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体型差夹心(1 / 1)

本站永久域名:yaolu8.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永久地址yaolu8.com

雾气把一切都揉得朦胧,远近都不真切,满庭都是软白的水汽,将三个人的身影裹得暧昧又模糊。

极光在头顶摇曳,温泉水烫得发红,被夹在中间瑟缩着的少女皮肤蒸得粉嫩通透。

阮筱微张着小嘴吐气,热气一缕缕从唇瓣间溢出来,很快就融进周遭的白雾里。

偶尔被撞得太深,她就忍不住哼出可怜的呻吟,细细碎碎伴着“啪啪啪”的水声。

“唔……哈啊……太、太深了……呜呜……不要……”

尾音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又被下一记顶撞撞碎在喉咙里。

在温泉里与两个男人同时做爱的感觉,和之前被K和祁怀南前后夹击时完全不同。

那两个人虽然也凶狠,可体型终究比眼前这两个男人瘦削些,骨感些。

无论是身前这个揉着乳的,还是身后那个正掐着她腰的,手臂上隆起的青筋、腰腹绷紧的肌肉线条、连呼吸时胸腔起伏的幅度,都比那两个人更为夸张。

恍惚间自己好像成了任人捶打的年糕,前面是滚烫的胸膛,后面也是滚烫的胸膛。

哪边都躲不开,哪边都逃不掉。

被泡软的小屄里正插着一根极为可怖夸张的肉屌,水下那根东西粗得惊人,表面青筋虬结,龟头胀得发紫。

啪啪啪——水花哗啦啦响。

抽插中温热的泉水跟着肉棒一起被挤进穴道深处,咕叽咕叽地往里灌。

“唔、好胀……求求你——啊……”

肚子被水和肉棒同时撑满,没一会儿平坦的小腹就鼓起一个可怕的弧度,像怀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甚至能感觉到泉水在宫腔里晃荡,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水声,像要把她从里到外泡成一滩。

好胀……肚子要裂开了……

难道因为是男主,就该生的这般粗长的性器吗?

阮筱涣散地挣扎着想睁眼,让自己清醒些,可子宫又被狠狠顶了顶。

窄小的宫腔刚刚才被祁望北操开一道缝,如今被同样的可怖性器顶弄,宫口被龟头棱角刮得又麻又疼,又爽得发抖。

那点贪婪的肉穴好似被操乖了,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着入侵的巨物。

“啊啊……呜呜……不要顶那里……哈啊……要、要坏掉了……老公……呜……”

怀里的少女呻吟不断,声音被雾气泡得更软。

只是这声“老公”失去了安全词的意义,在这争夺着丈夫身份的两人的耳里,更像是挑衅。

身前的男人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揉得乳浪翻滚,指缝间白腻溢出。

祁望北看似垂着眸没什么情绪,黑眸里却映着少女雪白的双乳,手指继续又掐又拧,乳头被反复碾磨得肿胀发紫,红痕一道道。

好奇怪……她想伸手推开身前的男人,可手刚抬起来颤颤巍巍地抵上那片滚烫的胸肌,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五指强行扣进她指缝里,十指相扣压在他心口。

前面是谁?后面是谁?

插在穴里的鸡巴是谁的?揉着她的奶的人又是谁?

她分不清了。

雾气太浓,快感太盛。

两个男人不知是达成了什么恶劣的约定,她方才被段以珩捞起,身后祁望北质问后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或许是自己也有些心虚,居然真的陷入了这段极为淫乱的关系里。

看出少女的分神,粗粝的拇指突然重重摩挲了一下奶孔儿,红肿的乳尖被人掐在指尖揉捏,又逼着少女的肉穴里吐出点淫液。

“唔——!”

她颤抖着埋进了身前男人的胸肌里,把脸藏起来,不敢看任何人。

“筱筱分神了么?在想谁?”祁望北阴冷的话钻进脑海,大脑还没来得及分析,便又被肏更深了些。

快感已经把自己整个人泡软了,脸蛋红透,连耳根都烧起来。

她没法回答,思绪被两根鸡巴捣得稀烂,哪还有力气想别的。

身后段以珩也沉沉出声,腰胯同时往前一顶:“筱筱不是谁都想要么?两根都不肯吃?”

他掐着她细腰的手微微使劲,指节陷进软肉里,把她往自己胯下更深地按。

阮筱张着嘴想说什么,刚溢出一个“唔”字,下巴就被身前男人掐住堵住了小嘴。

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缝,像在撩拨一颗不肯绽开的果实。阮筱被舔得发痒,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掐得更紧。

等她呼吸微乱,它便更深顶入。

厚实的舌面整个复上来,带着滚烫的重量碾过她的舌根,卷住她想缩回去的小舌吮吸。

阮筱“唔唔”地挣扎,舌头被他勾住,强行拖进深处,口腔再努力也挤不开它,只能任由来者吃着舌头。

“唔……咕啾——啾、唔唔……”

身下的小嘴属于段以珩,粗长的鸡巴还在穴里进出,上面则被祁望北堵住,全身上下好似都被填满了。

泉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往外冒,混着她穴里被操出来的浊液,在水下泛起一串串气泡。

段以珩微微收紧掐着她腰的手指,暴虐的占有欲还是不受控着在心底荡开不满。

是他占据着这小屄。是他把这口嫩穴操得又软又湿,操得她一抽一抽地喷水,让她子宫里还含着他的东西舍不得吐。

可并不意味着他能接受看着他的妻子被另一个人亲,看着她的舌头被另一个人卷走,看着她在那样的亲吻里软成一滩。

不舒服极了。

可她能怎么办呢?

心里所有都在叫嚣着,他的妻子不是故意的。

她从来都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本能地想要被爱,想要被所有人爱,像一株向着所有光源生长的藤蔓,谁给温暖就缠上谁。

她分不清什么是故意什么是不故意,分不清哪个是真心哪个是占有,她只是笨拙又贪婪地汲取着所有靠近她的温度。

而他,只是其中之一。

段以珩低头看她,看她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模样,看她连挣扎都忘了的乖顺,心里那股不悦忽然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这不是她的错,是那些男人太贱,是他没把她藏好。她被抢走了,是他没看好,没护好,没让她眼里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是他让她死了两回,换了三张脸,在那么多男人之间周旋求生。

这是对他的惩罚。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