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冰霜归来,暗香浮动(1 / 1)
南山看完桃花后的第七天,山里的春意终于彻底铺开了。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松林间就染上了一层极淡的鹅黄,新抽的松针尖上挂着露珠,空气里混着湿土的春香。
凌尘一早便在后山石台上练剑。
他今日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玄色单衣,袖口挽到臂弯,露出线条匀称的小臂。
剑光如水,在晨雾里划出极淡的弧度,每一次收势都带起一阵极轻的风,把落在他肩头的花瓣震落一地。
他眉眼间比前些日子更沉静,化神初期的气息收敛得极好,像一柄藏锋的剑,锋芒内敛,却随时能刺破一切。
云裳和素瑾还没醒。
昨晚三人缠绵到极晚,云裳身子骨到底还没完全养好,事后便睡得极沉;素瑾则像只餍足的小猫,蜷在他怀里,呼吸绵长,连梦里都在极轻地哼哼。
凌尘收剑时,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寒意从山门方向悄无声息地漫过来。
不是杀气,是那种带着冰雪幽香、却又烫得惊人的气息。
他心口猛地一跳,转头望去。
霜华就站在松林尽头。
她一身霜白长袍,银发未挽,随意披散在肩后,被晨风吹得微微飞扬。
眉眼依旧冷若冰雕,唇色却比从前艳了几分,像雪地里忽然绽开的一点血梅。
她没戴帷帽,脸上覆着一层极薄的寒霜雾气,遮不住眼底那抹极深的暗红。
两人隔着数十丈对视。
时间仿佛被冻住。
凌尘先动了。他收剑入鞘,脚步极快地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得轻盈,却又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
霜华没动。
只是看着他越来越近,眼底的暗红一点一点烧起来,像冰层下的岩浆,终于找到了裂缝。
凌尘在她身前三步处停下,呼吸有些乱。
他声音很低,轻得几乎听不清:
“……华儿。”
霜华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忽然往前一步,猛地扑进他怀里,动作快得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的雪豹。
凌尘猝不及防,却立刻伸臂把她抱紧。
她的身体冰凉,又烫得惊人。
隔着薄薄的霜白长袍,他能感觉到她胸口剧烈的心跳,像要撞碎肋骨冲出来。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极用力地呼吸,像要把他身上每一寸气息都吸进肺里。
“凌尘……”她声音闷在衣襟里,带着极重的鼻音,“我好想你。”
“想得……快疯了。”
凌尘喉结滚动。
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极轻地蹭了蹭。
“我也……想你。”
“每一天。”
霜华身子明显一颤。
她抱得更紧,指尖掐进他后背的布料里,像怕他忽然消失。
两人就这么抱着。
谁也没有再说话。
松林里的风吹过,带起一阵极细的“沙沙”声。
花瓣、松针、露珠,一起往下落。
落在他们肩头、发间,像一场无声的洗礼。
……
过了很久。
霜华才慢慢松开一点。
她仰头看他,眼角已经湿了,却强忍着没让泪掉下来。
“……我清修了四十多天。”
“把玄冰宫所有事务都推了。”
“天天坐在冰窟里,想你。”
“想你抱着我的时候,问我疼不疼。”
“想你吻我额头的时候,那种……温柔的感觉。”
“想得……下面一直湿着。”
“冰都化了。”
凌尘呼吸骤然粗重。
他低头,吻住她的香唇。
不是温柔的那种。
是带着极重渴求的、几乎要把她吞下去的吻。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极用力又动情地纠缠。
霜华呜咽着回应。
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发间,用力攥紧。
吻到最后,两人都喘不过气。
霜华推开他一点,唇瓣被吻得艳红,眼睛湿漉漉的。
她声音很淡很轻,脸色红润如玉:
“好了凌尘……带我回去。”
“我想好好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凌尘没有犹豫,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霜华惊呼一声,却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
两人御剑回了洞府。
……
寝居的门关上的那一刻。
云裳和素瑾已经醒了。
云裳披着外袍,坐在床边,正慢条斯理地梳理长发。
素瑾则跪坐在地毯上,手里捧着一盘刚蒸好的桂花糕,正往嘴里塞一块。
两人同时抬头,看见凌尘抱着霜华进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然后素瑾第一个笑出声。
她把桂花糕往霜华面前一递,声音又甜又软:
“霜华姐姐回来啦!”
“尝尝,我刚蒸的,还热乎着呢。”
霜华愣了一下。
随即唇角微微弯起。
她从凌尘怀里下来,接过那块桂花糕,咬了一小口。
甜香在唇齿间化开。
她面露假笑地说:
“……很好吃。”
“谢谢你,瑾儿。”
云裳放下梳子,走过来。
她看着霜华,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点极淡的审视。
“回来了?”
霜华对上她的目光,轻轻点头:
“嗯。”
“想你们了。”
云裳没再追问。
只是继续说:
“坐下吧,一起吃早点。”
霜华坐下时,有意地挨着凌尘近了一些。
她的腿在桌下轻轻蹭过他的小腿。
动作很轻,带着很明显的暗示。
凌尘的呼吸微微一滞,不过他没躲。
霜华在心里轻轻地笑了一下。
她这四十多天,在冰窟里想了很多。
她想得到凌尘的心,光靠从前的冰冷和卑微是不够的。
素瑾是温柔乖顺的小白兔型,永远软着声音哄他,永远第一个扑进他怀里撒娇。
云裳是清冷中带着活泼的剑修,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倔,欢爱时会咬着牙承受,却又会在极致时哭着求他轻一点。
她们都好。
却都不是“性感魅惑”类型的。
霜华决定,她要走这条没人走过的路。
她要让自己的身体,成为凌尘戒不掉的“毒”。
她要让他每次看见她,都想起她腰肢扭动时的弧度、乳尖被吮得发红的模样、腿间那片永远为他湿透的软肉。
她要让他……为她偏心。
一点一点
不动声色……
早点过后。
云裳说要去后山采些新开的药草。
素瑾自告奋勇陪她。
两人携手离开时,霜华下意识地偏头:
“哥哥……她们走了。”
“就我们两个。”
凌尘喉结滚动,转头看她。
霜华已经站起身。
她走到他身前,带有诱惑意味地解开外袍系带。
霜白长袍滑落,露出里面一件极薄的冰蚕丝里衣。
丝料几乎透明,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两点乳尖早已硬挺,清晰地顶起布料,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俯身,双手撑在他膝盖上。
脸凑得极近。
呼吸喷在他唇边,带着冰雪般的幽香。
“凌尘……”
“我好久没……帮你用嘴了。”
“你想我吗?”
凌尘呼吸骤然粗重。
他抬手,抚过她的脸,指腹擦过她被吻得艳红的唇瓣。
声音喘得不成调:
“……想。”
“非常想。”
霜华笑了。
那抹笑带着一点极危险的魅。
她缓缓跪下,跪在他腿间。
双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
玄色单衣散开,那根早已硬得发红的阳物也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柱身青筋贲张,龟头胀成深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
霜华低头,先用鼻尖极轻地蹭了蹭。
鼻翼两侧被热气熏得发红,鼻尖却凉丝丝的。
她刻意魅笑着看了一眼凌尘后,张开唇先用下唇轻轻夹住冠状沟,像用最柔软的唇肉给它套了一个极小的圈,然后再滑着津液往前送,将整颗龟头含进口中。
她的口腔冰凉,舌头却很热,凌尘被这冷热交替的感觉刺激得无意识发出低喘声。
舌面无声贴着龟头下侧那块最敏感的系带,轻重缓急地来回摩挲。
她没急着深吞,含着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圈,像是在做前戏似的挑逗他的心弦。
“啧……”极轻的水声在寝居里响起。
凌尘闷哼一声。
双手轻抓住她的银发,指节发白。
“华儿……”
“再深一点。”
霜华听话地往前送,喉咙被顶得发胀,开始传出“额呜~”的吞咽声。
她眼角泛起泪光,瞳孔上抬回看凌尘的视线……
她继续费力地吞咽,喉头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最前端。
与此同时用手轻轻揉捏囊袋,指尖在褶皱里轻轻滑动。
凌尘被她伺候得额头冒汗,阳具在她的冷腔中被刺激得不时上下颤动数下……
他低声喘息:
“啊……好舒服……”
“华儿……你今天……不一样。”
霜华将阳物全部吐出来,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眼眸含泪似月牙,却带着勾人的光。
“哥哥喜欢吗?我学了好久……”
“我想让哥哥……只记得我的嘴。”
凌尘呼吸更重,他忽然把她拉起来,将她按在榻上。
霜华仰面躺着,双腿被他分开。
里衣也被彻底拉开,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
乳房饱满挺翘,乳尖发红,小腹平坦,下方一丛银白细毛早已被情液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凌尘俯身,吻住她的唇。
同时伸手探进她腿间,两片单薄的阴唇早已泥泞不堪。
他手指轻轻分开,找到那颗浑圆的花蒂,极轻地按压揉动。
霜华双臂紧搂住他的脖颈,因下身的丝丝快感而微微喘息:
“啊……凌尘……那里……好爽……”
凌尘低声在她耳边问:
“想我进去吗?”
霜华眯着眼睛点头:
“想……想哥哥的大东西……插进来……填满我……”
把持不住的凌尘快速扶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阳物,对准她湿透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霜华“呀啊~”地出声。
内壁收缩,像无数小嘴在亲吻他的棒身。
凌尘开始进行有节律的九浅一深。
霜华被磨得快感直窜脑心,浑身无意识地开始发颤。
她双脚搭住他的后背,颤着吻他:
“啊~尘哥哥…哈啊~我爱你…好爱你~”
“只想被你这样爱……”
凌尘喘息着吻掉她的泪水,最后数下深顶,将精液全部填进了她的胞宫内。
热液随后喷涌而出,浇在他身上。
事后,霜华趴在他胸口,妩媚地笑:
“哥哥……”
“以后……还想我这样对你吗?”
凌尘抚着她的银发。
声音很柔:
“想……”
霜华眼底掠过一丝光,她把脸埋进他颈窝。
心里无声地说:
“慢慢来。”
“我会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霜华回来的第三天,她开始变了。
不是那种明晃晃的变化,而是细微克制的,像冰层底下有一丝淡淡的暖流在缓慢渗透。
清晨。
凌尘在后山石台上打坐调息。
霜华端着一盏刚煮好的雪梨羹走过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裙,裙料几乎透明,晨光从身后透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勾得纤毫毕现。
腰肢纤细有力,臀瓣浑圆挺翘,走动时纱裙随着步伐轻轻晃荡,隐约能看见腿根那道极浅的阴影。
她把瓷盏放在石台上,俯身时故意放得很慢。
领口自然地往下坠。
两团雪腻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人的视线,乳晕边缘若隐若现,淡粉色的,像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凌尘睁开眼,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
霜华像是没察觉,声音极轻极软:
“哥哥……尝尝。”
“梨是我亲手削的,很甜。”
她直起身时,腰身极慢地往后仰了一下,像猫儿伸懒腰那样,把胸脯挺得更高。
凌尘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接过瓷盏,指尖却不小心蹭过她的手背。
霜华的手凉得像冰,却带着一点极烫的颤。
她没立刻抽回,反而让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像羽毛扫过。
随后她转身离开,步子极慢。纱裙随着步伐贴着臀肉滑动,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度,每走一步都轻轻颤动,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雪。
凌尘盯着她的背影,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低头喝了一口雪梨羹。
甜得恰到好处,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那股忽然窜起来的燥热。
……
午后。
三人一起在寝居里温养云裳的经脉。
云裳盘膝坐在榻中央,月白道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莹白的胸口。
素瑾坐在她身后,双手虚按在她后背,输送灵力。
霜华坐在云裳右侧,掌心覆在她小腹下方三寸,灵力化作极细的冰丝,顺着经脉一点一点往里渗。
凌尘坐在左侧,掌心贴着云裳丹田。
四人气息交融。
寝居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霜华却在无人注意的瞬间,极慢地侧过身。
她把一条腿轻轻搭在凌尘膝盖上。
纱裙滑下去,露出整条修长雪白的腿。
腿根处隐约可见一抹银白细毛,被情液打湿后贴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她没看凌尘。
只是用脚尖,隔着他的道袍,轻飘飘地蹭过他大腿内侧。
一下。
又一下。
动作极慢,像猫爪在挠心。
凌尘浑身一僵,掌心下的灵力差点失控。
霜华却像什么都没发生,假装关心地对云裳说:
“云姐姐……这里还疼吗?”
云裳闭着眼,声音虚弱却温柔:
“不疼了。”
“有你们在……很舒服。”
霜华唇角轻弯起,脚尖却更往里探,隔着布料,精准地蹭过凌尘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
凌尘呼吸一沉,他低头,极轻地在她耳边吐气:
“……华儿。”
霜华偏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
声音低得只有他听见:
“哥哥……硬得好厉害。”
“想不想……晚上我用嘴帮你含一整夜?”
凌尘眼底暗色一闪。
他没回答,却把手从云裳丹田上挪开,极隐蔽地按在霜华大腿内侧。
指腹顺着腿根往上,隔着纱裙按在她早已湿透的花唇上。
霜华身子猛地轻颤,却还是用力地忍住,没发出声音。
她只是把腿更往他怀里送了送,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按进去。
指尖隔着布料碾过那颗肿胀的花蒂,霜华咬住下唇,眼角泛起一层极薄的水光。
温养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结束后,云裳和素瑾都累得睁不开眼,霜华却精神得很。
她起身时,故意弯腰去捡地上掉落的一枚玉簪。
臀瓣高高翘起,纱裙紧绷,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极深的臀缝清晰可见。
凌尘的目光几乎黏在她身上。
霜华捡起玉簪,转身时故意极慢地直起身。
胸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走到凌尘身前,俯身在他耳边轻绵地说:
“哥哥……晚上来我房里。”
“我穿那件……你最喜欢的那件冰蚕丝。”
“里面……什么都不穿。”
凌尘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声认命道:
“好……”
……
夜里。
霜华的厢房。
烛火只点了一盏,橘黄的光晕把整个房间染得暧昧而昏暗。
霜华跪在榻前,身上只裹了一层极薄的冰蚕丝,丝料透明得像一层雾。
她把长发披散在胸前,故意让两点乳尖从发丝间露出来,挺立得发红。
凌尘坐在榻边,道袍早已散开,那根粗长的阳物直挺挺地立着,青筋盘绕,龟头胀成赤珠,马眼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
霜华俯身,用脸颊极轻地蹭了蹭柱身。
脸颊冰凉,阳物滚烫。
冷热交错间,阳物情不自禁地在脸颊上左滑右滑,滑过鼻沿时滑出了晶莹的水润。
她张开唇用舌尖,从根部一路往上舔。
舌面柔软湿热,像一条极灵活的小蛇。
舔过囊袋时,她故意把两颗肉球含进嘴里,一颗一颗极轻地滑舔吸吮。
又松开,发出响亮的“啵”声。
凌尘闷哼连连,双手轻抓住她的银发。
“华儿……别折磨我……”
霜华抬头,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声音又软又媚:
“哥哥……忍一忍嘛。”
“我想……让你多舒服一会儿。”
她终于张大嘴,把整根含进去,喉咙极深地吞咽。
龟头顶到咽喉最软的地方,霜华眼泪瞬间涌出来。
却还是极用力地收缩喉头,像无数小手在同时按摩肉柱。
随后,她双手抱住他的臀,把他的阳物往自己嘴里按得更深。
凌尘被她吸得腰身发抖。
他低声喘息:
“……要到了……”
霜华却忽然吐出来,仰头看他,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再忍忍。”
“我还没……舔够。”
她又低头。
这次用舌尖抵在马眼上,极轻地顶弄,像要把那条极细的缝隙顶开。
凌尘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抓住她的头,腰身往前数挺,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霜华的喉结不时发出“咕嘟咕嘟”的轻咽声,将射出的热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入腹。
而后,她小心用舌尖轻轻将残留在阳物上的余精舔舐干净,口腔紧吸住滑吐出了阳物。
唇角挂着几丝漏出的白浊液。
她舔了舔唇,声音又哑又媚:
“哥哥……射了好多。”
“华儿的喉咙……都被灌满了。”
凌尘把她抱进怀里,温柔地吻她,声音痴迷:
“……华儿。”
“你今天……太会勾人了。”
霜华把脸埋进他颈窝,满意地笑着。
心里却无声地说:
“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你……再也忘不掉我的嘴。”
“再也离不开我的身体。”
……
霜华归来后的第十天
夜色浓郁。
寝居里只点了两盏琉璃灯,橘黄的光晕把锦被映得暖而暧昧。
凌尘半靠在床头,道袍散开到腰际。
那根粗长的阳物直挺挺地立着,青筋贲张,龟头被三双不同的唇舌轮流伺候得湿亮发红。
云裳跪在他左侧。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薄的月白纱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
她低头垂眼,含住左侧囊袋。
舌尖极轻地绕着褶皱打转,时而轻轻用力吮吸,时而松开,不时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素瑾跪在右侧。
她把长发挽到耳后,俯身含住右侧囊袋。
小嘴一张一合,像两只小鱼在啄食。
舌面柔软湿热,把那颗沉甸甸的肉球裹得严严实实。
霜华跪在正前方。
她把银发披散在肩头,俯身含住整根阳物。
喉咙极深地吞咽,龟头数次顶到咽喉最深处。
她眼角泛泪,却还是卖力地收缩喉头。
三张小嘴同时伺候。
凌尘被吸得腰身发抖,额头全是汗。
他低声喘息:
“……你们……慢一点……”
“我想……多忍一会儿。”
霜华最先吐出来,对着水润的龟头哈了几口热气。
她仰头看他,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声音又软又媚:
“哥哥……忍得住吗?”
“华儿好想现在就喝哥哥的精华。”
云裳也吐出来。
她偏头,用舌尖沿着柱身侧面一路往上舔。
舌面柔软,像一条浑身湿漉的小蛇。
舔到龟头时,她极轻地含住马眼,用舌尖顶弄。
素瑾则继续含着囊袋。
小手握住柱身根部,用拇指指腹极慢地抚动。
三人的节奏配合得颇有默契,凌尘被折磨得几乎发狂。
他一手抓住云裳和素瑾的发丝,另一只手按住霜华的后脑。
舒服到克制不住,发出阵阵吐息声:
“哈啊……再深一点……”
霜华立刻深吞,额头上的汗雾越来越多。
压抑喉咙的不适感,她继续牺牲奋力地收缩喉口。
云裳和素瑾则同时含住两侧囊袋,微微用力吮吸,用舌尖在褶皱上画圆刮舔。
凌尘终于忍不住。
腰身猛地一挺。
滚烫的精液瞬间凶猛地射进霜华喉咙深处。
霜华的拳头握得极紧,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继续紧紧用口腔吸住阴茎前端,仿佛要将凌尘的阳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吸出来……
射完后,三人同时抬头,眼睛都湿漉漉的。
凌尘把她们一个个抱进怀里。
慢悠悠地亲吻她们的唇瓣。
声音有些激动又无力:
“……谢谢你们。”
“都……好乖。”
霜华把脸靠贴在他颈弯上厮磨,嘴角不由上扬。
云裳和素瑾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底同时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之后,凌尘和霜华想去沐浴,先离开了寝居。
寝居里只剩云裳和素瑾,两人并肩躺在榻上,锦被盖到胸口。
云裳偏头,看了素瑾一眼,声音很轻:
“瑾儿。”
“你有没有觉得……霜华姐姐最近……有点不一样?”
素瑾眨了眨眼。
她把脸贴在云裳肩窝,声音又软又小:
“有。”
“她看哥哥的眼神……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
“而且……她今天穿的那件纱裙……太薄了。”
“弯腰的时候……什么都看得见。”
云裳沉默了两息,然后继续说: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虽然也黏哥哥,但更多的是那种…卑微的黏。”
“而现在…更像在勾引哥哥。”
素瑾把手指缠在云裳发间,轻声问:
“云姐姐……你生气了吗?”
云裳摇头,声音很平静:
“不生气。”
“只是……有点不安。”
“她好像…比我们更知道怎么让哥哥上瘾。”
素瑾沉默了很久。
微有不满地说:
“哥哥今天……忍了好久才射。”
“以前……我们三个一起…他最多忍一刻钟。”
“今天足足忍了半个时辰。”
云裳的手指轻轻收紧:
“尘哥哥…他好像更喜欢霜华姐姐的身体……”
素瑾眼眶忽然红了。
她把脸埋进云裳颈窝,声音闷闷的:
“云姐姐…我们会不会…有一天被她挤出去?”
云裳抬手,极轻地抚过她的发丝。
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
“不会。”
“尘哥哥……他最放不下的,是心。”
“身体……他可以沉迷。”
“可心……他只会留给真正懂他的人。”
素瑾闷闷地“嗯~”了一声,她把脸贴在云裳胸口,听着她的心跳。
“云姐姐……我们一起看着哥哥。”
“好不好?”
云裳轻声回应。
“好。
之后,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寝居外,霜华沐浴完回来。
她推开门时,看见云裳和素瑾相拥而眠,睡颜安静而亲密。
霜华脚步顿住,眼底掠过一丝明亮。
她忽然明白,这两个女人……比她想象中关系更近了。
她唇角极轻地弯起,心里无声地说:
“没关系。”
“你们越亲密……哥哥就越需要我。”
“因为我……是你们给不了的那个味道。”
霜华归来后的第十九日
山间的残桃早已落尽,只剩几树迟开的野杏,枝头零星点缀着几朵惨白的花,风一吹便簌簌往下掉。
空气里不再是甜腻的花香,而是清冷的杏仁苦味,混着松脂的涩和晨露的凉。
这一日清晨,霜华比谁都起得早。
她换了一件罕见的霜绡纱衣——玄冰宫秘制的极薄织物,触手如无,贴肤却像第二层冰冷的皮肤。
纱色近乎透明,只在乳尖、阴阜、臀缝三处用极细的银丝勾了若有若无的纹路,像三点极淡的霜花,偏偏又遮不住什么。
腰间只系了一根冰蚕丝带,松松垮垮,走动时丝带便随着步伐轻轻滑动,随时可能松开。
她端着一盏刚熬好的雪莲银耳羹,赤足踏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缓步走向后山石台。
凌尘正在那里吐纳。
今日他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中衣,领口敞开到胸膛,露出锁骨下那片紧实却不夸张的肌肉。
晨光从松针间漏下来,落在他的肩头、脖颈、锁骨窝里,把皮肤映得近乎透明。
他闭着眼,呼吸绵长而沉稳,气息如潮水般缓缓收放,像一柄被雾气包裹的利剑。
霜华走到他身后三步处停下。
她没出声,只是俯身将瓷盏放在石台上。
俯身的瞬间,纱衣前襟完全敞开。
两团雪腻的乳肉毫无遮掩地垂下来,乳尖因为晨寒而挺立得发硬,淡粉色的乳晕在晨光里泛着极细的绒光。
乳沟深得能埋住人的视线,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两团被风吹动的凝脂。
凌尘睁开眼。
第一眼就看见那对毫无遮掩的雪乳。
他呼吸骤然一滞。
霜华像是没察觉,声音软腻:
“哥哥……天凉了。喝碗羹暖暖身子。”
她直起身时,故意让腰肢往后极慢地仰了一下。
纱衣下摆随之掀起,露出浑圆挺翘的臀瓣。
臀缝中间那抹银白细毛已经被晨露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腿根内侧隐约可见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道极细的水痕。
凌尘的目光几乎被钉在那里。
他喉结滚动得厉害。
霜华转过身,背对着他,弯腰去整理石台边散落的几枚玉简。
臀瓣高高翘起。
纱衣紧绷,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后庭那朵紧闭的粉色小花,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凌尘终于忍不住了,他起身,有些犹豫地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掌心滑贴着她冰凉的肌肤,指腹顺着腰线往上,复住那对颤巍巍的雪乳。
霜华身子猛地一颤却没躲,反而往后靠了靠,让臀瓣紧紧贴在他胯间。
隔着薄薄的中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柱,正顶在她臀缝中间,一跳一跳地吐着热气。
“哥哥……”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极淡的不知所措,“你硬得好厉害……顶到华儿后面了……”
凌尘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
“华儿……你今天……太不像话了。”
霜华仰头,极慢地蹭他的下巴,媚眼如丝混杂着情意。
“哥哥不喜欢吗?”
“我只是……想让哥哥你多看我一会儿。”
“多碰我一会儿。”
“多……想要我一会儿。”
凌尘呼吸彻底乱了。
他控制不住地一手揉捏她的乳尖,指腹掐住那颗硬挺的小樱桃,稍稍用力地捻动。
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探进腿间。
两片开合的花唇早已泥泞不堪。
他手指轻轻分开,找到那颗膨胀得发亮的花核,极轻地揉动。
霜华微微仰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极重的颤:
“啊……哥哥……那里……好敏感……”
“再用力一点……华儿要化了……”
凌尘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石台上。
双腿被他拉开,纱衣彻底滑到腰间。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乳尖挺立,小腹平坦,阴阜饱满,银白细毛被情液浸得湿透,贴黏在皮肤上。
花唇清透外翻,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不断翕动,吐出一股又一股晶亮的蜜液。
凌尘俯身,先索取她的唇。
舌尖毫不费力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小舌,极深地纠缠……
待到霜华喘不过气时,他才往下。
继续吻过她的锁骨、乳沟,最后含住一边乳尖。
牙齿轻轻咬住,用力一吮。
霜华尖叫出声,双手抱住他的头,把他往自己胸前按。
“哥哥…咬重一点…华儿喜欢……”
凌尘听话地加重力道,牙齿碾磨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舔。
另一只手则探进她腿间。
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地插进去。
内壁湿热紧致,无意识地缩紧轻轻吮吸他的指节。
“哥哥……手指好粗……插得华儿好满……”
“嗯……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凌尘手指弯曲,精准地来回抠挖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很快霜华便败下了阵,射液涌出,浇在他手掌上。
凌尘缓缓抽出手指,手指表面还在冒着热气。
他把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
霜华表情迷离地顺从张嘴含住,开始轻缓地吮吸,舌尖绕着指缝打转,贪婪的仿佛要把每一滴蜜液都卷进嘴里。
她仰头看他,神色有些慵懒,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又哑又媚:
“哥哥~华儿的味道……好不好吃?”
凌尘被她勾得再也无法忍耐,他急色地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跪坐在石台上。
他双手扶住她的腰,从后面熟练地顺畅进入。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缝,一寸一寸快速没入。
霜华仰头长吟:
“呀啊~~好深……哥哥……华儿好喜欢……”
“啊哈……哥哥~顶到华儿的子宫口了……好硬……”
霜华双手撑在石台上,臀瓣高高翘起,被顶弄地娇喘吁吁……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凌尘俯身,从后面抱住她。
一手揉她的乳,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花蒂。
霜华泣声呜咽着回头吻他:
“呀啊~哥哥……呀哈……华儿要死了…啊嗯~舒服死了……”
“哥哥插进华儿…啊嗯~舒服吗……”
“哈啊~舒服死了,哈啊~华儿……”
凌尘喘息着最后深顶数次,精关大开,阳精全部用力地飞射进了最深处。
“啊~哼啊~哈啊~啊……哈啊……”
霜华无力仰头,长吟着高潮了。
……
事后,霜华紧紧抱住他,坐在他身上用美足不时蹭着他的小腿。
她有些疲惫地轻笑了笑,安逸地回想起自己刚才的疯狂,羞涩感涌出水面。
“哥哥~喜欢华儿这样吗?”
霜华垂眼盯着他的侧脸说完后,头前倾深深吻了上去……
凌尘抚着她的银发,感受着左脸上她的持续湿吻,声音有些迷茫:
“……非常喜欢。”
“华儿…你开心吗?”
霜华将脸埋进他颈窝。
她笑着抬头注视凌尘地侧脸。
“哥哥愿意喜欢华儿…华儿很幸福……”
霜华归来后的第二十六日
山里终于彻底入了夏。
午后的日头毒辣,晒得青石板滚烫,空气里弥漫着松脂被晒化的焦香和远处溪水蒸腾起的湿热。
风从谷底往上吹,带着一点潮湿的闷热,把人的衣衫贴在身上,黏腻得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寝居里却凉意森森。
霜华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块万年玄冰,切成薄片,铺在榻四周。
冰气袅袅上升,把整个房间冻得像冰窟。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罕见的“冰魂纱”——整件纱衣由万年玄冰蚕丝织成,触手冰凉,却又轻若无物。
纱色近乎透明,依旧只在三处关键部位用极细的冰晶丝绣了淡蓝色的霜花纹路,偏偏纹路极疏,遮不住什么,反而像三点极淡的引诱。
她半倚在榻头,银发披散,一缕一缕搭在雪白的胸脯上。乳尖从发丝间露出来,挺立得发白,被冰气冻得晶莹剔透,像两颗冰雕的樱桃。
凌尘一进门,就被那股极冷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呼吸一滞。
霜华抬眼看他,声音温柔:
“哥哥……外面好热。”
“进来陪华儿凉快凉快。”
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凌尘走过去。
刚坐下,她就极自然地跨坐到他腿上。
阴阜饱满,银白细毛被冰气冻得微微卷翘,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早已湿透,亮晶晶地淌着水。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轻盈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哥哥的味道……好烫。”
“华儿下面……都被冻得发痒了。”
“想让哥哥……用大宝贝帮华儿好好暖暖。”
凌尘双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冰凉的肌肤,指腹顺着腰线往下滑,复住那两瓣浑圆的臀肉。
用力一捏。
霜华魅然一笑。
“哥哥……捏得好重……华儿喜欢……”
凌尘与她对视片刻后,忍不住低头去吻她。
舌尖很快钻进去卷住她的小舌……
最近两人每天都会进行很多次的接吻,如今更是越吻越有默契。
渐渐地,都了解了对方喜欢什么样的吻。那些不喜欢的亲吻方式与动作,都被两人刻意回避掉了。
待吻到两人彻底喘不过气时,凌尘才舍得松开唇,然后慢慢把她放倒,让她仰躺在冰冷的玄冰薄片上。
霜华浑身颤抖,冰气顺着脊背往上钻,乳尖被冻得更硬。
她抖瑟着抱住他:
“哥哥……好冷……抱紧华儿……”
凌尘俯身抱紧了她,顺势含住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
冰凉的乳尖在他温热的口腔里慢慢回温。
霜华尖叫出声,双手抱住他的头,把他往自己胸前按。
“哥哥吸得好用力~华儿要化了……”
凌尘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在阴瓣上轻轻打转抚摸后,触到热湿小孔时便摸了进去。
最近这段时间里,他越来越明白怎么让霜华舒服了。
他继续滑动手指,毫不费力地研磨她内壁里最敏感的那几点。
“啊~哥哥的手指……好舒服……插得华儿里面好乱……”
霜华渐渐抱得他更紧,身体也开始随着指腹的运动缓缓颤出了节奏……
很快,射液便喷涌而出,被冰气冻成极细的冰珠,落在玄冰薄片上,发出极轻的“叮叮”声。
凌尘抽出手指,把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
霜华闭眼张嘴含住,轻柔顺从地吮吸,舌尖绕着指缝打转……
之后她放出他的手指仰头看他,很快凑上去用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瓣后笑着说:
“是不是…该哥哥继续伺候华儿了~”
凌尘听后呼吸重了一拍,让她翻过来跪趴在冰冷的薄片上。
她的臀瓣高高翘起,后庭那朵紧闭的粉色小花因为冰气而微微收缩。
凌尘俯身,先用舌尖舔过她的臀缝。
舌面柔软湿热,从后庭一路往下,舔过会阴,最后含住那颗肿胀的花核。
霜华惊讶着往前爬。
却被他双手扣住腰,拉回来。
“哥哥~那里…很脏……”
凌尘声音有些放荡:
“不脏。”
“华儿无论哪里……我都很喜欢。”
他的舌尖极用力地顶进肉缝。
舌面卷住花核,极快地抖动。
霜华假装舒服,刻意用轻声带着呜咽的语调说着:
“哥哥~要死了…舌头好灵活……舔得华儿魂快都没了……”
凌尘直起身。
扶住自己硬得发紫的阳物,对准她湿透的肉缝,腰身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霜华娇哼一声。
凌尘开始抽送,这次不再慢,每一次都极快极重,撞得她臀肉剧烈颤动,发出极响亮的“啪啪”声。
霜华眯着眼哭着回头求他索吻:
“呀哈啊~~啊~啊哈~哥哥~慢点~嗯额……”
凌尘微微放缓抽插的速度,吻了霜华片刻后又继续用手紧握住腰胯,提升抽送速度……
“啊嗯~华儿只想被哥哥操,只想被哥哥射满……”
凌尘很快就被刺激地精关失守。
精液全部失控地从龟头小孔处喷射而出。
霜华也顺势高潮了,热液喷涌,依旧被冰气冻成冰珠,落在玄冰薄片上,叮当作响。
……
“哥哥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喜欢伺候华儿了~”
凌尘抚着她的银发,声音很温柔:
“是啊……”
“我好像…戒不掉你了。”
霜华将脸埋进他的胸前。
心底控制不住地回荡着响声:
“对。”
“就是这样。”
“再沉一点。”
“再深一点。”
“等哥哥眼里只有我的时候……”
“她们就真的什么都抢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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