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城头浴血杀敌肌肉贲张,金光护体只为夜归肏烂骚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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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祐元年六月二十二日,卯时三刻,襄阳城南门城楼。

天还没有完全亮。

东方的天际线刚刚泛出一抹灰白色的鱼肚光,襄阳城南面的旷野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中,雾气贴着地面缓缓流动,像是一条灰白色的河流在城下蜿蜒。

城墙上的守军已经在城垛后面蹲了大半个时辰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紧绷到极点的表情,嘴唇发白,手指攥着刀柄或弓弦,指节泛青。

钱枫蹲在南门城楼左侧第三段城墙的垛口后面,背靠着冰冷的城砖,手里握着一柄从军械库领来的朴刀,刀刃上涂了一层薄薄的猪油防锈,在晨曦的微光中泛着暗沉的冷光。

身上穿的是一套守军制式皮甲,胸前和背后缝着两片铁叶,肩膀上系着护肩,小臂上绑着护腕,脚上蹬着一双厚底军靴。

皮甲有些紧,勒着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小麦色的脖颈从领口露出来,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不是热出来的,是紧张出来的。

不远处,一个斥候从城楼方向小跑过来,压低了声音:“钱副管事,前方探马回报,蒙古军已在三里外列阵完毕,步骑混编,约莫三千骑兵、五千步卒,攻城车六架,云梯不下四十具!”

钱枫的眉头跳了一下。

三千骑兵五千步卒,加上攻城器械,这不是试探性的骚扰,这是金轮法王那秃驴的正式攻城。

“滚木擂石备了多少?”钱枫压低声音问。

“按您之前的吩咐,南门段备了三百根滚木、两千块擂石,铁蒺藜五百斤,金汁三十桶。”斥候回答得很快。

“铁蒺藜分三批投,第一批等骑兵进入两百步再撒,撒在城下一百五十步到一百步之间的地带,逼骑兵减速绕行。第二批等步兵推攻城车到五十步时撒在车轮前方。第三批留着,等我号令。”钱枫的声音很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

“滚木擂石不要一次全砸,分十轮投,每轮间隔半柱香的时间,让蒙古人摸不清我们的存量。金汁等云梯搭上来再泼,泼的时候对准梯子顶端,烫死第一个爬上来的,后面的自然就不敢上了。”

斥候应了一声,转身跑去传令。

钱枫靠回城砖上,闭了一下眼睛。

脑子里飞速转着各种念头。

这场攻城战在原着里没有详细描写,但蒙古围襄阳十年,大大小小的攻城不下百次,每一次都是血肉磨坊。

原着里的重点是杨过飞石击杀蒙哥大汗那一战,但那是后面的事,现在这个时间点,蒙古军的攻势还在持续加压阶段,金轮法王在试探襄阳的防御底线。

钱枫的先知优势在这种具体战术层面帮不上太大忙,因为原着里没写这场仗的细节,但他前世看过不少攻城战的资料和影视剧,加上这几个月在城墙上实地观察积累的经验,对防御部署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想法。

三天前在帅帐军议上提出的三策,其中第一策“铁蒺藜阵”已经开始部署了。

铁蒺藜是一种四角铁钉,无论怎么扔在地上都有一个尖朝上,专门扎马蹄和人脚,便宜好造,效果极佳。

钱枫建议将铁蒺藜分批次投放在城下特定区域,配合滚木擂石形成多层防御,比一股脑全砸下去有效得多。

郭靖采纳了这个方案,但没有表扬钱枫,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可以试试”。

那双审视的眼睛让钱枫后脊发凉。

郭靖怀疑自己了。

不是怀疑自己和黄蓉的事,而是怀疑一个杂役出身的年轻人怎么会懂这么多军事知识。

这种怀疑比发现奸情更危险,因为它指向的是钱枫的身份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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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城楼方向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钱枫转头看去,一个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从城楼的石阶上走了下来,灰色的粗布长衫外面罩着一件铁灰色的战甲,腰间挂着一柄黑鞘长剑,方正的面孔上满是风霜刻下的沟壑,浓眉下的一双眼睛沉稳如两口深井,看不到底。

郭靖。

五绝级的绝顶高手,降龙十八掌和九阴真经双修的盖世大侠,襄阳城的定海神针。

钱枫立刻站起来,抱拳行礼:“郭大侠。”

郭靖点了点头,走到城垛前,双手撑在垛口上,目光穿过薄雾望向南方的旷野。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你的铁蒺藜布好了?”

“回郭大侠,第一批已经装袋备好,等蒙古骑兵进入两百步就投。”

“两百步?”郭靖转过头来看了钱枫一眼。“为什么不是一百步?”

“一百步太近了。”钱枫斟酌着措辞,语气恭敬但不卑不亢。

“蒙古骑兵冲锋速度极快,从两百步到城下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如果等到一百步再撒,铁蒺藜还没落地骑兵就冲过去了。两百步投下去,骑兵到一百五十步的时候正好踩上,马蹄扎破了,骑兵就得减速或绕行,后面的步兵和攻城车就失去了骑兵的掩护。”

郭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一下头。

“你考虑得很周到。”

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审视。

钱枫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个老实人比黄蓉还难对付,黄蓉至少能被肉体征服,郭靖这种铁板一块的性格,你跟他耍心眼他看不懂,你跟他讲道理他又觉得你太聪明了不像个杂役。

左右为难。

城楼的另一侧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个修长的身影从城垛后面闪了出来,白色长衫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空荡荡的右袖在风中飘荡,左手握着一柄黑铁重剑,剑身宽厚沉重,剑尖几乎拖到了地面。

杨过。

独臂神雕侠,五绝级的绝顶高手,玄铁重剑的主人。

“郭伯父,蒙古人动了。”杨过的声音清朗而沉稳,目光望向南方。

钱枫顺着杨过的目光看去,薄雾正在被初升的阳光驱散,南方旷野上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线,那条线在迅速变宽变厚,变成了一片黑压压的潮水,潮水的前端是密密麻麻的骑兵,后面是推着攻城车和扛着云梯的步兵,再后面是一排排弓箭手。

号角声从蒙古军阵中响了起来。

低沉、悠长、像是草原上的狼嚎,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在清晨的空气中震荡回响。

城墙上的守军全都站了起来,弓箭手拉满了弓弦,刀盾手举起了盾牌,滚木擂石的操作手握紧了绳索。

“各段听令!”郭靖的声音从城楼上传来,浑厚如钟,在整段城墙上回荡。“没有我的号令,任何人不准放箭!不准投石!不准出声!”

城墙上安静了下来。

只有风声,和远处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钱枫蹲在垛口后面,透过垛口的缝隙向外看去。

蒙古骑兵的黑色潮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逼近,马蹄踏在干硬的土地上,扬起了一片遮天蔽日的黄色烟尘,烟尘后面是密密麻麻的骑兵身影,每个骑兵都弯着腰贴在马背上,手里握着弯刀或短弓,铁盔上的红缨在风中飞舞。

三百步。

两百五十步。

两百步。

“铁蒺藜,投!”钱枫低喝一声。

城墙上负责投放铁蒺藜的十个士兵同时将手中的麻袋翻转倒出,数百斤铁蒺藜从城墙上倾泻而下,在空中散开成一片闪着寒光的铁雨,落在了城下一百五十步到一百步之间的地带,铁钉落地后发出了“叮叮当当”的细碎声响,很快就被马蹄声淹没了。

蒙古骑兵的速度太快了,前排的骑兵根本来不及看清地上的东西,战马的铁蹄直接踩了上去。

惨叫声几乎是同时爆发的。

十几匹战马的前蹄被铁蒺藜扎穿了马蹄铁,剧痛之下前腿一软,整匹马连同马背上的骑兵一起翻滚着栽倒在地,后面的骑兵来不及避让,连人带马撞了上去,又是一片人仰马翻。

“好!”杨过在城墙上低喝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但蒙古骑兵不愧是天下最精锐的骑兵,前排倒下之后,后排的骑兵几乎在一个呼吸之内就做出了反应,纷纷拨转马头向两侧散开,绕过了铁蒺藜覆盖的区域,从两翼继续向城墙冲来。

骑兵散开之后,后面的步兵暴露了出来。

五千步卒推着六架沉重的攻城车和四十多具云梯,在骑兵的掩护下稳步向前推进。

攻城车的顶部覆盖着厚厚的生牛皮,可以抵挡箭矢和小型擂石,车轮是包铁的实木轮,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隆隆声。

“弓箭手准备!”郭靖的声音再次响起。“目标步兵!放!”

城墙上数百张弓同时松弦,箭矢像一片黑色的蝗虫从城头飞出,划过天空,落进了蒙古步兵的阵列中。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蒙古步兵的阵型几乎没有动摇,前排倒下的人立刻被后排的人踩过去,攻城车和云梯继续向前推进。

一百步。

“第二批铁蒺藜!”钱枫大喊。

又是一阵铁雨倾泻而下,这一次撒在了攻城车前方三十步的地带。

推车的步兵光着脚或穿着薄底布鞋,踩上铁蒺藜之后惨叫着跳起来,攻城车失去了推力,在铁蒺藜阵前停了下来。

但蒙古人的应对速度同样惊人,后面的步兵立刻脱下身上的皮甲铺在地上,踩着皮甲越过铁蒺藜区域,继续推车。

“滚木!第一轮!”钱枫的声音嘶哑了,嗓子在喊叫中被撕裂了一样疼。

城墙上的操作手砍断了绳索,三十根碗口粗的滚木从城头滚落,砸在了攻城车的顶部和周围的步兵身上。

生牛皮覆盖的车顶被砸出了几个凹陷,但没有破裂,周围的步兵就没那么幸运了,滚木砸中人体的声音闷钝而可怕,像是砸烂了一只熟透的西瓜。

钱枫没有时间去看那些被砸成肉泥的尸体,因为第一批云梯已经搭上了城墙。

“金汁!泼!”

滚烫的金汁从城头浇了下去。

所谓金汁,就是烧沸的粪水,温度极高,溅到皮肤上就是大面积烫伤,而且伤口会严重感染。

第一个攀上云梯的蒙古兵被一桶金汁浇了个正着,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梯子上翻滚着掉了下去,后面的人犹豫了一瞬,但在身后军官的怒吼和刀背的抽打下,又咬着牙继续往上爬。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蒙古兵前赴后继地攀爬云梯,城墙上的守军用滚木、擂石、金汁、箭矢拼命阻击,双方在城头城下展开了血腥的拉锯。

钱枫放下了指挥的角色,因为到了这个阶段已经没有什么战术可言了,就是拼命。

朴刀握在手里,九阳真气灌注刀身,刀刃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第一个攀上城头的蒙古兵是一个身材矮壮的步卒,头戴铁盔,手握弯刀,刚刚翻过垛口就被钱枫一刀劈在了脖颈上,朴刀带着九阳真气的劲力切开了皮甲和皮肉,鲜血喷溅了钱枫一脸。

温热的,腥臭的,黏腻的。

钱枫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没有恶心,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机械的杀意。

这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六月十五日的夜袭中已经杀过三个兵和一个百夫长,那次之后钱枫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里,杀人和被杀只有一线之隔,犹豫一秒就是死。

第二个蒙古兵从另一架云梯上翻了上来,钱枫转身一刀横扫,刀刃划过了蒙古兵的腹部,皮甲被切开了一道口子,肠子从切口里涌了出来,蒙古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眼睛里露出了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慢慢地软倒在了城垛上。

第三个。

第四个。

钱枫杀得浑身是血,皮甲上沾满了自己的汗和别人的血,朴刀的刀刃已经卷了,砍在铁盔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

“钱枫,小心!”杨过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钱枫本能地侧身一闪,一柄弯刀从耳边擦过,刀风割断了几根头发。

攻上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蒙古武士,和之前那些普通步卒完全不同,这个人的眼神锐利而沉稳,手中的弯刀刀法凌厉,出刀的角度刁钻狠辣,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

二流初段。

钱枫在第一次交手的瞬间就判断出了对方的实力。

放在三个月前,这个级别的对手足以要了钱枫的命。

但现在不同了,一流中段的九阳真气在经脉中奔涌,感知范围覆盖了周围八十步的一切动静,对方的每一个出刀前的肌肉紧绷都被钱枫捕捉得清清楚楚。

“来吧。”钱枫低喝一声,朴刀迎了上去。

刀刃相交,金铁交鸣。

蒙古武士的弯刀快而狠,连续三刀劈向钱枫的头颈、腰腹和膝盖,每一刀都带着沉重的劲力,刀风呼啸。

钱枫的朴刀格挡了前两刀,第三刀来不及格挡,只能向后跳了一步避开。

蒙古武士趁势追击,弯刀从上而下劈了下来,刀势沉猛,带着一股破风的尖啸。

钱枫来不及举刀格挡了。

就在弯刀即将砍中钱枫左肩的瞬间,丹田深处的金色力量突然自动激发了。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意识控制,就像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丹田封印上的六道裂纹同时亮了起来,金色的光芒从裂纹中涌出,沿着散布全身的经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扩散,在钱枫的体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膜。

弯刀砍在了钱枫的左肩上。

皮甲被切开了,但刀刃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像是砍在了一块弹性十足的铁皮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嗡”响,刀刃被弹开了半寸,只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连血都没出。

蒙古武士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钱枫同样震惊了,但身体的反应比大脑快,趁着蒙古武士愣神的一瞬间,朴刀从下而上斜劈,刀刃切入了蒙古武士的腋下,那里是皮甲防护的薄弱处,朴刀带着九阳真气的劲力切开了皮肉和肋骨,蒙古武士闷哼一声,弯刀从手中脱落,整个人向后倒去,从城墙上翻了下去。

钱枫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

皮甲被切开了一道口子,但下面的皮肤完好无损,只有一道浅浅的白痕正在迅速消退。

那层金色的光膜已经消失了,丹田里的金色力量重新沉寂下来,六道裂纹上的光芒也暗了下去。

护体真气。

在生死危机的瞬间,丹田里的金色力量自动外放,形成了一层护体真气,挡住了致命的一刀。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钱枫的心跳加速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

这他妈是开挂了啊。

虽然不知道这层护体真气能挡住多强的攻击,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但光是“自动触发”这一点就已经逆天了。

这意味着在生死关头,钱枫多了一条命。

有了这条命,就能活得更久。

活得更久,就能肏更多的女人。

钱枫的嘴角在血污中勾起了一个笑。

“钱枫!别发愣!左边又上来了!”杨过的声音从十步外传来。

钱枫回过神来,转身迎向了又一个攀上城头的蒙古兵。

战斗在持续。

从辰时到巳时,蒙古军发动了三波大规模攻势,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

攻城车被推到了城墙根下,巨大的撞锤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城门,每一下都让整段城墙跟着颤抖。

云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来,砍断了一架马上又搭上来另一架,城头的守军和攀城的蒙古兵在垛口处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刀剑劈砍的声音、惨叫声、怒吼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了一片,震耳欲聋。

杨过在城墙上来回奔走,玄铁重剑每一次挥出都带走几条人命,剑风所过之处云梯断裂、攻城车顶部的生牛皮被劈开、蒙古兵像稻草人一样被扫飞出城墙。

五绝级的实力在战场上就是一台移动的杀戮机器,所过之处蒙古兵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郭靖站在城楼上,始终没有出手。

不是不想出手,是不需要。

郭靖的角色是定海神针,只要他站在城楼上,守军就有主心骨,就不会崩溃。

只有在城墙即将被突破的危急时刻,郭靖才会亲自下场,而那一刻意味着战局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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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

钱枫在战斗间隙喘着粗气,靠在城垛上休息了几个呼吸。

朴刀的刀刃已经砍卷了两次,换了一把新刀。

皮甲上到处都是刀痕和血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左肩上那道被弯刀砍过的白痕已经完全消失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杨过从右侧走了过来,玄铁重剑拄在地上,剑身上沾满了血迹,白色长衫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小子,你刚才那一下是怎么回事?”杨过的眼神锐利地看着钱枫的左肩。“那个蒙古武士的刀明明砍中了你,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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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枫心里咯噔一下。杨过的观察力太强了,在那么混乱的战场上居然还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我也不知道。”钱枫选择了半真半假的回答。“可能是丹田里那股力量自己动了,在皮肤上形成了一层什么东西,挡住了刀。”

“丹田异力自动护体?”杨过的眉头皱了起来,沉思了片刻。“我以前从没听说过这种功法。你丹田里那个封印,到底是什么来头?”

“杨大哥,我真不知道。”钱枫的语气很诚恳。

“我只知道这东西在我丹田里,有时候会自己动,之前是吸毒、共鸣真气,今天又变成了护体,每次都是在关键时刻才出现,我自己控制不了。”

杨过盯着钱枫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等这仗打完了,我帮你再探一次。这东西如果能控制,对你来说是一大助力。”

“多谢杨大哥。”

杨过拍了拍钱枫的肩膀,转身走向了另一段城墙。

钱枫望着杨过的背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杨过没有追问太多,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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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杨过对丹田封印的兴趣越来越浓了,这既是机遇也是风险。

机遇在于杨过可能帮自己打开更多封印,风险在于杨过可能在探查的过程中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

比如那些通过性交转化的阴元之气的残留。

那些残留里面有黄蓉的、有郭芙的、有郭襄的、有程英的、有陆无双的。

如果杨过发现了这些……

钱枫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蒙古人又上来了。

巳时末刻,蒙古军发动了第四波也是最猛烈的一波攻势。

这一次,蒙古军阵的后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人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身穿金色铠甲,头戴尖顶铁盔,手持一柄五色金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即使隔着几百步的距离,钱枫也能感觉到那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像是一座山压在了胸口上。

金轮法王。

蒙古国师,五绝级的绝顶高手。

金轮法王没有亲自冲锋,但他的出现极大地鼓舞了蒙古军的士气。

一个身材魁梧如熊的蒙古武僧从金轮法王身后冲了出来,手持一根碗口粗的狼牙棒,嘴里嚎叫着冲向了城墙。

达尔巴。

金轮法王的大弟子,力大无穷的蛮牛。

达尔巴没有走云梯,直接用狼牙棒砸碎了城墙根部的一块砖石,然后像猿猴一样徒手攀爬,几个呼吸之间就爬到了城墙的半腰处。

城头的守军向他投掷擂石和金汁,但达尔巴的身体像是铁铸的一样,擂石砸在身上只是让他闷哼一声,金汁浇在铠甲上滋滋冒烟,但他根本不在乎。

“杨大哥!达尔巴上来了!”钱枫大喊。

“我看到了。”杨过的声音从左侧传来,白色的身影已经像一只鹰一样掠了过去,玄铁重剑带着沉重的剑风迎向了正在攀城的达尔巴。

重剑和狼牙棒在城墙半腰处碰撞,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金铁交鸣,冲击波将周围的几个蒙古兵震飞了出去。

达尔巴的身体在冲击下向后滑了几尺,但没有松手,反而嚎叫一声,狼牙棒再次挥出,和杨过的重剑展开了激烈的对攻。

钱枫没有去管杨过和达尔巴的战斗,因为那个级别的对决他插不上手。

一流中段和五绝级之间的差距是天堑,钱枫在那种级别的战斗中连给杨过递刀的资格都没有。

但钱枫有自己的战场。

达尔巴的冲锋吸引了杨过的注意力,导致城墙其他段的防御出现了短暂的空档,几架云梯上的蒙古兵趁机翻上了城头,和守军展开了混战。

钱枫冲了过去。

朴刀劈开了一个蒙古兵的铁盔,刀刃切入了头骨,鲜血和脑浆喷溅了出来。

钱枫用脚踹开了尸体,转身一刀横扫,切断了另一个蒙古兵的手腕,弯刀连同半截手掌飞了出去,蒙古兵惨叫着从城墙上跌落。

“第三批铁蒺藜!现在!”钱枫一边杀人一边大喊。“撒在城墙根下十步以内!堵住云梯的底部!”

最后一批铁蒺藜倾泻而下,撒在了城墙根部,正好覆盖了云梯底部的区域。

后续想要扶梯攀城的蒙古兵踩上了铁蒺藜,惨叫着跳脚,云梯失去了底部的支撑,开始摇晃,城头的守军趁机用长杆将摇晃的云梯推倒,云梯带着上面的蒙古兵一起翻倒在地。

蒙古军的攻势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减弱。

午时初刻,一阵低沉的号角声从蒙古军阵中响了起来,这一次的号角声和之前的进攻号不同,是三长一短的撤退号。

蒙古军开始有序后撤。

骑兵先撤,在步兵后方列成横阵掩护,步兵扛着伤员和残破的云梯缓缓退出了弓箭射程之外。

攻城车太重了,来不及撤走,被遗弃在了城墙根下,车身上插满了箭矢,生牛皮覆盖的车顶被滚木砸得千疮百孔。

达尔巴在杨过的重剑下支撑了几十招之后也撤了下去,狼牙棒上多了几道深深的剑痕,铠甲碎裂了好几块,但人没有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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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轮法王骑在黑色战马上,远远地望着城墙上的杨过和郭靖,目光深沉而阴鸷。然后缓缓拨转马头,消失在了烟尘之中。

城墙上的守军发出了一阵疲惫而低沉的欢呼声。

不是那种胜利的狂喜,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钱枫坐在城垛后面,背靠着染满血迹的城砖,朴刀扔在了脚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虽然没有受什么致命的伤,但肌肉在高强度的战斗中已经严重透支了,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皮甲上到处都是刀痕和血迹,有些地方的皮革已经被砍穿了,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内衫。

左肩上那个被弯刀砍过的位置,皮甲的破口下面是完好无损的皮肤,连一丝红痕都没有。

五个。

今天亲手杀了五个蒙古兵,其中一个是二流初段的武士。

加上六月十五日夜袭时杀的四个,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总共杀了九个人。

钱枫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肾上腺素消退后的生理反应。

杨过走了过来,玄铁重剑扛在肩上,白色长衫已经彻底变成了暗红色,但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刚刚做完了一场日常的晨练。

“小子,今天杀了几个?”杨过在钱枫旁边蹲了下来。

“五个。”

“不错。”杨过点了点头。“那个二流的蒙古武士,你一刀劈在他腋下,角度选得很好,那是皮甲防护最薄的地方。你是怎么知道的?”

“挨过打才知道哪里疼。”钱枫苦笑了一下。“之前在城墙上跟蒙古兵交过手,被砍过几次,就记住了他们皮甲的弱点。”

“实战出真知。”杨过站起来,拍了拍钱枫的肩膀。

“你比我预想的能打。三个月前你还是个连刀都握不稳的杂役,现在能一个人干掉二流初段的蒙古武士了。九阳神功果然厉害。”

“主要是杨大哥帮我通了细脉,真气运转比以前顺畅多了。”

“别谦虚。功法再好,不拼命也练不出来。”杨过的目光扫了一眼城墙上的战场。

“今天的攻势比上个月猛了不少,金轮法王那秃驴在加码了。估计下次攻城会更猛,你要做好准备。”

“我知道。”

杨过走了。

钱枫继续坐在城垛后面喘气,脑子里开始盘算今天的收获。

第一,丹田金色力量的新特性:自动护体真气。

在生死危机的瞬间自动触发,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可以抵挡二流初段级别的全力一击。

这个能力的触发条件似乎是“真正的生命威胁”,平时打架或者修炼的时候不会触发,只有在刀刃真的要砍进肉里的时候才会出现。

这意味着钱枫在面对二流级别的敌人时多了一层保命的底牌。但面对一流以上的高手,这层护体真气能不能挡住还是未知数。

第二,铁蒺藜的防御效果得到了实战验证。

三批次分段投放的策略有效迟滞了蒙古军的推进速度,尤其是第三批撒在城墙根部的铁蒺藜,直接堵死了云梯的底部支撑,这个战术可以在后续的防御中继续使用。

第三,郭靖和杨过对自己的态度。

杨过的好感度已经很高了,今天的战斗表现会让杨过更加认可自己。

郭靖那边就不好说了,这个老实人的心思越来越难猜。

正想着,沉重的脚步声从城楼方向传来了。

钱枫抬起头,看到郭靖从城楼上走了下来,灰色的战甲上沾着一些飞溅的血点,但不是他自己的血,是被风吹上来的。

郭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但他站在城楼上的身影就是守军最大的定心丸。

郭靖走到了钱枫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坐在地上、浑身血污、手还在发抖的年轻人。

沉默了几秒。

“伤亡清点出来了吗?”郭靖问的是旁边的一个校尉。

“回郭大侠,初步清点,我军阵亡一百七十三人,重伤九十一人,轻伤百余人,总计伤亡三百余人。蒙古军遗尸城下约四百具,伤者不计。”校尉的声音有些沙哑。

郭靖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了钱枫身上。

“你的铁蒺藜分批投放的法子,今天至少多撑了半个时辰。”郭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滚木擂石分十轮投的建议也不错,蒙古人到最后都没摸清我们的存量,不敢全力压上来。”

钱枫站了起来,虽然双腿还在发软,但还是挺直了腰板。“郭大侠过奖了,都是大伙儿拼命的结果。”

郭靖看着钱枫,那双沉稳如深井的眼睛里有审视,有疑惑,但也有一丝不容否认的认可。

然后郭靖抬起了右手,拍在了钱枫的肩膀上。

那只手掌宽大而厚实,拍在肩膀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座山轻轻地碰了一下一棵树。

“今天你做得不错。”

六个字,平淡如水,但从郭靖嘴里说出来,分量重过千钧。

钱枫抱拳低头:“多谢郭大侠。”

郭靖收回了手,转身向城楼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去找程英看看伤,别硬撑。”

然后继续走了。

钱枫望着郭靖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郭靖让自己去找程英看伤。

这说明郭靖知道程英在帮自己疗伤,而且默许了这件事。

好感度在涨。

但那双审视的眼睛里的疑惑也在涨。

一个杂役出身的年轻人,三个月前连刀都握不稳,现在不但能杀二流高手,还能提出有效的防御战术,这种成长速度在郭靖的认知里是不正常的。

九阳神功可以解释武功的进步,但军事知识从哪来的?

这个问题,郭靖迟早会问出口。

到那时候,钱枫需要一个完美的答案。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钱枫只想去找程英。

不只是为了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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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之后,身体里的肾上腺素正在以另一种形式释放,裤裆里那根鸡巴在皮甲的束缚下微微抬了抬头,像是一头嗅到了猎物气味的野兽。

杀人和肏人,在某种层面上是相通的。

都是征服,都是占有,都是将自己的力量灌注进另一个生命体内。

区别只在于,一个是灌注死亡,一个是灌注精液。

钱枫捡起地上的朴刀,擦了擦刀身上的血迹,插回了腰间的刀鞘里,然后拖着疲惫而亢奋的身体,向城墙的石阶走去。

午时的阳光照在满是血迹和残骸的城墙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刺目的金色。

城下的旷野上,蒙古军留下的四百多具尸体在阳光下散发着越来越浓的血腥气味,和城墙上弥漫的金汁的恶臭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作呕的、属于战场的独特气味。

但钱枫的鼻子里闻到的不是这些。

是程英身上兰花般淡雅的体香,是药浴后湿透衣衫下的骚甜味,是前天晚上侧卧后入时从穴口溢出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气味。

钱枫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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