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分开她双腿时月亮正好照进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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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五号,周日,早上九点半。

白晓希从次卧出来的时候揉着眼睛打了三个连续的哈欠,穿着昨晚的白色吊带睡裙光脚踩着拖鞋走到客厅,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皮还是肿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从很深很深的睡眠底部被强行打捞上来的迷糊气息。

云海坐在餐桌前喝咖啡,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Unity引擎的编辑界面,手指在键盘上不紧不慢地敲着代码,听见拖鞋声抬头看了她一眼。

“醒了?”

“嗯…几点了?”

“九点半。”

“啊?我睡了快十二个小时?”她惊讶地眨了眨眼,“我昨晚什么时候睡的来着…好像九点多吧…我都不记得了。”

“你昨天练功太累了,睡久点正常。”

“可我平时再累也不会睡十二个小时啊,而且我感觉…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特别沉的睡法,跟被人从水底下按着一样,整个晚上什么梦都没做。”她走到餐桌旁边拉开椅子坐下来,双手撑着下巴,歪头想了想,“不对,好像做梦了,但是想不起来,就记得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算了想不起来了。”

“碰到你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被子吧,半夜翻身被子蹭到的那种感觉,你知道有时候睡觉的时候被子的褶皱碰到皮肤会觉得有人摸你对不对?”

“你这是做梦做多了。”云海看着电脑屏幕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早餐吃什么。

“可能是吧。”她又打了一个哈欠,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我怎么觉得还是好困,腿也酸,腰也酸,明明睡了这么久了。”

“你昨天练了三个小时,乳酸堆积需要时间代谢,今天好好休息一天就行了。”

“姐夫你懂的还挺多。”

“以前打篮球受过伤学的。”

“哦对了你以前打篮球的是不是?我姐说你大学的时候是院队的。”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你现在还能扣篮吗?”

“你觉得一个三十岁在家写代码的中年人还能扣篮吗。”

“你才三十又不是五十,而且你身材保持得那么好,昨天你穿那件紧身T恤的时候我都能看到你的腹肌线,你别装了。”

“你什么时候看我腹肌了?”他抬头,镜片后面的眼神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我…我就随便瞟了一眼嘛,你穿那么紧谁看不到啊!”白晓希的耳朵尖微微泛了一层粉色,她赶紧扭头看向窗外,“成都的天怎么又阴了,不是说今天有太阳吗?”

“天气预报说下午转阴有小雨。”

“烦死了,又是湿答答的一天。”

“给你冲了杯燕麦牛奶在厨房台上,去端过来喝。”

“谢谢姐夫!你什么时候弄的?”

“你还在睡觉的时候。”

她光着脚蹬蹬蹬跑进厨房端了杯子回来,浅粉色的马克杯,杯壁上印着一只卡通柯基,是她自己带来的,她坐回椅子上双手捧着杯子喝了一口,燕麦的香气混着热牛奶的温度让她的眉头舒展开来。

“姐夫,我姐有没有发消息过来?”

“早上八点发了一条,说今天上午要开一个全天的会,让你好好吃饭别叫外卖。”

“她怎么出了差还操心这些…你回她了吗?”

“回了,告诉她你还在睡,中午给你做饭。”

“她怎么说的?”

“说\'老公辛苦了\',然后发了一个爱心。”

白晓希看了他一眼,嘻嘻笑了:“你和我姐好甜啊,都结婚三年了还发爱心。”

“你姐的习惯,她发我就回。”

“你回她爱心了吗?”

“回了。”

“真的假的?让我看看你手机。”

“看什么看,小孩子别窥探大人的聊天记录。”

“我都十九了好不好!你别老叫我小孩子!”

“十九就不是小孩了?”

“当然不是!我都是大学生了!”

“大学生就不是小孩了?我三十岁看你,跟我看大街上背书包的初中生差不多。”

“你太过分了!”她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手臂,指尖碰到他前臂肌肉的时候明显缩了一下又收回去了,动作快到像触电。

云海注意到了那个缩回去的动作。

和之前相比,她触碰他的身体时多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迟疑,那不是厌恶,更像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来源的微弱不安,像某种潜意识在发出警报但信号弱到理智层面完全接收不到。

他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细节。

上午十一点半云海去厨房做午饭,清炒时蔬和鱼香肉丝配蒸蛋,白晓希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看综艺,不时朝厨房方向喊一嗓子。

“姐夫你会不会做冰粉?”

“会,怎么了?”

“我想吃!我前两天在学校门口吃了一碗超级好吃的手搓冰粉,加了红糖和花生碎还有山楂!”

“下午给你做,我记得冰箱里还有红糖。”

“耶!姐夫万岁!”

“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喊万岁,又不是古装剧。”

“姐夫永垂不朽!”

“更离谱了。”

“哈哈哈哈!”

午饭吃完之后白晓希躺在沙发上看了两集韩剧就又开始犯困了,云海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书,余光扫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枕着靠枕侧躺着,手机掉在胸口上,眼睛闭着,嘴角微微翘起来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T恤下摆被沙发靠背挤得翻卷上去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段白到泛光的皮肤,小腹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十九岁。

这三个字在云海的脑海里亮了一下。

他读大一的时候她才九岁,还在上小学三年级,扎着马尾辫背着书包在小区里跑来跑去,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白舒羽的手机相册里,那时候的白晓希站在儿童舞蹈比赛的舞台上穿着亮片裙做劈叉,笑得露出两颗虎牙,白舒羽指着照片对他说“这是我妹妹她从小就学跳舞”,语气是一个姐姐对妹妹天经地义的骄傲。

十年过去了。

那个穿亮片裙做劈叉的小女孩长成了一米六八的少女,躺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吊带睡裙的面料在阴天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丝光,锁骨以下的皮肤像一片还没化开的初雪那样白,舞者的身材纤细柔韧又不失少女的柔软弧度,腰线窄得像他单手就能握住,从腰到髋骨再到大腿的曲线延伸到裙摆下方被遮住的区域。

他已经知道那片区域的触感了。

昨晚凌晨一点。

指腹上残留的温度到现在还没有散尽,棉质内裤边缘被拨开时那种轻柔的、像撕开一层保鲜膜一样的微弱阻力,指尖碰到裸露的大腿根部最内侧时那股几乎把他的理智烧穿的滚烫触感,还有空气中弥散开来的那一缕淡到几乎不存在的、属于少女私处的干净气息。

他昨晚只做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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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内裤,指腹沿着大腿根部最内侧的皮肤来回抚过了三次,然后将内裤恢复原位,拉好薄被,退出房间,全程不超过十五分钟。

克制到了近乎残忍的程度。

不是因为他不想做更多,而是因为第一次必须是试探性的,他需要确认药物的有效深度、确认她的睡眠反应阈值、确认整个流程的安全边际,这些数据只有第一次试水才能采集到。

数据结果是满意的。

她全程没有醒来,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有出现显着变化,今天早上起来后虽然提到了“好像有什么碰到了”,但她自己已经将其归因为被子褶皱的触感,这个自我解释的方向正好落在了他预判的范围内。

今晚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下午三点他给白晓希做了手搓冰粉,红糖熬化浇上去再撒了花生碎和葡萄干,她捧着碗蹲在阳台上吃了个精光,然后趴在阳台栏杆上看了会儿楼下的景观湖,回头冲他喊。

“姐夫你出来看!湖边有只白鹭!好大一只!”

“嗯,那片湖经常有白鹭来的。”

“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啊?那可是白鹭诶!活的!”

“我见过几十次了。”

“你这人真没意思。”她鼓了鼓腮帮子,又转头去看白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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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光线透过阳台玻璃门打在她身上,她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短袖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后脑勺的碎发在风里轻轻飘着,侧脸的轮廓在逆光中勾出一条干净的线,从额头到鼻尖到嘴唇到下巴,每一个转折都柔和得像还没完全凝固的瓷釉。

傍晚六点云海开始做晚饭。

今晚的菜单是酸辣土豆丝、红烧排骨和一锅番茄鸡蛋汤。

“姐夫你怎么今天又做汤?昨天不是也喝汤了吗?”白晓希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

“你不是说昨天集训出了很多汗觉得身体被榨干了吗,多喝汤补水比光喝白水效果好。”

“可是我今天没有训练啊,在家躺了一天。”

“躺一天也需要喝汤,你这两天嘴唇都干的,嘴角还有点起皮,明显是水分不够。”

她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一下下唇,果然摸到了一点干燥的起皮。

“你观察好仔细啊姐夫…行吧那就喝汤。”

“乖。”

番茄鸡蛋汤在灶台上翻滚着,番茄被煮化后汤底变成了微微浑浊的橘红色,鸡蛋花在汤面上铺成薄薄的网状,他往汤里加了盐和一小勺白胡椒粉调味,然后用左手从兜里摸出了两颗胶囊。

他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角度刚好让门框方向的视线被他的肩膀和手臂完全遮挡住,胶囊在两根手指之间被拧开,粉末抖进滚沸的汤液里,立刻被翻涌的番茄蛋花吞没了,颜色和质地与汤底浑然一体不留任何痕迹。

“好了没?我好饿。”白晓希在门口催。

“三分钟。”他把空胶囊壳攥在掌心里,转身从白晓希身边经过时自然地将手插进了裤兜。

晚饭的对话一如既往地轻松。

“姐夫你那个游戏做到什么进度了?”

“第三章的关卡设计快做完了,这周应该能出一版内部测试。”

“什么类型的?能让我试试吗?”

“解谜类的,你到时候帮我测测操作手感。”

“好呀好呀!是什么题材?恐怖的吗?我不玩恐怖的。”

“不恐怖,就是一个人被困在一栋房子里然后想办法找出路。”

“听着挺有意思的,被困在房子里…好像我现在就有点这种感觉。”她一边吃排骨一边随口说。

“什么意思?”

“就是来成都之后天天不是上课就是练功然后回家,活动范围就这么大,感觉自己的世界变小了好多。”

“你才来两周,等你熟悉了就好了,成都好玩的地方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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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宽窄巷子?上次说好了的你又忘了。”

“你姐回来了一起去。”

“又要等我姐…你自己不能带我去吗?”

“我一个三十岁的姐夫带十九岁的小姨子逛巷子,你不觉得画面有点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你是我姐夫又不是陌生人!你们这些大人想太多了。”

“行行行,改天带你去。”

“你每次都说改天,改天是哪天?”

“改天就是改天。”

“无赖!”她用筷子指着他的鼻子。

白晓希把面前那碗番茄鸡蛋汤喝到见了底,最后一口连汤带渣全部仰头灌了下去,放下碗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粒番茄籽,她伸舌头舔掉了,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露出一副满足到有点犯困的表情。

“又困了…我今天怎么这么嗜睡。”

“可能是昨天训练的疲劳还没完全恢复,身体在自我修复需要大量睡眠。”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那我先回房间了,碗还是你洗哈,不好意思。”

“去吧。”

“姐夫晚安。”

“晚安。”

同样的告别,同样的拖鞋声向走廊方向远去,同样的关门声轻到几乎听不见,同样的没有上锁。

晚上九点半,云海给白舒羽发了一条消息:“老婆今天开会顺利吗?晓希吃了三顿饭都很正常,现在已经睡了,你放心。”

白舒羽九点五十回复:“开了一整天的会累死了,谢谢老公照顾晓希,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继续开会,可能明晚比较晚才能看手机,爱你。”

“爱你,早点休息。”

他把手机放进床头柜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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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整。

他又走到走廊里听了一次,次卧里安静得像一座被封存的墓室,只有空调外机嗡嗡运转的底噪铺在寂静的底层。

十点半。

十一点。

十一点半。

十二点。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每隔十五分钟起身一次了。

他只在十点和十二点各确认了一次,两次的结果一致:呼吸缓慢且深沉,频率稳定在每分钟十二次左右,没有任何翻身或肢体活动的声响。

十二点十五分。

他站在主卧的卫生间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他已经把衣服全部脱掉了。

卫衣、运动长裤、袜子,全部叠好放在了洗手台旁边的置物架上,镜子里的男人赤身裸体站在冷白色的浴霸灯光下,三十岁的身体因为常年保持健身习惯而处于一种精干有力的状态,肩宽胸厚,胸肌的弧度自然而不夸张,腹部六块肌肉的线条在灯光的侧影中分明可辨,腰线收得紧,人鱼线从腹肌下缘向腹股沟方向延伸出两道锐利的V形切口,再往下是修剪整齐的短黑体毛和。

巨根。

超过二十厘米的尺寸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从胯间向前上方翘起,角度大约四十五度,粗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男性的范畴,青筋像盘旋的藤蔓一样从根部一直缠绕到冠状沟的下方,每一根都因为血液的充盈而凸起到能用肉眼辨认出走向,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像一块被烧到最高温度的钢锭,龟头的形状饱满圆润如拳头,马眼的缝隙中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挂在龟头的最前端将落未落,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他用左手握了一下,五指合拢之后指尖与拇指之间还留有明显的间隙,单手根本无法完全合围。

柱身的温度烫得像刚从体内生长出来的第三只手臂。

他松开手,关掉浴霸灯,走出卫生间。

十二点四十分。

他赤脚走在走廊里,全身赤裸,一百八十一厘米的男性躯体在走廊微弱的灰蓝色光线中像一座移动的暗色雕塑,宽阔的肩膀几乎占了走廊宽度的三分之一,背部的肌肉在每一步的重心转移中轻微地牵引收缩,臀部紧实有力地交替用力,巨根在无任何衣物束缚的状态下随着步伐的节奏微微晃动,但因为勃起的硬度已经达到了上翘的角度而晃动幅度很小,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充满重量感的前后摆荡。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遮挡物,没有上次的运动裤和卫衣,没有任何布料的缓冲层。

皮肤直接暴露在走廊的空气中,九月中旬的成都夜晚闷热潮湿,空调开着的室内温度二十五度,但他赤裸身体表面的温度比环境温度高了至少两度,每一寸皮肤都在散发着肉眼看不见的热能,像一座即将喷发却还在沉默的火山口。

四步半。

避开第三块和第七块地板。

次卧的门依然虚掩着,和昨晚一样的一指缝。

他没有在门前停留六十秒。

今晚他只听了十五秒就确认了她的呼吸状态,那个均匀的、每分钟十二次的深度慢波睡眠节奏像一个他已经熟悉了的音频波形,不需要更多时间来辨识。

门开了。

今晚的月亮比昨晚更亮。

九月十五的月亮接近满月,光线透过次卧那面半透的浅色纱帘后被过滤成了一层均匀的银白色幕布,铺满了房间靠窗一侧的大半个面积,床铺、床头柜、地板上白晓希的拖鞋、椅子靠背上搭着的她白天穿的浅蓝色牛仔短裤,所有东西都被浸泡在这层冰凉的银光里,像一个被凝固在月光内部的静物画。

白晓希平躺在床中央。

和昨晚不同,今晚她不是侧躺蜷缩而是仰面朝上平躺着,薄被只搭在小腿上方,从腰部以上全部暴露在外,白色吊带睡裙规矩地覆在身上,裙摆这次没有卷上去,老老实实地落在大腿中段的位置,两只手臂自然地伸展在身体两侧,左手搭在腹部上方,右手的手心朝上摊开在枕头旁边,手指微微蜷曲着,像一朵还没来得及合拢花瓣就睡着了的花。

她的呼吸比昨晚更轻更慢。

可能是连续两天累积的疲劳加上第二次摄入药物使得睡眠深度进一步下探了,胸口的起伏小到几乎要凑到很近才能察觉,鼻翼的翕动频率降到了肉眼可辨识的最低限度。

云海赤裸着走到床边。

他跪了下来。

右膝先着地,然后左膝跟上,膝盖压在床铺旁边的地板上,地板的木质触感冰凉地抵着他的膝盖骨,与他全身上下滚烫的皮肤温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的视线高度因为跪姿而降低到了与床面几乎齐平的角度,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白晓希平躺的身体变成了一条由起伏的曲线构成的横向剪影,胸口是最高的隆起,腹部是一段平缓的下沉,然后从耻骨到大腿再到膝盖是另一段更缓的上升和下降。

他的双手伸向她的膝盖。

十指从膝盖的两侧外缘同时接触到了她的皮肤,掌心的温度与她腿部皮肤的温度再次相遇,和昨晚一样的丝绸触感但今晚因为她平躺的姿势而双腿并拢着,膝盖靠在一起,两条大腿从膝盖到腿根之间紧紧贴合没有缝隙。

他的双手沿着她的膝盖缓缓向两侧施加了一个极轻极缓的力。

分开的力。

她的双腿在这个力的引导下开始以一种几乎无法被感知的速度向两侧打开,关节是放松的,肌肉是松弛的,没有任何抵抗的力量,像是在分开一把被松开了弹簧的剪刀,两条腿从并拢到微微张开再到形成一个明显的V字形的角度,全程用了将近一分钟。

他的双手从膝盖滑到了大腿内侧。

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上缓缓推送,同时继续向两侧施加着微弱但持续的力,让她的双腿保持在打开的角度上,他的手指经过大腿中段的时候感受到了那段皮肤因为两腿长期贴合而积蓄的微微潮湿的温热感,九月中旬成都夜晚的湿度即便在空调房里也有百分之六十以上,少女大腿内侧贴合处的肌肤在这种湿度下会自然地附着一层极薄的水汽,指腹划过的时候有一种微微黏腻的顺滑感,像手指在一片刚被晨露打湿的花瓣上轻轻滑过。

他的手指碰到了睡裙的下摆边缘。

他将裙摆向上推了五厘米。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内裤。

白色棉质,裤腰处那个小蝴蝶结在月光下投出一个针头大小的阴影,和昨晚摸到的是同一条。

他的食指和中指勾住了内裤两侧的裤腰边缘,拇指从外侧扣住,六根手指同时发力,开始将内裤沿着她的髋骨向下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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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从髋骨滑过腿根的过程中布料与皮肤之间产生了一种极轻的、像揭起一层创口贴一样的微弱粘连感,那是棉质面料与体温共同作用下形成的贴合力,不大,但在绝对安静的房间里被他的触觉系统放大成了一个清晰的信号。

内裤从腿根滑到了大腿中段。

从大腿中段滑到了膝盖。

停在了膝弯的位置。

他没有把它完全脱下来,而是让它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膝弯处的弯曲凹陷里,两条白色的棉质裤腿连接着那块皱巴巴的裆部布料,像一座微型的吊桥横跨在她两膝之间。

月光在这个时刻做了一件事。

窗外不知道是云层移动了还是月亮的角度刚好转到了某个临界点,透过纱帘的银白色光线突然增强了一个等级,原本只覆盖到床铺中段的光区向下延展了大约二十厘米,恰好越过了她腹部的位置照到了她双腿之间打开的那片区域。

月光照亮了她的私处。

白虎体质。

没有一根毛发。

从耻骨联合的微微隆起到会阴的最下端,整片区域光洁如玉,皮肤的颜色比她身体其他部位更浅更嫩,几乎是一种透明感的粉白色,在月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像瓷器釉面一样的温润光泽。

两片花瓣紧紧闭合着。

外阴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到像被工笔画的毛笔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两片薄薄的大阴唇从上方的阴蒂包皮位置开始分叉,向下延伸到会阴处合拢,形成了一条笔直的纵向缝隙,缝隙闭合得很紧,几乎看不到任何内部的颜色,整体呈现出一种含苞待放的淡粉色调,像一枚尚未绽放的蓓蕾被安放在两条大理石般白皙的大腿之间。

云海的呼吸停了一秒。

不是刻意屏息,是生理性的,大脑在处理眼前画面所携带的信息量时需要调用全部的认知资源而暂时中断了对呼吸中枢的指令输出,一秒之后呼吸恢复但频率变得又浅又快,鼻翼的翕动幅度肉眼可见地加大了,瞳孔在黑暗中扩张到了虹膜几乎消失的程度。

他的嘴唇干裂了。

舌尖舔过下唇的速度比昨晚更快,反复舔了两次,唾液的湿润感才勉强覆盖住了因为过度兴奋而爆发的口腔干燥。

他跪在床边,视线与她的私处几乎在同一水平面上,从这个距离和角度看过去,那枚淡粉色的蓓蕾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月光在花瓣的表面铺了一层银色的薄纱,让本就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变得像是在自体发光,他能看到花缝闭合线两侧皮肤上细微到肉眼极限的纹理,能看到大阴唇最外侧的弧度因为她双腿被分开的角度而微微被拉伸后产生的那一点点张力,能看到花瓣下方靠近会阴的位置因为体温而比上方稍微深了半个色号的粉。

三十岁的已婚男人跪在十九岁小姨子的床边,目光牢牢地钉在那片他的妻子亲口嘱托他“照顾好”的少女身体上,这个画面本身就已经是一场从里到外的崩塌。

他俯下身。

双手撑在她大腿内侧的两边,前臂的重量压在床垫上保持身体的稳定,他的脸一寸一寸地向下靠近那片区域,鼻尖先于嘴唇抵达了目标上方大约两厘米的位置,他深吸了一口气。

气味。

和昨晚手指上残留的那缕气息相比,直接从源头呼吸到的原始气味浓度高了至少十倍,但依然称不上“浓”,处子的味道清淡到几乎没有,不像成熟女性的私处那样带有明确的麝香基调,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需要用鼻腔最深处的嗅觉感受器才能捕捉到的、类似清晨露水落在新鲜花瓣上蒸发后留下的那种干净的、微甜的、带着一丝丝体温加热后的生物性温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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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尖碰到了花缝的最上端。

接触的一瞬间他的整根脊椎从尾椎到颈椎像被电流贯穿一样绷直了一下,不是因为她有反应,而是因为他自己的感官在触碰到这个禁区的物理边界时发生了一次强烈的神经放电,类似于手指碰到火焰边缘时大脑发出的那种警报信号,但信号的内容不是“缩回去”而是“更近”。

他张开嘴。

舌尖伸出来。

舌尖的温度比嘴唇更高,因为舌面的黏膜组织血管分布更密集,当这个湿热的、柔软的、带着唾液润滑的触觉终端接触到她花缝最下端的皮肤时,两个温度场之间的差异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热力学交换,他的舌尖从她的体表吸收了一层极薄的温度信息,同时也将自己的温度和湿度留在了那片皮肤上。

他开始舔。

舌尖沿着花缝的闭合线从最下方的会阴位置开始,以一种缓慢到近乎凝滞的速度向上移动,舌面施加的压力轻到只比空气重一点点,不是压开花缝而是沿着缝隙的表面滑行,像一只蝴蝶停在一枚闭合的花苞上沿着花瓣的接合线缓缓行走,感受花瓣的纹理和温度却不急于让它开放。

从下至上,整条花缝的长度大约五厘米。

他的舌尖走完这五厘米用了将近十五秒。

白晓希在她的深度睡眠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息。

不是呻吟,不是叹息,只是一个比正常呼气稍微长了零点三秒的气流通过鼻腔时引发的微弱振动,音量小到如果他的脸不是埋在她双腿之间距离她身体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就根本不可能听到。

她的大腿不自主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左侧的大腿内侧肌肉出现了一次时长不到半秒的痉挛性收缩,幅度极小,像是一条沉睡在湖底的鱼被水面上远处的振动波及之后尾鳍不自觉地摆了一下。

然后又恢复了完全的静止。

云海停住了。

他的舌尖悬停在花缝的上端,距离阴蒂包皮大约三毫米的位置,他没有碰那里,这个阶段碰那里刺激太强可能会引发更大幅度的身体反应甚至有唤醒的风险。

他等了三十秒。

确认她的呼吸重新回到了每分钟十二次的基线频率之后,他的舌尖原路返回,从上到下沿着花缝再次滑过。

第二遍。

第三遍。

第四遍。

每一遍的速度和力度都保持着几乎机械般的一致性,但他的舌面感受到的东西在发生变化,前两遍的时候花缝的表面是干燥的,皮肤的触感如同他的指腹昨晚摸到的那样光滑而带有极轻微的涩感,但从第三遍开始那层涩感开始消退,皮肤表面出现了一种比唾液更滑腻的湿润层,不是他留下的唾液,唾液的质感更稀更水,而这个新出现的湿润层更浓稠一些、更黏一些、温度也更高。

他放慢了速度。

舌尖在花缝的中段停留了一下,那里是阴道口的外侧位置,闭合的花瓣在持续的舔舐刺激下出现了极轻微的松动,缝隙从完全闭合扩展到了大约一毫米的宽度,就是这一毫米的缝隙让他的舌尖接触到了花瓣内侧的黏膜组织,触感从干燥的外部皮肤一下子切换到了湿润的、温度更高的、像含在嘴里的一颗去了壳的荔枝果肉一样的黏膜触感。

味道。

他终于尝到了。

处子的味道清淡到几乎没有。

没有任何杂味,没有常见的腥味或酸味,有的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清晨露水的甘甜,那种甘甜不是糖分的甜而是一种生物体液特有的、接近于中性pH值的、带着细胞代谢产物气息的、干净得像刚从地下岩层中渗出的泉水一样的清甜回味,他的味蕾需要全部打开才能捕捉到这个信号。

他闭上了眼睛。

他三十岁了,在他妻子的身体上他品尝过成熟女人的味道无数次,那种味道浓烈且直接,像一杯已经酿好的葡萄酒,开瓶即饮,而现在他舌尖上的这个味道,是一粒刚刚从藤蔓上摘下来的、还挂着晨露的、果皮上的绒毛都没有被碰掉的青葡萄,酸涩与甘甜混合在一起的比例完美到让人舍不得咽下去。

他继续舔。

第五遍的力度比前四遍稍微重了一点,舌面从单纯的表面滑行变成了带有轻微下压的推送,每经过花缝的中段时会刻意放慢速度在那一毫米的松动处多停留两到三秒,舌尖在缝隙里轻轻地左右摆动,像在试探一扇虚掩的门能够被推开到什么程度。

第六遍。

第七遍。

他的下巴和嘴唇周围已经全部沾满了唾液和从她花缝中渗出的微量液体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白晓希在第八遍的时候又发出了一声鼻息,比第一次稍微长了一点,尾音带了一个极模糊的气声,像一个被压在水底下的单音节字,听不清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任何有意识的语言,她的右手在枕头旁边蜷了蜷,五根手指握成了一个松松的拳头又慢慢展开了,腹部的肌肉出现了一次极轻微的收紧然后松弛。

他停了十五秒。

确认安全后继续。

时间在月光和舌尖之间被拉长成了一条黏稠的丝线。

第九遍、第十遍、第十一遍…他不再计数了,他的意识已经从计时和监测的理性模式下沉到了一个更原始的、由味觉和嗅觉主导的感官层面,他的舌头变成了他全身唯一的信息接收器,世界被压缩成了舌尖接触到的那几平方厘米的面积,温度、湿度、纹理、味道,每一个维度的信息都被他像品鉴一杯稀世好茶一样反复咀嚼品味。

他持续品尝了将近二十分钟。

在这二十分钟的最后三分钟里,他的舌尖感受到了一个决定性的变化。

花缝开始分泌了。

不是他留在上面的唾液,那些唾液在持续的舔舐和体温的蒸发下早已被代谢得差不多了,而是从花缝内部、从那一毫米缝隙的更深处、从阴道前庭的巴氏腺体位置自主渗出的、属于她自己身体的液体,量很少,微量到如果不是舌尖的触觉灵敏度已经在过去二十分钟的持续训练中达到了峰值就不可能察觉到,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了,一层比他的唾液更温热、更黏滑、更透明的蜜液,从花瓣闭合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他舌尖经过的路径缓缓地、缓缓地向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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