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拍写真(1 / 1)
东京的秋意渐深,银杏叶铺满了代代木公园的小径。
演唱会结束后的第三天,苏清雪并没有飞回江城,而是和林渊一起从东京巨蛋附近的酒店转移到了静冈县伊豆半岛深处的一家隐秘温泉旅馆。
蜷川实花的摄影团队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这家温泉旅馆是蜷川实花亲自挑选的,不对外开放,整个庭院都被星渊娱乐包了下来。
旅馆依山而建,被一片茂密的原生林环抱,木质结构的建筑群落错落有致地散落在溪流两侧,每一间房都带独立的露天温泉池。
十一月的伊豆,枫叶正红得如火如荼,山间的雾气在清晨和傍晚时分弥漫开来,将整座庭院笼罩在一片仙境般的朦胧之中。
苏清雪站在旅馆最大那间和室套房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刚刚泡完温泉,皮肤被富含矿物质的温泉水浸润得泛着一层淡粉色的光泽,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长发还带着湿气,松松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修长的脖颈和后背上。
她身上只裹了一件旅馆提供的素白色棉麻浴衣,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浅浅的乳沟上缘。
今天要拍的这套写真,蜷川实花给它取了一个名字——《雪月花》。
取自日本古典美学中最高的三种自然之美:雪之洁净,月之清幽,花之绚烂。
而蜷川实花对这套写真的艺术构想,是在全裸的基础上,用最自然、最原始的元素来遮挡身体的关键部位——圣光般的逆光剪影、温泉水面的泡沫、枫叶的影子投在皮肤上的纹路、雪地的反光、月光的轮廓。
全裸。
这个词汇从蜷川实花的助理导演口中第一次说出来的时候,苏清雪的心跳漏了半拍。
尽管她早已签了合同,尽管她在会议上亲口说过“我可以”,但当真正站在这里,即将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宽衣解带时,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羞耻感还是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在镜中看到了身后正倚在门框上看她的林渊。
林渊今天穿得极其随意,一件黑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白色T恤,配着一条深灰色休闲长裤,和平时那个西装革履的娱乐帝国掌舵人判若两人。
他看起来像是来度假的,手里甚至还端着一杯热腾腾的抹茶拿铁。
但那双幽暗的眼眸,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紧张?”他问,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有点。”苏清雪老实承认,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浴衣的领口。
她转过身,面向他,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她极力掩饰却还是泄露出来的不安和羞赧,“全裸——这和《泰坦尼克号》那次不一样。那次至少在片场,是拍戏,有情节,有角色。这次……这次就是直接对我的身体做艺术拍摄。每一寸都会被镜头捕捉到。”
“所以你是不相信蜷川实花?”林渊呷了一口咖啡,不紧不慢地说,“她可是日本现在最顶级的女性摄影师,给无数一线女星拍过写真。她的镜头语言非常高级,不会让你露得廉价。”
永久地址uxx123.com“我知道她的技术——我说的不是这个。”苏清雪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是说……你。你也会在场,对不对?”
林渊放下咖啡杯,走向她。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当他走到她面前时,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她得微微仰起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我会一直在。”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温柔,“在你看得到的地方。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在整个拍摄现场的某个角落里。我会一直看着你。”
苏清雪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透过那层薄薄的棉麻浴衣,一寸一寸地扫过她全身的每一道曲线。
那种熟悉的、被掌控的感觉又回来了——小腹深处那股隐隐的燥热悄然蔓延,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指把浴衣领口攥得更紧了,却似乎并不是因为寒意。
“……我就是在怕那个。”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渊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回应。他退后一步,重新端起咖啡杯,朝门口偏了偏头:“走吧。别让大师等太久。”
摄影棚设在旅馆最大的一间和室套房里。
那间和室有三面都是可以完全拉开的障子纸门,门外正对着庭院深处一汪冒着热气的露天温泉。
室内的榻榻米上铺满了白色的无缝背景纸,但蜷川实花显然不打算只用这些——她在房间里摆满了各种用于遮挡和构图的自然元素:几枝刚从院子里折下来的、还带着露水的枫树枝,一堆蓬松的新雪般的长纤维棉花,一只装着温热清水的木盆里浮着大片大片的新鲜花瓣,以及一整个角落里整齐地码着二十多个尚未开封的、用来制造特殊泡沫浴效果的瓶瓶罐罐。
蜷川实花本人比苏清雪想象中要更年轻一些。
她四十岁出头,素颜,短发染成了张扬的亮粉色,穿着一件宽松的靛蓝色作务衣,赤着脚在榻榻米上来回走动,正蹲在地上调整一台中画幅胶片机的角度。
整个房间里除了她之外,还有她的首席灯光师——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女人,以及她的摄影助理——一个看起来最多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
而这个摄影助理,正是蜷川实花工作室里赫赫有名的“神之手”——小林隼人。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小林隼人在日本写真圈小有名气,虽然只是蜷川实花的助理,但他的打光和构图审美被无数前辈称赞过,据说有好几家杂志社都在挖他。
他身形颀长,穿着一件干净利落的黑色工作T恤和同色系工装裤,头发是略长的日系中分,五官不算惊艳但眉眼间带着一种专注而温柔的少年感,让人很难对他产生防备。
当苏清雪裹着那件素白色浴衣走进和室时,小林隼人正蹲在角落整理道具箱。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在看到苏清雪的那一瞬间,他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那不是一般的“看到美女”的停顿。那是一个年轻男性摄影师在近距离看到全世界最美女人时,大脑和身体同时被撞击到失去反应的瞬间。
苏清雪站在和室门口,逆着走廊的自然光,浴衣下摆堪及小腿,领口因温泉的热气而微微松散。
她素颜的脸上只有一层极其轻薄的、几乎看不出痕迹的底妆,肌肤在柔光下泛着均匀细腻的光泽。
她赤着脚站在木质走廊的地板上,足弓优雅,脚趾圆润,白皙的脚踝和一小截小腿从浴衣下摆中露出,像是被晨光镀了一层淡淡的金。
“苏……苏清雪老师……您好!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小林隼人猛地站起来,几乎是九十度鞠了一躬,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他起身时动作太猛,一不小心把旁边一只装着清水的木盆撞得晃了一下,水花溅到手背上才让他回过神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苏清雪被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逗得莞尔一笑。那笑容太美,像是一道阳光突然照进了这间古朴的和室。小林隼人的脸更红了,耳根都在发烫。
蜷川实花从机器后面探出头来,看着自己这个平时稳重大方从不失态的得意门生,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没有点破,只是对苏清雪热情地招了招手:“清雪桑!终于见到本人了!你比银幕上还要美一百倍——快请进来,不用拖鞋,榻榻米上随便站。”
苏清雪走进和室,赤足踏上榻榻米,浴衣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按照蜷川实花的指示在背景纸中央站定,面对着那台沉重的、像古董一样的中画幅胶片机,以及站在机器旁边、从脖子根到耳尖都还是烧红的小林隼人。
林渊没有进房间。
他在走廊靠柱站着,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快凉透的咖啡,位置刚好能透过半开的障子门看到苏清雪在镜头前的全景,却又不在她的直接视线范围内。
他找的这个位置很巧妙——苏清雪知道他在,但拍摄时需要专注看镜头,不能时刻去搜寻他的身影。
这种“知道他在又看不到他”的心理状态,反而会让她更加在意他的存在和注视。
这正是林渊想要的效果。
“那么我们开始吧。”蜷川实花拍了拍手,蹲在机器后面,通过取景器对准苏清雪,“清雪桑,请把浴衣脱掉。”
她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就像在提醒模特调整一下衣领一样平淡。苏清雪却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手指在腰带结上僵住了。
小林隼人本来是站在蜷川实花身后的,听到这句话,他立刻把头低了下去,假装在看旁边小型监视器上的波形图。
但他的余光,他的整个身体朝向,都在诚实地对着苏清雪的方向。
苏清雪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门口——那里空无一人,但廊柱后面她知道林渊就站在那儿。
她几乎能感受到他透过薄薄隔墙注视着她的视线,那目光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她的身体,也牵引着她即将做出的每一个决定。
然后,她解开了腰带。
素白色的棉麻浴衣无声地滑落,堆叠在她赤着的脚边。
和室里所有的空气,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苏清雪站在背景纸正中央,全裸。不是半裸,不是透点,是全裸。
她的身体在从障子门透入的柔和自然光下,泛着一层温润如瓷的光泽。
那对饱满挺立的双峰上没有一丝下垂的痕迹,顶端两点浅粉色的乳晕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乳尖轻轻挺立起来。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心动魄,从肋骨到胯骨之间没有一寸多余的曲线。
小腹平坦光滑,肚脐下方是一小片被修剪得极精致、极细软的黑色芳草,在那白玉般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鲜明。
而再往下,那双修长浑圆的腿紧紧并拢着,大腿根部看不到任何缝隙。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尊被供奉在神庙中的女神像。美得让人不敢呼吸。美得让人不敢心生亵渎。
但她这副绝美的身躯,此刻却并不是为某个男人独享的私密风景——她被要求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头前,被两个陌生人看着,被那台沉重的胶片机机械而客观地记录下来——而她的丈夫,就在门外廊柱后面静静地看着。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苏清雪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脏跳得像擂鼓。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不受控制地挺得更硬了,甚至开始微微胀痛。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遮住自己——一只手横在胸前,另一只手遮住小腹以下——却在抬手的瞬间被蜷川实花阻止了。
“别遮。”蜷川实花的声音从机器后面传来,温和而坚定,“不要用手遮,那样拍出来的肢体语言是防御性的,不够高级。把手臂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肩膀打开,深呼吸。你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你不应该害怕镜头——应该让镜头害怕你才对。”
苏清雪咬了咬唇,慢慢地放下了手臂。
她的指尖轻轻颤抖着,双臂垂到身侧,肩胛骨向后微微收拢,将前胸的曲线更完整地呈现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小林隼人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尽管他低着头假装在看监视器,但她知道他在看。
她能感觉到那目光隔着几米的距离,正灼热地扫过她的胸口、她的小腹、她双腿之间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细软芳草。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乳尖在越来越硬的胀痛感中微微发颤。
但奇妙的是——当她按照蜷川实花的指导,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她发现自己的颤抖渐渐平复了下来。
不是因为羞耻感消失了,而是因为——那熟悉的、属于“工作状态”的专注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接管她的身体。
这是林渊那些神级技能通过系统羁绊潜移默化给她的天赋在起作用。
她本人可能没有清晰意识到这一点,但每次当她真正进入拍摄状态时,无论是电影镜头前还是舞台聚光灯下,她的大脑都会自动切换到一个截然不同的频道——她不再是那个会害羞的、会在丈夫面前脸红的普通女人,而是一个能够精准控制自己每一个微表情、每一寸肌肉、每一个眼神的顶级表演者。
当她再次抬起头面对镜头时,她的眼神变了。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了羞赧和闪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而笃定的、直击镜头的光。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嘴角不再紧绷,而是漾开一抹似有若无的、略带冷艳的弧度。
她的双手不再是防御性地遮挡身体,而是轻松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分开,指尖在空气中轻轻点着,像是在和一支只有她能听见的旋律打着节拍。
蜷川实花在取景器后面看到这个变化,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满意的笑容。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摄影师,她太清楚这种转变了——这是真正顶级的天赋。
很多模特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在镜头前从“普通人”切换成“艺术品”——面前这个女人却能在一分钟内自然完成。
“很好,非常好——就是这个状态!”蜷川实花的手指按下快门,胶片机发出沉重而充满质感的咔嚓声,“隼人!圣光板!”
小林隼人猛地回过神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抓起旁边一块巨大的、表面镀着银色反射膜的柔光板,快步走到苏清雪右侧两米的位置,调整角度,将一道柔和的逆光从她身侧打向镜头。
那道逆光刚好从苏清雪身体的侧面切过来,在她的胸口和小腹前方形成了一片耀眼的、几乎令人目眩的白色光晕。
她在光晕中变成了一个剪影——乳房的饱满轮廓被勾勒得惊心动魄,但顶端的细节完全融化在了那片圣光之中;小腹下方的私密三角地带被光晕完全覆盖,只剩下一个隐隐约约的、充满想象空间的阴影轮廓。
她全裸,却什么都看不到。她完全暴露,却比穿着衣服更加神圣不可侵犯。
这就是蜷川实花的艺术哲学——用最自然的方式制造遮挡,让裸露变成一种高级的、形而上的存在。
圣光,泡沫,花瓣,枫叶的影子——这些元素在镜头里扮演的不是“遮羞布”的角色,而是一种将身体转化为艺术的媒介。
她要的不是色情,而是神圣。
“太美了……太美了……”蜷川实花手指疯狂地按着快门,嘴里呢喃着给自己助威的日语感叹词,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创作的狂热中,“清雪桑,身体再往左侧转十度——对,就这样!下巴抬高一寸——完美!隼人,圣光板再往上半格,角度偏右,对!”
苏清雪随着指令从容地调整姿态,她转身时腰肢的扭转带起了一道极其优美的S形曲线,从肩胛到腰窝到臀线,每一个弧度的变化都在逆光中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轮廓。
她微微偏头,眼神从眼角投向镜头,那个目光清冷而迷离,像是在俯视众生,又像是在对镜头身后某个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快门声“咔嚓咔嚓”地连续响着,蜷川实花一边拍一边发出惊叹的吸气声。
她拍了这么多年一线女星,从新垣结衣到石原里美,从长泽雅美到绫濑遥,但没有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人——能在全裸的镜头前呈现出这种既神圣又性感、既冰冷又炽烈的双重气质。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圣光部分完美!换泡沫方案!”蜷川实花手一挥。
小林隼人迅速放下柔光板,快步走向墙角那一堆瓶瓶罐罐。
他蹲下来,从纸箱里抱出一只大大的亚克力透明收纳盒,里面是一层叠一层的白色粉末状起泡剂。
他低着头,不敢看苏清雪的方向,两只修长的手开始熟练地调配温水与起泡剂的比例,然后用打泡网快速搅打。
翻涌而出的泡沫越来越膨胀,细腻绵密得像鲜奶油,淡淡的无香精自然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按照蜷川实花的要求,这一幕的拍摄场景在换到了隔壁一间没有浴池的、只剩下一个宽敞木质浴桶的小浴室里。
那浴桶里已经提前放好了温泉水,正冒出氤氲的白汽。
苏清雪依着指示踏入水里,温热的泉水漫过她的腰际。
小林隼人抱着一整盆打好的厚厚泡沫,低着头走近她,在浴桶外侧站定,然后双手捧着那盆东西,小心地往水面倾倒。
白色泡沫在水面上铺展开来,像一堆松软的云层,刚好遮住了她水面以下从胸口到大腿的全部区域。
泡沫堆积在她的胸口周围,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着,偶尔露出锁骨下方一截白皙的肌肤,又迅速被新一波泡沫遮掩。
苏清雪坐在浴桶里,双手自然地搭在桶沿上,长发完全浸湿,湿漉漉地贴在后背和肩头,脸颊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那双桃花眼透过氤氲的热气看向镜头。
“好——泡沫方案第一组!”蜷川实花重新在浴桶对面架好机器。
快门声又密集地响了起来。
苏清雪在镜头前的状态已经完全自如了——她时而仰起头,闭上眼,让水汽和泡沫包裹全身;时而下巴枕在交叠的双臂上,眼神从下往上看向镜头,那个角度让她看起来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逗,但在泡沫和氤氲蒸汽的遮掩下,这种挑逗被升华为了一种高级的、若即若离的暗示。
她甚至轻轻地撩了一把水面上的泡沫,让几团白色泡沫沾在了她的锁骨和肩头,又故意将这些泡泡吹向镜头方向,带出一连串俏皮而唯美的瞬间。
小林隼人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手里的打泡网都已经停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刚才在镜头前还因为要脱浴衣而羞红了脸的女人,此刻在水汽和泡沫间彻底变成了一只妖冶而不可侵犯的水中精灵。
她时而清冷如雪,时而炽烈如花,时而又像月光一样朦胧而温柔——雪、月、花,三个主题在她的身上完美地交织,像是她天生就是为了被镜头捕捉而被创造出来的。
他的心跳得很快。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打泡网的握柄,手心的汗让握柄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强迫自己把目光从苏清雪脸上移开,看向旁边的监视器——可监视器上也是她的画面。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可余光还是能扫到她在浴桶中微微晃动的水面映出的模糊倒影。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好几次,裤裆里那个地方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他赶紧侧过身,假装去检查旁边的灯光设备,用器材箱挡住自己的下半身。
作为一个单身了二十七年、从大学毕业后就没交过女朋友的年轻男性摄影师,小林隼人自认为自己的定力算是不错的。
他拍过很多漂亮的女模特,也见过不少大尺度的写真现场,但他从来没有在工作的时候起过生理反应。
他一直在心里引以为傲——这是一个职业摄影师的素养。
但今天,这素养在苏清雪面前土崩瓦解了。
她太美了。
不是那种化妆和滤镜堆出来的美,而是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不需要任何修饰的、纯粹到近乎暴力的美。
而这种美此刻正被泡沫和蒸汽半遮半掩地展示在他面前,像是一幅会呼吸的、活着的浮世绘。
更让他感到难堪的是,他总有一种感觉——好像他尊重的林渊先生正在某个地方看着。
他的目光会偶尔去搜寻走廊上的动静,但那里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
可他后颈上始终有一股凉飕飕的被注视感,让他既紧张又——诚实地——更加兴奋。
这种“她丈夫就在附近而我在对她的裸体起反应”的背德刺激,让他的勃起怎么都消不下去。
“隼人!道具组!”蜷川实花一声令下,打破了小林隼人的内心挣扎。
他猛地回过神,几乎是弹了起来,小跑着去工具箱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几样道具。
下一个拍摄主题是“自然之叶”——要用真实树枝的叶片来遮挡身体的关键部位。
这个方案在讨论时是蜷川实花本人最钟爱的概念:人与自然最原始的融合,用树木的枯荣来隐喻生命与欲望的周期。
但执行起来对摄影师和模特双方的要求都极高,因为叶片的位置稍有偏差就会变成低俗的暴露,而位置太保守又会失去艺术冲击力。
小林隼人从工具架上抱起三枝形态各异的枫树枝,快步走到苏清雪面前。
这三枝枫叶都经过了严格的筛选——枝叶不能有明显虫蛀或枯黄,叶片密度要恰到好处,太密了挡得过多显笨重,太稀了又达不到遮挡效果,而且每一片叶子的大小形状都要从镜头取景的角度能被精确地掌控到。
苏清雪已经披上了一件临时的棉麻浴袍,从浴桶里移到了另一个低矮的深色木台底座上。
这一幕她要站姿全裸,唯一遮挡身体的只有那些枫叶。
她的湿发还在滴水,几缕贴在锁骨上,额头和肩膀上沾着细密的水珠,刚刚被泡沫浸过的肌肤在暖光灯下泛着柔滑的光泽。
小林隼人走到她面前,才发现情况比他想象的更难。
他需要把第一枝枫树枝定位在她的胸前。
这枝叶子需要卡在她左肩下方大约十公分的位置,斜向延伸,用两三片最大的叶片遮住她左侧的乳房,而她的右乳则用另一枝横向的枝叶去遮挡。
为了让枝条固定住,他得用一个极小的透明发夹把枝条的细茎别在她的腋下或侧腰处——这意味着他必须靠近她,靠得非常近,而且必须看着她赤裸的身体来操作,甚至要触碰到她的肌肤。
“苏……苏清雪老师……这个……我需要把枝条固定在您身上……”小林隼人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日语和中文在脑子里打结。
苏清雪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男人。
他的一头中分黑发因忙碌和紧张而略微凌乱,耳根依然是烧红的,眼神躲闪得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但他身上散发着一种干净的、混合着淡淡木质香皂和咖啡因体温的年轻男性气息,并不让人反感。
她的心也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怕——她从刚才在镜头前的自如状态中只稍稍退出来了一点点——而是因为,她能明显地感觉到林渊就在不远处。
廊柱后的那道视线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
而此刻,一个年轻而陌生的男性摄影师正在林渊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靠近她赤裸的身体。
她将被这个年轻男人亲手用树枝贴在肌肤上——这种被丈夫注视、却在另一个男人手中被摆弄身体的背德感,让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又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从棉麻浴袍的薄布料下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请吧。”她轻声说。
小林隼人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
他不再犹豫。
他抬起手,手里的第一枝枫叶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贴向苏清雪左乳上方那片还带着水汽的肌肤。
叶片边缘触及她皮肤的瞬间,苏清雪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那片叶子上还带着清晨来自户外的微凉,贴上温热肌肤的温差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
小林隼人感受到了那个细微的颤抖。
他拿着枝条的手指也跟着颤了一下,喉结滚了滚,没有说话。
他用左手小心翼翼地将叶片按在她胸上,指尖隔着叶片的锯齿边缘轻轻压住,然后把右手里另一片枝叶横向拉过,准备定位在她的右乳上方。
就在他横拉那枝横向的枝条时,他的食指无意间滑过了她右乳乳峰上方的一小片裸露皮肤。
那只是一瞬间的、不到一秒钟的触感。
他的指腹划过了她乳房上缘那处极其柔嫩滑腻的肌肤,触感和用眼睛看完全不同——那片皮肤光滑得像丝绸,温热得像玉,柔软的弹性在他的指尖下陷了一瞬,又迅速弹起。
他甚至感觉到在她的乳晕附近那一粒已经硬挺的凸起,微微蹭过了他的指节。
两个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同时停住了。
苏清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刚才那个触感太清晰了——那不是隔着布料,不是透过叶片,是他的手指真实地、直接地触碰到了她乳房上方的皮肤。
那触感很轻,轻得像羽毛,却像是一道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个点瞬间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乳尖在那一刻猛烈地硬了起来,硬得像一粒石子,隔着临时的棉麻浴袍顶出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凸起。
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出声,也不敢看他。
小林隼人更是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僵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几枝叶子,整个人动弹不得。
刚才指腹传来的那片柔软滑腻的触感,像一个烧红的烙铁印在了他的大脑里。
他的脸从耳根直接烧到了脖子,呼吸变得又粗又急,裤裆里那根原本已经勉强消退了一点点的肉棒,在这一刻猛地弹了起来,硬得前所未有的剧烈。
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后撤了半步,将器材箱重新拉过来挡在自己身前。
但他低头检查枝条位置的动作因为弯腰而让两人的脸凑得更近了,他能闻到苏清雪身上那种混合着温泉水汽和淡淡女性体香的独特气息,暖暖地、香香地钻进他的鼻腔,让他整个大脑都晕乎乎的。
苏清雪能感觉到这个年轻男人的狼狈和克制。
他能看到他额角渗出的细汗,看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看到他在碰到她肌肤后那种既想逃离又舍不得的挣扎眼神。
而他身上那种干净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气息也更近地包围了她,和他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一起,在这一小片区域里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张力。
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对话,没有眼神交流。
但那个触碰之后,他们仿佛是一对没有血缘却随时可能越界的年轻男女——一个是单身的、血气方刚的年轻摄影师,一个是结婚多年却愈发美艳、丈夫就在不远处看着的人妻天后。
两个人都在用力克制,但两个人的心跳都在这个安静的和室里响得像擂鼓。
当蜷川实花重新调整好镜头角度喊“准备”的时候,小林隼人几乎是逃一般地退到了摄影机后面。
快门声停了。
蜷川实花从取景器后面直起身子,翻看着刚才那组枫叶遮体照片的数码预览,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她那张素颜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感,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幅绝世画作的画家,整个人还沉浸在创作的余韵中。
“太完美了……太完美了……”她喃喃自语,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着,然后将屏幕翻转过来给两人看,“你们看这张——叶子的投影刚好落在锁骨的位置,和乳沟的阴影形成了一条斜线,这种构图我拍十年都不一定能抓到一次!隼人,你来看!”
小林隼人从器材箱后面挪了出来,动作有些僵硬。
他弯下腰,凑近看蜷川实花手中的屏幕,额角还有没擦干的细汗。
屏幕上的苏清雪美得几乎不真实——枫叶的红色和她肌肤的象牙白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叶片的锯齿边缘在她胸口投下细碎的阴影,而那对饱满的乳房轮廓在叶片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比完全暴露要性感一万倍。
“的确……很棒。”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不敢多看屏幕,更不敢转头去看苏清雪此刻的样子——尽管她已经重新裹上了那件棉麻浴袍,但他的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触碰她乳侧肌肤时的触感,那柔软滑腻的温度像是烙在了他的皮肤上,怎么都散不掉。
“接下来是月之轮廓系列。”蜷川实花翻看着方案表,抬头看向苏清雪,“清雪桑,这个可能需要你躺在背景纸上。我们会在你身体周围撒一层银粉,然后用侧逆光打出月光的轮廓线——就是你身体的轮廓会变成一道银白色的光边,整个人像被月光勾勒出来一样。”
“需要躺下吗?”苏清雪问。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清亮和平稳,但仔细听还是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对。而且银粉需要提前在你皮肤上画线定位。”蜷川实花转头看向小林隼人,“隼人,银粉和细笔刷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小林隼人的声音更哑了。
他走到道具箱前,蹲下身,从里面取出一个扁平的漆木盒,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排极细的日式面相笔,以及一小罐研磨好的纯银粉末。
他的手很稳——这是多年职业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但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
“那就开始吧。”
苏清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解开了浴袍。
素白色的棉麻布料再次无声地滑落在榻榻米上。
她迈开赤足,踩着白色背景纸走到中央那面巨大的黑色背景布前,按照蜷川实花的指示,缓缓躺了下去。
最新地址uxx123.com黑色背景布上,她赤裸的身体像一尊被安放在夜空中的白玉雕像。
她平躺着,长发在头顶散开,像一片泼洒的浓墨。
饱满的双峰即使平躺也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弧度,顶端的浅粉色乳尖在空调的微凉空气中微微挺立。
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像一颗小巧的珍珠,再往下那片精心修剪过的细软芳草在黑色背景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鲜明夺目。
双腿笔直修长,紧紧并拢着,膝盖微微向内靠拢,是一种介于端庄和诱惑之间的微妙姿态。
蜷川实花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大概是从这里——太阳穴的位置——沿着身体侧面的轮廓线,一直到脚踝。不是直接画在身上,是把银粉撒在身体外缘的背景布上,让光打过来的时候形成一道发光轮廓。但是,我需要先在皮肤边缘画一条极细的定位线,这样才能保证银粉的宽度和弧度精准。”
她说到这里,自己忍不住笑了一声:“要是我再年轻十岁,我就自己上手了。但这活儿对手指的精度要求太高,我昨晚熬了大半夜修片,现在食指还在发抖——隼人,你来吧。”
小林隼人握着漆木盒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
“……我?”
“不然呢?”蜷川实花回头看他,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你不是一直想独立掌镜吗?今天给你个机会,先从最需要定力的细节活开始。用面相笔沾银粉浆,在清雪桑身体边缘画一道不超过两毫米的线,沿着侧轮廓走,从太阳穴画到脚踝。记住,笔不能直接碰到皮肤,得悬腕,离皮肤不超过一毫米的距离画虚线,这样银粉才会均匀地落在纸上,不会沾到清雪桑身上。”
小林隼人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他端着漆木盒,走到苏清雪的右侧,然后盘腿坐下。
他的位置就在她身侧不到一臂的距离,只要一低头,就能将她的身体从侧面的角度尽收眼底。
他先从木盒中取出一只最细的面相笔,在那小罐银粉浆中沾了沾笔尖。
银粉浆是用极细的纯银粉末和一点点清水调成的,在笔尖上凝成一滴发亮的银灰色水珠。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悬起手腕,将笔尖对准苏清雪右侧太阳穴的位置。
在落笔的那一瞬间,他的手还是不受控制地轻轻抖了一下。第一笔虚线下得不够流畅,在背景纸上沾出一小点银色的墨迹。
“对不起。”他几乎是立刻道歉,声音紧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没关系,慢慢来。”蜷川实花的声音从机器后面传来,语气很轻松,像是在鼓励一个第一次学写字的孩子。
但小林隼人知道,真正让他手抖的不是紧张,而是——他的目光无法完全只聚焦在那条虚线上。
因为要沿着苏清雪的侧面轮廓画线,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要扫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从太阳穴到耳垂,到脖颈侧面,到肩头,到锁骨外缘,到——
到她乳房的外侧弧线。
那片弧线从她腋下前方开始,向外鼓出一个极其优美的、饱满的弧度,然后圆润地延伸到乳峰顶端。
那个弧度在侧面的角度下看起来比正面更加惊心动魄,像是在黑色背景纸上画下了一道用光才能勾勒的弓形曲线。
她的乳尖从侧面看微微翘起,在空气中轻轻挺立着,顶端那一小粒淡粉色的凸起在黑色背景映衬下极其显眼。
小林隼人的手又抖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能感觉到汗水正沿着后颈流下来,浸湿了他的T恤领口。
他死死咬住牙关,拼命地把注意力集中在笔尖上,一笔一笔地向下拉。
可每一次笔尖经过她身体的曲线转折处,他的心跳都会不由自主地加速——她的腰窝,那处微微凹陷的弧度在侧光下泛着柔和的阴影,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她的胯骨,那个微微凸起的骨点在皮肤下形成了一个小巧的隆起,笔尖经过那里时他的手腕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她的大腿外缘,那条从胯骨一直延伸到膝盖的流畅长线,每一寸都像是用大理石打磨出来的。
苏清雪闭着眼睛躺在背景布上,她能感觉到那支极细的笔尖正沿着自己身体的边缘一点一点地下移。
虽然笔尖没有直接碰到她的皮肤——小林隼人很小心,在那不到一毫米的距离里悬腕保持得很稳——但她依然能感受到那份若有若无的、令人发痒的接近感。
那比直接触碰更加撩人,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皮肤表面的绒毛上轻轻扫过,每一次靠近都让她那片肌肤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闭着眼,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
可她无法忽略的是——她知道林渊在看。
虽然她看不到他,但她能感觉到那束熟悉的、带着温度的视线正从未知的某个角度笼罩着她的全身。
那道视线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落在她微微挺立的乳尖上,落在她并拢的双腿间,落在她身侧那个正俯身为她画线的年轻男人身上。
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下,阴道口又涌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意。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可她控制不了。
林渊的注视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药,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挑动她体内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很好——隼人,画完了就退开,我们试光。”蜷川实花的声音将两人从那种微妙的氛围中拉了出来。
小林隼人几乎是如释重负地收回了笔,将面相笔放回漆木盒,然后站起身,退到了摄影机后面。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手心也是。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把器材箱往前又拉了拉,挡得更严实了一些。
蜷川实花指挥着灯光师调整侧逆光的角度。
一束极细的、冷白色的光束从苏清雪身体右侧斜射过来,精准地打在那道刚画好的银粉虚线上。
瞬间,她的身体右侧边缘亮了起来——一道银白色的、柔和而耀眼的轮廓线,像是月光勾勒出的剪影,将她的身体从黑色背景中完整地剥离出来。
她躺在那里,像一轮被云层半掩的满月。
脸庞、脖颈、肩膀、胸侧、腰肢、胯骨、大腿、小腿、足踝——每一道曲线都被那道银白色轮廓线勾勒得惊心动魄,每一处起伏都在光和银粉的交织中变成了纯粹的、形而上的艺术。
她闭着眼睛,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表情安详而清冷,像是一位在月光下沉睡的女神。
蜷川实花的手指在快门上疯狂地按着,嘴里不停地呢喃着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感叹词。
这组照片拍得太好了——比她预想中最好的效果还要好一百倍。
银粉轮廓线在镜头里呈现出的质感,像是月亮女神本人降落在了她的背景布上。
“好!月之轮廓组收工!隼人,去准备樱花枝方案!灯光师去调暖光!”
蜷川实花拍了下手,将整组人带入了下一个拍摄方案。
她一面指挥助手往现场搬来一棵半人高的仿真樱花盆景——那是一件极其贵重的道具,每一朵樱花都是手工扎在枝条上的绢制,粉白层层叠叠如云似霞——一面又细心地检查天气预报光线角度的变化,以确保下一个套系能接上完美时机。
而就在这时,苏清雪从背景布上坐了起来。
她刚才被银粉定位线在皮肤边缘画了一圈,虽然银粉极细且未直接沾在皮肤上,但拍摄过程中总有少量粉末随着空气的流动和她的转身飘落在她肩头、腰侧和腿根处。
蜷川实花回头看到这个情况,连忙挥手:“清雪桑,银粉要马上清理!这东西沾在身上会痒,而且下一组方案需要用皮肤本来的质感入镜。隼人!你带清雪桑去那间露天淋浴房,那里有温泉水淋浴系统,帮她把银粉冲掉。”
小林隼人刚把樱花盆景搬到场景中央,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愣了愣。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蜷川实花又补了一句:“隼人,你负责把换洗的东西放在淋浴房门口就好。清雪桑自己过去冲——冲干净了再回来拍下一组。”
小林隼人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从道具箱旁站起身,去准备干净的毛巾和新道具。
苏清雪裹好棉麻浴袍,沿着走廊往淋浴房走去。
露天淋浴房是这间温泉旅馆最引以为豪的设施之一。
整个淋浴区建在一块高出庭院地平半米的木质平台上,靠内侧有一面竹编围墙用于遮风,但三分之二的空间是完全敞开的——头顶是十一月的蓝天和几株火红的枫树,脚下是光滑的原木地板,中央安着一座用一整块天然石头凿成的淋浴座,旁边配有一只简易的竹架,上面放着天然温泉成分的沐浴用品。
苏清雪走到淋浴房门口,竹架上已经放好了干净的浴巾和一瓶未拆封的温和沐浴露。
旁边还放着一枝新鲜折下来的樱花枝条——那是蜷川实花为下一组“花之精”方案准备的手持道具,枝条末端缀着七八朵绢制的粉白色樱花和几片嫩绿的叶片,刚好够遮住成人手掌大小的一片区域。
苏清雪解下浴袍,搭在竹架上,赤身站在石座上,拧开了水龙头。
温热的泉水从头顶的竹编花洒中倾泻而下,顺着她的长发和身体流淌下来。
她仰起头,让水流冲刷掉肩头和腰侧的银粉残留,手指轻轻揉搓着皮肤上那些泛着亮晶晶光泽的细粉。
氤氲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和庭院中的枫叶一起构成了一幅仙气缭绕的画面。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泉水流过肌肤的温热触感。
刚才那漫长的一小时——脱衣、拍摄、被画线、被注视——所有紧绷的神经,在泉水的冲刷下终于渐渐放松了下来。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将湿透的长发往后拨,露出整张素净而精致的脸庞,水珠顺着她的眼睫毛和下巴滴落,在这柔和的午后阳光和庭院枫影中,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迷离而慵懒的美中。
冲了好一会儿,银粉终于彻底洗净了。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关掉水龙头,拿起竹架上的浴巾,将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
浴巾的质感很柔软,擦过乳尖时那微微的摩擦让那两粒敏感的凸起又不由自主地挺立了起来。
她把浴巾搭回竹架,拿起那枝樱花枝条,然后就那样赤身走出了淋浴房——浴袍她没再穿,因为反正回去就要接着拍全裸的镜头,来回脱穿反而麻烦。
走廊上的木地板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温热,赤足踩上去很舒服。
她一边走一边用手里的樱花枝条随意地遮挡在小腹下方,枝条末端的绢制花朵刚好覆盖住那片私密的三角地带,但身体其余的部分——饱满的双峰、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在阳光下完全赤裸着。
快走到和室门口时,小林隼人正从里面抱了一箱用过的道具出来。他一抬头,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苏清雪。
他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苏清雪正从走廊那头走来,身后是洒满午后阳光的枯山水庭院,几片被风吹落的枫叶正从她身侧飘过。
她浑身赤裸,肌肤上还带着刚出浴的微湿光泽,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细腻温润的珠光。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几缕发丝贴在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她饱满的胸脯弧线滑下。
她的手里握着一枝樱花枝条,枝条末端刚好垂在小腹下方,几朵绢制的粉白色樱花和几片绿叶巧妙地遮住了那片最私密的芳草区域。
但除此之外,她的整个身体完全赤裸,没有任何遮挡。
那对饱满挺拔的双峰在午后的阳光下纤毫毕现,顶端的浅粉色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像两粒小巧的珊瑚珠,随着她走路的轻微晃动而微微发颤。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心动魄,从肋骨到胯骨的弧线流畅得像是用最细的笔勾勒出来的。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紧紧并拢着,只能看到一条极其诱人的细缝。
她整个人在枫叶飘落的庭院走廊里,像是一尊活着的、会呼吸的、刚刚从温泉中出浴的维纳斯雕像。
美得让人不敢呼吸。
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却又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小林隼人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苏清雪的身体。
刚才那一小时里,他站在摄影机后面、蹲在她身侧、为她画银粉定位线——她全裸的身体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但此刻不一样。
她不在工作状态。
她没有蜷川实花的指令在引导。
她只是一个刚冲完澡、懒懒地走在走廊上的漂亮女人——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正全裸着迎面走来的女人。
她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那是刚冲完温水澡后被微凉空气刺激的自然反应。
她的肌肤上还沾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一手拿着樱花枝遮住私处,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她的表情从容而慵懒,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全裸而感到过分的窘迫——刚才在镜头前的长时间全裸拍摄,已经让她对这种状态产生了某种奇异的习惯。
小林隼人僵在原地,手里抱着的器材箱险些滑落。
他下意识地用力抓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她赤裸的全身——那双挺立的乳尖,那平坦光滑的小腹,那被樱花枝刚好遮住却又因枝条晃动而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裤裆里那根一直在勉强克制的肉棒在这一刻猛烈地弹了起来,硬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侧过身,把器材箱挡在自己身前,把脸别向另一侧。
但他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的身影,他看到她赤足踩过木质走廊地板时足弓优雅的弧度,看到她腿根内侧白皙细腻的皮肤纹理,看到她湿发间若隐若现的耳廓和修长的后颈。
苏清雪也看到了他。
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心跳也跟着加速了几分。
她知道自己是全裸的——除了手里那枝只能遮住巴掌大一片区域的樱花枝,她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视线中。
她能看到他耳根烧红,能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克制而微微凸起,能看到他手里抱着的器材箱因为手臂的颤抖而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她的乳尖在那一刻挺得更硬了。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能感觉到林渊的目光正从走廊另一端的某个角落里笼罩着她。
她的丈夫正在看着这一切。
她全裸地从淋浴房走出来,正被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性摄影师近距离注视着。
而她在林渊的注视下,身体又一次背叛了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个私密的地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风从庭院中吹过来,带起几片枫叶从两人之间缓缓飘落。
空气里弥漫着温泉水的微咸气息和枫叶的淡淡清香,还有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木质香皂气味。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在那短短几秒的对峙中,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道具……都准备好了……清雪老师……”小林隼人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苏清雪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只是从他身侧轻轻走过。
走过时,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背不经意间轻轻擦过他的小臂——那一下触感短促而轻微,却因为她的肌肤在刚出浴后还带着温润的湿气和热度,那触感像是被一簇温热的丝绸划过一样。
他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个人从头皮麻到脊背。
然后她走进了和室,重新回到蜷川实花的镜头前。
和室内的暖光已经重新调好,那棵仿真樱花盆景被移到了房间正中央,周围白色背景纸上铺满了各种颜色的花瓣。
接下来要拍的是“花之精”——樱花树下的精灵,唯一遮住身体的只有花瓣。
小林隼人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他知道,自己这状态大概要持续一整天。
他端着器材箱重新走进和室,蹲在背景纸边缘整理花瓣,眼睛不敢再直接去看苏清雪——但他能用余光看到她在樱花树下重新摆好全裸的姿态,看到她被飘落的花瓣覆盖了身体的某些关键区域,看到她那张清冷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不属于凡人的、属于镜头的完美表情。
“好的——道具组,第一轮撒花!”蜷川实花一声令下。
漫天的樱花花瓣从半空中被鼓风机吹散开来。
粉白色的花瓣像是一场无声的雪,纷纷扬扬地落在苏清雪的肩头、饱满的双峰上、腰肢两侧、大腿上、赤足四周的白色背景纸上。
一片花瓣刚好沾在她左乳的顶端,遮住了那粒挺立的乳尖;另一片落在她锁骨中央,像是一枚精致的花瓣胸针;还有几片花瓣落在她小腹下方的三角地带,正正好好地覆盖住了那片细软的黑色芳草,只露出两侧白皙的大腿根部。
苏清雪半跪在樱花树下,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让花瓣落在她脸上的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切换成了那种清冷而温柔的、属于花之精灵的神采。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睫毛轻颤,整个人在樱花雨中美得不像真实存在的生命。
蜷川实花疯狂地按着快门,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叹声。
小林隼人蹲在背景纸边缘,负责用手动鼓风机将花瓣精准地吹向苏清雪身体的特定位置。
当他把风向调整到她胸口下方时,一股强风把原本沾在她左乳顶端的那片花瓣吹落了。
那片花瓣飘落的瞬间,她的左乳完全赤裸地暴露在镜头前——饱满的弧线,浅粉色的乳晕,挺立的乳尖,没有任何遮挡,在暖光下清晰得纤毫毕现。
就在同一时刻,苏清雪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动作。
她没有用手去挡自己的身体。而是本能地、慌乱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离她最近的那个人——小林隼人的手腕。
她的手指紧紧扣在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脉搏跳动处,带着她刚从温泉水中出来的体温,和那一瞬间因慌乱而传来的微微颤抖的力道。
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扣在他手腕上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从他的手腕瞬间蔓延到胳臂、肩膀、脊椎、再到裤裆里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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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被她扣住的手腕,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攥在自己的皮肤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手臂向上移——移到她光裸的肩头,移到她赤裸的胸口,移到那片被风吹落了遮挡的、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的左乳。
那颗挺立的浅粉色乳尖就在他眼前不到一臂的距离,在暖光下微微颤抖着。
他的裤裆里那根肉棒在这一刻猛烈地跳了一下,硬得发疼。
这时候,快门声仍没有停。
蜷川实花显然将这一幕视为了整组照片中最动人的一个瞬间——那个女人在全裸的不慎暴露和慌乱中,伸手去触碰年轻助理摄影师手腕的瞬间。
那种极致的脆弱和不安,比任何摆拍都更加珍贵。
快门声又响了十几下,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小林隼人终于找回了呼吸。
他垂下眼,轻轻抽回了自己被握住的手腕——那一下抽离时,她指尖从他手腕内侧轻轻划过,触感恋恋不舍得让他的脊背又麻了一阵。
他压低声音说了句“我去拿新的花瓣”,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站起身,快步退到了道具箱后面。
他的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已经有些发疼。
他借着蹲下翻找东西的姿势,悄悄用手按了按裤子前襟,想让它显得不那么明显。
可手碰上去的时候,那个地方又猛烈地跳了一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他知道今天这场拍摄结束后,他大概要冲进淋浴房再冲至少三十分钟的冷水澡。
他更知道——林渊那道看不见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身后。
那个男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在眼里。
而这也是整场拍摄中最让他浑身发麻的一点——他每一次因为苏清雪而勃起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带着某种深不可测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笑意,精准地落在他裤裆那个鼓起的位置。
可他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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