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真男人就该开战舰(无H)(1 / 1)
营帐内暖意融融。行军炉上坐有水壶,水沸翻滚冒出白气,壶盖被蒸汽顶得磕碰。水珠顺壶嘴淌下,滴在通红炉面,“滋”地化作白烟。
尤里尔刚落座时还挺矜持,摘下贝雷帽搁在膝头,腰板挺直,手规矩地平放于大腿。
待侍者布置好桌面将茶点端来,他的眼神当即变了。先是盯托盘发愣,视线黏在上面,再挪不开分毫。
几只托盘里是切好的新鲜果盘:红瓤西瓜切成规整的三角块,黑籽深嵌其中;饱满的葡萄,紫皮表面凝层薄霜;哈密瓜切成月牙状,橙黄瓜肉边缘透亮,甜香扑鼻。
另有几碟零食点心,曲奇饼干摞成小塔,奶油泡芙挨挤在一处。
永久地址uxx123.com“不知上尉喜欢吃啥,都备了点。”宋舟端起茶杯。
茶汤清亮,入口微涩,回甘绵长。
“宋营长太客气了,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尤里尔一手端杯,一手探向果盘,动作极快,却强撑几分自然。
尤里尔是真馋了。
这怪不得他。灾变后人类被菌蚀体逼得偏安一隅,虽成建制保留部分实力,但生存疆域大幅缩水。
仅剩的安全耕地全部种植粮食。小麦、玉米、土豆等高产扛饿作物优先,蔬菜只能见缝插针在田埂边角或水培槽里挤一挤,水果根本排不上号。
他一个上尉薪水虽高,但鲜果这种奢品有价无市。哪怕是走精英路线的西欧斯集团,不混到主管级别,平日能搞到果干或罐头解馋已属万幸。
眼前这些水灵灵的鲜货,西瓜切口往外渗汁水,葡萄梗绿得发脆。
这他妈谁顶得住?他上次吃鲜果还是三年前在农业区黑市,砸了不少钱,只换回两颗蔫巴苹果。
宋舟本欲切入正题,商议后续人员接收流程。
抬眼瞥见尤里尔手捏银叉,左一块西瓜右一块哈密瓜,吃得风卷残云,连籽都来不及吐,全数囫囵吞入腹中。
宋舟见状,识趣止住话头。
旁侧候着的侍者站得笔直,余光不住往尤里尔那瞟。过上好日子的他,许久未见这等饿死鬼投胎的做派。
宋舟吩咐侍者:“去后厨再切几盘水果,给外头特遣队的弟兄送去尝尝鲜。大老远跑一趟,别怠慢贵客。”
侍者领命退下。
闷头狂吃的尤里尔闻言,心底暗惊,也忒阔绰了。
他欲出言夸赞,无奈嘴里塞满果肉发不出声,只能冲宋舟竖大拇指。
疑惑在脑中盘旋:这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哪来那么多水果?
他跑过几十个城市,就算是物资最丰沛的新联盟,也没见哪个营长能随手端出这等阵仗招待客人。
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既然对方摆明要当土豪,且这果肉着实甘甜多汁——西瓜咬下去清脆爆汁,远超他一生所尝!自己何必讨嫌去刨根问底?
他果断低头,继续对付满盘果肉。手指捏住葡萄梗,牙齿将饱满的果粒拽进嘴里。
宋舟耐心等尤里尔把面前的果盘消灭才切入正题:“上尉,后续的人员大概何时能全部抵达?”
尤里尔端起热茶,在口腔里滚了圈,侧头吐进旁边的垃圾桶,扯过餐巾纸擦嘴,舌尖还在上颚刮,把残留的葡萄汁舔干净。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宋营长,我带队护送过无数批货物,军火、晶核、稀有金属。要活人的,还真是头回见。”
他把茶杯放回碟子里:“公司那边已经尽可能地从贵部防区周边的地方抽调人口了。按照车队发来的实时汇报,剩下的几千人,大约在四天内能分批次到齐,不会耽误太久。”
“那感情好。辛苦上尉和弟兄们,要在我们这破地方多受两天罪了。”宋舟招手。
一名护卫队员从帐旁上前,捧着一只黑色手提箱,搁在尤里尔面前,随即倒退站回原位。
“穷乡僻壤,实在没拿得出手的特产。这点小意思,权当给上尉和弟兄们接风。”
尤里尔挑开锁扣,将箱盖掀起。
箱内整齐码放一沓沓新联盟现钞。现金旁边的凹槽里,赫然嵌有几枚流转幽光的变异级晶核。
抛开底下的现钞不谈,单是几枚晶核便是绝对的好货。西欧斯集团内部都在高价悬赏收购,用于提炼能量核心。
刚好吃好喝一顿,转眼又接这么大一笔外快,再端架子是真不识趣了。
尤里尔合拢箱盖,手牢牢压在金属外壳,隔箱壁感受晶核渗出的微弱能量波动。
“哎呦!宋营长这是干什么!太见外了不是?”
“应该的,自家兄弟,上尉千万别推辞。”宋舟端杯轻抿。
尤里尔飞速权衡,拿人家这么大好处,总得投桃报李漏点干货。
“宋营长不愧是卡尔经理看重的人物,这气魄,这格局,活该您发大财!”
“不过嘛……”尤里尔语气变得有些神秘,“宋营长既然够兄弟,我也不能白拿。有些事,卡尔经理未必会跟您提,但我觉得您应该知道。”
“愿闻其详。”
“公司最近在调整外派架构。卡尔经理在总部开会时力排众议,决定空降一位代表常驻贵部,名义是‘更好协调双方长期贸易’。但‘协调’二字,纸面怎么写,落地后怎么做,可是两码事。”
宋舟摩挲杯沿的手指停住。
派人常驻?
说得好听是协调合作,说难听点,不就是派监军或眼线吗?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合作刚开始,西欧斯就往里塞人,有够急的啊。
“哦?不知这位代表是何方神圣?”宋舟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尤里尔咧嘴:“她叫沈瑶薇。这女人可不简单。”
他将最后一口茶仰脖灌下,润开嗓子继续倒:“可惜,锋芒太露站错队。卡尔经理跟她的顶头上司凯西副总向来不对付。索性借这次机会把她流放到您的防区当‘驻外代表’。美其名曰开拓新市场,实则是把她一脚踹出权力中心。”
“能在凯西手底混到安全副主管的位子,本事肯定是有的。”尤里尔擦把嘴,“但具体什么来路,脾气咋样,我不清楚。但她不是文职出身,是实打实从外勤杀上来的。”
“这种人被贬走当驻外代表,该憋多大的火,您应该想象得到。”
宋舟点点头,面色如常。
尤里尔的眼神突然转得促狭,流出男人之间才懂的意味:“宋营长,这女人能力顶尖,长相更是一朵红玫瑰。她到底能成为贵部发展的利剑,还是变成扎手的毒刺,那全看您……有没有本事去驯服她了。”
“上尉。”宋舟端起茶杯,“多谢你这份心意。这些对我很有用。”
“举手之劳。”尤里尔端空杯敬,反手去拍黑箱,“跟您这门生意,我才是赚大了。”
他抓贝雷帽扣回头顶:“我得回去看着卸货了,宋营长留步。”
“慢走。”宋舟起身送至帐门。帐帘掀开又垂落,将尤里尔的背影隔绝。
宋舟折回桌前坐定,点开Iris给柳然发送讯息:媳妇,帮我查个人。
西欧斯集团安全副主管,沈瑶薇。
先找找公开资料,底细让钱胖子动用渠道去挖。
柳然回得很快:好的老公,明天整理好发你。
临近傍晚,第一批车队抵达。
柴油机粗粝的吼叫,从远方滚滚碾来。
昏黄的光柱穿透扬尘,照亮路边成片的枯草。
领头是辆重度改装的拖车,引擎盖焊满防撞的斜角装甲,排气管狂喷黑烟。
浓烟在后方拖拽出长长的尾迹,将车厢全数笼罩其中。
除了轮底没铺铁轨,这列钢铁长龙简直与火车无异。
车队在营地外围刹停,引擎接连熄火,黑烟随风逸散。
这帮人可没有之前那些技术人员的好待遇。
封闭的铁皮车厢内人挨人、肉挤肉,连转身的余地都没。几百号人在铁棺材里颠簸数日,内部的惨状不言而喻。
车厢门哗啦拉开的瞬间,发酵多日的浊气如实体扑面。
开门的警卫让熏得连连作呕,抓过防毒面具扣脸上。
外侧的人几乎是被身后的人潮挤出来的。
首位落地的中年男人浑身沾满干涸结块的秽物。
他手在撑地,剧烈干呕,从胃里流出黄绿色的酸水。
后方的人影接二连三栽倒。
一名年轻女人赤着单脚,鞋子早不知遗落在哪个角落,沾满泥垢的脚趾踩在石子,浑然不觉。
昏迷的让同伴架着拖出来。
侥幸爬出的人趴伏在地,张大嘴拼命攫取新鲜空气。
更有人背靠车轮瘫坐,对怼到嘴边的水壶都没反应。
一个半大孩子跃下车厢时打滑,索性不再挣扎,就地瘫倒歇息。
警卫营士兵拎着水桶与干粮穿梭在人群中分发。
一名老兵蹲下身,将水壶强塞进那名还在干呕的中年男人手里。
男人接住猛灌,呛得连连咳嗽。
维稳队员端搪瓷杯递入人堆。一只颤抖的手探出接水,洒出的小半杯液体立马让干瘪的土吸尽。
马连明立在车头旁,举起铁皮喇叭扯嗓子吼:“能走的跟上队伍!到城里管饭!”
同样的话翻来覆去重复三遍,确保所有的人都听得见。
嗓门确实够大,但底下听进去多少不好说。
刚喘匀气的部分流民木然抬头,打量愈发昏暗的天色,又盯向远处的荒野。那里隐绰绰竖有几道黑影。风一刮,影子便诡异扭动。
远处还适时传来不知真假的兽吼。声音虽小,但落在这些刚经历漫长折磨的惊弓之鸟耳中,不亚于怪物贴在后颈的喘息。
原本还想赖在地不动的人,手忙脚乱互相拉扯爬起,挤进前进的队伍里。
宋舟立边观察后,向李涯下达命令:“针对严重虚脱、生病的人员,安排车辆进行转移。剩下体力尚可的,慢慢向城方向进发,速度不用快,要保证所有人能跟上。”
李涯领命,去调度车辆。
还能挪动腿的流民彼此搀扶,在枪口的无声催促中,拖着沉重的步子龟速前行。
次日,前哨营地里迎来一个活力四射的小家伙。
柳然事前通气:柳语晴听闻这里停了艘飞船,闹着要来开眼界。
小事一桩,宋舟随口允准,顺带问柳然是否同行,被她以安置营事务繁杂为由婉拒。
越野车尚未停稳,车门就从里面撞开。
柳语晴一跃而下,小皮靴踩在碎石地噼啪作响,径直冲向指挥帐。高马尾在脑后甩出张扬的弧线,风掀起卫衣的下摆,露出小截白生生的腰肢。
门卫还没来得及敬礼,她已经掀开帘子进去了。
宋舟立在桌案前,手里捏着确认单,闻声回头。
柳语晴蹬地,腾空挂上他的脖颈,细腿钳住他的后腰,脸颊不偏不倚砸进他怀里蹭。
“哥!想死你了!”欢喜的声音从衬衫领口传出。
旁边充当贴身副官的苏小妍见状,翻了个大白眼。
她脸庞糊满暗沉粉底,眼窝抹有浓重阴影,长发尽数盘进军帽,宽大的制服将惹火的身段遮得严实。
她将手中文件往桌面一拍,走过去抬手在柳语晴脑门弹一记响的。
“先生出门统共没两天,你装什么?肉麻不肉麻?”
柳语晴捂住脑门,眼眶憋出泪水,小脸当即垮掉:“哇……哥!你看她又欺负我!我想哥有错吗?她下手好重,疼死我了!”
听到绿茶味十足的发言,苏小妍气得磨牙:“嘿!死丫头,我刚才就轻轻碰你一下,能有多疼?少装可怜,来来,你试试这下疼不疼!”
话音未落,她撸袖子要去抽那挺翘的小屁股。袖口拔高,露出的手臂白得和面庞的肤色完全不是同一颜色号。
柳语晴吓得尖叫,脸埋回宋舟怀中,盘在腰间的腿绞得更紧,缩成团嵌进宋舟胸口避难。
“好了。”宋舟笑着阻挡苏小妍劈来的巴掌,腾出手在柳语晴头顶随意揉,“你都多大人了,还跟小姑娘置气?”
苏小妍气结,没好气地甩开手。
她身子一歪贴到宋舟的侧肩,绞住他的胳膊。隐藏在军服里的丰满巨乳压向男人的手臂肆意蹭。
“先生您自己看,她哪点小了?还天天装小孩要豁免权……”
她话说到一半,目光掠过柳语晴的身子。
苏小妍计上心来,立马调转枪头:“嗯,先生教训得是。她确实还是小孩子,刚才是我的错。”
说着,她伸手去掐柳语晴的屁股,指尖陷进那点可怜的臀肉里,咂嘴嘲讽:“啧啧,瞅瞅这干瘪的尺寸!还有胸口那点小奶子,有没有食堂里的小笼包大都两说呢,哈哈哈!”
柳语晴被踩中痛脚,从宋舟怀里拔出头,小脸涨得通红:“啊啊啊!小妍姐,你太过分了!”
她龇起牙扑腾,手臂前伸冲苏小妍的方向抓挠,奈何胳膊太短够不着。
宋舟被吵得脑仁疼,耳膜嗡嗡响。
他果断将柳语晴扒拉下来放回地面,开始脚底抹油:“哎?语晴,你不是跑来看飞船的吗?我要去找尤里尔谈事,你跟你小妍姐先在这慢慢玩,老实点别惹祸!”
交代完,他转身闪人。
帐帘垂落时,宋舟听见身后传来柳语晴细弱的一声“哎”,然后便没动静。
宋舟刚走,苏小妍立即双手抱胸,居高临下俯视面前还保持张牙舞爪姿势的柳语晴。
她本身就高挑,加之强行勒住却依旧呼之欲出的大奶,阴影将柳语晴笼罩,压迫感十足。
眼见最大的靠山溜之大吉,柳语晴高举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一点点挪下小手,抬脸对上苏小妍那副“你接着横啊”的危险狞笑。
柳语晴光速滑跪,立刻换成谄媚的笑脸,毫无骨气抱住苏小妍的大腿,笑得那叫一个甜。
“嘿嘿……小、小妍姐,刚才纯属闹着玩得!开玩笑,对!是开玩笑!”她疯狂赔笑,刻意夹嗓音,“您可是数一数二的绝世大美女,哪能跟我这不懂事的小屁孩一般见识?”
她眨巴大眼睛,挤出无辜的表情:“口希!可以和解吗?”
“哈!柳语晴,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苏小妍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弯腰捏住两边白嫩软乎的小脸蛋用力扯。
脸肉嫩滑绵软,手感绝佳。苏小妍可算弄明白为啥先生总爱盘这丫头的脸了。
柳语晴的脸蛋让拉成小扁饼,嘴唇被迫高高撅起,疼得说话漏风:“啊——痛痛痛!小妍姐我错了!放过我口巴!”
她不敢伸手去掰苏小妍的手指,只好揪住苏小妍的衣服来回晃荡。
“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呢!”苏小妍笑得越发开心,指尖加大揉捏的力度。
她将脸蛋拽到极限,“啪”地撒手,接着再次掐住,继续拽。
“小妍姐最漂亮了!!”柳语晴疼得眼泪直打转,索性心一横,顶变形的嘴巴输出彩虹屁,“从没见过您这么好看的!胸大屁股翘!宇宙第一大美女!”
她腮帮酸痛难忍,连发音都费劲,继续加码:“您的肚量绝对跟您的胸围一样宽广!肯定不稀罕跟我这种要啥没啥的干瘪小萝莉一般见识!求你了女菩萨,发发慈悲吧!”
柳语晴倒豆子般将好词全倒个干净,连自己都钦佩自己这张嘴。。
听完这番声泪俱下、极尽讨好的溢美之词,苏小妍心里一阵飘飘然,非常受用。。
她本来就没真生这小姑娘的气,纯粹是想趁机修理修理这只平日里无法无天的小绿茶。见目的达到,便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柳语晴罩着发酸的脸颊后退,企图赶紧脱离这个坏女人的施法范围。
就在她准备跑路的时,苏小妍望向柳语晴落荒而逃的背影,心头冒出绝妙的念头。
柳语晴还没迈腿,腰肢就被一截柔滑的手臂从后头揽住,半拖半抱拽了回来。
“啊!小妍姐,你又要干嘛!我不是都道过歉了吗?!”柳语晴腾空,急得乱蹬。
“那点是利息。”苏小妍仗身高优势,单臂将她拢在身侧,掀开旁边小储物帐的帘子钻进去。
帐内堆放备用铺盖和几个木箱,光线昏暗。
苏小妍稍发力,将柳语晴推倒在柔软的铺盖卷。
紧跟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子覆压过去,脸庞凑近:“还有本金没收呢。”
柳语晴往后缩,背已经抵在帆布,退无可退。
“什么本金?我欠你钱了?!”
“哎呀呀,瞅瞅这嫩生生的小脸,小姑娘家家就是水灵。”苏小妍探出湿热的舌尖,贴柳语晴嫩滑的侧脸舔。
“啊啊啊!好恶心,别舔我!”柳语晴急忙用手背蹭脸颊,皮肤擦得啪啪作响。
她把手怼到苏小妍脸前使劲晃:“你看!你看!全是你的口水!”
苏小妍意犹未尽地砸吧嘴,舌尖缓慢而充满挑逗地扫过自己的红唇:“味道真不错呀!没想到先生平时吃得这么好。既然落我手里了,我也得好好尝尝!”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步步紧逼的肉唇,回想刚才湿滑的舌头,柳语晴的心理防线崩塌。
她挣扎扑腾,却被苏小妍用绝对的体重和傲人的乳球压制,无法逃脱能让男人沉沦的温柔乡。
“啊!我不喜欢你!你别吃我啊!放开,放手!哥!救我口牙——” 1
苏小妍含住她左侧的脸颊。
红唇裹住软肉嘬,嫩脸被吸进口腔,舌面带着恶趣味在皮肉碾过。牙尖合拢,刚好在白嫩的面皮卡出牙印。
“啊啊啊——!”
帐篷内爆出柳语晴凄厉且绝望的惨嚎。
几十米开外,宋舟路过一排物资箱,脚步停顿。
他循声回头张望。营地里人头攒动,到处是搬货的队员和排队出发的流民。
指挥帐旁边的小帐篷安安静静。
没瞅见柳语晴和苏小妍的身影,估摸这俩活宝又跑去哪个角落闹腾了。
宋舟无奈摇头,回身继续朝尤里尔的营帐走去。
尤里尔答应得异常痛快。
撇开核心动力室和武器库不谈,一艘普通货运船的生活区与货舱确实没啥好保密的。
他甚至毛遂自荐,要给宋舟这尊大财神当导游,满嘴“这是我的荣幸”、“能带宋营长参观是我的面子”之类的。
两人在营帐外又扯会闲篇。尤里尔借口要先回飞船,交代手下清理参观路线上的敏感设备,先行一步。
宋舟则去接柳语晴。
路过储物小帐时,宋舟瞥见苏小妍蹲在空地。她手里攥把牙刷,嘴角挂满白沫。
硬质刷毛在牙齿里来回拉锯,刮出“沙沙”声。溢出的泡沫流到下巴,她理都不理,只顾埋头狂刷。
她仰头灌一大口清水,在口腔里咕噜老长时间。
“呸——!”
水箭飙射砸进几步外的土坑里。
她将牙刷插回杯子,撑膝盖站起。
“不上不下的,你刷什么牙啊?”宋舟看得稀奇问了句。
“没啥,刚才吃不少腻人的小零食,齁得慌,得好好刷解腻。”苏小妍将杯子磕在旁边的木箱,拧开壶灌口清水。
水流重新在嘴里滚,再次被她用尽全力“呸”出去。
这次水箭飙得更远,险些溅到一名路过的警卫靴子上。
警卫敏捷地往旁边一闪,看清是谁后,赶紧低头绕道走。
“……小妍,我跟西欧斯那边打过招呼了,待会带你跟语晴去参观飞船。”
苏小妍嘴里含入第三口水,闻言抬手冲他竖起食指,示意等会。
“咕噜……呸!不去了。”她扯过挂在脖子的毛巾擦拭,“铁壳子货船,没看头。先生您带那小丫头去玩吧。”
牙膏的薄荷味,清清凉凉飘过来,盖住别的味道。
“彳亍口巴。”宋舟也懒得深究她到底吃了什么怪东西,非得连漱几遍口。
他撩开帘子走进去。
背后,苏小妍再次抄起牙刷,白色膏体在刷毛堆成小山。
她继续埋头苦刷,丰富的泡沫眨眼间又糊满嘴唇。
帐内。柳语晴四仰八叉地瘫在摇椅里,小细腿挂在扶手无力晃荡。
最新地址uxx123.com卫衣卷起露出白生生的肚皮,圆润的肚脐眼凹陷出小窝。
她的眼神涣散,对焦在某个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虚空里。
脸颊两侧各有显眼的红印,隐约还能辨认出齿痕。
衣领斜垮到一边,白皙的锁骨赫然印着红斑,活像被人嘬出来的。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宋舟走近,探手在涣散的眼球前左右摇晃,轻笑出声:“哟。咱们家小美女,这是怎么了?”
柳语晴的眼珠这才转动。
她费力地眨眼,视线从帐篷顶移到晃动的手掌,再慢慢挪到宋舟面庞。认清来人的瞬间,她嘴巴一瘪,积攒满肚子的委屈排山倒海翻涌上来。
柳语晴嘴唇哆嗦,大颗大颗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转。她恨不得窜进宋舟怀里,将苏小妍那个女流氓的暴行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光是回想起脸被强行吞入口腔的触感,她裸露的小臂便爆出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告状的话刚涌到喉咙,突然回忆起苏小妍的恶毒警告:“你要是敢告状,我就把这些照片发给……嘿嘿嘿嘿。”
柳语晴打了个寒颤。舌尖抵牙,她竟觉还能尝到恶劣的怪味。
苏小妍那疯女人绝对说到做到。不堪入目的照片要是真流传出去,她在这个家里还怎么抬起头做人!
“没、没什么,哥!”她连滚带爬地翻下摇椅,胡乱拽衣服遮住肚脐,手忙脚乱地提扯裤腰,手指当梳子扒拉头发,将马尾草草重扎,拽住宋舟的手往帐外冲。
“我们快去看飞船吧!快快快!等会天黑看不清了!”
宋舟欲张口询问,帐帘掀开,柳语晴迎面撞到路过的苏小妍。
两人的险些磕在一起。
柳语晴活像大白天撞鬼,哧溜缩进宋舟背后。
她从宋舟的胳膊缝里探出眼睛,拿哥的后背当掩体,盯住外头的女魔头。
苏小妍笑盈盈贴过来。先是冲宋舟飞媚眼,然后弯腰冲躲在后头的柳语晴温柔招手。
柳语晴眼睛瞪得溜圆。
苏小妍扣住柳语晴纤细的腕骨,将她从宋舟背后拖出。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动作亲昵,指腹在细嫩的皮肤摩挲。
柳语晴僵在原地任凭摆布,胳膊的汗毛根根倒竖。
苏小妍抬手拍了拍柳语晴的小脑袋,掌心覆在她蓬松的发顶揉弄,神态可以称得上慈爱。
“和我在一起玩……”苏小妍眼角弯起,笑容灿烂得宛如邻家知心大姐姐,“不开心吗?”
“开、开心!”柳语晴缩脖子,声若蚊呐应道。
“那就好。”苏小妍满意松开手,指尖“不经意”刮过女孩敏感的耳垂。
柳语晴控制不住打哆嗦。
苏小妍离去。背影从容不迫,嘴里还哼着小曲。
柳语晴薅住宋舟的手,脚底生风,头也不回朝货运飞船的方向狂奔。
宋舟牵柳语晴抵达飞船舷梯前时,尤里尔正立在舱门边与一名特遣队员交谈。
那名队员腋下连连点头,随即挺直腰板,快步从舷梯侧方绕离。
瞧见宋舟携柳语晴走近,尤里尔换上热络的笑脸迎接。手中贝雷帽利落转圈,重新扣回头顶。
“尤里尔,我们来开开眼。”宋舟招呼到。
“欢迎!我的老伙计。”尤里尔摘下贝雷帽抚在左胸,冲柳语晴欠身,“噢,瞧瞧这位可爱的姑娘,想必是您的女儿?真继承了您的优良基因。眼睛像您……嗯,嘴巴也像。”
柳语晴闻言,张嘴想反驳自己是妻子而非女儿。
宋舟捏捏掌心里的小手,将她的话堵回去,抢先开口道:“来,语晴,叫罗西大大好。”
“大大好!”柳语晴脆生生地喊,随后满脸充斥疑惑,“哥,大大不是姓尤吗?为啥叫罗西大大?”
“哈哈,小姑娘,我的全名是尤里尔·罗西。”尤里尔朗声大笑,“罗西是姓。我们那边的风俗和你们这不同,名在前,姓在后。关于这些解释起来挺麻烦的。不过简单来说,你叫我尤里尔行,叫我罗西也行,但不如我们先进去,看看这艘大家伙怎么样?”
他侧步让出通道。
“好耶!看飞船!”柳语晴雀跃蹦到斜坡。
三人顺尾部舱门入内。
顶部的照明灯带沿走廊两侧延伸,冷光将舱壁的焊缝与金属铆钉照得毕现。
舱壁每隔几步便贴有荧光标识,幽绿箭头指向各功能区,下方印着黑色小字编号:F-01货舱,E-03引擎通道,C-02船员休息室。
尤里尔在前方引路兼解说:这艘船专为此次运人做过改装,货舱临时焊了折叠椅和安全扣。
若非如此,几百号人席地而坐,遇到高空气流能在舱里颠成锅肉汤。
货运区空旷巨大,部分堆叠被承重网兜固定的货箱,中间过道残留尚未拆除的简易折叠椅。
几名留守船员卖力地收拢固定索,将角落的沉重布网拖开。瞥见尤里尔现身,众人颔首致意后继续埋头干活。
柳语晴脑袋转得像个拨浪鼓,看哪都觉得新鲜。
她看地板的排水槽,去抠凹缝,追问尤里尔用途。
尤里尔跟着蹲下,耐心科普排水系统的冷凝回收、应急排污与重力导流。
柳语晴听得似懂不懂,干脆拍拍手站起,一溜烟跑去捣鼓舱壁镶的应急氧气面罩盒。
宋舟手插兜跟在后头,有些兴致缺缺。
还真让苏小妍说中了,这铁皮罐头确实没看头。
并非他眼界多高,纯粹是在原生世界刷的科幻大片让阈值拔高了。
银幕里的星际战舰,曲速引擎喷吐流光,大气层内静默悬停,深空之中撕裂虫洞迁跃。
眼前这艘粗糙的货船若是丢进电影里,撑死算工业风的廉价载具,与令人热血沸腾的星空巨舰完全是两个物种。
尤里尔在前方指向某扇舱门讲解用途,大概是船员休息室之类,宋舟左耳进右耳出。
他的视线反倒被裸露的管线吸引。管壁贴张手写的维修标签,纸页泛黄卷边,上面潦草划拉一串数字与字母。
应当是某位维修技师的工号、日期,外加简短的备注。
字迹潦草,依稀能辨认出“压力阀”与“第三挡”两个词。
相比整艘乏味的飞船,这张破标签让他觉得更有意思——至少能打发时间玩玩猜字游戏。
尤里尔将宋舟兴致索然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支使一名驾驶员带柳语晴去参观驾驶舱,自己则陪宋舟留在过道闲扯。
柳语晴寻得宋舟首肯,立即蹦跶过去,连珠炮似的抛问题:“那个红按钮是干嘛的?”
她手指戳向墙壁的操控台,驾驶员惊出冷汗,赶紧闪身挡在她和按钮中间。
“能按吗?”
“不能啊——”
“哦!那旁边蓝色的呢?”
两道身影没入驾驶舱,柳语晴的余音随气密门“嗤”声咬合截断。
尤里尔踱到宋舟身旁,背靠舱壁。
他摸出包香烟,磕出两支,递来一根。
宋舟接下,夹在指间。
尤里尔也没点火,将烟头叼进嘴里,后槽牙干嚼过滤嘴。
“宋营长,拉货的船确实没啥意思。我刚才看你表情就知道了。”
“是不怎么带劲。”宋舟把香烟别到耳后,“我副官一听货运飞船,直言铁壳子有啥看头。话糙理不糙。”
尤里尔用舌尖将烟卷顶到嘴角另一侧,语气陡然攀升狂热:“要我说,真男人就该开战舰!”
听见“战舰”二字,宋舟来精神不困了。
他取下耳后的香烟夹住,兴致勃勃地附和:“那确实!甲板、舰桥、主炮阵列,光听名字就威风。”
“就是这个理!”尤里尔抽出叼着的烟,并拢指头比划开火的手势,“坐在指挥椅按电钮,激光从这头犁到那头,那才叫痛快!拉货的玩意,能跟战舰比?”
他手指虚按,搭配嘴里自创的爆破音效。
宋舟点头的动作比刚才实诚多了:“你们集团家大业大,总得藏几艘战舰镇场子吧?改天开来过过瘾,让我也蹭指挥椅坐坐。”
“战舰哪有那么好搞。”尤里尔自嘲摇手,“公司毕竟是公司,手里大多是些轻型的小玩意,高空巡航凑合,连大气层都突破不了。您要说真正能撑起场面的大家伙,全捏在联盟和救世军手里。董事会股东宁可把钱砸给雇佣兵和无人机群,也舍不得给造舰部批半个子。”
“上回在新联盟,我有幸撞见一艘盖乌斯级护卫舰做维护试飞。三百多米的舰身,在战舰编制里算弟弟。可它点火升空时,引擎热浪将地表积雪蒸干,几百米内全是沸腾的白气。钢铁巨兽横亘在头顶的压迫感,光是看就令人浑身发抖。”
“至于传闻中更高级的阿喀琉斯级驱逐舰、号称灭国级的赫拉克勒斯级打击巡洋舰……咱这辈子估计是没机会见到了,只能翻翻遗留的影像里看两眼喽。”
盖乌斯、阿喀琉斯、赫拉克勒斯。宋舟在咀嚼这几个充满古典神话的代号,胸腔里的中二因子隐隐作祟。
宋舟想起此前余火催促联系轨道军的事。当时在中继站掐断通讯后,余火追问过几回,全被他敷衍了事。
“话说咱们手里有这种级别的舰队,当初为何不在近地轨道对地表菌蚀体实施定点洗地?”宋舟抛出疑问,“就算领主级怪物皮糙肉厚可能需要主炮直击,但随便来波轰炸,把外围的菌毯和尸潮犁一遍总没问题吧?至少能给地面的人多腾点生存空间。”
尤里尔将烟卷重新叼回嘴边,防风打火机翻盖,火苗在两人脸前窜起。
他凑近,烟头在火苗中急速明灭。
尤里尔深吸入肺,夹着烟卷吁出长气,浓白的烟在顶灯照射中晕成薄雾。
“谁能料到是从内部烂掉的。”尤里尔嗤笑,“爆发初期,部分舰船停在地面船坞或轨道站做例行维护。有舰长见势不妙,带家眷和物资强制点火升空。起初地面还能收到他们的频段,口口声声说要在太空站重整旗鼓、伺机回援。说得比唱得还他妈好听。”
他屈指弹飞烟灰:“最关键的是远在星系外的主力舰队。当时他们正执行深空远洋任务,距离很远,连先进的量子通讯都存在延迟。起初还能定期联络,给出的回应永远是‘正在返航,正在组织打击编队’。结果延迟日益加剧,信号一路衰减最后干脆没声了。就像——”
尤里尔夹烟的手指下划:“断线的风筝,一头栽进深渊里。”
宋舟脑洞大开,接茬盘逻辑:“我靠,菌蚀体有没有可能是外太空来的入侵者?主力舰队在回援途中不小心撞进它们老巢,让包饺子全灭了?”
“谁清楚呢。事到如今说的都是废话。”尤里尔摇头苦笑,任由烟灰烧得老长,“要是舰队能及时回援,咱们现在的日子也不至于过得这么惨。舰队的火力绝非儿戏,即便不实施全面地表打击,单单封锁重灾区、截断菌毯扩张路径,地面也不至于让打得剩这点地盘。”
关于舰队失联的背景,虽然尤里尔语焉不详。但“混乱引发防御链条全盘崩坏”的狗屁说辞,在宋舟这里立不住脚。
既然已经迈入星际航行时代,坐拥护卫舰、驱逐舰、打击巡洋舰和轨道空间站,还能向星系外投送舰队。
牛魔的,总不能全是草台班子吧。
能建造星际战舰的文明,该有防止全盘崩坏的保险机制。可听尤里尔的描述,那些保险是被一层层卸掉了。
尤里尔这种级别的军官八成也只是接触到一些流传的说辞。
真相或许埋在星空深处等待后人发掘——前提是这个世界的人类还能熬到有后人的那天。
过道里忽然安静,宋舟把夹到现在的未燃香烟,重新别回耳后。
两人又长吁短叹痛诉会世道的艰难。
柳语晴在驾驶员的陪同下从驾驶舱钻出来。
她一路小跑扑过来,抱住宋舟的胳膊。脸颊还挂着兴奋的潮红,嘴里叽叽喳喳说没完。
柳语晴连说带比划驾驶舱里密密麻麻的指示灯,还有能投射飞船全息轮廓的屏幕,炫耀驾驶员让她摸操纵杆。
尤里尔双脚并拢,鞋跟磕出脆响:“看来小姑娘比宋营长更中意我这艘船。您闺女把驾驶舱的每个按钮都问了一遍,我的驾驶员说这是他服役以来回答问题最多的一天。”
“她看什么都好奇。”宋舟在柳语晴的后脑勺胡乱揉两把,顺势掐断方才沉重的话题,“跟大大道别,咱们回去。”
柳语晴乖乖松开手,规规矩矩冲尤里尔鞠躬,马尾滑落到肩头:“谢谢罗西大大!”
尤里尔冲她挤挤眼:“下次再来,我教你开飞船。”
柳语晴扭头盯住宋舟,眼神亮得发光,满脸渴望。
宋舟全当没看见,毕竟下次还是不是由他带队都难说。
他冲尤里尔颔首致谢,握住柳语晴的细腕,向舱门外走去。
从舷梯返回营帐的途中,柳语晴的小嘴没合过。
她干脆跑到宋舟前头倒退着走,眉飞色舞地:“驾驶员说飞船最快能飙到——嗯……反正比车快几百倍!还有雷达界面,上头全是小绿点,原理跟咱们的Iris一样!”
说到一半,她转过去连蹦两步,扭头转回来:“哥,你刚才听见引擎预热的声音没?”
宋舟心不在焉应声。
货船的引擎震动他自然察觉,但跟他脑子里回味的东西比起来差远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