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案哪有女人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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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三刻,清河县衙正堂。

林晚风头戴乌纱,身着青色㶉𫛶补子官服,端坐在“明镜高悬”匾额下的公案之后。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升堂,手心微微出汗,但面上竭力维持着镇定。

堂下衙役手持水火棍,分列两旁,口呼“威——武——”,肃杀之气弥漫。

“带原告、被告及一干人证上堂!”随着堂前书吏的高声唱喏,几个人被带了上来。

原告是个穿着半旧蓝色直裰的瘦高男子,约莫三十岁,下巴留着几缕稀疏的山羊胡,眼神闪烁,正是钱秀才。

他一上堂便昂着头,一副倨傲模样,先行了礼:“学生钱文礼,见过县尊老父母。”言语间透着读书人的清高,却又隐隐有些市侩气。

被告则是一名女子,被两个粗使婆子搀扶着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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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襦裙,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犹带泪痕,但即便如此,也难掩其出众的姿容。

此女便是李氏。

林晚风根据原主记忆得知,这李氏是城外李家庄人,年方二十,以贤淑贞静、容貌姣好闻名乡里,去年与这钱秀才定了亲。

此刻看去,她生得一张芙蓉面,眉如远山,眼若秋水,此刻虽含悲带怯,更添几分我见犹怜。

身材更是丰腴有致,即便衣衫略显宽大,也能看出胸前鼓胀的轮廓和纤细腰肢下那圆润的臀形,走动间自然流露出一股成熟女子的风韵。

她跪倒在地,低声啜泣,肩头微微耸动。

钱秀才不等林晚风发问,便抢先道:“县尊明鉴!学生今日状告这未婚妻李氏不守妇道,与人通奸,坏我门风!现有邻人王婆为证,并有其赠予奸夫的汗巾为物证!”说罢,他指向旁边一个眼神躲闪、穿着褐色布衣的老妇,又拿出一条半旧的男子汗巾。

王婆战战兢兢地陈述,说前夜曾见一男子深夜从李氏家后门溜出,形迹可疑。

而那条汗巾,钱秀才声称是从李氏闺房枕下搜出,绝非他本人之物。

李氏闻言,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辩白:“县尊老爷!民妇冤枉!那王婆与我家素有口角,所言绝非实情!那汗巾……民妇也不知从何而来,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她声音哽咽,因为激动,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引得堂下一些衙役都忍不住偷眼去瞧。

林晚风看着李氏那凄楚的眼神,结合记忆中对她的风评,心下已信了七八分。

这女子眼神清澈,悲愤之情不似作伪,且原主记忆里,李氏之父是乡间颇有声望的塾师,家教甚严。

但眼下人证、物证俱全,按照律法程序,他若没有确凿理由,很难直接驳回。

他哪会断什么案?

现代社会的纠纷调解和这古代的刑名诉讼完全是两码事。

他皱了皱眉,目光投向公案侧后方坐着的一位白发老者。

那是县衙的刑名师爷,姓陈,年约六旬,面容清癯,目光沉稳,此刻正微微摇头,示意他不可妄断。

林晚风会意,清了清嗓子,按照陈师爷事先提点的流程,先询问了几个细节,钱秀才和王婆虽然对答,但破绽不多,显然是早有串通。

李氏则只是哭诉冤枉,拿不出反证。

僵持了约一刻钟,林晚风感到有些头疼。

陈师爷适时地起身,走到公案旁,低声对林晚风道:“东翁,此案疑点颇多,钱秀才举证急切,李氏辩白无力但情状可怜。依老朽之见,不如暂且将李氏收监,容后再审。同时派人暗中查访那所谓‘奸夫’及汗巾真正来历,方可水落石出。若此时草率决断,恐有冤抑,亦损东翁官声。”

林晚风正愁无法下台,闻言立刻点头,一拍惊堂木:“肃静!本案尚有疑点,需详加查证。被告李氏,暂且收押女监,候审!原告钱秀才及证人王婆,随时听候传唤!退堂!”说罢,也不管钱秀才那略显错愕的表情,以及李氏绝望的哭喊“老爷冤枉啊!”,便起身转入了后堂。

衙役们上前,将瘫软的李氏带了下去。

回到后衙书房,林晚风脱下官帽,揉了揉眉心。

春桃早已备好了温茶,端了上来。

她换了一身水红色的衫子,更衬得肌肤胜雪,经过早上的滋润,眉眼间多了几分初承雨露后的娇媚风韵,走路时腰肢似乎也更软了些。

她将茶盏轻轻放在书案上,柔声道:“老爷,喝口茶润润喉吧。堂上的事,奴婢在外头隐约听到了些。”

林晚风接过茶,顺势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春桃轻呼一声,脸颊飞红,却没有挣扎,温顺地倚在他怀里,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林晚风嗅着她发间的清香,问道:“你觉得那李氏,像是会偷人的女子吗?”

春桃靠在他胸前,想了想,小声说:“奴婢虽未见过李娘子几次,但听街坊议论,都说她是个极守礼的贤惠人儿。而且……而且方才在堂下偷瞧,她哭得那般伤心委屈,不似作伪。奴婢觉得……不像。”她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觉得自己一个丫鬟议论这些不合规矩。

林晚风笑了,手自然地滑进她的衫子下摆,抚上那光滑的脊背,低声道:“那怎么样的才像偷人的人?你看老爷我像吗?”说着,手指已经挑开了她抹胸的系带,握住了那一团丰盈软肉,轻轻揉捏起来。

“啊……老爷……”春桃身子一软,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乳头在他掌心迅速硬挺,“老爷……您……您不是偷人,您是……您是奴婢的主子……嗯……”她的话被林晚风突然加深的吻堵了回去。

林晚风一边吮吸着她香甜的小舌,一边将她抱起来,转身压在了书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

笔墨纸砚被扫到一旁。

春桃仰躺在冰凉的桌面上,水红衫子已被扯开,月白抹胸褪到腰际,一对雪白饱满的奶子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樱红挺立。

林晚风快速解开自己的腰带,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

他分开春桃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将她身子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桌沿,丰满圆润的雪臀高高翘起,正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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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春桃羞得无地自容,尤其是想到门外可能有人经过,但她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刺激感。

“老爷……别在这里……书案……”春桃哀求着,但林晚风已经扶着自己紫红发亮的龟头,抵住了她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

那里因为此刻的情动,已然微微红肿,却更加湿滑诱人。

他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呃啊——!”春桃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这个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极深,龟头瞬间顶到了最里面的花心,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抖。

林晚风双手用力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肉棒在湿滑紧窒的肉壁间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夯实在娇嫩的花心上。

“老爷……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慢点……奴婢受不了了……”春桃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雪臀被撞得微微发红,一对奶子也在身下剧烈晃荡。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那根火热的巨物主宰,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滔天的快感。

“奴婢的骚穴……又被老爷的大鸡巴填满了……好舒服……老爷……用力肏我……肏烂奴婢的小穴吧……”极致的快感让她抛却了羞耻,浪叫声越来越大。

林晚风听着她的淫声浪语,看着眼前这具任自己予取予求的雪白娇躯,征服感和快感同样强烈。

他俯下身,胸膛贴住春桃光滑的脊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抓住那对晃动的奶子,指尖狠狠掐弄着硬挺的乳头,下身撞击得更加凶猛粗暴,次次到底。

书案被撞得吱呀作响。

“说,你是谁的女人?”林晚风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

“啊……是……是老爷的……春桃是老爷的女人……是老爷的骚奴婢……啊……又要去了……老爷……奴婢要去了……”春桃语无伦次地喊着,小穴内壁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

林晚风也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用力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老爷射进来了……射到奴婢的肚子里了……”春桃感受着体内那爆发的热流,身体瘫软下去,全靠林晚风扶着才没滑落。

良久,林晚风才缓缓退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从春桃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青砖地上。

他将软成一滩春水的春桃抱到旁边的软榻上,自己也躺下,将她搂在怀里,把玩着那对依旧坚挺的雪乳,不时低头吮吸那红肿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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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浑身酥麻,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施为,脸上满是欢爱后的红晕和满足。

“春桃,”林晚风一边揉捏着奶子,一边状似随意地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春桃身子微微一僵,低声道:“回老爷,奴婢家在临县柳林镇。家里……还有娘亲和一个小妹。爹爹早些年病死了,娘亲一个人拉扯我们姐妹,实在艰难,今年才……才把奴婢卖到县衙为婢。”她声音有些哽咽,“娘亲今年才三十二,小妹刚满十五。县衙好歹是官家地方,奴婢在这里能吃饱穿暖,月钱也能托人捎回去一些,比在家里挨饿强。”

林晚风听了,心里叹了口气,这世道百姓不易。

他吻了吻春桃的额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不再是普通的奴婢。过些日子,我派人去接你娘亲和妹妹过来,在县城安置,你也好有个照应。”

春桃猛地抬起头,桃花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真……真的吗?老爷?”得到林晚风肯定的眼神后,巨大的喜悦和感激淹没了她。

她忽然主动抱住林晚风的脖子,热情地吻上他的唇,生涩却用力地吮吸着他的舌头。

然后,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滑下软榻,跪在了林晚风双腿之间。

“老爷……让奴婢……伺候您……”她脸颊红得滴血,却勇敢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刚刚发泄过、却又挺起的肉棒。

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动作生疏,牙齿偶尔会碰到,但她极其认真,用小舌舔舐着棒身,吮吸着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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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晚风的引导下,她慢慢学会了吞吐,口腔的温热湿滑包裹着肉棒,带来别样的刺激。

很快,肉棒在她口中重新勃起,胀满了她的小嘴。

林晚风扶着她的头,轻轻挺动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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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努力适应着,发出“呜嗯”的鼻音。

“对……就这样……深一点……”林晚风喘息着。

快感积累,他按住春桃的头,将肉棒深深插入她喉咙深处,在她忍不住的干呕声中,将又一波浓精射进了她的喉咙。

“唔……咳咳……”春桃被呛得咳嗽,但依然努力吞咽着,直到林晚风退出,她才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林晚风,脸上带着羞涩和讨好。

林晚风将她拉起来,用袖子擦去她嘴角的痕迹,搂在怀里温存了片刻。

春桃缓过气,依偎着他,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老爷,陈师爷之前提过,县衙里积压的旧案还有不少,怕有几十桩呢。听说再过三个月,州府会有上官下来巡查刑名政务,若到时还有大量积案未清,恐怕对老爷的考绩不利。”

林晚风闻言,眉头又皱了起来。几十桩?这前身也太懈怠了。他安抚了春桃几句,让她先去清理休息,自己整理好衣冠,便去前衙寻陈师爷。

陈师爷正在刑房整理卷宗,见林晚风来,忙起身行礼。林晚风直接问道:“陈先生,方才春桃说衙内积案有几十桩,具体是何情形?”

陈师爷捋了捋胡须,叹道:“东翁,确是如此。自前任王知县调任后,县衙事务由县丞暂理半年,其间疏于刑名,积压了不少案子。老朽粗略算过,各种田土纠纷、钱债细故、盗窃斗殴,乃至几桩疑似的命案悬案,林林总总,不下三四十件。有些原告被告都已等得不耐烦了。”

“三四十件?”林晚风倒吸一口凉气,这工作量可不小。“那依先生之见,该从何入手?”

陈师爷沉吟道:“当务之急,东翁需先了解这些案子的来龙去脉。老朽建议,您可先去县衙书库,调阅所有积压案卷,逐一浏览,知其大概。然后,不妨亲至牢狱,查看在押人犯,尤其是一些关押日久、案情未明者,或可当面询问,了解冤情实况。如此,方能心中有数,厘清轻重缓急,再行处置。”

林晚风觉得有理,便让陈师爷先去准备案卷,自己则点了两名看上去还算精干的衙役张龙、赵虎,随他前往县衙大牢。

县衙大牢位于衙门西南角,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牢头见知县亲至,忙不迭地引路。

林晚风忍着不适,一路走过,只见两侧牢房里关押着形形色色的犯人,大多目光呆滞或充满怨恨。

正当他们经过一间较为偏僻的牢房时,突然,一只枯瘦但异常有力的手猛地从木栅栏缝隙伸出,抓住了林晚风的官袍下摆!

“狗官!贪官污吏!你们草菅人命,不得好死!”一个嘶哑的女声厉声咒骂,用的竟是文绉绉的词语。

林晚风一惊,低头看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的女犯,正透过杂乱的发丝,用一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瞪着他。

她身上的囚衣虽旧但整洁,露出下面瘦削却匀称的身形骨架。

张龙反应极快,立刻上前,用佩剑的剑柄狠狠敲击牢门,喝道:“大胆贱妇!竟敢冲撞县尊大人!松手!”那女犯却抓得更紧,继续骂道:“昏聩无能,只知收受贿赂,纵容豪强,我爹就是被你们这群蛀虫逼死的!你们会有报应的!”

林晚风心中一动,这女犯谈吐不俗,似乎识字,而且仇恨直指“贪官污吏”,很可能与前身或者县衙旧吏的作为有关。

他正想开口询问,旁边的赵虎为了在新知县面前表现,竟隔着栅栏缝隙,猛地一脚踹在那女犯抓住官袍的手臂和胸腹之间!

“呃啊!”女犯痛呼一声,手松开了,整个人被踹得向后倒去,后脑似乎磕在了牢房的石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软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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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林晚风又惊又怒,对赵虎喝道,“谁让你动手的?!”他来自现代,潜意识里认为即便是犯人,未经审判定罪,也不该随意殴打,何况这女犯言辞虽激烈,却并未实际攻击。

赵虎没想到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吓得扑通跪下,颤声道:“大、大人息怒!这……这些罪人,尤其是这等疯癫辱骂上官的,按惯例……打一顿就老实了……小人,小人也是一时情急,怕她伤着大人……”

牢头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大人,这女人关进来快两个月了,整天胡言乱语,骂个不停。她家里就她一个了,爹死了,也没人管,死了也就死了……”

“闭嘴!”林晚风厉声打断,脸色阴沉。

他蹲下身,透过栅栏仔细看去,那女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呼吸微弱。

他心中那股现代人的良知和对生命的尊重让他无法坐视不理,而且,他初来乍到,也需要树立不同于前任的威信,或许……这也是个机会。

“人命关天,岂可儿戏!张龙,你立刻去请最好的医者来!赵虎,你去后衙,让春桃带两个粗使婆子,准备干净热水、衣物过来!”林晚风迅速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张龙赵虎不敢怠慢,连忙跑去。

牢头也慌了神,赶紧打开牢门。

林晚风走进牢房,小心地将女犯扶起靠墙。

她脸上污秽,但隐约能看出原本清秀的轮廓,年纪似乎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

身上囚衣破烂,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上有不少细小的旧伤疤,像是鞭痕或擦伤,新的旧的叠在一起,看来没少受罪。

医者很快赶来,粗略检查后,松了口气:“大人,万幸,只是急怒攻心,加上头部受到撞击,暂时晕厥,并无性命之忧。不过她身体虚弱,旧伤颇多,需要好生调养。”医者写了药方,自去抓药。

这时,春桃也带着人和东西匆匆赶来。

林晚风对春桃吩咐道:“把她抬到我房里……隔壁那间厢房吧,你帮她仔细清洗一下,换上干净衣服,小心她身上的伤。等她醒了,立刻告诉我。”

春桃应下,指挥婆子们用门板小心地将女犯抬往厢房。林晚风则心情复杂地离开了牢房。他知道,这个女犯,或许会是一个变数。

厢房内,春桃让婆子们备好热水后,再帮女犯褪去了囚衣,露出下面瘦削却比例极佳的身体。

虽然因为牢狱之灾显得清减,但骨架匀称,肩颈线条优美,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而胸脯和臀部却出乎意料地饱满丰腴,形成惊人的对比。

一对乳房形状美好,虽不似春桃那般浑圆硕大,却挺拔如梨,顶端乳晕颜色较深,乳头小巧。

双腿修长笔直。

只是这具本该性感迷人的胴体上,布满了各种新旧伤痕,尤其是背部、手臂和大腿外侧,有些是鞭痕,有些像是擦伤或烫伤,看起来触目惊心。

春桃小心翼翼地用温水为她擦拭身体,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洗净污垢后,露出一张苍白但眉目如画的脸,竟是个相当标致的美人,只是长期牢狱和营养不良让她显得憔悴。

清洗完毕,春桃为她换上干净的素色中衣,将她安置在厢房的床榻上,盖好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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