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结局 告白 心的归属（1 / 1）

寝宫里只剩两个人了。

他低头看着夜玲珑，她的嘴被干到发红，眼尾泛红，脸颊绯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到餍足的气息。

她的花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亮晶晶的一片。

后穴里苏寂的精液正在往外溢，白色的浊液沿着会阴缓缓流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夜暝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暗火烧得几乎要失控。

“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哑而霸道，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看着我，夜玲珑。 ”

夜玲珑抬起眼看他。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像两颗烧到极致的炭，里面全是她。

只有她。

夜暝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掐着她的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按。

他的破开她花穴内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深入，每进去一点，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嘴里就溢出一声呻吟。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夜暝没有急着动。

他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动作温柔得不像他平日的为人。

“玲珑。” 他低声喊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深情，“我的玲珑。 ”

夜玲珑的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想哭。

可能是因为他喊她名字的方式太温柔了，温柔到让她觉得不真实。

可能是因为他看她的眼神太认真了，认真到让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也可能是因为，她知道无论她和多少男人上过床，无论她有多骚多浪多不像话……

这个男人，永远都会在这里。

等着她。

要着她。

爱着她。

在他们这里说爱可能很搞笑，但，她就是知道他爱着她。

夜暝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花心上，又酸又麻又爽。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带着她上下起伏，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跳一只只有他们两人懂的舞。

“二哥……”夜玲珑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太深了…… 你轻些……”

夜暝没有轻。

他反而插得更重了。

“轻？”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又宠又骂的味道，“你刚才被妖皇干的时候，怎么不让他轻？ 嗯？”

夜玲珑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嗯啊”应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他干你的时候，”夜暝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嘴唇贴在她耳边，“爽不爽？ ”

“…… 爽。”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比孤干你还爽？”

“…… 不一样。 ”

“哪里不一样？”

夜玲珑咬了咬下唇，脸上红得能滴血。

“说。” 夜暝猛地一顶，顶得她惊叫了一声，“不说就停。 ”

“别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干我的时候……是身体爽……你干我的时候……是……”

她说不下去了。

夜暝停下了动作，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是什么？”他的声音低哑而认真，眼神幽深如渊，“说，玲珑。我想听。”

夜玲珑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是心里也爽。”

“真的？那种爽？”他想听，想听她说，就算是编的、骗他的，他也想听。

“……”夜玲珑卡壳了半天，不好意思开口。

难道要她说她喜欢他霸道的干她、肆无忌惮的干她、喜欢他嘴上骂自己是母狗却比谁都珍惜她，在她那啥啥的时候她说得出口，但是现在实在难为情啊。

夜暝眼中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嘴角微微扯了一下，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

他强自武装的心，在这一刻碎得粉碎，他明明知道他也不过是“过客”，可还是祈求他在她心里是特别的存在。他不该奢求的，不该。

他退了出来，没看夜玲珑的表情，转身就要下榻。

夜玲珑不知为什么，觉得一阵心慌，如果现在就这么放他走了，那以后……

她拉住他的手，继而整个人从后面抱住他，声音里有她从未有过的惊慌，“二哥，二哥你不要走。”

随着这句挽留出口，夜玲珑眼泪就流了出来，那些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也一股脑的倒出，“我喜欢你二哥。喜欢你霸道的样子、喜欢你肆无忌惮地要我、喜欢你嫉妒又兴奋地看我被别人干，然后干得比谁都狠，还喜欢你叫我母狗、叫我骚货，却比谁都珍惜我。”

“二哥，你不要走好不好？”她的脸贴着他的侧脸，最后几近呢喃的恳求，“不要像魍魉客栈那天一去不回头，好不好？”

夜暝身形一震。如果他那天留了下来，他肯定不会让夜昶、让男宠、让妖皇，让任何一个男人上她的榻。

夜暝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过去选择已做下，造成了现在的结果，他改变不了。那现在……

他转身抱住夜玲珑深深吻住她，“我不会走的玲珑。”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一向冷厉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她看不懂的，复杂到近乎破碎的情绪。

“二哥……”

他将她压进床褥里，“玲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嫉妒，我告诉自己不要嫉妒，他们都是过客，我自己也是。可是……”

夜玲珑怔怔地看着他。

“每次看到别人碰你，我都嫉妒得发疯。”他的声音低哑，手指轻轻抚摸她脸，力道不轻不重，“可我又忍不住。你被干的样子太美了，美得让我着了魔。不管是夜昶，还是那些男宠，还是苏寂看着你被他们入得欲仙欲死，我硬得发痛，干你干得更狠。”

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

“我是不是有病？”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笑，“明明嫉妒得要死，却兴奋得要命。明明想把你锁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却每次看到你被别人干，都控制不住的硬。”

夜玲珑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她的手指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却坚定地描摹着他的眉骨，鼻梁，嘴唇。

“你没有病。”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却异常清晰，“你只是……太爱我了。”

夜暝的眼眶红了。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肩膀微微发颤。这个在朝堂上杀伐果断，在战场上从不退缩的男人，在她面前，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爱你。”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的释放，“玲珑，我爱你。从那天在夜昶府上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你了。不是爱上你的身体，是爱上你爱上你被干时又美又骚的样子，爱上你事后若无其事地走开的样子，爱上你在我身下哭着喊二哥的样子，爱上你每一次假装不在乎，心里却比谁都清楚的样子。”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滴在她的脸上。

“可你的心从来不在任何人身上。我知道。你只把男人当玩物，当工具，当裙下之臣。夜昶是，那些男宠是，苏寂是，我也是。”

夜玲珑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她想说不是的，想说他在她心里不一样，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因为她确实没有把心给过任何人。

她享受男人的身体，享受被干的感觉，享受那种被欲望淹没时什么都不用想的空白但她从未真正把心交出去过。

可，如果真的没有不同，她为什么要挽留他，看到他走心会慌……

夜暝似乎看懂了她的沉默，苦笑了一下，吻了吻她的眼皮。

“没关系。”他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不爱我，没关系。你只把我当裙下之臣，也没关系。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只要你还让我碰你，只要你在我身下的时候，眼里只有我就够了。”

夜玲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吻得又急又狠，不像是在吻他，倒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回应什么说不出口的话。

夜暝被她吻得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压进怀里。

舌头探进她的嘴里，勾着她的纠缠，吻得缠绵而热烈，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吻了许久，两人才分开，唇间拉出一条银丝。

“我爱你，二哥。”

“从你在夜昶府上压到我身上的那一刻，我就爱上你了。虽然这么说很奇怪，可我想明白了，我就是爱你的霸道。”

夜暝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抱紧她，将脸埋在她肩窝里，无声地哭了很久。

“我也爱你。”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窝里传出来，“玲珑，我也爱你。从第一眼就爱你。爱了你这么多年。以后还会继续爱你。一直爱，爱到死，死了转世再继续爱。”

夜玲珑笑了，眼泪和笑容一起挂走脸上，美得不像话。

……

自此之后，夜暝独占了夜玲珑，夜玲珑也没反对，她觉得有夜暝就够了，还和夜暝生了孩子。

夜玲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

夜暝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大手托着他小小的脑袋，紧张兮兮的。

夜玲珑靠在床上，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笑得弯了腰。

“给我。”她伸手。

夜暝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给她，像在传递一件稀世珍宝。

夜玲珑接过孩子，低头看着他小小的脸，想起夜暝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玲珑，给我生个孩子。 ”

她当时答应了。

如今，她做到了。

夜暝坐在床边，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轻轻碰了碰孩子柔软的脸颊，声音低低的，像怕惊扰了什么，“谢谢你。 ”

夜玲珑靠在他肩上，弯起嘴角。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一家三口身上，暖洋洋的。

后来，他们的孩子长大了，继位为魔皇。

夜暝带着夜玲珑离开了魔宫，游历六界，看遍山川日月。

她依然很美，美到六界无人能出其右。

他依然霸道，霸道到连她多看了人一眼都要吃醋。

但她的心，终于为一个人停留了。

那个人，从始至终，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