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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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从被窝中醒来,睡眼朦胧的她不舍的赖床了一会,起床洗漱之后打算去见最近合作的绳匠“法厄同”。

法厄同,绳匠,兔希人小女孩照决定在行动前好好看看这位绳匠的情报。

哦?原来是两个人。还是一对兄妹?

玲,妹妹,活泼开朗,善于交际。

哲,哥哥,更为沉稳,善于观察和思考。

照看着照片中两人灿烂的绳匠组合,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原来如此……有趣。”她轻声呢喃。

玲那充满活力的笑容,和哲那略带沉稳的注视,都让照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某处见过。

“这次的任务,应该会很有趣吧。”她心中默默期待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兔耳也微微抖动了一下。

法厄同兄妹俩的介绍浮现在她的办公桌的电脑上,屏幕上他们的档案在微光中闪烁。

坎卜斯黑枝,她所在的精英组织,坎卜斯黑枝,这个听起来像是童话故事里的部门,却在这个危机四伏的都市里,执行着最严格的规则与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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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隔音系统过滤了城市深处的轰鸣,只剩下她自己平稳的呼吸声,和指尖划过屏幕的轻响。

她关掉了平板,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脖子上的黑色项圈。

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纷乱的思绪稍稍平复。

照的生理特性让她时刻处于一种低强度的兴奋状态,这是兔希人一族无法摆脱的烙印。

而今天,那种熟悉的燥热感似乎比往常更早地拜访了她,像一群细小的蚂蚁在血液里爬行。

她皱了皱眉,拉开抽屉,一支银色的注射器静静躺在天鹅绒衬里中。

姐妹们总是开玩笑说她是“不败传说”,也有人在背后叫她“顽固的小家伙”。

但只有照自己知道,维持这份“不败”需要多么精密的计算和代价。

每一次裁决,每一次评估,都必须在绝对的冷静中进行。

她拿起注射器,动作精准而优雅,仿佛不是在注射药物,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冰冷的液体进入体内,那股令人烦躁的热度渐渐被压制下去,重新归于平静。

她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将那支巨大的斧头——霜幕,靠在了墙边。

斧刃上流转的寒气与办公室的恒温空调形成微妙的对抗。

“法厄同……”她再次念出这个名字,这一次,声音里只剩下属于高级审计官的专业与疏离。

她站起身,黑色的腿环在移动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粉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今天,对“照”来说是第一次正式和他们见面的日子。

但他们还并不知情有这位即将不请自来的客人,这位看似天真无邪的兔希人小女孩,将是他们任务中最关键,也最危险的“审计官”。

而照也还不知道,这次的任务也会让她终身难忘。

出发了,照乘着豪华轿车前往澄辉坪。

车厢内,她再次检查了一遍装备。

霜幕被特殊装置固定在座位旁,斧刃上凝结的寒霜在昏暗的车厢内散发着幽幽蓝光。

“澄辉坪……”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霓虹灯的光污染将天空染成了诡异的紫色。

这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是交易的秘密场所,也是信息交汇的黑市。

对于坎卜斯黑枝的审计官来说,这里是最好也最危险的工作地点。

车辆停在了一个较为隐蔽的巷口。

照推开车门,赤裸的兽脚踏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细密的绒毛让她对地面的温度异常敏感。

她抬起头,望向那些犬牙交错的建筑群,仿佛一张巨大的蛛网,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她没有直接前往预定的会面地点,而是选择了一条更为隐蔽的路线。

毛茸茸的脚爪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轻盈地在屋顶间跳跃。

霓虹灯光在她粉色的长发上投下斑斓的色彩,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在阴影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味,混合着机油、食物的香气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腻。

她经过一个正在交易的角落,几个看起来不好惹的家伙正在交换着什么,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充满了不信任和贪婪。

照迅速隐入阴影,她现在不想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终于,她到达了预定的地点——一个小小的道观,牌匾上用古朴的字体写着“随便观”。

这里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宗教场所,但照的情报显示,这里是澄辉坪一个重要的情报中转站。

她从屋顶一跃而下,落地悄无声息,像一个真正的幽灵。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将霜幕背在身后,那巨大的斧头与她娇小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她推开了随便观的门。

门内是一个小院子,几棵歪脖子树,一个石桌,几个石凳。

院子里有几个人影在晃动,其中两个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个女孩,一个男孩,正是她要找的法厄同兄妹。

玲正兴奋地和院子里的一个摊贩讨论着什么,而哲则站在一旁,抱着手臂,目光在周围扫视着,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警惕。

照站在门口,她小小的身影在门口的光影中显得有些不真实。

她没有立刻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这是她的习惯,在接触目标前,总是要先进行一次无声的审计。

她注意到,哲的目光似乎在无意中扫过了她藏身的方向。

照的耳朵微微一动,他发现她了吗?

还是只是巧合?

她微微调整了呼吸,体内的燥热感又开始蠢蠢欲动,是兴奋,也是警惕。

她再次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看来,这次的任务,不会太无聊。”她心想,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她决定不再隐藏,从阴影中走了出去,向着那对兄妹走去。

她赤裸的兽脚踏在青石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直到她走到石桌旁,才用她那甜得发腻的声音轻声说道:

“请问,是法厄同吗?”她歪了歪头,粉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兔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正在审计着眼前两人的一举一动。

***

哲几乎是在她开口的瞬间就转过了身,动作流畅得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的视线越过玲的肩膀,精准地锁定了照。

那眼神,锐利、审视,没有丝毫少年应有的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老成的评估意味。

他似乎已经注意她有一会儿了。

“你是什么人?”哲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戒备。他不着痕迹地向前迈了半步,将妹妹玲完全护在了身后。

“哇!哥哥,你看,好可爱的小兔子!”玲的反应则截然相反,她从哲的臂弯下探出头来,眼睛里闪烁着星星。

她完全无视了哥哥的警告,蹦蹦跳跳地来到照的面前,几乎要凑到照的脸上仔细看,“你的眼睛好漂亮!像红宝石一样!还有这把大斧头……好酷!是真的吗?我能摸摸吗?”

照被玲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微微一愣,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她那双红色的眼眸看着玲,又转向警惕的哲,嘴角勾起一抹无害的笑容。

“我叫照。”她的声音依旧柔软,“是你们这次任务的联络人。”

她说着,毛茸茸的兽爪轻轻搭在了背后霜幕的斧柄上。那上面凝结的寒气无声地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度。

“至于能不能摸……”她故意拉长了声音,红宝石般的眼眸狡黠地眨了一下,“这要看你们的诚意了。”玲听到可以摸,眼睛更亮了,但哲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按住了妹妹跃跃欲试的手,再次看向照。

“我们没有收到任何关于新联络人的通知。”哲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来找我们做什么?我们也没发布过任务委托,而且你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你是哪个组织的?”

“我来自坎卜斯黑枝。是来自TOPS的审查部门”照轻描淡写地说道。

“坎卜斯黑枝”…完全没听过的组织名字。

哲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

他从未听过这个组织,但对方却能准确叫出他们的代号,并且知道他们会在这里出现。

这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照没有在意他的戒备,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院子里其他人。

那些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摊贩和访客,在听到\'坎卜斯黑枝\'这个名字后没什么反应,但是听到“Tops”这个名字都下意识地安静了下来,眼神躲闪,纷纷找借口离开了。

原本还算热闹的院子,瞬间变得空旷起来。

只有远处还在敲敲打打,但那声音也显得格外遥远。

“看来,你们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照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兄妹俩身上,“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Tops的人怎么会找到我们…”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听说过Tops,新艾利都最顶级的财团,他们的触手遍布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但直接派人来找他们,这还是第一次。

而且还是什么审查部门?

他们做了什么需要被审查的事情?

“我这次来,不是为了追究你们的责任。”照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恰恰相反,我是来协助你们完成一项任务的。一项……对Tops非常重要的任务。”她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数据终端,递了过去。

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终端屏幕上,显示着一份高度加密的文件,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代号。

“这是……”哲瞳孔微缩。

“一个需要被\'审计\'的目标。”照打断了他,“具体的任务简报,等你们决定接下之后,我会给你们。”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哲将终端还给她,语气依旧强硬。

“凭你们别无选择。”照收起终端,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这个任务,只有你们能完成。而且,报酬……绝对会让你们满意的。”她伸出毛茸茸的兽爪,在玲面前晃了晃,“或者,你也可以让你妹妹来决定?”玲被这毛茸茸的爪子吸引了注意力,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照的手指。

那柔软的触感和冰凉的皮肤让她惊呼了一声。

“哇!好软!还凉凉的!”玲完全忘记了紧张,她抓住了照的手,放在脸颊上蹭了蹭,“好舒服!”

照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玲的脸颊上传来的温度,那股暖意顺着她的手臂,一路蔓延到了她的心脏。

她体内的那股燥热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

“玲!放手!”哲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妹妹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他伸手想去拉开玲,但照却先一步收回了手。

“看来,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照的声音听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但如果你仔细听,会发现其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紧绷。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晚上七点,到这个地址来。过时不候。”她将一个纸条放在石桌上,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等到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玲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吐了吐舌头,看向哥哥,“哥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玲,这个人确实粉粉的软软的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但是她也冷冷的坏坏的讲话很精明的样子,小心不要被骗了,而且她竟然直接知道我们的名号,要知道我们在这里可是匿名在调查的” 哲叹了口气,他知道,从照出现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

夜色如墨,将澄辉坪的霓虹灯光吞噬得只剩下斑驳的碎片。

哲和玲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一座废弃的工厂。

工厂门口,照已经等在了那里。

她换下了一身典雅的执法制服,穿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绿色灰色混搭的连衣裙战斗服,巨大的斧头霜幕依旧背在身后,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你们来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哲的语气依旧带着些许不爽。

“有。”照看了他一眼,“现在转身离开,然后忘记今天发生过的一切。但你们会失去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什么机会?”玲好奇地问道。

“进入始祖核心区,找到\'那个人\'的机会。”照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始祖核心区?那不是已经被封锁了吗?”哲脸色一变,那可是新艾利都最危险的区域之一,连军队都不敢轻易涉足。

“黑枝有办法。”照没有过多解释,“而你们,是唯一能引导我们安全到达那里的\'绳匠\'。”

哲沉默了。他知道,照说的是实话。始祖核心区,那也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地方。据说,他们失踪的老师,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在那里。

“好,我们接了。”哲终于下定了决心,“但是,我们需要知道全部的真相。”

“当然。”照点了点头,她转身向工厂深处走去,“跟我来,去莱姆尼安空洞里,我带你们去看一样东西。”

他们跟着照穿过荒芜的厂区,来到莱姆尼安空洞里内。

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一个空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平台,平台上,一个巨大的球形物体正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这是……”玲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黑枝调查到这个大球在这个空洞内还有几个,它们可能与始祖的力量有关,不过今天嘛~只是带你们看一下,以表我的诚意。想要更进一步,就得看你们有没有我要的筹码了~今天就先回去吧”照俏皮的眨了眨眼。

“筹码?”哲皱起了眉头,“你想要什么?”

“我要进随便观里暂住一阵子,什么原因你们不要问,你们只负责帮我说服观主”照的声音变得轻柔。

哲和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随便观?那不是道观吗?你一个黑枝的人,为什么要去那里?”哲不解地问道。

“我的事,你们不需要知道。”照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你们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做到?”

“我可以试试。”哲犹豫了一下,“但不能保证成功。”

“我相信你。”照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明天中午,在随便观等我。”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哲和玲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哥哥,你觉得她……是好人还是坏人?”玲打破了沉默。

“我不知道。”哲摇了摇头,“但我知道,她很危险。而且,她身上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

“可是……她看起来好可爱啊!”玲摸着下巴,一副花痴的样子。

“可爱?”哲白了她一眼,“那只是她的伪装。你忘了她背后那把斧头了吗?”

“没忘啊,所以才酷嘛!”玲兴奋地说道,“哥哥,我们明天要怎么说服观主啊?”

“我需要想想。”哲的眉头紧锁,他总觉得,这件事没有照说的那么简单。

***

次日中午,随便观。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照准时到达,她依旧光着脚,毛茸茸的兽爪踩在石板上。

今天她穿了一身更为素雅的白色连衣裙,粉色的双马尾上系着两个小小的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把巨大的斧头应该被她暂时放在了其他什么地方。

院子里,法厄同兄妹正和一个身穿道袍的女人交谈着什么。女人正是随便观的观主,

照走了过去,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你来了。”哲的语气有些复杂,既有戒备,又有些许无奈。

“我从不迟到。”照微微一笑,然后看向仪玄,“观主,久仰大名。”

“坎卜斯黑枝的审计官照,对吗?”仪玄的目光平静如水,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到来,“我听说过你。不败传说,顽固的小家伙。”

照的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的外号连观主都知道。

“观主过誉了。”照谦虚道。

“他们已经和我说过了。”仪玄没有理会她的客套,直接开门见山,“你想住在我的道观里,可以。但你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照问道。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仪玄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别用什么调查之类的理由搪塞我。我要的是真相。”

照沉默了。她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与世无争的观主,竟然如此敏锐。她体内的燥热感又开始涌动,这让她有些烦躁。

“我来找一件东西。一件比较危险的小东西。”半晌,照才缓缓开口。她决定说出一半真相。

“什么东西?”仪玄追问。

“为表诚意我就透露一点点吧~~一件\'武器\'一把…剑”照的语气变得低沉,“一把叫做\'青溟剑\'的武器。”

“青溟剑!”仪玄脸色一变,连哲和玲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传说中那把能够斩断因果的剑?”玲忍不住问道。

“斩断因果的武器,从来不是传说。”仪玄的声音变得凝重,“它确实存在。而且……它就在这里。”

照的心脏猛地一跳。

“它在哪?她本想略表诚意,没想到直接得到了爆炸性的线索”她追问道,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它就在我手里。”仪玄平静地说道。

照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没想到,自己这次任务的目标武器,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面前。

她体内的燥热感瞬间爆发,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吞噬。

她知道,这是压制剂失效的前兆。

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注射新的剂量。

“我……我需要离开一下。”照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转身就想跑。

“站住!”仪玄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照感觉自己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既然你的目标是如此危险的东西,那么…”仪玄缓缓向她走来,“你可不是想走就能走的了”

照咬紧牙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控制力正在慢慢流失。她必须做点什么。

“看!水熊!”她突然大喊道。

哲和玲被她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照已经动了。她像一道粉色的闪电,瞬间冲到了仪玄面前。

但是,她并没有攻击,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仪玄推开,然后自己则向另一个方向冲去。

“想跑?”仪玄冷哼一声,她只是轻轻一抬手,一道无形的屏障就挡住了照的去路。

照重重地撞在屏障上,摔在地上。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

她蜷缩在地上,粉色的长发散落一地,看起来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

“照!”玲惊呼一声,她想上前去扶她,却被哲拉住了。

“别去!”哲的脸色凝重,“她现在很危险!”

“可是……”玲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照,心中不忍。

“这是她的\'代价\'。”仪玄缓缓走到照的身边,俯视着她,“想要得到强大的力量,就必须承受相应的\'代价\'。这不是你们能插手的。”

“代价?”玲不解地问道。

“兔希人的宿命,它们天生拥有常人数倍的体力,但会被无时无刻的性欲与冲动缠身。而她,选择了用抑制剂来对抗这份宿命。”仪玄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怜悯,“但抑制剂终有失效的时候,而那个时候,就是她最脆弱,也最危险的时候。”

照在地上挣扎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欲望吞噬。

她想要尖叫,想要被摧毁,被狠狠进入交合,裙下被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桃源洞口,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爱液,顺着自己的大腿流了下来。

“住手……”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仪玄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照的头发。

“这次我就帮你一次。”她的声音变得严肃且温柔,“但是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你必须处在随便观的严密监视之下不能离开道馆”

她的手心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照感觉到清凉的能量涌入自己的体内,那股燥热感渐渐平息了下去。她喘着粗气,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为什么……要帮我?”她虚弱地问道。

“因为你是为了\'青溟剑\'而来。”仪玄站起身,“而那把剑,极其危险,使用其力量所带来的代价无法承受。我不能让一个对它有想法的人在澄辉坪随意活动。而我知道兔希人的情况,让你按刚才的状况发展下去无异于折磨。”

她转向哲和玲,“把她扶到客房里去,让她好好休息。”

哲和玲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走上前,将虚弱的照扶了起来。照的的身体很软,像一团棉花,她几乎无法站立。

“我……我能自己走。”照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们。

“别逞强了。”哲的语气虽然依旧强硬,但动作却很轻柔,他小心地搀扶着照的手臂。

玲则扶住了照的另一边,她能感觉到照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心中一软,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照的肩膀,“你没事就好啦~”

照的身体又是一僵,玲脸颊的温度和她身上的香气,再次让她体内的燥热感有抬头的趋势。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带她去东厢房。”仪玄吩咐道,“那里比较安静,适合她休息。”

东厢房位于随便观的深处,环境清幽。

房间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个小小的窗户。

哲和玲将照扶到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子。

“你好好休息吧。”玲轻声说道,她有些舍不得离开。

“谢谢……”照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

“我们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喊我们。”哲说道,然后便拉着玲离开了房间。

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照一个人。她躺在床上,能闻到被子上残留的淡淡的檀香。这味道让她烦躁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刚的事情和哲帅气的脸庞和玲温柔的触碰。

她体内的燥热感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被子里。

“可恶……怎么会这样”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她不明白,自己一向精明,以前的任务往往自己才是掌控一切的一方,为何这次会如此失控,为何在面对这对兄妹时,她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会变得如此脆弱?

她需要冷静,需要重新评估。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开始思考关于\'青溟剑\'的情报,关于仪玄,关于这对神秘的兄妹。

她告诉自己,她是一名审计官,她需要找到那把剑,完成任务。

至于其他的,都是干扰项。

但是,那股燥热感却像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裙下的湿意也越来越明显。

她知道,这次的抑制剂反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重。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她需要抑制剂,但是抑制剂在自己的临时住处,而她现在基本是不可能离开的,或者……需要其他的方式来缓解这股欲望。

她的目光落在了房间的门上,门外,就是那对兄妹。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狠狠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脑海。她是一名审计官,她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那股欲望却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需要一个出口,一个释放的出口。

“不……不行……”她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抗那股欲望的侵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

她蜷缩在床上,粉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朵在夜色中挣扎的莲花。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里不断闪过哲和玲的身影。哲那锐利的眼神,玲那温暖的触碰,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

“哥哥,你说照她……会没事吗?”门外,传来了玲担忧的声音。

“仪玄观主既然说了她没事,那就应该没事。”哲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心事重重,“不过……她所追寻的东西,太危险了。”

“青溟剑……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我不清楚。但能让仪玄观主都如此重视,绝对不是什么寻常之物。”哲顿了顿,“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卷入太深。”

“可是……她已经住进来了呀!我们已经是同伙了!”玲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兴奋,“而且,我觉得她不是坏人。”

“玲!她是被关在这的,严格说是囚犯!”哲的声音严厉了起来。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玲吐了吐舌头,“我进去看看她,你在这里等着。”

“玲!别去!”哲想要阻止,但玲已经推开了房门。

照听到门响,立刻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了。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照?你睡了吗?”玲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轻柔得像一片羽毛。

照没有回答,她紧紧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发出不该有的声音。

玲见没有回应,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她走到床边,看着被子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她伸出手,想要掀开被子,却又犹豫了。

“你……还好吗?”她轻声问道。

照依旧没有回答,但她能感觉到玲就在身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这香气让她体内的燥热感再次攀升,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玲见她没有反应,以为她睡着了。

她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下,照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粉色的长发铺在枕头上,看起来异常美丽,也异常脆弱。

玲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照的头发。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心中一动。她俯下身,想要更近距离地看看照。

就在这时,照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芒,里面充满了欲望和挣扎。

“啊!”玲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照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照的动作快得超出了玲的想象。她只觉得手腕一紧,然后整个人就被拉了过去,摔在了照的怀里。

“你……”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照堵住了嘴。

照吻住了她,那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欲望的吻。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撬开了玲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虐。

玲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要反抗,但身体却软得使不出力气。

照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它顺着玲的后背向下移动,最后停在了玲的臀部,用力揉捏着。

“嗯……”玲发出一声呻吟,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照吞噬了。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从未想过,这个看起来如此娇小的兔希人,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力气和如此强烈的欲望。

照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吞噬。

她能感觉到玲身体的柔软和温暖,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香气。

她想要更多,想要占有这个女孩,想要将自己体内的燥热感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但是,在最后一刻,她残存的理智阻止了她。她猛地推开了玲,然后翻下床,缩到了房间的角落里。

“对不起……对不起……”她蜷缩在角落里,用双手抱住自己,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颤抖着。

玲愣愣地坐在床上,嘴唇还残留着照的味道。她摸了摸被照捏痛的手腕,又看了看角落里那个颤抖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你……”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快走……快走……”照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想让玲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更不想伤害她。

玲看着她,眼中闪过些许犹豫。但她最终还是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了照的身边,蹲了下来。

“你……是不是很难受?”玲轻声问道。

照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了。

“什么动静!照!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门外传来了哲的怒吼声,显然是被刚刚玲的惊呼和房内的异动惊动了。

门被猛地推开,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担忧。

玲听到哥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想要解释。

“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哲没有理会玲,他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角落里的照。

他能看到照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发抖,而妹妹玲的嘴唇红肿,衣衫也有些凌乱。

这一幕让他的怒火瞬间燃烧了起来。

“玲!过来!跟仪玄师父说的一样,她很危险!” 哲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沙哑,他上前一步,将玲护在身后。

“哥哥!照她…她不是故意的,是因为她种族的关系…” 玲急切地辩解道,但哲已经听不进去了。

“放开她!”哲对着照低吼道,他以为照在强迫玲。

照抬起头,看向哲。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她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她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我……”她刚开口,哲就已经冲了过来。

“别碰她!她会!…”玲尖叫一声,想要阻止哲,但已经来不及了。

哲一把抓住了照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照的身体因为虚弱和激动而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你这个……”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照的反应打断了。

照被哲抓住的瞬间,身体又起了反应。

哲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和力量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欲望的闸门。

她体内的燥热感再次爆发,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哲~……好香…”她发出一声呻吟,双眼开始变得迷离。

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搞得一愣,他感觉到手中的照身体越来越烫,也越来越软。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红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汽,充满了诱惑。

“你……”哲还没反应过来,照就已经主动抱住了他。

照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哲,她的双腿盘上了哲的腰,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哲的脖颈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温暖……好喜欢……”她的声音像小猫一样在哲的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哲的皮肤上,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照!你放开我哥哥!”玲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哲也想要推开照,但他却发现自己竟然使不出力气。

照虽然看起来娇小,但此刻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能感觉到照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自己,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欲望的甜香。

“可恶……”哲咬紧牙关,他感觉自己的理智也快要被照影响了。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也从未想过,这个娇小的兔希人,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哥哥!”玲看着哲的样子,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哲也会被照影响的。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桌上的茶杯上。她毫不犹豫地拿起茶杯,将里面的冷水全部泼在了照的身上。

冰冷的液体让照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一些。她松开了抱着哲的手,从哲的身上滑了下来,跌坐在地上。

“我……我做了什么……”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面前气喘吁吁的哲和满脸担忧的玲,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你……你没事吧?”哲喘着粗气,他看着照,眼神复杂。

“对不起……对不起……”照蜷缩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身体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衣服被冷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娇小的身形。

玲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照的身上。“别……别哭了,我们不怪你。”

照抬起头,看着玲,眼中充满了感激。她没想到,在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之后,玲竟然还会关心她。

“我……我需要抑制剂……”她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道。

“抑制剂?”玲不解地看向哥哥。

哲的眉头紧锁,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是兔希人用来抑制……那种欲望的药物,对吗?”

照点了点头,她现在感觉自己虚弱到了极点,身体和心灵都遭受了巨大的冲击。

“在哪里?”哲问道。

“在我……我的住处……”照的声音有气无力。

“我去拿!”玲立刻说道。

“不行!”仪玄师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她已经站在门口有一阵子了,但是谁都没有注意到。

“不能让你们去取那种东西。你们俩仔细想想,如果你们去取,这只兔子的住处一定有他们的人,不论你们能不能取到,他们都会发现执行任务的裁决官被困在了这随便观,虽然都是些泛泛之辈但也是徒增不必要的麻烦,最坏的结果就是会引来更多黑枝其他的裁决官。”

“师父……”玲看向仪玄,眼中带着些许恳求。

“玲,你冷静一点。”哲拉住了妹妹,“师父说得对,我们不能鲁莽行事。”

“可是……她现在这样……”玲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照,心中不忍。

“有我在,她死不了。”仪玄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走到照的身边,蹲了下来。

“抬起头来。”她说道。

照缓缓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你很想要,对吗?”仪玄问道。

照点了点头,她不知道仪玄为什么要问这个。

“但是,你又在抗拒它。”仪玄的目光仿佛能看透她的内心,“你害怕被它吞噬,害怕失去控制,害怕做出……让你后悔的事情。”

照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仪玄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剖析她的灵魂。

“你为什么抗拒它?”仪玄继续问道,“因为你是坎卜斯黑枝的审计官?因为你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性和冷静?还是因为……你害怕看到自己失控的样子?”

照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你一直在压抑它,用药物,用意志力。”仪玄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长时间依赖药物会起反效果?”

照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她一直以为,抑制剂是唯一能让她保持理性的方法。

“你的身体已经对药物产生了抗性。”仪玄说道,“所以,你才会越来越难控制自己。今晚发生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我……该怎么办?”照的声音带着些许绝望。

“你需要学会……控制它,而不是压抑它。”仪玄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照的脸颊,又回头看了看哲“我先帮你控制一下,哲你等半个小时之后到后院来找我”说完,她便带着照离开了房间。

哲和玲愣在原地,他们不知道仪玄要做什么,但她们能感觉到,事情正在朝着他们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

仪玄带着照来到了道观深处的一个密室。密室里光线昏暗,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水池,水池中盛满了清澈的液体。

“进去吧。”仪玄指着水池说道。

“这是什么?”照警惕地问道。

“能让你暂时平静下来的东西。”仪玄的语气平静,“当然,如果你不信任我,也可以选择不去。”

照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脱掉了湿透的衣服,走进了水池。

液体比她想象的要温暖,她感觉到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感,正在被一点点地抚平。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舒服吗?”仪玄的声音在密室中回响。

“嗯……”照点了点头,她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几乎要睡着了。

“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仪玄说道,“等你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照没有再说话,她靠在水池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平稳而悠长。

仪玄看着她,眼中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个小小的兔希人,正在经历着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蜕变。

而她,将是这场蜕变的见证者,也是引导者。

半个小时后,哲来到了后院。他看到仪玄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似乎在等他。

“师父。”他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你妹妹呢?”仪玄问道。

“我让她先去休息了。”哲说道,“师父,照她……”

“我帮她暂时抑制了发情,她没事了。”仪玄打断了他,“至少在短时间内。”

“要长时间的解决只有一种方法,哲,这需要你的帮助”仪玄转过身,看向哲,“你愿意吗?”

“我……我能做什么?”哲有些不解,他没想到仪玄会找他。

“情欲……就如字面”仪玄的语气有些微妙,“欲火幽燃,情潮涌动”

“要解决也很简单,泄欲即可,不过她现在这个状态不能在外面去找泄欲对象,而且她本身也抗拒这种解决方案。”

“泄欲…是,是我想的那样吗?”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

“我…不行…这不…这…”哲语无伦次,他无法想象自己去做那样的事情。

“那她今晚过后,精神会崩溃,并且之后会更频繁的进入发情期,最终会因为无法承受生理的冲击而自我毁灭,兔希人这个种族最终的宿命便是如此,除非能找到一个可以彻底信赖的人,在无数次发情中帮助她学会接纳和控制那股欲望,否则就只有这个结局,黑枝的药物只是饮鸩止渴,饮了这杯还有下一杯”仪玄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刺进了哲的心里。

他看着师父,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挣扎。

“我……”哲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从未想过,这个看起来如此强大的兔希人,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宿命。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也很……为难。”仪玄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但是,你是唯一能帮助她的人。”

“为什么是我?”哲的声音有些沙哑。

“其实理由很简单,因为你是现在观里唯一的男性。”仪玄说道,“兔希人的强烈情欲女性是无法解决的,只有当男性的气息进入她们的身体,才能平息那股燃烧的火焰。”

哲沉默了。

他看着地上被月光拉长的影子,心中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这件事太过荒谬,也不应该由他来做。

但是,情感上,他又无法眼睁睁地看着照走向毁灭。

“我……”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愿意。”

仪玄看着他,眼中闪过些许赞许。

“你是个好孩子。”她说道,“但是,你要记住,这不是一场游戏,也不是一次简单的泄欲。这是一次……治疗。你需要做的,不仅仅是满足她的身体,更需要安抚她的灵魂。”

“我明白。”哲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跟我来吧。”仪玄转过身,向着密室的方向走去。

哲跟在仪玄的身后,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密室的门被推开,温暖的水汽扑面而来。

哲看到照正靠在水池边,似乎是睡着了。

她的身上还盖着玲的外套,粉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看起来异常脆弱。

仪玄走到水池边,轻轻拍了拍照的肩膀。“照,醒醒。”

照缓缓睁开眼睛,她看到仪玄,又看到了站在仪玄身后的哲。她先是一愣,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不……不要……”她蜷缩起来,用双手抱住自己,“我不要……”

“别怕。”仪玄的声音很温柔,“我们是来帮助你的。”

“我不需要帮助!”照的声音带着哭腔,“让我一个人待着!求你们了!”

“照,你听我说。”仪玄蹲了下来,与照平视,“你不能再依赖药物了。你需要学会……接受它。”

“我不要!”照疯狂地摇着头,“我害怕……我害怕变成怪物……”

“你不会变成怪物。”仪玄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照的头发,“哲会在这里陪着你的。”

照的目光转向哲,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哲……求你……不要……”她的声音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哲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看着照恐惧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他走过去,在水池边蹲了下来。

“别怕,照。”他的声音尽可能地放柔,“我不会伤害你的。”

照看着他,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

“师父要不我们先出去一下,我有些疑问”哲突然开口,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也好”仪玄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哲离开了密室。

在院子里,哲深吸一口气,然后看向仪玄,“师父,我……我有个问题。”

“说吧。”仪玄的语气平静。

“如果……如果我做了这件事,我和她之间……会变成什么样?而且我看她似乎不是一般的抗拒这种……事情”哲的声音有些犹豫。

“这取决于你们自己。”仪玄说道,“有可能,你们会成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过考虑到她的身份,也有可能,你们会像两条相交线,在交点之后,便再无瓜葛。”

哲沉默了。他想到照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想到她蜷缩在水池里的样子,心中又是一阵刺痛。

“那我应该怎么做,她现在这个样子,而且她力气您也看到了,我也没办法强迫她…”哲的眉头紧锁。

“理论上来说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仪玄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只需要进去那个房间,然后站在那里,不要许久她体内的燥热会再次燃烧起来,到时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解药,她自会像向日葵追逐太阳一般主动向你索求。”

哲的脸颊微微发烫,他没想到仪玄会说出如此直白的话。

“去吧。”仪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你的,也是她的……宿命。”

哲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向着密室走去。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也因为紧张而出了汗。

他推开密室的门,温暖的蒸汽扑面而来。照依旧蜷缩在水池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他走到水池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照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她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你……你为什么不走?”她的声音颤抖着。

“我不能走。”哲的声音很轻,“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

“你……你快走!”照的语气变得急切,“我……我会伤害你的!”

“你不会。”哲摇了摇头,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照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照看着他的手,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燥热感,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空气中哲那独特的男性气息,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她,牵引着她。

“不……不要……”她拼命地摇着头,她想要抵抗,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私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哲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中涌起强烈的怜惜。他不再犹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照的脸颊。

照的身体猛地一颤,哲手掌的温度,像电流一样传遍了她的全身。她体内的欲望,像被点燃的干草,瞬间燃烧了起来。

“哲……”她发出一声呻吟,双眼开始变得迷离。

哲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他知道,时机到了。他俯下身,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照的回应是本能的,也是热烈的。

她主动地迎了上去,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哲的脖子,双腿再次盘上了他的腰。

这一次,她没有抵抗,也没有挣扎,而是全身心地沉沦在这场欲望的漩涡中。

哲抱着她,从水池中走了出来。

他将她放在早就准备好的软垫上,然后俯下身,开始吻她。

他的吻,温柔而缠绵,像春雨一样,滋润着照干涸的心田。

照的身体越来越烫,她能感觉到哲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让她安心的气息。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结合。

她的手开始在哲的背上不安分地游走,指甲轻轻地划过他的皮肤。

哲的身体也因为她的挑逗而起了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升腾,但他依旧保持着理智,他记得仪玄的话,他需要安抚她的灵魂,而不仅仅是满足她的身体。

他开始吻她的脖颈,她的锁骨,一路向下。照毛茸茸的身体在他的吻下微微颤抖,口中发出满足的呻吟。

“哲……给我……”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哀求。

哲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欲望和哀求的眼睛,他知道,她准备好了。

他褪去彼此的衣物,然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照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哲的存在,像一剂良药,正在抚平她体内的燥热。

那股折磨了她许久的欲望,正在被一点点地化解。

哲开始动了起来,他的动作,由慢到快,由浅入深。

他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照也回应着他,她的双腿紧紧地缠绕着他,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

他们的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汗水混合着池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照感觉自己像一片漂浮在海洋上的小舟,而哲就是那引领她航行的灯塔。

她不再害怕,不再挣扎,只是全身心地沉沦在这场极致的欢愉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密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交织的呼吸和身体碰撞的声音。

照体内的燥热感,在哲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终于被彻底平息。

她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平静,也从未如此满足。

“哲……”她在他的耳边,用气声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我在。”哲的声音沙哑,他依旧在她的体内,他能感觉到她的满足,也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依赖。

“我们……再来一次?”照的声音带着些许犹豫和试探,她能感觉到,那股欲望的火焰虽然被浇熄了,但灰烬之下,还埋藏着些许火星。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地感受这种被人填满,被人安抚的感觉。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一种超越了单纯泄欲的,被珍视,被接纳的感觉。

哲的身体微微一僵,他能感觉到照话语中的渴望,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再次涌起的欲望。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水光,毛茸茸的脸颊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的潮红,粉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铺在软垫上,像一朵盛开的莲花。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一个更深的吻回应了她。

他的舌头像带着魔力,再次撬开了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

照也热情地回应着他,她的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背,爪尖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肤里。

哲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猛烈,也更加深入。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她身上疯狂地索取着。

照也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防备,她像一株缠绕着大树的藤蔓,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迎合他,去感受他。

他们的身体在软垫上疯狂地纠缠着,汗水浸湿了软垫,也浸湿了他们的身体。

照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哲在她体内冲撞带来的极致快感。

“啊……哲……好深……”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像一只即将溺死的人,在绝望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哲没有说话,他只是更加用力地冲击着她。

他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她,也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一切。

他能感觉到,自己和她之间,正在建立起一种超越言语的联系。

他们的灵魂,在这一刻,仿佛也紧紧地结合在了一起。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哲将一切都释放在了她的身体里。

照也同时到达了顶峰,她紧紧地抱着哲,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们紧紧地拥抱着,谁也没有说话。密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们的呼吸才渐渐平息下来。哲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然后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拥入怀中。

“还好吗?”他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和沙哑。

照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累,但她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

那股折磨了她许久的燥热感,这一次,似乎真的被彻底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哲……”她用气声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嗯?”

“谢谢你……”

哲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他知道,这句感谢,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加真挚。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照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她在哲的怀里,慢慢地睡着了。

这一次,她的睡颜很安详,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不安。

哲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保护欲。他知道,从今夜开始,他和这个娇小的兔希人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种无法割舍的联系。

他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

清晨的阳光透过密室的天窗,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照先醒了过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酸痛,但内心却异常的平静。

她睁开眼睛,看到哲正静静地睡在她的身边,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她看着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一个几乎刚认识的男人发生这样亲密的关系。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她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羞耻和后悔,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安全感。

她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哲的脸颊,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又停住了。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

就在这时,哲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正好对上照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

“早……”他有些尴尬地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早……”照也有些不自然地回应道。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那个……”最终,还是哲先打破了沉默,“你……还好吗?”

“嗯……”照点了点头,“我……我很好。”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直视着哲的眼睛,“哲,昨晚……谢谢你。”

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你不用谢我。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不……”照摇了摇头,“你救了我。”她的语气很认真,“不仅是我的身体,还有我的灵魂。”

哲看着她那双真诚的眼睛,心中又是一阵刺痛。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照……”

“嗯?”照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哲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敲响了。

“师父说,该起床了。”是玲的声音,“早餐准备好了。”

两人都愣住了,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地分开了。照慌乱地抓过一旁的衣服,想要穿上,但她的身体因为昨晚的疯狂而有些不听使唤。

哲也迅速地穿好了衣服,他看着照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你笑什么!”照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没什么。”哲摇了摇头,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照,然后将她的衣服帮她穿好。他的动作很自然,就像他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照的身体又是一僵,她能感觉到哲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让她安心的气息。她没有抗拒,只是任由他摆布。

“好了。”哲帮她整理好衣服,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出去吧。”

照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了密室的门。

门外,玲正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们。

“哟,起得真早啊!”玲的语气充满了揶揄。

“玲!”哲的脸颊微微发烫。

“好啦好啦,我不开玩笑就是了。”玲吐了吐舌头,然后拉起照的手,“快去吃饭吧,引壶师兄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再不去吃可就被福福师姐都吃光啦!”

照被她拉着,踉踉跄跄地跟着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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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了一眼哲,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中带着些许温柔的笑意。

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然后迅速地转过头,不敢再看他。

早餐很丰盛,似乎专门为她准备了兔希人爱吃的纯素菜,但照却没什么胃口。

她能感觉到,玲和仪玄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让她有些不自在。

而哲,则全程没有看她,只是默默地吃着饭,但照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自己身上。

“照,你……你昨晚睡得好吗?”玲忍不住问道,她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暧昧。

“咳咳!”哲呛了一下,他连忙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照的脸颊瞬间就红了起来,她低下头,小口地啃着手中的胡萝卜,不敢说话。

“玲!”哲瞪了她一眼,“好好吃饭!”

“我知道了啦!”玲吐了吐舌头,她不再说话,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

仪玄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些许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早餐结束后,照和哲被仪玄叫到了她的房间。

“从今天开始,照就暂时住在随便观了。”仪玄的语气平静,“哲,你负责照顾她。”

“我……”哲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仪玄打断了他,“这也是……你们的宿命。”

照和哲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仪玄会说出这样的话。

“师父……”哲的脸颊微微发烫。

“去吧。”仪玄挥了挥手,“照,你的房间就在哲的隔壁。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

照点了点头,她跟着哲离开了仪玄的房间。

他们走在道观的走廊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照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到身边哲的呼吸声。

“那个……”最终,还是照先打破了沉默,“昨晚……”

“过去就过去了。”哲打断了她,他没有看她,只是看着前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我很好。”照的声音有些犹豫,“我体内的那股燥热感,好像……真的消失了。”

“那就好。”哲点了点头,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照能感觉到,他的平静之下,隐藏着复杂的情绪。

他们走到了照的房间门口,哲停下了脚步。

“这就是你的房间。”他指着对面的一个门,“我的房间就在对面。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

“嗯……”照点了点头,她推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很整洁,陈设简单,但一应俱全。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桌上还放着一壶热茶和几个茶杯。

“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哲说道,“午餐的时候,玲会来叫你。”

“哲……”照叫住了他。

“嗯?”

“谢谢你。”照的语气很真诚。

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你不用谢我。”他看着她,眼中带着些许温柔,“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照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走进房间,关上了门,然后背靠着门,缓缓地滑坐在地上。

她抬起自己的手,毛茸茸的兽爪上,似乎还残留着哲的温度。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手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种种画面。

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生理上的冲动,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名为\'心动\'的情绪。

“青溟剑……任务…感觉没那么重要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玲的声音。

“照!你在里面吗?我进来啦!”

照吓了一跳,她连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打开了门。

“玲……”她有些不自然地叫道。

“嘻嘻!”玲看着她,笑得像只小狐狸,“我刚想问,我哥昨晚表现怎么样啊?他以为我睡着了,其实他和仪玄师父的对话我都偷偷听到了。”

“玲!”照的脸颊瞬间就红透了,她羞恼地瞪了玲一眼。

“好啦好啦,我不开玩笑就是了。”玲吐了吐舌头,她拉着照的手,走到床边坐下,“我是来关心你的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我很好。”照小声说道,她低着头,不敢看玲的眼睛。

“那就好!”玲握着她的手,“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了,我们就是室友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照看着玲真诚的笑脸,心中的羞赧渐渐被温暖所取代。她点了点头,“嗯。”

“那我们说好啦!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妹妹了!”玲兴奋地说道,“我会罩着你的!谁欺负你,我就让他好看!”

照被她的话逗笑了,“你才比我小呢。”

“我不管!我就是要当你的姐姐!”玲抱着照的胳膊,撒娇道。

“好……好……”照无奈地宠溺道。

两人正说笑着,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引壶师兄说,午餐准备好了。”是哲的声音。

“来啦!”玲应了一声,然后拉着照的手,“走,我们去吃饭!”

照被她拉着,再次踉踉跄跄地跟着她走了。

午餐时,气氛比早上要轻松了许多。

玲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时不时地逗弄照,而哲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照虽然话不多,但她的嘴角,却一直微微上扬着。

下午,玲带着照在随便观里四处参观。随便观虽然不大,但五脏俱全,有练功房,有藏经阁,还有一个小小的药圃。

“这里是药圃,里面种了很多药材。”玲指着一个被竹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子说道,“引壶师兄和福福师姐最喜欢在这里待着了。”

照看着那些奇花异草,有些好奇地走了过去。她蹲下身,仔细地观察着其中一株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

“这个是\'凝神草\',可以静心安神。”玲也蹲了下来,解释道,“仪玄师父说,照你以后可以用这个来泡茶喝,对你有好处。”

“谢谢……”照轻声说道,她摘下一片叶子,放在鼻尖轻嗅,清新的香气让她感觉很舒服。

“你喜欢就好!”玲笑嘻嘻地说道,“以后你想喝,随时都可以来摘!”

两人正说着,哲走了过来。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哥哥!你看!”玲举起手中的凝神草,“仪玄师父说这个对小照有好处!”

哲的目光落在照的身上,看到她蹲在那里,粉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毛茸茸的兽爪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片叶子,红宝石般的眼眸中充满了专注和好奇,他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嗯。”他点了点头,然后移开目光,“晚饭快好了,先回去吧。”

“知道啦!”玲吐了吐舌头,然后拉着照站了起来。

照站起身,她的目光无意中和哲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她看到哲的眼神中,闪过些许她看不懂的情绪,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晚饭后,照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还能待多久,也不知道她和哲之间,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回到坎卜斯黑枝,回到那个冰冷而熟悉的世界。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黑色项圈,那曾经是她理智和控制的象征,但现在,它却让她感觉有些陌生。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昨晚的经历,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尘封已久的心门,也让她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叩叩。”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照问道。

“是我。”

是哲的声音。

照的心跳瞬间加速,她连忙站起身,走到门边,却迟迟没有开门。

“怎么了?”哲在门外问道。

“没……没什么……”照的声音有些紧张。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哲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能进来吗?”

照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哲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仪玄师父让我给你送来的。”他将茶递了过去,“用凝神草泡的,有助于睡眠。”

“谢谢……”照接过茶杯,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哲的手指,两人都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照的脸颊瞬间就红透了,她低下头,不敢看哲的眼睛。

“那……你早点休息。”哲的语气也有些不自然,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照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是一阵复杂的情绪。“哲!那个…先别走…”照鼓起勇气叫住了他,她觉得有些事情必须现在要说清楚。

哲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些许疑惑,“怎么了?”

照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鼓起勇气,她抬起头,直视着哲的眼睛,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在昏暗的走廊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关于昨晚……还有之后……”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很认真,“我不后悔。”

哲愣住了,他没想到照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看着她,看到她眼中那份不似作伪的坦诚,心中涌起暖流。

“我知道,那……那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种……责任。”照继续说道,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对我来说,不仅仅是那样。我……我从未有过那样的感觉,从未感觉如此……完整。”

哲沉默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承认,昨晚的经历对他来说也非同寻常。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和这个看似娇弱却内心坚韧的兔希人产生如此深刻的联系。

“我……”哲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什么都不用说。”照打断了他,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会强求什么,也不会影响你的生活。我……我只是想把我的感受告诉你。”

她说完,便准备关上门,但哲却伸出手,挡住了门。

“照。”他叫住了她。

照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他。

“对我来说,也不是责任。”哲的语气有些艰涩,但很认真,“昨晚……我……我也从未有过那样的感觉。”

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哲。

“我……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哲继续说道,“但是,我知道,我无法对你置之不理。所以……我们……我们试试看,好吗?”

照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点了点头,泪水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哲伸出手,轻轻擦拭着她的泪水,“别哭。”

照却哭得更凶了,她扑进哲的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哲抱着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着她。

过了好久,照才渐渐平复下来。她从哲的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对不起……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

“没关系。”哲笑了笑,他伸出手,将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哲!那个!我……”照的小爪子隔着衣服轻抚着自己肚子的位置。

“怎么了?”哲不解地问道。

“感觉里面好空,好冷…”照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但语气中的渴望却是真切无比。

“这…”

“哲…今晚可以留下来吗?”她的话语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但那份依赖和恳求却清晰地传达给了哲。

哲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看着照那双泛着水光的红色眼眸,里面交织着脆弱、渴望和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全然的信赖。

这与他之前认识的那个冰冷、高效的裁决官判若两人,却又无比真实。

沉默在狭小的走廊里蔓延,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风铃声打破了寂静。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理智告诉他,这太快了,太危险了,他们彼此都还需要时间来消化昨晚发生的一切。

但当他对上照的目光,看到她眼眶中重新聚起的泪水时,所有的理智和原则都土崩瓦解了。他不想看到她再流泪,不想让她感到孤单和寒冷。

“好。”他最终只说出了这一个字,声音却坚定而沉重。

照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带着泪痕的微笑。她主动拉起他的手,那只毛茸茸的兽爪温暖而柔软,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哲任由她将自己拉进了房间。

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地板上,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照没有开灯,她只是拉着哲,走到了床边。

她松开手,然后慢慢地,有些笨拙地开始解自己连衣裙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些许羞涩和不确定,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哲站在一旁,看着她。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起了反应。但他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等待着。

终于,连衣裙从照的肩头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边。

她只穿着那件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暴露在哲的面前。

昏黄的灯光下,她浑身的毛发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娇小的身躯,却有着惊人的曲线(对萝莉控来说)。

她的双臂环在小小的胸前,似乎想要遮挡什么,却又徒劳地暴露了更多。

“哲……”她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的渴望。

这一声呼唤,彻底击溃了哲最后的防线。他上前一步,将照紧紧地拥入怀中。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也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滚烫。

他吻住了她,这个吻,比昨晚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缠绵。

他不再仅仅是安抚,而是带着一种占有的欲望。

他想要这个女孩,想要将她彻底融入自己的生命里。

照也热情地回应着他,她的双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了他的腰。

她能感觉到哲身体的变化,那坚硬的存在顶着她的小腹,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哲抱着她,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他褪去自己的衣物,然后压在了她的身上。他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红色眼眸,知道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他俯下身,开始吻她,从她的额头,到她的鼻尖,再到她的嘴唇。

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它抚摸着她小小的胸部,感受着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在她的指尖下变得坚硬。

“嗯……”照发出一声呻吟,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弓起。

哲继续向下,他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长着细软绒毛的大腿根部。

照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湿得一塌糊涂,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一次袭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哲……给我……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了。

哲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充满了哀求和欲望的眼睛。他没有再犹豫,他褪去了她最后的屏障,然后用自己的坚硬抵住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硬物在她的花唇上缓缓地研磨着,享受着她在他身下颤抖呻吟的模样。

“别……别折磨我了……”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挺起腰肢,想要将他吞入。

哲这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照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感觉到自己久违地被填满了,那股空虚感瞬间被驱散。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慰藉。

哲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

然后,他开始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温柔,渐渐变得急促而猛烈。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照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

照紧紧地抱着他,双腿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她的口中,不停地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哲的名字。

“哲……好深……啊……好舒服……”

哲看着她在他身下绽放的样子,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更加用力地冲击着她,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再重新塑造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模样。

他们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纠缠着,汗水浸湿了床单,也浸湿了他们的身体。

昏黄的灯光下,照浑身粉色的绒毛因为汗水而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在每一次撞击的颠簸中闪闪发光。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早已被水汽笼罩,三瓣小嘴微张,不断地吐出暧昧的呻吟。

“哲……我……我要……”照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自己的小腹中聚集,即将爆发。

“一起……”哲的声音沙哑,他感觉自己也快要到达了极限。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将自己的所有情感,都融入了这个深吻之中。

随着照的一声尖锐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股热流从她腿心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身都打湿了。

哲也同时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滚烫的洪流浇灌着她那因欢爱而灼热的内壁。

照满足地瘫软在床上,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哲压在她的身上,沉重地喘息着。他们紧紧地拥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哲才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然后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拥入怀中。

“照……”他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嗯……”照的声音像小猫一样,带着些许慵懒和满足。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毛茸茸的脸颊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蹭了蹭。

“睡吧。”哲抚摸着她柔顺的粉色长发,“我就在这里。”

“嗯……”照应了一声,眼皮越来越沉重。她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安心过,也从未如此疲惫过。在哲温暖的怀抱中,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照醒来时,哲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有些失落,但很快,她就闻到了从床头柜上传来的食物香气。

她转过头,看到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

她坐起身,身上传来的酸痛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已经被清洗干净,并且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白色连衣裙。

床单也被换过了,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她知道,这一定是哲做的。

她端起粥,小口地吃了起来。

粥熬得很糯,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清甜。

这是她很久没有尝过的,充满了家常味道的食物。

在坎卜斯黑枝,她吃的都是经过精确计算的营养餐,美味和温度从来都不是优先考虑的因素。

吃完早餐,照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她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阳光洒了进来,照在她的身上,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重生。

她看着窗外道观里忙碌的身影,听着远处传来的鸟鸣和风铃声,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空空如也。

她昨晚洗澡的时候,将那条象征着束缚和控制的黑色项圈摘了下来,随手扔在了角落里。

“叩叩。”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是我,哲。”

照的心跳瞬间加速,她连忙跑过去开门。

哲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小衣服,正好是兔希人的尺寸。

“这是……玲给你准备的。”他将衣服递了过去,“她觉得你可能需要换洗的衣服。”

“谢谢……”照接过衣服,她的目光落在哲的脸上,有些不自然地移开。

“你……早餐吃了吗?”哲问道,打破了沉默。

“嗯……吃了。”照点了点头,“粥很好喝。”

“那就好。”哲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好好休息,我……我先走了。”

“哲……”照叫住了他。

“嗯?”

“昨晚……还有今天早上……谢谢你。那个还有…可以叫我小照…”照的语气很真诚,也带着些许羞涩。

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你不用谢我。”他看着她,眼中带着些许温柔的笑意,“还有…知道了,小照”他顿了顿,“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照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抱着那套衣服,感觉自己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她换上了玲准备的衣服,是一套浅绿色的连衣裙,上面绣着小小的白色兔子,看起来非常可爱。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这个穿着可爱连衣裙,脸上带着些许羞涩笑容的女孩,真的是那个手持霜幕,令人闻风丧胆的“不败传说”吗?

她走出房间,正好遇到端着水果的玲。

“哇!小照!你穿这身好好看!”玲的眼睛亮了,她放下水果,围着照转了一圈,“就像一只真正的小兔子!”

照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头,毛茸茸的兽爪不安地绞着衣角。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玲拉起她的手,“刚刚道观门口里来了个新客人,回头率特别高,有着黑白双色的头发!我们去看热闹吧!”

“黑白双色的头发?”照的心微微一跳,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是啊!好酷的发型!”玲兴奋地说道。

照的心沉了下去,她几乎可以肯定,那个人是谁了。

“走吧走吧!”玲拉着照,就往外跑去。

“不!不行!我现在不能见她!你们也不应该见她,她一定是来找我的…因为我一整天没有回去也没有汇报进度”照的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拉着玲的手,阻止了她前行的脚步。

“找你的?”玲愣了一下,“是谁啊?”

“坎卜斯黑枝的……我的同事。”照的语气有些沉重,“她叫琉音,是个……很麻烦的家伙。黑白双色的双马尾,是不是?”

“对对对!就是她!”玲点了点头,“她说是来找失踪的同事,现在就在门口等着。”

照的脸色一白。

她知道,琉音找到这里,就意味着她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黑枝的规矩她比谁都清楚,失联超过24小时,就会被判定为失踪或叛逃,而派来的\'联络员\',往往就是执行处决的刽子手。

好在来的是琉音,组织上应该是认为她需要支援,但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根本无法回去汇报.

“我们不能让她进来。”照立刻说道,她的语气变得果断而坚决,恢复了些许裁决官的模样。

“为什么啊?”玲不解地问道,“她不是你的同事吗?”

“正因为她是我的同事,才更不能让她进来。”照拉着玲,迅速地向后院跑去,“你去把哥哥和仪玄观主找来,快!”

“哦……好!”玲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看到照严肃的样子,也知道事情不妙。她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地跑开了。

照则躲在了走廊的拐角处,悄悄地向道观门口望去。

她看到琉音正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黑白分明的客服制服,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在不停地扫视着周围。

她的身后,站着两个身穿黑色西装,表情冷漠的男人,那是黑枝的执行者。

“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见过一个这么高,粉色长发,红色眼睛的像小兔子一样的女孩?她外貌应该相当显眼。”琉音向道观里一个正在扫地的弟子问道,她的手中拿着一个电子板,上面显示着照的照片和信息。

“她昨天报告说要来这附近办事,然后就失联了,定位信号也凭空消失了”琉音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些许虚假的关切。

那个弟子摇了摇头,“没见过。我们这里香客虽然多,但没见过你说的这位。”

“是吗?”琉音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可真不巧啊。”

就在这时,仪玄、哲和玲赶了过来。

“这位姑娘,有什么事吗?”仪玄的语气平静,但她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观主您好。”琉音立刻收起了笑容,恭敬地行了一礼,“我是TOPS客服部的琉音,前来寻找我们失联的同事。根据最后的信号记录,她很有可能是在这附近失踪的。”

“TOPS的客服,还管寻找失踪人员?”仪玄的语气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讥讽。

“因为失踪的这位同事,对我们非常重要。”琉音的语气依旧恭敬,但眼中却闪过些许冷光,“她叫照,是TOPS最优秀的员工之一。”

“原来如此。”仪玄点了点头,“但是,随便观是清净之地,不参与外界纷争。我们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观主,我再确认一遍。”琉音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我们的人在附近发现了她武器的能量残留,而这里,是能量残留最强的地点。所以,她一定来过这附近,你们真的没看到吗?”

“我说了,没有。”仪玄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如果你要继续纠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琉音的脸色一变,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与世无争的观主,竟然如此强硬。

“琉音小姐。”哲突然开口了,他走到仪玄的身边,目光平静地看向琉音,“你说你的同事失踪了,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去治安局报案,而是自己来找人呢?”

琉音看着哲,眼中闪过些许惊讶,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是个普通少年,竟然会主动站出来说话。

她拿出数据板很快的翻看了一下,似乎在确认面前的人的身份,片刻后,她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原来如此……这不是传说中的法厄同吗?失敬失敬。你们兄妹俩可是出了名的能找到任何人,既然你们在这里,那我就更放心了,你们应该能帮我找到她吧?”

玲听到哥哥的名字被直接叫出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哥哥身后缩了缩。

哲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想到对方连他们的身份都知道了。

“我们只是来随便观拜访的香客,并不知道什么失踪的人。”哲的语气平静,“如果你没有别的事,请不要打扰我们和观主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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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琉音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这可真是太巧了。那我就直说了,直到找到照为止,我都会在这附近不会离开,毕竟,我也来自黑枝,而黑枝的规矩,你们应该也听说过吧?失联超过24小时的审计官,要么是已经死了,要么……就是叛变了。而我的任务,就是确认她是哪一种,并且……处理掉。”

“你!”玲气得脸颊通红,她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如此嚣张。

“怎么?小妹妹,你要替她出头吗?”琉音看向玲,眼中带着些许轻蔑,“你们兄妹虽然有点名气,但坎卜斯黑枝的手段,你们应该不想领教吧?”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照,听到这里,身体已经冰冷。

她知道,琉音说的是真的。

黑枝的纪律,严酷到令人发指。

叛变,是唯一比死亡更不可饶恕的罪名。

而现在,她失联超过24小时,但考虑到自己在组织内的名望,加上琉音在公司一直都是很敬重自己,她这次来目的应该并不是她现在嘴上说的这样,更像是在施压逼自己现身,而且看样子自己这个样子根本无法回去汇报,一旦被她发现,大概率会被强行带走。

“我再说一遍,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仪玄的语气变得冰冷,她向前走了一步,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如果你再敢踏进随便观一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琉音感受到了那股威压,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与世无争的观主,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她身后的两个执行者也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好……好……”琉音连连后退,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凝重的表情,“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她转身带着两个执行者迅速地离开了院内,但在离开之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道观,眼中带着些许不甘和阴冷。

“小照前辈!我知道你听得到!我会等你的!最好今天内能自己出来找我,不然,我就只能用一些……不太友好的手段来找你了”琉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些许不祥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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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的气氛瞬间又凝重了起来。

“看来,麻烦找上门了。”仪玄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她看向照躲藏的方向,“出来吧。”

照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她的脸色苍白,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充满了忧虑。

“对不起……我把麻烦带到这里了。”她的语气充满了愧疚。

“这不是你的错。”仪玄摇了摇头,“既然你住在这里,随便观就会保护你。”

“可是……”照还想说什么,却被哲打断了。

“我们会帮你的。”哲的语气很坚定,“我们不会让你被她带走的。”

“可是你们根本不了解黑枝……不了解琉音……”照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她知道,以兄妹俩的力量,根本不可能与黑枝抗衡。

“那我们就让他们了解了解。”玲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了不服输的表情,“我们法厄同,可不是好欺负的!”

“不不,她不是坏人,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说给我听的,她在逼我出来,她应该并不知道我具体的情况。她应该是来组织上派来支援我的所以她的目标应该也是……青溟剑”照的语气带着些许不确定,“我担心的是,她如果一直在这里等下去,会引来更多黑枝的人,到时候……”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哲问道,他的眉头紧锁。

照陷入了沉默。

她现在唯一的路,似乎只有回去向黑枝汇报。

但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完成任务,更别提面对青溟剑了。

而且……她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哲。

“我去和她谈。”最终,照下定了决心。

“不行!”哲和玲异口同声地反对道。

“太危险了!”玲拉住照的手,“她刚才都说了,要\'处理\'掉你!”

“我相信她不会的。”照摇了摇头,“琉音虽然嘴巴坏,但她不是滥杀无辜的人。她只是……在履行职责。”她顿了顿,看向哲,“而且,我不能一直连累你们。”

“你没有连累我们!”哲的语气有些激动,他抓住照的肩膀,“小照,你听着,你现在不能出去!”

“没关系的,我了解她的性格,我只是去拖延时间,我会想办法的。”照的语气很平静,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那我们陪你一起去!”玲说道。

“不行。”仪玄开口了,“这件事,只能小照自己去。但是……”她看向哲,“哲,你链接邦布暗中跟着她,以防万一。如果真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会出面解决。区区一个裁决官,我还不放在眼里”

“师父……”哲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去吧。”仪玄的语气不容置疑,“记住,你的任务,只是保护,不是干涉。”

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照深吸一口气,她看了一眼哲,眼中带着些许复杂。然后,她转身,向着道观门口走去。

琉音并没有继续待在随便观门口,而是在离店不远处拐角处的饮茶仙门口点了杯茶坐在露天位置,她似乎很有耐心,只是静静地喝着茶,目光却时不时地扫过随便观的门口。

她身后的两个执行者则像两尊雕像一样,站在她的身后。

照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琉音看到她,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她站起身,向照走了过来。

“小照前辈,您终于肯出来了。”她的语气带着些许揶揄,“我还以为,您打算在那道观里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呢。”

“琉音。”照的语气很平静,她没有理会琉音的嘲讽,“你怎么会来这里?”

“当然是来找你啊。”琉音摊了摊手,“你失联了24小时,根据规定,我被派来确认你的情况。顺便……”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样\'不败\'。”

“我现在没事。”照说道,“任务我还在调查中,只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所以暂时留在了这里。”

“小麻烦?”琉音的目光在照身上扫过,“是那对兄妹,还是那个老道姑?前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竟然会相信外人?”

“这不关你的事。”照的语气有些冷了下来,“我的任务,我会自己完成。你回去吧,告诉上面,我一切正常。”

“我可不敢。”琉音摇了摇头,“我的任务是确认你的情况,并且……确保你完成任务。而你的任务,是找到并带回\'青溟剑\',对吗?”

照的心一沉。

“看来,你也知道。”琉音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没错,这次的任务,我现在也是负责人之一了。所以,前辈,我们现在是同伴了。”

“我不需要同伴。”照的语气很坚定。

“是吗?”琉音的脸色微微一变,“前辈,你不会真的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从随便观里带走\'青溟剑\'吧?那个老道姑可不是什么善茬。”

“我说了,这是我的事。”照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琉音叫住了她,“前辈,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要跟我合作,还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照沉默了。她知道,琉音说得对。凭她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从仪玄手中带走青溟剑。而且,她也不想把兄妹俩和整个随便观都卷进来。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任务的困难程度远超我们想象,青溟剑…不是隐藏在随便观…而是就在观主的手上,而她的实力…深不可测,我昨天试探了一下…完全不是对手,她甚至都没用攻击手段,只是随手一个小法术,我就…被控制住了”照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什么?”琉音的脸色第一次变了,她没想到仪玄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回收任务,没想到会踢到铁板。

“恐怕我们一起上…也毫无胜算。”照继续说道,“而且我……”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你怎么了?前辈?”琉音追问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关切。

她虽然平时嘴巴很坏,但她对这位传说中的前辈,还是有着些许敬佩的。

突然之间琉音像是想到什么,她打量了一下小照全身。

“小照前辈…你的状态…你身上那种情欲的气息…怎么不见了?你的抑制剂呢?”

照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想到琉音的嗅觉竟然如此敏锐。

黑枝的成员,对彼此的气息都异常熟悉,尤其是兔希人那种独特的,混合着药物和情欲的味道。

而现在的照,身上只有被清洗过的,淡淡的皂角香。

“我……”照的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按理说你随身携带的抑制剂现在应该已经用光了…我翻找了你的住处,发现所有备用的都在住处放着,而且你失联了这么久,不可能没有反弹…”琉音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她上下打量着照,“前辈,你……你不会真的找了……泄欲对象吧?”。

照的脸瞬间就红透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不敢看琉音的眼睛。

琉音看到她这副样子,便什么都明白了。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精彩,震惊、错愕、然后是难以抑制的……八卦之火。

“天哪!前辈!你!”琉音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是谁?!是哪个家伙这么大的能耐,竟然能让咱们这位不败传说、冰山美人主动投怀送抱?!难道是那个老道姑?!不对,她的气息不对……难道是那对兄妹里的哥哥?!我就说嘛!我就觉得那个臭屁的家伙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竟然是个闷骚!”

“你闭嘴!”照又羞又恼,她伸出手,想要去捂琉音的嘴。

琉音灵活地一躲,然后绕着照转了一圈,像是在研究什么珍稀动物,“啧啧啧,前辈,你这状态……可真是……前所未见啊!以前就算用了抑制剂,你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媚气也藏不住,现在倒好,干干净净,跟只被拔了毛的兔子似的。看来昨晚……很激烈啊?”

“琉音!”照彻底没辙了,她只能用气声威胁道,“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

“你就怎么样?”琉音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用你那把大斧头砍我?前辈,你现在可是在我的\'保护\'之下。你如果敢动我,就等于公然违抗命令,到时候,就算我不想,也只能把你当叛徒处理了哦。”

照的牙都快咬碎了,她知道琉音说的是实话。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这个嘴巴恶毒的小后辈拿捏。

“所以……”琉音满意地看着照吃瘪的样子,她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还翘起了二郎腿,“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首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坦白你是怎么解决生理问题的,我或许可以考虑帮你向上面打掩护。”

照沉默了,她别过头,不去看琉音那张写满了\'快来八卦我\'的脸。

“不说也行。”琉音撇了撇嘴,“那我猜猜。是那个叫哲的,对吧?我就看他不顺眼,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没想到背地里这么……禽兽。连前辈你这么可爱的小兔子都不放过,简直就是个畜生!”

“不关他的事!”照立刻反驳道,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一些,“是我……是我主动的!”

“哦~?”琉音的眼睛更亮了,“主动的?我的天哪,前辈,你竟然……主动的?!这可真是……惊天大新闻啊!不败传说竟然会主动……求欢?”

照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烦人的家伙逼疯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看到照快要原地爆炸的样子,琉音总算良心发现,转移了话题,“说正事。仪玄那个老道姑,真的那么厉害?”

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点了点头,“远超我的想象。我只试探了一下,就被她用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制服了。她甚至……都没有动过手。”

“这么强?”琉音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她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这就难办了。黑枝的档案里,对随便观和这个仪玄的记录很少,只标注了\'危险,避免直接冲突\'。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级别的强者。那……青溟剑,她承认了?”

“她承认了。”照点了点头,“她说,剑在她手上。”

“她承认了?”琉音惊得站了起来,“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不合常理啊!那可是青溟剑!一把能够斩断因果的传说级武器!她凭什么就这么承认了?难道她在炫耀,还是在钓鱼?”

“我不知道。”照摇了摇头,“但她的态度很明确,她不会把剑交出来。而且,她似乎对这把剑的了解,比我们更多。”

“这可就头疼了。”琉音重新坐了下来,她皱着眉头,手指在桌子上不停地敲击着,“强攻肯定不行,我们俩加起来估计也不是她的对手。智取……但对方仿佛是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我们这两只小狐狸,怎么斗得过老狐狸?”

照没有说话,她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她原本的计划是,先利用法厄同兄妹的绳匠能力进入随便观内部,然后寻找机会,趁仪玄不备,盗取或夺取青溟剑。

但现在看来,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前辈,”琉音突然看向照,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现在……真的不想回去了,你很喜欢现在的新男伴,和那种不使用抑制剂而是尽情纵欲的感觉吧?”

照的身体一僵,她没想到琉音会如此直白地戳破她的心思。

“我……”她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词语。

是的,她确实不想回去。

她喜欢这里的平静,喜欢玲的活泼,喜欢仪玄的深不可测,更喜欢……哲的温暖。

她喜欢那种不用再靠冰冷药物维持理智,而是可以被人安抚,被人接纳的感觉。

“我就知道。”琉音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了\'我就了解你\'的表情,“前辈,你累了。在黑枝当了这么多年的\'不败传说\',你早就累了。你现在只是想找个地方,好好歇一歇,找个能接纳你全部的人,好好爱一场。”

照的嘴唇颤抖着,她感觉自己的伪装,在琉音这个看似不着调的后辈面前,被一层层地剥开,露出了里面那个最脆弱,最真实的自己。

“所以……”琉音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这个任务,我们不一定非要用黑枝的方式来完成。”

“你的意思是?”照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我的意思是……”琉音神秘地笑了笑,“我们可以换个思路。比如……合作?”

“青溟剑资料上写着是会主动认主的,也就是说只有它主动认可的剑主才能驱使其力量,也就是说…”琉音的话语顿了顿,她看向照,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它不认可的人来说挥舞这把剑无异于挥舞一块废铁,那如果我们找仪玄师父仿制一把一模一样的,Tops高层那帮老顽固应该看不出来吧?”

“伪造?”照的眼中闪过些许惊愕,她没想到琉音会提出如此大胆的方案。在黑枝,任务失败和欺骗组织是同样严重的罪行。

“没错!伪造!”琉音一拍桌子,语气兴奋地压低了声音,“前辈,你想啊!仪玄那个老妖怪肯定不会轻易交出真剑,硬抢我们又打不过。那为什么不想想办法,弄一把假的回去交差呢?这叫曲线救国!”

“这……太冒险了。”照的眉头紧锁,“Tops内部鉴定部门的眼镜比鹰还尖,伪造青溟剑这种级别的传奇武器,怎么可能骗得过他们?”

“所以才需要你啊,前辈!”琉音凑了过来,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你在黑枝这么多年,见识过的奇珍异宝比我们吃过的盐都多。青溟剑的材质、能量纹路、历史痕迹……这些资料组织里肯定有,而你现在就住在随便观里,只要你能说服仪玄师父把剑给我们看一眼,甚至是……让我们拿一下,我就能记录下它的所有数据!到时候,我们找新艾利都最顶级的锻造大师,用最接近的材料,再动用一些小小的权限……复制出一把\'以假乱真\'的赝品,不是没有可能!”

照沉默了。

琉音的方案虽然疯狂,却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行性。

黑枝的档案库确实记录了大量关于青溟剑的细节,如果能得到第一手的数据,成功的几率会大大增加。

而说服仪玄……或许,可以借助兄妹俩的力量。

“就算我们能造出假的,那真的呢?”照问道,“如果仪玄之后动用青溟剑的力量,那我们的假货不就穿帮了吗。”照立刻指出了这个计划最致命的漏洞。

一把只是外表相似的废铁,和一把能斩断因果的神器,在能量层面上有着天壤之别。

Tops的检测设备虽然可能看不出外表的细微差别,但对于能量反应的检测是绝对精准的。

“所以……我们还需要解决一个关键问题。”琉音的笑容变得更加狡黠,“我们需要……一个\'剑鞘\'。一个能够完全隔绝青溟剑能量波动的剑鞘。”

照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瞬间明白了琉音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

“没错!”琉音打了个响指,“我们复制一把假的,交给Tops。而那把真的,我们就用一个特制的、能隔绝它所有能量的剑鞘封印起来,然后……就让它继续留在随便观。只要它不\'说话\',不\'行动\',那它就等于不存在。我们交上去的,就是\'青溟剑\'!”

“听起来似乎可行…那我们去找仪玄商量一下吧。等会你可注意点你的毒舌!别把事情搞砸了”照最终还是被说服了,她看着琉音,语气中带着些许警告。

“放心吧,前辈!”琉信拍了拍胸脯,“我什么时候在正事上掉过链子?”

“你每次都在。”照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放心吧小照前辈~”琉音干笑两声,她看着照,眼神中闪过些许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喊道,“哲先生,可以出来了,躲了这么久,不累吗?”

哲的身影从街角拐角处缓缓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些许无奈,显然,他早就被发现了。

“前辈,你看,我就说吧。”琉音得意地对着照眨了眨眼。

照的脸颊微微发烫,她看着哲,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我们……”哲走到她们身边,目光落在照的身上,“需要帮忙吗?”

照深吸一口气,她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琉音,“这件事,需要你们的帮助。”

琉音和哲跟着照回到了随便观。玲看到琉音再次出现,有些警惕地挡在了照的面前。

“她怎么又来了?”玲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敌意。

“玲,她现在是我们的……盟友了。”照解释道,然后她看向不远处的仪玄,“观主,我们有事想和你商量。”

仪玄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悠然地喝着茶。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最后落在了琉音的身上。

两人简要的说明了自己的计划。仪玄听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伪造青溟剑?”仪玄的语气带着些许玩味,“你们Tops的人,想象力倒是挺丰富的。”

“观主,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照的语气很诚恳,“我们只想完成任务,并且不伤害任何人。”

“不伤害任何人?”仪玄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们Tops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

“观主!”照的语气有些急切。

“好了,不开玩笑了。”仪玄摆了摆手,她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们的计划,听起来似乎可行。但是,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们?”

“因为……”照深吸一口气,她直视着仪玄的眼睛,“因为我们是同类。”

仪玄的眉毛微微挑起,“哦?同类?”

“我们都守护着比规则更重要的东西。”照的语气很平静,“我们……都背负着无法与人言说的宿命。”

仪玄沉默了。她看着照,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些许复杂的光芒。

“青溟剑,我可以让你们研究,但不要妄想把它带出随便观。”半晌,仪玄才缓缓开口,“但是,复制它所需要的材料需要你们自己想办法。至于那个剑鞘…剑匣…青溟剑现在本就被封印在你们说的那种剑匣内,是我多年研制的可以隔绝青溟剑的反噬,只要不打开剑匣,这把剑就是安全的。一旦离开剑匣…挥舞这把剑,驱使其力量的代价就是会同时燃烧使用者的记忆,最终……”

仪玄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那代价,是无法承受的。

“我们明白。”照点了点头,“我们只需要数据。”

“好。”仪玄站起身,“跟我来吧。”

她带着三人再次来到了那个昨晚那间密室的更下一层。

这间密室的中央是一个古朴的金属剑匣。

剑匣上刻满了玄奥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青蓝色光芒。

“这就是封印青溟剑的剑匣。”仪玄说道,“我只能打开一道缝隙,让你们扫描。给你们的时间,不多。”

“足够了!”琉音立刻拿出一个精密的扫描仪,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仪玄伸出手,在剑匣上轻轻一点。

剑匣上的一道缝隙缓缓打开,一缕肉眼可见的青色光华从缝隙中泄露出来。

那光华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仿佛能割裂空间的锋锐之气。

琉音立刻开始工作,她的手指在扫描仪上飞快地操作着,一行行数据流在她的屏幕上闪过。

玲和哲则在一旁警惕地守护着,以防万一。

照站在琉音的身边,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密室里的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好了!”突然,琉音兴奋地叫了一声,“数据采集完成!前辈,我们成功了!”

就在这时,剑匣上的缝隙也缓缓闭合了。泄露出的青色光华消失不见,密室又恢复了之前的昏暗。

“多谢观主。”照向仪玄行了一礼,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这只是开始。”仪玄的语气依旧平静,“接下来,就要看你们自己的了。”

“我们明白!”琉信心满满地说道,她收起扫描仪,“有了这些数据,不出三天,我就能让新艾利都最好的工匠,打造出一把完美的复制品!”

“希望如此。”仪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密室。

四人回到了院子里,气氛轻松了不少。

“太好了!小照,我们成功了!”玲兴奋地抱住照,“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们一起去庆祝!”

照被她抱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哲,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眼中带着些许温柔的笑意。

她的脸颊微微一热,连忙移开了目光。

“那我们先回去了。”琉音对着众人挥了挥手,“前辈,等我消息。”

说完,她便带着两个执行者,迅速地离开了随便观。

“我们也回去吧。”哲说道。

照点了点头,她跟着兄妹俩,向他们住的院子走去。

“小照,你今晚……还来我哥房间吗?”走在回廊上,玲突然压低了声音,眨了眨眼,用胳膊肘悄悄碰了碰照。

照的脸瞬间就红透了,她没想到玲会这么直白地问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玲!”哲的脸也有些挂不住了,他瞪了妹妹一眼,“别乱说话!”

“我哪有乱说话!”玲吐了吐舌头,“小照,你看我哥,脸都红了!”

照偷偷瞥了一眼哲,发现他的脸颊确实有些发烫。她心中一动,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少女的娇羞和喜悦,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了她的心脏。

“我……”她鼓起勇气,小声地说道,“我……去拿凝神草……”

说完,她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红着脸,低着头,飞快地跑回了药圃的方向。

哲和玲看着她逃跑的背影,都愣住了。

“哥,她这是……答应了?”玲捅了捅哥哥。

“我……”哲张了张嘴,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快要蹦出胸腔了。他看着照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个既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

夜幕降临,随便观内一片静谧。

照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手中捧着一小束刚刚摘下的凝神草。草叶上还带着夜露,清新的香气萦绕在她的指尖,却无法平息她此刻纷乱的心跳。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敲了敲对面哲的房门。

“请进。”哲的声音很快从里面传来。

照推开门,看到哲正坐在书桌前,似乎在研究着什么。他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当看到是她时,眼神明显柔和了下来。

“小照,你来了。”他站起身,向她走来。

“嗯……”照点了点头,她将手中的凝神草递了过去,“这个……给你。”

“给我的?”哲愣了一下,接了过来。

“谢谢你……今天。”照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哲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心中一软。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你不用谢我。”他的声音很温柔,“我……我也想谢谢你。”

“谢我什么?”照不解地眨了眨眼。

“谢谢你……愿意留在这里。”哲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谢谢你……选择了我。”

照的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又痒又麻。

她能感觉到哲掌心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让她安心的气息。

她体内的那股燥热感,似乎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但这一次,不再是那种让她痛苦和失控的火焰,而是一种温暖的,让她想要靠近的,名为\'渴望\'的微光。

“哲……”她轻声呼唤,主动地向他怀里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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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顺势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他能感觉到她小小的身躯在自己的怀里微微颤抖,毛茸茸的兽爪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

“小照……”他在她的耳边低语,“今晚……还走吗?”

照没有回答,她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她抬起头,红宝石般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水光,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

没有欲望的驱使,没有生理的渴求,只有纯粹的爱恋和依赖。

她轻轻地舔舐着他的嘴唇,像一只小猫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哲回应着她,他的吻温柔而缠绵,充满了珍视和爱怜。他抱着她,一步步地向床边走去。

夜,还很长。

“哲……”照在激情的间隙用气声轻声呼唤。

“嗯?”哲的声音沙哑,他正埋首于她颈间,感受着她在自己身下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喘息。

“琉音她……”照的声音有些犹豫,“她会遵守约定的,对吧?”

哲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在情欲中依旧带着些许忧虑的红眸。他知道,她心中还是放不下这件事。

“会的。”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小照,相信你的同事,也相信我们。我们会一起解决的。”

“嗯……”照点了点头,她主动地缠上他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哲,抱紧我……”

哲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然后再次开始了那令人沉沦的律动。

***

第二天,照醒来时,阳光正透过窗户,洒在她和哲交缠的身体上。

哲还在睡,他的呼吸平稳,一只手臂依旧牢牢地圈着她,仿佛生怕她会消失一样。

照静静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这样,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醒来,内心不是任务后的空虚,也不是抑制剂失效后的恐慌,而是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幸福。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想要起身,但哲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再睡一会儿。”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没有睁开眼睛。

“唔……”照被他圈着,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

“在想什么?”哲的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眼,看向她。

“在想……青溟剑。”照诚实地回答。即使是在这样的温存时刻,那把传说中的剑,依旧是悬在她心头的一把利剑。

“小照,”哲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认真地凝视着她,“你现在担心的,是任务失败,还是……不想离开这里?”

照的心脏猛地一缩。哲的问题,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清澈而深邃的眼睛,知道自己无法再说谎。

“是后者。”她轻声说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想离开你。”

得到答案的哲,眼中闪过些许欣喜。他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安抚。他用自己的唇舌,告诉她,他也不会让她离开。

许久,唇分。照已经气喘吁吁,双颊绯红。

“那我们就一起面对。”哲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坚定,“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陪着你。”

“哲……”照的眼眶一热,泪水差点涌了出来。她伸出毛茸茸的兽爪,轻轻地抚摸着哲的脸颊,“你……真好。”

“所以,别再胡思乱想了。”哲笑了笑,他捏了捏她的鼻子,“现在,我们应该想想,等琉音把假剑造好了,怎么才能把它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Tops去,并且……瞒天过海。”

“只要我亲自带着剑回去就可以了。”照的语气恢复了些许属于审计官的冷静和专业,“黑枝的内部审查系统虽然严密,但它最信任的,就是\'不败传说\'的判断。只要我带着\'青溟剑\'回去,并且出具一份完美的任务报告,没有人会怀疑。”

“确实是很有说服力的理由,对于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不败传说\'的又一个成功的任务”哲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等。”照的语气很平静,“等琉音的消息。在这之前……”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毛茸茸的兽爪不安分地在哲的胸膛上画着圈,“我想,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哲看着她那双再次泛起水光的红色眼眸,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她已经完全接纳了自己,也接纳了自己身体里的那股欲望。

他不再压抑,俯下身,再次堵住了她的唇。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亮,而房间内的温度,也在不断地升高。

***

三天后,琉音的消息如约而至。

“小照前辈!我回来了!”琉音人未到声先至,她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随便观,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看!我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她将一个长长的、和那个剑匣一样的金属匣,“砰”的一声,放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正在陪玲浇花的照和哲都被吓了一跳。

“这是……”照的目光落在那个条状物上,心脏不争气地跳了起来。

“当当当当!”琉音夸张地做了一个揭幕的动作,她打开匣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剑。

那剑的剑身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青蓝色,仿佛是万年寒冰凝结而成,剑刃上流动着淡淡的光华。

剑柄古朴,上面刻着玄奥的纹路,和照之前从缝隙中看到的那一缕光华如出一辙。

“这……这就是……”玲凑了过去,眼中充满了惊讶,“好漂亮的剑!”

“当然!”琉音骄傲地挺起了胸膛,“新艾利都最顶级的锻造大师,加上黑枝最高权限的数据支持,再加上我琉音小姐亲自监工……造出来的东西,能不漂亮吗?”

照走上前,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剑柄。

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和她记忆中那股割裂空间的锋锐之气如出一辙。

她试着挥了挥,剑身划破空气,带起一阵细微的嗡鸣,听起来和真剑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数据吻合度99.9%。”琉音在旁边补充道,“能量反应波动模式,材质密度,甚至包括上面附着的,伪造的几百年历史痕迹……都完美无缺。就算是Tops最先进的检测仪器,也分辨不出来!”

“太好了!这样以来就能……”

“前辈,我伪造的是外表和能量波动模式,而青溟剑真正的力量是斩断因果,我伪造的这把是废铁一把,没有那个功能的,当然你拿回去只要不用那个功能,也没人能知道,你跟那些老顽固们说,这把剑非常危险绝对不可以打开剑匣。”琉音在旁边小声的补充道。

“我知道。”照点了点头,她将剑放回匣中,然后合上。她看着琉音,眼中充满了感激,“琉音,谢谢你。”

“别这么客气嘛,前辈。”琉音摆了摆手,“我们现在是盟友了嘛。而且……”她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前辈。解决了这个麻烦,你就能和你家那位\'闷骚\'哥哥,双宿双飞,再也不用回那个冰冷的黑枝了,对不对?”

“琉音!”照的脸颊瞬间就红透了,她羞恼地瞪了琉音一眼。

“好啦好啦,我不逗你了。”琉音笑着退后了两步,“那,前辈,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需要我护送你吗?”

“不用了。”照摇了摇头,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直沉默地看着她们的哲,“我自己可以。”

“好吧。”琉音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前辈,保重。以后……有空常联系啊!”

她说完,便像来时一样,又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照回到了黑枝总部,那熟悉的,冰冷而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剑匣,走在纯白色的,一尘不染的走廊上。

四周的同事看到她,都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向她行礼,眼神中带着敬畏和好奇。

“照大人,欢迎回来。”

“您辛苦了。”

照只是微微点头,她的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怀揣着惊天秘密的小偷,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她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将剑匣放在了桌子上。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按下了桌上的通讯按钮。

“我是照。任务完成,已将\'青溟剑\'带回。请求面见总管。”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电流声,然后一个冷漠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男声响起:“老大在等你,照。带上剑,立刻过来。”

照的心又沉了一下。老大,黑枝的最高领导者,对一般Tops员工来说,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存在。

她抱起剑匣,再次走进了那条熟悉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她每次汇报任务都会进去,巨大的黑色大门。

以前进去时只有任务成功的自信,但这次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

她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中央的一张办公桌上,亮着一盏昏暗的灯。

“进来。”那个冷漠的女性声音再次响起。

照走了进去,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她来到办公桌前,将沉重剑匣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老大,\'青溟剑\',我带回来了。”

桌后的人影动了动,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了出来,轻轻地打开了剑匣。昏暗的灯光下,那把青蓝色的剑,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很好。”那个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喜悦,“你的任务报告呢?”

照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数据板递了过去。

总管接过数据板,快速地翻阅着。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

“过程很曲折,仪玄的实力很强,你一个人能完成任务,很不容易。”老大的声音依旧平淡,她放下数据板,目光落在了照的身上,“不过……你的状态,似乎比以前好了很多。”

照的身体一僵。

“没有抑制剂的味道,也没有那种你身上独有的,被压抑的燥热感。”老大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刺向照,“你似乎……找到了新的方法来控制你的\'宿命\'。”

照的喉咙干涩,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抬起头来。”老大命令道。

照缓缓抬起头,第一次,她看清了桌后那个人的脸。

那是一个女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一头银色的长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紫色的眼眸,像深渊一样,仿佛能看穿一切。

“告诉我,照。”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随便观,除了青溟剑,你还得到了什么?”

“我……”照的嘴唇颤抖着,她感觉自己所有的谎言,在对方的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

“算了。”看着她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老大似乎失去了兴趣,她挥了挥手,“你的任务完成得很好,黑枝会给你相应的奖励。好好休息吧,照。你……也该需要。”

老大站起身,她走到照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照的头发,就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但是,记住,黑枝的\'不败传说\',永远不能有弱点。”她的声音在照的耳边低语,带着些许冰冷的警告,“否则……你只会成为黑枝的……累赘。”

“老…老大……我…我想申请休假…”照鼓起全身的勇气,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道。

老大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她审视着照,仿佛在评估这个请求背后的价值。

“休假?”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玩味,“黑枝的审计官,尤其是\'不败传说\',从来没有先例。”

“我最近状态…不稳定,需要一段时间调整,而且任务的后续影响,我需要时间来消化。”照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但语气却很坚定,“我会时刻保持待命状态,如果组织有紧急任务,我会立刻回来。”

老大沉默了片刻,她看着照,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些许复杂的光芒。

“好吧。”最终,她点了点头,“我给你一周的时间。但是,照,你要记住,黑枝给你的,是恩赐,不是权利。一周之后,我希望看到一个完美无缺,没有弱点,绝对服从的\'不败传说\'。好了,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是!老大!”照恭敬地行了一礼。

老大没有再说话,她转身走进了房间的阴影里,消失不见。

照走出了那扇巨大的黑色大门。

她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湿透了。

她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地喘着气。

她知道,自己刚才是在悬崖边上走了一遭。

她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剑匣,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将剑匣放在角落里,然后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她拉开自己的抽屉,里面助手已经给她补充好了新的抑制剂,她意味深长的看着,最终还是拿出了另一支空的注射器,将几滴从某个小瓶子里装的液体滴入其中,然后将它贴身收好。

她要回去了。

回到那个有阳光,有花香,有叽叽喳喳的玲,有……温柔的哲的地方。

她离开了总部,没有惊动任何人。她穿过繁华的街道,走向了澄辉坪的方向。

当她再次站在随便观的门口时,她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她推开门,院子里,玲正在追着一只蝴蝶跑来跑去,而哲则坐在石桌旁,手中拿着一本书,目光却不时地飘向门口。

当看到照的身影时,哲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扔下书,快步向她走来。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回来了。”照点了点头,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疲惫却满足的笑容。

“哥!小照回来了!”玲也发现了她,她像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照,“太好了!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照抱着玲,心中涌起暖流。

“怎么样?事情都解决了吗?”玲挣脱她的怀抱,仰着头,好奇地问道。

“嗯都结束了。我申请了休假…虽然只有一周,但是哲…”照的目光转向哲,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充满了期待和些许不安。

哲什么也没说,他只是走上前,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欢迎回家。”他在她的耳边低语。

照的眼眶一热,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将脸埋在哲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心跳。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找到了真正的归宿。

“好了好了,别哭了!”玲在一旁嚷嚷道,“我们该庆祝一下!今晚,我们去城里最好的餐厅吃大餐!”

“玲,小照她刚回来,需要休息。”哲柔声说道。

“不要嘛!好久没出去玩了!”玲撒着娇。

“好。”照却擦干了眼泪,她从哲的怀里抬起头,脸上带着些许灿烂的笑容,“我们去庆祝。”

她需要用热闹来驱散心中的阴霾,她需要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夜晚,新艾利都最顶级的旋转餐厅里,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俯瞰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

“哇!好漂亮!”玲趴在窗户上,兴奋地看着外面的夜景。

一切尘埃落定,三人回到随便观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晚安,小照!”玲打着哈欠,向照挥了挥手。

“晚安。”照笑了笑。

“我……送你回房间。”哲说道。

照点了点头。

两人走在寂静的回廊上,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谁也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温馨而暧昧的气氛。

到了照的房间门口,哲停下了脚步。

“那……你早点休息。”他似乎有些不舍。

“哲……”照叫住了他,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

“今晚别走…”照鼓起勇气,轻声说道。她的脸颊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红晕。

哲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充满了羞涩和渴望。他无法拒绝。

他牵起她的手,走进了房间。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房间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照走到床边坐下,她低着头,毛茸茸的兽爪不安地绞着衣角。

哲走到她的身边,蹲了下来,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怎么了?”他柔声问道。

“我……我害怕。”照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我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害怕天亮了,我就会变回那个冰冷的不败传说,而你……就会离开我。”

“不会的。”哲紧紧地抱着她,“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真的吗?”照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

“真的。”哲俯下身,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充满了安抚和承诺。照回应着他,她能感觉到,自己心中最后些许不安,也在这温暖的吻中,消散殆尽。

她不再害怕,不再犹豫。她主动地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她的动作,不再是之前的羞涩和笨拙,而是带着些许坦然和主动。

哲看着她,眼中充满了爱怜和欲望。他褪去彼此的衣物,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他进入她的那一刻,照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在这一刻,与眼前这个男人,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

他们紧紧地拥抱着,身体在床上疯狂地纠缠。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流淌,见证着这属于他们的,静谧而炽热的夜晚。

“哲……”在激情的顶点,照紧紧地抱着他,在他耳边用气声轻语,“我爱你。”

哲的身体一僵,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因情欲和爱意而水光潋滟的红眸,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狂喜。

“我也爱你,小照。”他深深地吻住了她,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怀中的女孩。

视角来到黑枝总部老大的办公室,老大面前的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照和哲的房间内的一切,淫靡的声音清晰的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哈哈真是有趣,本想什么时候小照才能改掉她那万物都要等价交换的坏毛病,没想到竟然是这样,而且这小家伙竟然主动说出了‘我爱你’,真是长进了啊,这可真是……”

老大将面前的酒杯举起,对着屏幕的方向,像是在敬什么人。

“干杯。为我们不败传说的新生………”老大回头看了看已经放到办公室角落的青溟剑,“千万不要打开剑匣吗…”老大露出了神秘莫测的笑容,她慢慢走了过去,打开了剑匣,径直把剑拿了起来,结局如他猜想的一样。

“有意思…小兔子…你胆子还真是大,不过也罢,反正也只是高层那些老东西想要而已”老大拿着那把剑,直接挥舞了起来,但剑身只是闪烁了一下微光,没有任何反应。

老大随手将那把剑扔在角落里,看着屏幕上相拥着睡去的二人。“假期…给你延长一些吧”

***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照是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醒来的。

哲的呼吸平稳而温热,就在她的耳畔,一只手臂依旧安稳地圈着她的腰,仿佛这是最自然的姿态。

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睁着眼,凝视着光影在房间里缓缓移动。

一切都安静得不像话。

没有了总部恒温系统永不停歇的低鸣,没有了体内那股需要靠冰冷的药剂压制下去的、无时无刻不在的燥热。

她能听到的,只有身旁之人的心跳,和自己胸腔里同样平稳的回应。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纯粹的安宁。

她没有急着起床,依偎在枕边人的怀里,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描摹着哲的睡颜。

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冷静的眼睛,此刻在睡梦中完全舒展开来,少了些许防备,多了几分柔和。

照伸出毛茸茸的兽爪,指尖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他的皮肤很温暖,触感坚实。

这陌生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她体内的情欲,像被驯服的野兽,不再狂躁地奔突,而是化作一汪温顺的泉水,因为他的存在而静静流淌。

它依旧在那里,是她血脉的一部分,却不再是她的枷锁。

就在这时,哲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早安。”他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温柔得像化开的蜜糖。

“……早安,亲爱的~我们……”照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粉色,这个称呼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让她自己都有些错愕。

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因为这份亲昵而微微苏醒,但这次,它没有带来恐慌,而是化作一种酥麻的暖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哲看着她,眼中漾开笑意,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早安,我的小兔子。”

这个昵称让照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黑枝,她曾被无数人敬畏地称为\'不败传说\',也被人暗地里嘲笑为\'顽固的小家伙\',但从未有人用这样亲昵的、带着宠溺的口吻叫过她。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下了所有坚硬的外壳,露出了最柔软的内里,却没有丝毫的不安,只有被珍视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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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我~”

哲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房间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而房间内只有疯狂交织在一起的两人与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风暴都平息下来时,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照蜷缩在哲的臂弯里,像一只找到了巢穴的小动物,满足地眯着眼睛。

“我们…要不要起床了?我有点饿了。”哲的声音在静寂中响起,带着些许笑意。

“不要……”照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她的小爪子不安分地在他紧实的腹肌上画着圈。

“好吧,再待五分钟。”哲无奈地宠溺道,他抚摸着她柔顺的粉色长发,心中一片柔软。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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