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论演出过后,作为偶像一定要做的事情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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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一日,星期一的清晨。

五月初的东京,清晨的光线总是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亮烈。

阳光穿透这间高级公寓那些未曾拉严实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柱。

空气中那些细小的尘埃在光晕里缓慢地浮沉,仿佛昨夜那场震荡整个场馆的演出余热,依然在这个空间里悄无声息地发酵着。

床头柜上那部属于成家雪姬的旧智能手机,在一片死寂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刺耳且单调的系统默认闹钟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这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毫不留情地锯开了那些沉重而黏稠的睡意。

躺在宽大双人床上的雪姬,眉头痛苦地蹙在了一起。

他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得乱七八糟,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昨夜在经历了接连不断的奔波、周旋,以及最后在真皮沙发上那场心惊肉跳的头皮按摩后,他的身体和精神早已经被彻底透支。

睡眠对他来说,更像是一场深度昏迷。

听到闹钟声,雪姬的意识才勉强从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海中向上浮游。

(早上……了?)

(今天是星期一……要上学……)

这个代表着社会规则的念头,在脑海里转动得异常吃力。

他试图翻个身,伸手去按掉那个吵闹的手机。可是,就在他准备牵动身体肌肉的那一瞬间。

“唔嗯……”

一声极细微的、带着浓浓鼻音的闷哼,从雪姬那依然紧闭着的齿缝间漏了出来。

不对劲。

身体的感知在这个清晨,出现了一种极为强烈的、让人无法忽视的错位感。

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自己是靠在客厅的那张米色布艺沙发上睡着的。

那种粗糙的布料触感,以及由于姿势不正确而导致的脊背僵硬,应该是他醒来后的必然体验。

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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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背感受到的,是一种高级床垫特有的、深陷式的柔软支撑力。

鼻尖萦绕的,也不再是客厅里那种混合着尘埃的空气,而是被一股淡淡的、属于某个女人专属的香味,以及另一种……

更加浓郁、更加黏腻的、带着水汽的腥甜味道所包围。

最关键的是他的下半身。

那种不受控制的、源于生理本能的晨勃,对于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十四岁男生来说,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此刻。

雪姬那原本应该被宽松的灰色居家裤包裹着的下半身,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那根因为充血而胀大到极限的、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粗壮器官。

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或者粗糙的布料。

它正被一团温热、湿软、并且充满着惊人吸力和包裹感的肉团,死死地、密不透风地锁住。

而且,那种包裹感并不是静止的。

它正在以一种缓慢、却又极具节奏感的方式,在那根敏感的柱体上上下滑动。

每一次滑动,都会伴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舌尖刮擦过冠状沟的粗糙触感,以及口腔内壁那种因为负压而产生的强烈挤压感。

“呲溜……咕啾……吧唧……”

那种只有在最隐秘的角落里才会出现的、淫靡到了极点的水液交融声。

在这个明亮的、本该充满着晨间清爽气息的卧室里,清晰地回荡着。

雪姬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双被长长的银色睫毛覆盖着的绯红色眼眸,猛地睁开。

瞳孔在接触到光线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有些僵硬地、带着一种几乎是本能的抗拒和不敢置信,缓慢地抬起了头。

视线越过自己那平坦、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因为腹肌紧绷而微微下陷的小腹。

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然后,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苍白脸庞上,所有的表情在一瞬间彻底凝固。

他的眼睛瞪大到了极限,眼底写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错愕。

在那个位置。

白鹭千圣,那个在昨天的舞台上光芒四射、完美无瑕的国民偶像,那个他名义上的“正牌女友”。

此刻,正穿着一件领口开得极低的、浅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衣。

她并没有躺在自己的身边,而是以一种近乎于匍匐的姿态,趴在他的双腿之间。

那一头浅金色的长发被随意地绾在脑后,几缕散落的发丝垂在雪姬那白皙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微痒。

千圣的脸,完全埋在了那根巨大的、紫红色的器官根部。

她闭着眼睛,那张经历了舞台洗礼后依然精致的面庞上,此刻布满了因为缺氧和极度情乱而产生的病态酡红。

她的头部。

正以一种规律的节奏,对着那根肉棒,上下起伏着。

“咕啾……咕啾……”

每一次她的头颅低下,那根粗壮的柱体就会深深地没入她的口腔,甚至将她的腮帮子都撑得微微鼓起,喉咙里发出那种因为异物深入而产生的微弱干呕声。

每一次她的头颅抬起,那两片因为长时间吞咽而变得水润红肿的嘴唇,就会恋恋不舍地滑过那层敏感的表皮,带出一条晶莹的、挂着白沫的银线。

这一幕,对于刚刚从睡梦中苏醒、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的成家雪姬来说。

造成了毁灭性的视觉冲击。

“千……”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涩的、沙哑的破音。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自己身体上正在传来的那些真实到极点的触感。

“千圣……”

他结结巴巴地,用一种混杂着惊吓和不知所措的微弱声音,断断续续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怎么……一大早就……”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那质地柔软的真丝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苍白。

大脑里那些关于“星期一”、“学校”、“迟到”的社会常识,在这幅极度荒诞且色情的画面前,像是一堆被丢进火堆里的废纸,瞬间烧成了灰烬。

“早安……咬吗……”

这句话几乎是从雪姬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荒谬感。

对于一个天天被不同女孩子逆推侵犯的少年来说,在各种奇葩的时间点和地点被索取,他早已经习以为常。

但是。

在这样一个本该是充满着新一周起点的星期一早晨。

在自己完全没有意识、还在熟睡的情况下。

这种突如其来的、甚至可以说是单方面强行开始的“晨间服务”。

还是让他那根脆弱的神经感到了极度的不适和慌乱。

听到雪姬那带着颤抖的声音。

趴在他双腿之间的白鹭千圣,并没有立刻停止动作。

相反。

她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了某种更深的神经。

在完成了一次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深深抵入喉咙的吞咽动作后。

“咕啾……”

千圣慢慢地、带着一丝让人骨头发酥的缠绵感。

将那根沾满了她大量唾液和些许因为兴奋而分泌的透明前列腺液的巨物,从嘴唇间退了出来。

“啵。”

那声黏腻的水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千圣抬起了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平时那种清冷、理智和属于前辈的威严,早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完全被欲望和那种食髓知味的依恋所支配的迷离与狂热。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

她甚至没有去擦拭,只是伸出那带着水光的粉色舌尖,在唇瓣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像是在回味着刚才那种将口腔完全塞满的极致充实感。

“我……”

千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因为长时间含着那等庞然大物而导致的微颤。

但在那沙哑之中,却又透着一股子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娇媚和慵懒。

“半夜起来,洗了个澡。”

她似乎并不觉得现在的场面有多么的荒唐,反而用一种讲故事般的、慢条斯理的语调,开始向雪姬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那一双白皙的、因为常年练习贝斯而显得有些骨感的手,依然停留在雪姬那平坦的小腹上。

指尖在那层薄薄的肌肉上,无意识地、轻轻地打着圈。

“睡在沙发上,肯定很不舒服。”

千圣的视线,从雪姬那张因为惊恐而变得更加苍白的脸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怜爱。

在昨天那个疲惫的深夜。

当她在这张沙发上,在雪姬那温柔的膝枕中沉沉睡去后。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因为身上那些演出后汗水的黏腻感和疲惫感而醒了过来。

当她睁开眼睛,看到那个一直保持着那个不舒服的跪坐姿势、为了不吵醒她而甚至连呼吸都压得极轻、最终也靠在沙发靠背上睡着的银发少年时。

千圣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狠狠地攥紧了。

她去浴室洗去了满身的疲惫和那些属于外界的污浊。

当她带着一身干净的香气走出来时。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去唤醒他。

而是用自己那因为洗澡而恢复了一丝力气的双臂。

将那个轻得让人心疼的少年。

从那张狭窄的布艺沙发上。

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抱进了这间属于她的、宽大且舒适的卧室里。

她将他放在这张真丝大床上。

为他脱去了那有些碍事的灰色长裤。

然后。

她没有自己去睡另一边。

而是像一个贪恋着火炉的旅人。

顺理成章地、将自己那具刚刚洗净的身体,钻进了雪姬的被窝里,紧紧地贴着他,在这个充满了他身上那种特殊皂香的环境里,再次进入了梦乡。

“然后……”

千圣的叙述依然在继续。

她那双放在雪姬小腹上的手,突然改变了轨迹。

顺着那紧绷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滑去。

最终。

一把、握住了那根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彻底坚硬如铁、甚至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的紫红色巨物。

“唔!”

雪姬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器官时的温度差,让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千圣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仿佛拥有着独立生命的粗壮柱体。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崇拜和痴迷的光芒。

“早上……”

她抬起眼帘,直勾勾地盯着雪姬那双慌乱的绯红眼眸。

“被你晨勃的时候……”

千圣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张化着精致素颜妆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混杂着纯情与极度淫靡的诡异笑容。

“给顶醒了。”

事实确实如此。

对于在某方面发育得骇人听闻的男生来说,在经历了彻底的放松睡眠后,那种属于清晨的生理本能,是无法被理智所控制的。

当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庞然大物,在被窝里不受控制地膨胀、挺立。

并且好巧不巧地、死死地抵在了那个紧贴着他入睡的千圣那只穿着真丝吊带裙的柔软小腹上时。

那种仿佛被一块滚烫的烙铁烫醒的冲击感。

瞬间唤醒了千圣体内那些在这几天里被疯狂开发、且尚未完全平息的情欲细胞。

“看小雪……”

千圣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更加甜腻。

她那只握着肉棒的手,开始顺着那粗糙的柱体,缓慢地、上下来回地滑动起来。

指腹上的薄茧刮擦过那些暴起的青筋,带来一阵阵直击灵魂的酥麻。

“那么着急……”

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暗,越来越深邃。那种在舞台上的气场,此刻全部转化为了在床笫之间、对这个少年绝对的掌控欲和索取欲。

“就……”

话音未落。

千圣并没有再去征求雪姬的意见。

她猛地低下头。

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庞,再次毫无保留地埋了下去。

“咕啾……滋溜……”

她再次张开嘴,将那个滚烫的顶端,一口含了进去。

那种比刚才更加卖力、更加富有技巧的吞吐声,再次在这间明亮的卧室里炸响。

“不要……”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夹杂着极度无奈和绝望的低吼。

他那双抓着床单的手猛地松开,转而有些慌乱地去推拒千圣那趴在他腿间的肩膀。

“不要……一本正经地……”

他咬着牙,感受着下半身那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掉的可怕吸力。

“说出那种事情……”

被自己的晨勃顶醒。

这种充满着男性荷尔蒙和粗俗意味的词汇。

从这个平时连一根头发丝都透着优雅和高贵的国民偶像嘴里,用这种讲睡前故事般的平缓语调说出来。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和背德感,简直比直接的肉体摩擦还要让人感到耻辱。

雪姬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烧着。

他试图用理智去唤醒这个显然已经陷入了某种不可名状狂热状态的女孩。

“千圣……”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试图将千圣从自己身上拉开。

“时间不早了……”

他的视线有些慌乱地瞥向了床头柜上那个正在显示着时间的电子闹钟。

“今天是……星期一……”

他喘息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断断续续。

“我们还要……还要上学……”

上学。

这是一个多么普通、多么充满现实意义的词汇。

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初中生来说,星期一的早晨,本应该是伴随着慌乱的洗漱、咬着面包冲向电车站的日常。

雪姬试图用这个词,去打破这间卧室里那种被情欲和荒谬塞满的结界,将两人重新拉回那个正常的世界里去。

听到雪姬的话,千圣那正在卖力吞咽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嗯?”

她发出了一声略带疑惑的鼻音。

然后她慢慢地,从那根已经被她弄得泥泞不堪的巨物上方,抬起了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因为被提醒了“上学”而产生的慌乱,也没有那种被现实打断情欲的懊恼。

相反。

千圣那张刚刚因为激烈的口腔运动而沾满了晶莹唾液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般的、带着几分满不在乎的笑容。

“哦。”

她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

那语气,就像是在说“哦,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然后,她伸出那只依然带着几分湿润的手指。

在雪姬那因为过度震惊而微张的嘴唇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我给……”

千圣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温柔得甚至透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

“我们两个人都请了一天的假。”

“……”

雪姬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颗无形的炸弹,直接轰回了出厂设置。

(请假?)

(给我们两个人?)

(这就意味着……)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里充满了那种对于即将到来的、长达一整天未知折磨的极度恐惧。

千圣没有理会雪姬眼底的惊恐。

她那张刚刚在浴室里洗漱过、没有施加任何粉黛的素净脸庞上。

此刻。

在这明亮的晨光下。

泛起了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娇媚到了极点的情欲与媚态。

那是一种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准备将自己和爱人一起燃烧殆尽的疯狂。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雪姬。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仿佛有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在疯狂地旋转着,试图将眼前这个少年的一切,全部吞噬进去。

“所以……”

千圣的声音,变得比最甜腻的蜂蜜还要黏稠。

她那两片被雪姬的肉棒摩擦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开启。

用一种不容置疑、却又带着无尽诱惑的宣告般的口吻。

一字一顿地说道:

“小雪。”

“要陪我……”

“做一天哦~”

“——?!”

雪姬的喉咙里,甚至连一声代表着反抗的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因为在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

白鹭千圣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给雪姬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再次毫不留情地俯下了身子。

“咕啾……呲溜……吧唧……”

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深邃的吞吐声,再次在这个充满了阳光和晨光的卧室里炸响。

这一次,千圣的动作不再是那种试探性的唤醒。

而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想要将对方彻底榨干的疯狂索取。

她的口腔内壁死死地收紧,舌头在那根粗壮的柱体上疯狂地缠绕、刮擦。

她甚至开始用双手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试图从那里挤压出更多的快感。

“唔……呜……”

面对这种堪称灾难级别的、从清晨就开始的猛烈攻势。

雪姬那原本就因为缺乏睡眠而酸软不堪的身体,根本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反抗。

他那双按在千圣肩膀上的手,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滑落了下来。

那种仿佛能将灵魂都吸出窍的极乐快感,像是一股无法阻挡的十二级海啸,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这个已经陷入了某种执念的女孩。

在极度的隐忍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下。

雪姬做出了一个懦弱、却也是他目前唯一能做出的动作。

他猛地伸出手,从旁边扯过了一个松软的鹅绒枕头。

然后将那个大大的枕头死死地蒙在了自己的脸上。

“唔嗯……哈啊……”

隔着厚厚的枕头。

那些因为极度刺激而无法控制溢出喉咙的、夹杂着痛苦和极致愉悦的呻吟声。

被闷成了一阵阵模糊不清的呜咽。

枕头里。

一片黑暗。

只有那种让人窒息的闷热和鼻尖属于自己汗水的酸涩味道。

雪姬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紧紧地闭着。

大脑里。

那些因为外界刺激而疯狂闪烁的神经元,开始在潜意识里,为这种荒谬的现状寻找着一种可以让他坦然接受的、哪怕是有些扭曲的逻辑支撑。

(翘一天课……)

(就为了……做一天爱什么的……)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着,带着一种对自我堕落的荒诞。

在过去的十四年里,他一直努力地想要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想要远离那些异样的目光。

可是现在。

他却被一个女孩,以这种最荒淫无度的方式,困在这个充满了阳光的卧室里。

然而。

当他感受到腿间那个温热、紧致的口腔,正在为了取悦他、为了从他这里汲取安全感而拼命努力的时候。

当他回想起昨天晚上,在那个昏暗的客厅里,千圣用那种仿佛看着全世界最珍贵宝物般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

雪姬心底那股原本应该叫做“羞耻”的情绪。

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慢慢地融化了。

(如果……)

(如果是千圣的话……)

这个念头,像是一朵在这片泥泞沼泽里悄然绽放的花。

如果这个女孩,需要用这种方式来确认他的存在。

如果她需要用这整整一天的时间,来抚平她在那场名为“偶像生存战”中所受的伤。

那自己这具早就已经被她用五百日元买断的身体。

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呢?

在这间充满了阳光和淫靡气息的卧室里。

在这场注定要持续一整天的疯狂盛宴中。

成家雪姬在那个松软的鹅绒枕头下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他那张因为缺氧和快感而布满红晕的脸上,紧绷的肌肉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

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放弃了那些属于道德和常理的挣扎。

那双原本由于紧张而僵硬地搭在床铺上的长腿。

在片刻的停顿之后,开始顺着千圣那种疯狂吞吐的节奏感,缓慢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主动地,向上迎合了起来。

“啪。”

腰部微微抬起。

将那根因为这种顺从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粗壮的紫红色巨物。

更加深地、更加彻底地送入了千圣那贪婪而温热的喉咙深处。

“唔!”

感受到雪姬这突如其来的、甚至是带有几分侵略性的主动迎合。

正在卖力吞吐的白鹭千圣。

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了一团比刚才还要明亮、还要炽热百倍的火光。

她没有因为这深入喉管的异物感而退缩。

相反。

在体会到那种被自己深爱的少年主动回应的极致满足感后。

千圣那原本就已经快要到达极限的动作。

变得更加卖力,更加疯狂了。

“咕啾!滋溜!吧唧!”

水声在房间里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千圣的那双紫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一层浓重的情欲和迷离所取代。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不安分的阴影。

她的口腔,那个用来唱歌、用来在镜头前说出完美台词的柔软空间。

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沦为了取悦和榨取身下少年的专属容器。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的巨大器官,正塞满她那狭小的口腔。

甚至因为尺寸实在太过庞大,那粗壮的柱体在进出时,不可避免地撑开了她的嘴角,将她那两片原本涂着昂贵唇彩的嘴唇,撑出了一个几乎要撕裂的夸张弧度。

…… ……

“唔……呜……”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像是被逼入了绝境的困兽般的悲鸣。

他那双原本虚弱地搭在身体两侧的手,突然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抬起。

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真丝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骇人的苍白。

快感。

一种犹如排山倒海般、足以将他仅存的理智彻底冲垮的极致快感,正在从他那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的敏感部位,顺着脊椎骨,一路疯狂地窜上天灵盖。

千圣的动作太有技巧了。

在经过了这几天无数次的“实践”和刚才那大半个小时的不断试探后。她仿佛已经彻底摸清了这根庞然大物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经分布。

她那两腮的肌肉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向内凹陷,在口腔内部制造出了一个可怕的真空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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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柔软灵巧的舌头,不再是单纯的舔舐,而是像一条蛇一样,死死地缠绕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随着她头部的上下起伏,进行着一种极高频率的、带着倒刺般刮擦感的舔弄。

甚至,她的牙齿。

那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会在吞咽到最深处的时候,刻意地、用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轻力度,在那层紧绷的、布满青筋的表皮上,轻轻地啃咬、研磨。

“唔嗯嗯……”

雪姬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种从灵魂深处升起、即将满溢而出的爆炸感,让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几近于凌迟的折磨。

“千……千圣……”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形,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砂纸上摩擦过一样,带着浓浓的泣音和哀求。

“我……我要射了……唔……”

这声警告,不仅没有让正在埋头苦干的千圣停下动作。

相反。

在听到雪姬那因为即将高潮而濒临崩溃的声音时。

千圣那双原本半闭着的紫色眼眸,猛地睁开。

那里面闪烁着的,是一种如同饿狼终于等到了猎物最鲜美时刻的、让人心惊肉跳的狂热与贪婪。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去顾及那即将喷发出来的液体可能会带来的窒息感和腥膻味。

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按住了雪姬那因为想要退缩而不断扭动的大腿根部。

然后。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以及一种想要将这个少年的一切都彻底吞没的偏执。

千圣在那根巨大的肉棒即将喷发的最后一秒。

将自己的头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下一压。

“噗嗤!”

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突破了她喉咙处的那道防线,硬生生地、以一种蛮横的姿态,深埋进了她那狭窄、娇嫩的食道最深处。

“唔!”

千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因为异物强行入侵而产生的痛苦干呕声。眼角瞬间被逼出了两滴生理性的眼泪。

可是,她那按在雪姬大腿上的手,却依然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

就在那个顶端抵在食道深处的瞬间。

雪姬的防线,迎来了最终的全面崩溃。

“啊啊……”

他仰起头,那张漂亮苍白的脸上,布满了高潮降临时特有的那种扭曲与迷醉交织的表情。

一股滚烫、浓郁,带着属于十四岁少年那惊人生命力与旺盛精力的白色浓浆。

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那个被死死卡在食道深处的马眼处,疯狂地、带着强烈的冲击力,喷射而出。

“咕啾……咕啾……咕啾……”

由于千圣将那根器官含得太深。

那些喷涌而出的精液,没有丝毫浪费地,直接打在了她食道壁的黏膜上。

那种比口腔温度还要高上几分的热度,以及那股浓烈到了极点、带着特殊腥膻气味的液体,顺着她那大开的喉咙,一路畅通无阻地灌了下去,直接滑向了她的胃部。

雪姬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着。

每一次睾丸的收缩,都会伴随着一股新的滚烫液体,重重地击打在千圣的最深处。

这漫长而又疯狂的射精过程,足足持续了半分钟之久。

在这半分钟里,千圣就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闭着眼睛,忍受着喉咙被撑破的痛苦和那窒息的干呕感,只凭着喉结那艰难而又坚定的上下滑动,将那些属于雪姬的精华,一口不落地、全部吞咽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直到那根巨大的器官因为释放完毕而微微有了一些疲软的迹象。

直到雪姬那紧绷的腰腹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砸回了床垫上。

千圣才慢慢地、带着一种因为长时间缺氧而产生的些许眩晕感,将那根依然残留着惊人尺寸的肉棒,从自己的嘴唇间,一点一点地退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泡破裂声。

一道浓稠的、混合着千圣的唾液和雪姬些许残余白浊的银色水线,在两人的唇齿之间被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弧线,最终在半空中无力地断裂,滴落在了雪姬那被汗水打湿的小腹上。

千圣微微喘息着。

她那张化着精致素颜妆容的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一种极度酡红的媚态。

她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像是一只刚刚饱餐了一顿的猫咪一样,轻轻地舔舐了一下自己嘴唇边缘残留的那些白色液体。

将那些味道,再次卷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

“哈啊……”

千圣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痴迷的光芒。

“小雪的味道……”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被情欲彻底浸透了的黏腻感。在这安静的卧室里,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打着转儿吐出来的。

她微微垂下眼眸,看着躺在自己身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的那个少年。

千圣回味了一下嘴里那股依然充斥着整个口腔和鼻腔的味道。

那是混合着属于这个少年的体温、汗水,以及那种只有在她这里度过了一整个夜晚后,才会沉淀下来的、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一个晚上了……”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雪姬说。

“好浓……”

那句话里,没有丝毫的嫌弃或者厌恶,反而带着一种仿佛要将这种味道永远刻进自己基因里的变态执念。

千圣的双臂撑在雪姬身体的两侧。

她看着雪姬那张因为极度疲惫和高潮余韵而显得有些呆滞的脸庞。

看着他那头散乱的银发,看着他那被汗水浸透、半透明的衬衫。

一种更加深层、更加难以满足的渴望,在千圣的心底,像是一把野火,再次悄然燃烧了起来。

她想要他。

不仅仅是口腔里的那种占有。

她想要用自己身体最柔软、最隐秘的那个地方,去真真切切地、毫无保留地接纳他、包裹他,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然而。

就在千圣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再次泛起那种熟悉的、危险的幽暗光芒。

就在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覆,准备将那个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爆发、尚处于半疲软状态的器官,直接纳入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身体里时。

“等……等一下……”

一个微弱的、带着极度恐慌和抗拒的沙哑声音。

从雪姬那红肿的嘴唇间,艰难地挤了出来。

雪姬那双原本已经失去焦距的绯红色眼眸,在看到千圣那个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的动作时,瞬间因为极度的惊悚而重新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太清楚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了。

在这短短的十几天里,他已经无数次地在不同的女孩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

那是她们在食髓知味后,准备进行下一轮更加惨无人道榨取的标志。

“千圣……”

雪姬的双手无力地抬了起来。

他不敢去推千圣的肩膀,只能用那两只手指泛白的手,虚弱地挡在自己的胸前,做出了一个可怜巴巴的防御姿态。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至少……至少让我……”

他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试图在这个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的房间里,寻找一个能够让自己暂时逃离这场灾难的、哪怕是只有几分钟喘息时间的借口。

“去洗个澡……”

在他的小腹、大腿内侧,以及那根刚刚被千圣吐出来的器官上。

到处都残留着千圣那黏腻的唾液,以及那些因为没有吞咽干净而滴落下来的白浊精液。

这种混合在一起的、湿哒哒的、散发着刺鼻腥甜气味的黏糊感。

他感觉自己的皮肤上像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胶水,连每一个毛孔都在发出抗议的悲鸣。

听到雪姬那带着几分委屈和哀求的声音。

正准备跨坐下去的千圣。

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刚刚燃起的那团火焰,在雪姬这句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带着几分可怜的请求面前,稍微跳动了两下。

她歪了歪头。

那一头浅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雪姬的胸前擦过,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想去洗澡吗?”

千圣的声音依然很轻,那种沙哑的魅惑感在空气中缭绕。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

或者说。

在这个已经被她用“请假一天”的名义彻底封闭起来的公寓里,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去慢慢地享用这份专属于她的“猎物”。

“好啊。”

千圣那张精致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温柔到了极点、却又让人忍不住感到一丝头皮发麻的笑容。

她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甚至没有给雪姬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话音刚落。

千圣那具看似纤弱、但实际上核心力量极强的身体,猛地从雪姬的上方直立了起来。

她没有去穿鞋,就那样光着脚,踩在深蓝色的真丝地毯上。

然后。

在雪姬那双因为错愕而微微睁大的绯红眼眸注视下。

千圣绕到了床铺的侧边。

她微微弯下腰,那双白皙的手臂,准确无误地、以一种完全不属于她这个纤细体型该有的巨大力量。

穿过了雪姬的后背和膝弯。

“哎?”

雪姬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他只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下一秒。

他那只有一百四十七厘米的娇小身躯。

就这样。

被白鹭千圣。

这个国民偶像。

以一个标准的、充满了男友力(或者说女王力)的公主抱姿势。

稳稳地。

从那张凌乱不堪的真丝大床上,给端了起来。

“……”

雪姬悬在半空中。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勾住了千圣的脖颈。

那双绯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深深的绝望和一种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荒谬感。

(又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每一个女孩子,都这么喜欢用这种姿势抱我……)

他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无声哀嚎。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因为被抱起而悬在半空中的双腿,以及那根依然暴露在空气中、沾满黏腻体液的器官。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可是。

抱着他的千圣,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雪姬的尴尬和崩溃。

或者说。

她根本就不在意。

对于千圣来说,此刻在这个公寓里,成家雪姬就是她唯一的、完全受她支配的所有物。

她甚至连多余的遮掩都没有。

就那样。

穿着那件肩带滑落、露着大片春光的真丝吊带睡衣。

抱着那个浑身赤裸、只穿着一件破烂白衬衫的银发少年。

踩着光洁的木质地板。

迈着一种轻快、甚至带着几分如同出游般愉悦节奏的步伐。

朝着公寓那间宽敞明亮的淋浴间,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滴。”

随着千圣的手指在墙壁的控制面板上轻轻一按。

淋浴间那扇带有磨砂玻璃的推拉门,缓缓地向两侧滑开。

千圣抱着雪姬走了进去。

这里的空间很大,墙壁上铺着防滑的灰色哑光瓷砖。空气中并没有那种常见的潮湿霉味,反而因为高级的排风系统而显得十分清爽。

千圣没有将雪姬立刻放下。

她走到淋浴区的那块防滑垫上。

依然保持着那个公主抱的姿势。

她用那只空出来的手,伸向了墙壁上的恒温水龙头。

“咔哒。”

金属把手被拧开。

千圣的手指在上面灵活地转动了两下,调节着水温的刻度。

然后。

她伸出那只白皙的手,在那个巨大的方形顶喷花洒下方,虚虚地试探了一下水流的温度。

温热。

不烫人,也不觉得凉。

刚好是那种能够刺激毛孔舒张、舒缓肌肉疲劳的完美温度。

“可以了哦。”

千圣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依然有些惊魂未定、死死咬着下唇的雪姬。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慈爱、却又隐藏着某种更深层狂热的光芒。

她没有给雪姬任何自己站立的机会。

而是直接。

抱着他。

一起。

站到了那个巨大的顶喷花洒正下方。

“哗啦啦——”

下一秒。

无数道温热的水流,如同夏日里的一场急雨。

从头顶那个巨大的花洒面板上倾泻而下。

这些水流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瞬间打湿了千圣那一头浅金色的长发,也浇透了雪姬那头凌乱的银丝。

热水顺着两人的脸颊、脖颈,一路蜿蜒而下。

将千圣那件原本就轻薄的真丝睡衣,瞬间淋得通透。

那层薄薄的布料死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那两团丰满的柔软和胸前那两点因为水温刺激而微微挺立的嫣红,在灯光下变得若隐若现,甚至比完全赤裸还要具有杀伤力。

而对于被抱在怀里的雪姬来说。

这场突如其来的热水澡,带来的是一种近乎于灾难性的体验。

因为千圣是抱着他的。

他那双悬在半空中的双腿无处安放。

而那根因为刚才的口交而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表面布满敏感神经的巨大器官。

就那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水流的冲击之下。

那些温热的水滴,像是无数颗微小的、带着温度的子弹。

连续不断地、密集地,击打在那个最为娇嫩、最为敏感的龟头顶端和柱体表面。

“唔!啊……”

雪姬的身体在花洒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因为热水冲击而产生的、细碎且密集的酥麻感。

混合着水流划过刚才被千圣牙齿轻咬过的地方时,带来的那一丝微弱的刺痛。

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电网,瞬间网住了他所有的感官神经。

他那双环在千圣脖颈上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

指甲抠进了千圣那因为湿透而变得更加滑腻的肩膀肌肤里。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喉咙里发出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湿润呻吟。

那些原本积攒在体内、因为刚才的射精而稍微平息下去的情欲。

在这一阵阵热水的刺激下。

竟然。

再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

在那个已经被折磨得有些红肿的器官里。

悄然苏醒。

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在水流的冲刷下,开始了一阵显而易见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嚣张的跳动。

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变硬,紫红色的青筋重新在柱体上凸显出来。

它甚至因为长度的限制。

在半空中翘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坚硬的顶端,时不时地,会在水流的重力作用下。

擦过千圣那紧贴着他的、因为湿透的真丝睡衣而显得更加诱人的平坦小腹。

“嘶……”

雪姬倒吸了一口凉气。

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把那个不听使唤的东西藏起来。

可是。

在千圣那双有力的臂弯里,他那点微弱的挣扎,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而这一切的变化。

自然。

逃不过白鹭千圣那双一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小雪……”

千圣的声音,穿透了那嘈杂的水流声,在雪姬的耳边响起。

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在床上的那种急不可耐。

而是带上了一种仿佛看到了最有趣的玩具、一种将对方的身体反应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致的戏谑与迷恋。

她微微低下头。

那张被水流冲刷得不施粉黛、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

水珠顺着她长长的睫毛滴落,滑过她那因为情欲而微微上扬的嘴角。

“还想要吗?”

这句话。

这句用那种漫不经心、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语调问出来的话。

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雪姬那脆弱的神经上。

“诶?”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因为极度的惊恐和茫然,瞬间瞪大。

他看着千圣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想说“不要”。

他想说“我只是想洗个澡”。

他想说“求求你放过我吧”。

可是。

这一切的反驳和哀求。

甚至连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从他那张因为倒吸凉气而微张的嘴唇里吐出来。

因为。

还没等他那迟钝的、被水流冲刷得有些发懵的反应机制开始工作。

白鹭千圣。

在这个只有水声和他们两人的淋浴间里。

做出了一个让雪姬彻底宣告投降的动作。

千圣并没有将他放下来。

她依然用那只强有力的左臂,稳稳地托着雪姬的膝弯和腰部。

而她的右手。

那只刚刚还在调节水温的、白皙纤细的手。

在水流的遮掩下。

缓慢地。

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坚定。

伸向了雪姬的双腿之间。

“啊!”

在此刻这种水流冲击、肌肤极度敏感的状态下。

当千圣那只温软的手掌。

准确无误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几分熟练地。

一把、握住了那根正在水流中嚣张跳动、已经彻底坚硬如铁的巨物时。

雪姬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破了音的惨叫。

那种手掌的温度,混合着热水的冲刷,在那个布满青筋的柱体上,形成了一种冰火两重天般的极致感官体验。

千圣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魔怔的疯狂光芒。

她看着怀里这个因为自己的触碰而浑身颤抖、满脸通红、甚至连眼角都逼出了眼泪的银发少年。

嘴角那抹充满情欲的笑容,扩大到了极致。

没有再多余的废话。

千圣那只握着肉棒的手,开始动了。

“哗啦啦……”

在那连绵不绝的水流声中。

她开始以一种缓慢的、极具折磨性的节奏。

一边用热水冲刷着那根巨大的器官。

一边。

用她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和温热的掌心,在那根柱体上,进行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上下撸动的套弄动作。

“唔……千……不要……啊……”

……

淋浴间里的水雾早已经被排风扇抽得干干净净。

洗手台前,一大一小两个牙刷杯并排靠在一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薄荷牙膏味,混合着刚才那种浓郁得化不开的皂香,让这间高级公寓的盥洗室透出了一种甚至可以说是明媚的日常居家感。

但是。

如果视线越过那面擦得一尘不染的半身镜,落在那两个刚刚结束了洗漱、正肩并肩走出浴室门的人影上。

那种所谓的“日常感”,瞬间就会被一种足以让人三观碎裂的、荒谬到了极点的反差感所彻底粉碎。

他们都没有穿衣服。

别说是浴袍,甚至连一条用来遮掩最基本羞耻部位的毛巾都没有。

刚刚吹干的浅金色长发散落在白皙圆润的肩头,甚至还能闻到那一丝高级护发素的甜香。

一头银白色的发丝则因为主人的随意而显得有些凌乱,水滴顺着发梢没入那并不算宽阔的锁骨凹陷处。

两具水汽未干的、一大一小的年轻胴体。

就这样。

以一种坦荡到了近乎于不知廉耻的姿态,踩着那带着些许凉意的木质地板,毫无防备地重新踏入了那间被初夏阳光洒满的、宽敞明亮的卧室里。

“呼……”

白鹭千圣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时那种即使是在私下里也会下意识维持的端庄与戒备。

此刻,那里面只剩下一种被温水和薄荷香气彻底唤醒后的、对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极致渴望。

她看了一眼那张因为早上的荒唐而显得惨不忍睹的大床。

原本铺在上面的那条昂贵的真丝夏被,此刻就像是一团被遗弃的破布一样,一半垂在地毯上,一半皱巴巴地堆在床尾。

千圣没有去理会那团被子。

她径直走到床沿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动作随意地将那些碍事的布料往旁边用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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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阵丝滑的摩擦声,床中央腾出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区域。

“唔……”

千圣微微舒展了一下刚才因为长时间跪姿清洗而显得有些僵硬的后背肌肉。

在那明晃晃的、甚至连空气中微小灰尘的轨迹都能看清的阳光照射下。

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

她那双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

膝盖跪在那张虽然换过但依然残留着些许属于两人气味的床垫上。

双手向前伸出,平稳地撑住了上半身的重量。

然后。

她将自己的腰肢深深地塌了下去。

一条优美到了极点的背部曲线,顺着她那纤细的腰窝,一路向上延伸。

最终。

将那两瓣饱满、雪白,甚至因为刚才热水的冲刷而泛着一层淡淡粉红色的臀肉,以一种极度迎合、极度不知羞耻的姿态。

高高地、毫无保留地。

向着站在她身后的少年。

撅了起来。

这是一个标准的、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外的跪趴姿势。

在千圣的双腿之间,那条因为早晨的口交和冲洗而显得格外敏感的幽密缝隙。

此刻。

正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在一张一合间,向外渗出着一丝丝透明而粘稠的爱液。

那些液体在阳光的反射下,闪烁着一种淫靡到了极点的水光。

成家雪姬站在床尾。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呈现在阳光下的、仿佛一件完美艺术品却又透着致命诱惑力的女性躯体。

他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苍白脸上,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即使在这十几天里,他已经无数次地见识过千圣在床上的各种疯狂和索求。

但是。

像这样,在如此明亮的白天,在没有任何酒精或者情绪崩溃的催化下。

她以一种完全清醒、甚至可以说是理智的姿态,主动摆出这种只属于发情期动物般求欢的姿势。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和背德感,依然让雪姬那原本就因为敏感而一直处于半苏醒状态的器官,产生了一阵无法控制的剧烈战栗。

“呼……”

雪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阳光干燥味道和千圣身上特有柑橘香气的空气涌入肺部,却并没有让他的心跳平复下来,反而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血液里那些因为疲惫而暂时蛰伏的原始冲动。

他放弃了那些关于道德和常理的无谓挣扎。

既然她想要。

既然这整整一天的时间,都已经被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打上了“做爱”的标签。

那他,就只能履行自己作为一个“服务者”的职责了。

雪姬迈开那双因为昨夜的过度消耗而依然隐隐有些发酸的腿。

他绕到了千圣的身后。

那具娇小单薄的身体,在千圣那相对成熟丰满的背影映衬下,显得十分的不对称。

但是。

当雪姬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稳稳地扶住千圣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时。

那种从指尖传来的掌控感,瞬间弥补了体型上的所有劣势。

他微微屈起膝盖。

将自己那因为充血而胀大到了极致、甚至紫红色的表皮上盘绕着粗壮青筋的二十二厘米巨物。

对准了那个在阳光下显得无比泥泞、正因为空虚而微微翕动着的穴口。

没有前戏。

没有多余的爱抚。

因为在刚才那场伴随着热水和肥皂沫的、漫长而又让人发疯的“清洗”过程中,千圣的身体早已经被他那根器官摩擦得彻底软化、彻底打开了。

雪姬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腰胯的角度。

然后,借着大腿的力量。

向前。

重重地。

一挺。

“噗叽——!”

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响亮而黏腻的水声,在这间充满了阳光的卧室里轰然炸开。

那根粗壮滚烫的柱体,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剑,毫不费力地、顺畅无比地。

一滑到底。

直接撞开了层层叠叠的湿滑软肉,重重地捣在了千圣甬道最深处、那最为敏感脆弱的宫颈口上。

“啊——!!!”

伴随着这记势大力沉的贯穿。

白鹭千圣的喉咙里,瞬间爆发出一声高亢到了极点、甚至带着几分变调的尖锐淫叫。

那双撑在床垫上的手猛地一软,如果不是雪姬死死地掐着她的腰,她整个人几乎要直接瘫倒在床上。

痛楚?

不。

对于一个早已经被这根巨物彻底开发、并且在极度的空虚中等待了许久的身体来说。

这种瞬间被填满的极致饱胀感,这种从甬道深处传来的、仿佛要将灵魂都顶出窍的麻痹感。

根本没有留给痛觉神经任何反应的时间,就直接被转化为了如海啸般排山倒海的绝世狂欢。

“哈啊……哈啊……”

千圣那头浅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凌乱的弧线,她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汽。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里的氧气仿佛都不够她挥霍。

“好……好满……”

她那因为极度愉悦而变得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

在那种熟悉的、仿佛能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融化的愉悦和膨胀感的驱使下。

千圣根本不需要雪姬去引导。

她那原本因为贯穿而僵直的身体,开始像是一条缺水的蛇一样,在那张真丝床垫上,主动地、疯狂地扭动了起来。

“啪!啪!啪!”

她那丰满的臀肉,随着腰肢的剧烈摆动,不断地撞击在雪姬那紧绷的大腿根部和胯骨上,发出了一阵阵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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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用这种方式,让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巨大硬物,能够更加全方位地、更加没有死角地碾压过她内壁上的每一寸敏感媚肉。

“咕啾……咕啾……呲溜……”

随着千圣那毫无节制的扭动。

原本就因为情动而分泌了大量爱液的甬道,此刻更是仿佛决堤了一般。

那些透明的、黏稠的汁液,混合着两人结合处挤压出来的细密白色泡沫,顺着雪姬那根紫红色的柱体,不断地向外渗出。

然后。

一滴一滴地。

滴落在那张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小块的真丝床单上,洇开一圈又一圈淫靡的水渍。

面对千圣这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榨干的疯狂索求。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属于雄性的征服欲和嗜血感。

他咬紧了下唇,直到那脆弱的唇瓣泛起一丝苍白。

“千圣……”

他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隐忍着巨大快感的闷哼。

随后。

他那双原本只是扶着千圣腰肢的手,猛地改变了位置。

他松开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双手向前一探。

在千圣那因为剧烈扭动而有些失去平衡的惊呼声中。

雪姬那两只虽然纤细、但却因为常年隐忍而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手掌。

准确无误地。

一把抓住了千圣那两只死死撑在床垫上的手腕。

“诶?”

千圣还没明白他要做什么。

雪姬已经借着抓住她手腕的这个支点,将两人的身体拉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

在这明晃晃的阳光下。

在这个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藏匿的卧室里。

成家雪姬,抛弃了所有因为“服务者”身份而带来的被动和怯懦。

他开始借着千圣手腕传来的反作用力,以一种大开大合、凶狠到了极点的姿态。

开始了真正的、属于他的抽插。

“噗嗤——!啪!”

那根硕大无朋的巨物,被他毫不留情地、几乎要抽离出那个红肿的穴口。

在千圣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发出的焦急呜咽声还没落地时。

又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恐怖速度,重重地、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

这一下势大力沉的撞击,直接让千圣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绷直。

她那双被雪姬抓住的手腕,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地攥紧了手指,指甲甚至在雪姬的手背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掐痕。

“小雪!……哈啊哈啊……”

千圣的声音已经完全破了音。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眼泪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床单上。

她那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庞,此刻早已经被汗水和泪水糊得一塌糊涂。

但是。

在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下,却透出了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大脑充血的极致媚态。

“好舒服……啊……好用力……”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

那些平时在镜头前、在粉丝面前、甚至在队友面前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放浪到了极点的词汇。

此刻。像不要钱一样,伴随着那甜腻的娇喘,疯狂地往外倒。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着雪姬那凶狠的节奏。

每一次雪姬将那根肉棒抽出,她就会用力地向后撅起臀部,试图挽留;每一次雪姬重重地撞击进来,她就会发出那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高亢尖叫。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甚至盖过了窗外那偶尔传来的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看着身下这个平时总是高高在上、骄傲得不可一世的童星偶像。

此刻。

就像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母兽一样,在自己的身下发出这种毫无尊严、只求快感的娇喘和求饶。

雪姬感觉自己的头皮开始一阵阵地发麻。

一种混合着背德感、征服欲、以及对这具身体那不可思议包容度的恐惧,在这明亮的阳光下,像是一把大火,瞬间烧毁了他脑海里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平时那层习惯性的清冷已经彻底消融,只剩下一片因为极度亢奋而翻滚的暗红。

“唔……!”

雪姬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那原本就迅猛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计后果。

他现在只想把这根滚烫的、已经胀大到极限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送进那个最深处、最柔软、最能让他感到灵魂战栗的极乐之地。

“噗嗤!咕啾!吧唧!”

水声、喘息声、拍打声。

在这个被阳光洒满的房间里,交织成了一首名为堕落的交响乐。

……

五月一日的正午。

初夏那毫无遮拦、甚至带着几分毒辣的阳光,毫不客气地穿透了这间高级公寓卧室的落地窗。

那原本应该起到遮光作用的厚重窗帘,此刻只被拉上了一半,任由那明晃晃的光柱倾泻在凌乱不堪的纯色大床上。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高级香薰、汗水酸涩以及浓烈至极的男性石楠花气味,在经过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发酵后,已经变得粘稠得仿佛能够拉出丝来。

那种足以让人窒息的靡靡之音,依然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着。

“啪!啪!啪!”

伴随着沉重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那张造价不菲的实木大床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嘎吱”惨叫。

成家雪姬。

这个在过去几个小时里,被冠以了各种荒唐名义、被迫(或者说半推半就)进行着一场马拉松式“晨练”的十四岁少年。

此刻正以一种标准的传教士体位,双手撑在白鹭千圣头部两侧的床垫上。

他那头标志性的、及腰的银白色长发,早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一绺一绺地黏贴在他那张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

汗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千圣那同样布满细汗的锁骨处,砸出一朵朵微小的水花。

“哈啊……千圣……”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和沙哑颤音的低吼。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平时那层习惯性的清冷与伪装早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被极致快感彻底冲刷后的迷离与涣散。

在他身下。

白鹭千圣。

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具成熟丰满的年轻躯体,彻底敞开在雪姬的面前。

她那一头浅金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那张化着精致素颜妆容的脸上,布满了一种近乎于病态的、因为持续不断的高潮而产生的极致酡红。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在雪姬那纤细却覆着一层柔韧肌肉的腰际,脚趾因为过于用力的紧绷而微微蜷缩着。

“唔嗯……小雪……好深……”

千圣的嘴唇微张,露出那排洁白的牙齿,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她的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软的媚态。

在那两人紧密相连的最深处。

一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粗壮得令人心惊肉跳的紫红色巨物,正包裹在一层极薄的、几乎透明的乳胶避孕套内,在千圣那条早已经被彻底开发、泥泞不堪的甬道里,进行着最后阶段的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呲溜……咕啾……”

由于之前那几个小时的疯狂,不仅是千圣自己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爱液,更因为在最初的那两三次交合中,两人都处于一种仿佛失去了理智的狂热状态,完全忘记了要做安全措施这回事。

那些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精液,早已经被毫无保留地、尽数内射在了千圣的子宫深处。

此刻,那些残留在甬道褶皱里的白浊,混合着新分泌出的爱液,在那层乳胶套的不断抽插挤压下,被捣成了一层细腻而又淫靡的白色泡沫,顺着结合处的缝隙,不断地向外溢出,甚至发出了那种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声。

“小雪……要……要来了……”

千圣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她那双原本只是勾着雪姬脖颈的手臂,瞬间收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雪姬结实的后背肌肉里,留下了几道刺目的红痕。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濒临绝顶时的疯狂与迷醉,死死地盯着悬在自己上方的那个白发少年。

感受到千圣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开始进行那种标志性的、仿佛要将他整根器官生生绞断般的绝命收缩。

雪姬那根原本就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也终于宣告断裂。

他放弃了所有的控制和保留。

腰腹猛地发力,将那根被乳胶套紧紧包裹的巨大柱体,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狠狠地、一插到底。

那个被撑大到极限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重重地撞击在千圣那娇嫩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

伴随着千圣一声高亢入云、仿佛要撕裂声带的凄厉淫叫。

雪姬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猛地低下头,那双带着急促呼吸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撕咬般的狠厉,封住了千圣那张正在尖叫的小嘴。

这是一个夹杂着汗水、唾液和狂暴情欲的深吻。

两人的舌尖在口腔内壁疯狂地搅动、纠缠,仿佛要从对方的嘴里汲取氧气,又仿佛是要将这场肉体欢愉推向一个无法挽回的深渊。

就在双唇相接、津液互换的那一瞬间。

雪姬的身体像过电一般,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唔!”

一股滚烫的、蕴含着仿佛永远也榨不干的惊人生命力的浓白浊液。

从那根深深埋在千圣体内的器官顶端,那马眼处。

喷涌而出。

然而。

这一次,那些滚烫的精华并没有像之前两三次那样,毫无阻碍地直接浇灌在千圣那温暖湿软的子宫内壁上。

它们被那层坚韧的乳胶避孕套死死地挡住了去路。

伴随着雪姬一波接着一波的剧烈抽搐。

那些浓稠的精液,只能在那个狭小、封闭的橡胶储精囊里不断地堆积、堆积。

原本紧贴着龟头的避孕套前端,在短时间内被那些白色的液体迅速撑大,甚至形成了一个沉甸甸的、鼓胀的水球。

那种虽然被阻隔,但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热量和膨胀感的奇妙体验。

让千圣在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身体依然在不住地发着抖。

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因为极度快感而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双手死死地抱着雪姬,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在这场仿佛要融化灵魂的极乐中,依然真切地活着。

静。

当最后一声粗重的喘息在这间洒满阳光的卧室里渐渐平息下来。

那种狂暴的、如同海啸般席卷一切的激情,终于如退潮般缓慢地褪去。

只剩下两人胸膛相贴处、那由于剧烈心跳而产生的同频震动。

“呼……哈啊……”

雪姬慢慢地松开了那个几乎让人窒息的深吻。

他那张苍白的脸庞上依然残留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嘴角甚至还牵扯出了一条晶莹的银线,最后落在千圣那同样红肿的嘴唇上。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迷离的光芒渐渐散去,属于理智的那部分终于重新占据了高地。

太累了。

这种从昨天晚上开始、断断续续、直到今天正午才勉强画上休止符的“晨练”。

哪怕他这具身体的恢复力再怎么异于常人,此刻也感到了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的极度酸软。

雪姬用手肘撑着床垫,试图将自己那被汗水浸透的上半身,从千圣那具同样滚烫、湿滑的娇躯上稍微移开一点。

他那条依然深埋在千圣体内的、虽然已经完成释放但依然保持着可观尺寸的器官。

随着他的动作,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外抽离。

“啵。”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的水液分离声。

那根包裹着透明避孕套的巨物,终于彻底离开了那个早已经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幽密穴口。

在抽出的那一瞬间。

那个前端被那些浓白色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的储精囊,在重力的作用下,甚至还微微地晃动了两下。

里面那满满当当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温热气息的白色液体,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靡靡感。

雪姬翻了个身,从那极具压迫感的传教士体位上退了下来。

他没有任何形象可言地,呈一个“大”字型,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千圣旁边的床铺上。

“……”

千圣并没有立刻起身。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瘫软在那张凌乱的床单上。

那双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着,眼神里透着一种被彻底满足、甚至可以说是被彻底榨干后的慵懒与迷茫。

她微微转过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白发少年。

然后,她像是本能地寻找热源一般,慢吞吞地挪动着自己那酸软不堪的身体。

她伸出那条光洁白皙的手臂,越过雪姬那平坦却布满红痕的胸膛,动作自然而又带着一种深深依恋地,环抱住了他。

千圣将自己的脸颊贴在雪姬的颈窝处,鼻尖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和石楠花味道的独特气息。

这股味道,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比任何昂贵的安神香薰都管用。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正午。

在这间高级公寓的卧室里。

如果忽略掉周围的环境,只看他们两个人相拥而卧的画面,这简直就是一幅温馨到了极点的、属于年轻情侣的日常图景。

但是。

只要将视线稍微往下偏移几分。

那种温馨的表象,瞬间就会被一种足以让人三观碎裂的、荒诞而又淫乱的现实所击碎。

在床铺边缘的地毯上。

在那些散落的睡衣布料旁边。

七八个用过的、透明的乳胶避孕套,正以各种扭曲的姿态,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

每一个避孕套的底部,都或多或少地残留着一些已经变得有些粘稠、干涸的白色液体。

那是成家雪姬在这漫长的几个小时里,一次又一次被榨取出来的生命精华。

而在床单上,在千圣刚才躺过的那个位置。

一大片深色的、甚至已经开始微微发硬的水渍,触目惊心。

那是之前那两三次,在他们完全忘记了安全措施、理智彻底被情欲烧毁的疯狂中。

那些直接被内射进千圣体内、又随着后续的抽插而不断溢出的、混合着爱液的白浊。

这些痕迹,无声地昭示着,这场所谓的“晨练”,到底是一场多么没有底线、多么毫无节制的肉体宣泄。

“咕噜噜……”

就在这令人昏昏欲睡的、充满了事后温存氛围的安静中。

一个极不和谐的、甚至带着几分滑稽色彩的声音,突然从雪姬的腹部传了出来。

那是一声响亮而又悠长的、属于胃部抗议的轰鸣。

在这落针可闻的卧室里,这声音简直清晰得仿佛敲响了一面破锣。

“……”

雪姬那双原本已经快要合上的绯红色眼眸,猛地睁开。

那张漂亮苍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层难以掩饰的尴尬红晕。

“千圣……”

雪姬吞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台生了锈的收音机。

他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委屈,用那种微弱的、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声音,对着贴在自己颈窝处的千圣说道:

“我饿了……”

这三个字,说得是那么的理直气壮,又那么的卑微。

听到雪姬的话。

趴在他身上的白鹭千圣,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叹息。

“嗯……”

她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用脸颊在雪姬那散发着淡淡汗味的锁骨上轻轻蹭了蹭。

那双环抱在雪姬腰间的手,甚至还微微收紧了一些,仿佛生怕他会跑掉一样。

“我累了……”

千圣的声音软绵绵的,透着一股子彻底被抽干了精气神后的虚弱。

“你自己看……想吃什么吧……”

如果是在平时,以千圣那种严于律己、对任何事情都要求尽善尽美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近乎于摆烂的话。

但是现在。

在这张床上,在这个被她彻底掌控、也被她彻底依赖的少年面前。

她卸下了所有的包袱。

她不想动。

她觉得自己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向大脑发出抗议的酸痛信号。

大腿内侧那火辣辣的摩擦感,以及那条因为长时间被巨物撑满而依然隐隐作痛的甬道。

都在提醒她,在这场名为“请假一天”的荒唐戏码中,她自己也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体力代价。

听到千圣这句充满了甩手掌柜意味的回答。

躺在那里的成家雪姬。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和无语。

他有些费力地转过头,看着千圣那张挂着满足笑意的睡颜。

“所以……”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度微弱的、充满了黑色幽默的吐槽。

“为什么好好的……”

他回想起今天早上,自己明明还在睡梦中,却突然被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和黏腻水声给惊醒的画面。

“就要开始做呢……”

这句吐槽,没有任何的责怪,只是单纯地对于这种完全不讲道理、不顾及人体生理极限的榨取行为的一种无声抗议。

可是,抗议归抗议。

面对这个在自己怀里软成一滩春水的女孩,面对这个用那种近乎于自毁的方式来寻找安全感的国民偶像。

雪姬心底那股即使被生活打磨得再冷硬、也依然保留着一丝柔软的本性,还是让他无法真的去生她的气。

(算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反正……都已经习惯了。)

雪姬强忍着腰腹处那种仿佛被卡车碾压过的酸痛。

他深吸了一口卧室里那依然有些浑浊的空气,用双手撑着床垫,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那上半身从瘫软的状态中拔了起来。

“嘶……”

起身的动作牵扯到了大腿根部的肌肉,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往床头靠了过去,将那个被汗水浸湿的枕头垫在自己身后,然后,保持着一个微微后仰的半坐姿势,靠在了结实的实木床板上。

“……”

雪姬伸出那只还有些发抖的手,越过床头柜上那台设计简约的台灯。

摸索到了自己那部屏幕上已经有了几道划痕的旧智能手机。

拿到手机后,他重新靠回床板。

因为他的起身,原本趴在他胸膛上的千圣,也失去了支撑。

但这并没有让千圣放弃那份依恋。

她感觉到了雪姬的移动,那双紫色的眼睛依然没有睁开,只是凭借着本能,像是一条失去了骨头的藤蔓一样,顺着床垫,慢慢地、蠕动着,重新凑到了雪姬的身边。

千圣那具光洁、赤裸、还残留着淡淡粉色红晕的躯体。

紧紧地贴靠在雪姬那同样赤裸的腰侧。

她伸出双手,环抱住了雪姬那一截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然后。

她将自己的下巴,轻轻地搁在了雪姬那平坦的小腹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刚好处于一种微微仰视的角度。

而在距离她脸庞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就是雪姬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来、虽然已经疲软了下去、但依然保持着可观的尺寸、安静地蛰伏在腿间的器官。

那上面,甚至还挂着那个前端鼓着一个白色水球的透明乳胶套。

千圣并没有觉得这个画面有什么不妥,或者有什么羞耻。

相反。

在这种极致的疲惫和餍足中,看着这个属于自己、被自己彻底榨干的少年的身体。

千圣的心里,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带着一点点病态沉迷的安心感。

她那只环在雪姬腰间的手,手指微微松开。

那带着微凉体温的指腹,像是一片在风中飘落的樱花花瓣,轻柔地、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暧昧。

在雪姬那光滑、紧致、还沾染着一层薄薄细汗的腰侧肌肤上。

缓慢地、一寸一寸地。

上下游走着。

指尖划过那因为常年畏光而显得有些病态白皙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像电流一样的微痒触感。

“嗯?”

雪姬被这种若有若无的撩拨弄得身体微微一僵。

他低下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看着那个趴在自己小腹上的金色脑袋。

“千圣……”

他的声音有些无奈,试图用那种沙哑的声线去制止她这种在极度疲劳状态下依然不安分的举动。

“别闹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拇指滑开了手机的屏幕锁。

刺眼的手机屏幕反光,在这间虽然有阳光但依然有些昏暗的卧室里亮起。

雪姬点开了那个平时用来点外卖的APP软件。

“你想吃点什么好的?”

他将视线从千圣的脸上移回手机屏幕,手指在那一排排令人眼花缭乱的餐厅图片上滑动着。

“这几天你排练那么辛苦,今天又……”

他顿了一下,将那个让人尴尬的词汇咽了回去。

“总该吃点有营养的东西补一补。寿司?还是烤肉便当?或者……去那家你喜欢的西餐厅订个外卖?”

雪姬用那种认真商讨的语气,试图将房间里这种依然浓稠的淫靡氛围,拉回到正常的、属于日常生活的轨道上来。

听到雪姬的问题。

千圣那双原本闭着的紫色眼眸,终于缓慢地、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

睁开了一条狭长的缝隙。

她那双被水汽浸透的眸子,没有去看雪姬手里的手机屏幕。

而是透过那几缕垂落的金色发丝。

直直地、带着一种几乎要拉出丝来的绵密情愫。

盯在了雪姬那张因为专注看手机而侧对着她的漂亮脸庞上。

看着他那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他那认真在屏幕上划动的修长手指。

千圣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牵起了一个妩媚的、带着几分痴女般满足的笑容。

她那只在雪姬腰侧游走的手指,动作没有停下。

反而顺着那平坦的小腹,带着一种极具暗示意味的力道,缓缓地向着那个依然被乳胶包裹着的隐秘地带滑去。

“吃什么……”

千圣的声音,沙哑、甜腻,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舌尖上打着转儿吐出来的。

她微微扬起下巴,将脸颊在那片带着汗水的肌肤上轻轻地蹭了蹭。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只有在彻底卸下面具、面对自己最沉迷的猎物时,才会展现出来的、毫不掩饰的贪婪。

“我……”

她拖长了尾音,那带着温热呼吸的嘴唇,几乎要贴到雪姬的皮肤上。

“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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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都可以啊……那……”

成家雪姬的手指在那个屏幕上有些划痕的旧手机上滑动了几下,最终在附近一家评价还不错的餐厅里,点下了两份大份的肥牛定食。

“点好了。大概半个小时能送到。”

雪姬放下手机,将它随手搁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靠回了那张垫着枕头的实木床板。

他微微偏过头,看着依然像一只餍足的猫咪一样,用脸颊贴在他小腹上的白鹭千圣。

就在他以为,在经历了那场堪称马拉松级别的“晨练”之后,这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等待时间,将会是一段难得的、可以用来平复肌肉酸痛和补充氧气的安静时光时。

原本安安静静趴在那里的千圣,突然动了。

“唔……”

她那头因为出汗而显得有些凌乱的浅金色长发,随着她抬头的动作,在雪姬的肌肤上轻轻扫过,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千圣那双紫色的眸子,在明亮的阳光下,半睁半闭着,里面流转着一种仿佛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场极乐深渊中拔出来的迷离与黏稠。

她微微嘟起那两片因为长时间吞咽和接吻而有些红肿的唇瓣。

“小雪……”

千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又故意拖长了尾音,带上了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软糯到了极点的撒娇意味。

“我饿了……”

这三个字,像是一块小石头,轻飘飘地落进了雪姬那刚刚才平静下来的心湖里。

“???”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瞬间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他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又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千圣。

“那个……千圣,外卖才刚刚点好,配送最快也还要大概二十五分钟……”

雪姬试图用常理去解释这个时间差,他以为是这位平时在吃穿用度上要求极高的偶像小姐,因为过度消耗体力而产生了某种低血糖的急躁。

尽管他自己现在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大腿内侧的肌肉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

但是,面对这个在自己怀里卸下了所有伪装、展现出如此脆弱和依赖一面的女孩。

雪姬那骨子里被长期养出来的顺从和包容,在此刻本能地占据了上风。

他强忍着腰部那种仿佛要断裂般的酸痛。

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伸出那两只纤细白皙的手臂,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穿过了千圣那光洁的腋下。

“好了好了……”

雪姬微微用力,将千圣那具温软的身体从自己的小腹上稍微向上提了提,让她能够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庞上,浮现出了一个带着几分无奈、却又宠溺到了极点的浅笑。

他的一只手环在千圣的腰间,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顺着千圣那因为汗水而有些打结的金色长发。

“再稍微忍耐一下下好不好?等外卖送到了,我喂你吃。”

雪姬的声音放得极低,那清冽的嗓音里带着一种仿佛能抚平一切焦躁的魔力。他就像是一个正在耐心地哄着因为肚子饿而闹脾气的小孩子的……

“……”

靠在雪姬胸膛上的千圣,在那一瞬间,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听着头顶传来的那温柔到不可思议的声音,感受着那只在她头发上轻轻抚摸的手掌所传递过来的安全感。

一个古怪、甚至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的念头,突然在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小雪他……)

千圣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这种感觉……怎么有一种……就像是在被母亲哄着一样的……母性的光辉?)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把千圣自己给雷得外焦里嫩。

(不对不对不对!!!)

千圣在心里疯狂地摇头,试图把这个离谱到了极点的想法从脑子里彻底赶出去。

自己可是比他大了整整两岁多的前辈!是他在这个社会意义上的“监护人”!是占有他的“主人”!

怎么能在一个十四岁的初中男生身上,感觉到那种……那种只有在最软弱、最需要庇护时才会渴望的母性包容感呢?!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这种荒谬的联想,也为了打破这种让她感到一丝隐秘羞耻的温馨氛围。

千圣猛地从雪姬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

她双手撑在雪姬身体两侧的床垫上,上身微微后仰。

“虽然……外卖确实快到了……”

千圣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带着几分危险和魅惑的沙哑。她那双因为刚才的胡思乱想而有些慌乱的眼眸,重新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情欲水雾。

她的视线,像是一道实质性的火焰,顺着雪姬那白皙平坦的胸膛,一路向下燃烧。

最终。

死死地定格在了雪姬双腿之间,那个刚刚才结束了一场漫长战争、此刻正蛰伏在散落的避孕套和一片狼藉中的庞然大物上。

“但是……”

千圣的嘴角,缓缓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极度妖艳的弧度。

“我现在……就想吃一点东西呢。”

话音未落。

千圣那具赤裸的、布满了一层细密汗珠和淡淡粉色红晕的躯体,像是一条灵活而贪婪的蛇。

她从雪姬的胸膛上滑落,重新、以一种更加急不可耐的姿态,爬回到了雪姬那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

这是一个标准的、充满了索取意味的跪伏姿势。

千圣微微扬起那雪白的脖颈。

她伸出一只手,那原本应该拨动贝斯琴弦的、修长而骨肉匀称的手指。

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极具挑逗性的动作。

将一缕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垂落在她额前、有些遮挡视线的金色长发,缓慢地撩到了耳后。

这个动作,在透过百叶窗洒下的金色阳光照耀下,透出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呼吸停滞的、妩媚到了极点的风情。

然后。

千圣没有再给雪姬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狂热光芒。

她缓缓地低下头。

那两片被揉躏得微微红肿、依然残留着刚才那股浓烈味道的嘴唇,微微张开。

朝着那个因为她的靠近、因为那种刻进骨子里的反射性恐惧与快感而再次开始微微颤动、充血的巨大器官。

毫不犹豫地。

凑了上去。

“嘶……”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倒抽冷气声。

他那双刚刚才放松下来的双手,再次本能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当千圣那带着惊人热度、湿润无比的口腔内壁,再一次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彻底包裹进去的瞬间。

那种仿佛无数根带着微弱电流的羽毛,同时扫过神经末梢的酥麻感。

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瞬间淹没了雪姬的大脑。

他原本以为千圣说的“饿了”,只是单纯的生理上的饥饿。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口中的“吃一点东西”,竟然会是这种……这种毫无底线、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肉体吞噬!

“唔……千圣……”

雪姬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想要试着往后挪动一下腰部,试图逃离这种让他感到既恐惧又沉迷的深渊。

但是,千圣那两只手已经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大腿根部,将他牢牢地固定在这个任人宰割的姿势上。

“咕啾……滋溜……”

安静的卧室里,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液搅动声,再次清晰地响了起来。

这一次。

千圣似乎并不急于将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柱体全部吞入喉咙深处,去追求那种让人窒息的饱胀感。

她像是在品尝一道最精致的、需要细细咀嚼的甜点。

她的舌尖在那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来回打着转,牙齿在紧绷的柱体表面进行着极轻微的、带着一点点刺痛的啃咬。

她用口腔内部的肌肉,制造出一种断断续续的、类似于吸盘一样的负压,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那个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马眼。

这种带有极强节奏感和挑逗性的动作。

对于雪姬那刚刚才释放过、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器官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比狂风暴雨还要可怕的折磨。

时间。

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和阳光的房间里,仿佛失去了它原有的流速。

只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和那越来越响亮的吞吐声,在空气中交织着。

雪姬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涣散。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生理性的泪水在打着转。

他只能无助地仰着头,任由千圣在他的下半身肆意地索取着那种名为“安全感”和“控制欲”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十几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

就在雪姬感觉自己那根刚刚才恢复了一点点元气的器官,在千圣这种近乎于榨骨吸髓般的吞吐下,又隐隐有了要达到临界点的爆发迹象时。

“叮咚——”

一声清脆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电子门铃声。

突然穿透了这间被情欲封锁的卧室的隔音墙,从外面的客厅玄关处传了进来。

那是公寓楼下的门禁对讲机发出的呼叫声。

外卖送到了。

这声门铃,对于雪姬来说,简直就像是来自天堂的救赎之音。

“唔……千圣……”

雪姬如蒙大赦般地发出了一声有些急促的闷哼。

他那双死死抓着床单的手终于松开了,转而有些慌乱地去推千圣那依然埋在他双腿之间的肩膀。

“外……外卖到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试图用这个现实世界的声音,将千圣从那种疯狂的沉迷中拉出来。

“你……你先下去……我去……我去拿……”

听到雪姬的话。

千圣那正在卖力吞咽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像雪姬期望的那样,乖乖地将那个沾满了她大量唾液的器官从嘴里吐出来。

相反。

千圣那双被长长睫毛覆盖着的紫色眼眸,在昏暗的阴影中,闪过一丝执拗的、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光芒。

她抬起头,那张布满潮红、嘴角甚至还牵扯着一丝晶莹银线的脸庞上,露出了一种让雪姬感到头皮发麻的、魅惑到了极点的笑容。

“不要……”

千圣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她的嘴里还塞着那根粗壮的柱体,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一阵黏腻的水声。

“不要不要……”

她一边含糊地拒绝着,一边故意用力地收缩了一下两腮的肌肉,在那敏感的柱体上狠狠地吸吮了一口。

“咕啾……呲溜……”

“唔!”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

“让我……含着……”

千圣那双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雪姬,眼神里充满了那种绝不放手的偏执。

“我们……一起去。”

这句话。

这句简直不把常理和人类羞耻心放在眼里的话。

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雪姬那已经快要当机的大脑上。

含着……一起去?!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瞪得滚圆,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女孩。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因为刚才的缺氧而出现了幻听。

从卧室到玄关。

虽然只有不到十几米的距离。

但是。

要在这个过程中,让一个人含着另一个人的……那个器官。

这种难度,这种羞耻度。

如果不是在一个完全封闭的、没有任何外人可能窥探的私人空间里,这简直就是一种只存在于最夸张的、毫无逻辑可言的成人本子里的荒诞情节!

“千……千圣,你疯了吗……”

雪姬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看着依然死死含着自己不放、甚至开始用双手抱住他腰腹、试图借助他的力量站起来的千圣。

本能的求生欲和那仅存的一丝常识,让他试图进行最后的抵抗。

“这种事情……”

雪姬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绝望的黑线,连嘴角都在微微抽搐。

他咬着牙,用一种近乎于悲愤的语气,试图用逻辑去打败这个已经毫无逻辑可言的女孩。

“在那种本子里……不应该是……不应该是我在后面把你给……唔嗯……”

他因为那种强烈的羞耻感,把那个露骨的词汇含糊了过去。

“然后……然后你去拿吗……”

这才是那些俗套剧情里最常见的发展吧!

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剧本就完全反过来了?!

为什么他一个本应该在性交上占据主导地位的男性,要被一个女孩以这种近乎于牵着狗绳一样的姿态,含着那个最脆弱的部位,一路走到玄关去拿外卖?!

面对雪姬这充满了崩溃和吐槽意味的反驳。

千圣并没有给出任何言语上的回应。

她只是用那双紫色的眼眸,深深地看了雪姬一眼。

然后。

她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在这个房间里,到底谁才是掌握着最终解释权和绝对主导权的那个人。

“咕啾……咕啾……”

千圣不仅没有松口。

反而,她那被撑得发白的嘴唇,更加用力地向内收缩。

那条灵活的舌头,带着一种仿佛要将那根柱体生生熔化的灼热度,在那最敏感的系带处,进行了一种堪称毁灭性的疯狂舔舐。

“啊!!!”

雪姬的防线,在这股突如其来的、精准打击在致命弱点上的刺激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那双原本还试图推拒千圣肩膀的手,无力地滑落了下来。

看着那依然在卖力地、甚至不顾自己喉咙可能被撑伤的风险,而在努力吞吐着的千圣。

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和极度兴奋而染上了一层艳丽病态红晕的脸颊。

雪姬在心底,发出一声长长的、无奈到了极点的叹息。

(算了……)

(反正在她面前,我早就已经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了。)

他闭上了眼睛,强行压制住那种因为极度羞耻和快感而导致的大脑眩晕。

然后。

他顺着千圣那依然抱在自己腰腹上的双手传来的力道。

缓慢地。

艰难地。

从那张凌乱不堪的真丝床单上。

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起身。

千圣那跪伏在床上的身体,也跟着慢慢地直立了起来。

但她那张嘴,却依然像是一个强力的吸盘一样,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含着雪姬那根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的庞然大物。

这个姿势,诡异、荒唐。

却又透着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的靡乱与背德。

雪姬站直了身体。

他没有穿任何衣服,就那样赤裸着,将自己那最隐秘的部位,交由眼前的这个女孩完全掌控。

他伸出双手,有些僵硬地扶住了千圣那因为依然含着那个巨大器官而微微仰起的头颅两侧。

指尖穿过她那柔软的金色长发,感受着她头皮传来的微弱热度。

“呼……”

雪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所有的反抗和挣扎都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一片死水般的顺从,以及一种在极致羞耻中滋生出来的、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的隐秘兴奋。

“走吧……”

他轻声说着。

然后,他以一种缓慢的、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和强烈拉扯感的荒诞步伐。

一步一步地。

朝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朝着那个放着能填饱他们肚子的外卖的玄关。

缓慢而又坚定地。

移动了过去。

……

五月一日,正午十二点半。

高级公寓的玄关处,那扇厚重的防盗门被重新合上,将走廊里那一丝来自于外界的送餐员气息彻底隔绝。

白鹭千圣那纤弱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抱着成家雪姬的腰肢,甚至连那双白皙的大腿也像藤蔓一样缠在他的腿部。

那张精致的脸庞埋在雪姬的小腹处,那两片红肿的嘴唇依然不知疲倦地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因为刚才的移动和摩擦而再次坚硬如铁的器官。

“唔……咕啾……”

伴随着千圣那含混不清的吞咽声,雪姬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他一只手提着那个散发着浓郁肥牛酱汁香气的外卖塑料袋,另一只手有些艰难地扶着千圣的后脑勺。

每往前挪动一步,对于雪姬来说都是一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走钢丝。

千圣那柔软的口腔内壁,随着步伐的晃动,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不断地碾压、刮擦。

她甚至刻意地收紧了两腮的肌肉,在那层被体液浸透的表皮上制造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负压吸力。

“千圣……到了……”

雪姬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要破碎在这明晃晃的阳光里。

两人就像是一只步履维艰的蜗牛,终于从玄关那片略显昏暗的区域,艰难地挪到了餐厅那张铺着纯白桌布的大理石餐桌旁。

雪姬将手里那个有些发烫的外卖袋子放在了餐桌边缘。

他那双即使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苍白的手,此刻早已经因为强忍着那种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而在手背上崩起了一根根清晰可见的青色血管。

他转过身,将自己的后背死死地贴在了餐桌那冰凉而坚硬的边缘上。

“哈啊……”

这个支撑点,让他那双早已经酸软不堪的腿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他微微向后仰起头,那头黑白参半的长发顺着餐桌的边缘垂落下来。

而在他身前。

白鹭千圣。

并没有因为到达目的地而有任何松口的打算。

相反。

在感受到了雪姬停下脚步、并且将身体靠在桌沿上之后。

千圣那原本只是紧紧抱着雪姬腰腹的双手,突然改变了位置。

她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双手分别按在了雪姬紧绷的大腿根部两侧。

然后,她那原本半跪着的身体,在雪姬错愕的目光中,慢慢地、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韧性。

站了起来。

由于身高的差异,即使千圣站直了身体,她的嘴唇依然能够完美地包裹住那个位置。

只不过。

姿势的改变,让原本那种自下而上的吞吐,变成了一种更加深入、更加毫无死角的全面碾压。

“咕啾……滋溜……”

千圣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平时那层习惯性的清冷伪装早已经荡然无存。

此刻,那里面只剩下一片被情欲彻底烧毁的迷离,以及一种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少年连皮带骨一起吞入腹中的病态狂热。

她微微踮起脚尖。

那张布满潮红的脸庞,几乎完全贴在了雪姬的小腹上。

嘴唇紧紧地收拢,舌尖在那根粗壮柱体的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筋络上,疯狂地、以一种极高频率的节奏,不断地舔舐、打转。

“唔!千圣……”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悲鸣。

他那双搭在餐桌边缘的手猛地收紧,指甲甚至在大理石台面上划出了几道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快感。

一种如同被高压电流瞬间击穿全身的极致快感,从下半身那个被滚烫口腔死死咬住的部位,一路狂飙突进,直接炸响在他的脑海深处。

他那一直试图用理智去压抑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个明媚的正午,在这张摆放着两份肥牛定食的餐桌旁。

彻底、完完全全地,宣告崩塌。

“要……要射了……”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眼白上翻。

他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上,布满了高潮降临时特有的那种扭曲与迷醉交织的表情。

他没有去推开千圣,在这一刻,他甚至连思考这种行为是否符合“安全卫生”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是本能地、带着一种因为到达极限而产生的施虐欲。

那双手猛地从餐桌边缘收回,一把抓住了千圣那一头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凌乱的浅金色长发。

“哈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嘶哑低吼。

雪姬的腰部像是一张被拉断了的弓,猛地向前挺起,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抵在了千圣的嘴唇上。

“噗——!”

一股滚烫的、蕴含着十四岁少年那仿佛永远也榨不干的惊人生命力的浓白浊液。

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从那个硕大的马眼处,疯狂地、带着强烈的冲击力,喷射而出。

“咕……唔!”

第一股滚烫的精华,直接毫无保留地击打在千圣那娇嫩的喉咙深处黏膜上。

那种比口腔温度还要高上几分的热度,以及那股浓烈到了极点、带着男性特有腥膻气味的液体,瞬间将千圣的喉管彻底填满。

千圣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生理性的反胃感让她眼角逼出了两滴眼泪。

但是。

她那双按在雪姬大腿两侧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死死地掐进了他那白皙的皮肉里。

她强忍着喉咙被撑破的痛苦,闭紧了眼睛。

喉结在那雪白的脖颈上,开始了艰难而又坚定的上下滑动。

“咕咚……咕咚……”

大口、大口地。

将那些不断喷涌而出的、带着强烈腥味的浓稠精液,全部吞咽进了自己的胃里。

这场疯狂的喷发,持续了足足有半分钟之久。

雪姬的身体靠在餐桌边缘,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睾丸的收缩,都会伴随着一股新的滚烫液体,重重地击打在千圣的最深处。

直到那根巨大的器官因为释放完毕而微微有了一些疲软的迹象。

直到雪姬那紧绷的腰腹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顺着餐桌的边缘,软绵绵地滑落了下去,最终以一种近乎于瘫坐的姿势,跌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呼……哈啊……”

千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没有立刻松开嘴,而是恋恋不舍地、像是一只正在品尝最后一点奶油的猫咪一样,用那条灵巧的舌尖,在那根已经半软下去的柱体上,仔仔细细地舔舐了一圈。

将那些残留在马眼处、以及沾染在柱体表面的最后一丝晶莹精丝,全都卷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

“啵……”

伴随着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泡破裂声。

千圣终于将那根器官从嘴里吐了出来。

一道浓稠的、混合着唾液和白浊的银色水线,在两人的唇齿之间被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弧线,最终在半空中无力地断裂,滴落在了雪姬那平坦的小腹上。

千圣那张化着精致素颜妆容的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一种极度酡红的媚态。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自己那因为长时间吞咽而变得水润红肿的嘴唇。将那些味道,再次卷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

两人就这样。

赤身裸体地。

在这个散发着浓郁肥牛酱汁香气和强烈荷尔蒙味道的餐厅里。

浑身发软地靠在一起。

雪姬的后背贴着餐桌的桌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迷离的光芒渐渐散去,属于理智的那部分终于重新占据了高地。

他看了一眼依然靠在自己身边、像是一滩春水般瘫软的千圣。

又看了一眼头顶那个还在散发着热气的外卖塑料袋。

“……”

雪姬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强撑着那几乎要散架的身体,从地板上缓慢地站了起来。

大腿内侧那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酸痛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他没有去管那些。

他转过身,将那个塑料袋从餐桌上拿了下来。

修长白皙的手指解开袋子的死结,打开了那两个一次性的塑料饭盒。

瞬间。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洋葱甜味和肥牛肉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对于两个从昨天晚上一直折腾到现在、几乎滴水未进、体力消耗极大的人来说。

这股味道,简直比任何催情剂都要来得致命。

“咕噜噜……”

雪姬的肚子,再次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抗议。

他拿着两把一次性勺子,在其中一份饭盒里舀起了一勺满满的、裹着浓郁酱汁的肥牛和米饭。

他没有自己先吃。

而是转过身,微微弯下腰。

将那勺饭,送到了依然靠在餐桌腿旁、闭着眼睛休息的千圣嘴边。

“千圣……”

雪姬的声音依然沙哑,但语气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吃点东西吧。”

千圣听到声音,缓慢地睁开了那双紫色的眼眸。

她看着递到嘴边的那勺饭,又看了看雪姬那张虽然疲惫但依然专注的脸庞。

嘴角,勾起了一个满足而又甜蜜的弧度。

她微微张开嘴唇,将那勺饭含进了嘴里。

浓郁的酱汁在舌尖散开,那种属于高热量食物的满足感,瞬间抚慰了她那因为过度消耗而抗议的胃壁。

雪姬看着她咽下去,然后,自己也舀了一勺,塞进了嘴里。

两人就这样。

你一口,我一口。

在这个充满了隐秘与糜乱气息的公寓里,用一种近乎于幼稚的、却又温馨到了极点的方式,分享着这顿迟来的午餐。

直到几口热饭下肚,因为低血糖而产生的眩晕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千圣这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她那双原本无力地搭在膝盖上的手,缓慢地摸向了一旁被随意丢在地板上的那件米色风衣外套。

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了那部属于她的智能手机。

屏幕点亮。

在无数条因为她“请假一天”而涌入的、来自事务所各个部门的工作汇报和确认信息中。

两个被置顶的、属于她同班同学兼队友的消息框,显得格外醒目。

【花音:千圣酱,你今天没来上学……是生病了吗?身体不要紧吧?】

【彩:千圣酱!听说你今天请假了!是不是昨天演出太累了?要好好休息哦!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告诉我!】

看着这两条充满了关切和担忧的消息。

千圣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松原花音,丸山彩。

一个是自己的同班同学。

另一个在此之外,更是与她乐队里朝夕相处、共同经历了低谷与重生的队友。

如果是在平时,看到这种关心的消息,千圣一定会用那种完美的、滴水不漏的前辈语气,回复她们一个让人安心的答案。

但是现在。

千圣微微抬起头。

她的视线,越过手机屏幕。

落在了正坐在她旁边、拿着勺子认真吃饭的那具白皙的、布满红痕的少年躯体上。

他们在这个没有拉开窗帘的高级公寓里。

在这个本该是高中生坐在教室里听课的星期一正午。

赤身裸体地。

刚刚结束了一场荒唐到极点的、甚至连避孕套都懒得用的疯狂交媾。

(虽然……)

千圣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不去上学,确实不太好。)

(作为前辈,作为一直以来在她们心里维持着完美形象的白鹭千圣,做出这种因为沉迷肉欲而翘课的行为,简直就是一种不可饶恕的堕落。)

但是。

当她看着雪姬那因为咀嚼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

看着他那头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的银白色长发。

感受着空气中那股依然挥之不去的、属于他身上的那种让人安心的石楠花气味。

千圣的嘴角。

在一阵极不可察的抽动之后。

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向上牵起了一个极度满足、甚至带着几分隐秘炫耀意味的轻笑。

“呵……”

她那只拿着手机的手,随意地将屏幕熄灭,扔到了一边。

然后。

她伸出双臂,像是一条柔软的藤蔓一样,从侧面,紧紧地搂住了雪姬的腰肢。

她将自己的脸颊,那个依然带着几分情动余韵的脸颊。

深深地、用力地。

埋进了雪姬那因为吃饭而微微出汗的脖颈处。

(但是……有小雪在……)

那是一种。

只有在彻底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宝物后,才会产生的。

即使世界毁灭,即使所有人都在指责。

也绝对不愿意放手的。

病态的安心感。

雪姬正拿着勺子,准备再吃一口那已经有些微凉的肥牛饭。

突然。

他感受到腰间传来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以及脖颈处那温热、柔软,甚至带着几分依赖的触感。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微微转过头,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解和关心地看向了那个像考拉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女孩。

“千圣……”

雪姬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习惯性的、属于服务者的温顺。

“怎么了吗?”

他以为,是刚才那顿疯狂的“晨练”,让千圣的身体出现了什么不适。

又或者。

是那些手机里的消息,给她带来了什么新的烦恼和压力。

听到雪姬那充满关切的询问。

埋在雪姬脖颈处的千圣。

那张化着精致素颜妆容的脸上,那个因为极度满足而绽放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灿烂了。

她闭着眼睛。

感受着雪姬锁骨处传来的、那种独属于少年的微凉体温。

那些关于学校、关于队友、关于偶像责任的各种念头。

在这一刻,被她彻底地、完完全全地。

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

千圣的声音,从雪姬的颈窝里传了出来。

因为被闷着,那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听起来就像是一团化开的棉花糖。

又闷,又甜。

甚至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属于恋爱中小女生的那种娇憨。

“没怎么……”

她那双环在雪姬腰间的手,不仅没有松开。

反而。

用力地收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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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无间。

“嗯哼哼……”

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愉悦和某种隐秘满足感的轻笑声,顺着雪姬的肌肤,清晰地传递到了他的耳膜里。

“真没怎么……”

千圣微微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

她看着雪姬那双因为疑惑而微微睁大的绯红色眼睛。

脸颊上那抹因为情欲而泛起的红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迷人动人。

她有些娇嗔地,像是在撒娇一样。

用那种甜得能拉出丝来的语调。

轻声说道:

“不要……那么看着我啦……”

……

正午过后的时光,在这间远离了都市喧嚣的高级公寓里,被拉扯得格外绵长。

初夏的阳光透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毫不吝啬地洒落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

空气中那些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安静地浮沉,仿佛也在回味着这间屋子里刚刚发生过的一切。

半小时前,那场打着“请假一天”名义、信誓旦旦要持续一整天的狂欢,终究还是在人类生理极限面前,按下了暂时的休止符。

那种混合着汗水、高级香水以及浓烈男性麝香气味的独特氛围,依然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里徘徊。

成家雪姬仰靠在沙发的柔软靠垫上。

那件原本就宽松的浅灰色居家服,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他单薄的身上,领口大敞,露出了那片白皙、却布满了点点红梅般吻痕的胸膛。

他那头标志性的银白色长发,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依然泛着微红的脸颊上。

对于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年来说,这半个多月以来的生活,简直堪比一场强度极高、且毫无喘息之机的魔鬼训练营。

从最初在狭小公寓里被白鹭千圣在绝望中索取,到后来在弦卷庄园、在休息室、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被那些性格迥异的少女们以各种理由“逆推”和榨取。

他这具看似娇弱的躯体,早已经在这种近乎于病态的“久经沙场”中,锻炼出了一种远超常人的、甚至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害怕的耐力。

现在,高潮过后的虚脱感虽然依然存在,但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却并没有多少疲惫,反而透着一种习惯了这种强度的平静。

而在他的身边。

白鹭千圣的情况,显然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这位在舞台上总是光芒四射、体力充沛的国民偶像,此刻正像是一只被彻底抽走了骨头的猫咪,软绵绵地蜷缩在雪姬的怀里。

她身上那件真丝吊带睡衣早已经在之前的纠缠中不知去向,此刻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雪姬的白色衬衫。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内侧还隐隐泛着红晕的双腿。

千圣的头靠在雪姬的肩膀上,金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半在沙发上。

她的呼吸虽然平缓,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偶尔皱起的小眉头,都在诉说着她此刻身体上的极度酸软。

“唔……”

千圣在那片带着淡淡皂香的胸膛上蹭了蹭,寻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角度。

电视机正开着,屏幕上播放着一档无聊的午后综艺节目。那些夸张的笑声和鲜艳的色彩在客厅里闪烁,但两人都没有真正把心思放在那上面。

在这份难得的宁静中,千圣那双原本半闭着的紫色眼眸,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雪姬那张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侧脸。

“小雪……”

千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是长时间娇喘和被那根巨大器官顶弄喉咙后留下的后遗症。

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慵懒的、属于正牌女友般的随意。

“你那个乐队……”

千圣的手指在雪姬的衬衫纽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好奇。

“怎么样了?花音和薰……也在的吧?”

虽然她早就知道雪姬被卷入了一个名为“Hello, Happy World!”的奇怪乐队,也知道自己的发小濑田薰和松原花音都在里面。

但这几天因为Pastel*Palettes的真弹演出压力太大,她一直没有精力去详细过问这件事情。

听到千圣的问话,雪姬那双原本漫无目的地看着电视屏幕的绯红眼眸,微微收回了视线。

他垂下眼睫,看着怀里这个慵懒的女孩。

“嗯嗯。”

雪姬轻声应了两下,那清冷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里,透出一种对命运安排的无奈与感慨。

“世界真小呢。”

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穿插进千圣金色的发丝中,以一种极为轻柔的力道,缓慢地梳理着。

“只是去组个乐队……”雪姬在心里默默地将那个荒诞的“绑架”过程替换成了稍微温和一点的词汇,“就能遇到千圣的好朋友。”

千圣听着雪姬这番带着几分感慨的话语,嘴角忍不住微微向上牵了牵。

她虽然不知道那个以弦卷心为首的乐队有多么的不按常理出牌,但一想到薰那个家伙满脑子都是浮夸的戏剧台词,而花音又是个遇到事情就容易慌乱的胆小鬼……把小雪这么一个内向、怕生、甚至还有些怯弱的男孩子扔进那个组合里,可以想象他会有多不适应。

“那……”

千圣微微仰起头,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长辈关心晚辈般的探究。

“乐队的练习,怎么样了?”

她的视线落在了雪姬那双因为被自己握着而显得有些骨节分明的手上。

在她的记忆里,这双手除了在做那种事情时有着惊人的魔力之外,很少展现出其他的技能。

“键盘……弹得还好吗?”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有了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停滞。

由于这段时间以来,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基本上就是围绕着那张床和沙发在进行。

千圣只有在深夜疲惫不堪时才会来找雪姬,而雪姬也总是用最直接的身体接触来安抚她。

在这种高密度的肉体交流下,那些属于正常情侣之间的、关于兴趣爱好、关于日常生活的分享,反而被挤压到了一个极小的角落。

千圣意识到,自己作为他的女朋友,甚至……还从来没有听过雪姬弹奏键盘的声音。

雪姬放在千圣头发上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键盘?

弹得怎么样?

雪姬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在弦卷庄园那个大得离谱的音乐室里,自己坐在那架昂贵的三角钢琴前,看着那些黑白相间的琴键,大脑一片空白的场景。

以及后来在那台普通的电子键盘上,被弦卷心那些毫无逻辑的“Happy”指令指挥着,双手像是在抽筋一样乱按一通的画面。

他根本就不会弹琴。

他所有的“乐理知识”,仅仅来源于这几天在HHW排练室里,被迫听着那些杂乱无章的噪音,以及自己在那台键盘上为了应付差事而制造出的、更加杂乱的噪音。

“诶……”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不确定的单音节。

他那张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类似于被老师抽查作业时、什么都不会的差等生特有的尴尬和心虚。

但他看着千圣那双充满了期待和关切的紫色眼睛。

那种拒绝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那……”

雪姬咬了咬下唇,强行压制住内心那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我拿过来……给千圣你听听。”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有些僵硬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千圣看着他那略显单薄的背影走向电视柜旁边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软包。那是前几天雪姬带回来的那架平民键盘。

看着雪姬那略带局促的动作,千圣的心底泛起了一丝柔软的暖意。

在这之前,她一直把雪姬当成一个需要自己保护、也只能在自己这里寻求庇护的弱者。

而现在,看着这个少年为了能够跟上自己的步伐、为了能有共同的话题而努力去学习一样陌生的乐器。

这种笨拙而又真诚的努力,让千圣感到一种久违的、属于正常恋爱的甜蜜。

雪姬将那架并不算重的电子键盘抱了过来。

他没有去拿支架,而是直接将键盘横放在了茶几和沙发之间那块狭窄的地毯上。

然后,他重新坐回沙发边缘,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缓缓地悬停在了黑白相间的琴键上方。

千圣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鼓励和期待。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雪姬弹得多么生涩、哪怕只是单音节的拼凑,她也要用最温柔的赞美去肯定他的努力。

“我……开始了。”

雪姬用一种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下一秒。

他的手指,落在了琴键上。

“叮——!哐——!咚咚——!”

一阵犹如一堆废铜烂铁被从三楼扔下来时发出的、毫无规律、甚至可以说是刺耳的暴躁声响。

毫无预兆地,在这间安静的公寓客厅里炸开了。

千圣那原本因为期待而微微前倾的身体,在听到这第一组和弦的瞬间,猛地僵住了。

那双紫色的眼眸瞬间瞪大,瞳孔里倒映着雪姬那双在键盘上仿佛抽羊角风一样疯狂乱按的手指。

“???”

千圣的大脑,在这一刻,遭遇了比昨天舞台上设备故障还要严重的当机。

这……这是个什么旋律?

雪姬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着,完全不讲究任何的指法、音阶、甚至是基本的和弦规律。

他就像是一个面对着密码锁、拼命想要尝试所有可能组合的笨蛋。

各种高低音阶被毫无逻辑地混杂在一起,发出一种让人听了牙酸的、甚至会产生生理性不适的噪音。

但是。

在这个极度混乱、仿佛要将人的耳膜彻底撕裂的声波风暴中。

作为一名拥有着基础音乐素养的贝斯手。

白鹭千圣那被这噪音折磨得快要崩溃的神经,却在几秒钟后,捕捉到了一丝诡异的……

违和感。

她微微皱起眉头,强忍着那种想要捂住耳朵的冲动,开始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去剖析这团噪音。

然后。

她发现了一个让她更加无法理解的事实。

这声音。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发泄情绪般的乱敲。

但如果你抛开那些刺耳的音色,抛开那些完全不符合乐理的和弦组合。

仅仅只去感受那种手指落下的频率。

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刺耳。

甚至。

在那种极度混乱的表象之下。

仔细去听。

还能听出来一种……隐藏得极深的、抑扬顿挫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完全不懂语言的人,在用一种原始、粗暴的肢体动作,试图去模仿一段复杂的交响乐节奏。

虽然发音全错,但那骨子里的律动,那每一个重音落下的节点,却惊人地契合着某种看不见的节拍。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千圣那张精致的脸上,表情变得越来越古怪。

她看着依然在键盘上卖力“表演”的雪姬。

脑海里那个关于“Hello, Happy World!”的印象,开始发生了一种颠覆性的扭曲。

(花音和薰……带着小雪加入的,真的是一个正经的乐队吗?)

(能把一个对乐器一窍不通的新手,在短短几天内,教出这种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的邪神附体般的演奏风格……那个乐队,平时到底是在排练些什么啊?!)

就在千圣陷入这种深度的自我怀疑和对那支乐队的惊悚猜测中时。

“当——!”

伴随着最后一下重重的砸击。

雪姬收回了双手。

那阵让人想要逃离的魔音,终于在这个客厅里画上了一个并不完美的休止符。

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雪姬那双因为全神贯注而微微泛红的眼眸,带着几分忐忑、几分期待,慢慢地抬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坐在身旁、表情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的白鹭千圣。

心里“咯噔”一下。

“诶……”

雪姬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慌乱。他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那件灰色的居家裤。

“怎么了……”

他的视线有些躲闪,长长的银色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弹得……很不好……吗?”

这句话里,充满了那种属于十四岁少年的、在面对自己并不擅长的事物时特有的自卑与怯弱。

雪姬其实并不傻。

在这几天的HHW排练里,虽然弦卷心总是用那种夸张的赞美来肯定他制造的那些噪音,虽然花音也总是用那种满含爱意的眼神看着他。

但他能感觉到。

大家,都在迁就他。

包括那个总是叹着气、戴着粉色小熊头套的美咲,也只是在尽力地将他制造的那些不和谐音符,通过DJ台的混音,强行融入到那个喧闹的整体之中。

可是今天。

在这个只有他和千圣两个人、没有任何混音和掩饰的客厅里。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毫无基础的“演奏”,展示给一个真正的专业乐手听。

他不知道这到底有多糟糕。

他只知道,千圣那张平时即使面对再糟糕的局面也能保持微笑的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的控制。

看着雪姬那副像做错事的小狗般、小心翼翼等待宣判的模样。

千圣那被魔音摧残得快要当机的理智,终于被一股强烈的、属于女友的保护欲给强行重启了。

(不能说实话。)

(绝对不能打击他的自信心。)

千圣在心里飞快地做出了决定。

她那张僵硬的脸上,迅速地、如同变川剧脸谱一般,重新挤出了一个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笑容。

“没有没有。”

千圣连连摆手,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为之的轻快。

她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雪姬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手指。

“小雪从来没学过乐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节奏……嗯,把节奏掌握得这么好。”

千圣努力地从刚才那团噪音中提取出一个可以说是优点的词汇。

“能敲成这样,已经很好了哦。”

她将雪姬的手拉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那有些泛红的指背。

“真的。”

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听着这句虽然明显带有安慰性质、但却真诚无比的肯定。

雪姬那颗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慢慢地落回了肚子里。

他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浅笑。

看着雪姬恢复了笑容,千圣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但是,作为一名专业的贝斯手,即使是处于极度的“恋爱脑”滤镜下,她也无法对雪姬刚才那种堪称灾难的演奏方式视而不见。

如果任由他在那个不靠谱的乐队里继续这样“野蛮生长”下去。

迟早有一天,他会因为这种错误的肌肉记忆,而对乐器产生真正的排斥感。

千圣微微皱起眉头,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嗯……”

她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自己的下巴。

“最近事务所那边……”

千圣的声音放慢了,像是在脑海里梳理着接下来的日程安排。

在经历了昨天的真弹演出并且大获成功之后,虽然外界的反响热烈,但公司为了稳固这来之不易的成果,并没有立刻给她们安排密集的通告。

“还在排档期。最近,我们Pastel*Palettes暂时没有太多的活动安排。”

千圣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亮了起来,看着雪姬。

“我去问问伊芙吧。”

她提出了这个在脑海中酝酿已久的建议。

“伊芙是我们乐队的键盘手。虽然她平时在很多事情上显得有些……嗯,脱线。但是,如果说到键盘演奏的基础和技巧,她的基本功是非常扎实的。”

千圣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属于前辈的笃定。

“都是键盘手,她一定能帮上小雪的。让她从最基础的指法开始教你,肯定比你在那个……嗯,比你自己摸索要好得多。”

“好。”

雪姬轻声应了下来,嘴角依然维持着那个温和的笑容。

而就在雪姬答应的瞬间。

白鹭千圣看着眼前这个乖巧顺从的少年。

在她的心底最深处。

还有一句话。

一句带着浓浓的私心、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阴暗的算计的潜台词。

被她死死地压在了舌尖之下,没有说出口。

(若宫伊芙那个满脑子只有武士道和日本文化的单纯笨蛋……)

千圣在心里冷冷地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在面对竞争对手时才会露出的精明与防备。

(可比丸山彩那个在后台走廊里,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死死抱着小雪、甚至哭着撒娇的家伙,要省心多了。)

(至少。)

(在那方面……)

(伊芙那个笨蛋,绝对不可能像彩那样,对小雪产生什么不该有的、甚至付诸行动的龌龊心思。)

千圣的思绪,再次回到了昨天在休息室走廊里,看到彩扑在雪姬怀里的那一幕。

虽然她用那种如同女王般的气场强行镇压了当时的场面。

虽然她不断地在心里用“小雪是个乖孩子,只是被动地被当成了安慰的工具”来给自己洗脑。

但是,那种属于女人的直觉,那种对于自己专属所有物被他人觊觎的强烈危机感,依然像是一根扎在肉里的倒刺,时不时地隐隐作痛。

把小雪交给伊芙去教导。

既能解决他学习乐器的问题,又能将他放在一个相对安全、可控的环境里,远离丸山彩那个危险的定时炸弹。

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一石二鸟之计。

想到这里,千圣的心情瞬间大好。

那种因为这几天高强度演出而积累的最后一丝疲惫,也在这场完美的算计中彻底烟消云散。

她伸出双臂,像是一条柔软且充满占有欲的藤蔓,再次从侧面紧紧地搂住了雪姬的腰肢。

“好了。”

千圣将脸颊贴在雪姬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传来的温热体温。

“不想这么多了。”

她的声音变得慵懒而甜腻,带着一种只有在最安全的避风港里才会卸下所有防备的娇嗔。

“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呢,小雪。”

千圣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这个少年身上那种干净清爽的、混合着淡淡皂香的气息。

雪姬也没有再去想那些关于未来的麻烦事。

他伸出手,动作熟练而自然地,轻轻地环住了千圣那单薄的肩膀。指腹在她的后背上,以一种安抚性的节奏,缓慢地拍打着。

两人不再说话。

只有电视机里那些欢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们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坐在那张深棕色的皮质沙发上。

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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