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1)

本站永久域名:yaolu8.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中午十二点,晓雅准备请假回家。

那副样子,显然是没法再继续工作了。不仅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更是因为那种刚刚经历过极致羞耻后的精神恍惚。

我们走出档案楼的时候,阳光正好,刺得人眼睛生疼。

“嗡——”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妈妈。

接通的瞬间,那一头传来了妈妈略带抱怨却又充满期待的声音:

“儿子,你到哪了?妈都饿了。”我猛地一拍脑门。

刚才那一通折腾,又是偷听又是躲藏,做饭的事情早就被我忘在了脑后。

“妈……”我看了一眼身边低着头走路的晓雅,喉咙有些发紧,“对不起啊,我……我临时有点急事。”

永久地址yaolu8.com

“啊?”妈妈的声音顿时低落了下去,“什么事啊这么急?”

“嗯,刚才……刚才碰到个朋友,有点麻烦要处理。”我随口编了个谎,“你别等我了,去食堂吃点吧。”

“哦……那行吧。”妈妈叹息一声,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失落,“那你忙吧,注意安全啊。”

挂断电话,我心里没有丝毫愧疚。

现在的我,已经学会了用最自然的语气撒谎。

……

回到家里。晓雅换了鞋,径直走向了浴室。

“哗啦——”水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我没有跟进去。

我坐在沙发上,身体陷进靠垫里,昂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其实,我很想进去。想像上次一样,在浴室里就把她按在墙上。

那种想要再次确认她“属于我”的冲动,在血液里横冲直撞。

但我忍住了。我知道,那样太……太过于变态了。

刚才在档案室门外偷听,在厕所隔间里对着电话手淫,那已经足够疯狂了。

我需要冷静。我需要把内心那个即将失控的恶魔,暂时关回笼子里。

半小时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晓雅出来了。她没有裹浴巾。

而是换上了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

那是我们在大理度蜜月时,她在古城的一家情趣内衣店里买的。

丝绸般的质地,极薄,半透明。

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那层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两点樱红的乳头,挺立着,顶着布料。而视线下移,那片黑色阴毛在粉色的纱裙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和淫靡。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她的头发吹干了,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的泪痕已经洗净,只剩下眼眶还有些微红。

她来到我身前,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此时的晓雅,似乎已经从刚才那种崩溃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

现在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我也看不懂的深邃。

她在审视我。那是一种带着探究、怀疑,甚至有一丝……笃定的眼神。

刚才在车上,她一直在沉默。

聪明的女人,一旦冷静下来,很多破绽就会像水面上的油渍一样浮现出来。

比如,时间。

从她给我打电话,到我出现在女厕所门口,中间隔了多久?

不到五分钟。不,三分钟都不到。甚至可能只有一分钟。

从家里打车到医院,最快也要二十分钟。再加上进医院、走到档案楼的时间,至少半小时。

但我可以说马上就出现了。

这就意味着,在我给她打电话之前,甚至在她和张强做爱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附近了。

我就在那栋楼里。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

甚至……我就在那扇门外。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了,老婆?”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手。

晓雅没有躲,任由我拉着。

“老公。”

她看着我,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档案楼里?”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尖锐。

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不放过我任何一丝微表情的变化。

那种眼神里,既有想知道真相的迫切,又有一种害怕我难堪、或者害怕我发怒的小心翼翼。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半透明睡衣下起伏的胸口。

撒谎吗?

最新地址yaolu8.com

已经没有意义了。

其实那层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无数次,再装傻充愣,就显得太虚伪了。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这一个字,像是一把锤子,敲碎了最后一点掩饰。

晓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似乎早就猜到了答案,但亲耳听到我承认,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在门外,听到了全过程。

意味着,我知道她刚开始在撒谎,知道她在被操,但我没有阻止,反而……

还在电话里和她调情。

晓雅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那是震惊,是羞耻,还有一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怪异。

突然。

她动了。

她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膝盖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扶着我的大腿,脸正好对着我的胯下。

“你是不是……刚打电话的时候……就发现了?”

她仰起头看着我,声音有些发颤。

一边说着,她的手一边伸向了我的腰间。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咔哒。”皮带的金属扣被解开了。

“晓雅……”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阻止,那是出于一种本能的羞耻心。

被妻子发现自己在偷听她偷情时手淫,这绝对是男人最社死的时刻。

“别动。”晓雅却异常坚定。

她推开了我的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强硬,像是一个正在审视病人的小护士。

“老公,回答我。”她的手已经拉开了我的拉链。

我僵住了。

我无法拒绝她。或者说,在这一刻,我也想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嗯。”我再次承认了。

内裤被她慢慢褪下。

那根在厕所里刚刚发泄过、此刻正疲软地耷拉着的肉棒,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她的视线里。

因为它刚射过不久,还没有完全缩回去,依然有些充血的暗红,软塌塌地垂着。

晓雅凑了上去。

她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那层皱巴巴的皮肤上,轻轻嗅了嗅。

“老公射过了?”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有精液的味道。”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感觉像是被人剥光了扔在大街上。

我在厕所里虽然擦了,但那种腥膻的味道,怎么可能完全擦得掉?尤其是对于刚刚才经历过性事的她来说,这种味道太敏感了。

还没等我说话。她伸出了舌头。

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在了我的包皮上。

“嘶……”

我身子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老公……”晓雅一边舔弄,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你是不是……有绿帽癖?”

绿帽癖?

我当然知道这个词。在推特上,在那些隐秘的角落里,我看到过无数以此为

标签的视频和文章。

但我从未觉得自己是。

我一直认为自己的性癖是护士装,或者护士的职业,要不然也不会关注黄院长。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和这个代表着“变态”、“懦弱”、“戴绿帽子”的词联系在一起。

“我……我不知道……”我有些慌乱地否认,声音干涩,“绿帽癖……什么意思?”

晓雅停下了动作。她直起身子,跪在地毯上,看着我。

“我知道。”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害怕,“就是……喜欢自己的老婆和别人做。老婆越骚,被别人操得越狠,老公就越兴奋,越想射。”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很清澈,却又像是藏着深渊。

“你……从哪里知道的?”我声音发颤。

晓雅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低下头不敢看我:“我…我就是知道。”

或许是张强告诉她的??或者医学上有这个词??

我不敢问。也不想问。

“你是不是那种人?”

她重新抬起头,追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期待。

“我不是。”

我本能地反驳。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变态?我是被逼的!我是为了要报仇!

“我是……是太气了,太恨了………”

晓雅看着我,没有说话。她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辩解。

她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我那根疲软的、毫无生气的鸡巴上。

突然。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妩媚、极其下流的笑容。

“老公……”她的声音变得甜腻,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张强今天……操得我可舒服了~~~”

那个“操”字,被她咬得极重,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股子骚浪劲儿。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直接扔进了我的裤裆里。

我原本还疲软得像条死虫的鸡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像是被注入了高压电。

它猛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大。

虽然没有立刻完全勃起,但那原本缩在包皮里的龟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点一点,顶开了包皮,露出了一小半紫红色的头,狰狞地昂了起来。

这反应太诚实了。

比我的嘴诚实一万倍。

“噗嗤。”晓雅没忍住,乐了出来。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得意,一丝嘲讽,还有一丝…放松。

仿佛她终于确认了什么。

“老公~”她娇嗔地叫了我一声。

“嗯?”我喉咙发干,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看这里。”

晓雅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捏住了我的龟头位置的包皮。

她的手指灵活地一勾,将那层还有些皱褶的包皮,用力向下一撸。

整个龟头瞬间暴露出来,红得发紫,还在微微颤抖。

而在那龟头的上,赫然粘着一小片白色的、还没干透的纸屑。

那是我刚才在档案楼厕所里,用那种劣质卫生纸匆忙擦拭时,留下的罪证。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我感觉我的脸已经烫得快要冒烟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晓雅却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她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片纸屑,

“都没擦干净……”她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舌尖舔过红唇。“老公真是个小邋遢。”

“没事,老婆帮你擦。”

说完。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个粘着纸屑的龟头。

“唔——”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敏感的顶端。

她的舌头灵活地转动,在那片纸屑的位置用力舔舐、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几秒钟后。

她抬起头。

那片被唾液浸湿的卫生纸,已经被她卷到了舌尖上。

她转过头,对着身侧的地毯,“呸”的一声,将那一小片纸团吐了出去。

然后,她回过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而淫荡。

“卫生纸……不好吃。”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回味着什么。

“老公的精液……好吃。”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深深地含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肉棒。

这一次,她吞得很深,很用力。

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彻底坐实我的“罪名”。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