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心思各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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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如同尖锐的哨片,在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楼群间穿梭,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卡西娅·斯嘉丽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背面被冷汗浸得透湿。
她走在两排高大的法国梧桐树投下的阴影里,避开了所有路灯直射的区域。
黑色的作战靴踩在干枯的落叶上,发出极其单调且沉重的“咔嚓”声。
她的步伐很快,甚至有些踉跄。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片惨白。
她猛地停下脚步,右手死死地撑在粗糙的树干上。
胃部正在发生极其剧烈的痉挛。酸水顺着食道反涌上来。
“呕——”
卡西娅低下头,对着树根底下的泥土干呕着。除了几口酸涩的胃液,什么也吐不出来。
但比起生理上的不适,真正让她感到窒息的,是残留在她嗅觉神经里的那股味道。
那股混合着高浓度雄性石楠花腥臭、熟女发情汗臭以及少女淫水的糜烂气味。
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卫衣的纤维里,附着在她的皮肤上,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只要一闭上那双猩红色的眼睛。
脑海里就会强制性地播放刚才在男生宿舍B区那间高级套房里看到的一切。
那张铺着黑色天鹅绒、被大量白浊精液和透明拉丝淫水浸透的大床。
东方钰莹,那个总是围着她转、咋咋呼呼的小后辈。
身上只挂着几根没有遮掩意义的黑色细绑带,像只金毛犬一样趴在赢逆的大腿上,用那张涂着暗金口红的嘴疯狂地吞吐着那个男人布满毛孔的囊袋。
大量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王语嫣,那个把纪律和正义刻在骨子里的学生会会长。
脱得赤条条的,只剩下一条深蓝色的勒逼丁字裤。
她用那双戴着发黄丝质手套的手,托举着她自己那对因为魔力改造而膨胀到G罩杯的超级巨乳,死死地夹着赢逆那根粗大狰狞的紫红色肉棒。
她的脸埋在乳沟里,舌头在龟头上贪婪地舔舐,翻着白眼发出“嗯噗……呼噜噜……”的下贱吞咽声。
最让她感到心脏被利刃搅碎的,是陈诗茵。
这位统领着整个阿尔忒弥斯基地的司令员。
穿着那身胸口完全挖空、只用带刺金属链条勒住双乳的深紫色情趣皮衣。
她不仅没有半点长辈的尊严,反而侧躺在床上,任由赢逆的手指肆意揉捏她那两颗挺立的深褐色乳头。
甚至,她还大张着嘴,将赢逆充满汗臭味的脚趾含在嘴里,用那条舌头极尽谄媚地舔舐着脚趾缝。
在那极高开叉的连体胶衣下,她那熟透了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肉缝,正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和爱液。
“那是三只发情的低等爬虫……”
卡西娅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梧桐树的树皮里,抠下几块干枯的木屑。
“不是的……她们不是这样的……”
卡西娅的声音在冷风中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们曾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互相托付后背的同伴。她们是为了守护这座城市而存在的超兽战士。
可是现在,她们变成了什么?
变成了那个名叫赢逆的色欲魔王跨下,只知道争宠、只知道渴求大肉棒和浓精灌溉的肉便器!
而这一切。
这一切的源头。
“这全都,要感谢你这个超兽战队‘最强战力’,在背后的‘帮忙’啊。”
赢逆那带着极度恶劣嘲讽的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在卡西娅的耳膜上反复舔舐。
卡西娅的身体顺着树干慢慢滑落,直到双膝跪在冰冷的泥土上。
她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头发,用力地拉扯着。
是的。她无法辩驳。
是她在东方钰莹的手机里植入了那个名为【欲望之都】的隐藏式洗脑APP,打开了恶堕的第一道门。
是她利用情报网络的权限,将王语嫣的日程规律、心理防线的弱点数据,一字不差地发送给了赢逆,让那个魔王能够像猫捉老鼠一样,一点点地在更衣室和暗房里把王语嫣的尊严碾碎。
也是她。
是她作为一个内鬼,在基地的后勤与财务系统里做了手脚。
她利用高等级权限转移了联合政府的秘密抗击款项,制造了巨大的财务亏空。
她一手将陈诗茵逼入了绝境。
逼得那位坚强的未亡人不得不去向资本和权力低头,去接受钱足章的苛刻条件,去签署那份名为“资金援助”实为卖身契的交易,最终被赢逆按在床上,肏成了一个满嘴下流淫语的性奴。
“我是个罪人……我是个刽子手……”
卡西娅抬起头,猩红的眼眸里蓄满了痛苦的泪水,视线在模糊的泪光中扭曲。
她亲手把最信任她的人推进了地狱,用最下作的手段毁掉了三个原本高洁的灵魂。
如果夕阳和寒山泉下有知,如果他们看到自己用命守护的战友和妻子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他们一定会恨不得将她卡西娅挫骨扬灰。
强烈的悔恨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刀,在她的五脏六腑里来回绞动。
卡西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因为极度的悲痛而剧烈起伏。
但是。
在这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愧疚感达到顶峰的瞬间。
一张怯怯的、总是透着惊恐的脸庞,突兀地浮现在卡西娅的脑海中。
那是露露。
那个身高只有一米五,一和陌生人说话就会吓得浑身发抖,总是像只小受惊的兔子一样紧紧抓着她衣角的小女孩。
那个穿着米色针织背心、把大半张脸藏在黑色长卷发里的超兽绿。
那个在买早餐时连说句话都要鼓起三天勇气的孩子。
“如果我不这么做……”
卡西娅的呼吸突然停滞了一秒。
“如果我拒绝赢逆……如果我不帮他……”
她在昏暗的树荫下喃喃自语。
那个恐怖的、拥有着绝对发情领域和无尽触手魔力的色欲魔王,根本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目标。
如果他没有在陈诗茵、王语嫣和东方钰莹身上得到满足,如果他把那变态的视线和暴虐的手段转向了露露。
卡西娅的眼前瞬间闪过一个极其可怕的幻象。
她仿佛看到露露那娇小的身体被粗大的紫黑色触手强行悬吊在半空中。
看到那双丰腴的、穿着深绿色丝袜的大腿被无情地掰开。
看到赢逆那根狰狞的紫红肉棒,毫无怜悯地撕裂露露那从未经人事的纯洁处女地。
她仿佛听到露露在绝望中发出的惨叫,看到那个总是怯弱的孩子在魔药和洗脑的侵蚀下,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像那三个人一样,发出母猪发情般的淫叫,跪在地上乞求着男人的精液。
“不!”
卡西娅猛地睁大眼睛。猩红色的双眸中爆射出一股近乎病态的固执和凶光。
“不可以。谁都可以掉进那个烂泥潭里。但露露不行。绝对不行!”
她在冰冷的泥土上咬紧了牙关。牙齿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这就是她的底线。是她这个在废墟和硝烟中长大的流浪者,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想要死死攥住的干净东西。
为了这唯一的一点干净。
她可以满手鲜血。她可以出卖灵魂。她可以变成这世界上最下贱、最卑劣的叛徒。
“对不起……诗茵姐……语嫣……钰莹……”
卡西娅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那双包裹在黑色紧身破洞牛仔裤里的长腿恢复了力量。
她用手背粗鲁地抹去眼角那一丝代表着软弱的泪光。
“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赢逆太强了,我们根本赢不了他。”
“你们的意志很强,哪怕被变成了那个样子,哪怕你们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精液填满,你们至少……至少还活着。你们还能在那种变态的快感里找到一点依靠。”
“可是露露承受不了的。她那么小,那么脆弱。如果那一切加注在她身上,她的精神会彻底碎掉的,她会死的。”
卡西娅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地构建自我防御的堡垒,用这些极其扭曲、甚至毫无逻辑的理由来进行自我催眠和心理疏导。
“我是为了保护她。一比三的买卖……在战场上,少数服从多数的牺牲是必然的。”
“你们就当是……在替露露受罪吧。你们现在的那些下流的快感,就当是对你们牺牲的补偿了。”
这些理由一旦建立,就像是给了这具背负着沉重罪恶感的躯壳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卡西娅深吸了一口冷空气。那原本佝偻的脊背一点点地挺直。
她拉上连帽卫衣的拉链。将双手重新插回口袋里。
她必须回去。
赢逆下达了新的指令。她还要利用情报权限去掩盖那三个女人失踪的真相。她还要去……监视陈淑仪。
一想到陈淑仪,卡西娅的心脏又是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
那个总是穿着粉白色毛衣,眼神温柔、善良,总是把大家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女孩。
“去。替我盯紧她。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去记录她的心理变化。”
“看看当她失去了母亲的庇护,当她发现自己信任的队长和前辈都不见踪影时,她那伪装的坚强还能支撑多久。”
“然后,配合我。把她也一步步地,拖进这个房间。”
赢逆充满恶毒和算计的命令还在脑海里重播。
卡西娅的脚步骤然加快。
“淑仪……对不起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要怪,就怪那个魔王盯上了你们。只要露露是安全的,就算把你也推进那个房间,和你的母亲一起跪在那个男人的胯下争抢精液。我也……在所不惜。”
在这个已经彻底倾斜的道德天平上。卡西娅将身上仅剩的所有道义和良知,全部当做注码,押在了名为“守护露露”的那一侧。
只要那个指针不偏向露露,她可以摧毁这世界上的所有人。
四十分钟后。
佳林市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负三层主控室。
“咔哒。”
主控室沉重的合金防爆大门向两侧滑开。
通道里的冷风伴随着卡西娅的脚步声卷了进来。
“卡西娅姐姐!”
一个带着明显哭腔和极度紧张的娇弱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露露从那张宽大的指挥椅上猛地跳了下来。她像是一只终于等到了母兽归巢的小动物,连跑带颠地冲到卡西娅的面前。
她今天穿着那件厚实的浅米色连帽外套,宽大的衣摆将她丰腴的臀部大腿遮住。她的怀里依然死死地抱着那个破旧的线头小熊布偶。
“你回来了……你没事吧?有没有遇到危险?”
露露仰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担忧。那双琉璃色的眼眸里甚至带着几分红血丝。
在卡西娅离开的这一个多小时里,露露一直缩在椅子里。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在图书馆外文文献区听到的那些糜烂的声音,不断闪过王语嫣和东方钰莹被虐打、抽插时发出的惨叫。
她害怕卡西娅姐姐去调查信号,会撞见那个可怕的恶魔,会被用那种长满肉瘤的粗大触手捆在半空中蹂躏。
卡西娅看着眼前这张充满关切、纯洁无瑕的脸庞。
内心里刚刚被压制下去的负罪感再次翻涌,但随即又被那股执念压得死死的。
“我能有什么事。”
卡西娅的嘴角扯出一个招牌式的、带着几分慵懒和痞气的笑容。她伸出那只长满薄茧的右手,在露露那头黑色的长卷发上用力揉了两下。
“我是谁?我可是S级对魔忍。就凭那些藏在下水道里的阴沟老鼠,还想伤我?我连热身都算不上。”
她刻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轻松、自然,没有暴露出一丝一毫刚才在外面干呕和崩溃的痕迹。
露露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毫发无损的机车夹克。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卡西娅前辈,情况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陈淑仪从会议圆桌的另一侧快步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羽绒马甲,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
栗色的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
她的眉头微蹙,那双和陈诗茵极为相似的紫红色杏眼里,充满了急切和深深的忧虑。
三天了。
母亲、队长和负责突击的队员同时失联。
整个基地的运作都压在她和王朝阳的身上。
陈淑仪虽然极力保持着镇定,但眼底的疲惫和恐慌是无法掩饰的。
卡西娅的视线越过露露,落在陈淑仪那张干净、甚至带着些许圣洁光辉的脸上。
那张脸。
和几十分钟前,在赢逆的床上,那张满脸精液、翻着白眼、嘴里含着脚趾头、下流无比的陈诗茵的脸,形成了极其荒谬且惨烈的错位重合。
陈淑仪的五官完美地继承了陈诗茵的优点。清纯中透着一股淡淡的温婉。
如果这具身体。也被剥光了衣服。被挂上“便女”的吊牌。被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强行顶开子宫口,灌满浓精。
她这双焦急的眼睛,会不会也变成那种只剩下粉红色爱心、除了发情什么都不知道的痴女眼?
卡西娅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她的胃部再次泛起一阵恶心。
“卡西娅前辈?”陈淑仪见她没有回答,有些不安地又叫了一声。
“啊,没什么异常。”
卡西娅收起杂念。她将双手插进破洞牛仔裤的口袋里,走到主控台前。
她用一种极其冷硬、公事公办的语气开口。
“我去男生宿舍B区附近仔仔细细地侦查过了。”
卡西娅转过身,背靠着布满按钮的控制台,面对着陈淑仪。
“定位器信号之所以会在那里消失,是因为那边地下埋设的一段老旧军用隐蔽线路发生了短路泄露,造成了局部的高强度磁场干扰。这种干扰会屏蔽掉所有的战术芯片信号。”
她面不改色地说着这些专业术语。多年的情报工作,让她编造这种谎言轻车熟路。
“至于赢逆那个转校生……”卡西娅故意停顿了一下,做出一副不屑的冷笑,“我潜进他的宿舍看过了。那小子就是个纯粹的二世祖,房间里除了游戏机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根本没有半点魔力反应和怪人的痕迹。他当时正戴着耳机打游戏,连我进去了都没发现。”
“这是真的吗?”陈淑仪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小的光亮,那是松了一口气的表现。
“我骗你干嘛?”卡西娅耸了耸肩。
“那……那妈妈她们到底去哪了?”陈淑仪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如果不是在宿舍区,为什么她们的定位会在那里消失?而且连办公室的电话都没人接。”
卡西娅转过身,面对着主控台上的大型计算机屏幕。
“这就是我要说的另一件事了。”
她伸出手,指尖在战术键盘上快速敲击。
作为基地里最高级别的情报处理人员,她拥有修改和调阅所有加密频道的权限。
“啪嗒、啪嗒、啪嗒。”
随着几条复杂的重定向代码输入。
大屏幕上的画面进行了几次闪烁。原本显示在男生宿舍B区附近那三个消失的红点标记。
突然在屏幕的另一端——位于佳林市远郊的、属于世界联合政府的一处地下绝密会议中心坐标上,重新亮了起来。
只不过,那三个红点的颜色变成了代表处于“最高保密隔离状态”的暗黄色。
“这是……”陈淑仪和露露都凑了过来。
“这是联合政府专用的反追踪隔离代码。”卡西娅的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继续飞舞。
她在调取一份伪造的最高会议签到表,并将其强行插入系统日志。
“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截获了被干扰前的一段极短的加密指令包。经过破解后发现……”
卡西娅停下敲击,转过身看着陈淑仪。
她的眼神极为严肃和确凿。
“陈司令员、语嫣和钰莹,是被世界联合政府安全理事会直接下达了SSS级召集令。她们现在正在远郊的那处地下二百米的绝密防空洞内,参加关于‘魔王军残党区域清剿计划’的高层闭门会议。”
“由于会议级别极高,为了防止魔王军监听,整个防空洞启动了信号绝对屏蔽。所有的私人通讯设备全部被强制没收。所以你才联系不上她们。”
卡西娅看着陈淑仪那张脸。
她亲口用这些严密、没有漏洞的情报伪造,将那个在床上变成肉便器的女人,重新粉饰成了为了人类安危而在地下参加绝密计划的伟大领袖。
“那……那她们什么时候能回来?”陈淑仪眼眶有些发红。三天来压在日夜的担惊受怕,终于在听到这个“合理”的解释后,化作了委屈。
“这种涉及全球战区调度的会议,加上要防备内奸,可能需要进行长达一周甚至半个月的全封闭推演。”
卡西娅用一种“我也很无奈”的语气说道。
“司令员在临走前,最后一条未发送成功的指令日志里写着。在这段封闭期间,阿尔忒弥斯基地的全面运作和日常防御,全权交由你,陈淑仪来负责指挥。”
“交给我……”
陈淑仪愣住了。她看着屏幕上那三颗代表着亲人和前辈的暗黄色光点。
肩膀在那一刻微微有些垮塌,但仅仅过了两秒钟。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粉白色的毛衣前襟挺起。
那双紫红色的杏眼里,所有的软弱和恐慌被强行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司令员女儿的、属于超兽粉战士的坚定与责任感。
“我明白了。我会守好基地,等妈妈她们回来的。”
陈淑仪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和平稳。
卡西娅看着她这副故作坚强的样子,心脏像被狠狠捏了一把。
在陈淑仪的身后,主控室圆桌的末端。
王朝阳坐在阴影里。
他从卡西娅回来开始,就一直保持着极其僵硬的坐姿。双手放在桌子下方,大拇指的指甲死死地抠着食指的关节,已经抠出了几道血痕。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而在他那条宽松的黑色校服裤子下面。
那个透明的平板贞操锁里。
那根短小的器官,正因为卡西娅刚才编造的那些谎言,而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硬得快要爆炸的变态状态。
他清楚地知道真相。
他昨晚不仅看了全息屏幕上的无码动作视频,还在前几天亲耳在门外听到了里面的淫声浪语。
他甚至还被东方钰莹和王语嫣踩在背上,被迫当了他们苟合的肉垫脚踏,并在极度的羞辱中被迫射出了极其卑微的白液。
但是现在。
他看着卡西娅用极其专业的口吻,将那些在赢逆胯下求欢的母犬,包装成伟大的参会代表。
看着陈淑仪那个被骗得团团转,一脸坚定、表示要守好基地、绝不辜负母亲期望的纯洁少女。
王朝阳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
“哈啊……哈啊……”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
‘你妈妈根本不在什么防空洞开会!她现在光着屁股,正在那个叫赢逆的男人床上,张开着被大鸡巴操烂的小穴流水呢!’
‘你的语嫣姐、钰莹……她们都是赢逆的母狗!是精液便器!’
‘而你……你这个傻瓜……你还在为了她们守基地……’
‘如果把真相告诉你……如果你看到了她们光着身子跪在地上舔鸡巴的照片……’
‘如果你知道我在那一晚……被她们踩在脚下,被迫射精……’
这种巨大的信息落差、这种全员被蒙在鼓里的极度欺瞒、以及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想要看到这份纯洁被狠狠撕碎的变态绿帽癖。
在王朝阳的身体里形成了最恐怖的化学反应。
“滋——”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喷涌,充满了那个狭小的透明金属笼。底部的金属环死死地勒进肿胀的皮肉里。
剧痛和极乐交织。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他不敢说。他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藏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享受着这份从背叛和被羞辱中榨取出来的畸形快感。
卡西娅的视线转移。
她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王朝阳。
看到了他佝偻的脊背,看到了他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看到了他紧紧并在桌底下的双腿。还有他那剧烈起伏、发出沉闷喘气声的胸膛。
在卡西娅那双身为S级忍者的锐利眼睛里。
此时的王朝阳,只让人觉得恶心。
‘这个没用的废物通讯员。’
卡西娅在心里冷笑。
‘只不过是让他查点数据,就压力大成这副德行。满头冷汗,呼吸急促。这种心理素质,难怪遇到危险就只知道缩在后面。’
‘真不知道淑仪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要是让他知道那三个女人现在的真实情况,这废物怕是当场就要被吓得精神失常,尿在裤子里吧。’
卡西娅鄙夷地收回了目光。
她完全没有将王朝阳的异常往那方面去想。
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是一个胆小如鼠的普通男生,在面对不明危机时的正常应激反应。
“朝阳。”
卡西娅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不要像个死人一样坐在那里。既然确认了司令员她们是去开会了,把基地的防御网重新梳理一遍。不要让我看到有任何异常数据的遗漏。”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他低着头,不敢看卡西娅。
“……是……我马上处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但在别人听来,那只是因为之前的紧张和现在的放松而导致的虚弱。
卡西娅拉开主操作台前的转椅。
她坐了下去。双腿交叠。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三颗伪造的暗黄色光点。
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这只是第一步。”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接下来……还要监视淑仪。”
“那条该死的毒蛇……已经盯上她了。”
卡西娅闭上眼睛。将脑海中那些关于陈诗茵被蹂躏的画面强行压下。
“只要露露安全……我能做到的。”
在这座充满着冰冷仪器的地下基地里。
四个人,怀揣着各自的执念、恐惧、谎言和极其扭曲的变态欲望。
在这一刻,达成了表面上最为平静的共识。
而这种建立在虚假繁荣之上的平静,就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只需要一点点微小的震动,就会将所有的人,彻底焚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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