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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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侯府层叠的飞檐翘角,像是为这场仓促而压抑的丧事披上了一层厚重的缟素。

风卷着纸钱的灰烬,在空旷的庭院里打着旋,偶尔拂过廊下挂着的白色灯笼,引得那昏昧的光影一阵摇晃。

叶绯跪在灵堂冰冷的青石砖上,身上单薄的孝衣几乎抵挡不住从地底深处渗出的寒意。

她嫁入平远侯府不过一月,那位名义上的夫君,缠绵病榻多年的世子爷,甚至没能与她真正行过周公之礼,便撒手人寰。

如今,她成了这座深宅大院里最尴尬的存在——一位尚未圆房便守了望门寡的世子夫人。

空气里弥漫着焚香与纸灰混合的肃穆气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灵堂里除了几个低声啜泣的侍女,便只剩下叶绯孤零零的身影。

她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上,血色褪尽,一双杏眼茫然地望着前方高台上那口冰冷的黑漆棺木,里面躺着一个她只见过寥寥数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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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该为谁而哭,也不知自己的未来将归于何处。

沉重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人的心上。

叶绯不必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那股混杂着风霜、铁锈与淡淡龙涎香的威严气息,属于这座府邸真正的主人,她的公爹,亲封的平远侯——萧振。

萧振年近四旬,常年驻守边关,一身戎马生涯淬炼出的身躯魁梧高大,即便此刻穿着一身深色常服,那股迫人的气势也未曾削减分毫。

他走到叶绯身侧,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看那口棺材,深邃如古井的目光,径直落在了叶绯纤细的后颈上。

那片雪白的肌肤在素服的映衬下,脆弱得仿佛一折即断。

“起来吧。”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与战场上号令三军时并无二致。

叶绯身子一颤,听话地扶着地面,挣扎着站起身。

因为跪了太久,双腿一阵发麻,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臂,掌心的温度灼人,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她的皮肤一阵战栗。

“以后,不必再跪他了。”萧振松开手,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侯府的香火,不能断。”

叶绯垂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她听懂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却又不敢深思其中的含义。

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当初被家族送来冲喜,如今更是成了这侯府的一件物什,命运全凭他人发落。

萧振没有再多言,转身向灵堂外走去。在与叶绯擦肩而过时,他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晚些时候,到我房里来。”

那声音像是淬了火的冰,让叶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几欲脱口而出的惊呼咽了回去。

她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沉沉的暮色里。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白日的肃杀被夜晚的静谧所取代,但这份静谧之下,却涌动着一股更加令人心惊肉跳的暗流。

叶绯在侍女的“服侍”下沐浴更衣,换上了一件轻薄的丝质寝衣。

那衣料柔软地贴着她的肌肤,却让她感觉浑身冰冷,像是被一条滑腻的蛇缠绕着。

她被引到主院,萧振的书房外。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微颤的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房间里燃着安神的熏香,萧振并未如她想象中那般坐在书案后,而是着一身宽松的墨色长袍,立在窗前,正用一块软布擦拭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刀。

刀身映着烛火,流淌着冷冽的光,与他主人身上那股刚硬的气息如出一辙。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叶绯身上逡巡片刻,从她紧张得绞在一起的手指,到她微微泛红的眼角,最后落在那张因不安而更显娇怯的脸上。

“过来。”

萧振将长刀归鞘,声音依旧是命令式的。他走到一张铺着厚厚软垫的矮榻边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叶绯的脚步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她磨蹭到榻边,却不敢坐下,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拽倒在榻上。

叶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跌入一个坚实而滚烫的怀抱。

属于成年男性的阳刚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混杂着淡淡的汗味与皮革的味道,将她牢牢包裹。

“怕我?”萧振的手臂如铁箍般环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手指粗糙,带着常年握持兵刃留下的厚茧,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陌生的刺痒。

叶绯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能说什么?

说不怕,是自欺欺人。

说怕,又会否触怒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她只能沉默,用无声的颤抖来回答他的问题。

萧振看着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再逼问,而是俯下身,滚烫的唇准确地攫住了她冰凉的唇瓣。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意味的掠夺。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小巧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叶绯毫无经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口中满是属于他的、陌生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杂着茶香与烈性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他的手也没闲着,粗粝的大掌沿着她寝衣的下摆探了进去,复上她光滑细腻的大腿。

那里的皮肤冰凉而柔软,与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他像是把玩一件新奇的玉器,在那片柔滑的肌肤上肆意揉捏、抚弄。

叶绯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羞耻与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推开他,但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长吻结束时,叶绯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脸颊绯红,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萧振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的唇舌沿着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从今日起,你便是这侯府的女主人。为侯府开枝散叶,是你的责任。”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欲望,“府里所有的男人,都有让你怀上子嗣的义务。你要做的,就是要早日开枝散叶。”

这番直白而粗鄙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在叶绯的脑海中炸开。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番话的男人。

原来,这才是等待着她的命运。

她不是任何人的妻子,只是一个用来延续香火的器皿,一个可以被任何男人随意使用的玩物。

绝望和屈辱瞬间击垮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捶打着身上这个如同山峦般沉重的男人。

“不……不要……”她的声音破碎而哽咽,充满了哀求。

然而,她的反抗在萧振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把戏,甚至更添了几分情趣。

他轻易地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攥住,举过头顶,压在榻上。

他欣赏着她因挣扎而散乱的青丝,和那张梨花带雨的娇美脸庞,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

“看来,你这小东西还不懂规矩。”他低沉地笑着,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

话音未落,他猛地撕开了她本就单薄的寝衣。

布帛撕裂的清脆声响,像是对她所有尊严的最终宣判。

随着那声脆响,她娇嫩而青涩的身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摇曳的与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

那具未经人事的身体,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小巧的乳房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两点可爱的粉色。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而未经开垦的幽谷。

萧振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常年身在军营,见惯了生死与鲜血,对女色并无太多沉溺,但眼前这具年轻而鲜活的身体,却轻易地勾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

这不仅是对美的占有,更是对一个家族未来的掌控。

他没有急着进入主题,而是像一个极具耐心的猎人,开始玩弄他捕获的猎物。

他的唇舌在她身上四处点火,从她敏感的耳垂,到她微微颤抖的锁骨,再到那两粒因羞耻与刺激而悄然挺立的茱萸。

他用牙齿轻轻厮磨着那粉嫩的顶端,舌尖灵巧地打着圈。

叶绯的身子猛地一弓,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种陌生的快感让她感到害怕,却又无法抗拒地沉溺其中。

她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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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喜欢么?”萧振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那只粗糙的大手,向下探去,抚上了那片湿润的泥泞。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在那娇嫩的所在粗鲁地揉搓着。

叶绯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想要夹住那只作恶的手,却被他强硬地分得更开。

他的两根手指,沾染着她身体分泌出的爱液,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紧致而湿热的穴口。

“啊!”

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和被异物入侵的涨满感,让叶绯痛苦地叫出声来。

那甬道从未被人探访过,又紧又涩,死死地绞着入侵的手指,却也因此带来了更为强烈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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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感受那份极致的紧致。

随即,他便开始了更为深入的探索和扩张。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按压,寻找着能让她更为动情的所在。

叶绯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

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的呻吟。

“不……求你……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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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哀求只换来了男人更加粗暴的对待。

萧振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晶亮的淫液和一丝殷红的血迹。

他将手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果然还是处子。”他低哑地说道,眼神中透出满意的神色。

说完,他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那具布满伤疤、肌肉虬结的强健身躯。

而在他腿间,一根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正狰狞地跳动着,散发着骇人的热气。

那东西的尺寸远非她的手指可比,光是看着,就让叶绯感到一阵绝望的恐惧。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刚刚被开拓过的、依旧紧涩的穴口,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静谧。

叶绯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从中间劈开,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的眼角不断滑落。

萧振也被那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窄小的甬道紧紧地吸附着他的巨物,每一寸肌肉都在欢迎又抗拒着他的入侵。

他停下来,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放松点,夹得这么紧…”他习惯性用军中粗俗的言语调戏着身下已经痛得快要失去意识的女孩,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开始抽动。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

但随着他动作的深入,那被填满的空虚感,和肉体被反复摩擦的奇异快感,也开始逐渐浮现。

痛楚之中,一丝丝异样的酥麻感,开始从两人交合的最深处,悄然蔓延开来。

萧振的动作在叶绯撕心裂肺的哭声中缓了下来。

那双常年握刀、沾满血腥的手,此时却带着一丝迟疑,轻轻抚上她湿润的脸颊,抹去那蜿蜒而下的泪珠。

他俯下身,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一股热浪。

“哭什么?这点疼,比战场上的刀剑可差远了。”他的语气听似斥责,却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诡异的温和,“此事极快活,你且听我说,跟着我做。”

他抽出那根被紧紧包裹的肉棒,又引来叶绯一阵痛呼。

那巨物上沾着她的血迹与体液,在昏黄的烛火下显得格外惊心。

叶绯的下身火辣辣地疼,但随着他抽离,又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

萧振将叶绯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矮榻上,用枕头垫高她的腰臀,使她娇俏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无力反抗。

他掰开她并拢的双腿,那私密之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又红又肿,微微颤抖着。

“看好了,小东西。”他再次扶着自己的巨大肉棒,抵在她的穴口,那根青筋暴露的硕大之物在她的私密处蹭动,“这里,是男人的根本,也是女人的福地。它进去,你便会尝到天上人间的美妙滋味。”

他的话语粗鄙直白,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叶绯颤抖着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枕头上,浸湿了一小片。

萧振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的大手掰开她紧闭的腿缝,一只手指用力按压在她已经红肿的穴口,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

“放松,越是紧绷,越是受苦。你看,这穴口,天生就是为我这样的男人准备的。”他低哑的嗓音像是魔咒,伴随着手指的揉弄,“深吸一口气,张开,迎接它进来,知道吗?”

他抽出手指,让叶绯的身子缓缓适应那短暂的空虚,随后,他再次扶住自己的巨物,这次没有那么粗暴,而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灼热的肉棒送入她的体内。

“嗯”叶绯发出闷哼,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鱼刺,哽咽着说不出话。

每深入一寸,那撕裂的痛感便加剧一分,仿佛身体被强行撑开。

但这一次,萧振的动作慢得如同拉锯,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那极致的、带着痛楚的扩张。

“乖,深吸气,把我吃进去。感受它。”他的声音充满了诱哄,手掌在她腰间揉捏,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身前,挑逗地揉弄着她已经挺立的乳尖,“这才是一家人。我的东西,在你的身体里,才能为你带来子嗣。”

肉棒缓缓地、坚定地向深处开拓,顶开那层层障碍,最终抵达最深处。

叶绯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指甲深深地掐入榻上的软垫中。

她的下腹被撑得饱胀,一种陌生的充实感,以及伴随而来的难以言喻的燥热,开始在她体内熊熊燃烧。

萧振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逐渐放松,紧绞的内壁也变得顺从起来。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在仔细描摹着那条湿热的甬道,将自己的尺寸清晰地印刻在她的体内。

“感觉到了吗?这才是快活的滋味。我正在你里面进进出出。它是不是又热又硬,把你撑得满满当当的?”他低头,在她耳边细语,像是在循循善诱,“告诉我,你喜欢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吗?喜欢吗?”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给予叶绯更多时间去感受、去思考、去适应。

欲根在她体内摩擦着,带起的酥麻感渐渐压过了最初的疼痛。

随着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顶弄,叶绯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颤,喉咙里发出细碎而破碎的呜咽,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着一丝无法自控的颤栗。

她的眼角依旧湿润,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迷茫和沉沦。

那初始的剧痛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酥麻感。

那感觉自交合的至深之处升起,如同一株破土而出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随着萧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开始传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这声音像是某种催情的药剂,让叶绯本就混乱的脑海愈发空白。

羞耻心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攫住她的心脏,可身体深处那不断被挑起的快意,却又像细密的雨丝,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她每一个毛孔。

她听到自己喉间溢出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哭泣,而是一种黏腻、娇媚的呻吟,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身体的本能压过了理智,她竟不自觉地塌下了纤细的腰肢,好让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巨物,能进入得更深一些。

萧振立刻察觉到了身下这具娇嫩身体的细微变化。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笑声,那笑声震动着他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叶绯汗湿的脊背,将热量与震颤一同传递给她。

“乖乖,你悟到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赞许。

那只原本扶着她腰肢的大手,此刻轻轻往下一按,便让她那高翘的臀瓣完全沉了下来,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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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该如此,将这臀儿撅起来,好让公爹的这根东西,进得更畅快些……”他贴在她的耳边,滚烫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这般承欢,方能得其中真味……是不是这里?嗯?告诉公爹,哪一处最让你舒坦,公爹才能好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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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如同魔咒,引诱着她抛弃最后的羞耻。

叶绯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死死咬着唇,想抵抗这种沉沦,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当那巨大的头部又一次碾过某一点时,她浑身一颤,脱口而出一声娇吟。

“嗯……是……是那里……酸酸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是了。”萧振畅快地笑了起来,那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她汗湿的香背,温热的唇亲昵地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此处便是你这小东西的蕊心,最是柔嫩,也最是贪欢。公爹的宝贝顶在这里,便能让你快活似仙。”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份短暂的温存与教导戛然而止。

萧振握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那潜藏于身躯之下的、属于沙场将主的悍然力道,在这一刻全然爆发。

他不再有丝毫的克制,腰身猛地发力,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在她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撞!

“啊!”

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让叶绯惊呼出声,整个人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每一次深入,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地直抵花心最深处,将那酸麻的快感撞得支离破碎,又在下一次顶弄时重新凝聚成更汹涌的浪潮。

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与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让人脸红心跳的艳曲。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贯穿,将他的烙印深深地刻在她的身体里。

叶绯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狂野的交合彻底粉碎。

她只能攀着身下的软垫,无助地承受着身后男人带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那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她口中溢出,混合着哭泣与欢愉,在这静谧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地勾人。

这股力量是如此陌生而强大,贯穿了她的身体,冲垮了她所有引以为傲的矜持与克制。

就在那极乐的顶峰即将到来之际,一种更为羞耻的恐慌攫住了她——她感到下腹一阵难以抑制的酸胀,仿佛……仿佛就要失禁。

“不不行……公爹……嗯啊……饶了我……”她哭喊着,声音软得像只刚出生的小猫,带着绝望的哀求,“我……我要解手了……呜呜……”

这番夹杂着哭腔的求饶,非但没有让身后的男人停下,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他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萧振只觉得身下那紧致的甬道骤然一缩,绞得他几乎要当场释放。

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颤抖的脊背,粗重的喘息带着灼人的热气。

“乖乖,无妨……”他的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沙哑,充满了安抚与蛊惑,“此非秽物,乃是你身子欢到极致,将要喷出……是极美的景致……你且放开,任它流淌……”

话音未落,他握住那纤腰的手臂青筋暴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巨物,更加凶狠地向深处顶去!

那坚硬的头部仿佛突破了最后一层壁垒,悍然撞入了那温热柔软、从未被开启过的胞宫深处!

“啊——!”

一声尖锐至极的哭叫划破夜空。

叶绯的身体猛地绷直,眼前白光炸裂,那被填满至最深处的极致快感,如同山洪决堤,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她感觉一股热流自小腹深处喷薄而出,再也无法抑制。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紧缩的穴口淅淅沥沥地喷射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锦榻。

那喷涌而出的并非污秽,而是她情动至极时分泌的爱液,带着淡淡的、属于女子的馨香。

与此同时,那已然软烂泥泞的穴口,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正极尽柔媚地吸吮、绞缠着那根深入其中的巨物。

这般极致的销魂滋味,让身经百战的平远侯也无法再忍耐。

萧振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低吼,在那销魂的包裹中,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元,尽数、汹涌地灌入了她那温热的胞宫最深处。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愈发浓郁的、情欲交织的旖旎气息。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仍在叶绯的四肢百骸中流窜。

她浑身瘫软如泥,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伏在榻上不住地轻颤。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巨物并未抽出,而是依旧埋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不断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真实。

萧振将她绵软的身子捞了起来,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侧躺着蜷缩在自己宽阔的怀抱里。

他那常年握缰持刀的大手,此刻却带着出乎意料的温柔,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别怕,也别哭了。”他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满足,“嫁入我平远侯府,你便是这府里最尊贵的少夫人。往后,没人敢给你气受。”

他的唇印上她还带着泪痕的嘴角,轻轻一吻,像是在品尝着雨后的花蜜——那是她的眼泪与汗水混合的味道,咸咸的,却带着一丝让他着迷的甜。

“我常年征战在外,甚少归家。这内院上下,一应事务,皆由你说了算。”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鬓发,将几缕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语气是毋庸置疑的授予,“府里的那些男人,都是我精心挑选过的——个个身强体健,品貌出众,连家世都干净得很。他们的衣食住行,皆是按侯府管事的规格置办的最好。你只需安心,为我侯府开枝散叶,诞下麟儿即可。”

这番话,像是一块沉重的砝码,压在叶绯的心头。

她明白,这是交易:他给她主母的尊荣,她给侯府传承的血脉。

可此刻,她的身体还沉浸在方才的极致快感中,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将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让自己的鼻尖蹭着他胸口的布料——那上面还带着他身上的味道,是阳光、皮革与汗水混合的气息,让人安心又心慌。

萧振的目光落在她泛着红晕的耳尖上,唇边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恶意的笑意。

他突然动了动腰,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跟着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它的存在。

“你看,我们乖乖这身子,多会勾人。”他的声音里带着调笑,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慢慢下滑,停在她圆润的臀部轻轻捏了一把,“方才不过是碰了碰你的乳尖,你就浑身发颤,穴里的水多得能淹死人。这般敏感多情,想来往后承欢,定能尝到其中无尽的妙处。”

叶绯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她的手指紧紧绞着他的衣襟,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公爹…别…别再说了…”

“哦?”萧振故意拖长了音调,巨物又轻轻动了动,顶得她身子一颤,“怎么?是我说错了?还是我们乖乖害羞了?”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后,“可别忘了,是谁第一个开了你苞,是谁让你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

叶绯的呼吸一滞,想起方才那撕裂般的疼痛与随后的极致快感,想起自己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想起他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时的灼热与胀满——这些画面像潮水般涌来,让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

她缩了缩脖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不敢忘记…公爹…”

“好孩子。”萧振满意地笑了,他的手顺着她的臀部一路往上,再次握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真是我的好孩子。”他的语气里带着宠溺,可那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却开始慢慢变硬,“只是…我们聚少离多,这难得的机会,可不能轻易错过。”

叶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重新按倒在被褥中。

他的身子压了上来,巨物开始缓慢地抽动——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粗暴,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掌控力的温柔,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像是要把自己的形状刻在她的体内。

“乖乖,再给公爹一次。”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红痕,“就一次…好不好?”

叶绯的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却无法阻止他的进攻。

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像是被揉碎的花瓣,带着三分羞涩,七分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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