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笑得下流，我陪笑，心里却在骂：你他妈是畜生，可我比你更下贱。（1 / 1）

我们签下了那笔大单。

公司群里红包雨下个不停，老板连发十几条语音，同事们争相艾特我和小雯，说我们是“黄金组合” “救公司于水火”。

金额高得离谱，提成够我多还几月房贷。 可我每次看到入账通知，胃里就翻起一股酸苦。

我坚决不让小雯再去见黄老板。

她一听要继续交接，脸色瞬间煞白，像被抽干了血色。

她躲在酒店房间里崩溃，蜷在床角抱着膝盖，肩膀剧烈颤抖，哭声压抑却撕心裂肺，断断续续从指缝漏出来。

我站在门口，听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脏像被钝刀慢慢割。

“强哥…… 我…… 我真的不行…… 我一想到他那双手…… 那味道…… 我就想吐…… 求你…… 别让我去……”

她的声音细弱，像随时会断。

我说：“好，你别去。 我一个人处理。 你先休息。 ”

她抬起头，眼眶红肿，泪水挂在睫毛上，嘴唇颤抖：“强哥…… 你…… 你真好……”

我避开她的目光，转身出门。

黄老板在楼下咖啡厅等我，翘着腿，叼烟，吐出的烟圈在灯光下缓缓散开。

他看见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阿强，来得快啊！ 单子到手，爽不爽？ 小雯呢？ 昨晚玩得那么high，今天怎么不见人影？ ”

我强压住想一拳砸过去的冲动，挤出职业化的笑：“黄总，小雯昨晚喝多了，身体不舒服，起不来床。 以后项目交接，我全权负责。 ”

他哈哈大笑，伸手重重拍我肩膀，手掌像铁钳：“行！够兄弟！以后多来玩，哥这儿什么都有——女人、酒、白粉、K粉，随便挑！上次那小妞紧得要命吧？下次我再给你找个更嫩的！”

他笑得下流，我陪笑，心里却在骂：你他妈是畜生，可我比你更下贱。

交接完文件，我回到房间。

小雯还蜷在床上，眼睛肿成核桃，头发黏在泪湿的脸颊上。

我坐到床边，轻声问：“小雯……如果你想报警，我陪你去。什么后果我都担。”

她猛地摇头，哭着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手臂。

她的胸脯隔着薄薄睡衣紧紧压在我胳膊上，两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头硬挺，隔着布料清晰地顶在我皮肤上，带着体温的热度和轻微的颤动。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在衣服里，带着哭腔和绝望：“不……不要报警……求你……别让任何人知道……我……我已经脏透了……会被所有人看不起……求你……忘掉它……”

她抱得更紧，身体整个贴上来，腰肢柔软地贴着我的腰，大腿无意识地蹭着我的腿侧。

她的呼吸喷在我颈窝，热热的，带着淡淡的泪水咸味和她独有的体香。

那一瞬，昨晚的画面像洪水一样涌回脑中：她被绑住的手腕勒出红痕，她蒙眼时泪水浸湿的布料，她嘴里的内裤被口水浸透，她红肿外翻的阴唇，她穴口被我射满后白浊缓缓溢出、拉丝滴落的淫靡画面，她高潮时穴道猛烈收缩、热流喷在我龟头上的触感……

我的肉棒瞬间充血勃起，硬得发痛，龟头顶在内裤前端，隔着布料抵在她大腿外侧，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去。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只是哭得更厉害。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好……我听你的。那畜生我来应付。你回去就当一切正常，以后别再见他。”

她在我怀里呜咽，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泪水浸湿我的衬衫。

“强哥……呜……谢谢你……”

她感激我，像抓住救命稻草。

可我只觉得胸口沉重得喘不过气。

回公司后，一切表面恢复平静。

老板请客吃饭，小雯也来了，化了淡妆，嘴角勉强扯出笑。

大家敬酒，夸我们立功。

她笑着回应，声音轻柔，可我看得见她握筷子的手在桌下抖得厉害，指节发白。

一切像从未发生。

回到家，我反锁门，拉紧窗帘，关掉所有灯，只留电脑屏幕的冷光。

我打开加密文件夹，把那晚的照片全调出来。

雪白乳房上我留下的牙印和吻痕，乳头被吸吮得红肿发亮；被撕烂的丝袜碎片挂在膝弯；耻丘上黏成缕缕的阴毛；红肿外翻的阴唇，穴口还残留着我的精液，浓稠白浊从里面汩汩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黏丝，滴在沙发上形成暗色湿痕；她晕厥时无助的表情，泪痕纵横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嘴唇……

我盯着那些高清特写，手伸进裤子，握住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敏感得一碰就跳动，马眼渗出透明前液。

我撸得很快，很用力。

掌心摩擦龟棱，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的触感：她穴道的滚烫湿滑，她高潮时层层褶皱死死绞紧我的肉棒，她哭喊时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她腿间混合着两种精液的腥甜气味……

我想象着再来一次，这次她清醒着，哭着求我：“强哥…… 我好怕…… 只有你能让我觉得干净…… 进来吧…… 用你的填满我……”

我低吼一声，射得特别猛。 精液一股股喷在纸巾上，溅到手背、键盘，甚至屏幕上，留下斑斑白浊。

射完，我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盯着屏幕里她被我侵犯后的私处。

爽过之后，那种空虚像黑洞一样吞噬一切。

我已经不满足于照片，不满足于幻想。

我想要真实的她。

想要她在我身下哭着喊“强哥”，想要她的穴只被我一个人进出，想要她的感激、她的恐惧、她的身体，全都变成我的私有物。

我好像正在一步步堕落成魔鬼。

而最可怕的是——我并不想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