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婚礼(1 / 1)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慕容涛纳娶袁芳的日子。
这几日里,慕容涛除了布置府上、偶尔处理军务之外,大多数时间都和大乔腻在一起。
大乔身心沦陷后,愈发的温顺温柔,百依百顺,像一只乖巧的猫儿,总是黏在他身边。
慕容涛也极喜欢她这副模样,与她日夜欢爱,恩爱甜蜜,恨不得时时将她搂在怀里。
府中上下都看得出将军对桥家大姑娘的宠爱,下人们见了大乔,都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夫人”,大乔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渐渐便也习惯了。
今日下午,府里张灯结彩,到处挂着红绸,贴着喜字,一片喜气洋洋。
宾客陆续到场,送上贺礼。
段文鸯和王建被慕容涛抓了壮丁,一个负责招呼宾客,一个负责收礼记账。
段文鸯站在门口,笑得跟朵花似的,迎来送往,嘴甜得不行:“哎呀,李老爷来了!里面请里面请!王建,记上,李老爷送玉如意一对!”
王建趴在桌上,埋头记账,嘴里嘟囔:“这都第几对玉如意了……这些人送礼也不换个花样……”
慕容涛在后院,在大乔和丫鬟的服侍下换上了新郎的礼服。
大红色的喜袍,金线绣着祥云纹样,腰间束着玉带,衬得他面如冠玉,身姿挺拔,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英气。
大乔站在他面前,帮他整理衣领,手指轻轻抚过那金线绣纹,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只是一闪而过,却被慕容涛捕捉到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柔声道:“等回头,我给你补一个仪式。”
大乔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目光真诚而温柔,不是随口说说。
她心中一暖,笑着摇了摇头:“只要老爷心里有妾身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不争不抢的模样,心中又怜又爱,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摸了一下:“傻丫头。”
大乔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慕容涛看着她,心中暗暗想,这丫头,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什么都藏在心里。这样的女子,最让人心疼。
纳娶仪式按流程进行。
慕容涛注意到,冯怜月作为女方家长并没有到场。他微微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在意——或许是袁术不在,她一个女人家不便抛头露面。
晚宴上,宾客满座,觥筹交错。慕容涛与众人寒暄敬酒,众宾客喝得尽兴,纷纷道喜。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将军年少有为,纳得佳人,双喜临门啊!”
慕容涛一一应酬,面上带笑,心中却想着新房里的新娘。
他只在马车里见过袁芳一面,那姑娘长得确实好看,很像她娘。
不过他对她并无多少感情,今夜之后也算自己的女人了。
有大乔的例子在,他相信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话说回来,袁芳二八年华,青春少女,倒是她娘更有女人味——那眉眼间的楚楚可怜,那身段的风韵……
慕容涛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怎么老是惦记着人家的媳妇?
可不能让自己的“传言”变得更离谱了。
他摇了摇头,又饮了一杯,便告辞往后宅走去。
新房的门上贴着大红喜字,窗上糊着红纸,烛光从里面透出来,暖暖的。
慕容涛推开门。
新娘子盖着红盖头,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
两只小手放在膝上,不停地揉着手帕,揉得那手帕都快破了。
听到开门声,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慕容涛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都快把手帕扯破了。
他温柔地笑了笑:“芳儿,别怕。我很温柔的。”
他伸手去牵她的手。
那手很白很嫩,手指修长,手掌肉乎乎的,摸起来很舒服,就是有些凉,还在微微发抖。
刚碰到,她便缩了回去。
慕容涛也不恼,再次伸手牵起。她又想缩,这一次他有了准备,轻轻握住了。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便放弃了。
慕容涛笑了笑,另一只手伸过去,掀起了红盖头。
烛光下,一张绝美的脸映入眼帘。
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水润润的,眼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此刻那眼中满是紧张和害怕,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
红唇微微抿着,唇瓣饱满而红润,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涛愣住了。
坐在他床上的,不是袁芳。
是冯怜月。
他确定自己没有喝醉。
“夫人?”他一脸茫然,“怎么是你?”
冯怜月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他。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将军……妾身……妾身是来替芳儿的……”
慕容涛皱了皱眉:“替她?她人呢?”
冯怜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今早她去找袁芳,准备传授一些为人妻的心得,却发现女儿不在房中。
桌上只有一封信,大意是女儿不孝,不想嫁给一个刚认识、前段时间还是敌人的人。
“信是芳儿亲笔。”冯怜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她逃婚了。”
慕容涛的脸色沉了下来。
冯怜月连忙道:“将军息怒!妾身已经派人去追了。妾身写了书信,让管家送去给赵云将军,请他带亲信去追芳儿。妾身在信中言明事关将军颜面,务必保密,等追回芳儿再禀报。赵云将军那日追回夫君时,对妾身家眷秋毫无犯,妾身信得过他……”
她看着慕容涛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妾身……妾身自作主张,还请将军恕罪。”
慕容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冯怜月继续道:“妾身让侍女替芳儿上轿,可她不肯。她说她一个丫鬟,将军看见不是小姐,一怒之下说不定会杀了她,只会适得其反。妾身……”
她咬了咬唇,脸更红了:“妾身思来想去,只有妾身与芳儿样貌体型最像,不容易露出破绽。妾身身份最高,与将军见面亲自解释也更有用。所以……所以妾身就……”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低着头,等着慕容涛的判决。
慕容涛看着她。
烛光下,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衣,那是袁芳的嫁衣,穿在她身上却意外地合身。
嫁衣的领口开得不低,却依旧露出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一头青丝挽成发髻,戴着凤冠,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平添几分妩媚。
她的脸上薄施脂粉,眉如远山含黛,唇若樱桃点朱。
那双杏眼水润润的,眼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此刻她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红唇微微抿着,紧张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慕容涛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上。
嫁衣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胸前饱满的曲线将衣襟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的臀瓣,将裙摆撑出诱人的弧度。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所以夫人就自己来了?”
冯怜月听出他话中的意味,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妾身……妾身也是为了将军的颜面……”
慕容涛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冯怜月感觉到他的靠近,身子绷得更紧了。她不敢动,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呼吸。
慕容涛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冯怜月的眼中满是紧张、害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慕容涛看着她,慢悠悠地说:“夫人就不怕,我不肯放你走?”
冯怜月的瞳孔微微放大。
慕容涛松开手,退后一步,负手而立。
他的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夫人既然来了,那就先坐着吧。等赵云把芳儿找回来,再说。”
冯怜月心中一松,却又隐隐有些不安。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让她在这儿坐着?
坐在他的新房里?
穿着新娘的嫁衣?
她不敢多想,只是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慕容涛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端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既然来了,先喝杯合卺酒?”
冯怜月看着那杯酒,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唇,伸手接过,手指与他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慕容涛笑了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冯怜月犹豫了一下,也将酒喝了。
酒入喉,辛辣得她轻轻咳了两声,脸更红了。
慕容涛在床边坐下,与她并肩。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身子绷得像一块石头,双手紧紧攥着嫁衣的裙摆,指节泛白。
“夫人不必紧张。”他柔声道,“等芳儿回来,我自然会放你走。”
冯怜月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却还是绷着。
慕容涛也不再多说,只是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冯怜月坐在床边,一动不敢动。她能闻到他的气息——淡淡的酒香,混合着男人特有的阳刚之气,让她心跳加速。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闭着眼睛,那张英俊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不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杀人如麻、好色成性的恶魔,而是一个……一个普通的年轻男人。
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年轻男人。
冯怜月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心跳得更快了。
她告诉自己,等芳儿回来,她就可以走了。
可指尖却无意识绞紧了袖口,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窗外忽起一阵风,吹得烛焰剧烈摇晃,他眼睫微颤,似将醒未醒。
她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放轻了,唯恐惊扰这短暂的、奇异的安宁。
夜还很长。
她不知道,今晚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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