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帝弓天将的闲暇乐子时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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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川区霓虹夜色深处,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门。

门板上挂着一块歪斜的牌子,用银河通用语潦草地写着:“世界尽头酒馆——又名‘反正你也找不到更好的地方消磨永恒’”。

推开这扇门,便踏入了与外界截然不同的空间。

这里并非物理意义上的酒馆,而是内嵌于二相乐园主世界的一处独立异次元,一个由阿哈的信徒们(他们自称“假面愚者”)创造并维护的玩乐空间。

整个领域如同一个无限扩展的迷宫,除了名为“酒馆”的主体区域外,还散落着诸如“医院”、“学校”、“法庭”甚至“婚姻介绍所”等各式主题空间。

本质上,这些都是假面愚者们找乐子的舞台,上演着荒诞、混乱又令人捧腹的戏剧。

今晚的酒馆大堂里,几个戴着夸张面具的身影正围着一台会自动调酒的机械臂争吵——那机械臂刚刚把一杯“银河毁灭特调”泼在了一个自称“悲悼伶人临时演员”的家伙头上,理由是“你的悲伤表情太假了,需要真实的刺激”。

而在角落的卡座里,一个戴着乌鸦面具的愚者正严肃地向对面的盆栽解释“虚数之树的第1087种烹饪方法”,盆栽的叶片时不时颤抖两下,仿佛真的在认真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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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片混乱的正上方,与楼下的喧嚣截然不同,酒馆二楼尽头的一间包厢,却意外地保持着某种古典的宁静。

酒馆二楼的一间包厢内,装修风格倒是出乎意料的正常。

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实木镶边的墙壁,一盏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中央摆着一张雕刻精美的牌桌,两侧是真皮沙发。

若非窗外能看见虚幻星河流转,这里简直像某个星际财团高管的私人会客室。

两张宽大的沙发相对而置。

其中一张沙发上,开拓者——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正用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无奈地垂在膝上。

“又输了。”

他放下手中的最后一张手牌,牌面上刚亮起微光,就被对面牌组中升起的“爻光对策卡”彻底封锁,化作光点消散在对战盘的结算区。

开拓者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美貌女性,一袭旗袍式鱼尾裙礼服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上身为无袖的白色全包裹旗袍礼服,从脖颈到胸口被白色衣料严密包裹,那种含蓄的包裹反而更引人遐想。

而从胸口下沿开始,衣料逐渐过渡为渐变蓝色,仿佛孔雀尾羽般绚烂的图案铺展开来,直到裙摆。

最要命的是侧面的双开叉设计——修长的白皙美腿大方地裸露在外,每当她调整坐姿,裙摆便会微微掀动,惊鸿一瞥间能窥见更多雪白的肌肤。

手臂和手腕上分别佩戴着银色臂环和手环装饰,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银色长发被束成优雅的发髻,三个孔雀眼图案的点翠发饰点缀其中,一缕长发从发饰上垂下,轻轻搭在肩头。

虹色的眼瞳在灯光下流转着异彩,宝石耳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姣好精致的面容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开拓者揉了揉眉心,自从解决了火花的“问题”,开拓者发现自己的闲暇时间就一直被这位帝弓将军拉着打牌,上周五:与爻老板打牌

上周六:与爻老板打牌

上周日:与爻老板打牌

上周日,想要努力反省,不能继续这样堕落下去了。

周一:与爻老板打牌

“爻老板,”

他叹了口气:“‘幻月游戏’已经完成一轮推演了,您身为仙舟联盟的帝弓七天将之一,玉阙的戎韬将军,不是应该日理万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对面的女子嫣然一笑。

美人一笑,整个包厢仿佛都亮了几分。

“可是,”爻光的声音带着某种悠然的韵律,像是玉阙仙舟上风拂过铃铛的轻响,“我现在就在做很重要的事情呢。”

她抬起手,也没有看到她怎么动作——仿佛只是意念微动,桌上散乱的卡牌便自行飞起,在空中划过优雅的弧线,重新排列、翻转、洗切,最后整整齐齐地落回牌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带着某种舞蹈般的美感。

“跟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打好关系,了解未来可能改变银河格局的‘变数’,这不正是为了仙舟联盟的长远计议吗?”

爻光歪了歪头:“更何况,卦象告诉我——”

“干为天,刚健不息,然九四之位,或跃在渊,无咎。巽为风,进退不果,利见大人。本座解卦:一动不如一静。那我何妨找点乐子呢?”

开拓者眨了眨眼:“所以……卦象说你应该摸鱼?”

“是‘静待时机’。”爻光纠正道,但眼里的笑意出卖了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是说……”

她忽然倾身向前,手臂撑在牌桌上。这个动作让旗袍的领口微微下坠,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那双虹色的眼睛促狭地看向开拓者:

“翁法罗斯的救世主,贝洛伯格的英雄,仙舟罗浮的盟友——我们尊敬的开拓者大人,需要一点‘彩头’,才能对这种平民娱乐提起兴趣呢?”

“也不是那样,”他摆摆手,“不必了,正常打牌就很好。”

他已经对眼前这位帝弓将军有了不少了解,——爻光嘴里说出的“彩头”,多半不是什么正经赌注。

“哦?”

但美貌女子却兴致勃勃,她重新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

这个动作让高开叉的裙摆滑向一侧,几乎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

她托着腮,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

“那这样如何——”她双手合拢,撑起下巴,做出认真思考的模样,“如果我输了,就给你做性奴隶,你觉得怎么样?”

“噗——!”

开拓者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闻言直接呛到,连连咳嗽。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他抬起头,用一种“你没事吧”的眼神看向爻光。

“爻老板,”开拓者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你这句话要是被哪个路过的亿者听到,再用忆泡记录下来传到公司互联网上,我就只能连夜买票逃离二相乐园,投奔泯灭帮了 。”

他揉着太阳穴,正常人的常识让他下意识认为——这位仙舟将军,大概又是在拿他寻开心。

“欸,为什么?”爻光却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那神态真诚得让开拓者都有一瞬间的动摇,“漫画上不是都这么画的吗?高傲的女性骑士与宿敌决斗,战败后心服口服,沦为对方的肉便器,从此展开一边侍奉一边寻找自我救赎的旅程……”

她甚至开始掰着手指列举:“《银翼骑士团的堕落》、《冰之魔女与她的99个主人》、《关于我转生成战败女将军的宠物这件事》……这些在二相乐园都很畅销呢。我还专门用”小时“卜算了一番,数据显示这类题材在25-800岁年龄段的读者中人气持续走高…………”

“停!停停停!”

开拓者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的吐槽功力:“爻老板,少看点18禁本子吧,你这样下去真的会回不去仙舟的——我是说,玉阙的太卜司可能会集体上书,要求革除用”威灵“研究本子的将军的职务!”

“有什么关系嘛。”爻光撇了撇嘴,那表情竟有点像是闹别扭的少女。

“仙舟是长生种社会,对男女情事向来开放。情投意合便结合,缘尽则散,无须繁文缛节,也不必讳莫如深。这可是写在《仙舟联盟基本道德纲要》第七章第三十二条里的。”

开拓者:“……那本条内容后面是不是还附带了参考文献,包括你刚才说的那些漫画?”

爻光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

开拓者:“我不知道!我猜的!重点是——你可是帝弓天将!仙舟的支柱!能不能有点大人物的自觉?!”

“我很有自觉啊。”

爻光忽然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她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虹色的眼眸望向天花板上悬浮的人造星辰。

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沉静而深邃,方才那副乐子人的模样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属于戎韬将军的、真实的轮廓。

“我可是很认真地在考虑,”她轻声说,“怎么解决卦象显示的——在接下来的‘幻月游戏’中,可能会有一位帝弓天将陨落的征兆啊。”

开拓者一愣。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所以,”开拓者慢慢开口,虽然他觉得这个思路荒诞到极点,但不知为何,他居然能理解眼前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如果一名帝弓天将沦为开拓者的性奴隶’,这也算是一种‘陨落’?这也能算作解法?”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惊了——虽然不想承认,他居然在认真分析这个离谱提议的逻辑性。

“对,对。”

爻光的脸上重新绽开笑容,那笑容里有一种孩子般的天真,又混杂着千年智者看透世事的通透。

“你真懂我啊。”她高兴地说,甚至轻轻拍了拍手,“我们之间果然很合得来呢!”

“这不是合得来就可以做的事情!”开拓者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而且这算什么解法?这是在钻卦象的空子吧?!完全就是文字游戏啊将军大人!况且你可是仙舟的将军,我怎么能……”

“但卦象没有规定‘陨落’的具体形式呀。”爻光理直气壮,“从高高在上的天将之位‘陨落’为某人的私有物,失去原有的身份与地位,这难道不是一种彻底的‘陨落’吗?至于之后是作为性奴隶还是泡茶侍女,那都是细节问题——”

“细节问题个头啊!”

开拓者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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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爻光歪了歪头,银色发髻上的点翠发饰轻轻摇曳,“作为女奴,你有什么不满吗?虽然我是千年的老处女,但是连二相乐园的首席执行官珍珠都称赞我的美貌呢。以仙舟的长生种的平均寿命来计算,我在生理上仍然是盛年哦。”

开拓者已经懒得吐槽了。

他站起身,想要为自己倒杯茶水,平复一下被连续暴言冲击的心灵。包厢角落的小桌上摆着茶具,壶嘴里还冒着热气。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对面茶台上的青玉茶壶自行飘浮起来,壶嘴倾斜,澄澈的茶汤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注入同样飘浮过来的茶杯中。

茶杯随后平稳地飞到他面前的桌上,轻轻落下,一滴未洒。

开拓者:“……”

不知何时,爻光已经离开了沙发,悄无声息地贴近到他身侧。

她站得很近,近到开拓者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味,而是一种清冷的、像是花卉的芬芳,混合着极淡的墨与纸的气息。

“你很温柔呢。”爻光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呼吸吹拂在他耳畔,带着淡淡的柠檬清香——那是她刚才吃的话梅糖的味道。

“很认真的在为我考虑……”

开拓者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耳朵被那气息吹得发痒,连带着脊背都窜过一阵细微的战栗。

“不过,”爻光继续轻声说,一只手不知何时搭上了他的手臂,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腕,“我可是经过慎重考虑,才做的选择哦。”

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垂。

“面前的这个男人——星穹列车的开拓者,曾经隶属星核猎手,身上纠缠着‘开拓’、‘毁灭’乃至‘欢愉’的命途丝线,是连十方光映法界都无法完全窥视未来的‘变数’……”

“可以做我的第一个男人。”

开拓者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猛地转头,对上爻光虹色的眼眸。那双眼此刻没有戏谑,没有玩笑,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认真。

“……你认真的?”开拓者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爻光歪了歪头。

“像。”开拓者老实点头,“从你说出‘性奴隶’三个字开始,每一句话都像在开玩笑。”

爻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退开半步,但手还搭在开拓者手臂上。

虹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好吧,我承认我的表达方式可能有点……嗯,受到二相乐园流行文化的影响。但我是认真的。”

“那要是你赢了呢?”

“嗯?”爻光似乎很享受他这种反应,轻笑了一声,“如果我赢了,开拓者就要做我的男人哦。”

开拓者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自从认识爻老板,他觉得自己最近每一天都在叹气。

“爻老板,”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这不就是没有区别吗?无论输赢,结果不都一样?”

“不是哦。”

爻光竖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开始解释。

“赢和输之后的‘姿势’不一样呢。我想想啊——如果我赢了,那就是我主动,可以尝试一些比较有征服感的体位,比如把你按在墙上,或者用绑带……”

“停!!!”

开拓者猛地抬手,捂住了爻光的嘴。

“爻光将军!戎韬大人!爻老板!”他一字一顿,每个称呼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求你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的体位研究计划,也不想讨论输赢之后的区别——我们就不能正常地、健康地、纯洁地打牌吗?!”

爻光被他捂着嘴,眨巴眨巴眼睛。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开拓者的掌心。

开拓者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

“开个玩笑嘛。”爻光笑盈盈地说,那表情活像恶作剧得逞的猫,“不过说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可是很有建设性的——既能化解卦象中的‘陨落’之危,又能加强仙舟与星穹列车的联系,还能解决我积压了千年的生理需求,一举三得哦。”

开拓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半晌,他重新坐下,端起那杯已经温了的茶,一饮而尽。

从认识爻光以来,这位帝弓将军就不断刷新他对仙舟“帝弓天将”这个词的认知下限。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说到这个份上——

“既然爻老板坚持”他抬起头,“那么接下来的牌局,我会赢。”

爻光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她优雅地起身——那身孔雀尾羽旗袍随着动作如水波般流淌,高开叉的裙摆滑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银色的高跟鞋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走向包厢角落的红木酒柜。

酒柜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酒瓶,从仙舟的琼浆玉液到二相乐园的异星佳酿,琳琅满目。

爻光纤长的手指划过瓶身,最终停在一瓶琥珀色的液体和一瓶深紫色的酒前。

她轻轻取出来,转身走回牌桌。

开拓者看着她将两个酒瓶放在桌上,发出“咚”的轻响。

“我们换一个玩法”爻光单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旗袍的领口稍微下垂,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总是一个玩法,多没意思。”

她开始解释规则,“双方各抽十张牌。每一轮,各从对方手牌中取一张——但在取牌之前,需先将手中的所有‘对子’打出。最后,手中没有牌的一方获胜。”

“而且,双方手牌中混入了一张‘鬼牌’。如果有人两次抽到鬼牌……也算失败。”

开拓者点了点头。规则并不复杂,是一种需要记忆和推算的游戏,带点心理博弈的成分。

“理解了。”他说,“但是爻老板,你为什么要把酒拿出来?”

爻光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饱满的下唇

“光打牌多没意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五局三胜。每输一次,输的一方……要选择喝酒,或者脱一件衣服哦。”

开拓者的表情凝固了三秒钟:

“爻老板,”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是脱衣扑克吧?玉阙的戎韬将军,为什么会熟悉这种中年猥琐大叔的玩法?!”

“嗯?”

爻光歪了歪头:

“这可是跟天击将军学来的玩法哦。”

开拓者眼前浮现出那个爽朗豪迈的女性将军形象——天击将军飞霄。

他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仙舟要完蛋了吧。”他发自内心地想着。

等开拓者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对面的沙发已经空了。

爻光不知何时离开了座位,此刻正侧身坐在牌桌的边缘——更准确地说,是直接坐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

她双腿优雅地交叠,高开叉的旗袍裙摆因这个姿势完全滑向一侧,整条修长笔直的右腿从大腿到脚踝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空气中。

灯光流淌在肌肤上,泛起一层瓷器般细腻温润的光泽。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足下那一双银色高跟鞋,白皙的脚踝纤细柔美,脚尖微微下压,随着她身躯的轻轻晃动而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度。

更致命的是,由于她坐在桌沿,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旗袍的布料被拉扯得愈发紧绷,胸前的曲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那渐变蓝色的孔雀尾羽图案在饱满的起伏下蜿蜒展开,仿佛熟透的果实般诱人,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爻老板,”开拓者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保持在对方脸上——这很难,因为那张脸本身就美得惊心动魄,“你为什么不坐到对面去?”

“当然是为了,”爻光轻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给保守秘密的、我的好牌友提供一些福利啊。”

“或者,你认为这是一种勾引也可以,因为,这是事实嘛”

说着,她一抬手,桌上的牌堆便自行飞起,五十四张牌在空中展开成一道圆弧,如同孔雀开屏般绚丽。

每一张牌都悬浮在半空,正面朝下,整齐排列。

“来抽牌吧。”爻光的声音近在咫尺。

开拓者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凑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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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姣好精致的面容离他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虹色的美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她口中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香气,拂过他的脸颊。

她的左手轻轻搭在了开拓者的手背上。

那只柔荑修长白皙,手腕上的银色手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手指温暖而柔软,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开拓者的手背。

爻光的声音压得更低,“该不会开拓者大人……不敢抽吧?”

开拓者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抽就抽。”

牌局开始了,双方手中的对子不断减少。牌桌上散落着已经打出的牌,而两人手中的牌也越来越少。

“最后一对了哦。”爻光轻轻打出一对K,然后抬起头,看向开拓者。

此刻,两人手中都只剩下两张牌。

开拓者盯着自己手中的牌——一张红心A,一张梅花3。他知道爻光手中也只剩下两张,其中一张是鬼牌。

问题在于,他不知道哪一张是鬼牌。

更棘手的是,无论他想要抽左边那张,还是右边那张,爻光的表情都毫无变化。

她只是微笑着看着他,那双虹色的眼眸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真难办啊……”开拓者喃喃道。

“需要提示吗?”爻光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她抬起右手,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向自己右手掌心的牌——那张牌被她用拇指压着,只露出一点点边缘。

“是这一张哦。”爻光笑眯眯地说,“另外一张是鬼牌。你已经抽过一次鬼牌了——再抽一次,就输了哦。”

开拓者眯起眼睛。

他看了看爻光指的那张牌,又看了看另一张。

“我不信。”他说,“如果这张真的是安全牌,你应该巴不得我抽到鬼牌才对。”

“哎呀,被看穿了?”爻光眨了眨眼,但那表情依然滴水不漏。

开拓者犹豫了几秒,最终伸手去抽另一张牌——不是爻光指的那张。

牌被抽出的瞬间,爻光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虹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开拓者翻过牌面。

黑色的Joker图案正对着他,仿佛在嘲笑他的判断。

“……啧。”开拓者把鬼牌扔到桌上。

“第一局,”爻光轻笑着宣布,“我赢了。”

她拿起那瓶琥珀色的酒,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又给开拓者也倒了一杯。酒液在杯中荡漾,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果香。

开拓者刚刚端起酒杯, 就看见——爻光也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等等,”开拓者放下杯子,“爻老板,明明是你赢了,为什么也要喝?”

爻光又饮下一口,虹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她白皙的面颊上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初春的桃花。

“为了制造气氛哦。”她愉快地说,“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嘛。”

她伸出手,端着酒杯的手腕上,银色手环轻轻晃动,发出风铃般清脆的响声:“来干杯吧”

开拓者无奈,只好重新端起酒杯。两只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声。

爻光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酒液滑过喉咙时,她微微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

喝完,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那股气息里带着酒香和她的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心醉的味道。

她的脸色更红了。

原本白皙如瓷的面颊此刻染上了两抹艳丽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虹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迷离而诱人。

就连呼吸也稍微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

“没事吧?”开拓者问道。

爻光笑起来 “我跟天击将军可是酒友哦……”

开拓者收回多余的担心。“那确实没问题。”他心想。跟飞霄将军拼过酒的人,酒量估计能放倒一整个星槎舰队。

“第二局。”爻光打了个响指。

空中的牌阵重新洗切、排列。

这一次,不知为什么,开拓者抽牌总能抽到对子。他抽一张,手里就凑成一对,打出去;再抽一张,又凑成一对。如此反复,牌局进展得飞快。

不到三分钟,开拓者打出了最后一张对子。

他手中空空如也。

而爻光手中,还剩下四张牌。

“……第二局,”开拓者有些不确定地说,“我赢了?”

“嗯哼。”爻光歪了歪头,“是你赢了哦。”

她放下手中剩余的四张牌,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高开叉的旗袍裙摆又滑开了一些,几乎露出大腿根部。

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洁白的光泽。

“那么,”开拓者清了清嗓子,“是喝酒……还是……”

“当然是脱衣服喽。”

爻光回答得毫不犹豫。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说着,对面的美人就伸手探向自己旗袍的侧襟——那里有一排精致的盘扣。她的手指搭在最上面那颗扣子上,似乎真的准备解开。

“等等!”

开拓者猛地站起身,几乎是扑过去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手指纤细修长,皮肤光滑得像丝绸。开拓者能感觉到她手腕上银色手环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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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饰、臂环、披肩……这些都算一件!”他急促地说,“没有必要脱衣服!”

“欸……”

爻光好像不情愿似的拉长了声音,用幽怨的眼神盯着他。

“好吧好吧,”她嘟囔着,“开拓者真是的……。”

爻光侧过身,伸手解开了左肩毛皮披肩的搭扣。

披肩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少了披肩的遮掩,那身旗袍礼服的领口显得更加醒目。

白色布料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胸脯,然后她转回头。

看到开拓者的目光的方向,爻光轻轻笑起来

“胸围是94厘米哦。”

开拓者狼狈地收回目光,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腰围是60厘米哦。”爻光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臀围是92厘米——标准的‘安产型’,要摸摸看吗?我对自己身材可是很有自信的。”

她微微挺起胸,那被白色旗袍包裹的饱满曲线更加突出,仿佛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旗袍的布料紧绷,勾勒出完美的半球形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开拓者感到喉咙发干,说话都有些困难:“这……这就不必了。”

“不要客气嘛~”

爻光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她反握住了开拓者的手,与开拓者的手指交错相扣,形成了一个极其亲密的十指相扣的姿势。

“你看,我的手”爻光轻声说,声音像是羽毛搔刮着耳膜,“很细很小对吧,但是——”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某种得意的炫耀,“胸部很大哦。”

她拉着开拓者的手,十分温柔的将那只宽大的手掌,按到了她那片无比柔软、又充满惊人弹性的隆起之上。

隔着那层顺滑的白色旗袍布料,开拓者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团丰腴的浑圆。

它饱满、温暖,像一颗熟透的、汁水丰盈的果实,沉甸甸地坠在他掌中,却又带着不可思议的柔软和弹性,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溢出甜蜜的汁液。

布料很薄,他能隐约感觉到顶端那一点微妙的凸起。

开拓者的呼吸骤然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感觉怎么样?”耳边传来爻光带着笑意的、气音般的低语,“我的这里……软吗?”

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回答,只是遵从着最原始的感受,听到自己的嘴巴发出了一个音节:

“……嗯。”

他听到自己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哑的回应。

他的手指,几乎是本能地、轻微地收拢了一下。

掌心下的饱满果实顺从地改变着形状,充盈着他的指缝,那份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感更加清晰。

紧接着——

“啊……”

一声极其细微、带着鼻音的、近乎满足的轻喘,从爻光微微张开的红唇中溢了出来。那声音又轻又媚。

开拓者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了手,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刚才触碰的不是柔软的胸脯,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爻光看着他慌乱的表情,虹色的美眸里满是得意。她的脸颊依然泛着淡淡的红晕

“那么,”她轻快地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开始下一局吧。”

第三局,牌局已近尾声,与第一局如出一辙——两人手中各剩两张牌。只是这次,轮到爻光从开拓者手中抽牌。

开拓者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两张牌上。

然而,对面那双在空中轻微晃动的、包裹在银色高跟鞋里的小脚,总是不合时宜地闯入他的视线,在他面前无意识地画着圈。

“爻老板,”开拓者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聚焦在牌上,而不是那晃动的银色鞋尖,“快抽牌吧。”

“可是……我已经抽过一次鬼牌了,这次可需要非常、非常慎重地考虑才行。”

爻光眨了眨眼睛,语气陡然变得促狭而充满诱惑:“怎么,很在意我的脚吗?难道说……开拓者是足控?可以哦~”:

“脱掉也可以,摸也可以,舔也可以……爻老板我,对认定的男人,可是很有‘服务’精神的。”

“才不是呢!”开拓者几乎是立刻反驳,他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又开始发烫了,“我只是在提醒你快点,不要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拖延时间!”

“是~吗~?”爻光拉长了语调,笑容更盛。

就在开拓者被她弄得有些心神不宁的瞬间,她忽然伸出手,纤长的指尖快如闪电地从他手中抽走一张牌,动作干脆利落。

开拓者甚至没看清她到底抽了哪一张。

爻光将牌翻过来,是黑色的Joker图案。

“哎呀。”她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随手将鬼牌扔回桌上,“果然,开拓者打牌的才能不可小觑呢。假以时日,必能使出至妙的一手,成为银河牌桌上的传说也说不定。”

她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将自己手中剩余的两张牌也放下,然后—抬起右腿,那条修长、白嫩的美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脚上那只精致的银色绑带高跟鞋,直接伸到了开拓者面前,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

“能帮我一个忙吗?”爻光歪着头,语气理所当然,“这应该也算一件‘衣物’,对吧?”

开拓者看着几乎杵到自己面前的高跟鞋,还有那只足弓曲线优美的脚,沉默了足足三秒。

“……你为什么不自己脱?”他发出了灵魂拷问。

“嗯?这不是明摆着嘛”

爻光换了个姿势,将左腿搭在右腿上-这个动作让礼服的高开叉处风光更加旖旎。她托着腮,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因为,这个姿势,自己脱很麻烦呀。”

开拓者看着眼前这个毫无羞耻心、姿态撩人还振振有词的美貌女子,感觉内心有一万头次元扑满奔腾而过,他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地伸出手。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白嫩的脚背,手指找到她小腿后方那根系成蝴蝶结的银色细绑带。

肌肤的触感顺滑微凉,指尖能隐约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热。

他动作有些笨拙地解着那个精巧的结,因为靠得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淡淡酒香和冷冽花香的独特气息。

绑带松开。

他的手指托住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轻轻捏住鞋跟,小心地将那只银色高跟鞋从她纤细的脚上褪下。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整个包裹住了她的脚心。

“嗯……”

一声极其甜腻、带着鼻音的轻吟,毫无预兆地从爻光微张的红唇中溢了出来。她的娇躯甚至因此轻轻颤了一下,撑在身后的手指微微蜷缩。

开拓者像被电到一样僵住了,手里的高跟鞋差点掉在地上。

“不、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啊!”

“但是,”爻光的语气听起来竟有几分委屈,“很痒嘛……”

开拓者:“……”他决定不再接话,迅速将脱下的第一只鞋放在一旁地毯上。

几乎同时,另一只包裹在银色丝袜里的、同样白嫩精致的脚丫,又伸到了他面前。脚趾还调皮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开拓者认命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当第二只高跟鞋也“嗒”一声轻响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后,爻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啊……这样就舒服多了。”

她将获得解放的双脚都收回到桌沿,两只白嫩的脚丫在空中轻轻晃荡,脚趾时而舒展,时而蜷起。

然后,她向开拓者伸出两条玉臂,脸上是那种计谋得逞般的、灿烂无比的笑容:

“来,把抱我过去吧。”

“为——什——么——啊——?!”开拓者震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槽多无口的感觉再次淹没了他,“你自己有腿不会走吗?!而且为什么要抱?!”

“因为,”爻光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虹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语气却理所当然得让人吐血,“接下来,无论这局牌是输是赢,我们总是要‘做’的嘛。把姿势提前摆好,总是比较方便呀。”

“……做?”开拓者感觉自己的大脑处理这个词的时候有点卡壳,“做什么?还有,打牌吗?话说这个牌局到底是在赌什么输赢啊?!从刚才开始目的就完全偏离了吧!”

“目的?当然是勾引你——顺便找点乐子呀。我刚才不是说了嘛?”

爻光笑起来,那笑容明媚又带着一丝恶作剧的得意:

“好了好了,大男人不要那么在意细枝末节嘛。快来抱我~”

“这种事情哪里是‘细枝末节’啊!!!”开拓者感觉自己的吐槽能量快要耗尽了。

但是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双臂张开等待着自己的女人, 他叹了口气。

无奈般地站起身,走到桌子侧面。

他弯下腰,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背——触手是旗袍顺滑的布料和底下温软的身躯。

微微用力,便将这个仙舟的帝弓天将,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从桌沿上抱了起来。

爻光的身体比看起来要轻很多,但抱在怀里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而丰腴的重量和曲线。

她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他的脖颈,脑后束起的银色发梢轻轻扫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微痒。

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更浓郁了。

“啊……”怀里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满足的叹息,虹色美眸弯成了月牙,“跟我想象的姿势不太一样……但是,公主抱也很不错呢。”

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

“我早就想体验一回了。”

开拓者已经懒得吐槽她“早就想体验”的是被公主抱还是别的什么了。

他抱着她,步伐有些僵硬地走到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这样一来,爻光便自然而然地侧坐在了他腿上,上半身倚靠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右肩。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几乎整个人都窝在了他怀中,一条修长的美腿曲起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则自然地垂落。

少了高跟鞋的束缚,那双白皙的脚丫轻轻晃荡着,偶尔会蹭到他的小腿。

开拓者身体有些僵硬,手臂不知该往哪里放。

怀里的温香软玉真实得不像话,那份柔软的触感和撩人的体重,还有萦绕在鼻尖的香气,都在疯狂挑战着他的理智。

爻光似乎很享受这个姿势,她甚至惬意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

“所以,”开拓者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美得惊心动魄、行为却让人头疼的女人,“到底要怎样啊?”

“这种状况……”他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头、几乎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的美貌女子,“真的还能打牌吗?”

“当然可以了。”爻光的声音从他颈侧传来,带着温热的呼吸。

她稍稍抬起头,柔软的唇瓣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吐出的气息带着酒香和柠檬的微酸,热乎乎地吹进他耳中:

“那要看……你想玩的到底是哪一种‘牌’了。”

她特意在“牌”字上加了微妙的拖音和重音,显然,她说的根本不是正经的“游戏”

“那……还打不打?”开拓者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欸?果然还是太麻烦了。”爻光嘟囔了一声,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玩了。”

她顿了顿,然后微微扬起脸,虹色的美眸直视着开拓者,语气轻松得仿佛在点一份甜品:

“来亲我吧。”

开拓者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啊哈,”爻光笑起来,“你一脸‘这个女人真是麻烦到极点’的表情呢。”

开拓者:“……”

他刚想开口反驳,说些什么“我才没有”或者“你也知道自己麻烦啊”之类的话,但下一秒,声音就被堵了回去。

因为她忽然凑近,柔软的唇瓣贴到了他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一触即分,带着她唇上残留的淡淡酒香和一股更清甜的、像是某种花果的味道。

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花瓣,又像最细腻的丝绸。

开拓者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爻光已经退了回去,但距离依然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虹色眼眸里闪烁的狡黠光芒,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带着热度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蜜瓜,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生气啦?”她软语问道,声音仿佛撒娇般的鼻音。

开拓者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升高,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爻光笑了。

她双臂向上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银色的发梢从他肩头滑落。

她仰着脸,虹色的眼眸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清晰地倒映出他有些窘迫的脸。

“我这个人呢,”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率,“有时会……过分调戏喜欢的人呢。”

“作为赔礼……”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

“我把初吻和处女……都献给你,好不好?”

开拓者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的的双手,忽然抬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探进了爻光的腋下—

“呀!”

爻光根本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一手,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紧接着——

“噗……哈哈……哈哈哈……等、等等!开拓者!住手!哈哈哈……好痒!好痒啊!”

开拓者面无表情,手指却精准而灵活地在她的腋窝和侧腰这些敏感地带游走、轻搔。

怀里的美人瞬间像被点了笑穴一样,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完全没了刚才那副游刃有余、撩人于无形的模样。

“你……哈哈哈……你偷袭!……不、不行了……哈哈哈……快停下……”

爻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试图抓住开拓者作恶的手,但身体因为痒和笑而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扭动着,银色发梢随着她的动作散乱地飞舞,发髻上的点翠发饰都歪了。

她整个人在开拓者怀里扭成了一团,胸前的饱满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剧烈起伏,在开拓者胸前乱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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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者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慢悠悠地吐槽:

“你的初吻……”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某处特别敏感的地方轻轻一挠。

“啊——!”爻光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泣音的笑叫,身体猛地弓起。

“……刚才不是已经没了吗?”开拓者终于把后半句话说完。

“我……我错了!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嘛!开拓者大人!饶了我……哈哈哈……真的不行了……”爻光求饶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大笑,平日里那种神秘优雅、或是大胆撩人的姿态荡然无存,此刻完全就是一个被痒痒攻击打败的、可怜又可爱的普通女人。

“知道错了?”开拓者稍微放缓了一点动作,但手指依然威胁性地停留在她的侧腰。

“知、知道了!哈哈哈……真的知道了!”爻光连连点头,虹色的美眸里水光盈盈,霞飞双颊,呼吸急促。

“以后要怎么样反省?”他乘胜追击。

爻光一边努力平复着因为大笑而紊乱的呼吸,一边用带着浓浓鼻音、撒娇般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说:

“是……过去的帝弓将军爻光……已经死了……哈哈……以后……我……作为专属性奴隶……好好服侍开拓者大人……”

即便在这种时候,她居然还不忘记用那种调侃的、戏谑的语调把这句话说出来。

开拓者看着她这副明明笑得浑身发软、眼角带泪,却还要强撑着说骚话的模样,额角忍不住跳了跳。

他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下意识地,原本在她腰间搔痒的右手滑了下去,然后——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拍击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响起。

开拓者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爻光那因为侧坐在他腿上而格外凸显的、被旗袍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而弹翘的臀部上。

手感……出乎意料的好。饱满,充满弹性,一掌下去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和丰腴,以及布料底下那紧实臀肉的惊人回弹力。

“啊~”

爻光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发出的却不是痛呼,而是一声拖长了尾音的、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的呻吟。

那声音婉转娇媚,带着毫不掩饰的享受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邀请。

她甚至配合般地微微抬了抬腰,让那被拍打的部位更突出一些,然后侧过脸,虹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看向开拓者,睫毛上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珠。

“开拓者……”她的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点喘息,“那里……好舒服……可以……再来一下吗?”

开拓者没有说话,他环在爻光腰间的右手,却顺着她旗袍的侧边滑了下去,重新覆盖上了那片被鱼尾裙包裹着的、浑圆而弹翘的臀瓣。

他宽大的手掌先是轻轻按在上面,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丰腴,然后五指开始缓缓收拢,隔着那层光滑的丝绸,温柔却又不失力道地揉搓起来。

“唔……”

怀里的女人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吟。

开拓者的手掌满是热意,温度透过布料,熨帖着她敏感的肌肤。

他揉搓的力度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探索感,指腹不时陷入那饱满的软肉中,又随着揉捏的动作而改变着形状。

怀里的女人轻轻喘息着。

“你……”爻光的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分不清是因为刚才的笑,还是此刻这亲密的触碰,“你这么温柔的摸……也很……”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用什么词。

“也很……好……”

说着,她的身体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让两人贴得更紧。

这一动,开拓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早已被撩拨得坚硬火热的粗大之物,正紧紧地顶在爻光臀缝中间那柔软的凹陷处。

隔着两人薄薄的衣物,那份灼热的硬度和她臀肉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爻光也感觉到了,她的手从开拓者的脖颈滑下来,轻轻抚摸着开拓者的面颊。

她的虹色美眸里倒映着他的脸,脸上竟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真实的、不属于戏谑或调戏的羞涩。

“说起来……”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耳语,“你的那个……嗯……用什么词好呢……大肉棒?还是大鸡巴?”

她端详着开拓者的脸,像是在认真研究这个问题。“刚才就顶到我了哦。”

当然,被眼前这个活色生香、言行大胆的美貌女子诱惑了这么半天,开拓者身体里那股属于男性的、原始的冲动早已被撩拨得蠢蠢欲动。

此刻,那粗大坚硬、早已火热勃起的部位,正毫不掩饰地、隔着两人各自的衣料,紧紧抵在爻光臀缝中间,那份存在感和热度根本无法被忽视。

爻光的手继续抚摸着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唇上。

“想来要我吗?”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一种直白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诱惑:

“想……来要我吗?”她凑得更近,唇瓣几乎要碰到开拓者的嘴唇,呼出的热气带着酒香和柠檬的微酸,直接喷洒在他脸上,“让那粗大的东西……插进我从来没被人碰过的穴里……肆意的射精,释放……让仙舟玉阙的戎韬将军……让爻老板我……怀上你的骨肉……”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期待:

“如果这样的话……对于我们两个从共享彼此秘密开始认识的人来说,还真有点恋爱喜剧色彩呢,不是吗”

开拓者:“……”

“她看的“恋爱喜剧”大概是里番吧”

但尽管心里这么想着,开拓者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听到她那些直白的话语后,又硬了几分,几乎要顶穿布料。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捧起了爻光的脸,后者十分自然地闭上了眼睛。

两人的唇再次贴在一起。

这一次,爻光主动地奉上了香舌。

开拓者的舌头也迎了上去,两条柔软湿滑的舌头瞬间缠绕在了一起,难舍难分。

没有过多的技巧,只有最直接的、近乎贪婪的吮吸和纠缠。

开拓者的手掌依然在她浑圆的臀瓣上揉搓着,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一些,手指深深陷入那弹软的臀肉中。

爻光的喉咙里溢出甜腻的、模糊的呻吟,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向他,双手也用力环住了他的脖颈。

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爻光的吻技出人意料的好,她时而温柔地舔舐他的上颚,时而热情地与他舌吻纠缠,时而用舌尖轻挑他的舌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开拓者搂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另一只手在她臀上的揉搓也变得更加用力,像是在回应她热烈的吻。

包厢里只剩下两人接吻的声音和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感觉快要窒息,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嘴唇。一条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角,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哈啊……哈……”

爻光急促地喘息着,白皙的面颊已经彻底染上了艳丽的绯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的虹色美眸水光盈盈,眼神迷离,嘴唇也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

她靠在开拓者肩头,轻声说:

“刚才的感觉……很好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真实的柔软:

“有一种……被爱的感觉。”

她顿了顿,然后抬起眼,看向开拓者,虹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这下糟糕了……”

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少了平日的戏谑和撩拨,多了几分真实的、近乎天真的欢喜:

“我可能会真的爱上你也说不定。”

开拓者听到她的话,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怀里这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下意识地开口:

“那么……”他轻声说,“我再努努力,让爻老板爱上我……”

话还没说完,爻光的食指已经轻轻贴上了他的嘴唇。

“以后”虹色的眼眸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叫我爻姐姐哦。”

开拓者愣了一下,但看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还是老实地唤道:

“……爻姐姐。”

“真乖~”爻光笑了,那笑容明媚得像是春日的阳光。

她抬起手,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脑后束发的点翠发饰。

随着发饰的松开,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银色长发瞬间披散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几缕发丝滑落在她白皙的肩头、锁骨,甚至垂落至胸前,与那身孔雀尾羽旗袍形成了绝美的对比。

她甩了甩头,然后俯身,在开拓者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么,作为你的性奴隶,”她眉眼弯弯,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认真,“姐姐来让你舒服哦。”

她从开拓者怀里轻盈地滑下来,赤足踩在深色的地毯上。银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如流水般晃动,发梢扫过开拓者的手背,带来一阵微痒。

爻光跪在了开拓者面前的地毯上,仰头看了他一眼,虹色的美眸里满是笑意和一种近乎宠溺的纵容。

“虽然姐姐没有什么实际经验,”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纤长的手指搭上了开拓者裤子的拉链,“但是知识……可是很丰富的。”

手指轻轻一拉。

“滋——”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爻光的手探了进去,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早已坚硬火热、粗大勃起的肉茎。

她的动作顿了顿,似乎也在感受那份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她将领口扒开一些,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开拓者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拉,开拓者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

他的内裤被褪到腿根,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粗大狰狞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整根肉茎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红的色泽,青筋盘绕,显得格外狰狞。

“好大……”

“呜哇……”

爻光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她虹色的眼眸微微睁大,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和赞叹。

“好大……”她喃喃道,视线聚焦在那根青筋毕露、紫红色龟头微微上翘的粗大肉棒上,“虽然在漫画和影片中看过很多次,但没想到……实际上这么大呢。”

开拓者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敏感的顶端,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怕了?”他调侃道。

“噗——”爻光笑出声来,美眸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臭弟弟,姐姐我马上就让你沉迷于我的技巧下。”

说着,她捋了一下垂到脸侧的银色长发,将它们全部拢到耳后,露出完整的、精致如画的侧脸。然后,她轻启樱唇,将他的龟头含入口中。

湿热、柔软、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开拓者的龟头。

开拓者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绷。

爻光的香舌温柔地舔舐着马眼处敏感的缝隙,舌尖不时挑逗地划过那道细缝,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内壁柔软地包裹着龟头,那种被完全接纳的触感让开拓者头皮发麻。

“唔……”

开拓者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爻光微微抬眼,虹色美眸向上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和得意。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香舌在棒身上游走,时而舔舐青筋盘绕的茎身,时而用舌尖轻挑冠状沟,时而将整根肉棒深深含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再缓缓吐出。

开拓者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小腹绷紧,手指插入了爻光披散的长发中,无意识地揉搓着她柔顺的发丝。

“舒服吧?”

爻光吐出龟头,舌尖还在顶端轻轻打转,虹色的眼眸向上抬起,眼里满是笑意和一丝小小的得意。

开拓者点了点头:

“爻姐姐明明是第一次……怎么这么熟练啊?”

爻光吞吐的动作顿了顿,她吐出肉棒,唇瓣因为口水而泛着晶莹的水光。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有些含糊:

“这个嘛……姐姐我想暂时保密呢……”她一边吞吐,一边断断续续、含混不清地说道:

她又重新含入,这一次吞吐的速度加快了一些,香舌更加灵活地在龟头和棒身上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银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梢不时扫过开拓者的大腿。

开拓者感觉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的口腔湿热紧致,每一次吞吐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加上那灵巧舌头的舔舐,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快感,如同洪水般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他根本控制不住,腰部剧烈地痉挛,大腿肌肉绷紧,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爻光的头发。

“呜——!”

开拓者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抵进爻光喉咙深处,然后——

大量白浊黏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地灌入爻光温热的口腔。

“唔——!”

爻光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射精,身体微微一僵,虹色美眸睁大了些。

但她并没有退开,反而顺从地含得更深,任由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自己口中,甚至有几股因为量太大而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流下。

开拓者剧烈地喘息着,射精后的余韵让他身体微微颤抖。

等他缓过神来,低头看去时——

爻光的脸上、下巴上,甚至垂落的银色长发上,都沾上了白浊的精液。

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旗袍的前襟,染出了一小片污浊的痕迹。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溢出的精液,整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开拓者大口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

他看着爻光满脸精液的狼狈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歉疚。

“抱歉……刚才没忍住”开拓者有些歉疚。

爻光却毫不在意。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白浊,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沾到的精液,然后好奇地咂了咂嘴。

“这就是男人的……”她喃喃道,虹色的眼眸里满是好奇和研究的神色,“味道好重……腥腥的……还有点咸……”

她又伸出食指,抹了一点脸颊上的精液,送到唇边尝了尝。

然后,她忽然笑起来。

那笑容里没有嫌弃,反而有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奇异的欢喜。

“但是,”她看着开拓者,眼睛亮晶晶的,“想到这是你的东西……好像又有点喜欢吃了呢。”

开拓者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满脸精液却笑得开心的美貌女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可是姐姐我第一次接住弟弟射精呢,很有纪念意义的~”

他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

“爻姐姐……我帮你把脸擦干净吧……”

“擦干净?”爻光歪了歪头,她伸出舌尖,将唇边最后一滴白浊的精液也舔了进去。

虹色美眸里满是新奇,仿佛刚刚品尝了什么珍馐美味,“可是,我想让它多留一会儿,拍几张照片呢”

开拓者:“……你赢了。”

开拓者揉了揉眉心,正准备说点什么,却见爻光打了个响指。

“啪。”

包厢角落里,她放在牌桌上的手机和一支折叠自拍杆应声跳起,如同有生命一般跃入她手中。

爻光拿着手机,对着自己“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她侧过脸,让沾着精液的银色发丝垂在脸侧;又仰起下巴,让那些白浊的痕迹在灯光下更清晰;甚至还伸出舌头,做了个俏皮的鬼脸——如果忽略她脸上和发间的精斑,这画面简直像个在玩自拍的普通漂亮女孩。

拍完单人照,她重新爬回沙发,一只手揽住开拓者的脖子,另一只手举起手机,比出一个标准的剪刀手。

“来,弟弟,笑一个~”

“咔嚓。”

闪光灯亮起,将两人此刻的模样定格在照片里——开拓者坐在沙发上,表情还带着射精后的些许茫然和无奈;爻光侧靠在他怀里,银色长发披散,脸上、发间沾着明显的精液痕迹,却笑得灿烂无比,比着剪刀手的手势,虹色的美眸里满是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

开拓者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爻姐姐,”他艰难地开口,“这些照片……你不会打算发到网上吧?”

“怎么会呢?”爻光收起手机,笑容如同偷到鸡的狐狸,“姐姐我是那种毫无羞耻、完全不在乎名誉的人吗?”

开拓者:“……”

他心想:“就是因为你太像这种人了才可怕啊。”

爻光显然看穿了他的想法,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把手机和自拍杆随手扔到一边,重新跨坐回开拓者的腿上。

她的双手捧住开拓者的脸,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口。

“别想那么多了,”她虹色美眸里闪烁着湿润的光,声音又轻又软,“我们来做吧。”

开拓者点点头,他的手环上爻光的腰,手指在她背后的旗袍上游走,想要找到解开这身华丽礼服的机关。

然而,他摸索了半天——领口、侧襟、腋下……那身旗袍仿佛天衣无缝,完全找不到任何开口或扣子。

看着他笨拙的样子,爻光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微微侧身,贴在开拓者耳边,湿热的气息吹进他的耳廓,带着笑意的声音轻柔地响起:

“在后边……中间的那里,有一个隐藏的拉链哦。”

开拓者的手立刻探向她后背中央,果然,在脊椎的位置,摸到了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

他的指尖顺着缝隙向下,在腰际附近触到了一个冰凉的小金属扣。

他轻轻一拉。

“滋——”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开拓者的双手握住旗袍的两侧,缓缓地将那身华丽的礼服从她身上褪下来。

白色丝绸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下面精致的肩带和一片白皙光滑的背部肌肤。

礼服褪到腰际,开拓者轻轻一拉,整件旗袍便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她腰间。

爻光的上身,现在只穿着一件漂亮的白色蕾丝内衣。

那是一件设计极其精致的胸衣,纯白色的蕾丝编织成繁复而优雅的花纹,半透明的材质下,隐约能窥见底下雪白的肌肤。

胸衣完美地包裹着她那对高耸饱满的乳峰,将它们托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半球形轮廓。

乳房的形状浑圆完美,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饱满得几乎要从蕾丝的束缚中溢出来。

透过蕾丝的孔隙,能看到顶端那两点浅粉色的凸起,在白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开拓者的喉结动了动。

“好美……”他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爻光微微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虹色美眸里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坦然的、近乎炫耀的得意。

“喜欢吗?”她轻声问。

开拓者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表示。

他的手指找到胸衣肩带的搭扣,轻轻一解。

肩带滑落,那件精致的白色蕾丝胸衣也随之松开。

开拓者双手捧着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将胸衣完全褪下。

失去束缚,那对饱满浑圆的雪乳彻底解放,颤巍巍地展露在空气中。

它们的大小惊人,却丝毫没有下垂,反而挺拔地耸立着,顶端的乳头是浅粉色的,如同两颗小巧的樱桃,在乳晕中央微微挺立。

乳房的肌肤白皙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开拓者几乎是虔诚地将头埋进了那片汹涌的柔软乳肉之间。

“唔……”

爻光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开拓者的头发,手指穿插在他的发间。

“你好像特别喜欢胸部呢……”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可以哦,弟弟……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开拓者没有说话,他的嘴在那片柔软的乳肉波涛间游移。

他含住一颗浅粉色的乳头,轻轻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尖端。

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只乳房,掌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手指不时揉捏着饱满的乳肉,让它在指间变换着形状。

“嗯……啊……”

爻光轻轻娇喘起来。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将胸部更彻底地送到他面前。

她的虹色美眸半阖,长睫毛轻轻颤动,脸颊染上了艳丽的红晕。

开拓者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从她旗袍裙摆的高开叉处探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光滑而白腻的大腿肌肤,一路向上抚摸。

她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丝绸般顺滑,又带着温热的体温。

他的手指轻易地探进了她早已潮湿不已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漉漉的、温热柔软的秘处。

那里已经湿透了。

温热的、黏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了一些。

“爻姐姐那里……已经湿透了呢。”开拓者咬吸着爻光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

“嗯……”爻光陶醉在快感中,断断续续地说着,“爻姐姐我……在弟弟面前,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浓重的鼻音:

“弟弟……爻姐姐想要弟弟已经想要得不行了呢……来要姐姐吧……用弟弟那粗大的鸡巴……把姐姐的纯洁……彻底夺走吧……”

开拓者的下体早就硬得不行了,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在短短时间内再次勃起,而且比之前更加粗大坚硬。

青筋盘绕的茎身滚烫,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不再忍耐,双手托住爻光的腰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爻光顺从地抬起腿,让开拓者将她的裙摆掀起,堆在腰间。

她的内裤早已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开拓者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拨,便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拨开,露出了底下那片早已泛滥不堪、粉嫩湿润的蜜穴。

开拓者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爻光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扶着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润的入口,缓缓推进。

龟头触碰到湿滑的蜜穴口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腰胯用力向前一顶——

粗大滚烫的肉杵,缓缓地、坚定地挤开了那早已泛滥不堪的蜜穴入口,轻而易举地捅破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薄的阻碍,深深地进入到了那温暖紧致的蜜腔之中。

“嗯……”

爻光的身体轻轻一颤,眉头微微蹙起,但随即又舒展开来。她的双手紧紧环住开拓者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

开拓者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层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媚肉紧紧包裹、挤压、吸吮。

那蜜腔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内壁的嫩肉如同活物般蠕动着,紧紧箍住他的茎身,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快感。

蜜穴深处温暖而湿润,爱液不断分泌,润滑着他的进出。

他谨慎地、缓缓地向深处推进,每前进一寸,都能感受到蜜腔媚肉更强烈的压迫和吸吮。

强烈的快感如闪电般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咬紧了牙关。

“爻姐姐……”开拓者喘息着,“你的里面……好紧……”

爻光似乎感觉不到太多痛楚似的,她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娇躯宛若无骨,好像要溶化在他身上。

她的脸贴在开拓者的肩膀上,脸上满是欢愉带来的潮红,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说:

“你的肉棒……好粗…好硬…里面……姐姐的里面都被你填满了……”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更深入一些。

“动一动……弟弟……”

开拓者不再忍耐,双手紧紧抱住怀中这具娇躯宛若无骨、仿佛要溶化在他身上的美妙肉体,开始有节奏地、大力地抽插起来。

“噗叽……噗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混合着湿泞的水声和两人急促的喘息。

开拓者的每一次冲击都深入到底,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蜜腔中进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溅湿了两人的腿间和沙发。

爻光此刻完全将身躯贴在他的胸膛上,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而上下颠簸。

她的银色长发早已散乱,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颈侧。

她的虹色美眸半阖,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娇吟。

“啊……嗯……弟弟……好深……好舒服……”

开拓者抱着她,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他能感觉到蜜腔内的媚肉随着他的进出而痉挛收缩,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没想到……欢好是这么的舒服……”爻光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幸福的叹息,“感觉……就算现在陨落……也无憾了呢……”

开拓者正埋头在她颈间亲吻,听到这句话,动作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侧脸,伸手将她汗湿的银发拨到耳后,声音有些沙哑:

“爻姐姐不会陨落的。”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那种卦象……怎么可以当真呢?”

爻光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里少了平日里的戏谑和玩味,多了几分真实的、柔软的欢喜。

“嘿嘿……”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笑,“不舍得了吧……我就知道弟弟舍不得我……”

开拓者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恼她在这种时候还这么不着调,又……确实有点舍不得。

他把这股情绪都发泄在了动作上。

他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臀,腰胯发力,开始更加猛烈地、近乎粗暴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冲击都深顶到底,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腔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啊!……弟弟……慢一点……太深了……啊!……”

爻光被他干得大声娇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蜜腔在猛烈的冲击下痉挛收缩,淫水如同开闸般涌出,将两人的腿间弄得一片湿泞。

“对不起……弟弟……姐姐错了……啊!……太激烈了……要……要去了……”

开拓者感觉到她体内的媚肉开始剧烈地痉挛,蜜腔紧紧箍住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那是高潮的爱液。

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开拓者再也抑制不住。他最后狠狠杵了几下,龟头深深顶进她痉挛的花心,然后——

“唔——!”

大量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爻光高潮颤抖的蜜腔深处。

他射得很猛,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有一些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高潮的淫水,滴落到沙发上。

“哈啊……哈啊……”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让彼此的肌肤更加湿滑黏腻。

开拓者依然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蜜腔一阵阵余韵般的收缩。爻光瘫软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上,银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她光洁的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开拓者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拔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蜜穴中流淌出来,染湿了沙发。

包厢里弥漫着情事后的慵懒气息,混合着酒香、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味道。

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荡漾,开拓者靠在沙发背上,怀中是爻光温软的身躯。

她依偎在他胸前,银色长发如瀑般铺散开来,发梢扫过他的手臂和胸膛,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的手搭在他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划着圈。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表情,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那抹笑意在余韵中显得格外温柔——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满足

“有什么高兴的事吗?”他低头看着她,忍不住问道。

话一出口,开拓者就后悔了。

果然,爻光抬起头,她的手滑到小腹,掌心轻轻覆在那片平坦柔软的肌肤上,声音里带着近乎天真的欢喜:

“这里面……现在都是弟弟的东西呢。”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说不定……真的会怀上哦。”

“果然不该问她的。”开拓者懊恼地想着。

“吓到啦?”爻光看着他的表情,调侃道,“不用担心嘛~爻姐姐我只是开拓者大人的性奴隶,就算生下开拓者大人的骨肉,也只会自己把孩子抚养长大,绝不给开拓者大人添麻烦的啦~”

她说得轻松自在,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一副“我超懂事超体贴”的表情

开拓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觉得荒唐,又有点……莫名的触动。

开拓者看着她那张故作无辜的漂亮脸蛋,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他忽然双手握住爻光的腰,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推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爻光轻呼一声,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在深色的沙发面料上铺展开来。

她被开拓者压在身下,却丝毫没有惊慌,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虹色美眸里闪烁着好奇的光。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胸脯更加挺翘,旗袍因为之前的激烈动作已经凌乱不堪,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也毫无遮掩地展露着,腿间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痕迹。

“爻姐姐,”开拓者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就这么想怀上我的骨肉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爻光看着他,虹色美眸里的笑意渐渐收敛。她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开拓者的眼睛,指尖沿着他的眉骨缓缓划过。

“我的师父……”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罕见地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沉静:

“曾经同时动用十方光映法界和‘观自在眼’,为我卜算姻缘。”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眼睑上:

“最后的结果是……”

“山地剥,艮上坤下,一阳悬顶,五阴在下。爻辞曰:‘剥床以足,蔑贞凶。’”

“此象为凋零剥落之兆。阳爻孤悬,阴气重重,犹如独木难支,众土掩埋。于女子姻缘而言……便是命中无桃花,更无姻缘。”

她收回手,看着开拓者的眼睛:

“师父告诉我,我这一生,注定孤星照命,与男女情爱无缘。最好的结局,便是将一身才华尽付仙舟,为联盟征战至最后一刻。”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爻光忽然笑起来——那笑容灿烂而明亮,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

“但是——”

她双手环住开拓者的脖颈,将他拉近:

“我不相信自己的命运会被一纸卦象所定。无论是个人情感,还是生死……我都会自己来选择。”

她的唇几乎贴到了开拓者的嘴唇上:

“所以……”

“来了。”开拓者虽然相信对方说的是真心话,但本能地开始警惕——这个女人每次说出这种“真情流露”的话之后,紧接着的往往都是逆天的暴言或行动。

果然,爻光接着说:

“所以,今天我还有几个想尝试的姿势——”

她虹色美眸弯成月牙:

“还需要弟弟多努力一下哦~”

开拓者看着她那张写满“我就是要搞事”的脸,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恶狠狠道:

“性奴隶哪里来的选择权!”

说着,他直起身,双手握住爻光一条修长白皙的腿,将它从沙发上抬起,架到自己肩上。

这个动作让爻光整个人向后仰倒,另一条腿还垂在沙发边沿,腿间那片湿润粉嫩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开拓者早已再次硬挺的肉棒,此刻正抵在那片湿热柔软的入口处。

紫红色的龟头沾染着之前射入的、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爻光“啊”地轻呼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配合地抬起腰,让蜜穴更充分地迎向那根粗大的凶器。

她双手向后撑住沙发,银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胸前,虹色美眸水光盈盈,脸上满是期待。

“那就……请主人随意使用我吧~”她甚至还用那种撒娇般的语气补了一句。

开拓者懒得再吐槽,腰胯用力向前一顶——

“噗呲……”

粗大滚烫的肉棒再次贯穿了那早已熟悉他形状的蜜腔,毫无阻碍地深深插入,直抵花心。

“嗯啊……”

爻光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蜜腔内的媚肉瞬间收紧,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住入侵的肉茎,贪婪地包裹着每一寸棒身。

开拓者握着她的小腿,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啪……啪……噗叽……噗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湿泞的水声,再次在包厢内响起。

每一次冲击,粗大的肉棒都会深深顶入蜜穴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敏感的花心;每一次拔出,又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溅湿两人的腿间和沙发。

爻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敞开的旗袍领口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艳丽的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

“啊……弟弟……好深……顶到了……嗯……”

她断断续续地娇吟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开拓者没有答话,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握着她的腿,将她的身体摆成更便于深入的角度,每一次都干得又狠又重。

蜜腔内的温度迅速升高,紧致的媚肉在快速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

爻光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捅穿子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

“呜……太……太激烈了……弟弟……慢一点……啊!”

开拓者却仿佛没听见,反而更加用力。

他的手掌从她的小腿滑到大腿内侧,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微微颤抖。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隔着敞开的旗袍布料,握住一只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捏。

“嗯……别……别那么用力揉……会……会变得奇怪的……啊!”

爻光的抗议被一阵更激烈的冲击打断。

开拓者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送,带出一波波汹涌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深处的花心在龟头的撞击下不断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泞。

“啪……啪……噗叽……噗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开拓者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蜜腔内的媚肉正在剧烈痉挛,淫水如同开闸般涌出——那是高潮的前兆。

他不再忍耐,腰胯发力,开始最后的、近乎狂暴的冲刺。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弟弟……一起……一起……”

爻光的尖叫拔高成泣音,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蜜腔内的媚肉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开拓者的龟头上。

几乎同时,开拓者低吼一声,龟头深深抵进她痉挛的花心,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她高潮颤抖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

开拓者的肉棒依然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蜜腔一阵阵余韵般的收缩。

爻光瘫软在沙发上,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虹色美眸半阖,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住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开拓者才缓缓退出。

随着肉棒的拔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蜜穴中流淌出来,在沙发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爻光懒洋洋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开拓者的脸颊。

“这下……”她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卦象里的‘陨落’,算是完成还是没完成呢”

开拓者看着她,半晌,叹了口气:

“爻姐姐,你真是……”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爻光接话,然后笑起来,“我知道呀~”

一周后的夜晚,鸽川区狸小路2号街。

这里是《狸狸周刊》杂志社后方,一条罕有人迹的偏僻小巷。

路灯稀疏,光线昏暗,几盏老旧的路灯发出“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勉强照亮坑洼不平的石板路面。

两侧是斑驳的墙壁,上面涂满了各色涂鸦和褪色的广告传单。

巷子深处堆着几个空垃圾桶,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霉味。

在这个破败环境中,开拓者正将爻光狠狠按在墙壁上,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举着手机,屏幕的光亮在昏暗的小巷中格外刺眼。

“尊敬的戎韬将军,”开拓者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能否请您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他展示的手机界面赫然是《狸狸周刊》门户网站的娱乐板块。整版大幅报道都以极其醒目的标题和配图呈现:

【独家!惊天内幕!“球棒浣熊”社长与仙舟使团美女将军的地下情事大曝光!神秘恋人或将改写银河政经格局?!】

配图虽然有些模糊,但能清楚辨认出是开拓者(社长“球棒浣熊”)和爻光并肩走在二相乐园街头的画面。

拍摄角度刁钻,两人之间的距离显得异常亲密。

文字内容更是极尽夸张之能事。

更糟糕的是,报道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标注:

“本刊两名胆大包天的狸猫记者因擅自跟踪偷拍社长及贵宾,已被社长处以应有的‘天诛’惩罚。社长大人亲自动手,场面一度十分惨烈。本报在此郑重向社长大人及戎韬将军致歉——虽然报道已经发出去了。”

开拓者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两个该死的狸猫,我已经让他们体验了什么叫‘银河牌社长的愤怒’。至于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责编——他现在正在银河中漂流,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冷静思考’。”

开拓者向下滑动屏幕,又调出了另一个界面——那是一个名为“星穹私密花园”的成人内容平台。

首页推荐的视频封面,赫然是两张不露脸、但身体特征极其明显的性爱照片剪辑。

一张照片里,一个女人银色长发披散,背对着镜头跪在地上,口中含着某个粗大的物体——虽然脸被打码,但那头银发、那身旗袍的背影,开拓者一眼就认出来了。

另一张则是女人骑在男人身上激烈运动的侧面剪影,饱满的胸部曲线和修长的美腿一览无遗。

更离谱的是,视频下方还有一个【独家专访】“不愿透露姓名的当事者”真情告白的文字稿链接。

“星穹私密花园”独家专访栏目《欲望坦白局》

采访者(以下简称“问”): 您好,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首先,能否请您简单描述一下您和“他”的关系呢?

答:“(轻笑)嗯……我是他的性奴隶,是他发泄性欲的工具。”

问:“这听起来……很直接。请问您是自愿的吗?”

答:“当然。我自愿将自己献给他,作为他的所有物。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人强迫。”

问:“ 能描述一下他的……身体能力如何吗?”

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涩和满足)很……很厉害。他那里很大,很硬,每次都能把我填得满满的……让我舒服得快要死掉。体力也很好,可以连续好几次……”

问:“您享受这种关系吗?”

答:“非常享受。作为他的性奴隶,能被他使用,被他占有,是我最大的幸福。每次他进入我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女人。”

问: (干咳)呃……最后一个问题,您对未来有什么期待吗?

答: 希望他能多使用我一些吧。

还有就是……(声音忽然变得柔软)如果,如果能怀上他的孩子,那就更好了。

虽然我只是他的性奴隶,但想到身体里可能孕育着他的骨肉,就觉得……很幸福。

开拓者放下手机,盯着被他按在墙上的爻光。

小巷昏暗的光线下,她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孔雀尾羽旗袍。

银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优雅的发髻,点翠发饰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微光。

旗袍的高开叉处,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细腻温润的光泽。

她的身材曲线在旗袍的包裹下惊心动魄——胸前的饱满将白色布料撑得紧绷,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的曲线浑圆弹翘,在鱼尾裙的包裹下形成完美的弧度。

爻光被开拓者按在墙上,却丝毫没有挣扎或惊慌。

她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虹色的美眸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狡黠的光,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弟弟,”她先发制人,声音里满是委屈,“恩爱的时候喊爻姐姐,无事就叫戎韬将军,感情淡了啊~”

开拓者额角青筋跳了跳:

“这根本就不是感情淡不淡的问题——这是一个会让我社会性死亡的问题!还有这个采访——”

“再说,”爻光打断他,继续用那种委屈巴巴的语气,“我也没黑你啊。我说的都是实话,而且全都是正面评价——很大、很硬、体力好、让我舒服得快要死掉……这难道不是夸奖吗?”

开拓者看着她那张写满“我没错我还很得意”的脸,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恶狠狠地说:

“不要再说别的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上,然后顺着腿往上,停留在那被旗袍紧紧包裹着的、浑圆弹翘的臀部上。

“屁股抬起来。”

爻光眨了眨眼,虹色美眸里闪过一丝兴奋。她非常听话地转过身——这个动作让她背对着开拓者,双手乖乖按在斑驳的墙壁上。

小巷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背影美得惊心动魄。

那身孔雀尾羽旗袍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从纤细的腰肢往下,臀部在鱼尾裙的包裹下形成一个饱满浑圆的弧度,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紧紧包裹在蓝色的渐变丝绸中。

旗袍的高开叉从大腿根部开始,将整条修长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外。

她的腿型极美——大腿丰腴白腻,肌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小腿纤细笔直,线条流畅。

此刻她微微踮起脚尖,这个姿势让臀部的曲线更加挺翘突出,也让她腿部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

爻光回过头,银色发髻上的点翠发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虹色的美眸里满是期待和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脸上甚至还泛起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弟弟要惩罚姐姐吗?”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明显的挑逗,“姐姐错了,姐姐愿意接受弟弟的惩罚哦~”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

“爻姐姐我什么PLAY都OK的哦~凌辱play和M属性play都可以的……嗯……如果弟弟坚持让我负责,S属性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姐姐我这方面了解的不多哦~”

开拓者看着她这副明明是被“抓现行”、却还兴致勃勃讨论起play类型的模样,感觉自己的吐槽能量已经彻底枯竭。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爻姐姐……”

“嗯?”

“你能稍微……稍微像个正常的‘被抓到把柄的人’一点吗?”

“欸?”爻光歪了歪头,银色发梢从肩头滑落,“可是姐姐现在很兴奋啊。被弟弟按在墙上,在昏暗的小巷里……接下来是不是要粗暴地撕开我的衣服,然后狠狠地……”

开拓者气乐了,本来他没打算在这么个破巷子里做些什么——但爻光那副“我就是要搞事而且我还很兴奋”的模样,反而刺激了他内心的火气。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正在迅速充血勃起的粗大肉茎。

他掀起爻光鱼尾裙的后摆,那件华丽的旗袍下摆被掀到腰间,露出下面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和那对浑圆弹翘的臀瓣。

开拓者的手在她光滑白腻的臀缝上游移着,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道隐秘的沟壑,挑逗着爻光的情欲。

同时,他宽大的手掌用力拍打着她弹翘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声。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特别温柔:

“爻姐姐,你这么玩的目的……”他的手指在她臀缝间轻轻滑动,时不时触碰到那隐秘的入口,“该不会也是为了寻求幻月游戏的另一种‘可能性’吧?”

他的另一只手继续拍打着她的臀肉,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想要试探——‘将私人性爱视频上传到成人平台’——这是否也能算作一种‘游戏宣言’?”

爻光的臀部和蜜穴被开拓者同时刺激着——身后的手掌拍打带来微痛的快感,臀缝间的手指又带来酥麻的挑逗。

强烈的快感让一股清凉的液体不由自主地从花心深处流出,打湿了她修长的双腿。

她的美眸被一层水雾所晕染,声音都带着些微的颤抖:

“怎么会呢……”她心虚地说,“姐姐我只是……想找点乐子而已。”

“嗯?”

开拓者的语气愈发温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爻姐姐居然是为了找乐子,而不顾弟弟的名誉的女人吗?”

他心里补了一句:“还真是。”

他的肉棒在蜜穴的边缘不断磨蹭着湿滑的蜜唇,拍打臀部的那只手也改为爱抚揉捏。

掌心温柔地覆盖在那浑圆的臀瓣上,五指陷入柔软的白肉中,轻轻揉搓着。

愈发温柔的爱抚和挑逗让爻光娇喘不断,额头逐渐渗出汗珠。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蜜穴越来越湿,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终于忍不住,向身后的开拓者开口软语求欢:

“弟弟……姐姐错了……姐姐再也不敢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鼻音,“赶快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吧……姐姐受不了了……”

开拓者露出微笑,“那么爻姐姐,”他慢条斯理地问道,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按在她胸前的饱满上,轻轻揉搓爱抚着那熟透的果实,让它在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到底是找乐子呢,还是为了‘求解’呢?”

身体上三处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臀部的揉捏、胸部的爱抚、蜜穴边缘的磨蹭——让爻光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她的下体不断流出爱液,蜜穴口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连开拓者磨蹭的龟头都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她断断续续地求饶道:

“对不起……弟弟……跟你说的一样……”她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姐姐……想要试探一下幻月游戏宣言的可能性……”

“那么爻姐姐以后该怎么样呢?”开拓者继续慢条斯理地问道,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以后……”爻光艰难地说,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姐姐所有事情都要跟弟弟商量……再也……不会……图一时……乐子就自己擅自行动了……”

她的虹色美眸向后瞥去,湿润的眼眸里满是哀求:

“弟弟……”

“真是乖姐姐。”

开拓者终于笑了——这次是真正的、带着些许满意的笑容。

他不再忍耐,腰身向前一顶——

“噗呲……”

粗壮的肉杵轻而易举地滑入那早已湿透的蜜穴,瞬间贯穿了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

“啊——!”

被充满的感觉让爻光极其满足地长长娇吟了一声。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潮红的面颊上满是欢愉。

蜜腔内的媚肉瞬间收紧,贪婪地包裹住入侵的粗大肉棒。

开拓者也不再忍耐。他从后面贴着爻光,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啪……啪……噗叽……噗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湿泞的水声,在昏暗的小巷中回荡。

每一次冲击,粗大的肉棒都会深深顶入蜜穴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敏感的花心;每一次拔出,又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溅湿两人的腿间和巷子的地面。

爻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饱满的胸脯在敞开的旗袍领口下剧烈起伏。她的脸颊迅速染上艳丽的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

“啊……弟弟……好深……顶到了……嗯……”

她断断续续地娇吟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开拓者没有答话,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握着她的腰,将她摆成更便于深入的角度,每一次都干得又狠又重。

蜜腔内的温度迅速升高,紧致的媚肉在快速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

爻光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捅穿子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

“呜……太……太激烈了……弟弟……慢一点……啊!”

开拓者却仿佛没听见,反而更加用力。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滑到臀上,感受着那浑圆臀肉在撞击下的剧烈颤抖。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隔着敞开的旗袍布料,握住一只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捏。

“嗯……别……别那么用力揉……会……会变得奇怪的……啊!”

爻光的抗议被一阵更激烈的冲击打断。

开拓者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送,带出一波波汹涌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深处的花心在龟头的撞击下不断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泞。

“啪……啪……噗叽……噗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开拓者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蜜腔内的媚肉正在剧烈痉挛,淫水如同开闸般涌出——那是高潮的前兆。

他不再忍耐,腰胯发力,开始最后的、近乎狂暴的冲刺。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弟弟……一起……一起……”

爻光的尖叫拔高成泣音,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蜜腔内的媚肉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开拓者的龟头上。

几乎同时,开拓者低吼一声,龟头深深抵进她痉挛的花心,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她高潮颤抖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

两人紧紧相贴,剧烈地喘息着。

开拓者的肉棒依然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蜜腔一阵阵余韵般的收缩。

爻光瘫软地趴在墙上,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虹色美眸半阖,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住喘息。

开拓者缓缓退出。

随着肉棒的拔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蜜穴中流淌出来,顺着她白腻的大腿流下。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将爻光转过身来,让她正面面对自己。

爻光此刻浑身酥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

开拓者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架到自己臂弯。

然后,他再次将刚刚射过精、但依然半硬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流淌着精液的蜜穴,深深插入。

“嗯……”

爻光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

开拓者抱着她,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这一次,他换了很多姿势——将她按在墙上,从正面干;让她背对着自己,从后面干;甚至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在巷子里边走边干。

爻光完全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想抵抗。

她顺从地配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意驰骋。

她的娇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湿泞的水声,在昏暗的小巷中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两个小时后。

开拓者终于停了下来。

他靠在巷子的墙壁上,微微喘息。

怀里的爻光已经完全瘫软,浑身都是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的银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旗袍凌乱不堪,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白浊液体的爱液还在不断从蜜穴中流出。

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着,虹色美眸半阖,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因为反复的高潮而体力不支。

开拓者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

“爻姐姐,”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拍照了哦。”

他将爻光摆成各种姿势——

让她靠在墙上,双腿分开,蜜穴毫无遮掩地对着镜头,脸上做出“阿黑颜”的表情

让她跪在地上,翘起浑圆的屁股,回头对着镜头比出剪刀手;

让她侧躺在地上,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轻轻分开腿间的蜜唇,露出里面还在流淌精液的粉嫩肉壁……

他拍了照片,还录了几段短视频。

最后,他看着地面上浑身精液、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爻光,叹了口气。

他将手机收好,然后弯下腰,小心地将这个已经因反复高潮而体力不支、暂时陷入沉睡的仙舟将军横抱起来——以公主抱的姿势。

爻光的头靠在他肩上,银色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他的手臂。她的身体很软,很沉,带着情事后的温热和湿腻。

开拓者抱着她,走出这条昏暗的小巷,向自家杂志社《狸狸周刊》的偏门走去。

那里有一个专门供他休息的房间——一张床,一个浴室,还有一些基本的日用品。

他需要先把她洗干净,然后……或许可以让她好好睡一觉。

至于那些照片和视频?

开拓者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沉睡的美貌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爻姐姐,”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这下我们算是扯平了吧?”

翌日清晨,玉阙仙舟使馆区的私人套房内。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室内,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爻光侧卧在宽大的贵妃榻上,银色长发如瀑般铺散在丝质的靠枕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裙,丝滑的布料贴合着她丰腴成熟的曲线,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沟壑。

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毫无遮掩地伸展着,在晨光中泛着瓷器般细腻温润的光泽。

她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面半透明的光屏便在她面前展开——那是仙舟特有的通讯界面。

界面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发送者的备注是“弟弟”。

消息内容很简短:

“爻姐姐,你也不想这些视频和照片被仙舟同事知道吧?不要忘记你的承诺哦~😊”

附件里则是一堆打包好的照片和视频文件。

爻光看到这条消息,虹色的美眸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唇角便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哎呀呀,”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弟弟这是要挟我呢……真可爱~”

她坐起身,睡裙的肩带因为动作滑落一边,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背部肌肤。

她没有理会,只是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然后用白皙柔嫩的手指在光屏上频频点击,下载了所有附件文件。

光屏上开始播放视频。

第一个视频正是昨晚在昏暗小巷里的场景——她被开拓者按在墙上,旗袍后摆被掀起,浑圆弹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在昏黄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视频里能清楚地看到她回头时虹色美眸里那混合着期待、兴奋和一丝羞涩的表情,还有她说的那些“什么PLAY都OK”的暴言。

“拍得还挺清楚的嘛……”爻光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睡裙的下摆滑得更开一些,仿佛在模仿视频里的姿势。

接着是照片。

一张张浏览过去——她被摆成各种姿势:阿黑颜、剪刀手、双腿分开蜜穴毫无遮掩、翘臀回头、侧躺分开腿间蜜唇……

爻光看得很仔细,美眸里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弟弟的审美和拍摄水平不错呢,”她绝美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角度抓得好,光线也处理得很有氛围感……连我自己都没发现,原来我当时那个表情那么……”

她歪了歪头,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

“那么……‘色气满满’?”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她点开通讯界面中的一个记事本文件——那是她之前就准备好的、关于昨晚“体验”的一些记录和感想。

她的手指在虚空中飞快敲击,补充了一些新的文字:

【追加评测:小巷场景。环境分:8/10(昏暗灯光加分,垃圾桶臭味扣分)。姿势多样性:7/10(受场地限制)。对方“惩罚”力度:9/10(很投入,很有诚意)。综合评价:值得重复体验。建议:下次可以尝试更开阔的户外场所,比如公园长椅、天台边缘等。备注:被拍照录像时的羞耻感和兴奋感有意外加成效果。】

写完,她将开拓者发给她的所有照片、视频文件,连同这个记事本,一起打包成了一个压缩文件包。

她给文件包起了一个非常直白的名字:

“爻光的开拓者性体验评测(含详细图文视频记录及评分)”

然后,她点开了一个名为“仙舟闺蜜私密群”的群聊界面。

群成员列表里能看到一些熟悉的名字:符玄、飞霄、停云、以及其他几位仙舟女性的头像。

爻光没有犹豫,直接将文件包拖进了群聊窗口,点击发送。

【系统提示:文件“爻光的开拓者性体验评测(含详细图文视频记录及评分)”发送成功】

她发送完,就靠在贵妃榻上,一手托腮,一手端着茶杯,优哉游哉地开始欣赏群里的已经炸开锅的反应。

欣赏过后,爻光关掉群聊界面,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她切换到开拓者的聊天窗口,发了一条新消息:

“弟弟~姐姐收到你的‘警告’了哦~不过呢,姐姐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所以就把那些资料分享给闺蜜们一起欣赏啦~她们好像都很感兴趣呢~不用谢我~😘”

发送。

然后她关掉通讯界面,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睡裙的布料紧绷,将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乳峰勾勒得惊心动魄,顶端的凸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不知道弟弟现在是什么表情呢……”她轻声自语,虹色美眸里满是欢愉,“一定很精彩吧~”

与此同时,二相乐园,《狸狸周刊》杂志社社长办公室。

开拓者刚处理完两个狸猫记者和一个责编的“天诛”后续事宜,正准备坐下来喝杯茶喘口气,他的手机就突然开始疯狂震动。

“嗡嗡嗡嗡嗡——”

震动的频率之高,简直像是要爆炸。

开拓者皱起眉头,打开手机界面。

然后他就看到——

【符玄 私信】(未读)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飞霄 私信】(未读)

【停云 私信】(未读)

【某仙舟女医官 私信】(未读)

【某玉阙女文官 私信】(未读)

……

整整七条私信消息,全部来自仙舟的女性好友,而且发送时间几乎都在同一分钟之内。

开拓者心里“咯噔”一下。

他颤抖着手,先点开了飞霄的私信。

飞霄的消息简单粗暴:“小子可以啊!居然能把那个出了名的老处女拿下!视频我看了,技术有进步啊!下次来仙舟记得找我,我们三个一起玩!老爻肯定愿意!”

开拓者眼前一黑。

接着是停云的私信,语气依然温柔但内容更惊悚:“恩公……您和爻将军的视频……拍得很美呢。不过您上次答应我的‘下一次’……什么时候兑现呀?我新买了几套内衣,想穿给您看呢……”

开拓者感觉自己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点开某罗浮仙舟女医官的私信,内容专业得可怕:“开拓者,从视频分析,你本次性行为持续时间约2小时,射精次数至少3次,建议适当补充锌和蛋白质。另,爻将军的骨盆倾斜度很适合后入,但建议下次尝试侧卧位,可以减少她腰部的压力。”

“……”

开拓者深吸一口气,点开某玉阙女文官的私信:“社长大人~您把爻将军弄得那么惨,是不是也该来玉阙安慰一下我呀?我办公室的沙发比爻将军的贵妃榻舒服哦~而且我新学了几种绳缚技巧,想用在您身上呢~”

开拓者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

最后,他点开了符玄的私信——这是最长的。

“开拓者,下次来仙舟的时候,我们需要严肃地谈一谈。关于你与爻光的不当行为,关于你混乱的男女关系,以及关于你那些……视频被传播的问题。另外……(此处文字被删除)……不许告诉任何人我发过这条消息。尤其是爻光和飞霄。”

开拓者盯着最后那句“不许告诉任何人”,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他点开了爻光刚刚发来的新消息。

看到那句“她们好像都很感兴趣呢”和那个飞吻表情,开拓者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放下手机,瘫倒在老板椅上,望着天花板,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现在去买一张前往宇宙边缘的单程票,还来得及吗?”

仙舟将军的乐子,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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