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1)
她推开门的时候,他在门口等着。
一进来就被他抱住,吻落下来,是那种等了一整天的那种,深的,不客气的。
她把手绕上他颈后,回吻,舌尖抵上去,“唔——”她在他嘴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然后把头稍微仰开,嘴角带着笑,“我出门几个小时,你就这样。”
“我就这样,”他把她抱得更紧,把脸埋进她颈侧,“妈,你走了我整个白天都是空的,这是什么毛病。”
“是个好毛病,”她轻声说,然后往他肩上拍了一下,把自己从他怀里推出来,“但你真的不应该早上出门前那样,”她抬起眼皮看他,语气是那种嗔而不怒,“内裤湿了一整天,我在开会的时候都没办法集中精神,你这个坏东西。”
他嘴角咧开,“晚饭后补偿你。”
“补偿我,”她重复了一下,把包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往里走,“先让我把今天的事跟你说完,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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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厨房倒了一杯水,他坐在她旁边,把她腰揽住,她自然地靠进去,把杯子放下,“事务所要并了,”她说,“是一家大型的——对方有一百多个律师,在好几个城市都有分部,我们和他们合并之后,我在那里的位置其实不太好,因为他们自己就有做我这个方向的人,名气比我大。”
“那……”
“但是,”她说,“因为我们本来就计划要走,我们不是在被动等着被挤走,我现在要做的是——在合并完成之前,把我的合伙人份额变现,最大化拿到手,然后走。”
陆铭想了一下,“时机倒是对。”
“对,就是这个意思,”她说,“而且,上次我去出差,”她停了一下,“我知道你不太喜欢提那段时间,但是那次出差的细节,现在很有用。”
“说。”
“谈判对方的那个团队里,有一个资深律师,业务跟我很像,谈完之后他请我吃了顿饭,想招我去他那边,我当时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回绝,”她说,“我一直留着他的联系方式,现在……我觉得可以打这个电话了。”
陆铭把她脸转过来,看她,“他在哪里。”
“海城,”她说,“离这边远,但是是个好地方,海岸线,气候好,商业氛围成熟,适合开餐厅,”她停了一下,看他,“如果我去了那边挂牌,我们就真的可以走了。”
他没有说话,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妈,”他低声说,“你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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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了电话,进了书房,陆铭跟着,站在她旁边,她调出一个号码,按下去,开了免提。
接通,对方是个很稳的男声,带着一点南方的口音,“喂。”
“魏律师,你好,我是陆若琳,”她说,“之前在海城谈判的时候碰过面,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短暂沉默,然后那个声音变得有了温度,“记得,当然记得,陆律师,”他说,“我是没想到会接到你的电话,你上次走得很急。”
“那时候还没想好,”她说,“现在想好了,魏律师,你之前说的那个位置,还有没有。”
永久地址yaolu8.com这次沉默稍微长了一点,然后是一声笑,是那种真实的、意外的惊喜,“有,怎么会没有,我巴不得呢,”他说,“你什么时候可以过来谈一下细节?”
“时间上我需要处理一些事情,大概还需要一两个月,”她说,“但是原则上,我愿意,”她顿了一下,“而且,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他也会一起过来,”她侧过头看陆铭,嘴角微弯。
陆铭低头,在她发顶上悄悄贴了一个吻。
“那更好,”魏律师说,“这边生活环境好,适合安家,你们合适的话,我这边可以帮你们联系房产,差旅这边我们来安排,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看看?”
“等我这边收尾了,马上联系你,”她说,“谢谢你,魏律师。”
“说谢什么,陆律师,应该是我谢你,盼着你来呢,”他笑着说,“保持联系。”
挂断,她把电话放下,转过来看陆铭,“好了,”她轻声说,“这次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了。”
他把她抱起来,转了半圈,把她放到书桌边上,低下头,把她额头抵住,“妈,”他说,“这步棋走对了。”
“是我们两个一起走的,”她把手放在他脸颊两侧,“要不要庆祝一下。”
他的手顺着她裙摆的边缘往上,“要。”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她腿轻轻分开了一点,“那就——”
他不让她说完,低头,把她嘴封住。
她把手绕上他背,把他往近处带,他把裙子往上推,摸到她腰口,把那点薄薄的料子往下扯,她抬起腰配合,内裤拉过脚踝扔到一边,他单膝跪下,把她两腿推开,低头凑上去。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她忙了一整天,那种气息还夹在里面,是热的,是他认得出的那种,他把鼻子贴上去先吸了一口,然后才动舌头。
这一次他不急,把她从头慢慢吃,先是外侧,一路从腿根往里,把皮肤都覆盖到了,把她彻底打湿了才把注意力集中到中心,两根手指进去,找到那道前壁的纹路,嘴唇同步扣住那个点,把节律压得很低,很慢,专门吊着她往上走又不让她到——
“小铭——”她的手在他发里攥死,“别停在那里,你再——”
“嗯?”他从下面仰头看她一眼,嘴唇还贴着,“什么?”
“操你妈呀,往里再压——”她已经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腰往他脸上贴,臀部已经离了书桌边缘,悬着,“妈要来了,你给我——”
他往里加了一分力,同时把嘴唇的吸力拉满,手指往上弯,在那道弧线上轻轻振了几下——
她腰部的肌肉直接绷死,大腿夹住他头,来得快,来得猛,喷了他一脸,他把每一滴都喝掉,不让她跑掉一滴,直到她腿慢慢松开,手指从他发里滑下来,喘着,他才把脸抬起来,抹了一把,站起身。
她靠着书桌,气还没喘平,头发乱了,眼神是那种湿的。
他靠近她,她往前倾,把他腰带解开,“你的,”她说,声音沙了,“轮到你了,”她把他裤子推到膝盖,把他握在手里,抹了两下,眼睛看着他,“进来,”她说,语气是那种笃定的,带着那种只有她才有的贪婪,“你那个,妈等一天了。”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书桌,两手扶着她腰,慢慢进去,她俯身把手撑在桌面上,两人反射出来的影子在对面书架的玻璃上晃动,他从后面看她低着头的侧脸——职业套装还在,半敞开,裙摆被掀上去搭在腰上,这种反差让他喉结一滚,把腰往前沉了一下。
最新地址yaolu8.com她嘴里发出一声低压的音,“你……进来了,”她压着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妈喜欢你在这里……”
他一边动,一边把嘴唇落在她肩颈上,热的,湿的,“妈,”他在她耳边喘,“说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更深,”她压着声音,两手撑死在桌面上,指节白了,“就这么深——不要停——你再深一点——”
他加力,书桌微微移了一下,台灯底座轻轻响了一声,她把嘴唇抿紧,嗓子里还是有声音往外走,一声一声,压不住的那种,他感觉到自己快了,把脸埋进她颈侧,找到那个位置,狠狠咬了一口——
她一声轻叫,同时绷紧,他在那道痕上吸住,也射了,一道道,把她里面全都填满,感觉到她里面把他裹得更紧了,是那种她来了之后才会有的收缩。
两个人停在那里,靠着书桌,他趴在她背上,她撑着桌面,都在喘。
过了一会儿,他直起身,看了一眼她颈侧,被咬出了一道痕,皮肤红着,有点肿,他有点歉意,“妈,我咬到你了。”
“我知道,”她没有回头,把手按上去,转过来看他,眼神里没有生气,有的是一种他一时读不透的东西,“正好,”她轻声说,“这样我能记得你几天,”她把他手握住,“你这个坏蛋。”
他把她揽进怀里,在那道痕上轻轻亲了一下,“对不起。”
“不用道歉,”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去帮我找一下药膏就好了。”
他给她处理了那道痕,然后叫了外卖,两个人换上睡衣裹进沙发里,吃东西,看电视,翻到一个正在播老电影的频道,是一部九十年代的爱情悬疑片,两个主角在银幕上眉来眼去,不急不慢。
她把头靠到他肩上,手拿着筷子,“这个好,”她说,“以前妈妈带我看过这种老片。”
“那就看这个,”他把她搂住,把饭盒往她那边推了推,“多吃点。”
第二部电影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把头从他肩上抬起来,把外卖盒放到茶几上,“小铭,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她说,“关于你的身份,我有想法了。”
他把声音关小,“说。”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我认识一个人,”她说,“是别人介绍的,链条有点长,但那个人的来历我查过,可靠,”她停了一下,“他专门处理……需要绝对保密的麻烦事。”
“什么样的人?”
“退休刑警,现在做私家调查,做了三十年警察,嘴巴严,眼力好,”她说,“我的意思是,先见一面,看看他能给我们什么方向,不一定是马上动手,先摸一下底。”
他想了一下,“什么时候。”
“明天,如果你可以的话,”她说,“他要求当面谈,不接受只有一方出席,”她抬起眼来看他,“他说,这种事,他需要亲眼见两个人。”
陆铭点头,“好,一起去。”
她把头重新靠回他肩上,把声音开大了,屏幕上那个穿旗袍的女人正在阶梯上和男主角周旋,她把他腿搭住,“明天,先把这个看完。”
他们就那么待到快零点才上楼,是那段时间里最后一个安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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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人在清醒的时候是不敢做的。
停车楼顶层、泳池边、把声音压在院子里——那些事发生的时候,他们脑子里装的不是风险,是荷尔蒙,是体温,是那种什么都遮不住的想要,那种状态下,理智大脑跟断了线没什么区别,你能做出的判断就是:现在,就是这里,什么都不管。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但现在要做的事不一样。
伪造一份能在法律层面站住脚的新身份——这件事不能在荷尔蒙里做决定,这件事要在大白天,坐在桌子对面,清醒着,一字一句地谈。
陆若琳这边没有这方面的资源,她做的是国际商业仲裁,和刑事那一块隔了十万八千里,但是她有人脉。
她有一种能耐,顺着朋友的朋友一路找下去,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总能找到她需要的那个人。
这次找来的,叫老沈。
退休刑警,现在挂着一个私人调查事务所的牌子,行内口碑极好,专门处理那种需要绝对保密的麻烦事,做了三十年警察,眼睛比任何仪器都准,嘴巴比任何保险柜都严,专门接那种你不敢告诉别人是什么事的活儿。
他看起来不像任何一种危险的人。
那天他们约在一家路边快餐馆,老沈已经坐在那里了,一碗豆浆,一根油条,一份报纸,就那么坐着,看起来像是随便哪条街上退休以后发愁没事做的老头儿,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头发灰了大半,穿了一件洗了很多次的白衬衫,一双圆头皮鞋,没有皮包,没有笔记本,就那么坐着等他们。
他们坐下来,老沈把报纸叠好放到一边,抬眼看了他们一遍,两秒,就那么两秒,然后把豆浆推开,开门见山,“说说吧,一个名声很好的律师,找我来是要做什么。”
陆若琳把准备好的说法开了口,老沈听了一半,摆了摆手,“不用绕,”他说,语气不重,但是封死了那条路,“绕着说浪费我们三个人的时间,你说的那个‘客观原因’,我需要听真实的。”
然后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靠进椅背,看着天花板,声音不高,语速不快,像是在念一份他自己在脑子里背好了的东西。
“陆若琳,三十九岁,中国政法大学本科,华东政法大学法学硕士,现任盛恒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国际商业仲裁方向,年收入含分红大约在四十到五十万之间,分红收益另计,目前有一套自购住宅,一份投资组合,合伙人份额在事务所名下另有可变现资产,”他停了一下,“父母已故,车祸,多年前,没有其他直系亲属,只有一个儿子,”他把视线从天花板上收回来,往陆铭那边移了一下,“在场。”
短暂的沉默。
老沈拿起筷子,剩下的油条咬了一口,慢慢嚼,不着急,等他们开口。
陆若琳和陆铭对视了一眼。
“那就不用绕了,”陆若琳轻声说,“您说得对。”
老沈把筷子放下,“那好,”他说,“说说你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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