷汗瞬间从鬓角沁出来。
她踉跄半步,终于看清门后的人——举着钢管的,竟然是卫煌。
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狠毒。
裴昭宁瞳孔骤缩,右手下意识就要反肘反击,可卫煌显然早有准备。
他仗着体重死死压住钢管,不给她半点腾挪的空间,左手同时从一个极刁钻的角度探了出来。
掌心里,赫然攥着一把大功率电击器。
裴昭宁心里一沉,刚要抽身,已经晚了。
“滋啪——”
幽蓝色电弧猛地炸开,直接抵上了她的侧腰。
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像无数烧红的钢针一齐扎进肌肉和神经里。
裴昭宁整个人猛地绷直,喉咙里的痛呼甚至来不及冲出来,浑身肌肉就在剧烈的电击中失控痉挛。
她腿一软,膝盖重重砸地,手指抽搐着蜷起,眼前的光景迅速被黑暗吞没。
她像一具被剪断了线的木偶,直直栽倒下去。
再醒来时,头顶是一盏惨白到发冷的灯。
空气里混着陈旧的灰尘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息,审讯室狭小、压抑,没有窗,墙面冷硬得像一层死皮。
裴昭宁动了动,立刻听见金属锁链轻响,这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死死固定在审讯椅上。
手腕发麻,左臂被钢管砸中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腰侧残留的电击感还在抽痛,连呼吸都牵得肋下发紧。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视线一点点扫过四周,心却在不断下沉。
卫煌亲自动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压,而是彻底撕破脸了。
可他怎么敢?凭什么敢?
就在她思绪翻涌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卫煌走了进来,西装整齐,神色冷肃,仿佛刚才挥钢管和电击器的人根本不是他。
“裴警官,”他站定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你伙同大盗潜入首富赵衍丰的庄园实施盗窃。现在有一保险箱的珠宝下落不明,价值过亿。你知法犯法,到现在还不认罪?”
裴昭宁猛地抬头,胸口怒火几乎压不住:“什么伙同大盗?我是去查案的!我昨晚在庄园里抓到了盗贼,这也能叫有罪?卫局长,你没有证据就敢抓我,你果然也是赵衍丰的人。等我出去,我一定把你们连根拔起!”
卫煌听完,不怒反笑,唇边那点笑意甚至透着几分说不出的阴森。
“出去?”他缓缓重复了一遍,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裴警官,你出不去了。”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带犯人。”
门再次打开,两个陌生警察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双手双脚都戴着锁铐,走路时只能一点一点往前挪,脚镣在地上拖出细碎刺耳的响声。
裴昭宁目光一凝,呼吸顿时一滞。
是谢暝烟。
昨晚那个被她亲手逼进绝境、差一点就擒住的女人,此刻脸色苍白,发丝凌乱,眼底却浮着一层阴冷而怨毒的光。
她抬起头,隔着昏冷的灯光看向裴昭宁,那眼神像一条淬了毒的蛇。
卫煌站在一旁,语气平稳得近乎公式化:“谢暝烟,代号白狐,五年内连续犯案数十起,让多个地区警方头疼。昨晚在赵总庄园落网后,她已经全部交代了。她供述,因为你对赵衍丰心怀怨气,长期怀疑却查不到证据,于是主动联系她合谋作案。她负责盗窃,你负责伪造赵衍丰涉黑的证据,为自己立功。”
说到这里,他侧头看向谢暝烟,声音陡然转厉。
“谢暝烟,说,是不是这样!”
谢暝烟慢慢抬起头,嘴角牵出一点近乎刻毒的笑,狐媚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裴昭宁,一字一句地开口:“是。裴昭宁前几日主动找上我,说想借我的手拿到赵衍丰的把柄。我们约好一起进庄园,我负责拿钱,她负责放伪造的涉黑证据。事情成了,她升官,我分钱。”
裴昭宁只觉得一股血猛地冲上头顶,手腕上的锁扣被她挣得哗啦作响。
“谢暝烟!你敢诬陷我!”她咬着牙,声音都带了颤,“明明昨晚是我亲手抓的你,你现在竟敢反咬我一口!”
一旁另一个警察这时上前一步,把一个银色U盘放在桌上,语气冷硬:“这是在你家里搜出来的。里面不仅有你和谢暝烟的通话录音,还有你们事先商量行动细节的备份文件。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裴昭宁死死盯着那只U盘,指尖都凉了。
那不是她的东西。
可她知道,现在她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
“这是栽赃!是你们伪造的!”她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第一次浮出压不住的绝望和愤怒,“你们根本不是在办案,你们是在做局!我早就听说审讯科手段不干净,原来你们早就和赵衍丰穿一条裤子!谢暝烟,你给我记着,总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会让你后悔!”
谢暝烟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眼底那点阴冷的笑意越来越深。
卫煌则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脸上的伪装彻底卸了下来。他慢悠悠整了整袖口,冷笑出声。
“裴警官,现在证据确凿,你的罪名已经成立,即刻剥夺职务,压入监牢。”
裴昭宁猛地抬起头,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们不合程序!不能直接给我定罪!”
“程序?”卫煌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的话,唇角一扯。
他俯身看着她,眼里尽是赤裸裸的恶意。
“所有的手续,明天都会给你看的!”卫煌笑了笑,“带走吧。外面不方便动她,里面有的是时间。”
幽暗逼仄的入监检查室里,空气中弥漫着经年不散的霉味。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白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裴昭宁被两名身材粗壮的男狱警粗暴地从审讯室一路拖拽过来,狠狠掼在水泥地上。
左臂尺骨被钢管砸出的剧痛还在一跳一跳地撕扯着神经,侧腰遭高压电击的肌肉依旧残留着细微的痉挛。
她闷哼一声,单手撑着冰冷的地面想要半跪起身,后脑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揪住头发,强迫她扬起那张苍白却依旧清冷的脸庞。
裴昭宁迎着刺眼的光勉强张开双眼。
一道铁塔般的高大黑影自惨白的冷光灯下笼罩过来,将裴昭宁大半个身体死死压在沉重的阴影里。
大汉身高近两米,浑身虬结的肌肉将深蓝色的制服撑得鼓胀欲裂,粗壮的脖颈上横着一道泛红的狰狞肉疤。
他像打量一件待宰的牲口般,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的裴昭宁。
随后,他抬起蒲扇般的大手随意挥了挥,那两名狱警立刻松开手,恭敬地退到两侧。
“这就是卫局长特意交代的……那朵带刺的警花?”大汉冷漠的声音响起。
他缓缓蹲下如小山般的身躯,两根如同胡萝卜般粗硬的手指铁钳般捏住裴昭宁满是冷汗的下颌,迫使她死死仰起头。
“我是这座监狱的监狱长,赵虎,以后要称呼我为虎爷”
裴昭宁被迫对上那双充满淫邪与暴虐的眼睛,牙关咬得死紧,清冷的双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放开我!”
“职权,哈哈,你怕是不清楚,这监狱都快是赵老板的私人监狱了,在这里没有法律,只有服从”监狱长狞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抬起,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指在裴昭宁白皙娇嫩的脸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啪、啪”两声脆响在空旷幽闭的检查室内格外刺耳。
他逼近那张屈辱而倔强的脸,热气喷洒在她的鼻尖:“现在,把衣服脱了,接受入监检查。一件都不许剩。”
裴昭宁瞳孔骤缩,牙关咬得死紧,清冷的双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别妄想了,你们这群罪犯!”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甩在她白净的脸颊上。
巨大的力道扇得裴昭宁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溢出一丝腥甜的鲜血,大脑嗡嗡作响。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蒲扇般的大手突然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颈,将她像提小鸡一样提起来。
裴昭宁惊恐地张开嘴试图呼吸,却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咯咯”声。
赵虎粗鲁地收紧五指,力度大得惊人,将她纤细的颈项死死箍在掌心。
随着氧气的迅速流逝,裴昭宁的视线开始出现斑驳的白点,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尝试呼吸都只能带回绝望的压迫感。
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原本倔强的眼神在濒临窒息的本能恐惧中逐渐涣散,身体不自觉地徒劳挣扎,脚尖在空中颤抖。
就在她意识即将陷入黑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的瞬间,赵虎突然松开了手。
裴昭宁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猛然瘫软下来,剧烈地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每一次肺部的扩张都伴随着撕裂般的酸痛感。
她的脖颈处迅速浮现出几个深紫色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这种从死亡边缘被强行拽回的脱力感,配合着胸口剧烈的心跳,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她引以为傲的自律与克制,在对方粗暴的暴力面前竟如此脆弱。
赵虎低头盯着她那副战栗的模样,浑浊的眼神里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玩物。
“在这里,老子的话就是规定!你自己脱,还是等我亲自把你这身皮给扒下来?”
极端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裴昭宁死死咬住已经破裂渗血的下唇,胸口因为急促且紊乱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刚才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依然在神经末梢地盘旋,巨大的恐惧战胜了自尊。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指尖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苍白,缓缓扣住连帽衫的拉链头。
刺耳的金属滑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随着“滋啦”一声,原本宽松的外套被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紧绷的内衬。
她闭上眼,强忍着羞耻,让外套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颓然地堆在脚踝处。
紧接着,她动作僵硬地解开那件勒得极紧的战术背带,随着扣环弹开的清脆响声,束缚感瞬间消失,裴昭宁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指勾住身上最后的黑色运动内衣肩带,缓缓将其向下滑落。
黑色的弹力面料在皮肤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当那件布料彻底脱落的一瞬,一具常年受训、线条紧致且白皙如雪的姣好身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赵虎贪婪的视线中。
由于紧张,她的乳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悄然挺立,两颗红润的小点宛如雪原上点缀的樱桃,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微微颤动。
她无助的摆动着双手,想要将嫩乳遮挡,紧致的腰肢深深凹陷出诱人的弧度,皮肤细腻得像极了最顶级的瓷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两个男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且浑浊,目光毫不客气地在她那对挺翘的乳房与平坦的小腹之间来回扫视,眼神中写满了即将将其撕裂的暴戾欲望。
赵虎盯着她那两颗在冷空气中颤栗的红樱桃,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次,但并未立刻上前,而是用一种戏弄的语气催促道:“还没完,把下面也给老子脱干净,一件都别留。”
裴昭宁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此时她上半身赤裸,只有下半身的战术裤在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这种被当众审视每一寸肌肤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但赵虎那充满威胁的眼神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她颤抖着低下头,避开了对方贪婪的目光,双手摸向腰间。
战术裤的腰带扣被她用力掰开。
由于指尖还在不停地打战,她费了很大劲才将那粗糙的布料缓缓推至大腿根部。
随着裤管顺着紧实的大腿线条滑落,她那双修长笔直、皮肤如凝脂般白皙的双腿彻底展现在赵虎面前。
此时,她只剩下最后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内裤遮掩着最私密的禁地。
那单薄的布料紧紧勒在腰胯之间,勾勒出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以及那道深深没入腿根的隐秘缝隙。
裴昭宁颤抖着指尖触碰到蕾丝边缘,正打算缓慢将其拉下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赵虎突然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嗤笑。
他大步跨上前,在裴昭宁惊恐地抬头瞬间,粗暴地伸手扣住了内裤的腰带,赵虎猛地向下一扯!
“撕啦——!”
一声布料崩裂的脆响,那件轻盈至极的黑色蕾丝内裤被监狱长暴戾地向下一扯。
因为用力过猛且速度极快,紧绷的面料在脱落的一瞬间狠狠勒过了她敏感的阴蒂与私密缝隙,像是一道剧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裴昭宁猛地惊叫一声,身体因惯性向前踉跄了一步,随即彻底赤裸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矛盾感受:粗糙的蕾丝边缘在快速摩擦中带起了一阵刺激,这种强烈的刺激竟在瞬间点燃了她深处潜藏的快感,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竟然诡异地轻颤了一次。
这种被粗暴对待所诱发的、违背意志的生理爽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她惊恐地发现,就在内裤被扯掉的那一秒,那片娇嫩的私密之地竟因为这猝不及防的强烈摩擦而微微抽搐,甚至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沁出了一丝晶莹的湿润,将周围白皙如雪的皮肤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潮红。
赵虎将那团黑色的蕾丝内裤拎在指尖,像是在审视一件廉价的商品,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且淫邪的弧度:“没想到我们高贵的警官小姐,私底下竟然穿这么骚的蕾丝内裤。”
裴昭宁死死地并拢双腿,试图掩盖那处最为娇嫩、还带着淡淡粉色的私密之地。
但由于失去了遮掩,她白皙如雪的大腿根部在昏暗灯光的映射下显得格外耀眼,而那片被浓密阴影覆盖的柔软禁区,正被赵虎死死盯着,几乎要将她撕碎。
“躲什么?给老子挺直了!”
赵虎发出一声粗野的呵斥。
裴昭宁赤裸的身体因冷空气和恐惧本能地向内瑟缩,试图掩盖大腿根处失去遮蔽的娇嫩。
赵虎见状宽厚大手猛然抡起,带着令人心悸的破风声,毫不留情地掴向她毫无防备的饱满双臀。
“啪——!”
一声极其清脆淫靡的皮肉相击声在昏暗的房间内炸开。
赵虎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裴昭宁那两瓣白皙的挺翘臀肉在粗暴的重击下,宛如水波般剧烈地向下荡漾出层层肉浪。
将她光洁的左臀瞬间抽出一个鲜艳刺目的五指掌印。
殷红的血色在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扩散。
裴昭宁被迫挺直腰背,双手笔直地紧贴大腿,饱满挺拔的雪乳瞬间毫无遮掩地向前送出。
常年锻炼使得她的胸型极具肉感却绝不下垂,两团莹白的嫩乳随着她羞愤的喘息微微颤动,顶端那两颗因受冷和恐惧而收缩的淡粉色乳尖,此刻正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赵虎从金属托盘里拿起一把冰冷的钢制游标卡尺和一卷皮尺,皮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沉重的闷响,一步步逼近。
“开始测量记录。”赵虎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冰冷的皮尺直接贴上她温热的肌肤,绕过雪白的后背,勒住那饱满的胸围。
“胸围,88……啧,看不出来,警服底下藏着这么一对极品。”
粗糙的指腹刻意顺着皮尺的边缘滑过,掌心粗鲁地在那团白腻的嫩乳上重重揉捏了一把。
绵软的脂肪在粗粝的指缝间被挤压变形,溢出淫靡的弧度。
裴昭宁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瑟缩,却被死死按在原处。
“别动!”赵虎低喝一声,手中的钢制卡尺张开冰冷的金属钳口,毫不留情地夹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尖。
“唔——!”裴昭宁双眼猛地睁大。
冰冷的金属夹着最敏感的软肉,赵虎刻意加重了力道,卡尺的边缘几乎要掐进那娇嫩的粉色乳晕里,将那颗原本就硬挺的肉粒拔拽得更加红肿凸起。
“乳头直径1.5厘米,勃起状态。”赵虎大声报出数据。卡尺松开的瞬间,那颗被虐待的乳尖充血涨红,在冷空气中剧烈地颤栗着。
屈辱感让裴昭宁的指甲死死抠进掌心,指节泛出惨白。但羞辱才刚刚开始。
皮尺顺着紧致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量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最终停在她浑圆饱满的臀线上。
赵虎的手掌顺势贴上她赤裸的大腿根部,粗糙的茧子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用力刮擦,强行掰开了她紧闭的双腿。
“腰围62,臀围90。”赵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蹲下身,脸庞几乎贴上了那处最隐秘的私处。
稀疏的浅色软毛下,那道紧闭的粉嫩缝隙正因为主人的极度恐惧和羞愤而微微痉挛着。
“这下面,也得好好检测一下,可别带什么违禁品进来。”赵虎冷笑一声,手指毫不客气地扒开了那两片娇嫩的阴唇。
“不要……滚开!别碰我!”裴昭宁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声音带上了颤抖,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赵虎用膝盖死死顶住膝弯,被迫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态大张着双腿,将最私密的穴口完全展露在刺目的灯光下。
冰冷的卡尺再次探了过来,金属的尖端划过敏感至极的阴蒂,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直冲脊髓。
裴昭宁脚趾死死蜷缩起来,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
“阴唇发育完整,颜色浅粉……啧啧,”赵虎的指节在那道紧致的穴口外围来回碾磨,感觉到底下的肌肉正在恐惧中疯狂收缩,隐隐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现在进行入监问询。回答我的问题,犯人,叫什么名字?”
裴昭宁死死咬着牙,泪水模糊了视线,胸膛剧烈起伏着,就是不肯吐出一个字。
“嘴硬?”赵虎狞笑一声,粗大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任何预兆地、粗暴地顺着那层薄薄的黏液,一寸寸强行捅进了那道紧致干涩的幽径。
“啊——!”干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裴昭宁发出一声凄惨的娇叫,腰肢如同触电般向上猛地弓起,臀肉绝望地试图逃离那根侵犯的手指,却被死死钉在原处。
“叫什么名字?!”赵虎的手指在里面恶劣地翻搅、抠挖,粗糙的手套摩擦着娇嫩的媚肉,刮擦过敏感的内壁。
“裴……裴昭宁……啊!”破碎的字句混着娇喘从她咬破的唇瓣间挤出。
在那种强烈的痛楚与不容抗拒的异物感侵犯下,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穴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将那两根手指包裹得愈发湿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犯什么事进来的?”手指的抽插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拔出都带起一丝晶莹的银丝。
“我没有……是栽赃……唔嗯!”
“还不老实?”赵虎眼中闪过一丝暴虐,大拇指狠狠摁在外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连揉带掐。
双重的极致刺激让裴昭宁大脑瞬间空白,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软绵绵地瘫在金属床上,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泣音:“是……栽赃”。
“哼,还挺硬,看你能硬几天”赵虎冷哼一声。
“最后一个问题。”赵虎的手指在里面探到了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恶毒的弧度,“这骚穴,是不是处女?”
“杀了我……你们杀了我……”裴昭宁绝望地摇着头,屈辱的泪水糊满了白净的面庞。
“回答我!是不是处女!”赵虎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指在狭窄的嫩穴间快速抽送、抠挖,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那块致命的凸起,指节进出间带出清晰的“咕叽咕叽”水声。
“不……别按那里……呜呜……停下……”强烈的生理快感与极度的羞耻交织,裴昭宁的理智快要崩溃了。
她大张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平坦的小腹一阵接一阵地发紧抽搐。
在赵虎的指节再一次重重顶上那处敏感点并用力碾挖时,她的十个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成一道极度拉扯的弧线。
伴随着喉咙里溢出的一声破碎娇泣,紧致的甬道内壁疯狂地绞紧了男人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媚肉剧烈收缩着,一股滚烫的透明汁水从深处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赵虎的掌心里——她竟在这样屈辱的视线和粗暴的检查中,被生生逼出了一个高潮。
失神的高潮余韵让裴昭宁整个人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惨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靡丽的粉红。
她彻底崩溃了,在施虐者的淫威和肉体本能的背叛下,颤抖着说道:“是……我是处女……呜呜……”
“很好。”赵虎满意地看着身下这具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肉体,猛地从那泥泞不堪的嫩穴中抽出手指。
“啵”的一声淫靡水音响起,带出一大股浓稠拉丝的透明淫液。
那混杂着清透爱液与高潮后喷发的黏稠汁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最终拉长成晶莹的银丝,滴滴答答地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最后一步,入监留档。”赵虎冷漠地挥了挥手。
赵虎将瘫软如泥的裴昭宁提了起来。
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身体连站立都十分勉强,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战,大腿内侧那道浓稠的水痕还在往下淌。
混杂着透明爱液与高潮余韵的黏稠汁水,在她赤脚踩住地面的瞬间,拉出几丝晶莹,在冰冷的地板上积聚出一小滩湿濡的痕迹。
赵虎走到正前方的照相机后,冷冷地命令:“先拍正面!双手贴紧大腿,站直了!”
裴昭宁绝望地咬住下唇,被迫赤裸着一览无余的身体,僵硬地站在刺目的白炽灯下。
“咔嚓!”闪光灯轰然炸亮,将她正面因为羞愤而战栗的胴体、泛着靡丽粉红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定格。
“向右转!”赵虎粗暴地命令。
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哆嗦着转过身。
侧面镜头里,她傲人的胸乳弧线和饱满挺翘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光影之下。
“咔嚓!”
紧接着是背面。
“咔嚓!”镜头忠实地记录下她光洁纤弱的背脊因啜泣而不断发抖的模样,而在那挺翘的臀沟深处,甚至还能隐约窥见刚才被粗暴玩弄后,微微红肿外翻的私密缝隙,表面还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转过来。”赵虎从照相机后抬起头,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恶劣的戏谑,“最后一张特写。”光头狱警调了调镜头焦距,恶意的目光直白地扫向她还在滴水的腿间,“蹲下,双腿分开,再开一点!双手放下去,把你那流水的骚穴掰开!”
“不……求求你们……”裴昭宁疯狂摇着头,“快点,不要让我说第二次”,赵虎不耐的说道。
裴昭宁呜咽着,喉咙里发出悲鸣。
她颤抖的指尖只能顺着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下探去。
当指腹再次触碰到那片刚刚高潮过、泥泞不堪的软肉时,强烈的屈辱感与战栗让她几乎要当场昏厥。
但她毫无办法,只能用自己的双手,一点点向两侧死死扒开那两片还沾满浓稠淫液的娇嫩阴唇。
那道之前被粗暴抠挖至高潮的粉色小穴,随着双腿的极限大张和手指的用力牵拉,阴唇内侧的隐秘构造被扯得平展,中间那颗殷红敏感的阴蒂完全挺露在外。
而最深处那细窄的穴眼,正因为主人的极度羞耻与恐惧,微弱地痉挛翕动着,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受控制地向外吐出一小股透明的高潮余液,顺着她白皙的手指蜿蜒流下。
光头狱警满意地看着镜头里这泥泞、淫靡、被主人亲手彻底掰开展示的肉壶深处。
“咔嚓——!”
刺目的闪光灯在幽暗的房间里再次轰然炸亮,将这极致屈辱的瞬间永久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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