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调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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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另一头,几个警察快速往事发现场穿梭,为首的是一名头发花白、面容刚毅的老警察,胸前的警号熠熠生辉,眼神锐利如鹰,周身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气场,他是省公安局刑侦队副队长周建军。
这两天在这个站三十里外的元山市参加几天研讨会,本来正在酒店睡觉,结果省里一个电话打给他让他带着人来这里办一个紧急案件。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警察也是省上的,一个是刚参加工作不久、满脸青涩的年轻警察李磊,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和好奇;另一个是身材微胖、神色严谨的中年警察赵刚,手里拎着勘查箱,神情肃穆,不苟言笑。
三人各司其职,快步走向事发的厕所车厢,身后还跟着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员,全程戒备。
刚走到厕所门口,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腐臭便如实质般的墙壁撞在脸上。
年轻警员李磊下意识捂住口鼻,但在看清门内景象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胃部一阵剧烈扭动,翻江倒海的酸水直接顶到了喉咙口。
“呕——!”李磊终究没能压住,脚步踉跄着后退,扶着过道斑驳的铁皮车厢疯狂呕吐起来,呕吐物喷溅在鞋面上也顾不得擦。
他入职刑侦队半年,自问也见过几具车祸和跳楼的残尸,可眼前这间厕所,已经彻底脱离了“现场”的范畴,更像是一个野兽进食后的屠宰缸。
中年警察赵刚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戴上双层口罩。
他率先迈步踏入那片泥泞。
脚底踩在血泊中发出的“啪嗒、啪嗒”声,他熟练地打开勘查箱,拿出手套、鞋套,神色冷漠得像是一台精密仪器,可当他看向洗手台上横陈的一截断肠时,眼角也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老队长周建军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滚烫的铁锈味混杂着粪便与胃液的恶臭,让他额角青筋暴起。
他缓步走进这狭小逼仄的炼狱,目光如鹰隼般扫视:
墙壁上,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呈喷射状一直蔓延到天花板,电灯泡上挂着几缕被搅碎的肉渣,随着列车的晃动缓缓滴落血水。
地上的残尸早已没有半点人样,更像是一堆被暴力拆解的积木——死者的腹腔被彻底豁开,两边的肋骨外翻,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空腔,里面的心、肝、肺已经不翼而飞。
“周队,太惨了……”李磊抹了把嘴边的酸水,战战兢兢地扶门站定,声音沙哑得变了调,“这……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就算是变态杀人狂,也不可能在十几分钟内把人啃成这样吧?”
周建军走到残尸旁,俯身仔细查看,目光落在那些被硬生生掰断的肋骨、撕扯的内脏和脸上的伤口上,语气低沉而严肃:“你看这些伤口,不是利器造成的,更像是……兽类撕咬、抓挠形成的。肋骨是被蛮力生生掰断,内脏是被硬生生扯出,力道极大,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兽类?”李磊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火车上怎么会有兽类?而且还是能把人撕成这样的猛兽?”
赵刚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手套,补充道:“还有,现场没有发现凶手的脚印、指纹,也没有打斗痕迹,死者似乎没有太多反抗,要么是被突然袭击,要么是凶手的速度极快,死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另外,死者的致命伤应该是喉管被迅速撕裂,失血过多死亡,这些内脏也是在这过程中被凶手活活挖出来,手段极其残忍,不像是人类的作案手法。”
周建军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如刀:“两种可能,一种是什么野兽趁着火车整备时趁着乘务组的人不注意上了火车,这辆列车经过不少荒野山林地带,中途靠站常有补给,那东西可能就是这期间上了火车......”
“那应该就是财狼豹子之类的,我猜是豹子之类的猫科动物,不然不可能一爪割开这人的喉咙,体型应该不大,但十分敏捷,咬合力极强,那家伙上了车发现这么多人,就藏了起来,晚上应该饿极了才出来狩猎。”李磊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周建军点了点头:“李磊说的有道理,但还有一个更危险的可能,便有人携带了烈性猛兽上车,驱兽害人。要是真只是李磊说的还好,要是后者这件案件就相当麻烦了!但不管是什么,那地方现在肯定还在车上,而且极其危险,我们必须马上找出来。”
他转头看向守在门口的乘警,沉声问道:“死者的身份确认了吗?白天在车厢里有没有和人发生过冲突?”
乘警连忙上前,恭敬地回答:“周队,通过死者的物品和衣物已经初步确认死者身份,死者王虎,男,是元山市涪县的一个地痞混混,在当地口碑极差。车票是阳城到江市,白天在车厢里,他和一个年轻少年发生过激烈冲突,好像是为了争抢两张狐狸皮,还动手推搡了那个少年,后来被一个女乘客解围了。”
“年轻少年?狐狸皮?”周建军眼睛一亮,瞬间抓住了关键信息,“那个少年是什么模样?现在在哪里?”
“年纪大概十七八岁,穿着朴素,看着像是乡下进城的,身材偏瘦,话不多,有点木讷,一个人从隆县上车,买的是去江市的站票。”乘警回忆着,“冲突结束后,那个女乘客好像把自己的位置给少年让了座,之后我们就没太注意,现在不知道那个少年去哪里了。”
周建军脸色一沉,当即下令:“赵刚,你继续留在现场勘查,仔细提取所有证物,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李磊,跟我来,立刻先通知其他同志挨个车厢排查,每一个乘客的行李都要搜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找到了那东西不管是狼是豹直接实弹射杀!重点要找那个和死者发生冲突的少年,还有那两张狐狸皮——那个少年有重大嫌疑,就算不是凶手,也一定知道些什么!”
“是!”两人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周建军带着李磊和几名警员,快步走出事发车厢,开始挨个车厢走访盘问,神色严肃,气场强大,每到一节车厢,都能让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重点询问白天地痞王虎与人发生冲突的相关细节,挨个核实乘客信息,目光紧紧锁定每一个年轻少年,生怕错过任何线索。
很快,他们就查到了林秀莲所在的这节车厢。
经过询问周边乘客,警方确认了那个和王虎发生冲突的少年,正是之前林秀莲让座的那个木讷少年,而此刻,那个少年早已不知所踪。
周建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目光扫过车厢内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神色担忧、不停四处张望的林秀莲身上。
他缓步上前,语气沉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女士,我们了解到,你白天给那个和王虎发生冲突的少年让过座,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他去哪里了?”
林秀莲被周建军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紧,连忙如实回答:“警官,我刚才在餐车休息,被惨叫声吵醒,回来就发现他不在座位上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看着年纪不大,挺老实的,不像是会做坏事的人。”她下意识为付生辩解,眼底的担忧毫不掩饰。
周建军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林秀莲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
李磊在一旁补充问道:“女士,你再仔细想想,那个少年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身上有伤口、携带什么奇怪的东西或包裹,或者和什么人有过接触?”
林秀莲仔细回想了片刻,轻轻摇头:“没有什么异常,他就背着一个布包一个篮子,看着挺简陋的,话很少,一直安安静静的,被那个地痞欺负的时候,也只是默默反抗,没说什么话。”
周建军又开始问她其他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周建军的耳麦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周队!这节车厢车尾的厕所……动静不对劲!里面好像有女人在呼救,不,里面还有一个男的,这声音是……”耳麦那边的警员顿时不知道该开口怎么说。
周建军眼神一凝,不等那边开口,立刻带着李磊和几名警员快步走向车厢角落的厕所。
厕所内的一男一女正是付生和化成人形的白钰,此时的他根本听不清外面的骚动。
一个小时前,付生突然感觉到一股至刚至阳的内劲在小腹处疯狂炸开,像是有一团烧红的烙铁在搅动他的内脏。
他知道是自己修炼那《元阳功》的副作用发了,每日若是不能发泄,阳气外泄如同炙烤全身痛苦无比。
这也是当初师傅练成此功法急着把师母娶上山的原因,付生即使多次修改完善此功法还是没能解决此问题。
他知道此时有些不合时宜,但还是忍受不了将白钰拖进厕所,让其化成人形供自己泄欲。
此时的付生双眼布满血丝,将白钰那具妖冶的胴体强行对折,丰腴的臀肉被挤压在冰冷的洗手台边缘,显得愈发白腻晃眼。
由于姿势的被迫,她那处从白嫩如玉的阴户,此时正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褶皱正因为刺激的运转而溢出晶莹的黏液。
“主人……太胀了……”白钰嘤咛一声,狐狸眼中水雾弥漫。
付生哪里顾得上怜香惜玉,他那根由于功法催动而变得狰狞、青筋毕露的硬挺,正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他挺腰猛地一贯,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紧致的层层肉褶,生生没入那温热潮湿的屄穴深处。
“噗嗤——!”
那是肉体极速碰撞发出的泥泞声响。
付生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随着他疯狂的抽送,白钰那处敏感的嫩肉被反复翻开、磨平,粉色的汁液混杂着因为过度摩擦而产生的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污秽的地面。
就在此时,门外周建军等人的脚步声如重锤般落下,李磊李磊率先上前,用力拍打厕所门板,厉声喊话:“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现在列车已经被我们警方全管控检查,请你立刻开门出来接受检查!”
可任凭门外的警察如何拍打、喊话,厕所里面始终毫无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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