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吉祥天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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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涉及的佛教显教和密教内容,均为小说虚构情节所需。

文本经过大量艺术加工与改编,有一部分内容并不符合正信佛法的真实教义和仪轨。

请读者切勿将其等同于显宗和密宗修行的实际内涵。

如对此有兴趣展开,请问询相关的具德法师解惑。【作者注】

*****

『孝元,你确定不需要在这里摆放一尊佛像吗?』叶婉馨跟在我的身后,左顾右盼。

『你都问了好几遍了。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我回头瞪了她一眼,『我都说了不需要了。』

『为什么嘛,我不明白……』叶婉馨嘟囔。

几周以来,在我的指导下,叶英雄的家进行了全面的改造。

旧家具被处理,旧装饰物也被拆除。

我着重对卫生间进行了升级,安装了干净的马桶和宽敞的淋浴房。

而书房和次居室被合并成了一个房间。

叶婉馨把自己放在公寓的东西一股脑的全搬了进去。

计算机,书桌,书柜,小沙发,化妆台等等等等,她把想得到的东西全都搬了进去。

她还特意要了一张结实的双人床,是木质的。

我给你留个床位,她对我说。

此时,我正带着叶婉馨参观的这间居室,原本是叶英雄夫妻俩的卧室,现在被改成我行修用的禅房。

从这里推开窗,可以看见位于城市西边的清凉山山麓。

清凉山麓的东端有座海拔很高的山峰,名叫望海峰。

望海峰下,整个山体削凿成了一座佛像。

整个佛像依山而建,气势恢弘。

这座造像有着千年历史,雕琢出一位名叫妙吉祥的菩萨的站像。

听说妙吉祥菩萨的造像规模,与五川省勒山大佛不相上下,在整个境内也是首屈一指。

又因佛像的脚下有一条江水蜿蜒流过,这造像也成为了本地区首屈一指的著名景点。

周边各地的信徒纷至沓来,乘坐游船到这里参拜游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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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年战乱未启的时候,这儿香火一直都很旺盛。

我让叶家人把读经的书案摆在窗前,一边读经,一边可以装模作样的瞥见妙吉祥菩萨造像的小小一角。

我对叶家人说,这个可以增进我的修为。其实我狗屁不通,纯粹就是骗他们的。

正对着这间居室的房门,原本放床的地方被设计成了低矮的木质台阶,台阶上留有足够的宽度,可以宽绰的摆上神龛和蒲团。

在台阶上面的墙壁上,挂着深蓝色的幕帘。

现在幕帘已经拉开,露出里面定做的那张神龛,神龛上空荡荡的。

叶婉馨的疑问就来自这里,她很好奇我为什么不去摆设佛像,供奉一些香火。

我在台阶前脱下拖鞋,登了上去。在蒲团上煞有介事的回身坐好,面对叶婉馨。

『蠢蠢凡愚,唉……』我装模作样的长叹。

『什么嘛,跟我故弄玄虚是吧……』叶婉馨俏皮的翻了个白眼。

『佛本无相,以众生相为其相。』我挺直了背,朗声说,又背诵,『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叶婉馨哼了一声,但是调皮的样子收敛了许多。

『你这凡愚的女子,要知道真神真圣皆无形无相。』见她不解,我又告诉她,『古老的律法曾告诫世人,不可为神雕像,不可跪拜木石;也有信徒终身只敬天启之言,从不为先知立形。』又说,『神若能被刻在木石之中,那木石岂不比神更大?真正的神圣,本就不能住于形相中……』

叶婉馨目瞪口呆。她看了我一小会,『哎呀呀,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简直太让人出乎预料了……我觉得你变了,孝元。』

『没什么两样啊!』我坐在蒲团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对她笑了笑,『有什么不一样吗?』

『气质,我是说气质。』叶婉馨说。

『南无大势至菩萨。』我双手合十,『心中有信仰,气质自然就会跟着改变呢。』

叶婉馨又讶异的盯着我瞧了一会,又问,『你这个样子,是不是还要吃素食,只吃斋饭?』

『我修行的可不是这些。那是显教之学。』我信口胡说,『我修的是密宗之道。你可知道有位在灵隐寺修行的道济法师(作者注:道济法师的主要故事都出自净慈寺,这是刘孝元大忽悠),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就大概这个样子理解就行了吧?』

『切……人家济公活佛神通广大,吃肉可以吐出只活鸡出来,你能有那个神通?』叶婉馨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又觉得不妥,『罪过,罪过。』

我笑而不语,心想你才是活鸡呢。不光是活鸡,就是只骚鸡。

过了一会,叶婉馨又说:『既然你觉得神龛空着好,那就让它空着吧。』

我指了指背后空白的墙壁,『我请了个书法老师,准备写三张条幅挂在那儿。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就写这三句就行了,有法印在,即是正道。』

无常,是叫人别太执着;无我,是叫人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寂静,是让人别再不停地受苦。违背了这三条法印,都不是正道的佛法,全是邪见。

『也不懂……』叶婉馨摇着头,过了一瞬,她脸一红,又问,『那要不,我晚上来陪你……读写经文?』

『如果有需要,我自然会叫你来。』我对她挥了挥手,让她出去。『你去问问你妈妈,饭做好了没。让她给我拿进来吧。』

『孝元……』大姐失望的嘟噜了一声,

我看了她一眼,她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欲望的期待。不过我还是对她挥挥手,示意她离开。

『孝元……我明天可就要回学校了。』她又叫。

然后,我闭上了眼睛,手里盘着念珠,不再理她。叶婉馨气呼呼的出去了。

这念珠是柳淑正老师特意来洗衣店,送给我的礼物。

一百零八颗的白菩提子穿成此窜,每一颗都被打磨得温润光洁。

她说我现在专门学些怪知识,就怕我心浮气躁,让我打坐时盘着它,可以平心静气。

我心里暗笑,这位被我天天意淫的美熟女,根本不知道我这个她眼中的问题少年,早已掌握了大势至菩萨的密法神通。

但我还是乖乖收下,毕竟,带着这串念珠装模作样地\" 修行\" ,能让她对我更加放下戒心。

我不仅能趁她不备将她一举推倒,更是朱丽雅母女俩对我更加敬畏。

初春的下午清净而漫长,我一个人待在禅房里面,翻了翻《大涅槃经》。看到: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

诸行无常,是生灭法。

我不太懂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不过我觉得大概就是——没有什么是永远不会变的。

比如那个姓叶的老东西,以前在这间屋子里耀武扬威,现在他在楼上的铁皮屋里冻着呢,把他美美的老婆给我玩……这不就是无常?

——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自己当时理解得有多可笑。

“诸行无常”说的是宇宙间一切有为造作之法,无不在变灭之中流转——山河大地有成住坏空,有情众生有生老病死,心念刹那有生住异灭。这是万象皆空的根本法则,绝非什么\" 坏人有报应\" 的市井因果。

世尊若是听见我此时的歪解,大概会摇头叹气。

然后,我试图入定观想,却隐约看见了望海峰下的妙吉祥菩萨。这倒是让我惊奇不已。

就这样过了几个小时,但密法戒指里面的蓝色雾霭还是那么小小的一团,却没有增加多少。

看上去就算是我进行读经和入定,能量的恢复效率也并不会提高太多。

*****

房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孝元。』朱丽雅在门外轻声说,『是我。』

『进来吧。』我放下手里的念珠。

朱丽雅小心翼翼地在门口露出头。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厚棉睡袍,赤着脚,露出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她把睡袍的腰带系得很紧,领口合拢。

她拿着餐盒,侧身进门,合上了背后的门扉。

『行修,请用斋饭吧。』她把餐盒里的菜肴在我面前的书案上摆好,小心翼翼的退到一旁。

『还有什么事吗?』我扫了一眼她腰间系紧的腰带。

『就像你说的一样,行修。』朱丽雅如释重负的说,『婉馨……她搬回来了。我知道是你让她这么做的,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端起碗筷,夹了一些豆角,『这是你供养佛、法、僧三宝,应得的福田。』我突然觉得自己他妈的就是个天才,这样绕来绕去的话现在简直张口就来。

『不,我很感谢你,行修。』朱丽雅顿了顿,『我很后悔以前那样对待你,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饭。

我看得出来她说得很诚恳。

但诚恳不等于会被原谅。

叶家任何一个人,我从来都没有打算被原谅过他们。

我在这里寄养了几年,被打得遍体鳞伤,还挨饿受冻。

如果不是有人给了我这枚密法戒指,恐怕我现在还是像一团烂泥一样,被他们踩在脚下。

但我不能说出口,暂时还需要一点点的伪装。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装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你不要再提了。』

她沉默了一小会,深吸了口气,『行修……你看婉馨回来了,你能不能……』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能不能不要再戏弄阿姨了。』

『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我头也不抬的问。

『你让我在家,只能穿那样一些衣服……那些衣服太暴露了。如果婉馨看见我那样的打扮,我担心……』

『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我停住咀嚼,沉声说道。

『楼下小区广场上,好多老大爷在那儿扎堆下象棋,还有些大妈在跳广场舞。』我又冷冷地说道,『你是不是又想去秀一秀你的好身材?去,脱光了去转两圈再回来。』

朱丽雅恐惧地盯着我。

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前几天,我把她带到滨江公路上,让她裸体走了二百米。

这引起了不小的哄动,围观的人简直数不胜数。

在警察局的警官们赶到之前,我才让她穿上衣服,钻进我准备好的低低快车逃离围观人群。

那一幕让她心有余悸。

更过份的是,我把她带到楼上的铁皮房外,狠狠地干了她一炮。

她知道叶英雄就在里面,她丈夫就在那张薄薄的铁皮墙后面,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朱丽雅一边被操,一边死死地盯着铁皮门,生怕叶英雄从里面出来。我作为一个乐在其中的混蛋,对那扇门是否会打开丝毫不在乎。

只要叶英雄敢出来,我准备好飞起一脚,狠狠踢在叶英雄的心窝上,如同西门大官人对武大郎做的那样。

我听见铁皮房里的椅子挪动的声音,但是很快又安静下来,竟然有些失望。

这过程很无趣,我敷衍了一会,很快就射了出来……

『别,请不要让我那么做……求你了。』朱丽雅哀求。

她想过逃离,但每一次都会不由自主地回家。

直到铁皮屋外被强暴之后,她就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念想。

她知道她斗不过我。

我拿起夹了一些豆角,把几块茄子到碗里。

『你刚刚积累了一些福报,难道就要放弃吗?』我问她,又接着说,『至于婉馨——你穿什么衣服跟她没有关系。以后不要再提了。』

朱丽雅咬着嘴唇,没有再说话。

『把腰带解开,让我看看你的奶子。』我瞟了她一眼,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别这样,婉馨就在外面……』她小声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卑微的虫子,我真的很喜欢看到她羞耻的样子呢!

我一直想方设法的羞辱她,她在家里必须保持极其暴露的穿着,甚至直接裸体。我能够肯定厚睡袍下面肯定是真空状态。

朱丽雅犹豫了一下,解开了腰带。

『过来。』我把碗放在一旁。我伸过双手揉着她的大奶子。朱丽雅向后缩了一下,然后停在了我的手掌里。

朱丽雅就那样站着让我摸了一会,她睡袍的前襟敞开,腰带垂在两侧,不停的对着门口张望。

最后,她问,『行修,那……我想和叶英雄离婚。』

『你说什么?』我厉声呵斥她。

『叶英雄……他不是人。我只要一想到他对婉馨做过的事,我就恨不得杀了他!』这个原来心如蛇蝎的女人竟然落下泪来,声音里全是悲哀,『婉馨现在回来了,我不想再让她背着这么重的担子,面对到那个人。我想离开这个家……我只想和我女儿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闭嘴!』我再一次厉声呵斥她,『你离婚多少和我有点关系,对吧?这样一来,你岂不是害我,引诱我破戒?!』

『啊……?』朱丽雅呆了。

『不邪淫是根本大戒。其中果报最重的一类就是破坏他人的婚姻!』我诡辩道,『你是想让我犯下破婚的重大淫戒,死后堕入阿鼻地狱,受拔舌下油锅之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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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尼玛,NTR是我的最爱,夫目前犯的小剧情我更是乐此不疲。

我太喜欢干有夫之妇了,尤其喜欢听着叶英雄在铁皮房里那种无能为力的动静。

想当时,我心里乐开了花。

这算破他妈的哪门子戒,怪巢网站上排名第一的热度就是催眠NTR……有些社媒上面什么换妻,求大屌单男,妈的,一堆人爱干这个。

但我脸上还是装出一副被亵渎的愤怒,拿出这些戒律来吓唬朱丽雅,让她老老实实。

『我不是……我不知道这么严重……』朱丽雅慌了神,大奶子在我手心里抖来抖去。

她刚刚鼓起的为了女儿抗争的勇气,被\" 引诱修行者破戒\" 的罪孽感砸得粉碎。

『念在你不懂教义,又心疼女儿,这次我不怪你。』我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悲悯姿态,把手伸进她的双腿间猥亵她。

『谢谢行修……谢谢……』她有点湿润的淫穴蹭向我的掌心,动作顺从,仿佛得到了宽恕。

太踏马好骗了。

『其实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离开这个家。而是真相大白之后,你怎样面对你女儿?』我巧舌如簧,摇头晃脑地准备引她上钩,『否则她心怀怨恨,你心中煎熬。这是我这样有修为的行修不愿看到的。』

『是……是的。』朱丽雅喘着气,身体在我的猥亵下越来越湿润。我心里涌起一阵兴奋的恶趣味。

『要我救你出苦海吗?』我的指头深入她。

『想……』朱丽雅眼泪汪汪。

我抽出手指,伸到她面前,『把你的脏东西舔干净。』

『你看看,前几日你愿意舍身。你女儿就回来了吧?』她一边舔,我一边骗她说,『要破这个业障,归根结底,还是需要看你自己愿不愿意继续舍身?』

朱丽雅不解的看着我,『怎么……怎么继续?』

『你练瑜伽多少年了?』

朱丽雅是瑜伽老师,早已练习瑜伽十多年了。但她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我从小就开始练了,二十几年了……』

『瑜伽原本就不是健身。』我说道,『瑜伽,梵文原意是结合。肉身与神性的结合。你知道最早修习这些体位法的,是什么人吗?』

她脸色微红,『我知道。那是古印度寺庙里的庙妓,从小在寺庙里修习歌舞和性交体位,把身体作为供奉神明的器皿。她们的舞蹈叫做神性之舞——natyayoga(瑜伽)。』

作为瑜伽老师,朱丽雅当然知道瑜伽的来历,但她从来没有把这件事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所以说,你现在练的拜日式,战士式,婴儿式……每一个姿势,都是她们用肉体侍奉本尊上师的时候摆出的姿势。』我说道,『那是吉祥天女对上师的最高的供养仪轨,已经传了三千年了。』

想起那些奇怪的姿势用于男女交合,朱丽雅的脸更红了,『是的,我知道。』

『你第一次接触瑜伽,是什么感觉?』

『很奇怪……不像是在健身。』朱丽雅想了想,『第一次做完一套体位之后,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很平静,又很空旷,好像放下了很多东西。』她停顿了一下,『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莫名其妙地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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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言宗认为,人的身体是成就的器皿。脊柱是中脉,中脉里住着一条沉睡的蛇,梵文叫做军荼利——也就是昆达里尼。』我装作专业的解释说,『这条蛇一旦被唤醒,能量就会从脊柱底端沿着中脉一路上升,穿过六个轮脉,直抵顶轮,与宇宙意识相应。也就是大圆满。』

朱丽雅的眉头微皱,听得很认真。

『这就是瑜伽体位最初的来历。本不是为了健身,而是打开脉轮来修行。』我慢慢悠悠的继续骗她,『你练了二十几年,你的身体里那条沉睡的蛇,早就被你的身体练习悄悄唤醒了一部分。你第一次练完想哭——那不是情绪,那是昆达里尼在动。你感觉到了,只是没有上师告诉你那是什么。』

窗外暮色已至,望海峰下的妙吉祥菩萨的造像隐入了暮色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修行所需要的女性伴侣,称为明妃,也就是智慧女王,我们真言宗叫她们吉祥天女。』我接着说,『但是单修是残缺的,就像太阳没有月亮,就像有钟无磬。无论修行者功力多深,没有异性行修者的加持,中脉永远无法完全打通。』

『吉祥天女与本尊修双运法,男为方便,女为智慧,悲乐同体,方能打通中脉,证入大乐光明。』我朗声说道,脸上正色凛然。

我去你妈的,前些年那些花和尚不都是这么忽悠女信徒上床的嘛?我真是一下就学会了。

『可是……可是……』朱丽雅知道我想表达什么,有些犹豫。

『婉馨会回来和你一起,就是因为我和你双修给你积的福报。』我继续说着谎话,就看这个女人会不会上钩,『化解你们母女的隔阂,你必须誓愿舍身……做出更大的奉献。你有作为母亲和妻子的责任,而你更是一个女人……这是你与生俱来的一部分,是你的价值。』

『可是……』朱丽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十年的婚姻观让她大脑有些混乱。

『那些舍身在寺庙里面充当圣妓和吉祥天女的女子,从古到今都有。而且,如今这样的习俗还在印度的卡纳塔克邦大行其道。』我开导她说,『这不是通奸,更不是淫欲,也不是罪孽……这种事并不可耻,相反,这是非常神圣的奉献。』

朱丽雅内心里的矛盾正在激烈碰撞。

『你瑜伽练了很多年,你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没有上师引导你,这条路通向哪里。』我让戒指的能量的悄悄漫出来,把她心中犹豫的天平轻轻压了下去。

朱丽雅感觉到一阵从脊柱升起的暖意,缓缓漫过肩膀,直通头顶。那是一种平静的笃定感,从心底里生长出来『这是对的』的念想。

这肯定让她以为是自己想通了。

『智慧满十六,以手相抱持,阿阇(注音:舌)黎灌顶。』我把心海密宗小册子里的一句经文,讲给她听,『这叫做善缘,也不是每个女人都有的缘分。』

『嗯。』朱丽雅点了点头。

『你愿意吗?』我柔声问她,『你愿意舍身,成为供奉上师的吉祥天女吗?』

『我愿意。』又过了一会,她对我用力点点头,『这不是对我的婚姻不忠,因为这是一件很神圣的事。』她的表情也变得放松下来,『请上师引导我走上这条道路……』

『这就对了。不过,你还要更加虔诚,更多的福报才会降临在你和你女儿的身上。』我不忘记补上一刀。

妈的,完美闭环。

我不露声色的笑了笑,心里面盘算着该怎么享用这对母女花的第一次3P。

而且这对母女身边还有空位,唉,必须要柳淑正老师留一个位置。

她送了我一串念珠,阻力我行修,还对我这么好,我可不能亏待她……不过,赵合德应该坐在哪儿呢?

让她在我背后吧,我就靠在她怀里,让她的大奶子顶着我的背心。

我太他妈爽了。

*****

几天后,晚上八点二十分,我提前拉上了洗衣店的卷闸门。

当天下午,小姨妈赵合德给我发了一个消息,说她最近身体不适,晚一些时候再来洗衣店拜访。

我没有催她,我不着急,越是大鱼,越要耐心等它上钩。

可是,我该去哪儿呢?我是回赵宜君家,还是去朱丽雅家呢?

赵宜君最近给我打了几次电话,问我为什么一直不回家,我撒谎说自己在店里加班给客户洗衣服,忙得太晚就在店里睡觉。

她劝我不要熬夜,以免影响身体健康。

我在路灯下抽了一支烟,我他妈的憋了好几天了,今晚一定要找个女人泄泄火。

本来想去按摩店,摸了摸口袋有些虚。

最经济实惠的办法,就是去找朱丽雅。

我扔了烟头,走进通往朱丽雅家方向的地铁站。

二十分钟后,我用钥匙打开朱丽雅家的门。推开禅房的门,我愣住了。

叶婉馨头枕着蒲团,侧躺在我打坐的木质台阶上,用指甲在台阶的木头上懒洋洋地划来划去。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背心和粉红色的睡衣短裤,一条光滑的大白腿对着我伸出来。

当她发现我出现在门口,眼神里没有心虚,倒像是我闯进了她的地盘。

当然,我很清楚她躺在这里的原因,没想到她胆子大到这个地步。

『大姐,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在学校里面吗?』我惊讶地问。

『今天课少,就决定回来看看你。看来你今天回来得挺早啊。』叶婉馨满脸的骚气,『你不来找我……那我只好自己来咯!』

『这里是我的禅房,是我的行修之地。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闯了进来。』我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要我为你脱自己的裤子吗?你怎么敢这么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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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愤怒把叶婉馨吓了一大跳。

『不,不,孝元。』叶婉馨连忙解释,『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扔下背包,冲到木质台阶前,把她从地板上拖起来。我掐住她的喉咙,把她用力顶在墙上。

『我没有叫你,就给我安静的待着。』我恶狠狠的说,『一切都是我说了算,骚货。信不信我掐死你?』

婉馨睁大眼睛,脸上满是惊慌。她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的手掰开,光着的脚丫踢在我的腿上。

『你敢再动一下?』我对她大吼。

叶婉馨怔住了。过了几秒,她就把手放了下来,也不再挣扎。她的眼睛里冒着火,就像一只被按住的猫。

『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孝元。』她几乎就要窒息了。我这才放开她,让她弯下腰狠狠地咳嗽了几声。

『来……』我把她拉到我身边,把嘴巴凑在她耳边,告诉她我的计划。等我说完,叶婉馨盯着我,目瞪口呆。

『你他妈的还是人吗?』她恶狠狠的瞪着我。

『只要我答应让你跟在我身边,无论我和哪个女人搞,你都没意见。这可是你说的。』我反驳道。

『可那是……那是我妈妈!』叶婉馨在我肩上狠狠地砸了几拳,又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懂吗?』我立刻展开渣男话术,满嘴花言巧语,伪装出一副知心爱人模样,『大姐,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多重要?那个姓叶的侵犯了你,也就伤害了我!我要让他也尝尝爱人被夺走的滋味……』

作为一个经常进出警察局的问题少年,这样伪装真诚的表情和话术,我早已驾轻就熟。

我随时准备对叶婉馨施放密法咒术,强迫她同意我的要求。

戒指里的能量很充足,获得她的首肯只需要一段简短的咒语,甚至不会花费我太多的能量。

但是我还是想把能量省下来,我准备把它们用在小姨妈赵合德身上。

而且,让叶婉馨心甘情愿的堕落,就像她的妈妈那样。

这样玩弄她们才会更加有趣,不是吗?

沉默了一会,叶婉馨拉着我的手,小声问我,『孝元……你真的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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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涉及的佛教显教和密教内容,均为小说虚构情节所需。

文本经过大量艺术加工与改编,有一部分内容并不符合正信佛法的真实教义和仪轨。

请读者切勿将其等同于显宗和密宗修行的实际内涵。

如对此有兴趣展开,请问询相关的具德法师解惑。【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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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快到午夜的时候,朱丽雅敲开了我的禅房。

她穿着深蓝色女士西装和铅笔裙,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从白色高跟凉鞋里伸出来。

她带着一对珍珠耳钉,辫子被盘成了甜甜圈样子的发髻,挂在脑后。

她的妆容低调而优雅,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能够领略到舞蹈艺术工作者的气质。

我坐在蒲团上,等待了一会,让她先喘口气。

『今天的瑜伽课,有个特教,所以回来晚了……你吃了没?』

『我吃过了。』我对他点点头。看见我的神情并不严峻,她似乎松了口气。

『我看见婉馨的包在门口……』

『是啊。她和她同学一起到酒吧去玩了,也许会通宵。她没有给你发信息吗?』

『她打电话跟我讲了。』她犹豫了一秒钟,然后解开了自己女式西装的纽扣。

她的西装外套、白衬衫和铅笔裙都落在了脚边的地板上。

她没有穿塑身胸衣,选的是一件优雅的白色蕾丝文胸和高切丁字裤。

裸露的长腿又白又油滑,勾起的脚背踩着一双白色的细跟高跟鞋。

她和学生公寓沙发前的那个女研究生一样,看上去十分诱人。

朱丽雅把一会双手放在肚子上,又背到了身后。她眼神不停游移,不敢直面我的目光,显得局促不安。

我坐在蒲团上,没有说话,甚至连打坐的姿势都没有改变。

第一次操她的时候,这个女人像一头死猪一样,在床上被我盘弄了一整夜。

后来,她试图对抗我的法咒,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通。

我把她领到她老公的铁皮房外狠狠操,然后她就彻底老实了。

所以现在只要一看见我,主动脱光衣服,我也早已习以为常。

禅房里很安静,几乎可以听见心跳的声音。

朱丽雅本以为我会给她一句夸奖。

但是,我并没有那么做。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脸上的微笑渐渐挂不住了。

她的脸羞得通红,双手在背后不安地握紧。

看上去,她陷入了很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动摇,我才装模作样地从蒲团上站起来,手里拿起一把戒尺,走下台阶。

『阿姨,你脱成这样站在我的禅房里,你这是想干什么?』我冷冷地问她。

『我想来履行自己的使命……』

『什么使命?』

『我是行修的天女,想要供养……』

『你给我闭嘴。』我严厉地喝道,『今天是星期二,不是供养我的时间。而且,我都没有叫你,你就自己跑进来脱光衣服。你这算是哪门子的天女?』

事实上,只要我在禅房,朱丽雅就会找机会进来。

我有时会让她给我口交,有时候会操她,但是从未这样严厉地拒绝过她。

这让她想争辩,但是又根本找不到借口。

『我……我最近几天一直发梦,梦见自己和那些神佛做一些不恰当的事情……』朱丽雅内疚地低下头,『我心神不宁,身体里好像有火在烧,这让我非常惶恐……』

我拿着戒尺拍打着另一只手掌,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直听她断断续续地说完。

『你身体里烧的那股火,根本就不是拙火,不是昆达里尼在动……』我用戒尺拨弄着她胸前的蕾丝,狠狠地嘲笑她,『恐怕那只是你极度发情之后的欲火吧?』

朱丽雅羞得满脸通红,就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贪、嗔、痴三毒,乃是一切烦恼的根源,毒害众生轮回不休。』我装模作样的沉声说道,『起心动念皆是罪业……你梦见神佛,却行淫秽之事。可见你的发心根本就不干净!』

我顿了顿,不知道怎么编下去。

看见朱丽雅一脸虔诚的看我,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又接着忽悠说,『你只是在用天女这个名头,替自己卑鄙龌龊的淫欲找一块遮羞布!』

停了一秒,我又冷冷地逼问她,『你只是想挨操了,是不是?!』

朱丽雅眼神慌乱地看着我,也许她觉得我真的很神奇吧,认为我真的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其实,这套道理放在四海而皆准。

人有欲望乃是理所当然。

有欲望就会有烦恼。

佛家的显教学说就是告诉你,怎么对抗自己的欲望,尽可能多的剪除欲望,降低烦恼而脱苦。

朱丽雅对这些似懂非懂,也只能听我接着忽悠下去。

我把戒尺压在她光裸的肩膀上,『跪下,你这个淫妇。为了你肮脏的心念,发心忏悔。』

朱丽雅慌忙跪下。

『对不起。』朱丽雅哽咽着说,『我到现在才明白自己的罪过……』

鉴于种种过往,我并不为自己对她所做的事感到任何愧疚。

这套对朱丽雅先打后拉的把戏,说穿了其实很简单——先用显教的各种名词把她忽悠瘸了,什么四谛、八正道、十二因缘、般若、中观、阿赖耶识——任何人都他妈的会被糊里糊涂地绕进去。

让朱丽雅觉得自己的各种欲望都很肮脏,觉得自己有罪,觉得无路可走;然后我再用密教的『烦恼(欲望)即菩提』给她开一扇方便之门,告诉她欲望不是罪,只要通过我来释放即是正解,就是修行。

前些年,那些被抓进去的左道邪门的花和尚,用的都是这一套理论来行骗,屡试不爽。只不过,他们最后翻船了。蠢货才会翻船。

『你想让我帮你断掉妄想?』我低头看她,『是人就会有妄想。你越压制它,它烧得越旺……凡夫把自己压了一辈子,最后剩下的还是凡夫。』

朱丽雅唯唯诺诺,被我的戒尺压肩,不住地点头。

『烦恼和欲望即是菩提。』我装模作样的朗声说道,『你的欲望不是污垢,是一团火——它最原始的能量。显教之法让你把这股火灭了,再去拿菩提觉悟;我真言宗的密法却是让你把这些欲望转化为燃料,用你的身体做道场,体证菩提觉悟。』

『你没有罪过,只是需要把它供养出来。而且,你必须听从我的指导把它供养出来!这就是我们真言宗的密法,你只能通过我……』见朱丽雅还是有点呆,我直接提示她,『这个,就叫吉祥天女的和合双运之法。』

『我明白,我明白……』朱丽雅似乎想通了什么,她自己那些不恰当的春梦原来是在提示她走上正确的道路。这让她如释重负。

她用双手按住我的屁股,把脸颊埋在我的胯部,用力的呼吸里面的气味。

『这么急切吗,淫妇。』我狠狠地卡住她的脖子,把她推开,『这里是我清修的位置,不是你卖淫的肮脏地方。』

她抬起头来,眼泪汪汪,目光恳切。

『对不起,孝……』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

『你可以叫我法王。』我俯视着她蜷缩在地的身影,挺动着腰杆,用火热的下体隔着短裤在她脸上摩蹭,『你打扰了我的清修,还要对我提出更多不恰当的要求!』

『对不起,法王。请你允许我……』她温顺地回答,开始慢慢的帮我脱掉衣服。

她解开我的衬衫,带着花香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

她又跪了下去,我的短裤套在我的脚踝上,然后握着裤子让我把脚脱出来。

温柔的亲吻了我的腹部,舌头顺着我的肚脐,慢慢滑向我半勃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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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做你的天女,法王。』朱丽雅低着头,诚恳的说,『你就是我那些肮脏欲念的唯一出口。请让我服侍你吧,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我低头看着跪在我脚边的这个女人。她跪在硬木地板上,全心全意供养我。

她的头顶盘着整齐的发髻,几缕头发洒落在她骨感的肩膀上。

她的腰杆完美的收窄,臀部沙漏般的打开起来。

白色的丁字裤最后消失在她精致的臀缝当中,白色的高跟鞋从她的身下露了出来。

她拿着我的鸡巴在她脸上滑来滑去,抬头看着我,湿润的眼睛乞求我的进一步许可。

『你说的对,天女,你活着就是为了能够供养我。』我故作庄严的继续行骗。

『谢谢你,法王。』朱丽雅双手握住我的鸡巴,轻轻地上下抚摸。

她亲吻着我的龙头,舌头勾勒着它的形状,最后慢慢把它放进嘴里。

那一刻,她立刻愉快的哼起来。

她的脸对着它凑上来,把它深深塞进红润的嘴唇。

这个女人在我的鸡巴上履行着她的职责,而且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此时,我甚至没有使用密法戒指的能量。

其实,那些能量和我精巧的骗局又有什么不同呢?这不重要。

她一只手按摩着我的枪杆,一只手又慢又温柔的捧起我的蛋蛋,就像抚摸易碎的圣物一样,轻轻的抚摸。时间凝固了,我身处极乐世界。

当她把脸颊贴在我的阴毛当中,我俯下身去一只手握住她的后脑,一只手抵住她的前额,用我的鸡巴戏弄她的嘴唇和喉咙。

『很好,下贱的淫妇,非常非常好。尽管你犯了很多错误,但是最后还是走上了正途。』我对她赞许地说。

朱丽雅听到我的恭维话,她更加使劲的吸了吸,舔了舔。

这个女人似乎天生就很会吃鸡巴,没过多久,我就感觉自己快要射了。我用力把她推开,她舍不得放开,但我还是从她嘴里挣脱出来。

她呜咽了一声,有些失望,『我不讨你喜欢,是吗?』

『不,你错了。你只是个工具,你不值得被我喜欢。』我不会告诉她,我还想要更多,『站起来,你这个淫妇,脱光你的衣服。』

朱丽雅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胸罩,把她G杯大奶给放了出来,她接着脱掉内裤,稀疏的黑色逼毛在肉缝上面浅浅的聚拢成一条竖线。

她刚刚准备解开高跟鞋的鞋扣,我制止了她。

我让她一丝不挂的站了一小会儿,高跟鞋把她的翘臀塑造得十分完美。

我从地板上捡起被她扔在地上的内裤……那是一条白色缎面的丁字裤……它被她的淫液给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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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我告诉她。

朱丽雅知道我要做什么,她犹豫了一秒,我立刻狠狠地在她的大奶子上扇了一巴掌。

『你想要干什么?你要忤逆法王的意志吗?这内裤这么脏,都是因为你下流的欲望。』我厉声喝道,『把嘴张开,贱人!』

朱丽雅刚刚张开嘴,我就把那条沾满了爱液的裤头塞了进去。

我对着她的另一只大奶子扇了一巴掌,严厉的训斥,『你说你噩梦不断,梦见与神佛交欢,你的发心又肮脏又罪恶。我要对你的臭嘴施加惩戒,明白吗?』

她望着我眼睛点了点头,羞愧的泪水涌了出来。

『你要是让它掉出来,就会受到更加严厉的惩戒。』我警告她,『也许你不再需要内裤了,你这个淫妇,你只会不停地弄脏它们。』

朱丽雅抽泣着,对着我无声地点了点头。

我伸手摸着她的大奶子,思考着怎么样进一步羞辱她。

同时,我却发现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

于是,我把两根手指伸进她的两腿之间,粗暴的塞进她湿润的淫穴。

朱丽雅发出连串呻吟,但是被堵口物——那条内裤给堵在了喉咙里。

『淫妇,看看你,你已经湿透了。你不是在侍奉法王,而是用淫荡的肉体诱惑善良和正义的行修者。』我对她吼道,把手指插得更深,『真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朱丽雅扭动着臀部,企图用她的阴蒂在我的手掌中摩擦。

我让她摩擦了一小会,猛地抽出手指头。

先把它们伸到她的鼻子底下给她闻,然后把那些腥臊的液体抹在她瘦瘦的脸上,『闻闻你自己,你这个淫妇。你真的是太淫荡了……流了这么多出来,把我这清净之地都给弄脏了。』

朱丽雅对着我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在恳求我的宽恕还是想要得到更多的刺激,也许两者兼而有之。

我扶着她,把她放倒在台阶上,让她把头枕在蒲团上。我爬到她身边,一只手狠狠地掐住她发硬的乳头,一只手在她的大腿上摸来摸去。

朱丽雅闭上眼睛,脸上带着羞耻和喜悦混杂的表情。

她扭动着腰肢,高跟鞋的细跟无意识地在地板上磕碰。

我更加使劲的揉捏和把玩她的身体,朱丽雅的身上散发出美熟女特有的甜美气味,和她的呻吟声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

『你教学员瑜伽的时候,有没有教过下犬式?』我不怀好意的问她,我真的很想尝试一下瑜伽的体位该怎么玩。好吧,我确实有点恶趣味了。

不过,我们的瑜伽老师,朱丽雅当然知道这个……下犬式这个姿势,是所有瑜伽课都有的基础课程之一。

朱丽雅很快从地上爬起来,摆好了姿势。

她双手撑在地上,臀部顶到最高点,脊柱从尾骨到颈椎拉成一条直线,整个身体呈一个完美的倒V字。

白色的高跟鞋帮她完成了这个姿势中最难的部分,她的脚跟完全不用费力的去踩向地面,并且这让她的臀部比任何学员都翘得更完美。

我淫笑着走到她身后,这个女人正在等待我的临幸。

『放松呼吸,是这个姿势的要领。』我装模作样对她说道,并且,我发现没有比我更贱的人了。

可是,这样的情况下,朱丽雅怎么还能放松呼吸呢?

我的龟头在她湿热的花瓣里来回滑动,她嘴里发出长长的呻吟。

她嚼着她的内裤,却根本不敢把它给吐出来。

她的臀部像弹簧一样弹跳,试图把我的鸡巴纳入她的身体。

我撑开她的淫窝,但是又拿了出来,沿着她湿润的阴唇上下滑动,挑逗着她。

如此反复的戏弄,直到我也把持不住,才把它用力塞了进去。

当我坚硬的肉棒闯进她湿热的淫穴,朱丽雅的身体立刻绷紧。

她隔着嘴里的内裤,发出一连串快乐的声音。

但是,我的鸡巴像大头钉一样把她钉在下犬式的姿势中,我一动也不动,她只能顶着我,来回扭动着臀部。

我慢慢退回,直到龙头快要掉出来,再一次又慢又深捅了进去。

这缓慢的节奏把朱丽雅快要逼疯了,她抬举着自己的臀部,想要我更用力的操她。

『想让我更用力地操你,淫妇?』我问她。

『呜……呜呜……』朱丽雅绝望的点着头。

于是,我回应了她的请求。我抓住她结实的臀肉,在她的逼里面来回抽动。

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再慢慢拔出来,只留下龟头卡在她的入口。

每一次撞击都会把她往前推,她的双手死死的按着地板,想要保持住下犬式的瑜伽体位。

我才不会管她那么多,我慢慢加快节奏,她肥美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都会荡起一圈涟漪。

最后,她的脊柱从下犬式的直线开始弓起来,塌陷下去。

没过一会,朱丽雅双腿打战,再也保持不住下犬式的姿势,倒在了台阶上。

朱丽雅含着嘴里那团湿透的内裤,粗重的喘息。

她软倒在台阶上,脸颊贴着地板,发髻早已散开,几缕黑发凌乱地粘在她汗湿的颈侧。

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无力地蹬了几下。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你竟然自顾自地高潮了。你就是个娼妇,是个妓女。下贱……』我骂道。

光滑的屁股像初生的满月一样翘在那儿,完美的炮架,我忍不住在她弹性十足的屁股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朱丽雅双手攥拳,匍匐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的保持着撅起屁股的姿势,任由我做我想做的事情。

我把被充分润滑的鸡巴搁在她的屁股上,用手揉着她滑腻的翘臀。臀肉被用力地分开,我把我的龙头顶在她暴露的屁眼上。

『你的屁股被男人操过吗?诚实的回答我,你这个淫妇!』我喝道。

朱丽雅犹豫了一秒钟,然后摇了摇头,口齿不清的说着不。我觉得她不会谎,叶英雄那个老东西,肯定不是那种爱干这事儿的男人。

『真是可惜,这么好的屁股被白白浪费了。浪费,是最大的一种罪孽。』我假装严肃的训斥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大乐金刚说:身体无一处不是佛土。你这么好的屁股闲置着,是对佛土的辜负。所以我必须使用它。』

朱丽雅恐慌的摇着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似乎在恳求我的慈悲。我在她的雪臀上一连甩了五六个巴掌,这才让她逐渐闭嘴。

『你认为这是在和男人鬼混,寻欢作乐,对吗?还想得到温柔的拥抱,对吗?』我大声的训斥她,『你只想着自己的快感,自己的欲望——眼里根本没有法王,没有供养。你却心中装满了自私的念想。真是恬不知耻的淫妇,你怎么敢截留佛财,罪孽深重!罪孽深重!罪孽深重啊!』

朱丽雅没有说话,整个人缩紧了肩膀,把头压低,卑微得像是要把自己缩进地板里。

『你还要抗拒法王的意志,拒绝我的要求吗?』我又喊了一声。她扭头对我摇摇头,嘴里含混不清的表示了否定。

朱丽雅不再挣扎,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作为我私有的法器,我并不想让她受伤。

于是,我用尽量缓慢和温柔的动作朝她压过去。

我的龙头受到了一些我预料之中的阻力,但是她丝滑的爱液帮助了我——她的手指猛地抓紧蒲团,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最后,我还是插进了她顺从的屁眼。

『欲望即菩提。』我在她耳边低声蛊惑,『你感受到的,都是福慧。』

接下来,我又一次开始了又长又慢的拉锯,只不过换了一个洞口。

『看看吧,你一定要全心全意地相信你的法王。我知道什么对你是最好的,是不是呢?』我缓和了一下语气,假意安慰。

朱丽雅忍着后穴的疼痛,用力嚼着嘴里的内裤,喉咙里发出肯定的回答。

我把她按在地板上,骑在她的屁股上开始加大力度,全力冲刺。

朱丽雅发出一阵又一阵闷绝的哀嚎。

起初,朱丽雅的身体很紧张。

但她慢慢意识到疼痛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她的身体也就完全朝我打开来。

不久之后,异样的快感感染了她,她开始主动朝我迎上来,想让我的鸡巴尽可能地深入进去。

『你是我座下的天女,是我的法器。这就是你崇高的命运,我不允许你再忤逆我的法旨。』我在朱丽雅的耳边继续蛊惑她,她点头同意。

『无论什么情况,你都必须全身心的供奉给我。这样会给你和你的女儿带来不可思议的福报。』我继续恐吓她,『否则你和你女儿都会万劫不复。』

朱丽雅急忙点点头,用她的屁股热情的迎接着冲刺,对我的权威表示顺从和高兴。

直到我对她的菊花有所厌倦,我才把鸡巴抽出来。被我骑在下面的成熟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似乎有些意外。

『够了,下贱的淫妇。我是你的法王,我命令你像奴仆一样供奉我。』我躺在榻榻米上,哼哼着。

朱丽雅笨拙的爬起来,骑在我的鸡巴上。

她把身体慢慢的坐下来,直到我填满她的淫穴。

她的逼肉像钳子一样紧紧的卡住我,就好像生怕我一不小心掉出来一样。

她用阴蒂在我的阴毛里面摩擦,嘴里发出欲望的呻吟。

我掐住她肥大的乳头,引导她在我的肉棒上起伏。

她伸出双手,想要触摸我的胸部。

我立刻把它们狠狠地挡到一边,『把你的脏手放到背后去,下贱的淫妇,你怎么敢来触摸修行者圣洁的身体!』

她立刻心甘情愿的照办了,她把双手交叉在背后,一只手捏住另一只手的手腕,就好像被绑一起似的。

我伸出手去拍打朱丽雅的大奶子,让它们在我的眼前弹跳。

她咬着嘴唇,承受着我的亵玩。

这没有打断她臀部的研磨,她一直在我的鸡巴上摆动着她的身体。

我又狠狠的在她的大奶子上扇了一巴掌,令人惊喜的是,她把另一只奶子也送过来,鼓励我去打她。

『你喜欢像这样供养我,对吗,下贱的淫妇?』我一边问,一边随意拍打着她摇摇晃晃的奶头。

朱丽雅想要表达她的诚意,但是她的内裤塞住了她的嘴,只剩下口水流淌出来。

没多久,朱丽雅又白又肥的大奶子被我抽得发红,不过她却没有退缩。

她被堵住的嘴里发出闷绝的咕哝。

肉穴勒紧我的肉棒,似乎连肚子也跟着使劲,看样子她越来越接近高潮。

我决定帮她一把,我手伸进我们结合的地方。

她扭动着身体,完全丢掉了瑜伽老师的体面,用阴蒂摩擦着我的手心。

她大声的叫唤,乳房的疼痛与她阴部的快感很快就她送上了浪尖。

她塞着内裤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鼻子里发出嘶嘶的呼吸声。

她狠狠的夹住我的鸡巴,整个身体被剧烈的高潮冲的七零八落。

最后,她再也坚持不住,瘫倒在我身上。

尽管如此,就像我吩咐的那样,她都一直都把双臂紧紧地握在背后。

她倒在我的脖子旁边,急促的做着深呼吸,在欢愉的浪潮中游弋。

『你还是自顾自的享乐,淫妇。你业障太深太重了!』我一边狠狠地操着她瘫软的肉体,一边欺骗她,『好吧,本法王格外开恩,帮你消除一些业障算了。今天,你肯定不会再有那些不洁的淫梦了。』

朱丽雅扭过头恳切的看着我,不住的点头。塞满了内裤的嘴巴透出急切的热气吹在我的脸上,对我的话表示赞同。

看着这个被我欺骗洗脑、心甘情愿供养我的蠢女人,一股征服的快感从脊背直冲上来,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按着她的屁股,用力的操她。

多年丰富的性经验,让美熟女朱丽雅明白我准备要做什么。

她用身体缠住我,夹紧我。

我的精液很快就流了出来,涌进她对我张开的花宫。

我们在榻榻米上躺了一会儿,我享受着成熟女体温柔的包夹,然后从她身体里面滑落。

塞住她嘴巴的内裤被我拔了出来。扑的一声,我把那条湿透的内裤扔在了地板上。

朱丽雅喘着粗气,在那儿咬牙切齿的做着鬼脸,她的下颚几乎已经接近麻木了。

『哦,这感觉太美妙了……法王。』朱丽雅轻声说,有些疲惫。

『叶英雄有没有这么弄过你?』我突然问她。

朱丽雅望着我,带着一点苦涩。她想了想,『我都忘记他什么时候碰过我了,应该有很多年了吧。』

搞了半天叶英雄是个废物点心,朱丽雅居然是个被冷落多年的空着窗的美熟女。妈的,怪不得这么容易就被我拿下了。我有些沾沾自喜。

过了一会儿,我准备推开她,想起身。

『不,不,求你了,孝元。不要就这样离开,让阿姨和你多呆一会儿吧。』朱丽雅轻声恳求。

我耸耸肩,重新躺下来。

朱丽雅的大奶子压在我胸口,那对诱人的重量提醒着我,这是一位素质多么优秀的美熟女。这完全是我的心头好啊!

朱丽雅在我身上扭动着身子,把头靠在我的臂弯里,两条腿紧紧地靠在我的身旁。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吹在我的胸口,就用胳膊搂住了她的肩膀。

朱丽雅叹了口气,靠得更紧了。她抬头看着我,她的眼神不再是羞耻和情欲,而是感激和真诚。

『谢谢你,孝元。』她带着感激,『谢谢所做的一切……为了我,呃,还有我女儿。』

然后我推开她,坐起来,『把我舔干净,你就可以离开了。』

朱丽雅爬到我下身,舔着我的鸡巴。她很快就完成了我要求的一切。

『婉馨不在家,你可以过来我们的房间睡。』她对我微微笑着。

她轻轻的合上禅房的门扉,然后离开了。

*****

我躺了一小会,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

我从榻榻米上爬起来,走向房间一侧的定制衣柜。

我把一大堆床罩,枕头和衣物从衣柜里面掏了出来,把它们扔到柜子外面的地板上。

我看到了躺在柜子底层的地板上的女孩。

叶婉馨双手和双腿都被我牢牢的绑在一起,像一头待宰的羊羔。

叶婉馨侧躺在衣柜底层的地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缠着几圈布带,那束缚非常的严实,但是并不会伤到她的皮肤——我并不想真的在她身上留下伤痕。

她的双膝并拢弯曲,脚踝同样被捆在一起,整个人蜷缩成虾米一样的弧度。

她身上还穿着上半夜的衣服——一件浅杏色的睡衣,领口微微凌乱,露出锁骨和肩带。

下面是一条米白色的睡裤,因为长时间侧躺蜷缩,睡裤已经翻卷到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露出她又白又长的大腿。

她光着脚,我早就把她的拖鞋放到了门外,伪装出她不在家里的迹象。

她的嘴里塞着厚厚的毛巾,一条系带从她腮帮子两侧绕过去,在脑后打了个结,把那团毛巾死死固定住。

她的呼吸只能从鼻腔里急促地进出,她的鼻翼一张一翕,却让她几乎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当最后一块压住她的枕头被我移开,叶婉馨抬头看向我,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透过衣柜上的百叶窗,她可以很好看见外面的整个禅房。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亮。刚刚我与她妈妈之间的一切行为,她肯定都真真切切的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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