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意外（1 / 1）

晨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斜射进房间，在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碇真嗣在厨房里煎蛋，平底锅发出滋滋的声响，蛋清的边缘渐渐泛起金黄的焦边。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短裤和白色T恤，头发还有些蓬乱，显然刚起床不久。

身后传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一双苍白纤细的手臂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紧接着是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早上好，真嗣。”明日香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她没有穿任何衣物，褐红色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发梢扫过真嗣的后颈，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早、早上好，Asuka。”真嗣的耳朵立刻红了，他能感觉到她赤裸的胸部紧贴着他的后背，还有那处更加私密的部位正抵在他的臀部。

即使已经同居多时，明日香这种毫不掩饰的亲近仍然会让他心跳加速。

“你今早没肏我呢。”她陈述着显而易见的事实，同时一只手滑进他的短裤，指尖轻轻掠过他已经有些反应的部位。“我下面饿了。”

真嗣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煎蛋翻到锅外。“Asuka，等、等一下…早餐马上就好…”

“不行。”明日香绕到他面前，抬起一条腿架在料理台上，毫不掩饰地向他展示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性器。

频繁的性爱让她的阴唇外翻，呈现出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合，渗出透明的液体。

“先喂饱我这里。”

真嗣的呼吸变得急促。

即使看过、触摸过无数次，明日香的身体仍然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关掉炉火，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抱上料理台。

不锈钢台面冰凉，明日香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叫，随即变成满足的叹息，因为真嗣的头已经埋入她的双腿之间。

“啊…对，就是这样…”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引导着他的动作。

真嗣的舌头熟练地找到她外露的阴蒂，轻轻吮吸。

明日香的身体立刻弓起，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喘息。

“更多…再快一点…”

真嗣的一只手滑到她身后，指尖轻轻按压她同样外翻的肛门。多年的频繁使用让菊穴也变得松弛柔软，轻易就接纳了他的一根手指。

“啊！”明日香猛地夹紧双腿，将真嗣的头紧紧夹住，“就是那里…来了…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臀部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真嗣能尝到她甜蜜的滋味，感受到她内壁肌肉的收缩。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同时用舌头快速拨弄她肿胀的阴蒂。

明日香的反应总是如此直接而强烈，她的高潮来得很快，身体剧烈颤抖，汁液喷溅在他的下巴上。

“哈啊…哈啊…”她瘫软在料理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粉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金属表面。

真嗣直起身，用围裙擦了擦脸，然后俯身吻她。

明日香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满足地哼了一声，伸手去摸他早已硬挺的下体。

“轮到你了。”她滑下料理台，跪在厨房地板上，轻松地拉下他的短裤。

真嗣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液体。

明日香没有犹豫，一口含住，同时用手抚摸他紧绷的囊袋。

真嗣扶住料理台边缘，仰头喘息。

明日香的口技经过多年练习已经炉火纯青，她能精确地找到他最敏感的部位，用舌头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更刺激的是她抬头看他的眼神——那双眼睛半眯着，充满情欲和占有欲。

“Asuka…我快…”他的警告被一阵快感打断明日香加快了节奏，一只手伸到后面玩弄自己的肛门，发出湿润的声音。

这景象太过刺激，真嗣很快在她口中射了，明日香先张嘴展示了一下满嘴的白浊，然后用脸蹭了蹭他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像一只满足的猫咽了下去。

“早餐。”她站起身，指了指已经凉掉的煎蛋，表情又恢复了平常的淡然，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真嗣红着脸重新开火加热食物，而明日香就赤身裸体地坐在餐桌旁等待，双腿大大张开，手指还在自己湿漉漉的性器上画圈。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外翻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甚至有些自豪的样子——这是她享受了无数次快感的证明。

他们吃早餐时，明日香坚持坐在真嗣腿上而不是椅子上。她一边小口吃着煎蛋，一边轻轻晃动臀部，让真嗣半硬的阴茎在她臀缝间滑动。

“今天要做什么？”她问，同时向后靠在他胸前。

“我…呃…有经验总结工作要完成…”真嗣努力集中注意力在食物上，而不是腿上温热的裸体美女。

自从开始种地后，他就定期记录土地和气象，为今后的种植总结经验。

“我可以帮你。”明日香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早餐被完全遗忘。

“就像上次那样。”她意有所指地说，臀部已经开始上下移动，让两人的性器相互摩擦。

真嗣记得\'上次\'——他试图在家里修台灯，而明日香钻到桌子底下，用嘴和手让他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最后活是一点没干，就明日香的喉咙肏肿了。

“Asuka…我真的需要完成这个工作…”他的抗议很无力，因为双手已经自动扶上了她的腰。

“你可以在之后工作。”明日香咬着他的耳垂低语，“现在，我需要你插我里面。”她抬起臀部，一只手引导着他的阴茎，然后慢慢坐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永远这么舒服…”

真嗣放弃了抵抗，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开始上下推动。

明日香的内部温暖而湿润，紧密地包裹着他。

她的阴唇因为频繁使用而外翻，反而增加了摩擦的面积，每次进出都带来更多快感。

“感觉…怎么样？”明日香喘息着问，这是她每次性爱中必问的问题。

她喜欢听真嗣描述进入她身体的感受，喜欢看他因为快感而失去控制的表情。

“好热…好紧…”真嗣按照她的喜好回答，虽然已经说过无数次，但每次都能让明日香兴奋。“你的里面…一直在吸我…啊…”

“因为想要更多…”明日香加快了下坐的速度，“想要你全部…啊！子宫…顶到了…”她的声音拔高，指甲陷入他的肩膀。

真嗣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于是用拇指找到她外露的阴蒂快速揉搓。

“一起…”明日香紧紧抱住他，臀部疯狂地起伏，“我要…和你一起…去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紧紧箍住他的阴茎。

真嗣也在同时达到高潮，在她体内释放。

他们相拥着喘息，明日香不愿放开他，即使他的阴茎已经开始软化滑出。

她喜欢感受两人混合的液体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感觉，常常会故意夹紧让这个过程更缓慢。

“去工作？”她最终从他腿上滑下来，但立刻拉住他的手。

真嗣看了看时钟，已经上午十点了，他原本计划八点就开始工作。

但Asuka期待的眼神让他无法拒绝。

“好吧…但你要答应我，至少让我完成一个段落…”

明日香点点头，但真嗣知道这个承诺很可能不会兑现。她像往常一样不穿任何衣物，跟着他走进工作室，看着他调整钢笔，打开书本。

真嗣拿起笔，试着集中注意力在笔记本上。

但很快，他感觉到明日香钻到了桌子底下，双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他低头看去，对上她向上注视的眼睛——情欲满载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

“Asuka…你说过…”

“我没影响你的手啊。”她无辜地说，但双手已经开始按摩他的大腿内侧。

真嗣叹了口气，决定暂时忽略她，专注于工作。

他写了几小节，然后感觉到明日香的头靠在了他的腿上，温暖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拂过他的敏感部位。

“Asuka…”

“你干你的，我吃我的肉棒。”她轻声说，同时用牙齿轻轻拉扯他的短裤边缘。

真嗣试图抵抗，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当明日香终于拉下他的裤子，含住他半硬的阴茎时，他彻底放弃了工作的念头。

“你赢了。”他放下笔拉开椅子。

明日香露出胜利的微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跨坐到他身上。

这次她背对着他，弯腰趴在桌面上，向他展示自己仍然湿润的屄口和微微张开的肛门。

“这次从这里。”她回头看他，手指分开自己的菊穴，“我想要感受不一样的…”

真嗣不需要更多邀请。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慢慢进入她紧致的后庭。

Asuka发出满足的叹息，臀部向后迎合。

多次的肛交让她的菊穴也变得容易接纳肉棒，但仍然保持着足够的紧致度。

“啊…好满…”她趴在桌面上，手指胡乱地抓着自己外翻的阴唇，“前面…也好想要…”

真嗣了解她的需求，一只手绕到她前面，两根手指滑入她湿润的阴道，同时拇指按压阴蒂。

明日香立刻发出高亢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同时享受前后被填满的快感。

“怎么样…我里面舒服吗……”她喘息着要求。

“后面…好紧…好热…”真嗣努力组织语言，快感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前面…好多水…一直在吸我的手指…啊…”

“对…更多…我要…啊！”明日香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后庭紧紧箍住他的阴茎。真嗣也跟着到达高潮，在她体内释放。

他们瘫在椅子上，明日香靠在他胸前，满足地玩着自己外翻的阴唇，将两人的混合液体涂抹在指尖上观察。

“午饭？”她最终问道。

真嗣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嗯…你想吃什么？”

“肉棒。”明日香回答，但看到真嗣疲惫的表情，她难得地让步了，“…还有拉面。”

真嗣笑了，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生活——充满无节制的肉体欢愉，但也充满了简单而真实的幸福。

明日香可能永远学不会什么是适可而止，但真嗣已经接受了这一点。

毕竟，能够满足她所有的需求，看着她因为快感而露出幸福的阿黑颜，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当明日香拉着他的手走向卧室，而不是厨房时，真嗣只是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跟着她走去。

工作可以等待，但明日香的欲望——永远都得第一时间满足(◍•ᴗ•◍)

……

真嗣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明日香侧卧在他身旁，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注视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的睡颜比醒着时放松许多，那些白日里对物资短缺紧锁的眉头，此刻都被睡眠抚平了。

她伸手，指尖轻轻掠过他的脸颊。

真嗣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手掌，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明日香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滑入他的发间，感受那些柔软的黑发缠绕在指间的触感。

怀孕八个月零四天。明日香在心里默数着。自从末日之后，他们就自然而然地睡在了一起。

真嗣突然翻了个身，手臂搭上她的腰际。

明日香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又做噩梦了。

她太熟悉这些征兆了。

她侧身贴近他，手掌贴上他的后背，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抚摸。

“嘘…我在这里。”她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真嗣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身体仍然紧绷。

明日香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胸前，指尖轻轻描绘着他锁骨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她的掌心下加速。

这不是恐惧的心跳，是另一种更为熟悉的悸动。

她的手掌继续向下，隔着单薄的睡衣覆在他的小腹上。

真嗣的呼吸明显一滞，身体微微弓起向她靠近。

明日香太了解他的身体反应了，比了解自己的还要透彻。

她知道他哪里敏感，知道他怎样的触碰会让他颤抖，更知道如何让他忘记那些纠缠着他的噩梦。

她的手指灵巧地挪到肉棒上，掌心贴上他温热的肌肤。

真嗣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明日香喜欢看他这种反应——明明渴望却不敢开口，只能被动地接受她给予的一切。

“Asuka…”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睡意和某种压抑的渴望。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

她的唇贴上他的肉棒，舌尖轻舔那敏感的龟头。

真嗣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明日香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混合着某种只属于他的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更多。

她的手继续套弄，真嗣已经有了反应。真嗣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射我嘴里？”明日香停下动作，直视着他的眼睛。

虽然她早已知道答案，但每次都会这样问。

这是他们之间不成文的规则——她主导，但绝不强迫。

真嗣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他的眼神闪烁，既渴望又羞怯，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更不敢相信自己如此期待。

明日香的两只手一起，继续套弄他已经硬挺的欲望。

真嗣倒吸一口气，身体猛地绷紧。

他的反应总是这么直接，这么诚实，让明日香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手掌，拇指不时掠过顶端，感受他在自己手中逐渐变得更加坚硬。

真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紧紧抓住她的肩膀，指节都泛白了。

他的眼睛紧闭，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明日香注视着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看着他逐渐被快感淹没的样子。

“还不能射。”她命令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真嗣艰难地睁开眼，目光迷蒙地望向她。

明日香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动作，看着他因快感中断而露出痛苦又渴望的表情。

她喜欢这样掌控他的感觉，喜欢看他完全交付给自己的样子。

“Asuka…求你了…”他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满意地笑了，重新加快节奏。

真嗣的身体像弓弦一样绷紧，表明马上就要释放。

明日香赶紧含入已经是常客的肉棒，喉咙无声地吞咽着。

明日香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喉咙和食道，能听到他在她耳边压抑的呜咽。

高潮过后的真嗣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她怀里。

明日香轻轻抚摸他的睾丸，感受他逐渐平缓的呼吸。

他的身体放松下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柔软，像是终于从某种无形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明日香用床头的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重新躺下，将真嗣拉入怀中。

他的头自然地枕在她的胸口，手臂环住她的腰。

这种时候的真嗣最温顺，也最依赖她。

明日香喜欢这种感觉——被需要，被依赖，甚至是…被爱。

虽然他们从未说过那个字。

真嗣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阴蒂周围画着圈，像是在思考什么。

明日香知道他想问的问题——每次结束后他都会这样。

他想知道为什么她愿意这样子，想知道她是否也从这些接触中获得快感。

但他永远不会真的问出口，就像她永远不会主动解释一样。

“好些了吗？”她最终打破沉默，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

真嗣点点头，脸颊贴着她的胸口蹭了蹭。明日香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肌肤，一个似有若无的吻。

“噩梦…还是那些吗？”她继续问，虽然早已知道答案。

真嗣的身体微微僵硬，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不需要更多解释，明日香明白他指的是什么——那些关于初号机，关于使徒，关于他父亲的记忆碎片。

那些永远不会真正离开他们的阴影。

她收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紧。

真嗣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温暖而湿润。

有时候明日香会想，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到底算什么。

不是单纯的炮友，因为他们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情感连接；但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恋人，因为他们是仅存的人类。

也许他们只是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在彼此身上找到了某种慰藉。

明日香知道真嗣需要这种身体上的亲密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来驱散那些孤独和恐惧；而她自己…她不愿深究自己从中获得了什么。

也许只是控制感，也许是被需要的感觉，也许…

真嗣的手突然抚上她的脸颊，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的指尖轻轻描绘着她的五官，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

这种探索式的触碰是他们之间的另一种语言，比任何言辞都要真实。

明日香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

真嗣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明白。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嘴唇轻轻贴上她的还有精液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明日香没有拒绝，但也没有主动回应。

真嗣的吻技依然生涩，但他很努力，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唇缝，请求进入。

明日香微微张开嘴，允许他的探索。

接吻是他们关系中最后突破的界限。

起初只是明日香单方面地满足真嗣，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真嗣也开始尝试取悦她。

明日香曾经以为自己会反感这种互动，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真嗣笨拙的尝试。

某种程度上，甚至有些喜欢。

真嗣的手从她的胸口滑到腰间，然后犹豫地停在那里。

明日香能感觉到他的不确定和紧张，于是抓住他的手，引导它向上，覆在自己的乳房上。

真嗣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手指小心翼翼地收拢，隔着睡衣轻轻揉捏。

明日香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叹。

真嗣像是受到了鼓励，动作变得大胆了一些。

他的拇指找到她胸前的突起，轻轻按压。

明日香的身体微微弓起，向他靠近。

她不会承认，但这种被真嗣触碰的感觉确实…不错。

他们的吻逐渐加深，真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明日香能感觉到他再次有了反应，紧贴着她的大腿。她轻笑一声，稍稍拉开距离。

“贪心。”她低声说，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

真嗣的脸瞬间涨红，羞愧地想要转身，但明日香拉住了他。

她喜欢看他这种害羞的反应，喜欢这种掌控感。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惊讶的表情。

“这次换我在上面。”她说，手捧着自己的孕肚开始套弄。

真嗣的眼睛瞪大了，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游移，既渴望又胆怯。

明日香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引导他向上探索。

真嗣的手颤抖得厉害，但在她的引导下，逐渐变得坚定。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她早就勃起的阴蒂时，明日香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真嗣的动作这次出奇地认真。

他观察着她脸上的每一丝反应，调整着自己的触摸方式。

明日香发现自己竟然在指导他如何取悦自己，这个认知让她有种奇异的羞耻感，但同时也伴随着某种隐秘的快感。

“这里…轻一点…”她喘息着说，手指覆在他的手上，调整角度和力度。

真嗣全神贯注地学习，像个虔诚的学生。

明日香从未见过他如此专注的样子，即使在驾驶EVA时也没有。

这种被全心全意关注的感觉让她胸口发紧，某种陌生的情感在心底涌动。

当高潮来临时，明日香咬住下唇压抑住声音，手指深深陷入真嗣的肩膀。

真嗣惊讶地看着她失控的样子，眼中闪烁着某种成就感和更深的渴望。

明日香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肩膀，等待那一波波的快感逐渐消退。

她没想到自己会喜欢在真嗣面前如此失控。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脆弱，而这种感觉她一向讨厌。

但真嗣只是轻轻抱住她，手指温柔地梳理她的头发，没有任何嘲笑或评价。

这种沉默的接纳让明日香的眼眶莫名发热。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谁都没有说话。

明日香能感觉到真嗣的心跳，平稳而有力，与她的逐渐同步。

窗外的月光洒在床上，为他们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

真嗣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不知何时湿润的眼角。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将她搂得更紧，嘴唇贴上她的额头，一个无声的安慰。

在真嗣温暖的怀抱中，明日香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宁。

她听着他逐渐变得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慢慢沉入梦乡。

这一次，没有噩梦来打扰他们。

……

明日香的腹部已经隆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从最后一次来例假的第一天开始算，已经九个月了，二人也不知道这么算对不对。

但是现在没有医院，一切都得靠他们自己。

明日香现在每天大多数时候都是卧在床上，毕竟现在行动不便。真嗣每天照顾菜地，牧场，睡前才有时间陪她。

洗完澡，明日香又是直接光着来到了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那隆起的弧度，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肌肤下若隐若现，感受着里面生命的微弱动静。

真嗣坐在她身边，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又动了。”明日香突然说，抓住真嗣的手按在自己腹部右侧。

真嗣屏住呼吸，感受到那微弱的踢动透过皮肤传来。

一种奇异的震颤从他指尖蔓延至全身——那里有一个生命，他们的孩子。

但更让真嗣心跳加速的是明日香此刻的状态。

怀孕似乎点燃了她体内某种原始的火焰，她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更亮，嘴唇更红，皮肤更敏感。

真嗣看着她半闭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嘴唇，感到一阵熟悉的燥热从下腹升起。

明日香似乎察觉到他的变化，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

她缓慢地张开大腿，露出已经濡湿的肉蚌，动作因怀孕而略显笨拙，但眼神中的侵略性丝毫未减。

她抓住真嗣的手腕，引导他玩弄自己的肉核。

“别怕，”她低语，声音沙哑，“都多少次了。”

真嗣的理智在挣扎。

他知道应该谨慎，知道随着孕期推进需要更加小心。

但明日香的气息包围着他，她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像无形的绳索将他拉近。

他俯下身，嘴唇接替手指照顾与之前比已经很大的阴蒂，尝到咸涩的汗水和熟悉的淫水味。

明日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入他的头发。

她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温暖，更柔软，更丰盈。

真嗣感到一种近乎痛苦的占有欲——这是他的妻子，他的明日香，正在孕育他们的孩子，却依然如此渴望他。

床单在他们身下皱成一团。

明日香两条腿紧紧箍在真嗣背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

真嗣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但明日香似乎不满意这种克制。

她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膀，疼痛与快感交织。

“别…别那么温柔，”她喘息着说，“我知道你想要…使劲”

真嗣的视线模糊了。

明日香总是能看穿他，看穿那些他不敢承认的欲望。

他加大了力度，子宫口再一次被龟头贯穿，明日香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愉悦之间的呻吟。

她的腹部在他们之间隆起，提醒着他们正在冒的风险，但这反而让一切变得更加刺激。

啪啪啪的声音在家里回响，为二人的高潮进行最原始的伴奏。

照例，他们浑身是汗地侧身躺在一起。明日香的手突然从口中的肉棒挪开，放在了腹部，眉头突然皱起。

“怎么了？”真嗣问，虽然眼前只能看到流着精液的肉穴，经过这么多次的肏弄，已经合不上了。

但是手急忙抽走还是能再快感的干扰下发现的。

“没什么，”明日香摇头，但表情并未舒展，侍奉龟头的舌头也停了下来，“只是…有点压着了可能。”

真嗣坐起身，担忧地看着她。明日香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仍未平静。他伸手抚摸她的腹部，感受到肌肉的紧绷。

“也许我们应该——”

“我说了没事，”明日香打断他，但声音里有一丝真嗣从未听过的不确定，“只是…比平时强烈了一点。”

她试图翻身，却突然僵住，一声短促的痛呼从唇间溢出。真嗣感到一阵冰冷的恐惧窜上脊背。明日香从不示弱，从不承认疼痛。

“Asuka？”

她没回答，双手紧紧抱住腹部，指节发白。真嗣看到一滴汗从她太阳穴滑落，然后是另一滴。她的表情扭曲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痛苦。

“可能…要生了”明日香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紧绷如即将断裂的弦。

真嗣的世界在那一刻凝固了。

他飞也似的跳下床，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

耳边是明日香压抑的呻吟声，每一声都像刀子捅进他的胸口。

半晌才想起来应该和接生一样准备热水和剪刀。

等待的时间像被拉长的橡皮筋。

真嗣跪在床边，握住明日香的手，她的手心湿冷如死鱼。

她的金发黏在额头上，嘴唇失去了血色。

最可怕的是她眼中的恐惧——明日香从不害怕，但现在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真嗣从未见过的惊恐。

“宝宝…”她喘息着说，“真嗣…宝宝…”

真嗣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他想起书上说的前三后四不宜性交，想起自己每次都无法拒绝明日香的懊悔，想起那些明知危险却依然沉溺的时刻。

自责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明日香痛苦的声音好像忽近忽远。当小宝宝露出头来的时候，明日香已经蜷缩成一团，指甲在真嗣手臂上留下无数半月形的血痕。

在月光下，明日香的脸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之前看过的专业术语般飞过真嗣耳边——“宫缩”、“早产”、“胎盘早剥”。

每一个词都像锤子敲击着他的太阳穴，但是真嗣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明日香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她的眼睛在痛苦中依然锐利，直视着他灵魂深处。

“笨蛋真嗣，不是…你的错…”她艰难地说，然后一阵更剧烈的疼痛袭来，她的身体弓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在家里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真嗣感到泪水灼烧着眼眶。

他低头看着明日香扭曲的面容，看着她隆起的腹部在痉挛，看着脸盆里倒映出自己焦急的表情——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本该更坚强，本该保护她和孩子，而不是被欲望冲昏头脑。

婴儿脚也出来时，一滴泪终于从真嗣脸颊滑落，落在扶着的满身是血的孩子额头上。

明日香睁开眼，在那短暂的一瞬，痛苦似乎退去，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清醒。

“太好了，我们的…孩子…”她喘息着说。

真嗣握紧她的手，第一次真正理解了责任的重量，他们的生活从此刻起将永远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