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破防 她如实描述和夜昶的经过 骂她骚贱母狗 三个洞射得满满当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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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又冷又热,像是淬了火的刀锋,“说。 ”

夜玲珑的睫毛颤了颤,终于开了口。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断断续续的,因为夜暝并没有停下抽送,每说几个字就要被顶得发出一声呻吟。

“是在…… 嗯…… 是在魍魉客栈…… 啊……”

夜暝的手猛地收紧了。

“就是那天,”她的眼眶红了,不知是因为身体的快感还是别的什么,“那天你走了之后…… 嗯…… 我重新戴上了面具…… 坐在那里…… 等……”

“等什么?” 夜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夜玲珑不敢看他,垂着眼睫,声音越来越小,“等下一个…… 嗯…… 下一个男人来…… 狩猎我……”

夜暝想起那天夜里,他掀开她的面具,发现她是自己的妹妹,拂袖而去他走了,她重新戴上面具,坐在那里,等待下一个男人的狩猎。

“然后呢?” 他的声音紧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然后他…… 他走过来…… 跟我要酒喝……“夜玲珑的声音带着回忆的迷离和情欲的沙哑,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叙述听起来既像忏悔又像炫耀,”他比你会说话…… 温温柔柔的…… 一杯一杯地灌我…… 后来…… 后来他吻我……”

夜暝掐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节用力到发白。

夜昶吻了她,在那个他们刚刚分开的夜里,在她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夜暝气息的时候,另一个男人吻了她。

夜暝的眼眶发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发了狠地干着她,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是要把那个晚上的遗憾和不甘全都发泄出来。

“后来呢?” 他咬着牙问。

“然后他把我放倒在桌上…… 就像你那天对我那样…… 他的手指探进来…… 好长…… 好会找地方…… 我被他摸得流了好多水…… 嗯…… 好多…… 然后他就进来了……”

夜暝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他在听,一字不漏地听,每听一句,心里的火烧得就更旺一分。

那火不是单纯的怒火,是嫉妒,是兴奋,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在燃烧,烧得他眼眶发红,呼吸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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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来的时候我好疼…… 可是又好舒服…… 他一边干我一边摘了我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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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了面具之后呢?”

“他…… 他认出我了……“夜玲珑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他知道我是他妹妹…… 他知道了…… 可他没停……”

夜暝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没停。

夜昶知道了,可他没停。

而他夜暝,知道了,却停了。

他在那个夜晚拂袖而去,把一个被撩拨到一半,浑身发烫的美人丢在了空荡荡的厢房里。

然后他的五弟来了,温柔地,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把夜暝没能完成的事情,做完了。

“他发狠摁着我…… 狠操……“夜玲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被操的还是真的在回忆那夜的激烈,”他一边操一边说…… 说原来是我的好妹妹…… 说早知道是你…… 早就该要了你……”

夜暝猛地停下了动作。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夜玲珑压抑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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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干得浑身泛红的女人他的妹妹,他七妹,夜玲珑。

半晌,他低声问,“后来呢?”

“后来……”夜玲珑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后来他送我回宫…… 直接…… 直接去了我的寝宫…… 然后……”

“然后你们就一直搅在一起?”

“嗯。”

夜暝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始缓慢地抽送,一下一下的,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在哪儿做过?”他问。

夜玲珑被他磨得浑身发软,花穴里又酥又麻,本能地扭着腰迎合他的节奏,嘴里含混地回答,“在……在我宫里……在他的府上……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魔宫的御花园……”

夜暝的动作猛地一滞。

“御花园?”

“嗯……”夜玲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有一次……夜里……在假山后面……他……他让我扶着假山……从后面……”

夜暝想起御花园里那座假山,曲径通幽,林木掩映,确实是偷情的好地方。

他又想起御花园离父皇的寝殿不过百步之遥,离他自己的寝殿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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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无数个夜晚经过那片假山,从不知道那里曾经上演过怎样活色生香的戏码。

他曾经就是假山听见她哭,而她哭是因为夜昶借酒欺负她,而现在……

他突然不想听了。

他抽出自己的孽根,那根东西上面青筋盘虬,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把夜玲珑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后抬手,一巴掌扇在了她的淫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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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脆响,她浑身一颤,那处嫩肉被打得又红又肿,花液被打得四处飞溅,沾湿了他的手掌。

她又痛又羞地叫了一声,双腿想要合拢,却被他强硬地掰开。

“贱。”他一字一句地说,又一巴掌扇下去。

“啪——”

“一刻没男人都不行。”又一巴掌。

“啪——”

“连亲兄长都不放过。”再一巴掌。

她的淫穴被打得通红发烫,花液被打得到处都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又痛又羞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着,内壁一收一缩地痉挛,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夜暝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浪的样子,火气更盛,两根手指插进她被扇得红肿的花穴里,粗暴地搅弄了几下,搅得她浑身痉挛,淫水四溅,然后抽出手指,将沾满花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

“舔了。”他说。

她乖乖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把上面自己的味道舔得干干净净。

夜暝的眼底暗了暗,抽出被舔干净的手指,扶着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孽根,重新顶了进去。

这一次他进去得极深,一插到底,龟头直直地撞在胞宫口上,撞得她“啊”地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危险,“我跟夜昶,谁干你更爽?”

夜玲珑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本能地回答,“你……你更爽……二哥干得更爽……”

“骗人,”夜暝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苦涩,“他要是不爽,你怎么会让他操那么多次?”

他突然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酸软,汁液横流。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在风雨中剧烈地摇摆。

夜暝一边猛干一边伸手,在她白嫩硬挺的奶头上狠狠拍了几巴掌。

“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到了极点。

夜玲珑被打得又疼又爽,花穴猛地收缩,夹得他闷哼一声。

“贱不贱?”他咬着牙问,手上又扇了一下,还狠狠捏住红肿的奶头,“你不是拒绝过他吗?怎么还让他搞你?真就一刻没男人就不行?”

“贱……贱……”夜玲珑被他弄得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花穴越缩越紧,吸得他魂都快飞了,“我贱……我是贱货……一刻没男人就不行……”

“夜昶操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夜暝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也是这样叫的?也是这样吸的?”

“是……是……”夜玲珑已经彻底被他操弄得意乱情迷,什么都顾不上了,“五哥操我的时候……我也叫……也吸……也流好多水……”

夜暝的眼睛红了,在她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然后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快得像暴风骤雨,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声响,混合着她骚浪入骨的尖叫和他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说,”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和夜昶,谁干你更爽?”

夜玲珑被他干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二……二哥……是二哥……二哥干得更爽……更大……更深……啊……要到了……要到了……”

“说你是母狗,”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说你是任男人玩的母狗,一天没男人就不行。”

“我是母狗……我是任男人玩的母狗……一天没男人就不行……”夜玲珑已经彻底放弃了理智,口中翻来覆去地说着他要她说的话,声音又软又媚,“二哥……二哥干死我……干死你的母狗……”

夜暝被她这番话刺激得几乎失控,他猛地抽出阳具,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重新跪趴在床上。

他盯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目光落在那个还没被进入过的,小小的粉色菊穴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蘸了一些从花穴里流出来的白浊和淫液的混合物,涂在那个紧闭的小口上。

夜玲珑感觉到冰凉的液体和温热的指尖同时触碰到那个隐秘的地方,整个人猛地一颤,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紧张和惊惶,“二哥……那里……不要……”

“不要?”夜暝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低沉而危险,手指在那个小小的入口处打着转,一点一点地往里探,“你身上还有我没去过的地方,你觉得我会放过?”

他的指尖慢慢地挤了进去,刚进去一个指节,夜玲珑就尖叫出声,整个身子都绷紧了,那里又软又热,紧紧裹着他的手指。

“放松,”他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不然会疼。”

夜玲珑咬着嘴唇,努力地放松身体,可那个地方太敏感了,稍微一动就酸胀得不行。

夜暝耐心地用手指在她后穴里慢慢地转动,扩张,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捻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揉弄,分散她的注意力。

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适应,后穴不再那么紧绷,甚至开始分泌出一些黏液,让他的手指进出变得顺畅起来。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拒绝,反而微微晃了晃臀部,像是在邀请他继续。

夜暝抽出手指,扶着硬得发烫的阳具,顶端抵在那个被扩张得微微张开的小口上。

他低头看着那个画面紫红的顶端贴着她粉嫩的菊穴,一个狰狞粗粝,一个娇小柔嫩,对比鲜明得近乎残忍。

“我要进去了,”他的声音沙哑而克制,“疼就告诉我。”

他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进。

“嗯——!”夜玲珑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声音里混合着疼痛,酸胀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快感。

他的阳具太大了,那个小小的入口被撑到了极致,每一寸的推进都像是在撕裂她的身体,可那撕裂的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分不清到底是疼还是爽。

夜暝也不好受。

她的后穴比花穴要紧得多,层层叠叠的肠壁紧紧地箍着他,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推进一寸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可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太爽了,爽得她差点缴械投降。

“太紧了……”他额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放松……不然我动不了……”

夜玲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努力地放松身体。

慢慢地,她感觉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酸胀感,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起来。

她微微晃了晃臀部,示意他可以动了。

夜暝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很慢,很轻,像是不敢用力,怕伤到她。

可随着她逐渐适应,他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在她身体最深处进出。

她的后穴被他操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点粉色的嫩肉,又被他带着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舒服吗?”夜暝喘着粗气问,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

“舒服……好舒服……”夜玲珑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又软又媚又哑,再度陷入欲望里,“二哥……好大……要被干穿了……”

“就是要干穿你,”夜暝低笑一声,忽然想到什么,转向地上已经被按了许久,整个人都快要崩溃的夜昶,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五弟,看好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腹的力量大得惊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夜玲珑被他操得趴在床上起不来,只能高高翘着屁股承受他的撞击,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浪叫。

“说,”夜暝喘着粗气,一边狠干一边命令她,“对你五哥说,你二哥在干什么。”

夜玲珑已经被他操弄得顾不得其他,只乖乖地照着他的话,转向夜昶的方向,声音又软又媚又哑,断断续续地说,“五哥……二哥……二哥在干我屁眼……屁眼子快被干穿了……啊……好深……好满……五哥你听到了吗……啊……”

夜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却无力反击,只能闭上眼,装作没听到。

夜暝却越干越兴奋,后穴的紧致和温热让他几乎失控,他扣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到后来已经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叫,整个人像一朵被揉碎的花,瘫软在床上任他驰骋。

不知过了多久,夜暝终于在那处紧致的后穴里射了出来,滚烫的白浊灌满了那处从未被人染指过的地方。

他抽出来的时候,那处小小的入口微微张开着,白色的浊液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淫靡到了极点。

可还没完。

夜暝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把那根刚刚从她后穴里抽出来的,沾满了白浊和肠液的孽根送到她嘴边。

上面还滴着浊液,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看着那根东西,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地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舔得很认真,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用舌尖细细地舔过,把那上面的浊液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吞下去。

她吸吮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把那里面残留的白浊也吸了出来,然后抬起眼,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看着他,一边吸一边轻轻地“嗯”一声,像是在说“好吃”。

夜暝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低沉又慵懒,“这根干过你两个洞的东西,味道如何?”

她含着那根东西,含混不清地说,“又大……又硬……玲珑喜欢……干得玲珑好爽……”

夜暝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又冷又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抹去她嘴角溢出的白浊,“果然是骚母狗。”

她不但不恼,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拇指,把那上面的浊液也舔得干干净净。

夜暝的眸光暗了暗,将她重新压回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那处花穴经过方才的冷落已经又流了不少水,亮晶晶的,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再次顶了进去,这一次他干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顶开胞宫口,直接灌进最深处。

她的胞宫又小又紧,被他撑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又酸又胀,又爽又怕,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间,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

“二哥……轻些……太深了……真的装不下了……”她在他耳边又哭又求,声音又软又媚,可她的身体却在说另一套话她的内壁绞得那么紧,胞宫吸得那么用力,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夜暝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缠着她的舌头翻搅。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方才的味道,腥的,甜的,咸的,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却让他更加疯狂。

他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指腹搓弄着那粒红肿的乳头,她在他身下扭动着,呻吟着,像一条蛇一样缠着他,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说你是我的母狗。” 夜暝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又霸道。

她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听到这话,迷迷糊糊地重复着,“我是…… 二哥的母狗…… 是二哥一个人的母狗……”

“以后还让不让别人碰?”

“不让…… 不让了…… 只让二哥碰…… 只给二哥干……”

“夜昶呢?”

“不要了…… 不要夜昶了…… 只要二哥…… 只要二哥……”

夜暝听到这些话,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可这次不是嫉妒的火,是占有欲的火,是终于将猎物彻底收入囊中的满足和狂喜。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顶弄着,每一下都顶开胞宫口,每一下都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把她干得浑身痉挛,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

她在他身下浪叫着,说着各种让他血脉偾张的话,什么“二哥好大好硬”,什么“玲珑的逼只给二哥干”,什么“二哥干死玲珑了”,每一句都又骚又浪又甜又腻,听得夜暝眼热心热浑身都热。

他嘴上骂她是母狗,可他的身体比谁都诚实,他被她吸得完全停不下来,被她夹得头皮发麻腰眼发酸,被她骚浪的样子刺激得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射得又多又浓,全灌进她的胞宫里,灌得她小腹微微隆起,灌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花穴,后穴,嘴巴,每一个洞都被他射得满满当当,白色的浊液从她身体各处溢出来,沾湿了床褥,沾湿了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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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干得全身无力,瘫软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若隐若现,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种被彻底占有过后的慵懒和餍足。

夜暝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伸手拨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发,露出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此刻上面染着潮红,沾着泪痕,又纯又媚,又浪又乖。

他心里那根弦忽然被拨动了一下,不是欲望的弦,是另一种东西。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很轻,很温柔,和他方才的狂野疯狂判若两人,眼底却翻涌着一种深沉、近乎偏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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