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性罚(1 / 1)
不久之前,就在甄筱乔前往小山赴约后,一个身影悄然跟在了后面。
正是宁夫人,她虽已两百余岁,却依旧肤若凝脂,面容温婉雍容,看着约三十岁,不见半分老态。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绣兰草的对襟长裙,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衬得那丰腴饱满的身段愈发性感迷人。
她远远地缀在甄筱乔身后,看着那青衫蓝发的少女步履轻盈地飞过竹林,朝着那处荒僻小山行去。
“这孩子……”宁夫人心中暗叹,眸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光,“倒是痴情。”
不多时,甄筱乔的身影没入溪畔那片密林。宁夫人悄无声息地落在一株古松横枝之上,居高临下,透过枝叶缝隙,将下方一切尽收眼底。
果然,那道高大的月白紫电袍身影早已等在那里。
龙啸。
宁夫人微微眯起眼,打量着这个雷脉弟子。
身形挺拔,肩宽腰窄,周身气机凝实,隐隐有雷霆之意。
她在心中暗暗点头——修为根基确实扎实,难怪罗有成那般器重。
下方,两人已相拥在一起。
宁夫人原以为不过是少年男女私会,说几句体己话便罢了。却不料,那龙啸竟一把将甄筱乔揽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下去。
永久地址yaolu8.com“……!”
宁夫人呼吸微微一滞。
那吻炽热而霸道,全然不是她想象中的青涩模样。甄筱乔不但没有抗拒,反而双臂攀上他的脖颈,仰脸回应。
宁夫人的脸颊微微发热。
她本欲移开视线,却仿佛被什么钉住了一般,目光竟无法从那交缠的身影上挪开。
龙啸的手探入甄筱乔衣襟。
隔着衣衫,宁夫人能看见那手掌揉捏的动作,有力而富有节奏。甄筱乔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战栗,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那声音传入宁夫人耳中,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心尖。
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衣衫渐褪。
龙啸将甄筱乔放倒在兽皮铺就的青石上,俯身压了上去。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却又在细节处流露出小心翼翼的温柔——每一次触碰前的停顿,每一次深入前的试探,都昭示着他对身下女子的珍视。
宁夫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看着龙啸褪去衣衫后露出的精悍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肩背宽阔,腰身紧窄,在斑驳的暮光下泛着汗湿的微光。
那具年轻的、充满力量感的躯体,与她记忆中姚真人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方,龙啸已彻底占有了甄筱乔。
甄筱乔仰起颈子,发出一声绵长的、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娇吟。
龙啸伏在她身上,腰身缓慢而有力地挺动,每一次深入都让那青衫少女浑身战栗。
宁夫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某种久违的、被压抑许久的渴望,正如同蛰伏的蛇,缓缓苏醒。
她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攥紧了身下的松枝,指节泛白。
下方的交合越发激烈。
龙啸的动作从缓转急,从柔转猛,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甄筱乔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在这寂静的山林间回荡。
宁夫人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能清楚地看见,龙啸的阳物——那尺寸,那硬度,那持久——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修道两百余年,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此刻,看着那年轻有力的身躯在甄筱乔身上驰骋,她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灼烧般的渴望。
那渴望并非来自道心不稳,而是来自一具被冷落了太久的、依旧鲜活的女人身体。
她不由自主地将手探入衣襟,指尖触到自己胸前。那饱满的双峰早已挺立,乳尖硬如红豆,轻轻一碰便传来触电般的酥麻。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嗯……”她咬住下唇,将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吞回喉咙。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指尖隔着薄薄的亵裤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美幽谷。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竟已湿成了这般模样。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竟是龙啸压在自己身上的画面。
那有力的腰身,那滚烫的昂扬龙根,那不知疲倦的冲撞……
不。
她猛地睁开眼,强行打断那危险的臆想。
可目光落回下方,却见龙啸正将甄筱乔翻过身去,从身后再次进入。
那青衫少女跪伏在落叶上,墨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被大大分开,承受着身后越来越猛烈的征伐。
甄筱乔的呻吟已变成破碎的、近乎哭泣的浪叫。
宁夫人再也忍不住,手指探入湿透的亵裤,按压着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模仿着龙啸抽送的节奏,在紧窒湿热的甬道中进进出出。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几不可闻的呻吟。
年轻真好啊。
这个念头如同潮水,淹没她所有的理智。
那硬度,那尺寸,那持久……若是在自己身上……
她想起自己的丈夫,姚真人。那老头子,作为修道之人,样貌没有老态,修为也确实精深,那床笫之事……
他那物硬度尚可。
可每次,自己刚觉得来了兴致,正准备好好享受,他便已缴械投降。那感觉,便如一场盛宴刚开席,便被告知散场,留下满腹的空虚与不甘。
刚成婚时,姚真人还不是掌脉的时候,自己也曾满足过。
可后来,虽然容貌未老,他还是年纪大了,也再没让真正满足过。
她曾委婉地提过,姚真人却只是讪讪一笑,说修道之人,当以清心寡欲为本,此事不过是延续子嗣罢了,不可沉溺。
最新地址yaolu8.com不可沉溺。
她信了。
她以为所有的夫妻都是如此,以为那的欲仙欲死不过是年轻时的须臾,以为自己的身体本就冷淡,不该有那些羞耻的渴望。
可此刻,看着龙啸在甄筱乔身上施为,看着那年轻女子在极致欢愉中痉挛、尖叫、瘫软,她终于明白——
不是她冷淡。
是她好久未被真正点燃。
下方的动静渐渐平息。龙啸伏在甄筱乔身上,两人紧紧相拥,喘息渐渐平复。
宁夫人也缓缓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晶亮的银丝,竟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紊乱的气息,重新将目光投向下方。
龙啸正低声对甄筱乔说着什么,神情郑重。甄筱乔靠在他怀里,冰蓝色的眼眸中盛满柔情与依赖。
宁夫人静静看着,心中那团被点燃的火并未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一个念头,如同种子,在她心底悄然生根。
此后数日,宁夫人暗中留意着甄筱乔的行踪。
她发现,这两个孩子每隔三四日便要在那荒僻小山幽会一次。有时是白日,有时是暮时,每次约莫一个时辰。
每一次,她都悄然尾随。
每一次,她都隐于古松之上,看着那年轻有力的身躯在少女身上驰骋。
每一次,她都在黑暗中抚慰自己,咬着唇压抑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而那念头,也在一次次的观望中,逐渐成形,逐渐清晰。
第五日傍晚,宁夫人唤来甄筱乔。
“筱乔。”她坐在精舍内的蒲团上,神色温和平静,“你入门也有些时日了,师娘一直忙于教导其他弟子,倒是对你疏于指点。今夜你留下,师娘亲自给你补一堂晚课。”
甄筱乔微微一怔,随即恭敬行礼:“多谢师娘。”
她心中虽有几分疑惑——宁夫人往日并不曾单独给她补课——却也不敢多问。
“今夜便在此处歇下吧。”宁夫人淡淡道,“我让人给你铺了床铺。”
甄筱乔应了,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她本与龙啸约好今夜在那小山相见……
可师娘之命,不敢不从。
她咬了咬唇,压下那丝焦虑,随着宁夫人开始研习丹经。
夜色渐深。
宁夫人讲授得极为细致,从丹理到药理,从草木灵气运转到丹药配伍禁忌,无一不精。
甄筱乔起初还惦记着与龙啸的约定,渐渐地也被讲学吸引,沉下心来聆听。
直到月上中天,宁夫人才放下丹卷,温声道:“今日便到这里。你且歇下吧,明日再继续。”
“是,师娘。”
甄筱乔躺在铺好的床铺上,辗转难眠。
她不知龙啸此刻是否已在那小山等候,是否会因她失约而担忧……
可师娘在侧,她连玉鸽都不敢动用。
与此同时,宁夫人独自出了精舍。
她换了一身深紫色绣暗纹的衣裙,腰身收得极紧,将那丰腴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发髻重绾了一支白玉簪,衬得面容愈发温婉雍容。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缕清风,朝着那荒僻小山掠去。
通玄境的气息完全收敛,便如同一片落叶、一缕山风,无声无息。
她落在那株古松之下,静静等待。
月光如水,洒在溪畔的碎石上,泛着清冷的银光。
不多时,一道紫金遁光自天际掠来,在半空中敛去光华,落在那片密林边缘。
龙啸。
他环视四周,未见甄筱乔的身影,微微蹙眉,却仍是走到那株古松下,负手等待。
宁夫人隐在暗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缓步从暗处走出。
脚步刻意放得极轻。
龙啸听到身后有动静,以为是甄筱乔来了,唇角微微上扬,并未回头。
直到那脚步靠近,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搭上他的肩头。
他转过身,一把将那身影揽入怀中,低头便要去寻那熟悉的唇瓣,另一只手已熟稔地探入衣襟,握住那饱满柔软胸脯,轻轻揉捏。
“筱乔,你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调侃。
可揉了几下,他便觉出不对。
手感不对。
甄筱乔的身材固然曼妙有致,胸前饱满挺翘,可绝没有这般……丰腴。
那掌心下的柔软,大得几乎握不住,却又挺拔得惊人,指尖触及之处,那樱红已然硬挺。
而且……
怀中人的腰身,也比甄筱乔丰润了几分。
龙啸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猛地低头,借着月光看清了怀中人的面容——
月白色对襟长裙,深紫色薄氅,温婉雍容的眉眼,唇边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宁夫人!
龙啸脑中轰然炸开,如同被天雷劈中。他几乎是弹射般松开手,连退数步,单膝重重跪地,双手抱拳,头深深低下,声音因震惊而发颤:
“宁、宁师叔!弟子……弟子认错人了!弟子无状,冒犯师叔,请师叔责罚!”
他伏在地上,心跳如雷,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方才……他竟摸了宁夫人的胸!
这若是传出去,莫说他,便是惊雷崖一脉都要蒙羞!
宁夫人站在原地,看着跪伏在地、战战兢兢的龙啸,心中竟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方才被他揉捏的那一瞬间,那有力的手掌、恰到好处的力道,还有那指尖无意间擦过乳尖时带来的酥麻……
她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比姚真人强太多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迅速压下,面上却刻意板了起来,声音严厉:
“龙师侄,你确实该好好责罚!”
龙啸伏得更低,声音沙哑:“弟子知罪,任凭师叔处置。”
宁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且问你,你作为惊雷崖弟子,常与我翠竹苑弟子甄筱乔私通,是也不是?”
龙啸浑身一震。
这话说得极重,“私通”二字,在门规中可是大忌。
他咬了咬牙,如实道:“回师叔……弟子与甄师妹,确是情投意合,暗中往来。弟子知此举不合规矩,但绝无不敬之意,更无败坏门风之心。”
宁夫人冷笑一声:“情投意合?暗中往来?苍衍派不忌情爱婚嫁,你若情属甄筱乔,便备足礼数,来我翠竹苑求亲,光明正大。这般幽会私通,偷偷摸摸,成何体统?!”
龙啸额头触地,声音诚恳:“师叔教训的是。弟子……弟子确有求亲之意,只是自觉修为尚浅,且甄师妹有血仇在身,这才……这才拖延至今。弟子愿受责罚,只求师叔宽宥。”
宁夫人看着他伏在地上的身影,心中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此一来,我作为翠竹苑掌脉夫人,须亲自惩罚你。”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龙啸身上,一字一句:
“这惩罚……便是性罚。”
性罚?
龙啸猛地抬头,满脸惊愕。
他入派这些年,从未听说过这两个字。
“师叔……性罚是何意?”他的声音干涩。
宁夫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一闪而逝:
“性罚,便是我翠竹苑一脉秘传的惩戒之法。专罚那些犯了风纪之错的弟子。受罚者须与施罚者……行云雨之事,以阴阳交合之力,涤荡心魔、重塑道心。”
她看着龙啸越来越震惊的脸,语气愈发严厉:
“你若不愿,也可。我明日便将你与甄筱乔私通之事,禀明罗师兄与姚师兄,按门规处置。到时你二人如何,你自己清楚。”
龙啸的脸色变了。
他不怕自己受罚,可若连累甄筱乔……
他咬了咬牙,声音低哑:“弟子……愿意领受性罚。”
宁夫人心中那块石头终于落地。
她面上却依旧严厉:“既如此,随我来。”
她转身,朝着密林深处那处隐蔽角落走去。
龙啸站起身,跟在她身后,脚步沉重,心中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宁夫人走在前面,步履从容,腰肢款摆,深紫色的衣裙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并不回头,似乎笃定龙啸会跟上来。
龙啸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丰腴的腰臀曲线上——与甄筱乔纤细紧致的御女身段不同,宁夫人的身体是成熟妇人特有的饱满与圆润,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汁水丰盈的韵味。
他在心中暗骂自己,这个时候竟还有心思看这些。
密林深处,那处隐蔽的角落被月光照得半明半暗。平整青石那张兽皮还铺在原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甄筱乔身上的草木清香。
宁夫人在兽皮上坐下,姿态从容,仿佛这不是荒郊野外的林地,而是她精舍内的云床。她抬眼看向龙啸,月光映在她眼中,泛着清冷的光。
“跪下。”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龙啸喉结滚动,缓缓跪在她面前。膝盖落在柔软的落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宁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随即向下,扫过他宽阔的肩、结实的胸膛,最后落在他跪得笔直的腿上。
她微微眯起眼,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与筱乔在此处行欢,倒是熟门熟路。”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讥诮,“这兽皮,怕是都被你们折腾得够本了。”
龙啸低下头,不敢接话。
宁夫人不再多说。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腰肢向前挺起,那深紫色的裙摆便顺着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
月光下,那双腿白得近乎刺目。
肌肤细腻如凝脂,不见半分岁月的痕迹,饱满的腿肉在月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裙摆越滑越高,直到堆叠在胯骨两侧,将那最隐秘之处完全暴露在龙啸眼前。
宁夫人没有穿亵裤。
那肥美的阴户大剌剌地敞着,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贲起,颜色是成熟的深粉,表面濡湿着些许水光,早已不是少女紧闭的模样,而是微微翕张着,露出内里更嫩的、更艳的软肉。
顶端那颗花核半藏在包皮之下,已然充血膨大,如一颗熟透的红豆,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雌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气息并非难闻的腥臊,而是一种混合了汗水、体液、与妇人身体深处特有芬芳的复杂味道——浓郁,炽热,带着某种原始的、近乎兽性的召唤。
龙啸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这便是性罚的第一步。”宁夫人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在讲述一门再寻常不过的功课,“你既犯了风纪之错,便需以口舌侍奉,以赎罪愆。上前来。”
龙啸膝行上前,直到他的脸距那敞开的阴户不过一尺之遥。那气息愈发浓烈,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用你的舌头。”宁夫人低头看他,目光清冷,语气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伺候好了,或可减你几分罪过。”
龙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他缓缓低下头,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肥厚的大阴唇。
舌尖触及之处,温热,湿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
宁夫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龙啸感觉到了那微颤,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清明——这位高高在上的掌脉夫人,此刻与他曾经见过的那些在情欲中沉浮的女人并无不同。
她也会颤栗,也会渴求,也会在触碰的瞬间暴露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他将舌头整个贴上去,从阴户的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缓慢而用力地向上舔去。
舌尖碾过肥厚的大阴唇,刮过那层叠的软肉,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
宁夫人的体液比他预想的要多得多,那液体温热微黏,带着淡淡的咸味和更浓重的雌性气息,裹在他的舌面上,有一种说不清是腥是甜的复杂滋味。
“嗯……”宁夫人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微微后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兽皮。
龙啸的舌尖舔到了那颗硬挺的花核。他顿了顿,随即用舌尖抵住那粒红豆,轻轻拨弄。
宁夫人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
“继续。”她的声音依旧冷硬,却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龙啸不再犹豫。
他张开嘴,将整个阴户含入口中,嘴唇紧紧吸住那肥美的软肉,舌头探入那条湿滑的肉缝,在紧窒温热的甬道口反复进出、搅动。
“唔……啊……”宁夫人再也压抑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阴户随着呼吸一收一缩,主动往龙啸脸上贴去。
龙啸的舌头越发灵活。
他学着之前与陆璃欢好时摸索出的经验,舌尖时而快速拨弄那颗充血的花核,时而深深探入甬道,在那些细密的褶皱间刮擦、打转。
每当他用力吸吮那肥厚的阴唇时,便能感觉到宁夫人的身体剧烈颤栗,大腿死死夹住他的头颅,湿热的爱液汩汩涌出,糊了他满脸满嘴。
那味道越来越浓。
不再是淡淡的咸腥,而是一种浓郁的、近乎呛人的雌性气息——温热,黏腻,带着成熟妇人身体深处特有的、发酵般的甘醇。
那液体滑过他的舌面,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宁夫人的喘息越来越急。
她的手指插入龙啸的发间,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将他整张脸都压进自己腿间。
那肥美的阴户几乎要将他的口鼻完全堵住,他不得不张开嘴,用舌头更深入地服侍,同时拼命用鼻子呼吸。
“再深些……!”宁夫人的声音已完全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疯狂的渴求,“舌头……再往里……!”
龙啸的舌尖顶开甬道深处层层叠叠的软肉,几乎整条舌头都探了进去。
那里面更热、更湿、更紧,内壁的软肉如同活物般吸吮着他的舌面,体液在这里变得更加浓稠,带着一股微微发酸的气息,如同熟透到即将腐烂的果实,甜腻中透着发酵般的微酸。
那味道并不难闻。
甚至有一种禁忌的、让人沉溺的魔力。
“啊——!就是那里……!”宁夫人尖叫出声,腰肢剧烈弓起,大腿死死夹住龙啸的头,整个人都在痉挛般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灭顶的浪潮正在汇聚,正在蓄积,正在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向小腹深处奔涌。
两百余年的压抑,两百余年的空虚,两百余年在“清心寡欲”四个字下被活生生按灭的渴望——此刻全都被这一条年轻而灵活的舌头,从她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地翻搅出来,汇聚成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淫水。
“要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般的嘶哑,“接好师叔的骚水……!一滴都不许漏……!漏了一滴……我便让筱乔知道……她心爱的男人……是如何跪在我腿间……伺候我的……!”
龙啸心头一凛,却不敢停下舌头。他只能更加卖力地吸吮、舔弄,舌尖疯狂地在那痉挛的甬道中进出。
宁夫人达到了巅峰。
那爆发来得猛烈而绵长,如同积蓄了两百余年的山洪终于决堤。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随即——一股温热的、汹涌的爱液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直直冲入龙啸口中。
宁夫人的爱液淫水不似清水般寡淡,也不似蜜液般甜腻。
那是一种浓稠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体香的爱液——温热,微咸,后味却泛起一丝诡异的甘甜,如同被岁月发酵过的、酿了两百年的陈浆。
那味道浓烈得近乎霸道,瞬间充斥了他整个口腔,顺着喉咙滑入食道,带着一股灼热的、从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的暖意。
那是一种纯粹的、属于成熟雌性的生命精华,是压抑了两百余年欲望的爱液在这一刻释放出的、浓缩到极致的芬芳。
龙啸不敢停。
他拼命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将那汹涌喷出的爱液骚水大口大口地咽下。
可那骚水实在太多,太急,他的嘴角溢出乳白中透着微黄的浊液,顺着下巴滴落,洇湿了衣领。
宁夫人的身体在持续痉挛,阴户随着每一次收缩又喷出一股热流。
龙啸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不得不一边吞咽一边用舌头堵住那仍在翕张的甬道口,试图将所有液体都纳入腹中。
足足持续了数十息的工夫,那骚水的喷涌才渐渐平息。
宁夫人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着,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仰面倒在兽皮上,深紫色的衣裙散落一地,双腿无力地大敞着,那被舔弄得红肿不堪的阴户仍在微微翕动,吐出最后几滴残余的浊液。
龙啸跪在她腿间,嘴角、下巴、衣襟全是湿漉漉的痕迹。他拼命将口中最后一口液体咽下,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久久不散的气味——成熟雌性高潮后释放出的、带着微微腥甜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宁夫人闭着眼喘息了许久,才缓缓睁开眼。
她偏过头,看着跪在身前的龙啸。月光下,这年轻的男人满脸水渍,衣襟凌乱,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浊液,模样狼狈至极。
可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宁夫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与她平日的温婉雍容不同,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近乎妩媚的意味。
“不错。”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接下来,是第二步。”
宁夫人从兽皮上撑起身子,动作不疾不徐,仿佛方才那场令她失态的高潮不过是序曲。
她伸手解开腰间束带,深紫色衣裙便如水般滑落,露出内里白皙丰腴的胴体。
月光下,那具成熟妇人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展露在龙啸眼前。
双峰饱满得近乎夸张,即便躺卧着也不见半分下垂,乳晕是成熟的浅褐色,乳头已然硬挺,如同两颗熟透的葡萄。
腰肢虽不如少女纤细,却自有一派丰润的弧度,向下延伸出浑圆的臀线,小腹平坦,不见赘肉。
那双腿间方才被他舔弄得红肿不堪的幽谷,此刻仍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宁夫人并不急于动作。她就这样赤裸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身前的龙啸,目光如审视一件器物。
“把衣裳脱了。”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性罚第二步,需以阳物赎罪。既来受罚,便莫要藏着掖着。”
龙啸喉结滚动。他缓缓站起身,手指解开月白紫电袍的系带,褪去外衫,又除去中衣,最后将亵裤一并脱下。
精悍结实的躯体暴露在夜风中。
宽阔的肩,厚实的胸膛,腹肌线条分明如刀刻,一路向下延伸至小腹,没入那丛浓密的毛发之中。
而那阳物——方才隔着衣衫时宁夫人便已窥见过轮廓,此刻亲眼得见,仍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半硬未硬之时便已尺寸惊人,紫红色的茎身粗如儿臂,青筋盘虬其上,顶端硕大的龟头微微上翘,如一只蛰伏的怒蛟。
此刻那物正缓缓抬头,在她注视下一点点膨胀、挺立,最终完全勃起,直挺挺地指向小腹,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紧实饱满。
宁夫人的目光在那物上停留了许久。
她见过姚真人的。
虽然她硬度尚可,自己也算满意,但可那阳物与眼前这龙根相比,无论是长度、粗度,还是那勃起时青筋暴起的狰狞姿态,都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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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翻涌的燥热,面上依旧维持着掌脉夫人的威严。
她重新躺回兽皮上,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完全暴露出来。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声音低沉而慵懒,“既是性罚,便要罚到你记住为止。用你那根东西,好好伺候师叔。若伺候得不好,今夜便不算完。”
龙啸膝行上前,跪入她大敞的双腿之间。
那肥美的阴户近在咫尺,两片大阴唇因方才的舔弄仍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殷红的嫩肉,花核半藏半露,仍在轻轻颤动。
甬道口一张一翕,吐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淌下,洇湿了身下的兽皮。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浓烈的雌性体香,混合着方才高潮后残余的体液味道,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师叔……”龙啸的声音沙哑,带着最后一丝犹豫,“弟子……”
“怎么?”宁夫人挑起眉,语气带着讥诮,“方才舔的时候那般卖力,这会儿倒扭捏起来了?你若不想受罚,我现在便去告诉姚师兄,说你与甄筱乔在此处私通,还妄图用强于我——”
“弟子不敢!”龙啸心头一凛,知道这罪名若坐实,莫说他,便是甄筱乔也难逃严惩。
他咬了咬牙,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腰侧,一手握住自己那根胀得发痛的阳物,将顶端龟头抵上那湿滑的入口。
龟头触及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震。
那温度,那触感——宁夫人的穴口烫得惊人,如同一张微张的、湿润的嘴,正贪婪地含住他的顶端,内里的软肉已经开始自发地蠕动吸吮。
宁夫人也感受到了那尺寸。
仅仅是龟头堪堪挤入,便已将她撑开到了一个久违的宽度。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却强撑着面上的冷淡,甚至刻意将腰肢向下沉了沉,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
“慢着。”她忽然抬手按住他的小腹,止住他进一步的动作。
龙啸僵住,龟头堪堪卡在穴口,进不得退不得,被那温热紧窒的软肉包裹着,胀痛欲裂。
宁夫人抬眼看他,月光映在她眼中,泛着清冷而戏谑的光。
“龙师侄,”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可知何为性罚?”
龙啸额角沁出细汗,忍耐着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弟子……不知。”
“性罚,便是要你记住——你的身子,从此刻起,便是赎罪的工具。”她的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划过,带起一串酥麻,“你与筱乔私会一次,便欠我翠竹苑一分债。这债,便要用你的阳物、你的精元,一点一点地还。”
她说着,腰肢微微扭动,让那卡在穴口的龟头在边缘浅浅地研磨,却始终不让他深入半分。
“今夜是第一回。”她的声音越发低柔,带着蛊惑般的沙哑,“我要你好好地、慢慢地、用你最大的本事来伺候我。若我满意了,你与筱乔的事,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我不满意……”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便让筱乔知道,她心爱的男人,是如何跪在我腿间,用这根东西,求我宽宥的。”
那话语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条,既灼烧着龙啸的羞耻心,又点燃了他体内某种更原始的、近乎暴戾的冲动。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腰身不自觉地向前挺动,想要将那胀痛的阳物更深地送入那湿热的巢穴。
“急什么?”宁夫人按住他的小腹,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入皮肉,“我说了,慢慢来。性罚,讲究的是耐心。你若连这点耐性都没有,凭什么让我信你能好好待筱乔?”
她松开手,改为轻轻抚摸他紧绷的腹肌,指尖沿着肌肉的纹路缓缓下滑,最终握住那根只进去了一个龟头的阳物根部。
那触感让她心中再次惊叹——滚烫,坚硬,青筋在掌心下突突跳动,如同一头被铁链拴住的凶兽,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师叔……”龙啸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额头的汗珠滚落,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宁夫人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欲越发高涨。她握着龙根的根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引导它向自己的肥美小穴送去。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那紧窒的甬道被一寸寸撑开。
宁夫人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太粗了,比她记忆中姚真人任何一次都要粗。
那充实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在进入的瞬间便缴械投降。
但她忍住了。
她咬着牙,将整根阳物一点一点地纳入体内,直到那硕大的龟头顶上最深处的一方宫口软肉,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再无间隙。
“呼……”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龙啸的腰。
满的。
从未有过的满。
姚真人的阳物进入时,最多只能触到甬道中段,从未抵达过这最深处的所在。
而龙啸这根,不仅粗度长度远超,那龟头顶在宫口花心上的触感,如同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整个握住,酸胀中带着近乎痛楚的酥麻。
她缓了几息,才让那被撑到极限的甬道适应龙啸阳物的尺寸。
随即,她松开握着龙根的手,重新躺平,双臂枕在脑后,姿态慵懒而从容,仿佛身下那根贯穿她身体的巨大阳物不过是一根微不足道的木桩。
“动吧。”她淡淡开口,目光居高临下,“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用这根东西赎罪的。”
龙啸忍耐已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双手撑在她腰侧,腰身缓缓后撤,将那阳物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即——
猛地挺入!
“啊——!”宁夫人猝不及防,一声尖锐的呻吟脱口而出。
那一撞让龙啸的龟头直直顶上她花径最深处的宫口,酸胀感瞬间炸开,如同被电流击中,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龙啸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第二撞紧跟着到来,比第一下更猛、更深,龟头狠狠碾过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撞开那微微翕张的宫口软肉,几乎要顶入子宫。
“慢、慢一点——!”宁夫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慌乱。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紧紧缠住他的腰,试图减缓那过于猛烈的冲撞。
可龙啸像是被什么附了身。
方才的隐忍、克制、羞耻,在这一刻全数化为最原始的征伐欲望。
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
那丰腴的臀部便离开了兽皮,整个阴户向上扬起,承受着他自上而下的、愈发凶狠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宁夫人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你——你这孽障——!”宁夫人想维持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可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我让你——赎罪——不是让你——啊!——撒野——!”
“师叔不是要弟子好好伺候么?”龙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后释放出的、近乎凶狠的占有欲。
他俯下身,几乎将她对折,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最深处,“弟子若不卖力些,岂不是辜负了师叔的‘性罚’?”
“你——!”宁夫人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呻吟。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他肩背的肌肉,留下道道红痕,双腿却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他的脖颈,但足踝却被龙啸紧紧抓住,任由自己的骚穴将那根阳物吞得更深。
龙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紫红色的龙根在她体内花径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又被下一次插入狠狠推回去。
宁夫人的淫水被捣成了乳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会阴淌下,洇湿了大片兽皮。
“师叔的里面……好紧。”龙啸喘息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亵渎的狎昵,“夹得弟子这般紧,这也是性罚的一部分么?”
宁夫人被他这话激得又羞又怒,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甬道内壁猛地收缩,死死箍住那根正在肆虐的阳物,仿佛要将其绞断。
“唔——!”龙啸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住那喷薄欲出的精关,放缓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研磨。
这一变化让宁夫人更加难耐。
浅时只入三分,龟头在穴口浅浅地刮擦,带起若有若无的酥痒;深时却尽根没入,狠狠碾过花心,撞得她魂飞魄散。
“你……你从哪学来……这些花样……!”宁夫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那平日温婉雍容的面容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是不是……是不是陆璃那骚蹄子……教你的——!”
话一出口,她便知失言。
龙啸的动作骤然一顿。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躯体,月光下,宁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随即被更浓烈的情欲覆盖。
“师娘?”龙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师叔认识师娘?”
宁夫人别过脸去,不看他:“修道界虽大,但我们女修,谁不认识谁。你师娘……陆璃那女人,千草堂的琉璃仙子,当年便是以房中术闻名……”她咬了咬唇,似乎不愿再多说,“你莫要多问,继续受你的罚!”
龙啸没有追问。他只是沉默了一瞬,随即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粗长的阳物狠狠送入最宁夫人花径的深处,撞得宁夫人浑身一颤,尖叫出声。
“那师叔觉得,”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低沉,“弟子的手艺,比起师叔的夫君,姚真人……如何?”
这话如同一把刀,直直捅入宁夫人最隐秘的羞耻心。
她应该发怒的。她应该一巴掌扇过去,斥他不知尊卑、以下犯上。
可此刻,那根贯穿她身体的龙根正顶在她花心最深处,缓慢而有力地研磨,每一次碾过都带起灭顶的酥麻。
她的理智早已被撞得支离破碎,哪里还攒得出半分怒意?
“不……不如……什么……”她喘息着,话语断断续续,目光迷离,已经完全失去了方才的从容,“你……你这孽障……莫要……得寸进尺……!”
龙啸却不依不饶。他放缓了龙根抽送的速度,改为深而慢的挺动,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心,再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如此反复。
那缓慢而磨人的节奏,让宁夫人几近疯狂。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主动去追逐那根退出体外的阳物,想要被重新填满,想要那灭顶的充实感。
“师叔不说,弟子便一直这般。”龙啸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反正今夜还长,性罚……总要罚到师叔满意为止。”
“你——!”宁夫人又气又急,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如同蚂蚁啃噬,逼得她几乎要发疯。
她咬着牙,那最后一丝尊严与羞耻心在欲望的浪潮中苦苦挣扎。
可龙啸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摧毁了那根稻草。
他抽出了整根阳物。
那粗长的、青筋盘虬的龙根完全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宁夫人的穴口骤然空虚,一张一翕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那根方才还在肆虐的东西。
那空虚感如同深渊,瞬间吞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比……比他强……!”她终于崩溃般地喊出声,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你比他强多了……行了吧!快……快进来……!”
龙啸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却并不急于满足她。他握着那根沾满淫液的阳物,用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研磨,却始终不插入。
“比谁强?”他问,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宁夫人几乎要疯了。她伸手去抓他的阳物,想要自己塞进去,却被龙啸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说清楚,师叔。”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目光灼灼,“比谁强?”
宁夫人咬着唇,眼眶通红,那最后一点尊严在欲望的烈火中被烧成灰烬。
“比姚真人……比我夫君强……!”她终于说出了那句最羞耻的话,声音细若蚊蚋,却在这寂静的山林中清晰可闻,“你的比他粗……比他长……比他硬……比他顶得深……行了吧!快给我——!”
话音未落,龙啸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宁夫人的肥美小穴!
“啊————!”
宁夫人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整个人都在痉挛般地颤抖。
那一插直直捣入子宫口,龟头嵌入那最深处的一方软肉,酸胀感与充实感同时炸开,将她所有的理智炸得粉碎。
龙啸不再留情。
他抓住她丰腴的臀瓣,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腰身如同上了发条一般疯狂挺动。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开花心,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在两人交合处捣出白沫。
“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密集如雨,混合着宁夫人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在这片幽静的山林中回荡。
“对……就是这样……!”宁夫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放纵,“再深些……!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你这孽障……!比你师叔……都厉害……!”
她的话语越来越不堪,越来越直白,仿佛那两百余年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决堤。
“陆璃那骚蹄子……是不是每日都让你这般伺候……!”她喘息着,指甲在龙啸背上划出道道红痕,“难怪……难怪她这些年……修为涨得这般快……!有你这根宝贝……日日浇灌……便是头猪也能涨修为——!”
龙啸被她这话激得又气又笑,腰身猛地加了几分力道,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兽皮上上下滑动。
“师叔这般说师娘,”他喘息着,声音低沉而危险,“不怕弟子回去告状么?”
“告啊——!”宁夫人浑然不顾,甚至挑衅般夹紧了甬道,绞得龙啸闷哼一声,“你去告诉她……说我宁清……今夜被你干得……魂都快丢了……!看她怎么说——!”
她的话语越来越大胆,越来越露骨,仿佛那掌脉夫人的身份、那两百余年的清修、那“清心寡欲”的训诫,全都被这根贯穿她骚穴的粗长阳物捅了个粉碎。
“师叔方才不是还说,这是‘性罚’么?”龙啸放缓了速度,改为深而慢的研磨,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心,“怎么这会儿,倒像是师叔在享用了?”
宁夫人被他这话噎得一滞,随即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带着情欲的潮红,带着餍足的慵懒,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
“是性罚。”她喘息着,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哑而妩媚,“罚你用这根东西……把我这两百年的空虚…还有我的骚穴…一并填满。”
那话语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龙啸最后一丝克制。
他一把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跪伏在兽皮上,那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在月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
他从身后再次进入她的骚穴,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抓住她散落的长发,将她上半身拉得扬起。
“啊——!这个姿势——!”宁夫人尖叫出声,那根阳物从身后进入花径,角度不同,顶得更深,几乎要刺穿子宫,顶入五脏六腑。
龙啸不再说话,只是疯狂地挺动腰身,龙根的进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丰腴的臀肉荡漾出阵阵肉浪。
那“啪啪啪”的声响清脆而密集,混合着她越来越失控的浪叫,在这寂静的山林中传出老远。
“要去了……要去了——!”宁夫人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剧烈痉挛,甬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正在肆虐的阳物。
一股温热的淫水爱液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龙啸的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麻,精关松动。
“师叔……弟子也要……”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射进来——!”宁夫人已经彻底疯了,她回头看他,眼中满是疯狂的情欲,“性罚的规矩……便是要灌满我!”
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抵死深处,精关轰然炸开。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决堤洪流,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宁夫人花心最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尖叫着又攀上一重高潮。
甬道内壁疯狂绞紧,似要将那根施罚的凶器连同每一滴精元都榨取干净。
两人在剧烈的痉挛中共赴极乐,许久才缓缓瘫软。
宁夫人伏在兽皮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如洗。龙啸的阳物仍深嵌体内,半软却未全退,堵住那满溢的白浊。
半晌,她侧过脸,月光映着餍足而慵懒的眉眼,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
“龙师侄,这性罚……今夜算你过了。”
她撑起身,那满溢的白浊便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她也浑然不顾,只伸手捏住龙啸的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声音沙哑而媚:
“可记住了——你这根东西,从今往后,一半是筱乔的,另一半……归我。性罚嘛,一回哪够赎罪?”
她松开手,慵懒地躺回去,双腿却仍缠在他腰间不放。
“下次再犯,罚得更重。”
那“重”字拖得又长又软,像融化的蜜,渗进月色里,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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