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强取豪夺 陆无双在愤怒中失身(1 / 1)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五日,戌时二刻,襄阳帅府兵器库。
陆无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从演武场拖到这里的。
她只记得一些碎片。
月光下钱枫从她身上翻身而起的动作极快。
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从僵硬中恢复过来,就被一只手扣住了后颈。
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五指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颈椎两侧,不是掐,是拿,像提一只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她的脚还在地面上,但重心完全被那只手控制了。
她挣扎了。
脚后跟蹬地、肘部后击、身体扭转,但那只手的控制精准到让她每一个反抗动作都使不出全力。
九阳真气从他掌心渗进她的颈椎,像一条滚烫的细蛇钻进了她的脊柱,让她的四肢一阵阵发软。
然后是脚步。十几步的距离。碎石地面变成了石板地面。一扇厚木门被推开的吱呀声。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和干稻草的气息。
兵器库。
演武场南侧那间存放备用兵器的石砌小屋。
门在她身后被关上了。
一声沉闷的“咔嗒”。是门闩被从里面插上的声音。
里面很暗。
墙壁高处有两个拳头大的通气孔,月光从孔中挤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两个苍白的光斑。
除此之外就只有黑暗。
黑暗中可以隐约辨认出靠墙的几排木架子和铁架子的轮廓,上面挂着长枪、腰刀、弓弩的模糊影子。
地上铺了一层干稻草,大约半尺厚,是用来防潮防锈的。
陆无双被扣着后颈推了进来,脚下踩到了稻草,软绵绵的,让她本就不稳的重心又晃了一下。
然后那只手松开了她的脖子。
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就想冲向门口。
但她刚转过身,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撞了回去。钱枫的身体直接顶了上来,像一堵移动的墙,把她的后背狠狠地撞在了兵器库冰冷的石墙上。
“嘶……!”后背撞上石壁的钝痛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的双手被抓住了。
钱枫用左手一把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手指扣死,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压在她身后的石壁上。
她的手臂被完全伸展开来,整个人被钉在了墙上。
“放开!”她的声音在密闭的石屋里被放大了好几倍。“钱枫你这个畜生!放开老娘!”
“叫小声点。”
钱枫的声音就在她耳边,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喷出来的热气擦过她的耳廓。
“兵器库隔壁就是营房,你再大声叫,来的人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陆无双的喊声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衣服还是演武场上被撕裂的状态。
右肩露出来了,胸口裂到中线,白色抹胸半遮半露,下摆歪到一侧露出一截腰腹。
如果有人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
她咬着牙,把声音压了下来,从喊叫变成了嘶哑的低吼。
“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钱枫的右手按上了她的腰。
不是按,是攥。
五指收拢,隔着已经破烂的劲装布料,攥住了她腰侧的那一把细腰。
他的手掌很大很烫,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他的拇指和食指恰好卡在她腰线最细的位置,一使劲,整条腰被他握在了手心里。
陆无双全身汗毛炸了起来。
“你放手!”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你敢碰我一下试试!老娘跟你拼了!”
永久地址uxx123.com“你拼什么?”钱枫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她吃了没有。“五十招你连我衣角都碰不到。你现在双手被按着,内力被我压住,你拿什么跟我拼?”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往上移。
掌根擦过她的肋骨,指尖沿着肋骨的弧线一根一根地滑过去。
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薄棉布,他能感受到她的肋骨在急促呼吸中一起一伏的节奏,能感受到她肋骨下面那层紧实又柔韧的肌肉在他的触碰下条件反射地绷紧。
他的手到了她抹胸的下缘。
停了一瞬。
然后五指一拢,直接抓住了她的抹胸布带。
“你……不!”陆无双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不再是愤怒的低吼,是一种更尖锐更恐慌的嘶叫。“不许碰那里!钱枫你听见没有!你不许……”
“嗤啦”一声。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被汗水浸透的白棉抹胸在他的手里像一张纸一样被撕开了。布带断裂的声音在石屋里格外清晰,像是在她的灵魂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饱满从抹胸的禁锢中弹了出来。
月光从通气孔照进来,恰好落在她的胸口。
陆无双的奶子比她穿着衣服时看起来要大得多。
因为她常年穿劲装束胸练武,抹胸裹得极紧,把本来就丰满坚挺的乳房压平了不少。
现在失去了束缚,两只奶子像两团被压了太久的面团一样猛地弹开,在胸前晃了两下才停住,一左一右地挺在那里,浑圆饱满,形状完美得像是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她的奶子皮肤极白,比肩膀和腰腹还要白上一个色度,因为从来不见天日。
白到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冷的银光,上面隐约可见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
乳晕不大,颜色浅淡,是那种介于粉色和浅褐色之间的少女色泽,跟她三十三岁的年龄不符,倒像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
乳头小巧,在夜风一激之下迅速地硬挺了起来,像两粒粉色的小石子一样凸起在乳晕中央。
陆无双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低头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胸口,看到了月光下自己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像两只没有遮掩的兔子一样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一个男人的目光下。
“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像人类的嘶叫。
那声嘶叫里有愤怒、有恐惧、有羞耻、有绝望,全部搅在一起变成了一股浓烈到几乎有形的情绪风暴。
她的身体在墙上疯狂地扭动,腰扭、腿蹬、肩撞,试图用一切方式挣脱他的控制。
“畜生!”她的嘴唇因为过度咬合而开始流血。“你他妈的畜生!我要杀了你!”
“杀我?”钱枫的右手抬了起来。“等你有这个本事再说。”
他的手掌覆了上去。
覆在了她的左乳上。
五指张开,整只手罩住了她那团饱满坚挺的奶子。
他的手掌极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上她冰冷白皙的乳肉时,温差带来的刺激让陆无双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不要碰!”她的声音破了。“你拿开你的脏手!”
钱枫没有拿开。
他的五指收拢了。
缓慢地、用力地、一根一根地收拢,把那团柔软坚弹的乳肉攥进了掌心里。
指缝间挤出了白腻的奶肉,像是揉捏一团发过头的面,又弹又韧。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硬挺的乳头,指腹碾过乳粒的顶端,感受到了那颗小石子般的硬度和表面细密的颗粒感。
陆无双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声音。
不是骂声。
不是喊叫。
是一声极短促的、从鼻腔里被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尾音上扬的……
“嗯”。
那个声音出来的一瞬间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被自己吓到了。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她的大脑在尖叫着“那是什么声音那不是我发出来的”,但她的嗓子清楚地告诉她,那就是从她自己的声带里振出来的。
一个被男人揉捏乳头时本能发出的、带着某种含义的声音。
“你!”她的牙齿咬得咯吱响。“你松手……”
“陆姑娘,”钱枫在黑暗中低声开口,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他呼出来的热气灌进她的耳道,让她整个半边头皮发麻。
“三十三岁了,从来没被人碰过吧?”
“关你屁事!”
“不关我屁事。”他的手没有停,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左乳头有节奏地搓揉,每搓一下那颗小小的乳粒就在他的指缝间弹动一次。
“但你的奶头硬成这样,说明你的身体很想被人碰。”
“放屁!”陆无双的声音在发颤。“那是因为冷!”
“四月底的天,你穿着棉布衣服打了五十招出了一身汗,你跟我说冷?”
陆无双说不出话了。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四月底的襄阳夜晚并不冷,何况她刚打了一场激烈的比武,浑身滚烫,汗如浆出。她的乳头不是因为冷而硬挺的。
是因为……
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不想知道是因为什么。
钱枫的右手离开了她的左乳,转向了右乳。
同样的五指张开、罩住、收拢、攥紧。
右边的奶子被他整个握在掌心里揉搓,乳肉从指缝间挤进挤出,被他的掌心磨得发烫发红。
他的拇指指甲轻轻刮过她右乳的乳头顶端,那种尖锐的刺痒感让陆无双的后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后脑勺“咚”地撞上了身后的石壁。
“疼不疼?”他问。
“滚!”
“你这个人,嘴真硬。”他的手从右乳滑了下来,掌根沿着她胸部下方的弧线、肋骨、腰线一路往下滑。“那我看看你下面硬不硬。”
陆无双的瞳孔骤缩。
“你敢!”她的双腿猛地合拢,膝盖拼命地夹紧。“钱枫你敢碰那里我就咬舌自尽!”
“你舍得?”他的手停在了她小腹的位置,掌心贴着她那片因为出汗而微微黏腻的平坦小腹。
“你表姐还在帅府里呢。你死了她怎么办?谁保护她?”
陆无双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他说中了她的死穴。
程英。
程英还在帅府里。如果她真的咬舌自尽了,程英一个柔弱女子在这里孤立无援。何况程英已经被钱枫的真气……
“你用我表姐威胁我?”她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像是一头被逼到绝路的母狼在发出最后的警告。
“不是威胁。”钱枫的手从她小腹继续往下移。
指尖碰到了她裤子腰带的结扣。
“是事实。你死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你活着,至少还有机会跟我算账。你不是说要让我付出代价吗?死人可付不了别人的代价。”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腰带结扣,轻轻一拉。
结扣松了。
陆无双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被他的内力压住的那种僵,是她自己的身体在那一刻停止了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动作,像是一只被猛禽盯住了的田鼠一样,本能地、彻底地冻结了。
她听到了自己裤子的腰带被解开的声音。布料松弛的声音。然后是一只手伸进她裤腰的触感。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亵裤。
很薄的棉布亵裤。
湿的。
从腰带的松紧口一直到裆部的位置,整片亵裤的布料都被一种粘稠的、微微发凉的液体浸透了。
不是汗水。
汗水的质感是稀薄的、清爽的。
这种液体更浓稠、更黏腻,像是蛋清一样挂在布料的纤维上,被他的指尖碰到时拉出了极细的丝。
那是她自己的……
陆无双的脑子“嗡”地一声。
她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在江湖上闯荡了二十年,她听过无数风月故事,她知道女人在被挑动情欲时身体会分泌液体。她知道那叫什么。
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也会。
她不知道自己被一个她痛恨的男人压制、被撕衣、被揉奶之后,她的下体也会……
“不……”她的声音变成了气音。“不是……那不是……”
“不是什么?”钱枫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了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上。
他的食指和中指沿着那条被黏液浸透的布料缝隙缓缓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感受到了布料下面两片饱满肥厚的肉唇的轮廓,感受到了那条紧闭的缝隙在他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一线。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直直地扎进了陆无双的胸口。
她的眼睛猛地红了。
不是充血的红,是被羞辱到了灵魂深处的、无法承受的、想要毁灭一切的红。
两颗泪珠从她的眼角滚了出来,滑过脸颊,滴在了她赤裸的胸口上。
“你闭嘴……”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闭嘴……”
钱枫没有闭嘴。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亵裤的边缘,一把扯了下去。薄薄的棉布被他的蛮力直接撕成了两半,从她的胯间剥落下来,掉在了脚边的稻草上。
她的下身彻底暴露了。
月光从通气孔斜照进来,照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因为长年被亵裤包裹而比其他部位更白的皮肤上。
她的屄毛不算浓密,是一小撮黑色的卷曲短毛,贴在耻骨的位置上,因为被淫水浸湿而黏成了一绺一绺的。
屄毛下面是两片紧合的大阴唇,形状饱满肥厚,颜色浅淡接近肤色,缝隙中有一条细细的水渍线,证明里面已经泛滥了。
钱枫的右手直接覆了上去。
掌心贴着她的屄丘,中指沿着大阴唇的缝隙往下探。
指腹碰到的第一感觉是“烫”和“滑”。
滚烫的骚屄肉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着,表面覆了一层黏滑的淫水,让他的手指像是在一块被蜜汁浸泡过的嫩豆腐上滑行。
他的中指分开了她的大阴唇。
里面比外面更热更湿。
两片小阴唇薄嫩柔软,呈浅粉色,被淫水泡得微微发肿,在他的手指拨开大唇后像两片花瓣一样向两侧翻开。
小阴唇中间是一条更深的缝隙,缝隙的顶端有一颗被阴唇包皮半遮着的小小凸起。
阴蒂。
他的拇指按了上去。
只是轻轻一按。
“啊……!”
陆无双的整个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腰弓到了一个极端的角度,后脑勺再次撞上石壁,但这次她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那颗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触过的小小肉粒在被按下的一瞬间,向她全身释放了一股像是触电一样的、从骨头缝里窜出来的剧烈快感。
不是疼。
是一种比疼还要恐怖一万倍的、让她的大脑瞬间白掉半边的、她从出生到现在三十三年里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怎么?舒服吗?”钱枫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丝低沉的笑意。
“不……不舒……你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刚烈的怒骂,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哀求。
但她不是在求饶。
她是在害怕。
她害怕自己身体的反应。害怕那种快感。害怕自己如果再被碰一下那个地方,她会发出更加不堪入耳的声音。
“你怕什么?”钱枫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画了一个小圈。
“嗯啊!”陆无双的喉咙里又蹦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大腿在发抖,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淫水从屄缝里涌了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流,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水线。
“不……不要……”
“不要什么?说清楚。”他的中指沿着她的屄缝缓缓下滑,指尖碰到了那个紧窄的穴口。
穴口的肉在他指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了一点,但没有打开。
处女的屄穴。
入口处的肉紧绷着,像一道没被人打开过的门。
他的中指挤了进去。
仅仅是一个指节。
但那一个指节就足以让陆无双发出了一声几乎变调的尖叫。
“啊啊啊不!拿出去!拿出去!”
她的屄穴内壁死死地咬着他的手指。
极紧极热极湿,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纹理分明,每一道褶皱都在他的指腹上碾过。
尽管淫水已经泛滥成灾,但处女穴口的紧窄程度仍然让他的一根手指都进得艰难。
“好紧。”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三十三年没人碰过的骚屄,紧成这样。”
“你……你闭嘴!”陆无双的眼泪止不住了。
一颗一颗地从眼角滚出来,滑过她涨红的脸颊,有的滴在她赤裸的奶子上,有的滴在钱枫按着她手腕的手背上。
“你不许说那种话……你个下流无耻的畜生……”
“你骂我畜生,你的骚屄倒是咬着我手指不放。”他的中指往里又推了半寸。指腹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弹性不大的膜。
处女膜。
他没有用手指捅破它。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指腹轻轻地按在那层薄膜上,感受着它的厚度和弹性。
“第一次?”他明知故问。
陆无双没有回答。
她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在他手指的入侵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再试图弓起来逃离,而是微微地、不受意识控制地前倾了一点点。
一个极微小的、像是在迎合他手指的动作。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
但钱枫察觉到了。
他的手指从她的屄穴里缓缓抽了出来。带着满指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黏稠得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然后他退后了半步。
解自己的腰带。
最新地址uxx123.com“你……你干什么?”陆无双的声音在发抖。
她的双手还被他的左手死死压在头顶,整个上半身赤裸,下身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膝弯上,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大了,看着他的右手在自己腰间的动作。
布料松弛的声音。
然后一个硬的、烫的、沉甸甸的东西从他的裤裆里弹了出来。
月光照在了那根东西上面。
陆无双的呼吸停了。
那根东西……那根肉棒……她虽然没见过真的,但她本能地知道那是什么。
它完全勃起着,粗得像她的小臂,从屌根到龟头足有九寸长,整根棒身青筋暴突盘绕,像攀附在古树上的藤蔓。
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顶端的马眼微微张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包皮完全翻退到了屌根的位置,露出了整个肉棒狰狞粗壮的全貌。
下面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着,耻毛浓密黑硬,散发出一股浓烈到让她头晕的雄性腥骚气味。
那股味道钻进她的鼻腔时,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恶心。
是另一种东西。
“不……”她的声音碎了。“你不能……那个太大了……你不能把那个……不不不不……”
“怕了?”钱枫用右手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个紧窄的、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骚屄口。
“刚才跟我拔剑时的胆量呢?陆大侠?”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尖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你有本事就用剑杀了我!别……别用那个……”
“杀了你多浪费。”他的龟头碰到了她的屄口。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陆无双是因为那颗硕大的、滚烫的、硬得像铁的龟头抵在她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屄口上的触感太过强烈。
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球抵在了一扇脆弱的纸门上。
那种“它马上就要进来了”的恐惧和某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让她腿根发酸的期待混在一起,搅成了一团让她大脑彻底混乱的浆糊。
钱枫的喘息则要沉稳得多。
他的龟头碾着她湿滑的屄口,缓缓地画了一个圈。
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在他龟头的碾压下被推开,向两侧撑裂,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小阴唇和那个被淫水泡得一张一缩的穴口。
“陆无双。”他叫了她全名。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磁性。“记住这一刻。”
然后他顶了进去。
龟头破开穴口的阻力远比他预想的大。
处女的骚屄口紧得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穴肉在他的龟头挤压下拼命地收缩抵抗,试图把这个入侵者推出去。
但他的鸡巴太粗太硬,九阳真气在他的屌身上流转着,给他的肉棒增添了一层近乎金属般的硬度。
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挤,龟头碾过紧窄的穴口,穴肉被强行撑开到了一个陆无双的身体从未承受过的程度。
“啊——!!!”
陆无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龟头碾过那层薄膜的瞬间,剧烈的疼痛从下身炸开来,像是有人用一把钝刀在她身体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硬生生地剖了一刀。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肉棒往下流。
那是血。
处女血。
在月光下呈现出暗红色,混着她的淫水,把两人结合的位置染成了一片狼藉。
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后脑勺第三次撞上石壁,牙齿咬穿了下唇,一缕血丝从唇角渗了出来。
她的双手在头顶拼命地挣扎,手腕被他的左手攥得通红,骨节都在嘎吱作响。
“疼……”她的声音变成了呜咽。“疼……你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这是陆无双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人说“求你”。
钱枫停了。
他的鸡巴只进了三寸。
龟头刚刚碾过处女膜的位置,卡在了穴道的前三分之一处。
穴肉紧紧地咬着他的棒身,又热又紧又湿,绞得他的龟头发麻。
他能感受到她的穴道在痉挛性地收缩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在用全身的力气抵抗入侵者。
“呼……”他深吸了一口气。忍着那种几乎让人理智崩裂的紧致快感,他没有继续往里推。
“深呼吸。”他在她耳边说。声音跟刚才相比低了一些,粗哑了一些。“放松。你越紧越疼。”
“你他妈……叫我放松……”陆无双的泪水糊了满脸。“你把那根东西塞进来……你叫我放松……你去死吧你……”
“骂得好。”他说。“继续骂。骂着骂着就不那么疼了。”
“你……你无耻……你个强奸犯……你不得好死……”她的嘴在骂,但她的呼吸确实在慢慢平复。
疼痛的最尖锐的那一波过去了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钝钝的、胀痛的感觉。
像是身体里面被塞了一个太大的东西,把所有的穴肉都撑到了极限。
“嗯。继续骂。”
“你……嗯……你个……色胚……”
她的骂声断了。
因为他动了。
不是往里推,是缓缓地、极缓地、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慢速往外抽了一寸。
他的棒身带着穴壁的褶皱被拖了出来,那些被他粗大鸡巴撑平碾开的穴肉褶皱在他往外抽时重新叠合收缩,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吸吮着他的肉棒,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黏腻的“噗”声。
然后他重新推了进去。
比上一次深了一寸。四寸。
穴肉被再次撑开。
龟头碾过新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壁区域,那些处女的敏感穴肉在他的龟头碾过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像是针刺一样的快感,混着还没完全消退的钝痛,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让陆无双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的感觉。
“嗯……”
她又发出了那个声音。
鼻腔里挤出来的、极短促的、尾音上扬的。比上一次更长了一点点。更像呻吟了一点点。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用力到下唇的咬伤又渗出了血。
“别咬。”钱枫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咬破了嘴唇明天让人看见怎么解释?”
“不用你管!”
“那你呻吟出来。”
“做你的春秋大梦!”
他的鸡巴又抽了出去一寸,再推进来两寸。五寸。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五寸的深度碰到了某个极其敏感的位置。她的穴壁在那个位置突然变得更紧更热更湿,像是一层柔软的肉膜在他的龟头前方拦住了去路。
不是处女膜。处女膜在穴口的位置,已经被他碾破了。这是更深处的东西。一个像是甬道尽头的窄口。
宫口。
他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宫口上。
陆无双的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了一样,从头到脚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嘴张开了,想要惨叫,但嗓子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不是疼,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像是整个下半身被一股热浪吞没了的、她从来不知道人体可以产生的东西。
“到底了。”钱枫的声音带着一丝粗重的喘息。
他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
这个三十三年未经人事的骚屄紧得让他的鸡巴像是被一只高热的、会自己蠕动的肉手套裹着,每一丝穴肉的褶皱都在吸吮碾磨他的棒身和龟头。
他的睾丸已经涨得发疼了。
但他没有急着冲刺。
他选择了另一种更残忍的方式。
缓慢。
极其缓慢。
他开始以一种近乎折磨的速度抽插。
每一次抽出只退两寸,推入时再深入两寸。
龟头在她的穴道中段和宫口之间来回碾磨,速度慢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鸡巴表面每一条青筋的凸起在她的穴壁上碾过的触感。
第一下。
抽出时穴肉被拖拽出来,在他的棒身上翻成一圈粉红色的肉环,被淫水和处女血润得发亮。
推入时穴肉被碾平推回,龟头碾过她穴壁深处那个极度敏感的区域,再次抵上宫口。
陆无双的嘴唇咬出了血,但一声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嗯……”
第二下。
更慢。
他的屌根在抽到穴口时停了三息,让她的穴口只含着他的龟头冠沟那一圈棱角。
穴口的嫩肉在冠沟的刮磨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小股淫水从穴口被挤了出来,沿着他的棒身流下去,滴在了地上的稻草上。
然后他再缓缓推入,整根棒身一寸一寸地填满了她的穴道,直到龟头重新抵上宫口。
“嗯……啊……”她的嘴唇咬不住了。第二声呻吟比第一声更长更清晰。她的头拼命地往旁边扭去,试图用侧脸贴墙的方式来堵住自己的嘴。
“别躲。”钱枫的声音在她头顶。低沉的、带着粗重喘息的、充满占有欲的声音。“让我听到你的声音。”
“做梦……嗯……”第三下插入时她的声音破了防。不是长长的呻吟,是一声极短促的、尖锐的、从嗓子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叫声。“啊!”
然后她就哭了。
不是之前那种眼角渗泪,是真正的哭。
无声的、拼命压抑着的、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滚的哭。
她的肩膀在抖,胸口在起伏,两只赤裸的奶子在她抽泣的节奏中微微晃动着。
月光照在她满脸泪水上,亮晶晶的,和她大腿内侧流淌的淫水一样亮。
“你哭什么?”钱枫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
依然是那种极慢极深的节奏。
每一下都像是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钉钉子,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全身发软的敏感区域,每一下都抵上宫口带来一阵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麻电击感。
“我……嗯啊……我恨你……”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
每说一个字就夹杂着一声被撞出来的呻吟。
骂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带着哭腔和快感的嘶哑语句。
“我恨……嗯……恨死你了……”
“恨我?”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你恨我,你的骚屄怎么夹得越来越紧了?”
这话是真的。
陆无双的穴道在这几下缓慢的抽插后,紧绞鸡巴的力度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了。
不是抗拒的紧,是一种有节律的、像是在吮吸的紧。
她的穴肉在他抽出时收缩挽留,在他推入时放松迎接,然后在他完全插到底时猛地咬死。
这种节奏不是她的意志在控制的。
是她的身体本能。
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屄穴在做什么。
她感觉到了那些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在吸吮着那根她恨不得一剑砍断的肉棒。
“不……不是我……”她的声音碎成了齑粉。“不是我在……我没有……嗯啊……”
“不是你?那是谁?”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到了她的臀部,掌心贴着她浑圆翘挺的左臀瓣,五指陷进了紧实弹韧的臀肉里。
他攥紧了她的屁股,把她的下半身往他的鸡巴上按。
这一按让他的鸡巴又深入了半寸。
龟头碾压宫口的力度陡然增大了。
“唔啊啊……!”陆无双的后脑勺猛地往后一仰,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的嗓子里喷了出来。
这声呻吟比之前所有的都大声、都悠长、都更接近于一个女人在极致快感中发出的声音。
她的喉结在月光下急促地抖动着,像是想要把那声呻吟再吞回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嗯……你别……别再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愤怒的质感。
剩下的只有带着哭腔的、绵软的、被快感搅碎了的呢喃。
“太……太深了……那里……嗯啊……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他的嘴唇从她耳垂移到了她的脖颈侧面。
舌尖舔过她颈动脉跳动最剧烈的那一点。
她的脉搏在他的舌头下面像擂鼓一样狂跳着。
“你说清楚,哪里不行?”
“你明……嗯……明知道……”她咬着被自己咬破的嘴唇,泪水和唇血混在一起流下了下巴。
“最里面……最里面那个地方……你别顶了……嗯啊啊……”
“这里?”他的腰一挺,龟头精准地撞在了她的宫口上。
陆无双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人从脊椎骨里抽走了所有支撑一样瞬间软了下来。
她被举过头顶的双手不再挣扎了,手指无力地蜷缩着。
她的双腿也不再蹬踹了,而是无力地垂在两侧,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痉挛。
她的抵抗在一点一点地被瓦解。
不是因为她不想抵抗了。
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听她的了。
每一次那根粗大的鸡巴碾磨她穴道最深处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嫩肉时,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的意志力一层一层地冲刷掉。
她的骂声变成了呻吟,她的挣扎变成了颤抖,她的愤怒变成了困惑。
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被一个她恨的男人强行进入身体,她的身体却在发出那种声音。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穴肉在主动吮吸着侵犯她的凶器。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小腹深处有一团越烧越旺的火,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她身体的极限。
“你在发抖。”钱枫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他说的没错。她整个人在发抖。从头到脚的、不间断的、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像是高烧中的人在打寒战,又像是即将爆发前的火山在酝酿。
“你要到了。”他说。
“什么……嗯啊……什么到了……”
“你的骚屄快高潮了。”
那个词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她头上。
高潮。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一个被强奸的女人,在被强奸的过程中,即将到达高潮。
“不……”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真正的恐惧。
比被脱光衣服更恐惧、比被破处更恐惧的恐惧。
“不要……我不要高潮……你停下来……求你停下来……”
这是她第二次说“求你”。
钱枫没有停。
他的抽插速度稍稍加快了。
从之前的极慢变成了中等速度。
但每一下的深度没有变,依然是整根没入、龟头碾压宫口的力度。
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她的穴壁上来回刮磨,穴口被他粗壮的鸡巴撑到了极限,每次抽出时被翻出一小圈粉红色的穴肉,再被推入时挤回去,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湿腻声响。
“不……不要加快……嗯啊……不要……啊……啊啊……”
陆无双的呻吟彻底失控了。
她不再试图咬住嘴唇了。
她的嘴张开着,每被撞一下就发出一声带着颤音和哭腔的叫声。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停地涌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了她的头发里。
她的两只赤裸的奶子在每一次被撞击时上下晃动着,乳头硬挺得像两粒红石子,在冷空气中颤抖。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陆无双。”钱枫叫着她的名字。他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喘息像拉风箱一样急促。“睁开眼。看着我。”
她不想睁眼。
她怕睁开眼看到他的脸,看到他看着她的眼神,看到自己被他干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映在他的瞳孔里。
“睁开。”他的声音加重了。同时他的鸡巴狠狠地顶了一下宫口。
那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
陆无双的眼睛在那种冲击下猛地睁开了。
她看到了他。
在兵器库昏暗的月光中,他的面孔距离她不到半尺。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张着。
他的额头上也有汗,一滴汗从他的眉骨滑下来,掉在了她的锁骨上。
他的眼睛在看她。
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征服的快感、有某种像是认真又像是着迷的光。
“看到了吗?”他在她面前低声说。
她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但她看到了。
看到了他看她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面没有轻蔑。没有嘲笑。没有戏耍猎物的残忍。
有欲望。有赤裸裸的、滚烫的、要把她吞进去的欲望。
但不只是欲望。
还有另一种东西。像是在看一把上好的宝剑被从石头中拔出来时的那种。郑重。
“你……嗯啊……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她自己的了。
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和喘息,每个字都被他缓慢而有力的抽插顶出了一个颤音。
“要你。”他说。
两个字。
简单。直接。不带任何修饰。
然后他的抽插再次变慢了。
回到了最开始那种近乎折磨的速度。
一寸一寸地抽出,一寸一寸地推入。
龟头碾过她穴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清晰得像是在她的身体里写字。
每一下都精准地顶上宫口,不是猛烈的撞击,是沉重的、持续的、不给她任何喘息余地的碾压。
这种慢比快更可怕。
快至少可以让她用愤怒来抵抗。用“他在粗暴地侵犯我”这个认知来维持自己的恨意。
但慢……慢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根鸡巴在她体内每一个动作。
让她的穴肉有充足的时间去包裹、去感知、去记住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碾磨的感觉。
让她的身体有充足的时间去背叛她的意志,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收缩出更贪婪的节奏。
她的穴肉在吸他的鸡巴。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每一次他慢慢抽出时,她的穴壁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紧紧地裹着他的棒身,穴口的嫩肉被拖出来形成一圈粉色的肉环,像是在挽留。
每一次他慢慢推入时,她的穴道像是打开了一条欢迎的通道,穴肉层层叠叠地让开,又在他经过后重新合拢紧贴上去,像是无数张柔软的嘴在亲吻。
她的身体已经把他的鸡巴当作了一个……属于她身体的东西。
而她的意志还在说“不”。
这种分裂让她崩溃。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的嘴唇在抖,牙齿在打架。
她想骂他但嘴里说出来的全是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呢喃。
她想推开他但双手被他钳在头顶动弹不得。
她想合拢双腿但他的腰卡在她两腿之间一动不动。
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被他用这种缓慢的、深入的、像是把她整个人从里面翻出来的抽插,一点一点地瓦解。
一点一点地打碎。
一点一点地……征服。
“我恨你……”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泪水、汗水、唇血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在月光下像碎钻石。
“我……嗯……我恨你……钱枫……”
她的声音在那一刻不再有愤怒了。
只剩下了委屈。
像一个在暴风雨中被打湿了的、倔强的、但已经快要站不住的人,用最后一点力气说出的、并非真正想要表达恨意的一句“我恨你”。
钱枫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她湿透的眼角。不是吻。是极轻的一触。像是一片落叶落在了水面上。
然后他继续了。
缓慢的、深入的、一下一下地,把他的鸡巴填满她的整个穴道,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每一寸穴壁,抵上她的宫口,在那里停留三息,再退出来。
重复。
再重复。
陆无双的骂声停了。挣扎停了。
只剩下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每一下被顶出来的呻吟声,和止不住的、一颗接一颗的、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眼泪。
兵器库的石墙很厚。
外面什么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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