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2)(1 / 1)
清晨的光像一层刚刚化开的蜜,顺着窗帘缝隙慢慢淌进来,落在桌边、床脚和昨夜凌乱过后重新被收拾得七七八八的房间里。
夜里的潮热与疯狂已经退去了大半,只余下一些细小却鲜明的痕迹,留在褶皱的床单、椅背上的衣物、浴室门把上半干的水珠,还有空气里淡淡的沐浴露香与早餐的香气混合成的温暖气息。
银狼是在香味里慢慢醒过来的。
不是被闹钟惊醒,也不是像往常那样半梦半醒地去摸手机,而是被一种比睡意更柔软的东西轻轻拽回了现实。
她睫毛颤了颤,意识先于视线苏醒。
身体还是酸的,尤其是大腿根和腰,连小腹深处都残留着一种被狠狠干透之后才会有的发软发麻。
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难受,反而像整个人被泡在温热的水里,懒,倦,连骨头都酥了。
她在枕头上蹭了蹭,抬起眼。
床边是空的。
被子里还残留着分析员的体温,可人已经起身了。
那一点空出来的位置,让银狼原本还浸在困意里的心忽然轻轻空了一下,像有什么本来正好好贴着她,一撤开她就立刻察觉到了。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安静地躺了几秒,听见厨房方向传来很轻的声响。
锅铲碰到平底锅边缘的脆响,热油被唤醒时细细的滋啦声,餐刀切开熟软食材时平稳的摩擦声。
那些声音都不大,却带着一种很明确的生活感,像有人把清晨本来松散的时间,一点点扎实地缝好了。
银狼掀开被子下床。
她身上只松松套了件宽大的T恤,下摆垂到腿根附近,遮得不算严实,走动时偶尔会露出一点细白的大腿。
昨夜的痕迹还在,脖颈一侧、锁骨下缘,甚至腿间那种隐秘的异样,都让她每走一步,都会忍不住想起夜里那些让人耳朵发热的片段。
可她没有停,只踩着地板,安安静静地朝厨房走过去。
她站在门边时,先闻到了更具体的香气。
烤得边缘酥黄的吐司香,黄油在热铁板上融开后的奶香,半熟太阳蛋轻轻颤着的蛋黄味道,煎培根的油脂香,牛奶和淡奶油煮在一起的柔软甜气,甚至还有一点柑橘被切开时散出来的清新果香。
分析员做早餐从来不只是“填饱肚子”的程度,他动手的时候,总会把最普通的早晨也处理得像某种值得认真对待的小型仪式。
料理台上已经摆好了两只盘子。
一边是切得整整齐齐的法式吐司,表面洒了薄薄一层糖粉,旁边点缀着草莓和蓝莓,还有一小团奶油,像雪堆在果实边缘。
另一边是煎得漂亮的香肠和培根,边缘卷起微焦的金边,配上嫩绿的生菜和切开的牛油果。
锅里还煎着一份欧姆蛋,蛋皮被他卷得很完整,轻轻鼓起一条柔和的弧度,像要把里面细嫩的流心和炒蘑菇、洋葱、火腿碎全都藏住。
旁边小奶锅里正热着牛奶,另一只壶里则煮着黑咖啡,浓香沉稳地漫出来,把整个厨房的清晨感衬得越发真实。
而分析员,就站在这一切中间。
他背对着门口,只穿着一条围裙。
而且是彻底意义上的裸体围裙。
布料从胸口落下,系带在腰后打了个结,遮住了正面大半身体,却依旧遮不住那种年轻男性过于鲜明的躯体感。
肩膀宽,背肌线条清楚,腰窄而紧,臀部结实有力,大腿也练得很漂亮。
晨光从窗边打过来,落在他裸露的后背上,把皮肤和肌肉的起伏都照得很清楚,像一尊正在厨房里认真料理早餐的、带着人间烟火味的雕塑。
银狼在门口看了几秒,心口忽然软得不像话。
昨夜那些激烈、下流、失控的记忆当然还在,可此刻眼前这个画面又实在太日常、太安稳。
像有人把她从某场混乱得无法定义的风暴里抱出来,放进了一个有光、有香气、有食物、有人替她做饭的早晨。
她没有出声,悄悄走过去。
分析员正低头用小火收欧姆蛋边缘,手腕稳定,动作很熟。就在这时,一具微微有些凉的小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银狼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从后面绕过去,轻轻圈住他的腰,脸也贴在他后背上。
刚醒的身体还带着床铺的凉意,脸颊却很软,贴上来的时候像一团带着清晨湿气的小云。
那件宽大T恤遮住了她大半身体,可胸前两团小奶子在靠近时还是有轻微的触感,隔着布料,软软地压在他背后。
分析员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偏头笑了笑。
“怎么,不再多睡一会?”
银狼没立刻回答。
她抱着他,鼻尖埋在他后背和肩胛之间,能闻到很淡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一点属于男性皮肤本身的清爽气息。
她其实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自然地走过来抱住他。
只是醒来后发现他不在身边的那一下,心里空得太明显了,明显到她根本不想忍。
而且分析员现在正忙着做饭,没空回头看她。
这反而让银狼更容易露出真实的眼神。
她抬起脸,视线顺着他的肩膀、脖颈、下颌一路滑过去,眼神里那点平时总藏着的锋利和防备都被晨光磨软了。
剩下的东西太直白,太黏,也太烫,是一种几乎压不住的喜欢。
不是玩笑,不是逞强,也不是昨夜激烈性爱之后短暂的依赖。
是喜爱。
是她自己都没法干脆否认的那种,想多看他两眼,想多抱他一会儿,想让他一直待在自己视线里不要离开的喜爱。
她的声音闷在他后背。
“你一离开我就醒了。”
说到这里,她手指还微微收紧了一点。
“就好像没有你,我就睡不着似的。”
分析员听得笑出了声。
那笑声轻轻震在胸腔里,连带着后背的肌肉都跟着微微起伏。银狼贴着他,几乎能感受到那种振动,莫名有点喜欢。
“你怎么跟小孩一样。”
他语气里带着很自然的调笑,像是在逗一只刚学会黏人的小动物。
银狼在他背后眯了眯眼,不满地轻哼一声。
“那也比发情期的野兽要好吧?”
她说着,视线往下一扫,像是很随意,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坏心眼。
“你看看你,这里又变大了。”
围裙下面的布料轮廓非常明显。
分析员本来就是正常晨勃的年纪,身体状态又好,昨夜虽然狠狠干了一整晚,可年轻男人的恢复力和性欲本来就旺。
更何况银狼这样从后面抱着,柔软的小奶子贴在他背上,腿也蹭近了些,那种轻微摩擦带来的刺激,足够让本就有点抬头的地方更明显几分。
银狼盯着那处变化,眼神里一下多了点年轻女孩特有的狡黠。
“昨晚射了那么多次,还不累吗?”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眼锅里差不多成型的蛋,语气却有点无奈地笑了。
“别搞啊,我在做饭呢。”
他用锅铲把欧姆蛋轻轻盛出来,放进盘子里,动作还算稳。
只是腰后那具小小的身体实在贴得太近,呼吸和体温都沿着后背往上蹭,让人根本没办法彻底当没事发生。
“晚上再说。”
这句话说得已经很明显是在安抚她了。
可银狼听完,反而抬了抬眉。
“你要让我等到晚上?”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被宠出来似的任性,又有点故意发黏的意味。
“还真残忍啊……”
说着,她脸颊贴着他的背,声音又压低了一点,像小蛇贴着耳边吐信。
“我现在就想要。”
分析员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她的手从腰侧慢慢往前滑。
那动作很轻,带着试探,也带着故意。
银狼不是那种成熟到游刃有余的女人,昨夜被狠狠干着开发了一整晚,她才刚刚学会怎么把欲望和身体上的渴求,变成一点点主动的动作。
可也正因为生涩,她这点主动反而更勾人。
她的手先是隔着围裙布料,轻轻摸了摸那已经变硬不少的轮廓。
分析员呼吸一顿。
银狼像察觉到他的反应,唇角轻轻翘了一下。
那笑意不大,却把她平时藏得很深的坏劲儿又带出来一点。
她抬眼望着他的侧脸,眼睛里全是年轻女孩特有的狡猾和妖媚,像一只刚尝到甜头、就立刻学会拿爪子去撩人的小狐狸。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你昨晚不是很厉害吗。”
她手指顺着形状轻轻往下滑,语气软软的,却坏得很。
“怎么现在碰两下就紧张了?”
分析员低低吸了口气,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没让她继续乱来太深。
“银狼……”
他的声音沉下来一点,带着警告,也带着被撩起火之后不得不忍的克制。
可银狼根本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她被握住一只手,另一只手却还绕在他腰前,整个人依旧黏在他背后。
她仰起脸,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略微沉下来的表情,眼神里的坏意反而更明显了。
这实在太有趣了。
昨夜是他按着她狠狠干,把她操得一塌糊涂,哭得腿软,嘴里乱七八糟什么都叫出来。
现在风水稍微转了转,她终于也有机会趁着清晨、趁着厨房、趁着他还得顾着早餐的时候,狠狠干扰一下他。
她不想放过这种恶作剧的机会。
于是她轻轻挣了挣自己的手腕,趁分析员没用力,指尖一翻,反而从他掌心里滑开,接着更直接地探进围裙边缘下面,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鸡巴。
分析员的背部肌肉一下绷紧了。
银狼握上去的瞬间,自己也微微红了耳尖。
这不是她第一次碰,可在这种早晨、这种清醒、这种日常得过分的场景里,用自己的手主动去抓住一个男人又粗又热的性器,那种刺激依旧让她心跳发快。
尤其分析员那根本来就大,手感沉甸甸的,肉柱硬得发烫,握在掌心里时甚至会有微微跳动的血脉感。
她手小,根本握不满,指腹贴着鼓起的青筋,光是这样握着上下轻轻蹭两下,就觉得掌心都在发热。
“嗯……”
她像是自己都被这触感弄得有点喜欢,呼吸也轻了。
“还真是……一点都没客气啊。”
分析员闭了闭眼,锅里热牛奶的香气、煎吐司的甜气和身后女孩蹭着自己揉鸡巴的暧昧感混在一起,简直把这个早晨搅得乱七八糟。
“别玩了。”
他低声说。
银狼却把脸贴在他背上,笑得像偷到腥的小猫。
“你昨晚玩我玩得那么狠。”
她手上故意又捋了一下,动作还很生,却已经足够把男人撩得火直往上窜。
“现在轮到我了,不行吗?”
银狼显然不准备让这个早晨太普通。
她刚刚还贴在分析员背后,手藏在围裙底下揉着那根被她摸得越来越硬的大鸡巴,眼里那点平时藏得很深的坏劲儿早就冒出来了。
她昨晚被狠狠干了一整夜,哭过、求过、软过,也彻底知道了什么叫被男人弄到浑身发烫、腿软发抖。
可她终究还是银狼,骨子里那种狡猾、恶作剧、专门挑人最没法招架的时候使坏的性子,并没有因为昨夜的彻底臣服就消失。
恰恰相反,像是被开发过后,连这份顽劣都多了点别的味道。
她身体很娇小。
不是里芙那种成熟学姐式的大奶大屁股、白嫩丰腴,往床上一压就能把男人理智都烫化的类型;也不是苔丝那种圆润可爱、奶香扑鼻、胸臀都夸张得让人看一眼就想伸手揉的柔软型。
银狼更小,骨架小,腰细,腿也纤,胸口只有小小两团奶子,挺得漂亮,却远远谈不上“丰满性感”。
真要说,更接近那种会让人第一眼联想到萝莉的娇小感。
但某些时候,这种小,反而是优势。
比如现在。
分析员正被她从后面贴着身子撩得头皮发麻,还得分神盯着锅里那份不能糊掉的欧姆蛋和旁边热着的牛奶。
就在他刚低声警告了一句“别玩了”的下一秒,身后的重量却忽然消失了。
分析员动作一顿。
还没等他回头,银狼已经狡猾地笑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腰侧慢慢蹲了下去。
她本来就小只,这样往下一蹲,脸几乎正好能凑到分析员胯下。
宽大的T恤垂下来,堪堪盖到腿根,晨光落在她细白的小腿和脚背上,让她整个人都显得轻巧又坏。
她仰着脸往上看,眼睛里全是年轻女孩恶作剧得逞前那种亮亮的狡黠,像猫蹲在橱柜下,打算狠狠干坏主人刚整理好的东西。
“你继续做饭吧。”
她语气轻轻的,甚至还带着点乖。
可那点乖刚冒头,眼神里又浮出更黏、更坏、更妖的东西。
“我来给你一点……照顾我的‘谢礼’。”
分析员低头一看,眉心都跳了一下。
“什么谢礼……”
他话还没说完,银狼已经动手了。
她伸手将围裙下摆轻轻掀开一点,那根被她摸得发硬发胀的大鸡巴便彻底弹进了视线里。
晨勃本来就凶,再加上刚才被她在背后揉了那么几下,肉棒已经挺得很有存在感,粗长滚烫,表面青筋浮起,龟头前端也渗着一点亮晶晶的水。
虽然还没有完全胀到最极限,可那尺寸对银狼来说依旧夸张得要命,光是看着就让她忍不住想起昨夜自己是怎么被这玩意狠狠干得哭着喷出来的。
可她没有退。
反而抬手握了上去。
掌心一包,那根鸡巴热得惊人,肉感十足,沉甸甸地压在她手里。
她手小,根本握不满,只能用指腹贴着肉棒表面慢慢往上蹭,感受那股正在一点点变得更硬、更烫的脉动。
分析员呼吸顿时沉了些,腹肌都跟着绷了一下。
银狼仰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很满意他这副来不及反应的模样,然后低下头,张开了嘴。
“我操!哦……”
分析员肩膀猛地紧了一下。
因为银狼已经把他的大鸡巴慢慢吃进去了。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算得上小心。
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棒虽说依旧硕大,但多少还带着一点尚未顶到极限的柔韧感,方便她一点点去含,去适应。
可即便如此,对银狼的小嘴来说还是太大了。
她嘴唇一碰上去就被撑开,粉软的唇肉包住龟头时,几乎能看见被迫鼓起的弧度。
她先是轻轻含住顶端。
温热,湿软,甚至带着一点刚醒来的微凉口腔温度。
分析员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顺着脊背往上窜,手里锅铲都差点没拿稳。
银狼却像没看见他瞬间发僵的肩背,反而伸出舌头,慢慢从龟头下缘舔了一圈。
那一下又湿又软。
分析员呼吸直接乱了一拍。
“银狼……你——”
话没说完,银狼已经闭着眼,又把那颗粗大的龟头往嘴里吞深了一点。
她的小嘴真的很小,含这种尺寸的肉棒本来该笨拙、该狼狈,可偏偏她做得不算差。
因为她并不是什么完全空白的小白兔,昨晚之前她虽然还是处女,没有真刀真枪的性经验,但这并不代表她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恰恰相反。
宅女看过的动画、漫画,比分析员想象中更多。
其中有不少还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恋爱作,而是色情的、成人向的作品。
她以前看这些多半只是无聊时随手翻翻,当某种比游戏读条更廉价的消遣。
她并不真正带入,也没什么浓厚兴趣,只把那些画面、动作、技巧和角色反应,像存档一样扔进脑子里。
可现在,这些累积起来的乱七八糟知识却全部派上了用场。
她回忆着那些作品里的动作,学着图里女人怎么用舌头去舔,怎么让嘴唇裹住龟头,怎么在吞吐时故意把口水拉出黏亮的水丝。
甚至连那种该怎么仰头、怎么半抬眼去看上方男人反应的角度,她都学得很快。
而分析员显然也完全没想到,这个昨晚才被自己狠狠干开的小奶狼,第二天早上就敢蹲到厨房里给自己口交。
银狼一边含,一边用手帮忙。
她嘴里包着前端最敏感的地方,手则顺着剩下那一截缓缓套弄。
因为鸡巴还没完全硬到最极限,反而更适合她一点点玩开。
舌尖先舔过马眼,再沿着冠沟慢慢打圈,接着才小心地往下吞,让唇肉一点点把龟头、棱角、再到更粗的肉柱包进去。
“唔……♥嗯……♥”
她嘴里含着东西,发出来的声音都闷闷的,反而更色情。
唇角被撑开一点,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边亮晶晶地淌下来,落在她手背和分析员腿根上。
她努力往下吞的时候,喉咙口都会轻轻动一下,像是在和这根尺寸过分的大鸡巴做某种较劲。
分析员真的得一边被她伺候,一边继续做饭。
锅里的牛奶快滚了,他得腾出一只手去关小火。
旁边烤箱“叮”了一声,里面那几片焗番茄刚好出炉,边缘焦脆,汁水冒着香气。
平底锅里还有一片培根没翻面。
可问题是,他下半身正被银狼蹲着痴缠含住,鸡巴被小嘴包着吸吮,时不时还会被她舌头故意往最敏感的地方一刮,搞得他手臂肌肉都绷紧了。
“我真服了……别弄这么深……!”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已经带了点明显的哑。
银狼偏偏像听不懂警告。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他。
眼睛因为用力含吞而微微湿润,睫毛轻颤,脸又小,嘴却被肉棒撑得满满的。
这画面荒唐得近乎下流,一个娇小到近乎萝莉感的女孩,蹲在早餐的香味和晨光里,正乖乖张着嘴给男人吃鸡巴。
可她眼里又明明全是坏,像是在用这副模样故意引人失控。
下一秒,她甚至还故意往更深处咽了一点。
“唔、咕……”
肉棒又粗又热,前段还好,稍微再进去一点就顶得她喉咙发紧。
银狼被刺激得眼角都红了,眼里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光,鼻尖呼吸也乱了。
可她没有停,反而硬是撑着那点不适,把节奏维持住了。
唇在退出来时紧紧裹着,舌头则一路舔着龟头边缘带出来,弄得整根肉棒都亮晶晶湿淋淋。
分析员抓着锅柄,另一只手撑在灶台边缘,额角都开始绷出一点青筋。
“你……真会挑时候。”
银狼把鸡巴吐出来一点,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银丝,语气却坏得要命。
“谁让你做饭的时候……最没法收拾我。”
话音刚落,她又低头含了回去。
这一次她学乖了些,不一味硬吞到底,而是更专注去磨最让男人受不了的那一段。
龟头被她反复含吮,舌尖在马眼口轻轻点、慢慢舔,再配合手上时快时慢的套弄,很快就让分析员那根本来还没完全顶死的鸡巴彻底涨硬了。
肉棒在她嘴里越发挺,越发烫,青筋也更明显。
银狼一只手已经快握不住,索性两只手都用上,一手在根部稳稳握着,另一手往上帮忙调整角度,好让自己小小的嘴巴能更顺利地吞吐。
“啾……唔……啾啾……”
湿黏的声音在厨房里一阵一阵响起来,和锅里油脂噼啪的轻响、咖啡壶里微微冒气的声音混在一起,构成一种荒唐得过分的早晨气氛。
早餐的香味越是温柔,她嘴里的动作就越显得下流。
她像在用一张本该用来吃草莓吐司、喝热牛奶的小嘴,狠狠干着一件最不该在厨房里狠狠干的事。
分析员是真的舒服。
舒服得他连腰都忍不住轻轻往前送了一下,又马上克制地收回来,怕一个不留神干过头,把这小东西喉咙顶坏。
他昨晚玩的银狼很爽,现在一早又被她这样主动蹲下来口,反差和刺激感一起上来,搞得男人那点本来还能维持的理智都开始发飘。
银狼嘴里忙着,手却没停。
她甚至还抽空把一边脸贴到他大腿内侧蹭了一下,再重新张嘴含上去。
那点无意识似的亲昵,远比单纯的技巧更勾人。
她像真的在“照顾”他一样,一边含鸡巴,一边仰着小脸观察他反应,发现哪一下能让他腿肌猛地绷住,下一次就故意再来一遍。
“唔嗯……”
她含着鸡巴闷闷哼了一声,像自己也有点被这种掌控男人快感的感觉弄得高兴。
分析员深呼吸两次,强迫自己先把煎锅的火关掉,免得早餐真毁在这场口交里。
可火是关了,鸡巴上的火却被银狼越拱越旺。
她舌头实在很会学,舔一会儿、吸一会儿、再退出来用唇沿着肉棒边缘慢慢蹭,偶尔还会轻轻用牙齿擦过一点点,再立刻用舌尖安抚似的舔过去,刺激得分析员腹肌一阵阵发紧。
“操……你从哪学的这些?”
银狼把鸡巴吐出来一半,嘴唇被撑得红润湿亮,呼吸也有点乱。她仰头看他,眼里全是坏笑。
“你猜啊。”
说完,舌尖还故意在龟头顶端一勾。
“嘶……”
分析员直接倒吸了口气。
他现在已经很难再像个单纯做早餐的人那样镇定了。
围裙底下那根鸡巴被口得硬得发痛,龟头红得厉害,马眼处不断往外沁水,全被银狼舔了个干净。
她每吸一下,都像在把那股快感狠狠干往上抽,抽得他腰背发麻,连握住锅铲的手都快失去意义。
银狼越弄越来劲。
她虽然昨晚才真正尝过男人的滋味,可学习能力太强,那些从漫画里乱七八糟积累来的知识这会儿全在她手嘴里活了起来。
她不再只是机械地吞吐,而是开始学着控制节奏。
快的时候就一下一下吸得又急又密,湿响连成一片;慢的时候则故意只含着龟头,用舌尖反复绕圈,偶尔轻轻啜一下,像非要把男人魂都从那点最敏感的地方吮出来。
“啾……嗯啾……唔……”
她口水越来越多,整根鸡巴都被弄得滑腻腻的,连根部和阴囊都沾了亮晶晶一层。
她手上动作也更大胆,顺着根部揉两下,偶尔还会试探着碰一下下面那团,惊得分析员腿都绷紧。
“别乱摸。”
“你管我……”
她含着鸡巴含糊回了一句,语气都黏了。
分析员听得头皮发麻。
因为这小东西嘴里说着顶撞的话,嘴却还在狠狠嗦他的鸡巴。
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唇肉紧,舌头软,口腔里又热又湿,每退出来一次都带出一串透明银丝,再重新吞进去时,光是看着都足够叫人硬得更凶。
他开始明显感觉到射意在往上涌。
不是那种还能慢慢压住的微妙刺激,而是一股被她反复在最敏感处磨出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冲动。
龟头被吸得发麻,根部却绷得死紧,整个下腹都在隐隐发热发胀。
银狼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她抬眼看他的时候,发现他喉结滚得更频繁,呼吸也沉,连腹部肌肉都越来越绷。
她嘴角一弯,笑得坏透了。
然后故意加快了动作。
“唔啾……啾啾……嗯……”
吞吐的节奏一下子快了起来,小嘴艰难却卖力地吞进吐出,唇舌并用地狠狠吮吸着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粗的鸡巴。
她甚至还在每次退到龟头时故意用舌尖扫过马眼,逼得分析员腰猛地一绷,手掌直接按在灶台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你这家伙……真想让我现在丢人是不是?”
银狼嘴里没空回答,只含着鸡巴抬眼看他,那副神情简直欠操得厉害。
眼尾微红,嘴唇湿亮,嘴角还有口水,偏偏眼神却狡黠妖媚得像在故意说:对啊,我就是想让你也露出狼狈的表情,也在我面前丢盔弃甲一次。
银狼含得很认真。
她本来就小小一只,蹲在分析员胯前时,几乎整个人都缩成了厨房晨光里一团轻巧柔软的影子。
宽大的T恤垂在腿边,银色的马尾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细软的发尾轻轻扫过她肩头和后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可爱。
可偏偏她嘴里做的事又淫靡得要命,小嘴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满满的,嘴角湿亮,唇肉都因为反复含弄而泛红,看起来又纯又骚,简直像专门长着一张脸来勾男人发疯。
她还在加速。
小脑袋一下下地摇,节奏比刚才更紧,更密,像是故意要在分析员最扛不住的时候狠狠嗦到底。
她的小嘴不算大,吞不了太深,就专门围着最敏感的那一截狠狠发力。
唇紧紧裹着龟头,舌头贴着马眼和冠沟来回舔,退出来一点时还会故意啵地吸一声,再立刻吞回去。
“啾……唔……啾啾……唔嗯……♥♥”
湿黏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在厨房里响,甜腻得近乎过分。
分析员原本就已经被她口得快撑不住了,偏偏银狼这会儿还学坏了,看他呼吸越来越重,眼神越来越沉,反倒更起劲。
她抬眼看他,眼尾因为刚才含得太深而有点红,表情却狡猾得发媚,像只得逞的小狐狸,明知道猎物快不行了,还要踮着爪尖狠狠抓最后一下。
分析员撑着料理台,腰腹都绷紧了。
那根大鸡巴被她反反复复含弄得又硬又胀,青筋浮得很明显,龟头更是被小嘴吮得通红发亮,前端不断渗出的水都被她舔得一干二净。
银狼手上还在帮忙套弄,掌心被精水和口水一起弄得湿漉漉的,握上去的时候会发出一点黏滑的细响。
分析员低低喘了口气,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开口。
“银狼……我要射了!”
他这句话带着很明显的警告意味。
正常人这时候多少都会躲一下,或者把嘴松开,至少也该给自己留点反应时间。
可银狼偏偏没有。
她像根本不怕,又像是故意不怕,听见这句后只是眯了眯眼,非但没退,反而含着鸡巴更快地吞吐起来。
“唔……嗯啾……♥♥”
她的小脑袋晃得更厉害,银色马尾也跟着一甩一甩。
嘴里含得太满,让她呼吸都乱了,可她还是不松。
舌尖反复去勾最敏感的那一点,唇也故意收得更紧,像是非要逼着分析员狠狠在她嘴里射出来一样。
分析员是真的被她逼到极限了。
他本来就年轻,恢复力又强,就算昨夜操了一整晚今早还能被她这样一撩就硬得发涨。
现在这根鸡巴在她又湿又热的小嘴里被仔细地伺候着,射意早就被顶得高高悬起。
银狼这一加速,简直像最后把那根绷紧的弦拨断了。
他腰背一绷,呼吸彻底乱了。
“操……你这小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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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员再也忍不住,手掌一下按在她后脑上,倒不是要强迫,只是本能地扶住她,整个人狠狠地挺了一下腰。
半分钟后,他终于彻底受不了了。
鸡巴在银狼嘴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汹涌无比的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冲得很急,很烫,几乎是直接顶着她喉口喷进去的。
银狼眼睛瞬间睁大,嘴里猝不及防被灌满,喉咙本能地一缩,差点就要被呛到。
可她硬是没松口,只是喉头剧烈滚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唔——”,把那口滚烫黏稠的精液直接吞咽了下去。
可这根本还没完。
分析员射得太多了。
第一股刚咽下去,第二股又紧跟着狠狠喷出来,更浓,更黏,直接糊在她舌面和口腔深处。
精液的味道一下子彻底炸开,腥,浓,热,带着一种极其鲜明的雄性体液气息,几乎把她整个嘴都裹住了。
银狼被灌得发懵,脸都微微皱了一下,眼尾也更红,可还是强撑着继续吞。
“唔……咕……唔呜……♥♥”
她狼狈得要命。
小嘴装着那根还在射的大鸡巴,嘴角不停溢出一点乳白色的精液,又被她慌忙用唇重新包回去。
喉咙一下一下地往下咽,细细的脖颈都能看见吞咽时的起伏。
因为射得太猛太多,她根本没法从容,几乎是被分析员强行喂着吞,前面刚咽下去一点,新的又喷进来,把她逼得眼里都泛了生理性的泪花。
分析员的精液真的很多。
浓白的浆液一股一股往她嘴里灌,烫得发黏,压得她舌根都发麻。
银狼喉咙小,口腔也小,本来就装不下多少,现在却像被一整口一整口的雄性气味狠狠灌满。
她只能拼命吞,努力把那些又黏又厚的东西往胃里送。
每咽下一口,下一口就又立刻补上来,简直像吃不完一样。
“唔、嗯……咕……♥”
最后几下更是又深又重地射进去,直接让她整个口腔都被白浆彻底涂满。
银狼被灌得脸颊都发热,嘴唇湿得一塌糊涂,鼻尖都冒出一点薄汗。
她的手还下意识握着分析员的根部,直到那根鸡巴终于在射尽之后轻轻抽搐着缓下来,她才像终于从一场混乱的水刑里挣出来似的,缓缓把嘴松开。
粗大的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时,嘴角立刻牵出一缕亮白混着透明唾液的细丝。
银狼张着嘴喘气,脸都憋红了,眼里湿漉漉的,舌尖和唇角还残着没吞净的白浊。
她下意识又赶紧把那些残余舔回去,喉咙再滚了两下,硬是把最后一点也咽干净了。
整个过程狼狈得厉害,偏偏又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色情感——像一只小小的狼崽,被主人投喂了一嘴东西,明明吃得辛苦,最后却还是老老实实全吞下去了。
分析员缓了口气,低头看她。
银狼嘴唇肿润润的,嘴角还湿,呼吸也没稳下来,整个人看着都像刚被狠狠欺负过一样。
可真正欺负人,搞恶作剧的那个人明明是她。
分析员皱了皱眉,声音还有点射精后的哑。
“没事吧?”
银狼瞪了他一眼,眼角还挂着一点刚才被呛出来的水光,语气却立刻炸了。
“臭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皱着脸用手背擦了下嘴角,表情嫌弃得要命。
“这东西……怎么这么粘稠……还这么臭!”
那必然是臭的。
男人的精液本来就不可能是什么清甜无味的东西。
那里面富含蛋白质和各种营养成分,承载着精力、热量和最直接的生殖信息,味道天生就浓,不可能像水一样清淡。
尤其分析员这种年轻、体格强健、昨夜和今晨都狠狠输出过的男人,射出来的精液更是浓得过分,黏得像化不开的浆,腥味和热气一起堵在嘴里,当然不会好吃到哪去。
银狼脸都皱成一团了。
“还好我是在刷牙洗脸之前帮你做的,不然这种味道一直粘着,简直恶心死了。”
她说着,又用舌尖难受地顶了顶口腔内侧,像还是觉得有味道没散干净。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分析员,坏脾气里又带着点刚刚做完坏事后的理直气壮。
“喂,记得好好做饭哦。早餐味道不够香我可吃不下去,会反胃的。”
分析员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又想笑又无奈——刚才含着鸡巴强行给他口到射出来的人是她,现在抱怨精液难吃、还要求早餐必须够香的人也是她。
简直又娇气又会使唤人。
他伸手揉了揉她脑袋,把她那缕有点乱的银发揉得更散一点。
“知道了。”
然后看着她还蹲在地上、嘴角湿润润的样子,叹了口气。
“赶紧去洗澡吧。”
“你洗澡出来,我就做好了。”
他说到这里,唇角轻轻勾了一下,语气带着那种很稳、很自然的宠和笃定。
“保证让你满意。”
分析员对自己的厨艺当然有自信。
那种自信不是年轻人一时兴起的逞能,也不是随便会煎个蛋、煮个面就觉得自己很会照顾人的轻飘骄傲,而是实打实被岁月和独居生活一口一口磨出来的本事。
父母不在身边,养母陶也不在身边的那几年,他不是被人捧着长大的,更没有谁会每天替他把衣食住行妥帖安排好。
生活像一间沉默又空旷的屋子,灯坏了要自己换,水管堵了要自己通,饿了要自己做饭,累了也只能自己扛。
久而久之,那种“把自己照顾好”的能力就像长进骨头里,成了他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所以他的早餐,从来不是敷衍。
桌上摆开的餐盘色泽漂亮得近乎讲究,法式吐司边缘煎出薄薄的焦糖色,切口柔软,淋上的蜂蜜在晨光下泛着浅金;欧姆蛋卷得圆润完整,刀子一划开,半熟的蛋液便慢慢淌出,裹着火腿粒、蘑菇和炒香的洋葱;烤过的小番茄裂开红润的汁,牛油果切得细致,拌了点盐、黑胡椒和橄榄油,香味清清爽爽;咖啡是黑的,牛奶是热的,连水果都洗净切好,摆得干净又漂亮。
味道和营养被他平衡得非常稳,不是炫技式的复杂,却处处透着成熟男人照顾生活的分寸。
说得更直白一点,就算把这样的早餐端到最挑剔、最娇贵的公主面前,她也很难昧着良心说一句不好。
可银狼偏偏不满意。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水汽先一步涌了出来。
洗过澡的银狼身上带着一股干净又软的香气,像温热皮肤上还残着一点沐浴乳和洗发水的甜。
她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银色发丝被水浸得更亮,发尾偶尔滴下一两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她全身只套了一件宽宽松松的T恤,布料松垮地罩在她身上,肩头露得有点歪,一边锁骨更明显地露在外面。
洗干净后的皮肤白得发润,像被温水泡透了的牛奶,腿也细,脚背也白,刚洗完澡的人带着一种特别新鲜的水润感,明明只是走过来,却像把整个早餐桌边的空气都换了一层味道。
分析员抬眼看她,本能地停顿了半秒。
银狼却皱了皱鼻子,一脸不高兴地走到桌边,低头看看盘子,又闻闻香气,最后很不讲理地得出结论。
“果然……”
她拖着一点懒懒的尾音,语气里却有种明摆着找茬的娇气。
“因为给你这个大种马口交的缘故,我没胃口。”
分析员拿着咖啡杯,闻言差点气笑了。
“不是你自己非要在早上捉弄我吗?”
他把杯子放下,语气颇有几分无奈。
“事到如今你吃不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的饭做得可没问题。”
银狼不听。
她抱着手臂站在那里,刚洗完澡的身体还透着热气,湿发贴在颈边,整个人看着又软又新鲜,偏偏说出来的话理不直气也壮。
“我不管。”
她眼睛一抬,直直看着分析员。
“你必须负责。”
说完这句,她几乎没给分析员反应的时间,直接扑了过去。
不是羞羞答答地靠近,也不是试探地搂一下,而是很干脆地一下跳进了他怀里。
分析员坐在椅子上,被她扑得身体晃了下,手臂几乎是本能地接住她。
银狼顺势坐进他腿间,双腿分开贴着他腰侧,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她抱得很紧。
那不是成年人之间留着余地的亲密,而更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狼崽子,闻见了熟悉的体温和气味就要整个团进去,再也不肯挪开。
她刚洗过澡,T恤底下什么都没多穿,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蹭在分析员胸前和腿上,来回磨蹭的时候,连布料底下小奶子的形状都隐约能感觉到一点。
银狼抬着脸,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侧,眼神却软得过分。
“你喂我吃。”
她把额头抵在他下巴附近,声音压低了一点,像撒娇,也像在故意磨人。
“不然我吃不进去。”
分析员彻底服了。
他看着怀里这只黏得不行的小宅女,心里那点无奈简直要溢出来——她根本不是嫌早餐不好,也不是胃口真坏到一点都吃不下。
她就是想撒娇,想找借口赖在他怀里,想让他宠着,哄着,喂着,像要把前半生缺掉的那些亲密和偏爱,全都在这几天里狠狠的补回来。
她之前的人生太寂寞了。
缩在自己的电子世界里,靠游戏和代码搭一个不被打扰的小巢,现实里的人和感情都离她很远。
现在她终于抓住了一个能抱、能亲、能陪她睡、会做饭、还会认真对她好的男人,于是整个人都像黏住了一样,一刻也不想松开。
分析员叹了口气,却还是抬手顺了顺她湿漉漉的头发。
“好。”
他低头看她,声音放轻了。
“来,我喂你。”
银狼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一点。
分析员先用叉子切下一小块法式吐司,蘸了些蜂蜜和蛋液,再递到她嘴边。
银狼却没张口,只是眨着眼看他,像在等什么。
分析员刚要说话,就见她仰起脸,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意思已经明晃晃写在眼神里了。
她不要这么喂。
她要更过分一点的。
分析员盯了她两秒,忽然明白了,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真会折腾人。”
可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把那块吐司送进了自己嘴里。
银狼立刻更近地凑上来。
他低头吻住她,把那口带着蜂蜜甜香和蛋奶味的食物一点点渡过去。
银狼刚洗过澡,口中是很干净的薄荷牙膏味,和早餐的香气混在一起,反而有种奇异的清甜。
她的唇软得像刚被水泡过,贴上来的瞬间便像花瓣轻轻合住。
他把那口吐司顶过去时,她就很乖地张开嘴,舌尖轻轻接住,慢慢咬住那块已经被他咀嚼得柔软的食物。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
更像喂食的延长,而不是单纯地接吻。
可银狼明显不满足于“轻轻吃一口”这么简单。
她双臂还环着他的脖子,食物渡过来之后也没立刻退开,反而微微仰着脸,舌尖试探着碰了碰他的。
那一下像小兽试探性地舔了舔掌心,看着轻,实际却很会要命。
分析员呼吸微微一滞。
银狼立刻察觉到,眼底那点得逞似的坏意便轻轻晃了起来。
她把嘴里的吐司咽下去一点,又贴上来吻他,这次不只是等着被喂,而是主动把舌头伸进来,和他唇舌纠缠。
早餐桌边的空气忽然就变得黏了。
明明桌上摆着牛奶、咖啡、吐司和热腾腾的蛋,阳光也还干净,整个早晨本该是舒展而安稳的。
可他们嘴对嘴地喂着食物,吻却越亲越深,越亲越长,甜味、奶香、呼吸声和口腔里的湿热一起缠住,连“喂饭”这件事都被弄得暧昧发烫。
“嗯……唔……”
银狼含着食物和他的舌尖,声音闷闷地漏出来,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柔软,也带着一点被亲得迷糊的甜腻。
她坐在他腿上,身体本来就贴得紧,接吻时还会下意识往前磨一下,把T恤底下那具白嫩水润的小身体更紧地压过来。
分析员又切了一小块欧姆蛋,这次带了一点流心和蘑菇碎。
他含进嘴里,再低头去喂她。
银狼乖乖张嘴,舌尖先碰到那柔软温热的蛋液,下一秒就被男人的舌头顺势缠了上来。
她喉间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像是被这种喂食方式弄得心口发麻,双腿都下意识在他腰侧轻轻收紧了些。
“唔……真好吃……♥♥”
她咽下一点,脸颊都因为呼吸不匀而微微发热。
可刚说完“好吃”,她又像不甘心只是安安分分被喂,抬头主动咬住他的下唇,轻轻磨了磨,才把剩下的蛋咽进去。
分析员看着她,喉结慢慢滚了一下。
银狼实在太会在这种时候露出那种让人没法拒绝的黏人样子了。
她明明小,身上却有种很奇妙的吸附感,像只一旦沾上来就能把人的注意力全部黏走的小兽。
更要命的是,她昨天才被狠狠干得哭软,今天洗干净了、香喷喷地坐在他腿上,却又能用这种乖和坏混在一起的模样,把清晨弄得像要重新烧起来。
他们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吃。
吐司、欧姆蛋、切开的草莓、甚至连一点牛奶,银狼都要赖着让他嘴对嘴喂。
分析员喝一口温牛奶,再低头喂进她嘴里。
牛奶从舌尖渡过去的时候温热滑腻,银狼闭着眼轻轻咽下,唇边还沾了一点乳白的水痕。
分析员刚要替她擦,她却先一步舔掉了,然后抬起眼看他,眼睛里湿亮亮的。
那种眼神比直白的勾引更要命。
像她根本没做什么,只是天生就会用这种湿润、黏人、又全然信赖的目光把人心里最软的那块钩出来。
结果早餐才吃了一半,气氛就已经彻底偏了。
原本只是喂食,可接吻的时间越来越长,食物反倒成了间隙里顺手夹带的甜头。
分析员一边搂着她的腰,一边低头和她接吻,银狼则几乎整个人都黏进他怀里,腿贴着腿,胸口也蹭着他的胸膛。
她刚洗过澡,T恤底下的皮肤又嫩又滑,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出那种年轻女孩的柔软温度。
“嗯……哈……”
银狼终于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退开一点时,唇已经泛起了很明显的红,呼吸也乱了。
她胸口一起一伏,湿发有几缕黏在颈侧,脸上那层被热气和亲吻一起蒸出来的薄红,让她看起来像一颗刚洗净又被人轻轻咬开一点的果子。
分析员的呼吸也不稳了。
他的手还托在她腰后,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细细的战栗。
银狼坐在他腿上,原本只是为了撒娇,可现在被一口一口嘴对嘴喂着,亲着,连她自己都快分不清到底是在吃早餐,还是在借着早餐狠狠占他的便宜。
她轻轻喘着,额头抵着他的。
“你故意的吧……”
分析员低笑。
“不是你自己要我喂的?”
银狼被堵了一句,耳尖都热了,却还是不服气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那力道不重,更像某种带着亲昵的报复。
分析员也不躲,反而顺势又亲了回去,把她咬人的那点劲全化成更深的吻。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桌边,唇舌反复纠缠,吃一口,亲一会儿,再吃一口,再亲到发热。
早餐的香气还在,咖啡渐渐凉了一点,阳光顺着桌面往前爬,照亮餐盘里被吃掉一半的吐司和欧姆蛋,也照亮他们唇边细微的水光。
那画面既有同居生活最柔软的烟火气,又因为这场过于黏腻的喂食而显得说不出的缠绵。
等盘子里的东西终于只剩下一半时,银狼已经彻底气喘吁吁。
她整个人软在分析员怀里,唇被亲得红润湿亮,连眼角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潮意。
双臂还挂在他脖子上,却没了最开始撒娇时那种理直气壮的劲,只剩下一种被吻得过头后的发软和满足。
分析员也没比她好到哪去。
呼吸同样沉了,胸膛起伏得比平时明显,手臂还牢牢圈在她腰上,像怕她下一秒就从自己腿上滑下去。
银狼缓了一会儿,才把脸埋到他肩窝里,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餍足后的鼻音。
“这样喂……确实比较吃得下。”
分析员听得笑了,低头在她额角上亲了一下,怀里的女孩便像被这一记轻吻彻底顺了毛似的,乖乖蹭了蹭他,继续赖着不肯下来。
清晨被他们亲得太久,空气早就不是单纯的早餐香了。
桌上的吐司还剩半片,欧姆蛋被切开之后,蛋液已经慢慢凝了一点,咖啡边缘浮着极薄的一层热气。
阳光照在餐盘和银色餐刀上,亮得干净,可坐在椅子上的两个人却把这份早晨的明净搅得黏糊糊的。
银狼还坐在分析员腿上,刚洗过澡的身体透着香,宽大的T恤下摆堆在腿根,把那双细白的腿衬得越发晃眼。
她被喂食、接吻、抱在怀里,早就软了半边身子,可那种软不是退缩,反而像火在灰下面闷着,越闷越红。
分析员当然感觉得到。
她坐得太近,抱得太紧,呼吸也一直贴在他颈边和脸侧。
更何况他本来就年轻,刚刚嘴对嘴喂她吃东西时,她一会儿主动探舌,一会儿轻轻咬唇,整个人像只湿漉漉又黏人得要命的小兽,哪有不硬的道理。
那根东西早就在她坐上来时悄悄顶起来了,只是被他压着,没继续作乱。
因为他知道,昨晚自己把银狼操得太狠了。
那不是随便一次纵欲,而是彻彻底底狠狠干了一整夜。
她第一次被破,后面还被反复玩,里面早就被大鸡巴犁得发肿发热,哪怕洗过澡,睡过一会儿,身体也不可能真的说恢复就恢复。
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是再狠狠干一场。
所以分析员只是抱着她,亲她,喂她,手最多落在腰背和头发上,没有再往更危险的地方探。
可银狼不这么想。
她伏在分析员肩窝里缓了会儿气,唇还是湿的,脸上也带着被亲透之后那种细细的红。
过了几秒,她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微微抬起脸,眼神往下一瞥,嘴角便缓缓勾起来一点。
那笑意小小的,却坏的很。
“喂。”
她声音还带着一点亲吻过后的黏哑,贴得又近,简直像故意往人耳朵里吹。
“不插进来吗?”
分析员当场一顿,低头看她。
“你疯了?”
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敢置信,手掌已经下意识收在她腰侧,像是怕她真的乱来。
“昨晚那么折腾你,这么做你能受得了吗?”
银狼却像听了个笑话一样,哼了一声。
她现在坐在他腿上,双手还搭在他肩上,湿润的银发垂下来几缕,衬得那张小脸格外白,格外嫩。
偏偏眼神里又全是那种年轻女孩不知死活的挑衅和得意,像昨晚哭着被操软的人不是她,现在开口挑衅的人也不是她。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说得很轻松,甚至理直气壮。
“我无所谓啊,女人的耐受度比男人高得多——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分析员被她气笑了。
“你这是什么歪理。”
银狼眨眨眼,一脸无辜。
“科学真理哦。”
分析员手掌往她后腰一压,故意低声说:
“你这土地再怎么强,也架不住盾构机折腾吧?”
银狼眼睛一下亮了,像被这句逗出了更大的兴致。
“你是盾构机吗?”
她故意拖长了一点尾音,唇角轻轻翘着,眼底都带着狡黠的光。
“哼……好啊。”
她身体往后退开一点,目光大胆地往下扫,像在打量,又像在故意羞他。
“现在,你就把盾构机竖起来吧。”
这话说完,房间里那层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暧昧空气,彻底被她一把掀翻了。
分析员本来就硬着。
怀里抱着一个刚洗得香喷喷、又会撒娇又会顶嘴、还穿着宽大T恤光腿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姑娘,换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只是他一直忍着,没真下手。
银狼显然也早就发现了这一点,甚至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没反应,只是在克制。
她看着分析员绷紧的下颌和发沉的眼神,心里那点坏劲儿又全冒出来了。
下一秒,她直接伸手探了下去。
动作一点不含糊。
她的手小,碰上去的时候却准得要命,隔着裤料就摸到那根硬得发胀的轮廓。
分析员呼吸一沉,手臂立刻收紧了些,“银狼——”这声刚出口,她已经不听了。
手指灵活地往里探,隔开碍事的布料,直接握住了那根热得吓人的大鸡巴。
掌心包上去的时候,她自己都微微吸了口气。
还是很大。
哪怕昨晚已经被这东西狠狠干得哭过无数回,现在再握上去,依旧觉得沉,烫,硬得发凶。
她一只手根本握不满,指腹只能勉强贴着一圈肉柱和青筋,手指轻轻一收,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心里更明显地涨了涨。
分析员低声吸气,抓住她手腕。
“别闹。”
“谁闹了。”
银狼抬眼看他,坏得直白。
她不但没停,反而故意上下撸了两下。
动作还不算熟练,却偏偏因为生涩,带着一种让男人更难顶的拙劣色情感。
像一只小狼崽第一次学会拿爪子去拨弄猎物,力道不一定最准,可偏偏勾得人心口发麻。
分析员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本来就是在强忍,哪经得起她这样坐在腿上贴着身子撩。
更要命的是银狼的T恤底下几乎什么都没穿,刚才喂食和接吻时就蹭得要命,现在她又一边拿手撸他,一边整个人还挂在他身上,那种又香又软又会作乱的贴法,简直是故意逼人失控。
“你今天真不想下床了是不是?”
银狼笑了一下,眼尾都弯起来。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下不来啊。”
说完,她根本不给分析员再说教的机会,手撑着他肩膀,身体直接抬起来一点。
分析员瞬间明白她要做什么,手臂一下扣住她腰。
“等等。”
“等什么。”
银狼低头,声音轻轻的,呼吸里全是洗发水和薄荷牙膏的香气。
“你不是盾构机吗?”
她膝盖分开些,坐姿更大胆地岔开。
宽大的T恤往上蹭,露出更多细白的大腿内侧。
那里面已经有一点隐约的潮痕,不知道是刚才接吻喂食时就被挑起来的,还是她从开口问“你不插进来吗”的那一刻起,身体就已经悄悄开始发热。
分析员还想拦她,可银狼已经抓着那根大鸡巴,对准了自己腿间。
她动作放得很慢。
慢到几乎像在故意折磨两个人。
龟头先抵上去的时候,她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
昨晚被狠狠干开的地方今天依旧敏感,穴口带着一点肿后的柔软和脆弱,被粗大的前端这么一顶,立刻就感到那股撑开的压力又回来了。
可和第一次完全不同,这次她不是被按着插,而是自己慢慢坐下去,自己决定吞进去多少,什么时候停。
那种主动,让她眼神都更亮了几分。
“嗯……”
她鼻音轻轻的,肩膀也跟着绷了一下。
分析员扶紧她的腰,声音已经沉了。
“疼就停下哦。”
银狼哼了一声,明显不服。
“少小看我。”
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一点点挤开穴口,缓慢地陷进去。
那种感觉清晰得过头,粗,热,硬,像一根被火烫过的肉柱正一点点顶开她身体里每一圈软肉。
银狼咬了咬唇,额头都微微冒出一点细汗。
哪怕昨晚被操得足够彻底,这种尺寸重新塞进来时依旧会让她觉得里面被撑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
“哈……嗯……”
她手指抓紧了分析员肩膀,腿也微微发颤,却还是继续往下坐,一点点地吃进去。
肉棒越往里,压力就越重。
银狼的小身子本来就娇小,这样坐上去时,画面甚至有种近乎夸张的色情感。
她腿间像吞着一根本不该属于自己体型的东西,明明细腰窄臀,小腹平平软软,可随着那根大鸡巴一寸寸没入,她小肚子竟真的微微鼓出了一点轮廓,仿佛里面被什么结实滚烫的东西撑了起来。
分析员低头看见那一幕,眼神一下更深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凶,可看着银狼这样自己坐进去,慢慢用那副娇小的身体吞下去,依旧会有一种极其直观、极其下流的视觉冲击。
银狼被顶得呼吸发颤,却又隐隐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比昨晚第一次时确实能吞得更多了。
不是因为它变小了,而是因为身体已经被这男人狠狠干开过,记住了这根东西的形状,记住了该怎么发软、怎么扩张、怎么把那种过分的粗大一点点吃进去。
那种记忆是羞耻的,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于是她继续往下。
“啊……嗯、慢……哈……♥”
肉壁被撑开时,那种胀麻感一层层往里送。
她的小穴紧得过分,越往深处就越像在用一圈圈软肉去勒他,分析员光是坐着不动,都被她夹得额角发紧。
可银狼偏偏还在逞强,明明脸都红了,睫毛也在抖,还是硬是慢慢把更多的肉棒吃了进去。
直到最后,分析员都明显惊了一下。
因为她居然真的吞进去了绝大部分。
虽然还没完全根部贴实,可那根大鸡巴已经几乎整根埋进她体内。
对银狼这种娇小身形来说,这已经夸张得像某种不讲道理的画面了。
她整个人都像坐在一根粗烫的肉桩上,小腹微微鼓着,腿根被撑得发软,穴口周围也被塞得饱满极了,像一朵小小的花被硬生生塞进去一截滚烫粗硬的柱子,花瓣都被挤得湿亮。
“唔……♥”
银狼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她身体细细地抖,额头几乎要抵到分析员肩上,呼吸也乱了。
可等那阵最明显的胀感缓过去一点后,她又慢慢抬起脸,嘴角甚至还翘起了一点得意的弧度。
像在说:你看,我不是能吃下吗。
分析员扶着她腰的手都绷紧了。
“你真是……”
后面的话他都一时说不出来。
因为银狼这样坐满他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
昨夜是他狠狠干她,现在却是她主动把自己一点点吞进去。
那种主动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比单纯插进去还更让人发热。
银狼缓了一会儿,等身体适应了那股涨满感,才轻轻动了动腰。
只是很小幅度的一点磨蹭。
可她本来就夹得紧,这么一动,分析员还是瞬间吸了口气。
银狼立刻笑了。
“怎么了……盾构机先生?”
她手指勾住他衣领,整个人还坐在他腿上,明明自己也被撑得发软,语气却偏偏故作镇定,还带着一点得意的哄骗。
“慢点动。”
她故意停了停,眼神里坏意晃着,像忽然想起刚才谁喂谁吃饭这回事。
“换我喂你吃了——”
说到这里,她微微俯下身,唇几乎碰到分析员耳边,呼出的气又湿又轻。
“表现得好,就有好吃的哦。”
桌上的早餐一点点减少,房间里的空气却越来越浓。
阳光还停在餐盘边缘,蜂蜜在吐司上泛着浅金,咖啡的香气里混着牛奶、煎蛋和水果的清甜,本该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可银狼现在整个人坐在分析员腿上,细腰被他握着,小屁股被他双手稳稳托住,腿间还深深含着那根粗得过分的大鸡巴,哪里还能普通得起来。
最开始,分析员动得很慢。
是真的慢。
不是故意吊她胃口,也不是装腔作势的克制,而是他确实在忍。
昨夜把银狼狠狠干到哭软的画面还在脑子里,今天她又是自己主动坐进来的,哪怕已经能吃进去那么深,他也还是怕她受不了。
于是他的双手托着她小小的屁股,掌心稳稳压在那团软肉上,像抱着一件易碎又过分诱人的宝贝,一下一下,小幅度地往上送,再让她缓缓落下来。
每次起落都很浅。
可再浅,对银狼来说也足够鲜明。
因为她实在太小了,腿根又嫩,那根鸡巴又粗又长,哪怕只是慢慢磨着,肉棒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时,也像一截滚烫的硬木桩在她小穴里反复碾压。
穴肉昨晚被彻底开发过,现在虽然能吃得更深,可也正因为里面已经记住了这根东西的形状,每次摩擦都更直接,更敏感,更容易把快感一层层磨出来。
“嗯……哈……♥”
银狼轻轻喘着,脸颊红扑扑的。
她一点都不讨厌分析员这样忍着的样子,甚至可以说她很喜欢。
因为她能感觉到,这不是男人单纯为了自己爽而压抑冲动,而是因为在乎她、疼她,所以明明鸡巴已经被她裹得发胀,眼神也暗得厉害,却还是用最慢、最稳的节奏照顾她。
这种感觉太让人心口发软了。
她被爱着,被关心着,被疼惜着。
不是嘴上说说,也不是做完之后补一句“你还好吗”,而是在最容易失控的时候,仍然把她放在前面。
这种细微的控制,对银狼这种长久缺乏亲密关系的人来说,几乎比直白的甜言蜜语更有杀伤力。
她抬起眼看分析员,男人的下颌绷得很紧,喉结也时不时滚一下,明显是忍得辛苦。可双手还是稳稳托着她屁股,动作一点都不乱。
银狼看着看着,心里那点黏糊糊的喜欢就越涨越满。
于是她伸出手,去拿桌上的食物。
她现在坐在他腿上,被操着,腰一动就会碰到最里面那一点,偏偏还要努力维持姿势,拿起一小块吐司喂到分析员嘴边。
那画面说不出的荒唐又亲密,像一对新婚没多久、早晨在餐桌边胡闹的小夫妻,只不过她腿间还插着根正在慢慢进出的鸡巴。
“张嘴。”
她声音软软的,还带着喘。
分析员看了她一眼,顺从地张口,把那块吐司吃了进去。
银狼眼睛一弯,像是很满意自己反哺成功。
她又拿了一颗草莓,自己先咬掉一点,再把剩下的递过去。
分析员低头含住时,唇难免碰到她的指尖,银狼一下就轻轻缩了缩手,像是被那一点热意烫到了。
下一秒,她又故意把沾到果汁的手指送到他唇边。
分析员咬住她指尖,舌头轻轻一卷,把那一点甜味舔走。
银狼呼吸顿时乱了一拍。
“你……”
她刚开口,分析员便又托着她屁股往下按了一点。那根鸡巴更深地蹭进去,撑得她小腹都轻轻绷住。银狼立刻咬住唇,肩膀都微微发颤。
“唔……哈啊……♥♥”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执拗地继续喂他。
有时候是切好的欧姆蛋,有时候是涂了果酱的吐司角,有时候是一口温牛奶。
她拿着食物喂过去,分析员吃下去后,她又凑近,用舌尖舔一下他唇边残留的蜂蜜或者油脂,像只会照顾人的小母狼。
那动作很细,很软,舌头又湿又嫩,擦过去时比亲吻还更色情。
分析员低声笑了一下。
“还挺会照顾人。”
银狼耳朵一红,嘴上却不肯服软。
“少废话,吃你的吧。”
说完这句,她又抓起一小块培根喂过去。
可这一次,分析员在吃的时候故意顶腰轻轻送了一下。
那一下虽然不重,却正好蹭到她里面最敏感的地方,银狼手指一抖,培根差点掉回盘子里。
“啊……混蛋……♥”
她瞪了他一眼,眼尾却因为快感泛着一点潮红,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分析员看得心口都热,手掌仍稳稳托着她屁股,继续慢慢动。
食物被一口口喂掉,快感也被一点点堆起来。
最开始,银狼还能很从容地拿东西喂他,甚至有精力故意捉弄,学他之前嘴对嘴喂食那样,把一颗蓝莓咬进嘴里,再俯身喂到他口中。
唇舌交缠的间隙,身下那根鸡巴还在慢慢出入,把她操得腿心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她整个人像被摆在两种满足之间,一边是喂食和亲昵带来的黏甜,一边是鸡巴在里面缓慢碾磨出来的下流快感。
“嗯……啾……哈……♥”
她喂着喂着,主动亲了分析员一下,舌尖顺着他唇缝滑进去,又很快被更深地含住。
分析员一边亲她,一边托着她落下来。
肉棒整根裹着湿热的小穴轻轻没入,那种饱满感让银狼差点把嘴里的果肉都吞错了地方,慌忙咽下去之后,整张小脸都更红。
可她还是开心。
又过了一会儿,桌上的食物已经吃了不少。
银狼的动作却开始不稳了。
她本来还能用小手稳稳拿着叉子,或者抓着吐司往分析员嘴边送,现在却明显越来越难。
因为分析员虽然还在慢慢动,可那根鸡巴一直埋在她里面,持续不断地磨,磨得她整个穴都湿得发烫,里面一圈圈软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缩。
每一次缓慢起落都像在把快感往更深处送,她的大腿早就绷得有点抖,腰也越来越软。
“哈……等、等一下……♥”
她拿着叉子的手轻轻颤了颤,叉上一小块煎蛋差点滑下去。
分析员看她一眼,低声问:
“受不了了?”
银狼立刻嘴硬:
“才没有。”
说完,她却又因为他往上一顶,身体狠狠颤了一下。
“啊、嗯……♥”
她喘息比刚才重了不少,胸口起伏也快。
宽大的T恤在动作里被蹭得更乱,领口歪斜地滑到肩头,露出一小片白嫩的锁骨和更下方一点起伏的柔软轮廓。
她本来就娇小,现在被操得发热发软,却还努力维持着“我要喂你吃饭”的样子,反而显得格外可怜可爱。
她还是勉强继续喂。
一口水果,一口吐司,一点牛奶。喂过去之后又凑近舔一舔他的唇边,像是在认真完成什么只有她自己才在乎的小任务。
只是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也越来越抖。
“唔……哈……别、别动太深……♥”
她刚说完,自己就察觉到了不对,立刻改口,像怕丢面子一样补了一句。
“……至少等我把这个喂完。”
分析员差点笑出声。
这小东西都快被磨得坐不稳了,还惦记着喂饭。
他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依旧顺着她,没突然发力。
可银狼已经被磨得不行了,尤其是每次亲完、喂完,再被那根鸡巴稳稳顶进去一点,她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软。
到了后来,她甚至得把额头抵在分析员肩上,借力缓几秒,才能重新拿起桌上的东西继续喂他。
终于,等餐盘里的东西只剩最后一点时,银狼自己先受不了了。
她微微抬起头,眼睛湿湿的,像被蒸出了一层水汽。呼吸又热又急,脸颊也红,连唇都被亲得湿润发亮。她看着分析员,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
“可以……快些。”
说完这句,她像是自己都觉得丢脸,立刻又补了一句。
“我说的是吃饭,快点吃完。”
分析员看着她,眼神沉了沉。
最新地址uxx123.com“确定?”
银狼咬着唇,还是点头。
于是下一秒,分析员不再那么忍了。
他托着她屁股的双手微微用力,节奏一下快了些。
虽然还没有彻底放开,可和刚才那种慢慢磨完全不同了。
鸡巴开始更明显地抽送,进出之间带出清晰又下流的湿响。
银狼的小穴早就被操得湿透,这会儿被一加速,里面的嫩肉立刻更明显地裹绞上来,像想把那根鸡巴狠狠榨干一样。
“啊……啊、哈……♥♥”
银狼的动作顿时更不稳了。
她还想喂他,可手指已经抖得厉害。
拿起一颗草莓时,指尖都发颤,送到分析员嘴边前自己先喘了一下。
分析员咬住草莓,顺势把她手指也含进嘴里轻轻吸了一下。
银狼瞬间腿一软,差点整个人趴进他怀里。
“你、你别……”
她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因为身下那根大鸡巴开始更快地狠狠侵犯她了。
每次起落的幅度都大了些,顶到最深处时,小肚子都跟着轻轻一鼓。
她的小屁股被托在掌心里,像玩具一样被摆弄,整个人只能在这节奏里发颤。
可她偏偏还惦记着喂饭,硬是抓了一小块吐司塞进分析员嘴里,接着自己被干得喘到不行,还要凑上去亲他,把嘴角的蜂蜜舔掉。
“嗯……哈啊……♥喂你……吃……”
她说话都断断续续,手已经彻底不听使唤,连叉子都差点掉下去。
分析员看得心都软了,又因为她这副被操成这样还记得照顾自己的模样,硬得更凶。他干脆直接咬过最后几口食物,配合着她吃完。
桌子上的东西终于一点点空了。
最后一口牛奶被银狼颤着手喂进他嘴里时,她自己已经被操得眼神发飘,身体软得几乎坐不稳。
分析员咽下去,抬眼看见空掉的餐盘,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也终于断了。
“吃完了。”
他低声说。
银狼还没反应过来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下一秒,分析员已经彻底解开了所有束缚。
他不再慢慢托着她磨,不再顾忌动作会不会太过温柔,而是手臂一收,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压到了桌子上。
餐盘被震得轻轻一响,叉子也滑动了一下。
银狼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换弄得惊呼一声,后背贴上桌面,湿发和宽大的T恤一起散开。
她腿还没来得及合拢,就已经被分析员分开更大。
那根大鸡巴本来就在她里面,此刻姿势一换,角度更深,几乎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餐桌上。
“等、等——”
她刚开口,分析员已经狠狠操了下去。
他把剩下那一小部分还没完全进去的鸡巴,全插进去了。
“啊啊——!!!”
银狼瞬间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那一下太深,太猛,也太满。
她本来就已经吃进去了绝大部分,现在分析员突然发力,把最后那一点也狠狠干进去,简直像一根滚烫粗壮的铁桩直接顶开她最深处的门。
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一点,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像被那股饱胀感直接夺走。
她被爽得当场吐出一点舌头,眼神都散了半秒。
“混、混蛋……!刚吃完饭……哪有这么激烈的……!”
分析员压着她,呼吸又沉又热,眼神已经彻底暗下去。
“都是你逼我的。”
说完这句,他根本不再管她嘴上的埋怨,抓着她腿根狠狠干了起来。
“啪!啪!啪!啪!”
桌子都被撞得发出明显的震响。
这下和刚才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刚才还是慢慢磨,是抱着哄着地操;现在却是彻底放开后的狠操奸淫。
那根大鸡巴又粗又硬,每一下都直接到底,操满,插穿,把银狼本就发热的小穴操得汁水四溅。
她娇小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后滑,又被分析员一把拖回来,继续狠狠干。
“啊啊、啊……!♥♥哈、太深了……!”
“你不是很会说吗,嗯?”分析员一边不断大力进出,一边低声逼问,“不是说自己能受得了?”
“我、我哪知道你真的像盾构机……啊啊啊……♥♥♥”
银狼被操得声音都碎了。
她昨天就知道分析员的性爱有多强,今天再被这样狠狠操起来,昨夜那些可怕又甜蜜的记忆立刻全回来了。
这个男人平时明明那么会照顾人,会做饭,会抱着她喂她吃东西,会在她说困的时候安安静静陪她睡。
可一旦真做起爱来就像换了一个人,霸道、威猛、毫不讲理,像一头拿着巨大战斧冲进战场的猛将,平时把自己的人民护在身后,一旦真进了床帐,便用那种近乎蛮横的力量狠狠干他的娇妻美妾们,直到彻底操服操烂为止。
这种反差太要命了。
温柔和凶狠同时落在一个人身上,简直让银狼爽得发疯。
“啪!啪!啪!”
分析员根本没收着了。
每一下都重,每一下都准,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最敏感的地方。
银狼的小身体被撞得乱颤,宽大的T恤早就卷上去一半,露出白嫩的大腿和腿间被狠狠干开的淫靡景象。
穴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湿亮亮的,白浆和淫水混在一起,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来,弄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别、别这么……!”
她嘴上叫着,身体却夹得死紧,穴肉一圈圈死死绞着那根鸡巴,明显爽得厉害。
分析员低头看她被操得发红的脸,伸手捏住她下巴,直接俯身亲了上去。
这一吻不是刚才喂食时那种黏甜的吻了,而是粗暴又深的掠夺。
银狼被亲得呜咽一声,舌头立刻就被卷住。分析员一边狠狠操她,一边堵着她的嘴,把她所有零碎的喘息和叫声全都吞进去。
清晨被他们彻底搅成了一团滚烫的雾。
餐桌边、盘子里、残余的蜂蜜和牛奶香,都像是还勉强维持着日常生活的体面,可银狼已经被分析员狠狠干到连骂人的声音都发飘。
她被压在桌面上,湿漉漉的银发散开,宽大的T恤早就蹭到腰上,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腹和不断起伏的大腿。
那根大鸡巴在她身体里不断进犯着,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粗硬的肉柱反复捣进那只娇小又被开发得湿透的小穴里,把她操得整个人都像被撞散了架。
分析员一边操,一边亲她。
那不是温柔的啄吻,而是带着侵略意味的深吻。
舌头长驱直入,唇齿死死堵住她喘息的出口,像要把银狼所有细碎的呻吟和求饶都嚼碎吞掉。
他每抽一下,腰就狠顶一次,嘴也更深地压下去,逼得银狼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唔、嗯……哈……♥♥”
她腿根不断发抖,脚尖都蜷了起来。
小手原本还抓着桌沿,后来被撞得发软,只能胡乱摸到分析员肩上。
那根鸡巴实在太凶了,昨晚侵犯了她一整宿,今天又在早餐后继续征伐,她里面早就敏感得过了头,稍微重一点都能把快感直接推上去,更别提现在这种完全不留情面的干法。
分析员抱着她腰,连抽几十下之后,呼吸终于也明显重了。
他的额角都浮起一点汗,胸膛起伏更急,眼神却越来越暗。银狼被他操得头脑发白,本能地意识到什么,心口一下紧了。
下一秒,分析员俯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发沉,像压着一股就要爆开的火。
“银狼……”
他喘了一口,手掌猛地按紧她腰。
“我要射了。”
银狼瞬间被吓得睁大了眼。
那种滚烫又浓烈的东西她早上才刚吃过一嘴,腥,黏,重得让人反胃,现在居然又要直接射在里面。
她根本还没来得及做好被内射的准备,甚至连该不该答应都没想明白,分析员已经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再度压下来,直接吻住她的嘴。
“唔——!”
银狼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那一瞬间的画面甚至荒唐得带着一点让人心悸的强迫意味,像昨夜那场“游戏”的余韵又被拖了回来。
分析员平时太温柔,太会照顾人,越是这样,当他在床事里忽然露出这种强横不讲理的样子时反差就越吓人。
他以前也这么对过别人,像流萤那样爱他爱得发烫、心甘情愿把一切都张开来给他的女孩子,会在这种时候被操得迷迷糊糊,只会更兴奋地抱紧他。
可银狼不一样。
银狼是个雌小鬼,骨头里带刺,嘴也硬。
哪怕她现在喜欢他,黏他,甚至离不开他的怀抱,也依旧保留着一点会在这种时候炸毛的本能。
于是她立刻在亲吻里“唔唔”地挣扎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推他。
“唔、唔唔……!”
软糯的小手拍在分析员肩上和胸口,甚至有点慌乱地捶了两下。
那力气对分析员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被堵着嘴、被狠狠操着、明明想说点什么却连一个字都漏不出来的样子反而更像是某种可怜巴巴的求饶。
分析员却像故意不理。
他抓住她后腰,前后抽插得更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餐桌边响得发狠。
那根鸡巴一次次抽出去,又一次次直接顶到最深处,操得银狼身体不断弹起,臀肉和大腿都被撞出潮红。
她的小穴早就被操得水多得一塌糊涂,这会儿又被当成肉玩具不断奸淫,汁液四溅,白浆和淫水沿着腿根往下淌,桌边和地上都沾得乱七八糟。
“唔嗯——!♥♥♥”
她眼角一下红了,泪光都被逼出来一点。
可快感也同样凶得吓人。
因为分析员不是在普通地抽插,而是在知道自己快要射的时候加速狠操。
每一下都更深,更快,更准,像要在爆发前用这根粗热的肉棒狠狠干穿她最后一点意识。
银狼嘴被堵着,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只能发出被吻烂了似的闷哼。
那种被亲到窒息边缘、下面又被狠狠干到高潮失控的感觉叠在一起,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往一个无法承受的高点上推。
她的小手还在推,力气却越来越散。
因为身体已经先背叛了她。
她夹得更紧,穴肉痉挛似的一圈圈绞着那根鸡巴,像在拼命抗拒,又像在更贪婪地索要。
分析员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明显的收缩,眼神瞬间更暗,插到底时甚至带了几分粗暴的凶气。
“给我吃进去!”
他贴着她的唇低低吐出这一句,然后腰猛地往前一送。
最深的一下,彻底插到底了。
银狼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狠狠绷直。
“唔啊——!!!”
她在亲吻的缝隙里发出一声短促又破碎的尖叫,眼睛几乎当场失焦。
紧接着,分析员就继续顶撞、摩擦着最深处,一声怒吼之后猛地把滚烫的精液全射了进去。
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烫,银狼几乎是瞬间翻了白眼。
她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股浓烫的东西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炸开,一股接一股,狠狠灌满她的子宫口和深处的软肉。
精液太烫,太浓,也太多,像有人把一整锅滚热的浆液倒灌进她最里面,把她本就被操得发麻的穴腔彻底填满。
那种灌满的感觉和接吻缺氧的窒息感一起压下来,银狼的脑子“嗡”地一声直接白了。
“啊啊……啊、啊啊啊……♥♥♥♥”
她彻底高潮了。
不是小小地发抖一下,而是整个身体都失控地弹了起来。小腹猛地绷紧,腿根剧烈抽搐,穴肉像疯了一样死死咬住分析员还在射精的鸡巴。
下一秒,银狼身下直接喷了出来。
不是一点点水,而是成股的。
透明的水液混着失禁般的尿意,直接从她腿间喷洒出去,溅在桌边、椅脚、地板和附近的地毯上,湿淋淋一大片。
她整个人被高潮冲得神志都没了,只会张着嘴乱喘,眼白上翻,舌尖也无意识地吐出来一点,漂亮的小脸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哈、啊……啊啊……♥♥我、我不行……♥”
可分析员还在射。
“咕叽……咕叽……”
那声音简直下流得发黏。
粗大的鸡巴埋在她体内深处,一下一下抽搐着,把更多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送进去。
银狼已经被射得快神志不清了,里面却还在被持续灌满。
每一股精液顶进去,她的身体就再痉挛一下,穴肉继续紧紧地吸,继续失控地喷。
地毯上的水迹迅速扩开,桌边一片狼藉,像有人在一顿精致早餐之后狠狠砸烂了一场克制。
分析员爽得额角青筋都微微跳了。
他抱着银狼射了足足半分钟,鸡巴始终插在最深处,精液像根本射不完一样,一阵又一阵地往她最里面灌。
银狼在这期间几乎是被他玩坏了,高潮一层叠一层,后面连叫声都发不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痉挛。
“嗯……啊……♥♥……唔……”
终于,最后一股精液射尽,分析员长长吐出一口气,腰也慢慢松了下来。
银狼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她瘫在桌面上,像一只刚被狠狠干到断电的小雷狼,眼睫上还沾着一点泪,唇也被亲得发红发肿,舌尖半含在唇间,呼吸却轻而乱。
腿根还在微微抽,穴口被大鸡巴撑开之后红得可怜,里面满满的都是刚射进去的浓白精液,随着分析员慢慢往外退,立刻就有黏稠的白浆顺着穴口往外溢。
分析员看着她现在这副惨样,终于有点满意了。
他扶着银狼的腰,慢慢把鸡巴拔了出来。
肉棒脱离她身体时,带出一串白浊黏亮的液体,银狼的小穴立刻无意识地缩了一下,像还在追着那根刚刚狠狠干坏自己的东西。
精液混着被操出来的淫水一起往下淌,把她腿根和桌面都弄得黏糊糊的。
分析员抬手,把银狼抱了起来。
她真的很轻,娇小得过分,这会儿又因为晕过去而完全卸了力,软绵绵地窝在他臂弯里,像一团刚被狠狠干透、还带着余温和香气的小动物。
分析员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先放稳,然后拿纸巾和湿巾替她擦身体。
动作倒是很细。
腿根、屁股、腰侧、被精液和喷出来的水弄湿的地方,都一点点擦干净。
地上和桌边那一塌糊涂的痕迹也简单收拾了几下。
银狼昏着,身体却还会偶尔轻轻抖一下,尤其是碰到腿间时,小腹就会微微抽动,像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她神经里一阵阵地回响。
分析员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低啧了一声。
“这小东西。”
他把湿巾丢进垃圾桶,低头看着沙发上还在细细痉挛的银狼。
“总这么挑衅我,还没本事承受……”
说到这里,他自己都笑了下,像是无奈,又像是被这只小母狼搞得没脾气。
“算了,先出去买菜吧。”
说完,他洗了个手,简单换了身衣服,就真准备出门了。
看起来一点都不累。
甚至可以说神清气爽。
像刚狠狠干爽一场之后,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通透了,呼吸都顺,心情也好。
年轻强健的身体就是这样,尤其是分析员这种体魄本就出色、精力又旺的男人,操晕银狼之后不但没有半点疲惫,反而像刚做完晨练一样,精神得很。
于是他真的把银狼一个人留在了沙发上。
门关上的时候,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校园动静。
沙发上的银狼还没醒,细白的大腿微微分着,腿根偶尔抽一下,穴口还时不时挤出一点混着精液的淫水。
高潮太过头后的身体根本停不下来,爱液仍在断断续续往外流,顺着腿根滑落,滴到沙发边缘,再一点点落到下方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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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光线像一层淡金色的薄纱,轻轻覆在校园与城市交界的街道上。
风不大,树叶翻动时只有很轻的沙沙声,像谁在远处慢慢揉皱一张纸。
分析员这一次出门运气居然好得出奇,仿佛清晨那场被小母狼缠着狠狠操到连桌子都乱了套的荒唐闹剧,已经把某种说不清的霉运和火气一并释放干净了。
先是去见那位学姐。
昨天借来的手机被他妥帖地装在袋子里,屏幕和边框都擦拭得很干净,连充电线都重新绕好。
分析员顺路买了一块包装精致的小蛋糕当作谢礼,奶油和莓果点缀得刚好,不会太张扬,也不失体面。
那位学姐在教学楼旁的小花坛边接过东西时,仍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举止得体,笑意也轻,像初夏池水边一枝慢慢探出水面的花。
她接过蛋糕时愣了一下,眼里有一丝不太明显的讶异,随即又弯起眼睛。
“只是借个手机,不用这么客气。”
分析员摇摇头,语气也认真。
“昨天确实帮了大忙,不然我会麻烦很多。”
学姐轻轻看了他一眼,指尖搭在蛋糕盒边缘,像是想了想,才缓缓笑道:
“那我就收下了。”
她说这句话时,风恰好从她耳边拂过,把几缕碎发拨开一点。
整个人仍是那种不急不躁的温和,像哪怕以后真要他还这份人情,也不会是用什么刻薄刁难的方式。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这份“以后再说”的欠账,恐怕不会真那么容易被时间抹掉。
分析员在心里记下一笔,倒也没太多负担,告辞后便转身去了超市。
今天的超市不像昨天那样莫名其妙地闹腾,也依旧没有什么第十万位顾客的夸张幸运活动。
货架上的蔬菜新鲜,牛排和鸡胸肉被整整齐齐码在冷柜里,海鲜区的冰面也亮晶晶的,映着灯光像细碎的玻璃。
分析员推着购物车,从调味区到生鲜区一路挑过去,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晚上做什么。
银狼这几天嘴巴被养刁了。
倒也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挑剔,而是她一旦吃到了真正被用心照顾的滋味,就会很诚实地开始依赖。
她喜欢酥脆外皮裹着浓香酱汁的东西,喜欢肉切开时还带着一点汁水,喜欢甜品不至于太腻,也喜欢热腾腾的新鲜感。
她嘴上会嫌,会炸毛,会像只小狼崽一样挑刺,实际上却对分析员做的东西接受度很高,尤其喜欢那种表面看着普通,吃进嘴里却有层次的菜。
他挑了一块纹理漂亮的牛肉,又拿了新鲜的虾仁、奶油、蘑菇和几样配菜。
路过零食区时还停了一下,顺手给银狼拿了两袋薯片和一盒她常吃的巧克力夹心棒。
那动作很自然,像已经把“她爱吃什么”记进了本能里。
结账时,收银台的服务员扫完码,原本公式化的表情忽然有了点变化。
“先生,提醒您一下,您这个手机号现在已经是本店的最高级会员了。”
分析员微微一怔。
“嗯?”
服务员很礼貌地解释道:
“系统显示,一位名叫卡芙卡的女士已经为您办理了尊享会员,并预充值了三千元。您这次消费可以直接从卡内余额扣除。”
分析员拿着手机,短暂地愣了一秒。
卡芙卡。
这个名字一出来,很多事情立刻就变得顺理成章了——这女人大概是觉得,自家小魔丸折腾出来的同居生活和撒娇局面最后若让分析员来硬扛未免太容易出岔子,于是索性提前出手,默不作声地把最近的生活费先垫了。
那种作风很像她。
不动声色,却把棋子先一步落好了。
分析员看着小票上被扣除的金额,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是因为他真的周转不开,而是这种无声的善意多少让事情变得更稳妥些。
更何况,如果卡芙卡老师回来看见银狼被照顾得白白软软、心情也好了,说不定真会在一些不那么明面的地方多提一句他的名字。
学分也好,印象分也罢,能攒一点是一点。
想到这里,分析员提着购物袋走出超市时,心情已经难得地轻快起来。
他甚至开始认真构思今天晚上的菜单:奶油蘑菇虾仁意面可以做一份,牛肉可以煎成外焦里嫩的程度,再配个清爽的沙拉。
银狼今天上午被他折腾得够呛,晚饭最好滋味浓一点,但不能太油,甜点可以留到饭后,做个简单的布丁或者蜂蜜酸奶水果杯。
这样一路想着,连脚步都带了点轻松。
可家的门一开,迎接他的却不是香香软软扑上来的小母狼,而是一个带着残余怒气飞过来的枕头。
“啪!”
枕头直接砸在他胸口上,震得购物袋都晃了一下。
分析员下意识抱住袋子,抬眼一看,银狼正站在客厅里叉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像一只炸毛到尾巴都竖起来的小狼崽。
她已经重新洗过了,头发吹到半干,身上换了件更居家的宽松上衣和短裤,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那张小脸明明精致得很,此刻却因为恼火而绷得发红,连鼻尖都像微微皱着。
“你死哪去了!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声音又快又脆,砸过来时像小石头打在玻璃上。
分析员被骂得一愣,随即也炸了点脾气。
“卧槽!你又发什么疯!”
他把购物袋放到玄关柜边,抬手接住又一个差点飞过来的抱枕。
“我不出去买菜,咱们晚上吃什么?”
银狼根本不听这个,她气得往前走了两步,双手还叉着腰,像在审犯人。
“我不管!以后你不许在我昏过去或者睡着的时候走!”
她说这话时,声音明明还是凶的,可尾音里已经隐隐有一点别的东西。
不是单纯的生气,更像某种被狠狠扯动后的不安和委屈,硬是裹在了那层张牙舞爪的壳里。
“必须在我清醒的时候才能出门,且走之前必须跟我汇报!”
分析员看着她,原本到嘴边那句“你也太夸张了”忽然就咽了回去。
银狼就是这样。
她粘人,可从来不爱把真正害怕的东西直说出来。
哪怕心里已经慌得发空,也会先摆出一副雌小鬼的凶样,用命令、挑衅和不讲理去掩盖那一点脆弱。
她大概是醒来后没看见人,瞬间就想起自己原本生活里那些空荡荡的时刻了。
房间是空的,床边是凉的,手机屏幕是亮的,可人不在,那种突然被丢下的感觉对她来说,恐怕比她愿意承认的严重得多。
于是她现在站在他面前,洗得干干净净、香香软软,偏偏又一副要龇牙咬人的样子,强硬地定规则,像不这样就留不住人似的。
分析员想到这里,火气顿时散了大半,只剩一点哭笑不得。
他关上门,顺手把钥匙放回去,叹了口气。
“放心吧。”
银狼还瞪着他,像在等下文。
分析员看着她,语气慢慢放稳。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在卡芙卡老师回来之前我都不会走的。”
他顿了顿,像是怕她还不信,便又清清楚楚地补了一句。
“男子汉一言九鼎,我不会失约的。”
这话一出口,空气忽然就静了一下。
因为他们确实有约在先。
分析员会在这段时间里照顾她,陪着她,等卡芙卡回来再离开。
这是之前就说好的事,也是银狼敢把自己全部黏上去、敢在他怀里睡着、敢放任自己依赖他的底气之一。
可也正因为如此,那句话里也藏着另一层现实。
卡芙卡老师回来之后,他就会立刻离开。
他们的相处时间,只剩下两天。
银狼脸上的凶劲忽然就淡了点。
她抽了抽鼻子,眼神也往旁边躲了一下,像忽然被这句“约好了”提醒了什么。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她如果把这两天也拿去和分析员吵架、闹别扭、用发火掩饰不安,那等真正要分开的时候,留下来的大概只会是更大的空洞。
她沉默了两秒,最后很轻地哼了一声。
“……行吧。”
这句原谅说得很勉强,像尾巴还没完全顺下来,可牙已经不想咬人了。
她别别扭扭地转过身,踢着拖鞋往客厅走,一边走一边小声补充:
“你不用做午饭了,我们可以点外卖。”
说到这里,她停了停,像是终于找到一个自己觉得合理的折中方案。
“只要做晚饭就行了。”
分析员看着她那副明明已经不气了,还要强撑着摆出“我只是勉强放你一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行。”
银狼听到他笑,耳朵尖像有点不自在,立刻回头瞪了他一眼。
“不许笑。”
分析员举手投降。
“没笑你。”
“你明明就在笑。”
“那是觉得你可爱。”
这话太顺,像本能一样说出来,连分析员自己都没过脑子。
银狼一下就卡壳了。
她站在那里,像是被这句过于直白的话噎住。
小脸先是绷住,接着耳朵慢慢开始发红,最后连视线都开始有点飘。
可她偏偏不肯示弱,只能故作嫌弃地扭过头,哼哼两声。
“真是油嘴滑舌。”
但那点火气,算是彻底没了。
“昨天你说带我一起玩游戏的,不能食言。”
银狼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抱在胸前,明明个子小小的,气势却摆得很足。
她刚刚那点炸毛和委屈已经被压了下去,又重新端起了那副雌小鬼式的理直气壮。
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还是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黏,像并不是单纯想打游戏,而是在确认某个更重要的东西。
分析员把刚买回来的牛肉、奶油、虾仁和蘑菇一一塞进冰箱,闻言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行。”
他把最后一盒酸奶放进去,顺手关上冰箱门,回头看她,唇角轻轻一勾。
“反正这三天我算是卖给你了,你想怎么折腾我都行。”
银狼耳朵轻轻动了一下,像对“卖给你”这几个字格外受用,却还是装得很平静,只是矜持地抬了抬下巴。
“这可是你说的。”
分析员嗯了一声,一边把购物袋折好塞到角落,一边随口问她:
“那你想怎么玩?”
他走到桌边,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指尖熟练地掀开屏幕,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默认了后续安排的自然。
“带你上分?给你打辅助?还是和你一对一单挑对练?”
这些都是很合理的选项。
按照昨晚他们说好的内容,银狼最在意的本来也是《银河英雄联盟》——那是她最常碰、也最容易炸毛的地方。
分析员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她要排位,他就一边陪她打,一边慢慢把她那些歪得厉害的习惯和思路掰正;如果她想单挑,他也可以直接开自定义,把补刀、走位、换血和视野这些最基础的东西一点点带给她。
可银狼却摇了摇头。
“不要。”
分析员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她。
“不要?”
银狼站在原地,看着他已经准备开机的电脑,神情居然很坚定。
“我们不玩《银河英雄联盟》了。”
分析员微微挑眉。
“不玩了?”
按理说,她该是最执着这个的那个才对。
输了会炸,赢了会得意,甚至之前闹出那么多别扭和麻烦,也都和这游戏脱不开关系。
现在居然说不玩,反而让人有点意外。
银狼却像早就想好了,转身就往电视那边走,语气轻快了不少。
“我们玩点别的。”
她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像终于把自己的真正目的揭开了一点。
“玩PS5吧!”
分析员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我可不擅长,不一定能指导你。”
这倒不是谦虚。
他平时更习惯键鼠操作,对主机游戏确实算不上精通。
真要在一些动作类或者联机主机游戏上当老师,未必有他在电脑端那么游刃有余。
银狼却完全不在意。
“没关系!”
她的语速一下快了,几乎透着点迫不及待。
“快来吧,你先坐下,然后……”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像在卖关子,可唇角已经忍不住翘了起来。那点得逞前的小坏样子,连藏都懒得藏了。
分析员看了她两秒,还是把笔记本合上,顺手放到一边。
“行,听你的。”
电视打开时,屏幕先亮起一层柔和的蓝光,接着主机启动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轻轻荡开。
窗外的日光已经从偏亮的上午慢慢走向更稳定的午后,落在地毯、茶几和沙发边缘,把整个空间晒出一种懒洋洋的暖意。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谁再提起上午那场从早餐延伸到桌面的荒唐失控,也没有谁故意去碰那点剩余的暧昧。
可那暧昧并没有散。
它只是像一层被阳光烘热的薄雾,静静漂在空气里,附着在他们彼此看过去的眼神里,附着在近距离共处时自然而然生出的亲密里。
分析员拿着手柄在电视前坐下。
下一秒,银狼就钻进了他怀里。
不是慢慢挪过来,也不是假装随意地挨着,而是很直接地把自己整个人都塞了进去。
她身子娇小,动作却熟练得像已经在脑子里演练过很多遍。
细细的腿一收,腰一转,就稳稳窝进了分析员和沙发靠背之间那片最适合蜷着的地方。
她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肩膀抵着他的锁骨,整个人像一只找到最舒服位置的小兽,团进来之后就不动了。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一小团,手柄差点没拿稳。
“你这是玩游戏还是筑巢?”
银狼哼了一声,头也不回。
“少啰嗦,快选。”
她嘴硬,耳朵尖却有点红。
两只手柄被分析员分别取来,一只递给银狼,一只留给自己。
可她虽然拿着手柄,真正的坐姿却显然不是为了“专心操作”。
她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后颈和发顶时不时轻轻蹭到他下巴,银色的发丝带着洗发水清爽的香气,一缕一缕掠过他颈边。
分析员只能把双臂从她身侧环过去,这样才能越过她的身体正常拿手柄操作。
这个姿势几乎等于把她完整地圈在怀里。
像一头高大安静的棕熊,把自己那只小小的狼崽子收进了胸口和手臂之间。
游戏启动画面亮起来时,背景音乐缓缓流淌,客厅的气氛也随之安静下来。
银狼装模作样地盯着屏幕,手指按了两下按键,像真的很专心地在研究菜单和模式。
可分析员很快就发现,她根本没那么在意游戏内容本身。
因为她会偷瞄。
不是大大方方转头看,而是用余光,隔一会儿就往旁边瞥一下。
有时看的是他的手,有时是他的下颌线,有时干脆就是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被抱稳。
每次瞥完,又会假装若无其事地把视线移回屏幕,像什么都没发生。
分析员看在眼里,心里那点明白几乎快溢出来了。
他忽然就懂了。
银狼未必真的不想玩《银河英雄联盟》。
以她的性子,昨晚既然答应了让他教,心里大概也确实存了点认真学的念头。
可如果玩那个,他们就得一人一台电脑分开坐,各自对着各自的屏幕,哪怕距离不远也终究是分开的。
她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他坐在这边,中间隔着桌子、键盘、鼠标、耳机和属于“打游戏”的那层专注。
可主机不一样。
电视只有一块,沙发只有这一张,手柄可以一人一个,可身体却可以贴在一起。
她可以理直气壮地窝进他怀里,可以把重量全压给他,可以在玩游戏的时候也感受到他的呼吸、体温和环在自己身侧的手臂。
她挑的不是游戏。
她挑的是这个怀抱。
分析员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菜单,忽然无声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没有不耐烦,反而有点说不出的柔软。
像终于彻底看明白了这个小宅女那些别别扭扭的真实心思——嘴上说着要玩,实际上是在找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把自己塞进他怀里,一整个下午都不出来。
银狼像察觉到他胸腔里那一点轻微的起伏,立刻警觉地偏了偏头。
“你叹什么气?”
分析员低头看她,故意说得平淡。
“没什么,就是发现某只小狼崽比我想的还会钻空子。”
银狼立刻装傻。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
分析员把手柄放松一点,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不是因为想赖在我怀里,才非要玩这个的?”
银狼的脸被他捏得微微鼓起来,眼睛却还在死撑,带着一点倔劲。
“谁、谁赖着你了?”
分析员低低笑了一声。
“那你现在起来,我们去电脑桌那边玩《银河英雄联盟》。”
这句话像精准踩中了她的尾巴。
银狼瞬间不动了。
她整个人僵了半秒,紧接着更用力地往后靠了一点,几乎是把自己的后背牢牢贴进分析员怀里,像在用实际行动抗议这个提议。
“不要。”
这一次回答得很快,也很直。
分析员被她逗得笑意更深,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
“不是说没赖着我?”
银狼被拆穿了,也不再硬撑得那么彻底。她盯着电视屏幕,指尖无意识地蹭着手柄边缘,过了两秒,才很小声地挤出一句:
“……反正这样更方便。”
“哪里方便?”
“操作方便。”
“你都坐我腿上了,这叫操作方便?”
银狼终于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脸却已经红了。
“你烦不烦!”
那眼神凶是凶,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因为她整个人还窝在他怀里,像是连发脾气都得借着他的胸膛当靠背,怎么看都更像撒娇。
分析员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逗下去,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稳些,手臂也自然地环在她两侧。
“行,不说了,一起玩吧。”
银狼这才勉强满意,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游戏开始后,两个人其实玩得很随意。
有时候是合作闯关,有时候是轻松一点的双人小游戏,输赢都不太重要。
银狼偶尔会因为手滑按错键轻轻“啧”一声,分析员便从后面伸手帮她纠正一下按键;有时候分析员不熟悉主机操作,银狼反而会得意地哼哼两下,炫耀自己在这一块比他强。
可不管游戏画面里的人物在跑、在跳、在打怪还是在解谜,真正让银狼安静下来的,其实都不是这些。
而是他一直在。
一直抱着她,一直没有离开,一直把她圈在怀里。
她偶尔会在关卡加载的时候往后靠得更深一点,像想确认那片胸膛还在自己背后。分析员也不戳穿,只顺势低头问一句:
“累了?”
银狼就会嘴硬地说没有,然后继续盯着屏幕装认真。
可她的唇角,有时候会悄悄往上弯一点。
那是她自己都没怎么意识到的放松。
夕阳在屏幕里烧成一整片温暖的橘金。
通关动画的最后一幕里,废墟与海风都安静下来,劫后余生的城市亮起第一盏灯。
男女主角站在高塔边缘,肩并着肩,先是相视一笑,接着像所有命运终于走到圆满的故事那样,自然而然地拥吻在一起。
拯救世界的硝烟落定,纷乱和牺牲被黄昏柔和地包裹起来,到最后只剩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答案——活下来,爱下去,把余生补成一个完整而幸福的结局。
电视机前的客厅也被那片橙光映亮了。
银狼还窝在分析员怀里,身体软软贴着他,手里握着的手柄已经松了劲。
她看着屏幕里那一对主角接吻,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像是不知不觉变慢了一点。
那种感觉很微妙,不像突如其来的欲望,更像一个下午被抱着、靠着、一起闯关、一起分享胜利与失败之后,某种本该顺势发生的心情终于走到了该落下去的地方。
游戏画面暗下去,制作组名单开始缓缓滚动。
白色的字幕一行行上升,背景音乐也从宏大的终章旋律,变成了更柔和、更绵长的尾声。
分析员正看着屏幕,忽然觉得肋下一疼。
“嘶——”
他低头一看,银狼正仰着脸看他。
她显然是掐了他一下,不重,却精准得很。
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气鼓鼓的不满,可偏偏耳朵和脸侧又泛着一点藏不住的红。
她一句话也不说,只这么盯着他,眼神里那点意思几乎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你没点反应吗。
别人都亲了,剧情都走到这里了,你就只会坐着看名单?
分析员当然不傻。
他只是刚才一下子被那种过于完整、过于安静的氛围轻轻晃了神,才迟了半拍。
现在低头一对上银狼那副脸红又不服气、想要又不肯先开口讨的模样,哪里还会不明白。
他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被她可爱到的无奈。
“你这小狼崽……”
这称呼一落下去,银狼的睫毛就轻轻颤了一下。
下一秒,分析员低头吻了下去。
那个吻一开始很轻。
不是清晨餐桌边那种带着食物香气的逗弄,也不是上午把她按在桌上狠狠干时那种粗暴掠夺,而是一个真正顺着此刻情绪落下来的吻。
嘴唇相贴的第一瞬间,像夕阳落进一捧温水里,软,暖,安静,带着一种不需要解释的自然而然。
银狼立刻顺从地迎了上来。
她几乎没有犹豫,手里的手柄“啪嗒”一声掉到沙发边,被她彻底丢开。然后她抬起双手,环住分析员的脖子,把自己更深地送进这个吻里。
“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细细软软地散在唇齿间,像是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分析员本来只是想顺着通关结局,补她一个情绪上的满足。
像小情侣一起看爱情片,看到最后男女主相吻时,也会自然而然地靠过去亲一亲。
那是共鸣,是陪伴,是“我在这里”的回应。
可银狼显然不满足于一个点到为止的亲吻。
他刚含住她的下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就已经主动张开一点嘴,舌尖试探似的碰了碰他的唇缝。
那动作起初很轻,却带着一种越来越明显的投入。
像一条原本只是顺着水流贴过来的鱼,忽然发现这片水域比自己想象中还温暖,于是干脆整条钻了进来。
分析员察觉到她的主动,手掌落到她后腰,稍稍将她往怀里带得更近一些,也更认真地回吻过去。
唇舌交缠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啾……唔……”
银狼被亲得呼吸渐渐急了。
她靠在他怀里,双臂圈着他的脖子,细白的手指不知不觉就抓紧了些。
原本只是脸侧有点红,到后来连耳朵尖、脖颈和露出来的一小截锁骨都慢慢染上温热的颜色。
她亲得很认真,甚至有点专注过头了,像把自己一整个下午被抱着时累积起来的黏与依恋,全顺着这个吻慢慢倒出来。
分析员本来还保持着一点温柔的克制,可银狼越吻越深,越吻越缠,连呼吸都越来越黏,越来越烫。
他唇间甚至开始尝到一点她过度投入后生出的湿意,像一小块被体温焐热的糖,越含越化,越化越甜。
“嗯……哈……”
银狼在换气的间隙轻轻喘了一下,额头却还抵着他,不肯退开。
电视里的制作组名单还在一行行往上滚。
背景音乐温柔得近乎缱绻,像专门为他们现在的姿势作配。
沙发很软,夕阳也没完全落下,客厅里像浮着一层浅金色的静谧尘埃。
可这点静谧很快被他们的亲吻搅得发热起来。
分析员又含住她的唇,这次吻得比刚才更深一些。
银狼立刻回应,舌头追着他的动作缠上来,像只黏人的小兽,明明刚才还气鼓鼓地索吻,现在真亲上了,却又不舍得放。
她太投入了。
投入到分析员渐渐意识到,这已经不是单纯“补她一个结局吻”的程度。
她在亲吻里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整个人都快化进他怀里。
呼吸急,手臂缠得紧,偶尔被亲到狠一点,还会无意识地从喉间漏出一声轻轻的鼻音。
“唔……嗯……♥”
屏幕上的名字继续滚动。
音效、字幕、尾声曲都在有条不紊地往前走,而沙发上的两个人却像被定格在另一个时间里。
分析员换了个角度亲她,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上颚,银狼立刻像被刺激到似的轻轻一颤,然后更紧地抱住他,几乎把整个人都挂上来了。
分析员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抚了一下,心里多少有点意外。
他原本以为,银狼这种平时嘴硬又爱炸毛的性子,哪怕索吻,得到之后也就该差不多满足了——谁知道真正亲起来,她反而像打开了某种开关,越亲越黏,越亲越舍不得停。
平时那些“哼”、“烦死了”、“谁要赖着你”的嘴硬这会儿全都没了,只剩下一点很诚实的、热烘烘的索求。
她喜欢他亲她。
而且是很喜欢。
“还不够?”
分析员终于在换气时低低问了一句。
银狼睁着一双湿润润的眼睛看他,没回答,只是又主动仰起脸,用唇蹭了蹭他的嘴角,意思比任何语言都明显。
要继续。
分析员失笑,又低头去吻她。
这一次银狼更快地缠了上来。
她像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接吻的节奏,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学会去追逐、去勾缠、去在被亲得发软时仍然固执地攀着他不放。
她的舌头并不算特别有技巧,可偏偏因为生涩,又显得格外真。
像不是在炫耀什么,只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我还想要,我舍不得停。
时间就这么被亲得黏稠起来。
屏幕上滚动的名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过半,尾声曲也从第一段慢慢走到了第二段。
外面的天色更暗了些,客厅里只剩电视屏幕和落日晚霞混合出来的光。
银狼被亲得眼尾都泛出一层薄薄的潮意,唇也红润得厉害,整个人窝在分析员怀里,像一枚被慢慢含化的糖果。
直到最后,连制作组名单都播完了。
音乐进入最后一段收束,屏幕上弹出“感谢游玩”的字样,世界的故事已经正式结束。可银狼还没有结束。
她甚至像根本没意识到游戏结束了。
分析员稍稍退开一点,想让她缓缓气,可银狼立刻又追过来,重新吻上他的唇。
她呼吸已经明显乱了,胸口起伏也快,亲过来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少见的执拗。
像她现在根本不关心通关、不关心结局,只关心这个吻为什么要停。
“银狼……”
分析员刚想说差不多了,银狼就又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不重,带着点耍赖似的黏。
她眼睛湿湿地看着他,唇张了张,像是想说点什么,可最后什么都没说,只又凑上来亲。
分析员这下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在借剧情索一个“应该有的结局吻”,而是在用这个吻顺理成章地越靠越近。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太喜欢被抱着,太喜欢被亲,太喜欢这种什么都不做、只是在一起黏着的感觉。
现在这点亲密一旦开始,她就不想让它结束。
分析员原本打算到此为止。
可他刚一松些力道,银狼忽然动了。
她动作快得出乎意料。刚才还像一只黏在怀里不愿撒手的小兽,下一秒就趁着分析员放松警惕,手臂一撑,膝盖一压,整个人利落地翻了个身。
天旋地转之间,位置瞬间交换。
分析员猝不及防地被她压进沙发里,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银狼则跨坐在他身上,银色的发丝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脸侧和胸前。
他抬眼看她,一时间都愣了下。
银狼也在喘。
她刚才亲得太投入,现在唇还湿着,脸也红,胸口起伏明显,偏偏坐在他身上时又故意摆出一副“我很镇定”的架势。
只是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近乎灼人,把她所有的故作从容都暴露了个彻底。
她盯着分析员,直接开口:
“来做吧。”
空气像被这三个字一下点着了。
分析员抬手扶住她的腰,眉峰微微一跳。
“还做?”
银狼抿了抿唇,像被他这句反问刺激到了,非但没退,反而更往前坐了一点。
那姿势让她和分析员贴得极近,几乎只隔着薄薄的衣料,就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热。
“反正你也不会累的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一点明目张胆的试探,也有一点赌气似的理直气壮。
像在说:你明明有那么好的体力,那么会抱我,那么会亲我,那么能干,为什么不继续。
分析员听得有点想笑,又有点拿她没办法。
“我身体可能确实有点特殊,可能确实不会累。”
他说这话时,手掌在她腰后轻轻压了一下,防止她坐得不稳。
“但你也是铁打的吗?”
银狼的耳朵更红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铁打的。
昨晚被狠狠干了一整宿,今天早上又在厨房和餐桌边被折腾得晕过去,按理说她早该老实休息。
可很多事不是“按理说”就能拦住的。
尤其是现在——夕阳刚落,游戏刚通关,自己还坐在他身上,嘴里留着亲了太久之后那种热热麻麻的余韵,心口也因为过分黏腻的满足而胀得发软。
她就是想要。
不是讲道理地想,是黏黏糊糊地想,是任性地想,是那种“我现在就想被你抱着好好做一次”的想。
于是她咬了咬唇,眼神却没躲。
“我不管。”
这三个字一出来,几乎就是她惯用的耍赖前兆。
果然,下一句更直接。
“我想要做……”
她说到这里,声音轻了一点,却更烫了。
“我们现在就来做!”
半个小时之后,客厅里的空气已经被体温和喘息彻底搅热了。
电视屏幕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去,只剩待机界面微微发着柔和的光,像远处某块无人在意的背景。
真正占据整个空间的,是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年轻男女,是银狼压在分析员身上的娇小身影,是衣料摩擦、皮肤相贴、腿根湿黏碰撞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她到底还是没忍住。
嘴上说着“现在就来做”,身体就真的先一步缠了上去。
分析员也确实拿她没办法,尤其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时,那张还带着刚才深吻后潮红的小脸近在咫尺,银色发丝散下来,眼底亮得发烫,像一只明明已经被宠得不行,却还是贪心地要再多讨一点爱的小母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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