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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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 拉普拉斯

忙碌了整个上午的冷周六小姐,慢慢伸起双手,伸了个懒腰。

带着骨间的脆响,回荡在她的办公区域中。

夹杂在发丝中的兄弟姐妹们在她的锁骨上磨出细响以回应。

好容易完成了新一版的传送软盘,她已经等不及向同事们宣告她明天便举行新实验的消息了。

只是测试一下研究成果,如果有重大进展的话没准自己的项目就被正视起来了吧?她如此安慰着自己。

兴高采烈的西尔维只是在路上遇见过有一面之缘的同事,都会张开嘴细细描绘一番,幻想着次日的实验会因此被她拉来不少“观众”。

“小黄瓜。”马克西姆先生只是轻唤她的外号。

“能不能别这么叫我?!你这么一搞可不是一般的毁心情。”冷周六豪不客气,伸出两根手指甚至想去捏住他的嘴。

却被他钻进那青色的发海中逃掉了。

“是你太张扬了吧?我敢说,这些人明天一个都不会来的。既然是你负责‘社交’那我就有义务说,你这样很容易给人留下不好的……”声音从她的脑后传来,马克西姆先生说着令人扫兴的话。

“怎么和五号一样啰嗦……”冷周六轻声叹道,没有管他的话。

冷周六私室

西尔维的双手撩住脑后,深深捋了捋身后的长发。

实现轻扫过桌面上,地板上堆积散落的一张张文件,研究资料。

如同疗愈心灵的魔药,桌面上满溢出成就感把一路上马克西姆倒的苦水稀释了下去。

纤细的身体投进软床,整个身体好像都变成了香甜的软骨,被柔软的床垫尽数食下。

好像要就此溺死过去,若不是内心的小洁癖作祟,她可能忘了洗漱,就在这欣喜中睡去吧?

夜 冷周六的实验区域

“你不觉得她很装吗?谁会看好这种项目啊?还逢人就说……”一位愁苦的研究员与她的同事讲着闲话,整天的疲惫由此散出,此刻她们正路过冷周六的办公区前。

“真是聒噪……”那人轻声附和道。

“你就不想……”研究员的余光飘到冷周六的办公区门前,“就一下……小小的……捉弄她一下。”

“怎么了?”她的同伴有些不解。

“她不是明天要搞什么实验?到处拉人来看呢!只需要动点手脚……让她的实验不像预期那样!你知道她会在多少人面前出丑吗?!”那人把脸朝她的同伴处凑近,略显兴奋地说道。

“不好吧……”她不禁问,有些心虚。

“谁叫她嘴这么臭,身上还一堆……蛇?!真是恶心……别说了,你会弄吗?”她似乎对那位蛇发女妖满是厌恶,语中,她拉着同伴凑近那道窄门。

透过上面的玻璃小窗,里面的各种仪器映在眼前。

门没锁,两位恶人很快便开始了她们的计划。

私自启动机器,偷偷篡改软盘。

掩盖痕迹再轻轻逃走,就这样,西尔维小姐的地狱之旅开始了。

次日 冷周六的实验区域

早晨的拉普拉斯忙碌且寂静,试验区内的西尔维小姐正操纵着那几台复杂的仪器。打着哈欠的北方哨歌蹭到椅子旁瘫坐下去。

“呼啊啊啊……阿涅娅那姑娘估计还在睡觉呢……我替她来看看没问题吧?”她笑着摆摆手,顺便紧了紧自己的衣襟。

“啊……没事的!看来您也是对她关爱有加啊……”她的语调满是从嗓中溢出的兴奋,盯着闪动着的电子屏幕。

等待着,期待着,更多的同事们因为昨天自己的“宣传”而来看看她这阶段性的成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连北方哨歌都在座椅上打起了盹。

实验室内依旧寂静:“我就说吧……”马克西姆先生的话正令她正失望,门外的异响却勾去她的视线。

来者披着一头金色短发,懒散的眼神扫视起整个房间。

是指针,以前与她同事的那位。

“你怎么……”原本那可惜的脸上挂起了可人的粉色,盯着她的两道竖瞳也好像闪起了光。

“我只是来看看。”她回避着冷周六的视线,移步到北方哨歌身前坐下。轻拍两下她的肩,把她从疲惫的梦境中拉出。

“那……那再好不过了……”她轻柔地笑道,只能用这温柔来回应。一抹得意的表情在马克西姆先生的视线中显现,饶有韵味地瞪了他两眼。

“你可真是容易满足。”马克西姆先生轻声叹道,无声地钻回她的脑后。

“好了!咳咳……这次我保证,这种距离的传送绝对不会出现上次那中令人昏厥的情况!”准备开始实验的冷周六小姐大声惊呼起来。

看着身前两道期待的目光,她舒展了一番身子:“马上!不要眨眼哦~”语毕,随着她动作的落下,启动了早已编辑好的传送程序。

那纤细的身形于一道轻柔的光中消失。

引得二人扭头环顾起来。

“冷周六小姐?”北方哨歌难以置信地扭着脸,整个房间内已不见她的踪迹。

“估计是出故障了。”指针起身要走,“但是应该不会把她弄得太远,待会她自己会跑回来的……”指针习惯性地解释一番,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仅留下她一人回荡在实验室内。

米尔内小镇

泛着银光的青色波纹自半空中落下,在雪地中印下她的人形。

冰冷的一茬茬硬雪在与她的连接中融化,昏死过去的意识就连这透骨的冰寒都唤不醒。

似乎是昨夜的“捉弄”起了作用,不仅干扰了实验,还让她误打误撞传送到了这种位置。

寂静雪域中的异响引来无事的镇民,几人凑近这冰封的美人,仔细打量起她的身子来。

一人抓起她身间的工牌:“是拉普拉斯的人啊……冷……周六?”工牌在她的掌心翻来覆去,却提取不到其他信息。

“要不先把他弄回去吧?真是怪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那人的双眼扫过她的双肩,还有那勾人的锁骨。

上面泛起的银光总是勾走他的视线。

“是啊……先把她弄回去,一直躺在雪里也不是个办法……”同行人附和道,一人抓起她的腰,一人捧起她的双腿,在雪地中一步步踩出厚脚印挪动起来。

午 某民房内

稍显湿冷的客厅中窗帘大开,那青发女子的肩头落着一块薄毯。洁白如玉的双腿暴露在阵阵冷风之中,她靠在椅背沉沉地合着眼。

“最近真是少见了啊,拉普拉斯的人怎么会在这?”一人看着她身子不禁有些疑惑地对着同伴问道。

“哦……对……听说最近好像听到有人说什么……要发生什么事,很多人都会死,叫什么……‘暴雨’?所以拉普拉斯的人都提前搬走了……”那人郑重其事地说道。

“怎么想都是谣言……吧?”那人有些不安,视线重新在冷周六的身体上扫了一遍。“管它真的假的呢,我说啊她这个腿可真是……”他紧接着说道,稍显兴奋地凑近冷周六的身子。

耳边传来“沙沙”的声响,就连身上也渐渐冒出些许不适感。

她的意识终于打破昏睡,控制着双肩轻轻扭了扭。

身上似乎还有些湿润感,搭在肩上的毛毯被她扯了扯,身体明显回温了不少。

“嗯……哼嗯……”混乱的呼吸吐出她稍有浑浊的意识,眼前似乎有道人影。

迷糊的双眼并看不清那人的样貌,努力睁开眼想要辨认,身上那难以摆脱的寒意又让她的意识低迷起来。

“我……这是……在哪……”她摇摇晃晃地用双手支撑着身子,看上去很想坐起身来。

“这是在米尔内小镇!”她身侧的男人摇了摇冷周六的身子。

“米尔内?”她好像在轻叹着,是她熟悉的地方。

“你是怎么到这来的啊?”那人见她清醒,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实……验……”她迷迷糊糊地轻语着,“好……冷……”二人相视一望,一人开口道:“最近怎么没看见你们的人啊?他们不管你吗?”

“他们都……撤离了……”她的神识依旧恍惚,她的天性,由刺骨寒冷的带来不断的迟钝。

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说错了话。

“为什么啊,发生什么事了吗?”那人想从她的口中套出更多的话。

“对……”断断续续的话让她的思维逐渐意识到了什么,便停下了接下来的话。那两人越凑越近,二人的体温好像要把她的身子都烤暖。

“什么?”一人不禁问道。

“就……就是……”她有些结巴,“会……受到点影响……”

“什么影响?”二人不断追问。

突然涌上的危机感迫使她理智起来,若是交代了事实,他们肯定会一怒之下弄死自己的。

“就……类似于……注意力不集中之类的?或者是……恍惚?反正不利于拉普拉斯的工作……”她找了了漏洞百出却又颇具说服力的借口。

“噢……这样啊。”一人看着她回避的眼神,蜷缩的身体。

很明显,她在撒谎。

“您先去暖房里休息会吧,待会再联系一下你们那边的人带您回去……”那人如此说道,扶起她的身子走进里屋。

跟随着那人走上一道阶梯,行至门前,拿出一串钥匙开了锁。房间内空空荡荡,仅有一扇小窗透光,还有不知道从哪散出的热气。

“您就先在这休息吧。”那人轻轻鞠躬,将她请入房间后关好了门。

冷周六瘫倒在软床上,打量了一番身下那蓬松的棉被。

还是张开双臂紧紧抱了上去,房间内终于散着令人舒适的热气。

就连一直藏在衣中的家人们也忍不住探出身子蹭着她的皮肤,那声响没有人听得到。

“真好啊……在拉普拉斯,我只能裹着毛毯!虽然不冷,但是也太……”她自言自语着,瞪了一眼脸侧的马克西姆先生,示意他接话。

可他却装作没看见重新钻进她的后背。

待那人下楼,他便打着手势示意同伴与他一同走出门去。

二人紧了紧外套,不约而同地走到了屋后。

“安德烈,我觉得你说的是真的。”那人轻呼起对方的名字,“那个骚玩意说的话完全牛头不对马嘴啊!看上去也是一副撒谎的样!”

“她肯定是怕咱知道了……”另一人从口袋里掏出半支烟点了起来。“那咋整?要给她送回去吗?”他好像有些左右为难。

“肯定不行啊!没准她一回去咱们就……”安德烈做了个头颅落地的表情,“但是话又说回来,我们什么都还不知道呢!只知道拉普拉斯是不管我们死活了……”他想把手里的烟捏碎,却又无奈地放送下来。

“先问个清楚,如果我们实在是跑不掉。哼哼……先让她知道骗人有什么后果……”他冒出一脸邪笑,“我早就馋她这骚腿了。”他已经不忍舔了舔嘴唇。

“不好吧……”另一人轻声反驳道。

“你都摸过了!”安德烈好像要上前抓住他的领子。

“别这么暴躁嘛老兄。”他连忙摊开手请求谅解。“呸!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装的,穿这么骚,我看像个被人玩过了随便丢的婊子!”他收回身子,颇有不满地耸了耸上身。

房间内

冷周六在床铺上翻来覆去,找着她的小电话。

“你把它忘在书桌上了,没准现在还在充电呢……”马克西姆先生从她的颈后钻了出来。

“你怎么也醒了……”冷周六轻叹麻烦。“刚才我一直在听。”他无奈道。“那你怎么不……万一他们察觉到了……”她的声音慢慢变得细微起来。“刚才那么冷,你又回答太快了,我有什么办法。”语毕,他又钻回西尔维的后背。

门外响起脚步声,她只好理好衣物坐好。

“看来休息得不错啊。”刚从外面进来的安德烈带着一股烟味说道。

他的语气里好像有股令人不安的韵味。

“嗯……好多了……”冷周六轻声答道,慢慢眼神慢慢偏离了他的脸,好像个犯错的孩子。

“真是感谢……那我先准备回去了……之后我肯定会好好感谢您的……”冷周六轻声说完便准备朝着房门走去。

“唉~”安德烈伸出一只手挡住她的身子,“再多坐会儿嘛~”

“真的不用了……”没等冷周六把话说完,安德烈便将她打断:“那个,‘暴雨’。是不是会要人命啊。”他的话把冷周六下出一声冷汗。

“怎么会呢……”她轻声解释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拉普拉斯也不会不管你们的……”

“我怎么觉得就是这样呢?!”他猛地上前,硕大的身形把冷周六逼到了墙角。

“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那么大个航天基地怎么会一个人都不留?”安德烈猛地质问起来,好像要去掐住她的脖子。

“只是暂时用不到这个基地了而已……”面对他一句句质问,冷周六只能一遍又一遍解释起来。

“还在撒谎?”安德烈的情绪愈发激动,“我早就知道了!”他不想再听谎言,一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脖子。

没等她动起腿来,那支细颈便已经被安德烈的两只手挤压得变形。

却是一阵刺痛传来,让他猛地缩回了手。

“什么玩意这是……”安德烈猛然抽回双手,只留下冷周六在地上轻声咳嗽。

他的手掌处被开了两道细小的孔洞,还在往外冒着一粒粒鲜血。

猛然回过神来,只见她的脖颈处有一抹银色在滑动着,随后消失不见。

她捂着胸口,那傲人的脖颈上赫然现出两道红印。

那人仔细端详着伤口,两道深而细的孔洞。

一遍遍把里面流出的血抹去,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安德烈猛地打开门,朝着外面喊道:“谢尔盖!过来帮忙!带根棍子来!”安德烈死死盯着墙角的冷周六,生怕她有一丝动作。

不多时,之前与他在屋外谈论的那人便持着长棍走进屋内。

“怎么了?”他面对这个情况有些不知所措。

“给我!”安德烈夺过他手中的棍子,指起冷周六来:“站起来!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听着他的呵斥,冷周六也只好举起双手,跟着他的意思慢慢挪到房间中央。

“衣服脱了!”男人拿棍子戳了戳他的外套。“啧……”她别无选择,随着身体的两下动作,她那只能盖住胸口的厚外套便应声落在地上。

几道银色的细丝从那保暖的衣体中滑出,顺着她的腿,重新蓄到隐密之处。

这下安德烈看清了,是蛇。

他不禁瞟了瞟手掌后的两道孔洞,有些后怕。

他无礼地拿着长棍戳了戳冷周六的肩,她也只能默不作声。

板着脸任由他抵着自己的肩轻推两下,晃了晃身子。

“那是……你养的宠物?快点给我把他们拿出来!”他大声呵斥道,举起那长棍便要打。

冷周六连忙用手护住身子:“我……我拿总行了吧?!”

谢尔盖出门扭头拿了个玻璃罐,扔到冷周六的手上。

“放进去!”安德烈敲了敲她手中的玻璃罐。

虽心中不愿,却只能咬牙切齿地从自己的发中,脑后接出她的家人们。

马克西姆先生是最后一个,她扭头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看门口那凶神恶煞的二人,自己乖乖钻了进去。

她塞好罐子的木塞,小心递了出去,却被安德烈一把夺过。

“一…二…一共有七只啊……”他小心数了数,“养这种东西……真是装……”

“记得给他们透气……”她的声音细微,那是些低声下气的请求。

安德烈轻啧一声,用腰间常备的小刀随意划拉两下上面的软木塞,就当开了个孔。

他放下手中的长棍,慢慢向着冷周六凑近:“双手举好!”他手中的利刃指着冷周六的脸,让她不得不照做。

那纤细的双臂搭在脑后,只差一点,便完美露出少女臂下的风光。

刀尖慢慢凑近,好像要抵住她的喉咙!

却只能流下冷汗。

安德烈依旧表现得小心,直到那锋利的刃口搭在她的肩下,挑起那支撑在肩上的细带。

“嗒……”瞬间,那肩带被锋利的刃口瞬间划破,那半身裙也往下掉了一节。

“干……干什么!”脑后的双手连忙聚到胸前,想护住自己身体羞涩的部位。

“拿开!”安德烈轻喝道。

“凭……凭什么!”她的脸瞬间便红,眼前的男人高出自己快一个脑袋,而他的瞳孔里满是对自己的色心,还有那令人生厌的反复视线。

“就凭这把刀!”他猛地向前一刺,没触碰到她的身子,却让她被吓得连连后退。

面对安德烈一步步的逼近,她也只好妥协起来。

双手只好再次放到脑后,看着那细带断裂,最后对于衣物的支撑便只剩那说不上宏伟的胸口。

那人收起刀,一手下抚直逼她的腿。

冷周六犯恶,被他的模样吓得贴住了墙。

光滑的腿肉在粗糙的手掌上磨出沙沙的响声,那瘙痒的触感撩动起冷周六的心脏。

“穿这么骚啊,你倒是是不是拉普拉斯的啊。”安德烈说着,看着她这幅难忍的表情笑开了花。

冷周六紧合的嘴唇堵不住淫荡的轻哼,即使是这样也闷红了她的脸。

那手掌慢慢贴着她傲人的臀线,一路撩起裙摆,直到安德烈轻捏两下她的腰。

“没穿啊……看来可真的是……”安德烈还想把手往他的腿间凑,却被她猛地收回身子,手掌还没反应过来,她那被撩起的裙摆便往下掉了不少。

“还躲?”安德烈有些火大,踏步上前。

一手直接顺着她颈前的红印,死死掐起她的脖子。

一手便直接抓住胸前的薄衣,一拉而下。

“刷啦啦~”那灰色长裙响着阵阵脆声,穿过她那俊俏的双腿,直直地倒在地上,随后萎缩下去。

“呀啊啊……”冷周六明显慌了神,趁着他松开自己的脖子,无助的双手才赶紧堵起她细密的三点处。

不屈的泪慢慢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因为羞耻而发红的脸颊也变成了这甜美一幕的蘸料。

安德烈抓起她的手腕,仅留下遮住胸口的左手摇摆不定。

猛地抽过手,强行拉着她的身子凑到自己身前,紧接着便是一记毫不怜悯的顶膝,她那毫无防备的小腹便遭了殃。

“咳啊啊……”瞬间自小腹冲入脊椎的刺痛感迫使她弯下身子,跟着那人手臂的牵动,慢慢倒在地面。

“啧……”安德烈发出轻蔑的声响,示意门口的谢尔盖回避一下。

他识趣地抱着罐子走开了。

被刺入的疼痛感慢慢溢上脑海,就这样在眼角边被逼出了泪。

“因为我们不知道是么?贱女人!”他抓起冷周六的头发,把她的脸死死按在地板上。“没了价值就留我们在这等死?”他抓起冷周六的脸在地板,随后又狠狠按下地面。

双手也围绕上来轻轻抚着安德烈的手腕,暗暗地求起了饶。

即使胸口被地板挤压得变形,此刻也只能勉强装作不在意。

“我……我……和我没关系……”她忍着不断涌上的剧痛,开始为自己寻求一丝怜悯。

“我……只是一个……研究员而已……这些决策什么的……都和我没关系!”她带着慢慢的哭腔,无奈地诉说起自己的无辜。

“哦……这样啊……”安德烈若有所思道,渐渐松开了她的头发。

缓缓起身,好像放过了她。

刚放下不断求饶的双手,还没庆幸地开始喘气,安德烈的话又将她拉回地狱:“那你怎么证明呢……你这个满口谎的臭婊子……”

“我们跑不掉,你也别想好过……”安德烈在她的耳边轻语,没了压制的她只是瞬间便爬起身子,趁着安德烈愣神的间隙把挂在腿的裙子提到胸口遮羞。

却是把安德烈逗笑了。

他缓步凑近,只是两步,冷周六就发现自己已经死死靠住了墙角。

“美人儿~我想你敢这么打扮,在那里当的官儿肯定不小吧。”安德烈已经凑上前,只是抓住她的手腕就让她找不出回避的理由。

闪着泪花的竖瞳洞悉了一切,只是把脸扭向一边。

他的手已经贴住了自己的大腿,伴随着“沙沙”的声响,已经抚上了那令人发痒的软肉。

两支粗糙的手指已经贴到腿间,上下轻爱抚一番,就好像要泌出什么甘甜的汁液。

西尔维已经无心理会,被抓紧的手不再挣扎,就连空闲的另一只手也只是简单提住自己的裙子。

腿间已经开始不听话地被抚出汁液来,慢慢地已经流向了安德烈的指节。

双眼的紧闭把残余的泪赶了出去。

双指没有丝毫预告地挤进那两瓣淫肉之间,那轻微的娇喘顺着毫不留情的贯入从嘴里吐了出来。

被牵制住的手腕也本能地用力抖了起来。

那从未有过的异物感,冰凉且令人排斥,小腹本能地扭动着想将其排出体外。

而只是这轻微的收紧,就让一股快感涌进,让她的身子软了下来。

抽动起来的腹部肌肉也弄得她生疼,一股股酥麻裹着些许疼痛感涌上胸腔,顷刻间,整个身体都被快感完全浸染,就好像是整个身体都被抹上糖浆的甜腻感。

那人只是轻轻动动手指,坚硬的关节便已经将她敏感的肉壁顶起,刺进快感。

嘴里的低吟此刻也变为了娇喘,就连指缝间也被那淫荡黏糊的爱液填满。

“真骚啊,这么快就流水了?”他嘲讽起来,没等冷周六回答,便抓起她的肩。

只是发力把她往后反转按在墙上,那可人而无力的十指与墙面紧贴,看不见身后的情况,只感觉随着一阵拉链声。

一只滚烫而坚挺的肉茎便已经仅仅贴在她的……身体上。

毫无防备的穴口被那不知名的物体死死抵住,好像下一秒就要挺腰将那肉茎死死插进她的身体里♡~

“你……你!”西尔维慌乱地扒起墙壁,面对这个场面甚至有些说不出话。

指甲划起刺耳的刮擦声,想要向后的双臂却又被那抵在肩头的手掌抓得生疼。

牵动着腹部的软肉,又隐隐疼得她不敢乱动。

“我?我怎么了?”安德烈只手抓住她那细腰,“给我站好啊!”语毕,警告似地在她的腿间蹭了蹭。

“下流……龌龊……”西尔维把脑子里可以讲的词全都挤了出来,但好像除了引起他一阵轻笑并没什么用。

没等她喘两口气思考一下情况,随着他一次试探性的挺腰,那从未被人沾染过的地方便被如此粗暴地撑开。

“呵啊……”口中的低吟随着他的动作立马跟上,这刺痛感自小腹涌入,逼得她磨起了牙。

手指在墙壁上的刮擦声,齿间那淡淡的磨合声都是那么甜美。

一股暖流涌下,好像是流出了什么东西。

是血。

顺着男人半入的性器,沿着她紧张而直立着的双腿,一道道红色的丝线就此落下。

“哦哟……还是个雏啊……”安德烈庆幸地轻声惊讶起来,看着身下无奈妥协的冷周六只觉得让人发笑。

“我看你长得这么熟,这么骚啊。”他轻拍西尔维那被迫挺立起的臀肉,“怎么还是个处女啊……哼,也是。你这种骚东西其实一直在勾引男人是吧?!”他好像有点生气,惩罚似地动了动腰。穴中涌进的异物感撬动起敏感的肉壁,只是这样便令她有些难忍。

新的泪水接上了脸上的旧泪痕。

隐密的部位被那滚烫的异物挤得生疼。

放松不下的身子只能死死缩紧,好像要让那污秽之物用自己的薄力将其折断。

“这么紧啊?”安德烈骂着,不忘轻轻动两下腰。那刮擦墙壁的痛苦声再次响起,还算有点意思。

“混蛋……”在他的一声声侮辱中,总有两句刺伤了西尔维。

她猛地挥起双手,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没了支撑的上身却失控地摇晃起来。

身后的安德烈已经笑得有些难忍,但还是接受了来自她的“贡品”。

她那两只令人馋的手腕。

猛然拉起她的双手,身体也控制不住往后倾了几分,却又是把那异物又往内进了几分。

“嘶啊……”发出了难忍的声音,没等她开口和解谈判,安德烈便快步凑上前。

逼得她贴墙的同时,又狠狠拉起她的手臂。

那肉茎便死死扎了进去。

“呃呃呃啊……”稍显刺耳的尖叫,引起了身体上难忍的颤动。这有点令人害怕的长度好像要顶到自己的宫颈,若是再往前……

好像是把刀架在脖子上一般,这种深度,已经管不上什么开发不开发的了,只是再往前一点,就可以要了她的老命。

血液窜逃得更厉害了,却为她的身体润滑了不少。

胸口已经死死贴在墙壁,被迫曲起的下身此刻正迎合起身后的男人来。

左右挣脱起双手,扭着那下身的赘肉,好容易将那性器吐出一点,却又被他一次深深的挺腰完全注入。

毫不留情,这突然的动作压榨出她喉中所有的媚叫。

“呀呃呃呃哼嗯……”那两只凌乱的双腿整不断左右轻抖起来,自脸前断续呼出的热流打断了她的语句。

“站好!不准抖!”抓着她的双手便好像完全取得了名为“冷周六”的物品使用权。

“不……”拒绝的词语还没出口,便被他狠狠挺腰顶至深处。

“我说不准抖!”安德烈吼起来,还不忘用力在她的后腰下狠狠挥下一掌。一声惊叫便理所应当地从嗓子里挤了出来。

“呀啊啊……”非自愿的轻叫,尾音还没静下来,便被身后安德烈的一次挺腰弄得又荡起一阵阵低吟。

“强奸犯……”西尔维的牙齿苦痛地扭在一起,从嘴缝里勉强吐出一声不屈的话语。

轻轻动起不断发抖的双腿,试图寻找一个较为舒适点的姿势。

“我说你给我站好!别给我在这抖来抖去的!你是听不明白吗?!”男人对着她的耳边轻吼道,往前猛地进了进身子,将她的上身完全压在墙面上。

就连那不稳的双腿也被迫分开,凑到了墙壁前。

“咿啊!”被折磨的肉体从喉咙中拧出哭喊,忍痛而不断收紧的唇齿也在嘴边漏出了一丝丝清液。

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慢慢滑下锁骨,最后被她半挂在身的衣物食下。

“真紧啊。”安德烈讲着令她羞耻的话,“我只是稍微动一下,你怎么就越吸越紧呢?”他笑着,戏弄似地跟着自己的话语动了动腰。

“不行♡……啊♡……”西尔维不断收紧的身体被迫感受起那赃物轻微的抽送,没一丝动作都刮擦起那放松不下的淫肉。

慢慢的,适应过来的身体盖不住传递的快感。

那两只细腿发抖的原因也从疼痛和不适感变成了难忍的快乐和兴奋。

“嘴里说不行,却还是夹这么紧?我看你真是淫荡啊。”安德烈用力抓起她的双手,腰部猛地用力将那性器抽出,跟随着西尔维一道道的淫声,又猛地顶腰将它送了回去。

前腰与她那软烂的臀肉撞在一起,在房间中回响起肉体淫靡的相撞声,安德烈的腰腹砸在她腿间,将那泌出的淫液和血丝打散。

“不♡……不是这样的♡……”委屈的眼泪好像掉不完,那颇显可爱的双腿也不可控地将两膝凑在一起,好像只要收紧了腿就能让暴徒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起来。

本想连着小腿也一起收起,只是一动,一道惩罚似的进腰便落在她的身上。

随着一声轻叫,软下的身体又将那细致的小腿散开,只剩那直逼宫口的异物感。

不断滴下的爱液划不到小腿上,抖着的身子也时不时将两只大腿撞在一起。那肉体轻微的相撞声,倒是听得安德烈安心。

“不是?”安德烈明知故问,慢慢提起自己的腰。

那没入其中的肉茎慢慢抽出,挂在其上的一丝丝淫液也宣告着那罪恶之物抽离。

只差一点便要完全脱出西尔维的身体。

放松似的轻轻呼了口气,好像“惩罚”终于停了下来。

“终于要结束了……”她安慰着自己,可是这一切哪有她想的这么简单。

安德烈猛地进腰,同时用力拉住她的双臂。

那令人难忍的性器瞬间便没入其中。

“呀啊!”西尔维的意识好像在那一刻断掉了,冲进的快感让她将身子瞬间绷紧,将那性器的形状印在穴内的同时,瘫软下来的双腿已经支不起身体。

随着一阵轻抖,她的上身便无力地倒了下去。

若不是安德烈抓着她的手,西尔维估计已经失去支撑立刻倒地。

“站好啊!”男人轻吼着,提了提她的身子。

因为刚才的暴虐行径,那眼泪已经在她的脸颊上汇聚成两道细流。

空洞无力的意识已经完全不想再理会他的命令,只是呆呆地站着,好像他一松手就马上要倒在地上。

见她没有反应,安德烈只好再次提起腰……

“不……不……不行!”西尔维怕了,只是刚才的那一道就让她的身体深处的感觉久久不能散去,如果再接住这一下的话……

“不听话的奴隶就是要好好惩罚啊,居然连主人的命令都不听?”安德烈质问道,随后猛地落下腰。

“奴隶?”听得半清的话还没来得及思考,便被紧接着的动作死死印在了脑子里。

本就被折磨得敏感的身体,深处最敏感的地方此刻又接受起这样猛烈的刺激,即使刚被夺取处子之身,也难免逃过一次非自愿的高潮。

如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便摧毁了她的理智,脑袋耷拉了下去,那被完全濡湿的淫穴猛地一紧,嘴里的低吟慢慢降下音调。

那对竖瞳也涣散起来,好似失色的提线木偶一般,仅剩两条令人生厌的丝线牵住手臂,挂起整个身体。

“这就去了?”他感受到身下西尔维的异样,轻声问道。她的沉默和松软的身子便是回答,安德烈轻笑一声,毫不在意。

“装死是吧?!”他轻声吼着,又一次提起腰。只是抽出身体的快感可唤不醒这昏迷的意识,可马上,她就该醒了。

随着他再次落下身体,接应他动作的是那哭嚎一般的长啸。

好像有什么东西刺着自己的泪腺,眼泪不受控制地打在地板上。

就连原本可以稳住的双腿又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只是往深处一顶,她的身体便可爱地收紧,好好裹住了那已经可以算是“尊贵”的性器。

“又吸得这么紧啊,看来真是条母狗啊!”他骂着,前后抖了抖腰。

那本就直逼敏感处的肉茎轻轻抽动两下,那哭声和颤抖便从西尔维的身上冒了出来。

“快给我回答啊!”她的反应更令安德烈发火,提起她的双手,反复进腰抽动一番,好像是在催促她快点回答。

“是……是♡……”文字中满带着哭腔,小腹深处不断浸染的快感逼着她说出顺从的话。

那深入其中的肉茎只是稍微触碰到敏感的边缘,就足矣让她全身发抖。

“是什么?好好说清楚啊!”安德烈假装生气,威胁似地慢慢抬起腰。

身体突然涌上的空洞感马上架住了她的脖子,身体已经被这样的折磨调教出条件反射。

不用思考她便知道会发生什么。

“是……是母狗……”她赶快讨好似地轻声念着,那哭腔好像消去了一点。

“哼,我看你是害怕了才赶忙讨好我的吧?你这个婊子,我已经知道了!”他把“满腔怒火”完全撒在她的身上。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安德烈抛出的问话,第四次对深处的猛进,倒是真的让西尔维好好尝到了撒谎被揭穿的滋味。

硬挺的肉茎顺着满腔的淫液瞬间便滑进了最深处,再一次狠狠穿刺了她早已受伤的宫颈。

恼人的快感再次涌上,这一次好像就连她的喉咙也被刺得失去了功能,里面只剩下一道道委屈的呜咽。

身体刚刚因为高潮而敏感起来,好不容易有些消退的迹象,安德烈这一次猛进又将她的身体推向了顶峰。

只不过这一次就连收紧身体的力气好像都没有了,那发软的阴户只是抽动一下便失去了活力。

又一次高潮,那亮丽的瞳孔好像已经聚不了焦,只是无助地发散起视线。完全被快感浸染的身体不可阻挡的发软,好像做不到任何事。

“哼,以后你这贱逼可得乖乖给我们操啊!听懂没有?!”他看着身下不断喘气,呜咽的西尔维,恶狠狠地说着。

“如果你敢反抗的话……”语毕,安德烈意犹未尽地提起腰。只要落下,她便会和发声玩具一样发出令人欢喜的声音,好像怎么也听不够。

“就得又尝一次这个感觉咯!”他轻念着,随后使尽浑身力气撞向她那不断颤抖的身躯。

“是!是……呃啊啊♡……”刚冒出的音节被残暴地拉长,那张几近崩坏的脸猛地仰起,全力冒出几个字后又沉沉地落下。

安德烈轻轻松手,早就脱力的西尔维终于倒在了地上。

落下的身子终于让身体中一直肆虐的异物抽出。

几乎是同时,一道温热的白色弧线自那恶物前冒出,随着她的身体一同落下。

新鲜的精液扑到了她刚搭在地面的侧脸上,侵进她青色的发丝,在她的脸颊上留了痕,就连锁骨上也被突兀地搭上了一条腥臭的白线,可那失神的瞳孔又怎能注意到这些东西……

折叠起来的下身时不时抽动两下,只是在说,她还活着。

冷风似乎顺着她单薄的衣装灌进自己的身侧,身体自然地轻抖两下,意识就此被振醒。

脸上似乎有些突兀的冰凉,仔细嗅了嗅,是残留的精液。

甚至已经不再粘稠,慢慢落下想要沾满她的脸。

一股反胃感涌上,但今早的兴奋让她忘了进食,即便不堵着嘴估计也吐不出什么东西。

她强忍着反胃感和那令人犯恶的气味,手掌细细抹了两翻,将那淡白色的液体从脸上刮下。

小腹深处的那依旧难忍的感觉也诉说着那噩梦的真实,在地板上抹干净手上的液体。

她开始尝试拖着这因为寒冷和虐待而不断发抖的身子。

她本想爬上那软床,可扶着墙没走两步便因为抽动身体,带动了小腹的神经。

被腹击的痛楚和敏感点被折磨的极致快感再次交织,只是挺直身子带来的快感,都快让她的下身涌出水来。

她只得扶着墙喘着气,迈出沉重的一步,脸却倒在了自己被拔下的外衣前。

她奋力抓过外套,在地上翻了两下身子才勉强将其套在身上。

袖中的异物让她在意起来,那是因为寒冷而休眠起来的一位家人。她轻叹一口气,蜷起身子,把它裹进自己的腹肉中。

小腹深处不断浸染的快感让她不愿意再动半下身子,好像是被玩坏了一般,那快感久久不能消散。

本来只是轻轻触碰便令人难忍的敏感点,还被如此虐待,那快感好像在腹中扎了根,那敏感的一点不断扩散起身体的酸痛与快感。

“坚持住……西尔维……坚持住……”她紧紧裹住四肢,不断的轻抖好像是为了升温而做出的愚蠢举动。

“会有人……来救我的……”用着鼓励的话催眠自己,可意识在不断加深的寒冷面前,要不了多久便会昏死过去吧?

肢体末端已经没了知觉,只是一点空气的流动都好像是刀片在她的皮肉上留下痕迹。

眼角落下的泪都能灼伤脸颊,腹肉中的隐痛也折磨了起来。

直到她那怀中的小蛇苏醒过来才感受到部分慰藉。

“嘿,你怎么还在这?”西尔维仔细辨认一番,可惜,赛普内斯特,它还不会说话。

西尔维看着它无辜地吐了吐信子。

任由他带着一股冰凉钻进自己身体与衣物的夹缝中。

“只有你们不会嫌弃我这幅模样吧……”她无奈地苦笑,再次将脸埋进双膝之中。

“…………”好像是叫喊声。

“喂……你……”西尔维什么都听不清,模糊地睁开眼,还未把视线从自己腿上挪开,她的脸便被直接提了起来。

青色的发丝缠着那人的手掌,撕扯着发丝的剧痛迫使她站起身子,还未将腰挺直,直逼着她脑袋的骂句就迎了上来。

“你这婊子……还在这装是吧?”听这嗓音,是安德烈。“怎……怎么了……”她努力睁开眼,只能看见安德烈的怒颜。

“还怎么了?”他好像越说越来气,提着西尔维的脑袋便往墙上撞。来不及挣扎和反抗,强烈的钝痛感便从她的头骨猛然冲进脑内。

“呃啊啊……”本就因寒冷而迟钝的身体此刻还没抬手护住脸,便又被安德烈照着墙上来了几下。

“咳呃……停……手……”稍显突兀的鲜红漫上她的脸颊,喉咙里也只能发出求饶的声响。

“停手?好啊……”安德烈松开手,西尔维却站不稳倒在他的怀里。双臂拼尽全力支起想要脱出,却被他提前锁住了脖子。

他猛地向前进脸了几步,西尔维那可怜的身子就这样抵在了墙上。

“那你们就连镇民们的性命都不管的时候,我们可有机会和你们求饶吗?!”安德烈把怒气全都撒在了她的身上,他站稳脚跟,只是一挺,膝盖便狠狠击进西尔维的小腹。

内脏都好像要破裂,那馋人的腰肢在单薄的衣物下又会有怎样的哀舞?

可她还没来得及悲哀便被紧接着的仇恨狠狠抹掉了锐气。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动作都好像要了她的命,却在极限的边缘上又淡了下去。

“呜啊啊……求……您……”她的脸上好像淋了雨,就连血也被冲掉了不少。

安德烈松开她的身子,静静看着她在地上慢慢因为痛苦而抽动着。

“还没完呢。”安德烈抓起她的头发,还没动作,便听见她的哭嚎:“我……我还能动!不……不要再……”说着,西尔维颤抖地用双手支起上身,缓缓朝着安德烈的方向挪了两下。

“太慢了。”他冷冷地说道,直接站起身子,丝毫不给她机会。

双手刚好触不到地面,可站起身的话,只是发力,那腹部的肌肉就好像狠狠挨了一棒,只好又软下去。

最后的结果还是被安德烈拽着头发拉动起整个身子。

西尔维的嘴里满是被痛楚逼出的低吟,被渲染得无力的双腿也拼了命一般蹬着地面想要抬高身子缓和一下疼痛,却被安德烈半拖着拽到了床边。

那纤细无力的上身被轻易拉起,随着他坐在床沿,那香甜的双肩便倒在了安德烈的大腿上。

随着他怜惜一般地松手,自他的掌间落下几道青色的发丝,那小蛇的口中也叹起痛苦来。

西尔维小姐那贪婪的喘息,一点一点勾着男人的魂魄。

轻柔,可怜,那难以忍受的美颜,又让安德烈审问起自己来。

不,不能这么想,若是这样便是正中了她的计谋……

安德烈如此想到,再次拽起她的头发。

可怜的西尔维小姐为了不伤到自己的小腹,直接奋力将手支在安德烈的腿上,被强行抬起与他对视的脸已经布满泪痕。

那双手也焦急地如同求饶一般抓着安德烈的腰腹。

“哎呦,等不及了?”安德烈说笑起来,松开了手,她的脸正落在自己双腿间。

“咳……呵啊啊……”难忍痛苦的轻喘,只是通过呼气来尝试埋没自己的疼痛。安德烈解开自己腰带是动作,倒是可以让她清醒不少。

“又……又要来……”西尔维轻声抱怨了起来,咬了咬嘴唇,可惜泪已经流干。

她努力不去注意那从腰间探出的物体,却还是挡不住它冲进自己的视线。

“来吧,用你这贱嘴。”安德烈拍了拍她的脑袋,“如果做得不好的话,我不介意把你在这关几天禁闭。”

“几天……几天?!”她猛地抬脸,安德烈的话把她吓到了。

如果24小时没和家人们接触到话……

他们会死的!

可西尔维小姐好像并不想把这特质告诉眼前的男人。

“我……我干……”她努力正过脸,那挺立起的肉茎好像不断排斥着她的视线,她的灵魂不允许她看那玩意。

“但是……晚上的时候,可以让我见见那些……蛇……吗?”她恳求着,努力把嘴凑近那还冒着热气的性器。“你还谈上条件了?”安德烈压住她的后脑,让她猝不及防地直接被那根肉棒狠狠戳到了脸。上面好像还湿湿的……

“真的……求您了……”西尔维想努力再挤出一点泪,可是等她摸了摸发红的眼角,才发现泪液已经没了属于家人们的重量。

“好好好,不就是宠物吗,让你碰就是了。”安德烈有些不耐烦地说起来,“你给我搞快点啊!”

“感……感谢……”她不知为何会说出这种话……

西尔维稍显细长的粉红色舌肉慢慢卷上那滚烫的柱体,她明显地感受到安德烈的视线,却又完全不敢抬脸确认。

这幅样子……怎能被人看见……所以还是埋着脑袋吧……

还算是温热的口液打湿了那腥臭的性器,控制着舌头仔细缠绕几番,却只是在轻舐着那无感的柱体敷衍着。

“含进去啊!”安德烈训斥道,“看上去完全没有诚意啊!你这贱人服侍的时候能不能上点心?”

“知……知道了……”冷周六听着头顶的骂声,只是口齿不清地吐着字做出回答。

那脸前的肉茎只是凑近,散发出来的气息便让她来不及退让,只是伸出舌头就已经是自己对自己的侮辱!

更别说……

“可……可是……”冷周六紧闭双眼,心中默念起来。

一手抓好那依旧挺立的柱体,缓缓把脸凑上前。

只是那散发的味道都足以让她反胃,可在家人们的性命面前这又算得了什么?

既然是自己独占人型,那就必须负起责来吧?

强忍着那胸腔中的反胃感,慢慢张开嘴来。

双唇接触毫不情愿地将其卷进嘴里,那粗壮的肉茎此刻已经插进自己的齿间。

那不断散发着腥气的前端好像马上要顶到自己嗓子眼。

“牙齿不能碰到啊,嘴给我好好张大!”安德烈说着,用手按了按她的脑后。

那东西好像要抵进自己嗓子里去,只是奋力地抬脸防止它进到嗓子里。

“听见没有!”那人的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脑后,无视她的挣扎,强行破开她的喉咙。

虽然只往里进了一点,可西尔维还是忍不住干呕起来。

那细颈不断地抽动着,那滚烫的软肉刮蹭起肉茎敏感的前端。

那放在腿间乖巧的双手也抓起安德烈的大腿来,不断涌起,落下的腹肉也经由伤口慢慢散播着痛苦。

西尔维想合嘴,可是被扩开的嗓子眼不允许她这么做。

一次次反胃和干呕都成了侍奉安德烈的抽动,若不是那脸侧的青色发丝挡住了脸,估计这幅丑态会很令人难忘。

“还挺舒服嘛。”他赞赏一般地拍拍冷周六的头,好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般。

可就当他抬手时,随着她的抬脸,被吞入的大半的肉茎此刻被她直接吐了出来。

唇前还带着稍显粘稠的口液,与她的唇齿间架起一道透明的细桥。

“咳……咳呃……”经此虐待的西尔维只是一手支着地面,一手捂着嘴不断咳嗽着,还时不时穿插着只能吐出透明液体的干呕。

“休息够了吗?.”安德烈弯腰抓住她的手,毫不留情地将她的上身又扯了起来。

那被呛得通红的脸再一次凑到了他的腿间。

“不给我弄舒服点的话,看来你的要求我是没办法答应了啊……”他毫不在意般地说着,只是这些话让冷周六急了。

“我……我……”她紧咬着双唇,心中的委屈只有她一人知道。

“我……会好好干的……”带着惹人怜惜的哭腔,她再次张开嘴包裹起那令人反胃的柱体。

“请……请您……好好享受……”含着东西的她说话有些不清,却还是能通过那好像马上就大哭起来的腔调猜出说的什么话。

“啾♡~”空气,粘稠的水液,舌头和嘴唇,挤压着,响着如此一般的淫声。

“咕♡……嗯♡……”沾染了那污秽之物的液体,她不愿咽下。只是一次又一次裹起,好像在努力洗刷那上面的脏污。

不只是心理作用,还是确实如此。

她总感觉,那味道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估计已经被自己的嘴巴清理干净了吧。

只是这样带这些肉腥味,也不是不能接受。

嘴中不断漫出的液体沾染着口中的那根性器,像是一道温热的水流不断刮擦着那敏感的前端。

若不是她好好含着,那些脏污的唾液肯定会漫出嘴唇滴到自己腿上的……

“还是蛮舒服的嘛……”安德烈奖励似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怎么,不愿意咽口水么?搞得这么湿可不行啊……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这个味道?”他笑了笑,拍了拍西尔维那因为干着活而鼓起的脸颊。

它好像已经被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通红了……

“唔♡……唔嗯♡……”好像是顺从的两声低吟,随着一真吞咽声,西尔维还是乖乖吞了下去。

虽然口感上并无奇怪的地方,可那带着的令人恶心的味道,就此传遍了她的喉咙。

就算努力无视那一阵阵涌上的反胃感与异味,却还是让她难忍地咳嗽了起来。

又一次抬脸,那支完全被她含得湿滑的肉茎就这样水灵灵地吐了出来,只是别过脸狠狠咳嗽两声,那习惯性挪过来的视线又因为它脏了眼。

见安德烈没有反应,她便又合上双眼。

却在嘴唇刚刚碰到那性器的前端时被叫停了。

“不准闭眼啊,看着我的眼睛,还是埋着脸看着我下面,你总得选一个吧?”安德烈拿她取笑,西尔维即使被强行命令睁眼,却还是努力地回避着她的下身。

“开什么玩笑……”她的羞耻心不允许她同意任何一个条件。

可又有什么可以选呢?

睁开眼,那现在已经变得可耻的竖瞳。

嘴中被迫含起的肉茎依旧没有要软下的意思,奋力的抬脸与他对视,嘴里便忘了动作。

可只是对视她也做不到,没和他盯上两秒,就羞耻得挪开了眼。

“不准给我把脸埋下去!”安德烈抓起她的头发强行拉起她的脸,“还有,嘴里的动作不能停啊!”

“唔♡……嗯♡……”西尔维还是吃疼 没来得及可怜地眨两下眼,便只能乖乖听话与其对视。

嘴里的动作也慢慢被她回想起来,不断用舌尖轻舐,时不时用力掠过那稍显不平的区域。

嘴唇也不能忘了紧一紧,脸也要上下抽动两下。

她的眼快因羞愧眯成了一条线,直到自己的脸颊挨了一巴掌她才肯睁大一点。

安德烈盯着身下这不断侍奉的冷周六,她那看上去便不可侵犯一般的美颜,此刻正跪倒在地,讨好似地不断舔舐着那令人耻辱的部位。

就好像如奴隶一般低贱,为他口交的同时,这仰视一样的体位令她很不爽。

她尽量安慰自己这是角色扮演,现在自己这下贱的地位,她可不能接受。

可实际上呢?

干这种活儿都是安德烈对她的怜悯了……

口中那肆意翻腾的软肉一次次缠上那令人轻抖的敏感处,一次次掠过,除了品尝到些许咸腥味,也只剩下了安德烈努力隐瞒的表情的和轻抖。

可这点信息也被那金黄色的瞳孔收下,她倒是更残忍地往那敏感带上多刮蹭了几下。

好像攻势一下子就被逆转了,她眨了眨眼,是挑衅。

安德烈压了压她的脑袋,那坚挺的肉茎再次往她的嗓子眼下蹭了蹭。

只是这番挑逗,她已经适应了。

没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努力无视自己口中物的详细,这工作倒还是挺好办的。

安德烈猛地捧好她的脸,紧接着,只见他的身子抽动两下。

自己的口中又猛然冒出一阵难以忍受的温热,带着那股熟悉的腥气。

随着便是自己口中那侍奉着的肉茎被残忍的抽出,没来得及反应,她便举着双手凑到脸前。

搭起自己的舌头,一股白浊从上面缓缓滑下。

她好像不愿意再动一下,生怕这东西会滑进她的嗓子里。

冷周六望着手中这浊液,试探性地抬脸看了看。

“为什么不吞下去?”他轻笑着说道,与她对视了一番。

金黄色的瞳孔下埋藏着的委屈和恐惧无人能看见,就连安德烈那能将她灼伤的眼神都未能察觉到。

“呸……”冷周六咂了砸舌头,努力把口中的精液全都吐了出来。

她的眼神似乎坚毅了起来,与安德烈对视,她已经不在意自己会收到何种虐待了。

可终究是头脑一热,若他再次威胁自己的家人那不是更丢脸?

安德烈还没开始说话她便已经开始后悔了。

见他迟迟不语,西尔维已经感到一阵后怕。他就这么盯着,好像马上就要说:“这么不乖的话我可没办法答应你的要求了哦?”

请不要这样……

好不容易挺立起的尊严又淡了下去,看着静盯着自己的安德烈。

不安感愈发强烈:“我……我吃就是了……”语毕,只好埋下脸把嘴凑到双手边。

其上的腥气已经散去了不少,可刚张嘴,安德烈就发话了:“吃东西的时候不该说点感谢的话?”

“啧……”冷周六不忍轻蔑道,那紧和的双齿间不经意露出的尖牙也显得可爱了几分。

至少安德烈更想折磨折磨她了。

“谢……谢谢……”她敷衍道,目光再次移到这难缠的液体上。

“称呼呢?”安德烈依旧挑刺。

“安德烈先生……”她很小声,可为什么要对他尊称为“先生”?她不明白,但是眼前的男人貌似对这个回应很不满意。

“你怎么敢直呼我的名字?”西尔维的话好像并没有起到讨好的作用,“现在你每天都得给我干这活,你这母狗。看看你这幅贱样,嗯?”他俯下身又一次抓起冷周六的刘海,扯过她的脸,一个巴掌就这么重重地落了下去。

房间中爆出一道闷响,只见她委屈似地,久违地又挤出了两滴泪。

双手也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松散开来,手中聚着的精液也逃到她的裙边,落到地面。

“啊……呃啊啊……”面部的疼痛让她说不出来话,只是轻轻呜咽着。上身也抖了起来。

“哭?”安德烈恶狠狠的,好像是在威胁她一般。

这确实把她吓住了,只是抽抽两下,便平静了不少。

“现在?该怎么办?!”他猛地扯下西尔维的脸,本就重心不稳的身子被这股力拉了下来,双手搭在地面,深埋着的脸好像是屈服一般的姿态。

眼下便是那散落的精液,已经有些慢慢分散开了。即使他没再发号施令,西尔维也已经想象到了该做什么了……

“感谢……”只是犹豫,安德烈便又按住了她的后脑,不断让她的脸压到地面。

“让我听听你知不知道该叫什么啊!”他威胁道,趴在地上的冷周六现在连他的小腿也看不着了。

“主人……”难以接受地开口,被迫保持着屈服的姿势,慢慢粉碎着她的尊严。

“长成这样不还是只能跪地上叫主人的份?你这骚东西。”语毕,他松开手,可身下的冷周六哪敢抬头。

“我数十个数,舔不干净晚上我可就要吃蛇肉羹了。”

“怎……怎么能……”她想抬脸对峙,可理智还是让她埋着脸。只得在安德烈看不见的地方暗自咬牙宣誓要将他撕碎。可现在又怎能忤逆半分?

紧合双眼,只觉得舌尖扫过咸味的湿液。

卷在舌尖,混着泌出的口液一咽而下。

强忍住喉咙里的反胃感。

好像没在听安德烈的倒数,直至舔舐到干净的地板她才肯睁眼。

捂着嘴,但是……真的该护住这次呕吐么?

“很乖啊。”安德烈满意地笑着,看着身下还没缓过来的冷周六依旧这样趴着身子。

“起来吧。”他轻轻拍了拍西尔维的脸颊,好像是在奖励听话的宠物般。

腰腹的疼痛使她颤抖着起身,她甚至不敢再看安德烈的眼睛。

“你就在这好好呆着吧!晚上可还有你忙的哦。”安德烈起身系好裤子,好像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对了……”他的脸上浮起一抹邪笑,随后抓住她的外套,瞬间顺着她那纤细的手臂,剥下她的外套。

“给我玩玩。”身上唯一还有保暖性能的衣物被扯下,一股寒风瞬间侵袭了她的每一道衣缝间。

身上仅剩那可怜吊带挂起的连衣裙,别说保暖了,这可是连后背都遮不下。

他什么时候走了?冷周六没注意到,昏昏沉沉,刚靠到墙角便又靠着昏死过去。

“喂……你……”安德烈猛地抓起她的手,粗暴地拉起她的身子。“干嘛……”西尔维有些不耐烦,飘忽的视线也迟迟不能聚焦。

好容易摇摇晃晃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他的手里好像抱着个罐子。

“喂……你给我……”他把那玻璃罐抵在西尔维的鼻子上,可那令人迟钝的寒冷总是缠着她的意识,根本无法主动思考起来。

“什……什么……”她有些不明白,可总感觉是什么重要的事。屋子里好像开始暖和起来,至少对现在的她来说算是好事。

“你……听不……”西尔维根本听不清他的话,而他的动作也快得她看不清。

“别给我装……”安德烈扯起她本就不稳的身体。她那纤细的腰肢凑到安德烈的身子,还有些发烫。

“怎……怎么了……”她还是有些迷糊,但随着蔓延的暖气已经能勉强思考。

揉了揉眼,注意到他手中的玻璃罐内是自己苦苦哀求着的兄弟姐妹们。

刚反应过来的西尔维伸手去夺,却被安德烈收回手戏耍了一番。“看够了吧?”他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罐子,转身要走。

“不……没有!最少……最少让我碰一下……”她挣扎地把半个身子探出安德烈的怀里,手直直地朝着那玻璃罐伸去。

“想什么呢?我可是只答应你看看。”他一边推开冷周六“热情”的身子,一边将手中的罐子越拿越远。

“怎么能这样!”西尔维惊声地叫起,嘴里的话满带着哭腔。“就一下……让我摸摸他们……”口中愤怒的语句逐渐变成了一次次苦苦的哀求。

“想摸?也不是不行。”他摆脱了西尔维的双臂,“我得去吃吃晚饭,在那之后我会和你白天见到的那位伙计一起疼爱你的。”他捏了捏西尔维的脸。

依旧是软软的,淡摸上去可是凉丝丝的。

“给我们弄舒服了就让你碰碰,我们可不介意一起来玩玩你。”安德烈细细抚着她的脸,那刮蹭干燥皮肤的响声此刻带着的是满满的耻辱……

如同是随意与人交合的妓女一般,将她最后的尊严碾得粉碎。“知……知道了……”西尔维小声地应答着,假装不在意他的这番挑逗。

“那就期待你待会的表现咯,拉普拉斯的,西尔维小姐……”他故意在西尔维的姓名处加重了语气,只是听着他这番话,恢复过来的泪腺便开始疯狂运作起来。

泪珠连成一条条丝线顺着无声却稍有颤抖的脸颊垂到下巴。

“不要用这种腔调……”几乎是啜泣着说出这几个字,她已经感觉自己不是自己,是被人抓好把柄附在身下的贱妓。

“哼……懒得管你了。”安德烈转身要走,只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中央发着呆。

总是哑口无言的那只小蛇缠上她的脖子,安慰似地蹭了蹭她的后颈。

西尔维递过手,让它可以顺着自己的手臂爬到自己脸前。

“抱歉……”失魂落魄的冷周六瘫坐在地,对着它道出了没来得及对其他家人道出的歉意。

它吐了吐舌头,贴着冷周六的皮肤,用着兄弟姐妹间的链接互相传递起关爱的话语来。

“如果我太失态了的话,你可以顶替我的意识帮我应付一会儿么……”冷周六微笑着捏了捏它的头。

它好像也赞同地蹭了蹭西尔维,有了这个小依靠,好像脸上残留的精液的痕迹也没那么扎眼了。

“我知道……虽然这样很对不起你!可……如果不努力点……他们可就死翘翘咯……”西尔维强撑着因为预见到那一刻时内心的伤痛,对自己的家人玩笑来显得自己没事似乎已经被她用惯了。

而这欢快的语气也确实哄好了那尚不会言语的小蛇。

楼下

安德烈把那玻璃罐放到餐桌上,随后在他的同伴,谢尔盖面前落座。

“暖气已经烧好了,待会一定要上去操翻那个婊子……”他啃着面包,对着安德烈说道。

“哼,说她是拉普拉斯的谁信啊!我看她穿这么骚就像是卖的。”他笑着,却又努力控制了一下音量,为了防止被楼上的西尔维听见。

“你都玩一整天了,还换我玩玩了吧?”谢尔盖有些不耐烦,叉起盘中的腌肉准备放进嘴里。

可桌子中间那些小爬虫们都把脸凑了过来,一双双黑溜溜瞳珠抵着玻璃罐。

他试着晃了晃手中的肉片,他们的脸也乖巧地左右晃了晃。

“行行行,我和你说,她可真是……”安德烈开始讲述楼上那位女子的“过人之处”,可他并不想听。

“你打算拿这些玩意怎么办?”谢尔盖没听他的话,不断左右晃着手戏耍着瓶罐里的小蛇们。

一口将叉子上的肉片吞下,只见它们那可怜又无助的反应令人发笑。

“你不打算给它们喂点东西?如果你不打算把它们丢掉的话。”他两口咽下手中的面包,眼睛一直盯着那交叠在一起的蛇身,怎么都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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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给他们喂?如果把这玩意打开,你敢保证它们不会咬人吗?”他在桌子上支起手肘,“说真的,我感觉这些东西下一秒就会开口说话……你不觉得很诡异吗?”他盯着对面有些愣神的谢尔盖,但对方耸耸肩没有回答。

深夜

门外传来令人心跳加速的脚步声,西尔维慌忙将小蛇收好。刚摆出一道乖巧地紫薯,安德烈就已经打开了房间门。

“看上去很安分啊。”他冲着地上的西尔维笑道,“这房间里可真是暖和是不是?”面对他的刁难,冷周六没有回应,只是缓缓起身。

可由于身上的伤痛与被迫的臣服,她还是不敢抬脸与其对视。

“你看你这小脸儿……”他上前抓住冷周六的下巴,逼迫她抬起脸来。“生得这么好看,可还是不愿意给别人看吗?”

“嗯……”西尔维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发出了顺从的低吟声。

“那就给我好好摆出奴隶该有的姿态啊!”他抓起那已经被折磨得够久的发丝,把她的脸拼命往下压低。

“再低点!”好像不把她的脊梁压断安德烈不肯罢休,直到她四肢完全贴地安德烈才勉强放过了她。

“进来吧。”他朝着门外说道,谢尔盖推开虚掩的门。

他抱着一台摄影机,还拿了节短棍。

“这是要……”西尔维努力辨认着他手中的器械,心里暗中祈祷是自己看错了。

“虽然很难被看到……但是这么美好的时刻怎么能不记录一下呢?”安德烈俯下身来盯着她的脸,她有些难以接受,那满脸杂乱的头发就好像刚才在地上滚了几圈儿似的。

“拿好了。”他从口袋里抓出一块塑料片,扔到了西尔维的脸前。

是她的工牌。

她赶忙埋下脸仔细看了看,幸好还没有损坏。

但她似乎察觉到了些不对的事情,带着猜疑抬起了脸。

“用你的嘴给我把这个咬住了,掉一次,我们可就要用这跟棍子招呼你了哦。”安德接过另一人手中的短棍,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她已经不想再挨打了,只好抓起工牌凑到嘴边一口咬住。

“好了,把这玩意打开吧。”他对着一旁的同伴招呼到道。

随后又转过脸:“如果对我们的命令你没有马上做出行动的话,一样挨打,明白了?”安德烈用棍子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

“唔……嗯……”她只好顺从地点点头。

谢尔盖走到侧面,架起摄像机。

“转过来。”他冷冷地朝着西尔维命令道。

她只好转过身去。

四肢完全贴住地面,宽松的衣装自然地下垂,只是望向她的脖颈就能顺着看见她完整的胸口。

她在害怕,面前的摄影机什么时候开始录像,就在刚才自己转身的时候?

“跪着。”一旁的安德烈站起身来,对着她的身侧踢了踢。

她不敢反抗,只好支起上身跪好。

“双手抱头。”她已经不敢再违背安德烈的命令,只得一次又一次照做。

“把腿张开。”安德烈敲了敲她的腰。

“哈?这怎么……”她瞬间红了脸,可想说的话又被咽了下去。

“怎么了?你这下面可是已经被我玩过了~还不愿意给人看?”安德烈故意显得有些生气,只见身下的西尔维因为害怕轻抖一下,随后便将裙子提到了腰间。

身体左右晃动两下,那本应乖乖藏好的位置此刻却随着身体一点点的挪动而展现在二人眼前。

没有丝毫遮挡,每一处肉缝都清晰可见。

正因如此,她的脸已经羞耻得抬不起来。

双腿也不断地发抖,想要合上,可是却被理智强行撑开。

“真不错啊。”安德烈看着她正掉着眼泪,“你这贱逼就是要给人看啊!”语毕,他抓起棍子对着西尔维的腿间狠狠来了一棍。

喉咙里挤出两声刺耳的轻吼,只见西尔维随声倒地。

双腿紧合,一手扶着地面,一手捂在腿间。

“姿势摆好!”安德烈恶狠狠地说道,“这是你刚才还嘴的惩罚啊!”

西尔维没有言语,只是掉了掉眼泪,随后努力直起身来。“对着镜头来个自我介绍吧?”他提议道,身下的西尔维牙都要羞耻地咬碎了。

“我是……来自拉普拉斯的冷周六……”好像每一个字都撕扯着她的喉咙,“本名……西尔维……在拉普拉斯入职……”

“附上今天的日期。”安德烈提醒道。

“今天是……是……”西尔维忘了。“是什么?”他显得有些不耐烦。

“是和主人们做爱的日子♡……”只是灵机一动,西尔维知道如果答不上来要受什么罪。

显然这回答出乎意料,她嘴角勾起的微笑看起来虽假,可是很令人满意。

就连眼前的二人也一时间想不到什么话来继续恐吓她了。

“喂……你……”她身侧的安德烈一时语塞,看着她的假笑,却又感觉她乐在其中。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话?!”他有些不明白,“你不应该朝我们白眼,露出满脸嫌弃的表情,然后在我们一次次的威胁之下顶着张臭脸然后委屈而恐惧地一字一句地说出话吗?!”

“嘁……”西尔维被这样说的有些生气,可她也不敢有半点怨言。

“听见没有?”安德烈拿着棍子敲了敲她的脑袋,“说出这种话,我们可没教你啊。看来果然是个婊子啊……”他嘀咕着,慢慢凑近西尔维。

想更仔细看看这幅美丽的躯体。

“哦……我想到了,更适合你这个婊子的方式。”语毕,他便解开裤腰在西尔维身侧躺下,那看着就令人生寒的肉茎正挺立在她的身侧。

“坐上来。”他冷冷地命令道。西尔维不敢吭声,放下双手,扶着地面把身子横坐在他的身上。

双手依赖性地支在那人的腹部,高高立起的性器快要贴到她的小腹。只是与自己的身体对比一下,就好像能把自己捅穿。

“愣着干啥呢?”安德烈一语点醒了愣神的她,在这个氛围下,下身也不争气地泌出汁液来。

“不不不……”西尔维害怕了,这完全就是受刑……这个姿势……

她回想起了今早被安德烈顶进最深处的滋味。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

“怎么看都不行……”她拒绝着,慢慢支起身子。

刚准备起身,便被谢尔盖抓住了双肩。

虽说与安德烈的身子拉开了不少距离。

可现在却没了安全感……

他朝地上的安德烈眨了眨眼,他立刻心领神会地扶起自己那腿间令西尔维“敬畏”的柱体。

谢尔盖死死抓住她的双肩,趁她没来得及说话,便死力将她的身子按下。

本就湿润的腔道被坚挺的肉茎狠狠破开。

虽被自己强行止住,可还是被塞进去了大半。

好像只要在往内深入自己的身体便会崩溃,如同窒息前仅存的意识一般。

双手无助地翻动起来,可安德烈又打算戏耍她一番:“把手放好啊,脑袋后面!”他拿着短棍戳了戳西尔维的小腹。

挤压着那留有淤青的软肉,敏感的穴壁还与那身体中的异物挤得更紧了。

“呀……”又疼又令人不舍……西尔维轻叫一声,随着眼角被逼出的泪,双手不情愿地放回脑后。

“现在,我数一个数字,你就给我动一下。不准停,不准擅自动,不然我们可要拿鞭子抽你了。”他朝谢尔盖使了个眼色,他便松开了手,去楼下寻东西去了。

“那就先做一百次吧,不完全坐到底可不算哦。”他小心提醒道,顺便往上进了进腰,逼得西尔维脸通红。

“想都别想……”这种羞辱人的方式,很令她不满。

若只是遭受强暴,那心里没准还好受点。

可现在却要让她自己动?

那和专职服侍别人的性奴隶有什么区别,虽然好像已经是这样了。

西尔维的回答还带着一点尊严,即使她正处在如此尴尬的环境之中。

双手抱在脑后,就连腋窝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没了肩上的挂带,自己那胸口就连挂着裙子都费劲。

更别说在青色发海之下那红润的脸颊,真显眼。

“嘴还挺硬。”身下的安德烈顶了顶腰,本就深入的性器又往内狠狠进了两下,折磨起她的敏感点。

“下面还是挺紧啊。”安德烈邪笑着,“如果你不愿意自己来的话,那就只能让我玩玩咯。”语毕,他又恶趣味地挺了挺腰。

只是这两下,都快吧她的肺顶出来了。

挤出里面的空气,聚到喉管,变成一声声淫叫。

“等……等一下……”还是忍不住求饶,伸出手想要叫停,可还没碰到他的身子便又被一次简单的挺腰折磨得没了脾气。

“手放回去!”下身再次传来惩罚一般的挺动,只能掉着眼泪乖乖把手放好。

他下手总是没轻没重,直抵那最令人难忍的深处。

只是轻轻碰到,就好像捏着她的心脏尖。

“好……好♡……”明显有些颤抖,就连下身也忍不住快感而收紧,看着那笑着的安德烈。冷周六恨不得把他掐死。

随着门外的脚步声,谢尔盖拿着一道鞭子走了进来。“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只是看见,西尔维的态度便软了下来。

“当然是……”他邪笑着靠近,“调教牲畜们用的啊!”话音未落,他便扬起手臂,一鞭狠狠落在她的后腰上。

爆发出一阵脆响,受疼的身体瞬间收紧,红印也在她的身体上浮现起来。

“喂,我说。你怎么挨打也吸这么紧啊?”安德烈笑着,朝她挑了挑眉。

颤抖着掉着眼泪,身体上那是火辣辣的疼。就连背在脑后的双手也因为恐惧而夹紧护住了脑袋。“疼……”冷周六委屈道。

“疼?”谢尔盖又生气地落下一鞭。“呀啊啊♡……”身体再次因为疼痛而收起,那鞭笞身体的响声回荡在房间,好像不断提醒着她的身份。

“别……不要……”有些急得说不清话,可求饶两下,还是挨了鞭子。

只好又委屈地哭了起来。

“我做……我做啊啊啊……”下定决心要妥协,可身后还是传来一阵阵刺痛。想要放下双手,支住身下那人的身子,却在肩上狠狠挨了一鞭。

“姿势做好啊!就这么给我动,顶胯提腰什么的不会吗?”刚说完,谢尔盖又照着她的背上来了两下。

“明……明白了……”不知道打湿安德烈小腹的是溢出的淫液还是眼泪,反正带着的是她体内仅存的温度。

慢慢提起腰,那性器的轮廓便自己这每一寸淫肉。

即使奋力提起身子,也只能将那肉茎抽出不到一半。

说真的,下腰和提身她都不想干。

若是放下身子,便能直挺挺地感受到那威胁着自己敏感处的感觉。

若是此刻他们动一下,没准就会被推到高潮。

而要是提起身子,那从身体中抽离的快感又让她腿软。

若是再快那么一点,被自己的动作弄到高潮也不是没可能。

可她必须重复如此这样的折磨。

“自己计数啊。”好像是故意耍她似地,她刚努努力完成了好几次。

“好……”只得答应下来。

“一……”折磨又重新开始,若是在这里高潮,憋了满身的快感绝对足矣让她昏死过去。而罐子里的家人们还等着自己呢……

“十二……”脸上满溢着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她的动作依旧慢吞吞的。为了让自己更好消化快感吧。已经能明显地感觉到……接近了。

“怎么这么墨迹啊……”安德烈有些恼了。

她那写满了委屈的脸一次次扭曲,在大开的双腿间已经不知道溢出了多少爱液。

那交合处毫无遮挡,清晰可见。

一次次缓慢地起身,又一次次贪婪地把那性器吞入身体之中。

他自己可是没感受到西尔维的服侍有何作用。

“抱歉……十三……”即使是道歉也不忘计数,刚准备喘两口气,安德烈便受不了了。

突然间猛地起身,轻易抓住她的双臂。

一瞬间便将西尔维压倒在地。

没来得及适应一下这姿势,更不妙的事情就来了。

双臂几乎被按死,双腿也因为刚才的姿势被分割在安德烈的身侧,几乎没有反抗的可能。

眼泪掉得更狠了,似乎就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了。

身体……完全动不了……

“不……不要……我我我……我会动快点的!请不要用这个姿势……”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安德烈就已经动起了腰。

“闭嘴啊,臭婊子。给过你机会了不是?”语毕,无论西尔维怎么惨叫,他的身体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不!求求您……”最后吐出两个字,接下来只会被淫声淹没……

“哼♡……嗯啊啊♡……”就连娇喘都带着哭腔。

本就被长时间插入而饥渴起来的身体此刻终于得满足。

无情的抽出,猛进,涌进的快感已经让她本能的求救被淫声淹没。

接下来的高潮或许会有些难以接受。

不断发抖的双腿,因为强暴而发软的身子。

拼命地想要合上腿抵抗着,可中间可是隔了整个男人的身子。

她可不管这么多,如果这股快感无处发泄的话,或许会高潮得更快。

她只想再坚持会儿。

“只要在他之后……”她如此美好的想着,双腿已经环在了安德烈的腰上,紧得要命。

那两只软靴在安德烈的腰后死死缠在一起,每次挺腰顶起她的双腿,那鞋跟落在后腰的感觉,再配上西尔维口中那附和的娇喘,真是很难忍住呢……

可惜,西尔维输了,可怜的小蛇。

安德烈只是稍微改变了一下节奏,那脆弱的身子就已经吃不消了。

顺着神经将快感蔓延至全身的一瞬间,随着挺立起的身体。

意识就好像这么断开了,溺死在了名为快感的海里。

“喂……怎么松了……”安德烈侧过脸,才发现身下的西尔维已经翻着白眼仰头昏了过去,就连那根小舌头也快要滑到外面。

“不会吧……”安德烈被吓到了,松开她的双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

好在上面还有微弱的气流,倒是让安德烈松了一口气。

“喂,你这臭婊子装什么死呢?!”语毕,安德烈的双手便擒住了她的喉咙。

越收越紧,这是给西尔维的警告。

就算意识昏迷过去,可缺氧又将她强行逼醒。

“咳呃……”随着一阵咳嗽声,“西尔维”的意识逐渐恢复过来。眼神变得清澈,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装死是吧?你这废物这么快就高潮,这么会儿都忍不住吗,真是条母狗。”他肆意骂着,随后又压下身子。

还被“西尔维”夹在身体中的肉茎又逐渐硬挺起来。

“呜♡……呃呃啊♡……”喉咙里稍显陌生的呜咽声,好像就连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身体中的硬物不断刮蹭起敏感不堪的穴肉。

大开的双腿死力夹起那人的腰,原本强忍矜持的脸,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啊♡……哈♡……哈啊啊♡……”被难忍的快感逼得娇喘,被松开的双手也只能抓起安德烈的后背。

“高潮了一次我怎么感觉变紧了啊?是把你操爽了吗,骚货。”几乎是在耳边,安德烈如此骂道,可回应他的只有那一顿一顿的哭声。

“估计是爽得说不出话了吧?喂,你都把她操哭了?”谢尔盖守在摄像机旁,看着那人身下的西尔维无力挣扎,自己的下身虽起了反应,可他依旧不满安德烈的……自私。

“呜呜啊♡……”

“西尔维”好像听得懂话,只是可怜地看了过去,随后又自顾自地哭了起来。

“真紧啊,这吸得比刚才还用劲了……”说着,安德烈又动起腰猛地抽送几下。

似乎是刚才的高潮让身体变得敏感的原因,只是这样请顶两下,“西尔维”的嘴里便涌着一声声淫叫。

不知为何总是收紧的身体更能接受起快感,好像把这污秽的形状完全刻印在身体上。

“真爽啊。”他送着腰,轻声叹着。

“不想拔出来啊,就射在里面咯。”轻提两下后腰,似乎是为身下的“西尔维”说着已经中出的残忍的话。

可她只是淡淡的喘着气,似乎对这一切都毫不关心。

“呼啊……”安德烈舒着气,猛地直起身来。

瞬间从身体中抽出的肉茎又狠狠折磨了那几块敏感带,即使躺在地上已经脱力,“西尔维”的身子也忍不住抖了两下。

“我说啊,到我爽爽了吧……”谢尔盖嘀咕着走近,看着地上的“西尔维”他早就忍不住了。

“唉唉……我可不想再用一个被别人玩过的女人啊。”他带着威胁性地凑近,语气里满是对“同伴”的轻蔑。

“公车私用可不太好吧。”谢尔盖试图讲讲道理,即使他现在很想给他的脸上来一拳。看着他的那副模样,心里的气可不止一处来。

“你又算什么东西啊,这可是我家,这婊子现在藏在我家呢!要不是我……”他还在讲着大话,自己的鼻梁就已经被他的拳头好好招待了一番。

“我帮你这么多忙你就是这么待我的?”谢尔盖说着便抓住了他的衣领。“你还和我争上了?”安德烈也不惯着他,立刻与他对峙起来。

“西尔维”的双手不安地左右扒着地板,好像是第一次学会用手一般。

待她好容易支起上身,脸上便溅上了两道血珠。

回过神来,那两人已经争吵着撕打起来。

鲜血似乎染了他们满脸。

“西尔维”左右环顾一番,小心地支着地面让身子朝着门口挪去。

轻轻用手支开门,慢慢朝着门外挪去,“西尔维”只是想尽量与他们隔开一段距离。

轻轻合上门,忍着身体上的酸痛努力扒上阶梯扶手,可刚直起腰便迎来一阵剧痛,刚迈开腿便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咚……咚……”视角混乱了起来,一阵又一阵钝痛感传来。

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沿着楼梯滚到了楼下。

冰冷的脸上传来一阵温热,还有浓烈的铁锈味。

顶着晕乎乎的脑袋环视一番,终于在房间正中的桌上发现了那个罐子。

又想起身,可关节处以及腹部的疼痛又让她忍不住缩起身子。

可就在面前……

“西尔维”努力直起身,咬紧了双齿。

猛地直起身,刚迈出一步便失了重心,无奈向着前方冲了几步。

一把抱住桌上的玻璃罐,却又摔倒在地上。

玻璃应声碎裂,随即而来的是手臂上溢出的鲜红,和家人们窸窸窣窣的爬行声。

慢慢缠上脖子和后背,他们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可现在大门就在眼前,如果冲出屋子被人发现没准还能够有一线生机。

生的欲望驱动着她的双手,即使身前全是碎玻璃,也完全阻挡不了“西尔维”在地面上的挣扎。

玻璃碎片划破衣服,轻轻扎进身体表层。像是拿着小刀在胸口上割了一番,这痛苦久久不能散去,就连西尔维温柔的面孔也变成了苦瓜样。

只是凑到门前,“西尔维”就已经被这痛苦和快感弄得要昏死过去,虽不是自己的意识,可这感觉是蛇身永远都理解不到的……

一次眨眼,就连“西尔维”也忍受不住和冷周六一同昏迷过去。完全不习惯人身的刺激,刚别说刚经历过一段很过分的性爱……

……

再睁眼,已经到了床上。

四周安静得吓人,只是透亮的房间和跳来跳去的水滴让她知道已经获救。

北方哨歌向上级反映了冷周六研究员失踪的事情过后,便对包括米尔内小镇在内的地点进行了搜寻。

正巧碰上马克西姆先生指导小蛇们拉开了门把手,被拉普拉斯派来的搜寻人员注意到了,便将重伤的西尔维带回了拉普拉斯。

好像是医疗部门,耳边细微的轻语声慢慢唤醒着冷周六的神志。

轻轻动着身子,柔软的床垫和温暖的被褥,还有枕头垫着她的后颈,轻柔的棉花们缝补着她撕裂的皮肤。

一切都像是梦一样美好。

“老师……西尔维小姐醒了……”模糊地,西尔维听到了这样的话。

朝着声源处缓缓睁眼,之间一道温暖得像是太阳一般的小脸。

阿涅娅那可人的笑颜,正对着西尔维那虚弱的视线。

她猛地凑近,接起冷周六的手。

“哇啊啊……”突然间的接触让本就高度紧张的她吓到了。

猛地抽回了手,身子也不免缩了起来。

那双眼不断在阿涅娅的身体上扫过,又猛地起身环视四周,又被腹前的伤痛折磨得曲下身子。

“这……是怎么了……”阿涅娅看着她捂着肚子,像是做了错事般失落地望着身侧的北方哨歌。

“可能是……被吓到了吧。”她随便解释一番,便让阿涅娅先去门外等候。

“没事啦,现在在拉普拉斯呢……”她小心凑近冷周六,那模样好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猫,蜷在被褥间的缝隙中寻找着安全感。

“把手放好……在输液呢……”见她不想回答,北方哨歌也只好指一指她扯着输液管一起进被窝的左手。

西尔维回避着眼神,也只能乖巧地把手伸了出来。

“我都听医生说了……我知道现在说可能对你伤害很大但是……其实这些事……”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话,想说却又卡在了喉咙里。

“这件事除了医生,你的家人们,还有我……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完全不用担心的!那孩子我也没告诉她实情……”好像是紧张,她并不会安慰人,特别是这种很令人难堪的情况……

冷周六没有回答,听着她的报告,只是贴着枕头掉起眼泪。

时不时的抽泣更是在说着北方哨歌的安慰毫无作用。

慢慢地,那哭声越来越大。

从一开始的悲喘变成了一道道尖锐的哭嚎。

“没事的没事的!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但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已经在慢慢变好了!西尔维小姐!”听着她的哭声,北方哨歌越来越着急了。

但是好像这番话有了点作用,至少西尔维在被窝里委屈地看了她两眼才继续哭。

眼前这个像小孩一样的女子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到那个蛇发女妖的影子。

她好像什么都不愿意说,那坚强的外壳终究还是被撕破了,只留下她软弱的血肉了。

“是不是换个人来比较好……”见冷周六还是不愿搭理人,她也只好暂时放弃一下安慰这个只会哭的小孩。

她无奈地走出病房,见到了一直乖乖守在门口的阿涅娅。

“冷周六小姐是怎么了?她在哭么……”她扭过脸看了看自己那满脸无奈的老师。“嗯……是这样。”她伸了伸腰,摸了摸阿涅娅的头。

“冷周六小姐……一直都是乐呵呵的,也很坚强的样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她的声音很小,好像害怕房间内的冷周六听到了。

“估计是实验太失败收到打击了吧……”北方哨歌不是很想让她知道事情真相,随便编了一个理由。但是很显然,骗不到阿涅娅。

可又能怎么办呢,老师有意隐瞒,那自己便不再追问了:“好吧……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她的话略显失落,心里又努力压抑起自己的好奇。

“我想起来之前有个同事……和她很要好来着?”她托着腮努力回想起那人的模样,“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她来比较好……”

“那我陪老师一起去找!”她略显兴奋地扯了扯北方哨歌的衣角。

“你还是乖乖回房休息吧,这种到处跑的活让我来吧。”轻轻拍了拍阿涅娅的肩,便把身子扭向一边迈步离去了。

小台灯是日光色的,西尔维正蜷在被子里发抖。

探出的那只手臂令她不安,胡乱扯开手背上的胶带,将输液针扯出扔到一边。

即使病房中开着暖气,被子里的身子却还是发冷……她抚了抚自己的脸,温热的,却为什么还在发抖?

手掌一路滑下,摸到自己的脖子,在那深处还有什么在抽动着。

轻抚过自己的胸口,又缓缓揭开病服摸到自己的小腹。

只是划过那一处皮肤一阵阵隐痛便袭入脑海,不堪的回忆又涌进脑内。

好像那一切还在眼前,她忍不住对着空气恐惧地惊呼两声。

自己的眼泪打湿了枕套,脸碾过去还是湿湿的。想转转身子,却被小腹深处的痛苦折磨得不想再动。

当她还困在回忆中时,病房的门随着两声轻敲被推开了。

模糊的双眼看不清来者,她只是屏住呼吸。

发现那人的目标是自己后,又猛地从被子里窜了出来。

“别……离我远点!!!”她猛地起身,手臂想要支住跃起的半身,却按在了床沿外。身体的重心慢慢向后倒去,她的身子已经倒在了半空。

那只失控的手被抓住了,没等身子做出抗拒的动作,那人便抢先将她拉进了怀里。

喉咙里那两声威慑性的哭喊刚冒出头便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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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便抓住了那人的身子,想要拉开距离。

她只是感觉自己的身子被那人的双手环住,虽看不见她的脸,可回忆中的气味和那金黄色的发丝早已把所有话都说清楚了。

“吓到你了吗……”她轻声问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西尔维已经瞪大了双眼,来人是指针。

“你受什么罪了?”她的语气有些颤抖,慢慢松开西尔维的身子。

只是感觉到她慢慢松手,她便恐惧地将那人死死抱紧。

“好吧,让你多抱一会。”她收了收双臂,安慰般轻轻拍了拍西尔维的后背。可她从喉咙里涌出的哭嚎声又听得她心痛。

“好啦好啦……别哭了,有什么事好好说啦。”她揉了揉西尔维的脑袋,任由她把泪水撒在自己的工服上。

“嗯……”跟着她的啜泣声,西尔维总算是挤出来了一个字。

床边的废纸篓快被西尔维的固体眼泪填满,随着她的一阵阵低吟,总算是让指针听明白了这件事。估计吧。

“别去想那些了,好好休息吧,先把身体养好更重要。”她抚了抚西尔维的脸,细细看去,她的眼角已经泛起了泪痕。

“嗯!”向她倾诉了一番的西尔维倒是精神了不少,好像完全把那悲惨的遭遇忘掉了。

“我可不能常来看你,毕竟我也有工作……”该道别了,指针扭过她稍显失落的脸。

“要好好的。”她冲着西尔维笑了笑,可是脸却越凑越近。

“嗯……明白了……”本是与她分离的痛苦,却又因为指针直来的亲昵而转变了语气。

二人的鼻尖快要凑到一块,指针那从缝隙中透出的瞳孔对着西尔维说着:“该闭眼了。”

马克西姆先生甚是无聊,在生态缸中爬了几圈。

鳞片刮过石缝,扫过略显干枯的枝桠。

有脑子的蛇类就是不一样,尝试着缩进暗处,可他那肥厚的蛇身也最多只能抵住墙壁。

觉得无聊后又一股脑从里面钻了出来,鳞片扫出窸窸窣窣的轻响声。

抬起蛇首,生态缸内虽被装饰物遮住了不少,却还是能望见办公室中的照明灯。

还是垂下脑袋,懒散地缩进缸中的浅水中。

细长的身体被清水濡湿了一般,却感觉不自在,蛇尾在水中上下轻挑两下,激起的水花溅到玻璃壁上。

懒懒地翻起肚皮,慢慢收紧自己的肌肉,好像是揭开了封存在自己脊柱中的致幻剂。

随着慢慢的放松,每一寸皮下的肉块都酥软起来,他想长长地舒口气,最好还能吐吐舌头,可是又害怕惊扰到旁人。

只好就这样给下身浸着水,安静地倒在那。

“我不在的时候也要积极接受治疗哦。”就连说出的话都亲昵了不少,五指轻轻捋过西尔维的青发。

只是与她在一起这么一会儿,西尔维原本毫无生气的脸都红润了起来。

就连那一阵阵的喘息声也让指针安下心来。

起身整理被西尔维弄乱的衣物,病床上,她一手无力地遮着眼,一边为指针的话点了点脑袋。

似乎这就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可她的嘴角又抑制不住地扬起,好像是在细细回味着方才指针与她的每一次抚慰,每一次伸进她的身体,轻抚着心脏前的创伤……

次日

西尔维在被窝里学着她的兄弟姐妹们蜷着身子睡觉,即使医生已经凑到她的床前,她也一点主动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西尔维小姐……您是否介意我们再来为您检查一下身体?昨天的结果好像看上去不容乐观……”医师看着手中的报告,在床边对着被子里的西尔维说道。

她扯了扯被子,没有回答。

“既然您不愿意的话……”医生的话还没说完,西尔维便从被子里窜了出来:“谁说我不愿意的?!”她想起了指针昨夜的话,就当是为了她。

顶着满头散乱的青发,西尔维慢慢起身她不敢去看医生的脸。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遭遇,在他眼里自己估计是个淫荡女吧……

见西尔维有些失落,医生赶忙说了几句安慰的话:“您的遭遇,其实我们都是理解的。而且对外严格保密,您大可以放心。”语毕,西尔维用余光看了看他的脸,那职业性的微笑却让她安心下来。

“好吧……”西尔维也不想过多纠缠,只能放宽心答应下来身体检查。

某处

那房间中记录着一切的摄像机也伴随着冷周六的回归被带回了拉普拉斯,毕竟这可是她遭遇不幸的铁证。

“要不我们来看看这里面都有些啥?”一位记录员拿着那台摄影机,朝着自己的另一位记录员同事打着招呼。

“这什么?”他喝着手里的咖啡,看着那台稍显老旧的摄像机问道。

“是从那个什么航天基地附近拿回来的,里面好像有什么犯罪证据之类的?”他摆弄着手里的机器,对着同事解释起来。

“那有什么好看的。”他正忙着自己的工作,无心搭理那人。

“就当是找找刺激咯~如果里面是什么超级血腥的超级残暴的杀人录像什么的?也有可能是不小心拍摄到了小偷或者强盗?”他已经把摄像机里面的sd卡取出来了。

“待会来人了就看不成了……”他小声提醒道。

“唉……那就看一眼吧。”同事拗不过他,只好挪挪椅子,让出一点缝隙。

“读卡器呢?”他找来椅子,坐到同事的电脑桌前。

他没有回答,只是从抽屉里取出读卡器递给他。

“那……准备好咯?”他搓着手指,稍显兴奋。

“搞快点。”同事催促道。

“知道啦……”他不耐烦地应付着。

……

“哦……好了。”随着电脑屏幕中开始播放稍微有些模糊的影像,二人注意到了视频中心那位女性。

一头蓝青色的长发,银灰色的衣裙只盖住了半只身子。

她的双腿好像都是大开着的,好像完全没有遮挡。

两人的眼快要刺穿屏幕,直到那位女子开口说话,他们才从脑海中记起了那位有些眼熟的女子。

“我是……来自拉普拉斯的冷周六……”开头的自我介绍,让二人傻眼了。

因为视频中的女子确实与那位蛇妖别无二致。

她的嘴里还含着那块工牌,大开的双腿完全将自己的私密处暴露在外。

没等视频继续,那人脸一黑,关掉了视频窗口。

“发我一份。”他抬脸,眼中满是坚毅。随后把椅子放了回去,等到视频保存到本地便取出了储存卡。

“我觉得今天如果不看一下那真是糟蹋了好东西了。”他咬牙切止地说道,“我早就看那个冷周六不顺眼了……每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就她每天穿个吊带裙就跑来跑去……”他没再继续说,只是挑挑眉暗示了一番。

“你这样真的很下头。”他又喝了口桌上的咖啡,“原来失踪了是去干这档子事了……”同事若有所思道。

“咳咳……晚上慢慢欣赏……”解释到这,他有些脸红了。已经对视频后面的内容幻想起来。

北方哨歌和阿涅娅抱着冷周六家人们,敲响了她病房的门。随着它们的欢呼声,只是一眨眼,它们便一溜烟窜进了冷周六的被子里。

“小黄瓜……我想死你了……”马克西姆先生叫着,第一个窜到她的脸侧开始蹭了起来。

“不要这么叫我……”她有些不愿意理会,只是淡淡回应道,为了不辜负家人们的热情。

把他们抓在手里,小蛇们乖乖地钻出手心挨个蹭着她的脖子和脸。

凉丝丝的,让她不免精神了不少。

“看上去气色好了不少啊。”马克西姆先生在她的脖子上缠了一圈,“我闻到……指针的气味了……我感觉那股味道都渗进你的肉里去了!”

“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没把那些事说出来?”她有些生气,掐着马克西姆的喉咙把他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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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看着好了不少啊……”北方哨歌在一旁轻叹道。

“冷周六小姐……明明昨天还什么话都不肯说……不过今天看上去这么开心真是太好了……”阿涅娅在一旁轻声附和道。

“但是她……到底是怎么了?”她还是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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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了。”北方哨歌敷衍着,“你看她脸上还有伤呢。”

“那……”阿涅娅意识到了什么,把话咽了回去。

五天后

“我感觉我都恢复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可以把我从这儿放出去?”冷周六磨着自己的指甲不满地对着主治医师说道。

“确实,您的身体恢复得非常好。只是没有痊愈而已……”他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看冷周六,“那我再问一遍,您现在还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我现在非常好。我甚至感觉前天你就可以放我走了。”她有些无奈地说着。

“那个时候您可是还在叫疼呢……”医生苦笑起来,“那好吧,虽然你现在看起来蛮正常的,但是为了防止有什么……嗯……可以影响到生活的PTSD什么的,还是去走廊那边做个心理评估吧。”

“你知道的,只是为了向上面证明你还能正常工作……”说着,他便示意西尔维可以正常离开。

“好……去做个心理评估就行了对吧。”她再三确认道。

“嗯……对……”医生敷衍道,却还是抬脸仔细扫了扫她的脸。盯着自己眼睛看的那种眼神,让西尔维很不舒服。

她没有再追究什么,轻轻推开房门,伸了伸懒腰。

只是穿过走廊,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吵着自己的耳朵,是错觉吗?

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这身病号服对比之前太显眼了?

第六感告诉她同事们正对着自己议论纷纷。

让她们说吧!

在病房里躺了快五天,他们指定带着工作日的怨气,而身上套着的病号服配不上自己这张绝美的脸,就让她们朝笑去吧,嫉妒去吧。

心理治疗室

房间内充斥着咖啡的味道,当然还有没有人会讨厌的小甜点。

“啊……您来了。”心理医生从自己的办公桌上起身,伸手示意她在房间中的沙发上坐下。

“好好~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写个单子什么的,这样我才能脱掉这身衣服回到我的办公室里。”冷周六心不在焉地倒在沙发上,顺手抓起桌上的甜点塞进嘴里。

“哦……对了我早上还没吃东西。”她显得有些无礼。“您尽管吃。”医生说着,拿起一张自评表放在西尔维面前。

“您先把这个填了吧,我看您现在并不需要什么心理帮助,等我把您的自评表看完我们再来好好交流一下……”他轻轻搓着手指,时不时打量一下西尔维的眼睛,还有那因为虐待甜食而鼓起的脸颊。

她自我感觉良好,把自己评为了,健康。

“看起来您自己确实感觉,挺不错的。”他仔细看着那张自评表,“可我看您前几天不是这样的。那来吧,严肃一点,让我看看你现在是否还有些……心理创伤。”

“麻烦……”她有些不耐烦,“那请你快点。”

“好……”他坐到西尔维的对面,“据我所知您最近遭受了点不好的事,能具体说说吗?当然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

“我不想说。”她直直地回答道。

“是为什么呢,可以透露一点吗。”医生的话让她感到了一丝威胁感。

“太丢脸了吧?!”西尔维明显有些生气。

“那看来在你心里还是很难受?”他把双手搭在腿上耐心倾听着。

“怎么可能会好受啊?!”想到这,她变愈发的难以接受起来,对面这个医生都在说什么?!

“那好吧。您就先请回吧,这些事情我会和其他医生们好好交流一下的。”他双手合十温柔地闭上眼,“而且您绝对会再来找我的。”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谁会再来见你……”她轻声嘀咕着,抓着证明自己健康的表单便出了门。

深吸了几口清凉的空气,终于可以回自己的房间,自己的独立办公室了!

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

终于是躺到在了自己的躺椅上,脱下身上那惹人显眼的病号服,想换衣时,又犯了难。

平常穿的那件已经被弄坏了,只剩下另一身私服可以勉强上身。

洗过身子,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熟悉的衣裙和配饰们。

看上去倒是繁杂了不少,但总比一直穿着病号服好……

把稍显厚重的连衣裙挂在胸口,拉好拉链,还有那件总是有一半批不上肩的大衣。

哦,还得把那些“蛇鳞”贴上去。

虽然对比平时重了些,但是比平常看起来更精致妖娆了几分。

当然,除了依旧裸露着的双肩,其他地方可比之前那一身看上去正经了不少。

她又想起被强暴时骂进耳朵里的污言秽语了。

在窗前打量了自己一番,就连自己的那对眼睛都移不开自己的脸。

“西尔维还是冷周六,冷周六还是西尔维嘛。”她说着毫无意义的话,在玻璃面前左右转了转身子。感觉自己好极了……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最好是这样。

“该去把阿涅娅那里的小蛇们接回来咯~”她左右细细打量着自己的身子,赏心悦目到了一种令她沉醉的程度,但浅尝辄止。

至于可以看到两眼的路人们,那是可以偶然撞见自己的幸运咯。

刚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两位女同事便脸贴脸对着她说笑起来。西尔维没去管她们,这种事她见得多了。

“喂~来自拉普拉斯的西尔维小姐~”身侧走过的某位研究员用着讨人厌的腔调朝着她说道。

“我说你们是要干嘛!”面对这种赤裸裸挑衅,她想不到继续忍着的理由。

那人不语,只是缓缓凑近,那高她半张脸的身子把自己逼到了护栏边。

随着他的视线一次次从冷周六的上身扫过,脸上也冒出了令人不适的邪笑。

“我说你穿成这样又是要去勾引谁啊?”那人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肩。

“滚开啊,能不能别到处乱碰?”她丝毫不给面子,抓着那人的手腕便拉了下去。

“你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揩我的油?”她松开手轻拍两下自己的肩,“我会去举报你性骚扰的,这位先生。”

“装什么呢……”望着她即将走进拐角的背影,那人暗自嘀咕着。

“阿涅娅一如既往地可爱呢……”冷周六用短叉把一颗草莓送进自己嘴里,回想起早上去阿涅娅房间的场景。

那孩子估计是刚睡醒吧,看上去脸红红的,还有点紧张的样子。

“刚开始她还挺小心的,倒是现在一点对蛇都不害怕了。”马克西姆先生在地上的文件堆中爬来爬去,“你能别把腿搭在桌上吗,如果不是你换了身衣服,我可能都不敢把头抬起来,你能不能把这个习惯改一下?”

“要你管啊?在这儿不应该是我想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么?还有你明明知道不该在那个时候抬头那为什么要看呢?”独享着着甜食的她正高兴着,理所当然地任性了起来。

“我觉得你小时候应该不是这样的……”见说教对妹妹没用的马克西姆先生正在尝试得到她的“原谅”。

“嘁……”她只是不屑地回应一声。

还没把餐后甜点吃完,便有人找上门来了。

“去开下门~”她懒懒地命令道,马克西姆也只好爬上把手用着自己的体重把门打开。

是今天早上在走廊偶遇的那位研究员。

“哦哟,您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慢慢吃着甜点呐?”他的语气中满是怨气。

“怎么是你,快点回去吧,现在我不允许你进来了。”冷周六摆摆手,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甚至还割下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

“那这样是不是太没意思了啊?”他合上门,缓步走近。

“我说你有完没完……”她放下甜点刚想发火,却被那人凑到眼前的录像机夺去了注意。

里面播放的正是她不想再回忆起的那起意外,还没过一周的那件事。

虽然谈不上高清,但是辨识出画面中的西尔维和那淫荡的姿势和语音还是轻轻松松。

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转眼间她便从躺椅上摔了下来。

“你你你……你是怎么看到的?!”她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颤抖得已经不敢再注视眼前的男人。

“还用得着你管?”那人冲着西尔维吼着,不断逼近的脚步好像要将她撕碎。“你在外面就是那副贱样?到了拉普拉斯又装清高?”

“不……不是的……”看着他不断逼近,西尔维只好努力支起身子。想要靠到墙角,支在地上的手却又压住了袖口,把大衣整个都拉了下来。

“不是?我看你这个婊子就是双标啊,背地里给别人那样子操,我摸你两下你还先不乐意上了?”那人说得越来越大声,不知道是委屈还是恐惧,西尔维的脸上挂起了泪流。

“不是这样……不要过来……”她轻声念叨着,自己的那一身外套已经被压在身下,裸露出双肩的身体单薄地靠在墙上,侧过去的脸好像是为了掩盖那快要震碎的瞳孔。

“我看见你这张脸就感觉贱得要命。”他快步上前单手抓起西尔维的长发,她也条件反射地直起身子,尽量把自己的脑袋往他的手掌上凑。

“不要打我了……”她嘴里轻声地乞求着,回应她的是冰冷的墙面。脸上本就未愈的伤口又被重新撕扯开来,好像自己又回到了那个下午。

一遍遍撞向墙壁,令人垂涎的皮囊下,每一片骨骼都在哀嚎着,一遍又一遍叫着疼。

空中散开几道青色的发丝,眼前恍惚的视线让她站不稳,虽然本来就很勉强了。

手指们惊慌地颤抖起来,不敢去碰他的手,只能竖在空中不断发抖。

就连把他们放在背后支住身体都想不过来。

“嘶……”他突然松手了,没了支撑的西尔维下意识坐倒在地上。待她回过神来时,那人正掐着马克西姆的脖子。

“放开他!”本能让她起身阻止,可只是与那人对视便被吓退。

“我早就看这几根辣条不爽了,凭什么就靠它们你就能有独立办公室?你觉得这公平吗?”他把马克西姆甩在一边,又朝着西尔维靠近。

“我……我不知道……”虽然是她本人的强烈要求,可现在她也只好装傻。

“不知道?”听到这个回答他更是多了几分火。

二人沉默,西尔维却看见他身后的小蛇们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别过来!”几乎是用着可怜的眼神,喝住了即将动手的家人们。

那人回头望了望,它们确实乖乖地呆在那。

“它们要咬我?”男人苦笑道,“那你是不是也会咬人啊?嗯?”完全是挑衅一般地轻拍了两下她的脸。

“我……我……我不会的……”说这话的时候,西尔维不知为何泪流得更伤心了。

“真乖。我该这么说吗?”就在西尔维面前,他又拿起录像机观赏起里面的画面来。“真骚啊……”他不禁叹道。

“真是完全想不到啊,西尔维小姐?”每一个字都好像在被无限拉长,在她的脑子里留下刻印。

“你说如果还有其他人看到会怎么说?他们会怎么看那个……‘蛇发女妖’?”这就是摆明了在威胁她。

“请……不要……”得在不间断的哭声中才能勉强找到这三个字,身前的西尔维已经开始不可控地发抖起来,泪腺一刻不停地运作着,似乎要爬满她的锁骨。

“在我这只要你做到‘表里如一’就行了♡~那我不就没什么异议了么?”他意味深长地笑着,将摄像机收进大衣口袋。

“什么……意思……”他明显看到西尔维与他对视的瞳孔正颤抖不已,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没来得及起身便已经被他抓住了双手。

“放开!!!”痛苦的回忆驱使着她反抗,可着坐倒着的姿势满是破绽。刚喊出拒绝没多久,腹部传来的剧痛又把挣扎的种子碾成粉末。

“给我安静点!”说完,他照着西尔维的小腹又来了一拳。西尔维除了轻咳两声,毫无怨言。

“好……好……”她的嗓音都沙哑起来,好像是有人挣掐着她的脖子一般。

“喂,那边几条蛇你们应该挺聪明吧?这个是你们的……姐姐吗?”他抓起西尔维的头发,扯起她的脸,她看上去已经没了力气。

“你们给我听好了,如果你们的嘴不严的话,你们的姐姐可是会伤心的哦?”说着,他瞟了一眼被自己提起来的西尔维。

那痛苦的表情看的人有些可怜。

“来吧~西尔维小姐,是不是该求我保密了?”他笑着,顺手拉开了西尔维胸口的拉链。能够直接看到她羞涩的胸口。

“请不要……说出去……”几乎是哀求一般地说道,就连眼睛也没有余力去望向他。

“真骚啊……”手有些凉,抓得西尔维的胸口有些难受。

“怎么还是真空?”随着对她的拷问,伸进衣裙中的手又不安分地轻揉几番。

敏感红润的乳尖也被他的指缝扫了一道又一道。

被夹紧指缝之中时不时地挤压,也很难不让她嘴里发出两道轻哼。

“是不是贱啊?怎么什么都不穿?”他在西尔维耳旁轻骂着,用力提了提她的乳尖提醒她快点回答。

“是♡……”即使如此威胁,在家人们面前,也只能让她这样轻声应答。

“是什么?”男人不停地追问,对胸口的虐待也不愿意停。

“是……贱货♡……”好不容易吐出来了嗓子里羞耻的词语,可抬眼看见的痴笑又将她的自尊心踩得粉碎,更何况就在身后,自己的家人们肯定把这发言听的清清楚楚。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他抓着西尔维的头发,把她的脸凑到自己身下。

“来吧?你应该会的吧,毕竟是条被别人玩剩下的母狗呢~”他拍了拍西尔维的后脑以示鼓励。

“嗯♡……”来不及擦眼泪,刚愈合的手指又得颤抖着去解开他的下装。直到扯下皮带,在布料中把那个东西扒出来凑到嘴边。

硬挺着,还散发着诡异的热气。

她努力用手抓住那腿间的柱体,黏黏的,热得有点发烫。

埋着的脸不敢抬头望,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上下安抚一番。

“怎么了,不愿意看?”他把西尔维的脸生硬地扯了起来,“这个姿势可是一点都不好看啊,给我用嘴。”语毕,他怜悯似的松开了手,让西尔维的脑袋可以自己动两下,虽然在他的压迫下还是显得很残酷。

散乱的青色长发搭在她的肩后,弯曲的后背也被完全展示出来,甚至连皮下的骨节都能看得清楚。

面前那根肉茎挺立着,快要凑到鼻子上,好像里面被浸透了腥臭味。

不断冲进西尔维的鼻腔,勾着她嗓子里的恶心感。

好在她之前已经做过了,不然现在应该吐了一地。

还没把嘴张开,那一股咸腥味就冲进了嘴里。嘴唇轻贴上那硬挺的柱体,如果不刻意直起身子,好像连把它含进嘴里都不容易。

“好好舔啊母狗,别待会我还没吓命令就吃进去了。”他提了提下身,腿间的性器抬起又落下,轻轻点了两下她的鼻尖,这是何等屈辱……

可自己已经做过这种事了不是吗,现在只是为了自保而已,就算这样自己的家人们也会原谅自己吧?

她如此安慰着自己,紧合着双眼。

吐起舌头,湿滑地,慢慢刮蹭起那恶臭的柱体来。

为其添上一道又一道水痕,在房间的灯光下好像泛起了光。

慢慢用着舌尖为整根肉茎润滑,舌肉每一次顶起,伸展。

都支起整根性器,收回自己的舌头,又乖乖地掉下来砸到脸上了。

还未舔到过的地方在味道上要更令人恶心一点,只是嘴里泛起那股味道她就要尽力抑制自己身体自主的反胃。

所以西尔维只是重复地舔舐着某处来完成他下达的任务罢了。

至少自己能好受不少。

“弄得都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该奖励你什么了?”那人轻轻抚了抚西尔维的脑袋,看似在问西尔维,实际上这只是他的进攻宣告而已。

“嗯♡……”她怯怯地应答道,委屈地扭过脸掉起眼泪来。

却被他轻轻抓着头发示意起身,小腹处难忍的疼痛让她只是挺起身子都好像撕裂了内脏一般。

刚立起半身,就被他死死抓住双手,把身子扭了过去。

看不见他的行动,又让她心中恐惧了几分。

看着死寂一般的墙面,西尔维好像被它冷得发抖,其实盖在长裙下的那两只细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不断轻打着覆盖在腿上的布料们,带着它们一起颤抖。

“自己把裙子提起来啊,还用我教吗,你这臭婊子。”说完他便照着西尔维那颤抖的下身狠狠扇了一掌。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却还是在房间中响起了清脆的打击声。

“知……知道了♡……”已经能够明显地听见她的啜泣声,时不时轻抖两下的手指们抓着裙体慢慢上移,缓缓露出她深藏在内的双腿。

看得想让人在上面啃一口,可最值得注目的肯定还在后面。

慢慢褪下最后存在的下装,顺着稍有弯曲的双腿掉在地面,还没等她收回手,便感觉到了身后有一股滚烫的气息。

已经贴上了自己的腿间,甚至还在向内慢慢涌动着。

她伸手阻止,却反被抓住手腕。

“让我看看你能叫得多骚。”男人抖了抖腰,轻轻提了提西尔维的身子。

那滚烫的肉茎便随着西尔维染上的口液滑了进去。

紧随其后的是她解放似的轻叫,可随着不断的深入,她却不吭声了。

“怎么不叫了?”他抓着西尔维的手腕,轻轻挺了挺腰。

好像是戳到了什么不得了到地方,只见她双腿猛然收紧,汗珠们慢慢从她的额头里冒了出来。

见这动作有效果,他便又试了几次,只是用的力气大了不少。

“噫啊啊♡……”听上去像是在刻意压制,因为她的腿已经在身前抖得不成样子。

呗擒住的双手也嫩个感受到她整个身体的颤抖,就好像紧张害羞的少女一般。

“真紧啊。”轻轻叹了两声,又猛地向前进腰。

“呀啊啊啊啊♡!!!”像是捏住了她的泪腺,苦咸的液体和交合处分泌出的爱液一同染上表皮。

受尽了伤的内脏此刻又被迫运作起来,敏感不堪的身体自主收紧着被填满的肉穴,每一寸肮脏的肉块。

“不要♡……这么深♡……”哀求中又带着绝望的嘶吼,被性器狠狠压迫着的子宫口即使毫无动作也在不断产生着快感,更别说还有时不时抽动两下这样的虐待了。

可她嘴里的哀求们又有几个字能被听到呢?

当然是选择无视,每一次在这淫穴中的抽动,都让她的身子收紧几分。

可她的身体早就被玩弄得松松垮垮的,即使拼尽全力收紧也不能阻止他不断地抽动。

可能这样还可以接收更多快感让自己晕过去吧。

“我说你,在录像里面叫得那么骚,怎么到了拉普拉斯就不说话了?”他享受着身下这令人愉悦的玩具,每次进腰爆发出的淫声让他充满了“爱抚”西尔维的动力,再动动腰,身体和她不断碰撞着,“啪”

“啪”的声没准走廊都能听见。

还得维持理智和他讲话,这可真是折磨。“我……我……”被干坏的脑子似乎连借口都想不出来。

“我不知道♡……”西尔维委屈地哭着,因为双手被擒住,只能无奈地扭了扭肩。

带动着浸染了快感的身体,只是感受到了体内异物挤压着自己内脏的感觉,便疼得她的腰都在发抖。

“呃♡……呃啊啊♡……”一次次虐待般地深入,只能顶在她的喉咙蔓延出一声声低吟。

在青色的发海下藏着的透明泪珠暗暗地滴在了身下。

这些事可真令人讨厌……可被束缚住的双手拿不出半点脱身的法儿。

“真是骚死我了,果然是纯卖的啊。”加重了几番腰上的动作,西尔维被猛烈撞击着的身子也不免前后晃荡起来。

裸露着的胸口也因为不断地摇晃而在空中上下甩动起来。

可惜后入位并不能很品鉴到这番风景了。

被凌辱过的身躯早就有了对快感的抗性,身后的男人已经开始解放似的抖起腰来,全力忍受住的她还只顾自己喘着气。

“嘶啊……”身后的那人正放松地喘着气,他好像慢慢没了精神。本想出言羞辱一番,可西尔维还是忍住了。

他抖抖身子,松开西尔维的手。

还挺立着的肉茎随着他提起腰,一瞬间便沾满了西尔维穴中的淫液从中滑出。

被长时间扩张的肉穴此刻放松下来,忍了好一会儿的快感就此爆发,再次慢慢爬上脊背涌进脑内。

身子不受控制地颤了颤,随着彻底失去了支撑,上身便贴着墙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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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和上的淫穴也慢慢溢出纯白色的粘液,随着那甜蜜的汁水填满了她腿间的缝隙……

“小黄瓜,小黄瓜~小黄瓜!”马克西姆先生正缠着她的脖子,对着她的耳朵大声叫着昵称。

“西尔维!西尔维!”见这称呼没用,他只好试试真名能不能把正在地板上发呆的西尔维叫醒。

她明明睁着眼,却怎么都没有反应。

嘴边慢慢躺着口腔内装不下的口液,顺着下巴落在地板上,呆滞的双眼也就这样注视着另一边的墙面。

是不愿意醒来吗?估计是吧,眼泪偷偷在地上蔓延着,浸不透地板,只能默默染湿自己的脸颊……

西尔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点想去工作的意思都没有。

即使隔着毛毯也能看见她身体的颤抖。

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腿,好像只是稍微松手漏进空气就是被侵犯了一般。

小蛇们自然也不再骚扰她,各自跑到别处去了。

昨日心理医生的话慢慢萦绕在自己的脑海里。

“我不需要心理帮助……我不需要看医生……”可越是这么给自己洗脑,就越是不免回想起前几日的虐待……就连因为几小时前的强暴而留下的身体创伤也愈发地疼了起来。

“指针♡……为什么啊……我好想你……只是来让我看一眼也好……”她在脑海中重复着令自己掉眼泪的话,可她昨天已经来看过自己一次了?

好像是昨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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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与她的亲昵成了唯一的安慰,体内带有安慰性质的手指可比那些残暴的肉茎要温柔得多。

可也不能太麻烦她不是?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马上给她发送几条信息,没准还可以再露骨不少?

可越是想得美好,身体上的碎痕便开始隐隐作痛。

半张枕套都被泪水浸湿,摸索着的十指也回味起抓着她后背时的那种安全感。

如果她不总是穿着拉普拉斯的工服,西尔维可能还会更着迷一点。

门外传来两声轻响,西尔维不想理会。

但不间断的敲门声总会让人烦:“谁?!”只是一个字便带满了她多无力与厌烦。

好像门外的那位也听出来了她话中的这些不耐烦的意味,只是轻轻地对着门缝说着:“是那个叫马克西姆的蛇叫我来的,他说你现在肯定很想见我。”听见门外那熟悉的嗓音后,她瞟了一眼床头的闹钟。

已经晚了,门外的,是指针。

顾不上整理衣物,几乎是直接从被子里冲出去打开了门锁。

原本凌厉的竖瞳此刻暗淡委屈了下来,有点不敢直视她。

她换下了拉普拉斯的工作服,换了身较为轻便的日常服饰。

“又……打扰到你了吧……”她心里满不自在。

“这有什么关系?你不是需要我么?”说着,她伸出双手扯住西尔维胸口前的布料。

“衣服都没弄好?有这么敷衍吗……”虽然像是在责骂,她的脸上却带着笑。

“就让它这样吧。”暗暗地西尔维拉住她的手腕,无比急切地想将她拉进房间。

“你最近是不是变色了?”指针如此调侃道,顺着西尔维的意思走进门,用眼睛牵着她的视线同时,顺手锁好了门。

“哪有……”虽然没有承认,但是因为遭受了那种恶劣事件导致身体被开发而加速渴求起来也是不可避免的。

“下次出门可以把肩遮好吗?”指针一手从西尔维的腰抚上她的肩后,手指上稍显冰凉的肢解擦出沙沙的声响。

“我会的♡……”她不想再与指针拌嘴,只是想快点开始正题。

“你如果问为什么或者是拒绝的话,明明还有办法让我调情的?”指针把脸凑近,西尔维惯例感受不到她的鼻息。

“已经不需要那种事了不是吗?”她冲着指针笑了笑,慢慢倒下身子。

双手抓着她的两肩,随着自己的后背慢慢倒在床铺上。

指针也弯下了身子随时可以与她紧贴起来。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感觉很放松呢。”西尔维左右蹭了蹭脸,用不算温热的毛毯洗了洗泪痕。

“就好像……身体此刻完全不属于自己了的那种感觉♡……被别人操控了一切,可你每次都干得很好♡……”西尔维是夸赞声好像在颤抖,说出这种求爱一般的情话,肯定会惹得心脏乱跳吧。

“你很喜欢?”指针慢慢埋下身子,就要和她贴在一起。

“那不是应该叫‘爱’吗?”西尔维快被她着紧张迷茫的样子逗笑了,只是轻轻合上双眼。

好久没感受到这种令人安心的,温热的感觉,明显比自己要凉上几度的舌尖在口腔中与自己缠绕着,只是感受着自己的口液慢慢染湿她防水性能极佳的口腔内零件。

发凉的手跟着读取出的指令慢慢抓好西尔维的手腕,还得空出一只手用来满足西尔维的渴求。

“请不要挣扎……”她轻轻嘱咐道,顺便开封了一双全新的手套,套上五指,咬住下端。

随着她抬手,一阵令人不适的声响过后,便稳稳当当地戴好了一只手套。

“麻烦您帮忙润滑一下。”她俯下身子,把那只手放到西尔维的脸前,她只好乖巧地含住手指。

指针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只是轻咬住被解开的胸衣,用嘴把碍事的布料们扯到了一边。

西尔维那已经挺立起的乳尖便勾走了全部的视线。

可她自己并没有注意到,只是呆呆地上下舔舐着指针被手套裹住的手指。

轻轻张开嘴,微微探出舌头。

将西尔维的乳尖含进嘴中,粗糙的舌尖上下挑动一番,混着和她自己的口液润滑,只是数秒,便让指针上下凌虐了好几遍。

另一边的西尔维刚察觉到不对,刚想开口,却被口中塞着的手指完全堵住。

因为想要求饶而开始胡乱运动起的舌尖更好地为手指润滑着。

不断从中涌出的快感折磨得她的身体一抖一抖的,双腿也不自然地曲起,想要挡下指针的攻势,却被她的身体完全挡住。

被控制住的双手也只能象征性地搏动两下,即使是被放开的双手也只能反复抓起她的后背来。

“哈啊啊♡……好♡……好会啊♡……”不断涌进的快感早就把她的整个上身弄得酥麻,更别说嘴里还塞着东西,好像只能发出模糊的淫叫声。

好像西尔维的声音激励了她一般,又控住舌头猛地左右挑动几下,本就因为身体的发情和勃起而敏感的乳尖,此刻又被这样折磨,只是看着西尔维左右摩擦着双腿来卸出快感,她就又想好好爱抚一番。

指针舌尖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一开始还是只在乳首左右反复用舌尖擦拭,现在却直接感对着那最敏感的点位使劲摩擦。

西尔维的双手因为难忍是不停地撕扯着她的衣物,就连嘴角渗出了不少口液她都没有注意。

“唔啊啊♡……求♡……求你惹♡……快点停一下♡……”就连求饶声都变成了一声声媚叫,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腰肢也只能左右晃动起来,好像只有勾引别人的作用。

“看上去有些受不了。”指针听话地直起身,松开了嘴。

只见她的胸口都被吸红了一部分,把她胸口的喜爱程度可视化。

可西尔维的话她不能不受理,特别是这种请求。

“是♡……是很受不了啦♡……”她大口喘着气,“可是我……没希望你停♡……”她看着身前还显得有些懵懂的指针,心里难免用上一股笑意。

二人沉默。

“那这样吧……”她一只手手搭在了指针的脸上,“从现在开始,如果我不单独把‘爱你’,这两个字说出来,无论我说什么干什么你都不要理会。”

“这是叫……安全词吗?”她在自己的“脑子”里找到了这样的描述。

“嗯……对!明白了吧?”见她理解了,西尔维不禁淫笑起来,“这也是我的命令,你不能违抗对吧?况且……只要你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贴在指针脸上的手慢慢扶过她的脸颊,落到她的脖颈上,对着她的锁骨搓了又搓。

“我尽量。”她抓着西尔维的手腕把它放到了正确的位置。

“那♡……是不是可以开始了♡?”西尔维咬了咬嘴旁她的指尖,上面早就被自己润湿了,现在有些凉凉的。

“请您闭眼。”她把脸凑近,示意西尔维与她接吻并安静一点。

“我很期待哦♡……”她安心地合上眼,随着她嘴唇与自己相撞,同时开始接触的还有她的手指,与自己腿间的敏感缝隙。

指尖轻轻挑逗起她两瓣轻薄的双唇,从缝隙中吸出汁液的同时,又颤抖两下像是要把手指吸进去似的。

“唔♡……哈啊啊♡……”她的身子随着指尖的轻扫而颤抖起来,轻轻脱离她的吻轻叫两声,嘴里吐出的气息打在她恒温的脸上。

指针想尽可能让她闭嘴,只是凑近,再张开嘴,便让她说不出任何话。

被肉体温暖的指节挑开西尔维敏感的缝隙,在颤抖中慢慢探进手指。

其中的每一节淫肉都在为了欢迎而慢慢收紧,就算不刻意去挑动,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处关节带来的侵入感。

西尔维的脸颊早已充血,若是咬上一口没准会喷出血来。指针看着她满脸的难忍,和昨天那样,试着动了动手指。

“呀啊啊♡……”只听见她惊讶似的轻叫两声,便忍住了声。

“没事的,如果很难忍的话,就请叫出来吧。”指针看着她面露难色便如此说道。

“那♡……那怎么能行♡……”西尔维有些羞耻,为什么会是这种事情来对她进行这样的说教?

“接下来如果继续忍着的话,会很难受的。”指针安慰似的对着她笑笑,把脸凑到西尔维的耳边。

“是因为在我面前发出这种声音很丢脸吗?”她轻声说道,已经被浸湿的手指在西尔维双腿的夹缝中猛地曲起,突然树立起的指节顶撞着两边敏感的肉壁,这突然的动作也让两道淫声从她的嗓子里冒了出来:“噫♡……呜啊哈哈♡……”就在吟出丢尽脸面是媚喘之前,她收起嗓子,把它们变成了两道强忍的呼吸声。

“别装了。”她知道西尔维喜欢这一口,“贱货,明明叫得这么骚啊。”几乎是凑着西尔维的耳朵说的,她侮辱而又饱含怜爱的语句,让西尔维打了一个寒战。

指针感受到她的心跳在加快,看上去这个调情方法真的对她很管用。

“直面本心吧♡……”她在西尔维的耳侧低吟着,“明明是你求着我要的啊♡……”语毕,她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指,淫液顺着抽出的轨迹滴落在床单上。

“噫啊啊啊啊♡……”抽出的手指带动着原本已经开始放松的肉壁,扯得她敏感带现在都还难忍地轻轻抽动着。

换了两口气后,西尔维发现她没了动作。

“怎么♡……”她回过神来,抬眼看了看指针。

她的脸上保持着一股坏笑。

她的身影遮挡住了房间中的灯光,即使是在暗面,她的脸依旧那么可以打动西尔维的心。

“怎么♡?”指针俯下身子,一手捧住她的脸颊,脸埋到了她的胸前。

“我见你的声音那么小,就停了。看上去你也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对吧?”她明白西尔维想让她扮演这样的角色,便如此绝情地说道。

“没!没有♡……”请求的话,西尔维说不出口,只能模模糊糊地回答起她的问题。

“这样啊♡……”指针摆出一脸失望的表情,手指在她的腿间上下刮蹭着。

突如其来的玩弄让她的双腿时不时抽动两下,就连双眼也为了稀释快感快要合在一起。

“如果要我进来的话,那就求我吧。”指针看着她的表情,不禁笑道。

“怎……怎么这样♡……”指针逼着她说出羞耻的话,脸上滚落下两道无助的泪珠。

“就和讨要奖励之前要先表示一下,是一个道理不是吗♡……”指针说着埋下脸轻舔两下她的乳尖,腿间的手指也不忘加速刮蹭几下。

“我不会的♡……”西尔维还在嘴硬。

“不会吗。”指针用着挑逗一般的语气,又把脸埋进她的胸口里面。

“别舔啦♡……”胸口处溢出的快感又让西尔维抖起了身子,不安的双腿蹭着指针的腰,双手轻轻贴住她的双肩,想将她推开,可是发力时身体又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只能任由她的舌尖不断挑弄着。

“我说♡……别♡……”西尔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满脸写着的忍耐二字马上要从她的脸颊里挤出来。

指针不断抬眼看着她的表情,越来越扭曲,不断张开又闭合的嘴里冒出一阵又一阵淫声,轻轻地,不凑近的话可以说完全听不见。

西尔维的拒绝声不能让指针有所共鸣,可她那欲仙欲死的表情让指针察觉到了,双腿不断上下刮蹭起她的腰肢,正在猛烈之时,指针抬起了脸。

西尔维瞪了她两眼,好像要抱怨什么,喘了两口气。

“怎么♡……停了♡……”她轻轻喘两口气,嘴里满是对她的不满。

“有些累了♡……”她的语气中西尔维听见了几分慵懒。

“怎么会!”她已经有些急了,仿生人的手指还会累,别开玩笑了。“真的♡……”她对着西尔维的耳朵轻语道。听的她轻轻抖了抖身子。

“如果你实在是想要得不行的话♡……我还能再坚持一会♡?”她就这样戏耍着西尔维,伸出手指轻轻挑动两下她的乳尖,挺着她的轻叫,不由得偷笑起来。

“别这样♡……”她的脸愈发的红,偏转的脑袋里却已经想好了台词。

“求♡……求您了♡……”她蹭了蹭指针的肩,低声说道。

“求什么♡?”指针引导着她喉咙里的话。“求您♡……和我♡……做爱♡……”声音小得只是脸错开一点便让人听不清,可是她的乞求混着自己逐渐上升的体温和满脸的诚恳送进了指针的脑子里(应该是芯片)。

“真是不能拒绝♡……”指针缓缓抬起脸,嘴唇又与西尔维贴合在一起。

“咕呜呜♡……”被堵上的双嘴依旧只能轻哼,穴前也在刚才的羞辱寸止调教中布满了散发着淫荡气息的爱液,为指针即将送入的手指欢迎着。

再次被紧致的穴肉包裹,还没开始行动,就已经看见西尔维为了防止表情崩坏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双眼。

也脱离了她的吻。

“还有点羞耻心?”指针稍显邪恶地说道,“我的眼部摄像头可以录像。”

“别说啦♡!噫啊啊啊啊啊♡……”听见她开口,指针便猛地抽动起手指来,没等她把训斥的话说出口,嘴里的叫喊声就已经变成了一声声淫叫。

“叫这么骚。”说着,她的手指猛地顶起,放下。

在西尔维毫无规律的叫声下抽动起手指来。

“没有♡!没有呀啊啊啊♡……”只是想要反驳,身体中的异物又逼得她继续服软。

光洁无助的双腿在空中不断翻动着,夹着,蹭着指针的腰,却换不来一丝怜悯。

明明胸口已经发红发痛,可快感不减反增。结束了接吻的指针自然不能让西尔维的身体就这么空余下来。

“要♡……要去惹♡!”西尔维已经控制不住音量,只是再嘴里低吟着。

身体多处被进攻的西尔维已经完全被快感折磨了理智,甚至一度要昏死过去。

嘴里的一声声低吟支撑起她,不断扭曲着的小腹也写满了爱意。

“爱你!爱你爱你爱你!”西尔维的嘴里不断涌出着带着解脱意味的词,可是西尔维这可爱的反应却让指针不忍心停手♡~

身体猛地一挺,穴口分泌的爱液数量突然增多,甚至还溢出来不少透明液。口中的淫声越来越撕心裂肺。应该暂时说不出话了。

指针咂了咂嘴,直起身子。

身下的西尔维已经失身,脑袋歪向一边,无力地倒在床上。

身下的床单也被染湿,敞露着的胸口也不断在吸引人的视线。

她为西尔维整理好衣物,把她无力的身子抱到椅子上,为她换了换床单,还不忘给她盖上毛毯。

她感觉西尔维自从回到拉普拉斯后就变得怪怪的,好像她对性行为有了种独特的见解……似乎是上瘾了?

西尔维被兄弟姐妹的鳞片刮得发痒,毫不情愿地睁开了眼。在椅子上的扭曲睡姿让她有些腰疼,其实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

昨夜来自指针的“爱”,让她好受了不少。

明明自己经历了那么糟糕的事,她还是毫不在意不是吗。

因为她是机器人也没准有可能呢?

感觉一切又好起来了,她仔细整理一番衣物,没怎么弄脏,只是需要香水来掩盖一下别人的味道。

今天必须得好好上班了!不仅自己旷工,还打扰了指针的工作,一想到这,她就愈发觉得自己有罪。

即使身上还隐隐作痛,被指针折磨过的乳尖只是蹭着布料就让人有股难忍的感觉,似乎只是触碰一下便可以让它挺立起来。

可这样,西尔维还是挺直身子出门往自己的航天部门走去。

“那个是……航天部门的冷周六吗……听说……”耳边传来闲言碎语,“唉唉……航天部门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吗?哦……还有个小孩……”没等西尔维仔细听,他们便贴着脸看着她笑起来。

西尔维不想理会她们,真是聒噪。

一路走到航天部门的工作间,除了自己,什么人都没有。她习惯性地启动电脑,却不知道干什么。

……

算了还是先把阿涅娅叫来吧。在这期间来看看拉普拉斯的论坛吧!

工作的抱怨,生活的不顺,对️研究经费的吐槽……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营养,正当她快速翻动起页面时,带有“蛇发女妖”着字眼的帖子出现在视线里。

她轻轻挑动鼠标中键,把那篇帖子放在屏幕正中,仔细看看标题:“♡拉普拉斯蛇发女妖绑架凌辱实录♡资源免费分享♡”

这是什么……

心脏开始不合时宜地疯狂搏动起来,仔细看看日期……

是三天前。

万一是骗人的呢?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点开这篇帖子,颤抖着点开下载链接。等待着下载读条,把压缩包解压,的确是个视频,为了保险,再接上耳机。

眼前的画面正是自己,摆着那淫荡的姿势,耳朵里也不断有淫声贯耳。

她愣住了,呆呆地盯着面前的屏幕。

一股无力感爬上自己的脊背,她切出去看了看浏览量。

……

大概全拉普拉斯的人都看过了。

“冷周六小姐?”阿涅娅再旁边交了她一声,把她吓出了声:“呀啊啊!”看到是阿涅娅才冷静了下来,她连忙关闭论坛页面,脸上已经冒出了不少汗珠。

“冷周六小姐……您找我?”她把脸凑近,好像有些不满的嘟着嘴。

“啊……啊。现在没事了……你回去吧。”她摆摆手,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感觉。

“那您下次记得确认好再叫我哦。”她的脸很红,赶忙回过了身。“抱歉……”西尔维看着她走出实验室,终于从椅子上倒了下来。

“怎么……”她很不解,祈祷着这是梦境。缓缓爬起身,再次点开论坛……

一点都没错,就是自己。

西尔维无力地靠着墙,此刻的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轻轻掉下两颗眼泪。

拉普拉斯心理诊室

“您好……”西尔维向着心理医生打着招呼。“您好。”他和最初那样在西尔维面前坐下。“怎么了?我说了您会过来的。”

“你看到那篇帖子了!”西尔维有些生气,就差指着她的鼻子了。

“什么帖子?”那医生好像是在装傻。

“就是!就是……”西尔维不敢开口,“反正你绝对看过了!不然你怎么可能对我说那种话!”

“如果你不详细说说的话,我怎么能知道呢。”他轻轻摇着头。

“可你不能和别人说这件事!这是犯罪!”她满脸通红,对着医生大叫道。

“这是我的职责。”西尔维越是着急,就越让这位医师觉得好对付。

“那……那你听好,别指望我说两遍。”西尔维的语气逐渐平和下来。

“前几天,我失踪的时候。是被传送软盘送到了米尔内小镇。”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医生点点头。

“那个时候,我被两人捡回了家。他们搭着录像,把我……”她眼睛里闪着委屈的泪光。

“把你?”医生继续追问。西尔维只是把脸别向一边,两根手指接出一个圆圈,另一手的手指伸进里面。

“哦,那和你要说的什么帖子,有什么关系?”他显得轻松,靠在了沙发上。

“那个帖子里面有……那个……录像……”虽然难以启齿,但她还是说出来了。

“那个啊,我看过。”他就这么承认了。

“那你还一直追问?!”好像西尔维被他惹火了。

“如果你不愿意说出来的话,事情不是更糟了吗。”虽然很扯,但是确实有效。

“是……这样……”她有些心虚。

“已经有人在调查这件事了,过不了几天帖子就会被删掉的。虽然是匿名帖,但是查到还是非常简单的。你回去慢慢休息吧,气色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他摆摆手,示意西尔维离开。

时间还很早,西尔维在走廊里游荡了起来。

因为有这件事的特许,就算罢几天工也没关系。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在自己回办公室的途中,有人的脚步被四周的议论声盖了过去。

当她行到房间门前,才感觉到后背发凉。

“又见面了,西尔维小姐?”是昨天的那位。来不及惊声尖叫便被他捂住了嘴,猛地推开门便将西尔维推倒在了地面上。

只是感觉疼,再睁眼时房间门已经锁上了。“你有完没完!”西尔维冲上前,却被抓住左肩,一个膝顶命中小腹。

“你这臭婊子,怎么说话呢?连你的主子都不认得了?”那人大声质问道,看着地上捂着肚子的西尔维甚是得意。

“是不是非要我把你这个贱逼搞坏才行?”说罢,他不顾西尔维的喘息声,扬起腿,一脚又落在了她的小腹上,虽然被她的双手挡住了,但还是很疼。

“别……不要……”西尔维的身子轻轻翻动两下,呻吟着把身子滚到一旁。

“你刚才不还是挺硬气的吗?”他上前抓起西尔维的脸,几乎是拽着她的脖子将她的身子拉了起来。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话。勉强顶着腹痛立着身子,却还是被扯着头发。

“求……求你了……我……我可以赔偿的……请别……”从被紧紧掐着的脖子里挤出几个字来,指缝间散落下的发丝带出的剧痛又让她掉着眼泪。

“你做错什么了吗?我可不需要你‘赔偿’啊。”他轻拍两下西尔维的脸,一手松开的同时搂住了她的腰。

“我……我什么都肯干……请您放过我……太……太……”嘴里带着哭腔的文字还没吐出来完,便被那人狠狠打断。

“那就……乖乖挨操啊!臭婊子,装什么呢?”他抱着西尔维的身子快速凑到墙边,失控的动作让她的双手下意识扶住了墙。

“就这样啊,自己扶好咯~”说着,他一手撩上西尔维的大腿,带上她的裙摆,顺便褪去了她唯一可以防住自己下身的衣装。

只是意思意思的纯黑色,被勾下了后腰便散在了地上。

“每天穿成这样是勾引谁呢?”他就这么问着,上身缓缓压下。

一手也凑到了胸口。

“怎么这前面还有拉链?”他划着手臂,一下子便将她胸口处的拉锁拉到了底。

那白净的胸口不安地晃了两下,凑上手去轻揉两下,还会被西尔维的体温烫到。

她没有回答,双手贴着墙想直起身子,又被她腰间得手拉了下去。

“别动啊,这姿势正好呢。”他提了提西尔维的腰,让她稳稳地贴着自己跨前。

西尔维的胸口若不是有一只手隔着,估计已经被墙面挤得变形。

对方一直挺立着的下身已经有些顶到了她的身子,又尝试起身,可还是被残忍地按了下去。

她已经不想动了……

“那请您……赶快吧……”她满脸嫌弃,极不情愿地往后抵了抵腰。既然挣扎无用,还不如早点把这一切结束掉。

西尔维扭过脸,盯着房间的墙面。除了脸侧的发丝,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一股又湿又烫的感觉从身后传了过来,黏糊糊的。

被她那美艳的身子逼出来的先走汁慢慢蹭在穴口,早已被粗暴调教过的身体习惯性地泌出水来。

“真没意思……”男人暂时放过了西尔维的胸口,抽出一手扶住了自己的性器。甚至还能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

“这不完全和飞机杯一样吗·”说着,他试着挺腰。还在敏感中的腔道只是被那肉茎刮蹭两下,那快感都把西尔维折磨得腿软。

她不想离会那人的话,毕竟自己现在更像是他们眼中的那个婊子。

“能不能夹紧点?”那人不满地叫道,顺便还在她那光洁的臀肉上留了一道红手印。

“不愧是你啊,这么松,被其他男人操过多少次了?”他慢慢进着腰,整根肉茎都好像没进了西尔维身子里。

西尔维不回他的话。

“问你呢!”说着,他又拿西尔维的屁股泄愤了,只是感觉火辣的疼,紧接着便是因为疼痛而分泌多巴胺的爽感。让她不禁想再来一次。

“记……记不住……”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可就算自己明白,又怎么样呢?

就大大方方告诉对方自己的经验人数?

可只要超过两人便会被骂婊子了。

那人咂咂嘴,身体几乎全都压在西尔维身上,身上感受着这股重量有些喘不过气。

再挺挺腰,自己的胸口合身子都猛地晃了好几下。

房间里的肉体交合声也慢慢催动着体内的情欲,不断被轻顶的花心好像再加重一点,那感觉就好像要让自己马上倒在地上一样。

她的腿已经抖得要命,紧紧绷直的双腿也跟着那人的动作不断前后晃着,感觉再用力一点就要把她的膝盖都折断。

“别……别!”西尔维的腿已经拉扯得发疼,自己的脸一次次贴近墙面,摇摇晃晃的双腿在这力度下也要支撑不住,身侧被撩起的大衣也跟着身体不断摆动着,衣角擦过大腿,弄的她痒痒的。

“疼……”虽然是这样恳求,但还是要哭出来。脸上的表情就算冷周六再努力也做不出来,像是受尽了欺负的小女孩一般。

“能不能别叫了?”丝毫没有可怜她的意思,对着她的深处又狠狠刺了两下,西尔维的腿便彻底软了。

双手就连墙都扶不住,自己的腰也没了支撑,瞬间脱力的双腿瘫倒在地。

腔内的性器也随着那淫荡的汁液滑了出去,弄得她的身子轻轻颤了几下。

“嘁……站都站不稳?这么废物啊?”他一脚踢向西尔维的小腹,把她的身子正了过来。

“别……别打我……”她努力挤出两行眼泪,就是为了乞求那人的宽恕。

“我看着你这幅贱样就是来气啊,你这倒一下给我二弟吓得头抖埋下去了啊,本来还想好好体验一下你这个公车啊。”他轻轻对着西尔维笑,轻轻踩着她的小腹。

“我不是……”西尔维缓缓直起身子,眼神里多了几分敌意。

“你说什么?”他很好奇西尔维想说什么。

“我说……我才不是你们这群下流强奸犯的泄欲工具,你们只是一群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来玷污其他人的败类。”西尔维想歇口气,却被那人狠狠踹了一下小腹。

一声惨叫直接从她的嗓子里滑了出来。

“你这贱婊子还高尚上了?你这天天乱交的妓女还有脸说我?”他狠狠在西尔维的小腹上碾了几圈,把原本留上去打鞋印都弄花了。

“你也就只能暴力威胁我了,看见你这种人我就要吐出来了啊,一股卑劣的酸臭味。”西尔维强颜欢笑,“不就是承认自己是个‘婊子’吗?即使背上这种标签,我也要让你这种人付出代价的……”

见她真有了这个胆子,他有些慌了。

“那可能是没机会了。”他邪笑着,“你说蛇妖的尸体会不会更凉呢?”等到西尔维琢磨完这话的意思,那人的两只手便已经抹上了她的脖子。

肌肉慢慢被绷紧,气管好像都要被捏合在一起了。本能的呼吸动作也伴随着喉咙的挤捏变得没了用。

指针。

她的“爱人”……可不能让她看见自己的尸体。

西尔维猛地往上蹬腿,正中那人要害,喉咙上的束缚瞬间轻松了起来。他忍着剧痛朝着侧面倒下,西尔猛地抓起台灯,对着他的脸……

“等一……”见西尔维举起台灯就朝着自己的脸冲来,他连忙叫喊起来……

“饶我……”玻璃碎片扎进眼睛里,额头也被磕破了,他吃痛,便想去抓西尔维的手。

被砸得粉碎的台灯裹着锋利的碎片,随着西尔维的动作一次又一次朝着那人的脸砸去。喷溅式的血迹染了半张脸,就好像要进到眼睛里面。

这几天的恨意,恶意,还有痛苦,全都由他一人承受,等到西尔维有了意识,才被自己身上还有地面上那条血河吓晕。

次日夜

刚结束一天的工作,指针便又打听到了西尔维正当防卫伤人的这件事。

她刚想回房间换个便服去安慰一下她,刚开门便见着西尔维在自己房间。双手捧着自己常穿的里衣,还在仔细嗅着它们的味道。

“西尔维……”指针看着房间内稍有些恍惚的西尔维,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掌。“干嘛呢……”她的声音很小,害怕惊到西尔维。

“害怕……闻着你的气味……安心不少……”她的脸上泛起红晕。

“没人会追你的责……”她轻轻抚了抚西尔维的脸。

她勉强挤出来几个字:“那你呢……我现在,就和她们说的一样……是个万人骑的婊子呢……”

指针愣了一会,轻轻凑上前:“只是担心这个?”

“我还……没那么脆弱,只是你……”西尔维有点憋不住泪。

温热的机体包裹着自己的半身,那令人安心的金发凑到眼前,就连她无意义的呼吸声都凑到了耳边。

“那……你这个乱交婊子,给我好好受罚啊……”她抓着西尔维的双手,“那给我满怀感激地闻啊。”顺便把她按到在床。

西尔维没有回答,只是默默顺着她的动作,估计埋在胸口中的脸估计已经开始发烫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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