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武林盟主(1 / 1)
在群雄注目之下,赵志敬提着杨过,缓步踱入场心。
他随手一掷,将杨过掼在地上,声音沉浑如钟:“此女赵敏,本名敏敏特穆尔,乃蒙古汝阳王府郡主!”
满堂哗然!这明艳贵女竟是蒙古郡主!?
赵敏面色微变,此事大出意料。
但她心思机敏,转瞬便恢复从容,盯着赵志敬嫣然笑道:“英雄大会本是武林同道相聚之所。小女子此刻不过一介江湖客,身份来历,又何必深究?”眼波流转间,又娇声问道:“这位道长,可是全真教新任掌教赵真人?”
赵志敬冷然颔首,转而向郭靖道:“郭大侠,你所中之毒乃蒙古独有之十香软筋散,配以旁门奇毒。下毒之人——”他戟指赵敏,“便在此处!”
郭靖此刻已勉强压住毒性,行动渐复,见杨过倒地,急问:“赵掌教,过儿……过儿他如何?”
赵志敬仰天长叹,恨声道:“对你下毒的,正是这认贼作父的小畜生!”
郭靖尚不知杨过引金兵攻重阳宫之事,闻言如遭雷击,魁伟身躯微微一晃,颤声道:“什……什么?”
赵志敬悲愤道:“我全真教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全拜这位金国世子完颜过引路之功!”
黄蓉想起赵志敬初闻杨过之名时的切齿之态,暗忖:“难道过儿竟如他父亲杨康一般,自认金人,投效外虏?”
赵敏面色凝重,心念电转:“这赵志敬擒了完颜过,逼问出此事?麻烦……他终究是完颜洪烈之孙,不可不救。我分明令他事成后速返金国,竟敢违令!”
她此番计策狠辣,一石数鸟:郭靖乃蒙古大患,绝不可任其成为武林盟主。
故先聚拢域外高手前来搅局,更令杨过暗中下毒。
若郭靖在比斗关键时刻毒发,必声名扫地;纵时间稍有偏差,亦足以乱其心神。
同时又暗中联络慕容复,欲将这野心勃勃之辈捧上盟主之位——纵使其后阳奉阴违,亦必与南宋离心,于蒙古大有裨益。
局势原本尽在掌握,岂料最后关头陡生变故。
赵敏暗咬银牙:“所幸早有安排,神箭八雄在外接应。眼下先令百损道人缠住这赵志敬,若能当场格杀这知情人最好。而后依约败于慕容复,大局仍可挽回。”
郭靖难以置信地望着地上杨过,脸上痛心、失望、愤怒诸般神色交织,身子轻颤,嘶声道:“过儿……当真是你?”他这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人物,此刻话音竟抖得不成样子。
杨过穴道被封,口不能言,唯有一双眸子森冷如刀,死死盯着郭靖,尽是怨毒。
此刻他心灰意冷,只道郭靖夫妇是假仁假义的杀父仇人,连唯一待己好的“姑姑”竟也与人苟且,顿觉生趣全无,但求一死。
赵志敬沉声道:“郭大侠,你既中暗算,且先调息驱毒。至于这躲藏数十年的百损老鬼,便由贫道打发。”
一旁慕容复见突然杀出程咬金,岂不坏了自己大计?
忙上前一步道:“赵掌教,玄冥二老已非易与,这百损道人身为其师,只怕更为了得。此战关乎大宋气运,不可轻忽,还是交由在下来应对罢。”
赵志敬不屑一笑:“慕容公子,莫非自以为武功在贫道之上?”
话音未落,脸上金芒一闪,右袖拂出,一股罡劲已轰向慕容复!
慕容复未料他说打便打,不及运起斗转星移,只得双掌一架,砰然闷响,竟被震退四五步,胸口气血翻腾。
群雄大骇:方才“轻取”玄冥二老的南慕容,竟被这全真掌教随手击退?莫非此人武功更在慕容复之上?
此时双方各胜两阵,最后一战便是决胜关键,自当选武功最高者出战。顿时“赵真人”、“赵掌教”之呼响彻大厅。
慕容复脸色铁青,暗惊赵志敬功力深厚,纵使施展斗转星移,怕也难敌。
耳听群雄为赵志敬欢呼,更觉颜面扫地,冷哼一声退回原位,心底已将这道人视为死敌。
王语嫣见心上人受挫,忙上前欲加安慰。慕容复刚愎自负,正值羞恼之际,轻喝:“走开!”袖袍一甩,竟将王语嫣推得踉跄几步,几乎跌倒。
段誉一惊,抢步欲扶,却又想到“男女授受不亲”之训,慌忙收手,只站于王语嫣身后,心中暗念:“我……我不便搀扶,但若王姑娘跌倒,我便在后面挡着,总不教她摔着。”至于心底究竟是盼她站稳,抑或望她跌入己怀,只怕段誉自己也说不清。
乔峰本欲出战,但见赵志敬轻取慕容复,自忖南慕容与己伯仲之间,这道人武功恐在己上,便暂不出声。
赵志敬不再理会慕容复,踏步上前,与百损道人正面相对。
他道髻高挽,灰蓝道袍不染纤尘,面色沉静,腰悬长剑,周身透着清静无为、飘然出尘之气度,确是一派宗师风范。
百损道人被他言语所激,怒喝道:“论起辈分,王重阳至多与老夫平辈!当年若遇我手,天下第一之名花落谁家,犹未可知!今日便代王重阳教训你这徒子徒孙!”
赵志敬轻笑:“若当年你遇上的非是武当张真人,而是我教重阳祖师,只怕早已化作冢中枯骨,焉有今日在此狂吠之机?”
百损道人大怒,不再多言,玄冥神掌悍然拍出!
赵志敬面上金芒流转,先天功催至中成之境,同样一掌迎上!
双掌相交,砰然巨响,两人各退一步,竟是平分秋色。
百损道人大惊:这道人看来不过三十许岁,内力竟与自己近百载修为相当?更奇者,玄冥掌寒毒对他浑若无效!
赵志敬暗忖:“果然,至阳神功正是玄冥寒毒克星。九阳神功、纯阳无极功、先天功皆可克制。如此便是不用底牌,亦能胜这老鬼。”他虽属四绝级数,威胁却不算大。
二人再度战作一团。
赵志敬施展全真教精妙掌法“履霜破冰掌”,间杂九阴真经所载“大伏魔拳”、“九阴神爪”等绝学,与百损道人的玄冥神掌斗得旗鼓相当。
全真武学本就越练越深,若有先天功为辅,威力倍增,不逊任何神功绝艺。
惜乎在马钰、丘处机等人手中未能发扬,直至此刻赵志敬施展开来,方重现重阳绝技应有的夺目光华!
郭靖正运功驱毒,十香软筋散虽麻烦,但九阴真经总纲玄妙无方,假以时日必可逼出。
他见状赞道:“不想全真掌法竟有如此威力,从前倒是小觑了。”
黄蓉亦道:“昔年见丘处机等人手段,总不解爹爹何以败给王重阳。今日方知重阳真人确为天下第一。只是……靖哥哥,你从前见过这位赵真人,那时他武功远不如今,难道重阳祖师附体之说,竟是真的?”
百损道人与赵志敬掌风激荡,四周群雄被劲气所逼,纷纷后退,让出大片空地。观战者喝彩议论不绝:
“赵真人能胜么?眼下似乎不分胜负。”
“废话!全真教乃玄门正宗,掌教真人岂会输给番邦妖人?”
“你说赵真人与郭大侠孰强?”
“这……委实难说,总是天下最顶尖那几人罢?”
“我看郭大侠强些。”
“呸!赵真人明显更高明!”
文泰来与骆冰亦凝神观战。
自赵志敬现身,文泰来目光便未离开过他。
便是这人……便是这人玷污了冰儿……想起妻子自渎时呼唤这道人名号,文泰来口中苦涩,不知是何滋味。
骆冰忐忑望着赵志敬,奸情既被丈夫知晓,此刻重逢,百感交集。
见赵志敬大显神威,渐渐压制百损道人,她美眸中异彩涟涟,只觉这道长实是天下一等一的英雄。
丈夫曾言借种……若……若得赵道长这般人物……岂不能生个小英雄?
明知不该,她却禁不住想起那夜与赵志敬的癫狂欢好。
那粗壮火热、坚挺如铁的阳物,让她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连后庭菊蕾亦被其采摘……想着想着,目光竟瞟向赵志敬胯下,想象道袍下隐藏的巨龙。
旋即娇躯一颤,慌忙移开视线,暗骂:“骆冰啊骆冰,你……你怎可如此淫贱,竟……竟去瞧男子那处……羞死人了……”距那欢好已两三月,身子却始终忘不了那销魂蚀骨的快美,此刻光是旁观,竟又勾起一丝欲念。
百损道人与赵志敬功力相若,但他年近百龄,精力终究不及正值壮年的赵志敬。久战之下,渐落下风。
慕容复面色铁青,心急如焚:若赵志敬击败百损道人,自己盟主之梦岂不落空?众目睽睽,又无法施展阴招,直如热锅蚂蚁。
百损道人面目狰狞,岂肯相信自己竟会败给王重阳的徒孙?连连怒喝,玄冥神掌狂攻不止,竟一时夺回优势。
赵志敬方才故意激怒,便是要他心浮气躁。此方位面高手多不重修心,大抵力强招精便可压人,极少能越级而战。
相较百损道人,赵志敬优势在于年轻力旺。但他毕竟同为四绝级数,故赵志敬故意示弱,诱其全力猛攻。
先前慕容复抢战,已让赵志敬猜出大概:赵敏首要目标自是阻郭靖上位,慕容复便是她所布暗棋。
以慕容复武功绝非百损道人之敌,却急于出战,唯一解释便是他知百损道人有心相让。
其后赵敏必有安排,令慕容复力压乔峰、郭靖,登上盟主之位。
此刻百损道人看似占优,中原群雄皆暗自忧心。
段誉曾受赵志敬之恩,紧张问道:“王姑娘,赵道长能赢么?”
王语嫣凝视战局,摇头道:“赵道长虽居下风,但章法未乱,守得严密。纵不胜,亦不致败。”
段誉喃喃:“为何不用凌波微步呢?”
百损道人狂攻不止,赵志敬却如礁石屹立,任他惊涛骇浪,始终稳守门户。久攻不下,百损道人气息渐促。
赵志敬暗喝:“是时候了!”
身形倏闪,凌波微步终于施展,竟从漫天掌影中脱身而出,瞬息转守为攻,履霜破冰掌挟先天功至刚劲力,直拍敌手!
百损道人从未见此神妙步法,只觉眼前一花,敌影已绕至身后,刚猛掌力直迫背心要穴。
正值旧力方尽、新力未生之际,仓促回掌相抗,被震退三步,气血翻涌。
玄冥神掌虽阴毒凌厉,可令他在同级相争中占优,偏偏赵志敬所修先天功正是其克星,最大优势无从发挥。
赵志敬得势不饶人,攻势如潮,打得百损道人仅有招架之功。
中原群雄见胜负将分,欢呼雷动。
骆冰观赵志敬神威凛凛,肩负中原气运力战外敌,恍若脚踏祥云的英雄,男子气概慑人心魄。
她自幼痛恨异族,故投身红花会。
此刻赵志敬力压番邦高手,直如戳中她痒处,暗赞:“好生威猛!赵道长真是雄壮……”俏脸忽地飞红,不知其所想“雄壮”究竟何指。
赵敏面色沉凝。
她此前详查中原与会高手,对出战五人皆有预料。
这赵志敬本是全真三代弟子,纵完颜过言其武功不俗,料想不过灭绝师太水准,岂知竟是四绝等级?
眼看百损道人败象已露,赵敏轻叹:“此局我们认输。”
群雄欢声震天!
赵敏一系除鸠摩智外,人人面色难看。
她轻嘱数语,踏前两步,对赵志敬浅笑道:“全真赵掌教,小女子记住你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说罢转身欲去。
倏然间,金轮法王、鸠摩智、玄冥二老、阿大阿二阿三等人齐动,暴起发难!
鸠摩智大鸟般腾空扑向段誉,笑道:“段公子,随小僧走一遭罢!”火焰刀凌空劈落。
乔峰抢步上前,降龙十八掌之“飞龙在天”悍然击出,掌劲硬撼刀气,挡住这吐蕃国师。
金轮法王则直取中毒的郭靖!
赵志敬正与百损道人对峙,无法抽身。
慕容复冷笑缩身,竟不相助。
幸而郭靖身旁尚有鲁有脚、史火龙、马大元等丐帮好手,及南帝弟子朱子柳,齐齐抢出护持。
金轮法王却身形疾转,绕过众人,突入群雄后方,一把擒住正看热闹的郭芙,格开几名阻拦者,便向庄外疾冲。
黄蓉失声惊呼:“芙儿!”飞身追去。
赵敏娇喝:“走!”
一众异族高手应声疾退,向门外突围。
银铃笑声随风传来:“郭夫人,若想救回千金,便带杨过至边境交换。一人换一人,嘻嘻——”
原来赵敏见杨过被严密看管,难以硬抢,竟行此计,掳走郭芙为质,以换杨过。
群雄愕然片刻,旋即醒悟,二百余人刀剑出鞘,蜂拥追出。
忽闻文泰来暴喝:“狗贼!放下冰儿!”
赵志敬余光一扫,见鹿杖翁这老淫徒竟擒了骆冰,正向外急奔,文泰来奋力追赶。
众人追至庄外,夜色已浓。刚出大门,破风之声骤起,利箭如雨射至,顿时十余人中箭受伤。
赵志敬知是赵敏预先埋伏的“神箭八雄”,但这等箭矢奈何不得他。施展凌波微步,死死追向鹿杖翁,数息间已拉近大半距离。
连发数掌,逼得鹿杖翁偏离原路,窜入道旁密林。
其实赵志敬若全力施为,早已追上,但他只保持丈许距离,不时出掌逼其转向。
待二人一逃一追深入林间,赵志敬眼中寒芒一闪,骤然加速,瞬间掠至鹿杖翁身后,大伏魔拳直轰背心!
鹿杖翁魂飞魄散。
他方才见骆冰娇艳动人,色心大起,顺手擒下,欲寻僻静处享用。
未料这道人穷追不舍,此刻保命要紧,将骆冰向后猛掷,自己拼死逃遁。
赵志敬伸手接住骆冰,大喝:“玄冥老鬼,哪里走!”拳劲却“收势不及”,将怀中女子震晕。
随即假意追赶数步,便任鹿杖翁消失在夜色中——要杀一意逃窜的四绝级高手,终究需费周章,此刻时辰紧迫,不宜纠缠。
赵志敬望着怀中昏迷的骆冰,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笑意,自怀中取出一只碧玉小瓶,拔开塞子,在骆冰鼻端轻轻一晃。
这“春风一度散”乃关外秘药,药性霸道无比,莫说是寻常女子,便是内力精深的高手也难以抵挡。
想起上回这娇美人儿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神魂颠倒的模样,赵志敬心头一热。
那时她意乱情迷间,竟吐露了丈夫文泰来因旧伤损了肾脉、早已不能人道的隐秘。
他提着软绵绵的骆冰,辨明方向,悄步折返,不过一盏茶工夫便寻到了目标。
但见文泰来孤身一人,正在林间焦躁寻觅,口中不住低唤:“冰妹!冰妹!”方才玄冥二老趁乱掳走骆冰,直如在他心头剜去一块肉,既恨自己护妻不力,更惧那鹿杖翁素有淫名,爱妻若遭玷污,他文泰来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他一路追踪,渐渐深入密林,忽见泥地上有女子绣鞋印痕,心头狂跳,急忙循迹而去。
行不过百步,眼前豁然开朗——只见骆冰软软倚在一棵老松之下,衣衫齐整,呼吸均匀,似是昏睡未醒。
文泰来长舒一口气,抢步上前,将她揽入怀中,运劲冲开被封穴道。
不多时,骆冰嘤咛一声,悠悠醒转。
“冰妹,身上可有不妥?”文泰来紧拥爱妻,声音发颤。
骆冰娇躯微颤,却不答话,反将螓首埋入丈夫肩窝,身子抖得愈发厉害。
永久地址yaolu8.com文泰来觉出异样,将她稍稍推开,只见妻子那双平素明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竟燃着两簇妖异的火焰,玉颊绯红如醉,鼻息灼热急促,贝齿紧咬下唇,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四哥……”骆冰忽地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呻吟,神思恍惚地喃喃道,“冰儿……身子好热……好……好难受……”说罢竟主动探手入文泰来衣襟,指尖滚烫,在他胸膛胡乱摩挲。
文泰来如遭雷击——这分明是中了极厉害的春药!想起鹿杖翁的恶名,他浑身冰凉,可那老魔既已得手,为何又将冰儿弃于此地?
此时骆冰已神志昏沉,香舌无意识地舔舐唇瓣,纤手更顺着丈夫腰腹滑下,直往裤中探去。
文泰来又急又痛,连声道:“冰妹,你忍一忍,四哥定想法子救你!”只觉怀中娇躯越来越烫,不敢耽搁,抱起骆冰便欲赶回陆家庄。
奔出数丈,他猛然顿步——庄上虽有几个略通医术的,可这般霸道的淫毒,他们岂能解得?
况且此事若传扬出去,江湖上风言风语,冰儿日后如何做人?
他文泰来又颜面何存?
其实解这春药,最直接的法子便是男女交合,泄去欲火。可偏偏他……文泰来低头看着自己毫无反应的胯下,只觉一股屈辱直冲顶门。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骆冰此时欲火焚身,只觉腿间湿滑痒极,纤手已探入丈夫裤中,握住那绵软之物急切搓弄。可任她如何撩拨,文泰来那话儿依旧死气沉沉。
便在此时,林中簌簌作响,赵志敬衣衫微乱,面带疲色地拨开枝叶走出,恨声道:“可恨!终究让那玄冥老鬼走脱了!”抬头看见文泰来抱着骆冰,故作惊讶,快步上前道:“文四侠!贫道方才追那鹿杖翁,逼他丢下文夫人,那老贼临去时狂言已在尊夫人身上下了独门淫毒。贫道放心不下,折返查看——文夫人可还安好?”
文泰来见到此人,心头五味杂陈。正是这位全真新任掌教,曾与冰儿有过肌肤之亲!
骆冰恰在此时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子不安地扭动。
赵志敬面色骤变,抢上两步,细看骆冰潮红的面容,沉声道:“不好!那老贼所言竟是真的!文夫人确已中了极厉害的淫毒!”
文泰来强压心绪,涩声道:“赵道长……可有解法?”
赵志敬神色凝重,肃然道:“容贫道为文夫人请脉。”说罢执起骆冰皓腕,三指搭上脉门,闭目凝神。
片刻后睁眼,摇头叹道:“此毒阴狠霸道,已随气血行遍周身。贫道内力虽可暂时压制,却难根除。若要解毒……唯有男女合和,导引宣泄一途。若再拖延,只怕欲火攻心,经脉尽焚!”
文泰来面色惨白如纸——他如何能行此事?
见文泰来僵立不动,赵志敬正色道:“文四侠请宽心,贫道此刻便沿来路把守,绝不让旁人接近。待事毕之后,你只说是自己救回尊夫人,其余不必多言。”说罢转身欲行,又道:“事不宜迟,请文四侠速速施为。”
望着赵志敬渐远的背影,文泰来肝胆欲裂。
怀中娇妻体温越来越高,呻吟声已带哭腔,显是难受至极。
对妻子的深爱终究压倒一切,他嘶声喊道:“赵道长留步!”
背对着他的赵志敬脸上掠过一丝得色,转身时却已换作肃穆神情,皱眉道:“文四侠还有何事?”
文泰来嘴唇颤动,几番欲言又止,面容扭曲,良久才从齿缝中挤出话来:“求……求道长代……代文某……救冰儿……”
此言一出,他仿佛被抽去脊梁,整个人都佝偻下来。
赵志敬勃然作色,厉声道:“荒唐!贫道乃出家之人,岂可行此秽乱之事!文四侠此言,是将赵某看作何等样人!?”
文泰来惨然一笑,豁出去道:“道长……你与冰儿已有前缘,此番……此番也不算唐突……”
赵志敬眸中寒光一闪,喝道:“她竟将那事说与你了!?当日贫道为救她性命,不惜毁去童身,她也曾在三清祖师前立誓永守秘密——竟敢背誓!?”言语间杀气隐现。
文泰来心头一凛:此人新任掌教,最重清誉,若恐丑事泄露,只怕要起灭口之心!
可看着怀中濒临崩溃的爱妻,这铁汉扑通跪倒,以首叩地:“求赵掌教救我妻子!文某对天立誓,此事绝不敢泄露半字!若违此誓,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
赵志敬心中得意已极,面上却仍如寒霜,俯身扶起文泰来,长叹一声:“文四侠何至于此!罢了罢了,人命关天,贫道……应允便是。”
仰首望天,神色悲悯:“贫道身为全真掌教,本应清净修持,奈何世事弄人,竟要再破色戒……文四侠,请你沿来路巡察,若有来人,务必将之引开。贫道施救之时,绝不可受扰。”
待文泰来踉跄远去,赵志敬脸上淫笑再掩不住,将骆冰平放草地,三两下便解去她周身衣衫。
文泰来奔出不远,四顾无人,终究放心不下,悄悄折返。刚近那片草地,便听见女子婉转娇吟之声——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是冰儿!”
他蹑足潜至树丛后,拨开枝叶望去,顿时天旋地转。
月光下,爱妻骆冰一丝不挂地仰卧草间,雪白丰腴的玉体泛着淡淡莹光,曲线惊心动魄。
赵志敬亦是赤身裸体,正俯身把玩那对颤巍巍的玉峰,十指深陷乳肉,揉捏出各种淫靡形状。
骆冰星眸半闭,樱唇微张,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正从喉间溢出。
最新地址yaolu8.com文泰来钢牙紧咬,唇边已渗出血丝。目光下移,他呼吸骤然停滞——
怎会……如此硕巨!?
只见赵志敬胯间那根阳物昂然怒挺,青筋盘绕,杀气腾腾地抵在骆冰腿心,尺寸之惊人,竟是他生平仅见。
回想自己全盛之时,亦不及此物半数粗长——这般骇人巨物,曾在自己妻子体内肆虐过!?
赵志敬早察觉文泰来窥视,暗中得意,那话儿竟又胀大几分,心道:“今番便教你亲眼瞧瞧,道爷是如何疼爱你妻子的!”
而骆冰在淫毒催逼之下,早已是春潮泛滥、欲火焚身。
只觉得一股股蚀骨的酥痒自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空虚得教人发狂!
迷离间望见赵志敬的面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不久前那两日的欲死欢愉中,这男子带给自己的、丈夫从未给予过的极致欢愉——那粗长灼热的贯穿、那直顶花心的力道、那让人魂飞魄散的酥麻……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檀口微张,发出一声绵软娇腻的呻吟:“赵大哥……啊……快……快给冰儿……”
赵志敬手握早已怒张的阳物,抵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玉户前,面上却装出沉重痛惜之色,正色道:“文夫人,情非得已,贫道……得罪了!”说罢,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只在骆冰湿淋淋的阴阜外缘上下刮蹭,偏偏不向内深入。
骆冰只觉那根硬挺的巨物不断刮蹭着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嫩肉,每一下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酸痒,不禁扭动腰肢,大腿如蟒蛇般绞紧,带着哭腔娇嗔:“呜……别磨了……快……快插进来……冰儿……冰儿里面好痒……求求你……啊……”
一旁的文泰来双目圆睁,他何曾见过妻子这般放浪形骸的模样?
只见她双颊潮红,眼眸含水,那具自己熟悉的身体正对着另一个男子尽情绽放,心中顿时如被千刀万剐。
赵志敬背对文泰来,以传音入密对骆冰低语道:“冰儿想要什么?说出来……说要贫道这根大肉棒,贫道便给你。”
骆冰神智早已溃散,闻言毫不犹豫地浪叫出声:“冰儿想要……想要赵大哥的大鸡巴……快……快插进来……呜呜……冰儿的小穴好痒……要道长用大鸡巴狠狠地填满……”
文泰来听得气血上涌,几乎喘不过气。
在他眼前,那根粗长得惊人的阳物,正抵着妻子双腿间那道嫣红湿润的肉缝,缓缓撑开两片娇嫩唇瓣,一点一点没入那从未向他人开放的秘径。
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肉洞,将嫣红门户撑得圆润饱满,随后粗长的茎身逐步侵入。
骆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臂双腿如藤蔓般缠上男人的身躯,雪臀主动向上迎凑,恨不得将那根巨物尽数吞没。
“啊……好粗……撑、撑满了……呜……啊……大哥……啊啊……”粗硬的肉棒次次重击花心,带来无与伦比的饱胀与灼热。
骆冰只觉久旱逢甘霖,强烈的快感自交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寸肌肤,让她忍不住尖声浪吟。
文泰来死死盯着那根粗物在妻子体内进出的景象,每深入一分,便似在他心口扎上一刀。
而那肉棒的长度……竟似乎能触及自己从未到达过的深处!
“全……全都进去了……天啊……”文泰来目光呆滞地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妻子那小巧的玉户被撑得浑圆,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不住流淌,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志敬开始加快抽送,骆冰早已忘乎所以,哪还顾得上丈夫在侧?
在男人猛烈的攻势下,她放声呻吟,嗓音娇媚入骨:“啊……插……再深些……啊啊……好舒服……顶、顶到花心了……呜……赵大哥……你的好大……冰儿……冰儿要被干坏了……啊啊……”
赵志敬享受着美人妻花房紧密吸吮的极致快感,啪啪啪地加快节奏,同时传音入密问道:“是贫道的粗壮,还是你丈夫的粗壮?”
骆冰此时身心俱被情欲支配,脱口娇呼:“道长的……啊……道长的鸡巴更粗……更硬……啊啊……干得冰儿……好爽……呜……比四哥的……厉害多了……”
文泰来双眼赤红,心如刀绞,最爱的妻子竟在他人身下承欢,还说出这般比较之词……他猛地转过身,踉跄向外走去,不忍再看。
听到文泰来离去的脚步声,赵志敬嘴角微勾,更加专注地享用起这具丰腴迷人的肉体。
两人已非初次交合,骆冰轻车熟路地夹紧男人腰身,雪臀主动迎合,让阳物插得更深更重。
她红唇不住吐出湿热的气息,间或泄出几声高亢的吟叫,风情万种。
赵志敬抽插数百下后,将骆冰扶起,让她扶着小树,撅起那对浑圆肥硕的雪臀。
自己则站立其后,就着湿滑从后挺入,双手绕到前方,一手一个握住那对沉甸甸的玉乳,边干边揉,指尖不时拨弄挺立的乳珠。
文泰来在外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仍不见二人出来,只得咬牙折返。
尚未走近,便听见妻子时而婉转、时而高亢的呻吟断续传来,他钢牙几乎咬碎,暗恨:“竟……竟还未结束!?”
拨开树丛,悄悄窥视。
只见骆冰如母犬般趴伏于地,高高撅起那丰隆肥白的臀丘,还不住左右摇摆,回头媚眼如丝地娇嗔:“赵大哥……人家又想要了……快……再用大鸡巴干我……”
赵志敬早察觉文泰来回转,故作肃然道:“你已泄身三次,这淫毒着实厉害。”说罢扶住骆冰的肥臀,再次一插到底。
文泰来脑中轰然:“已……已高潮三次?冰儿与我这些年,统共不过寥寥数次……如今片刻之间,竟就被这奸夫干丢三次?”他心如刀割,却见赵志敬如骑乘般压跪在骆冰身后,开始疾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响起,混合着骆冰如泣如诉的呻吟,构成一幅淫艳画卷。
赵志敬一手自骆冰腋下穿出,握住那只因姿势下垂却依然饱满的玉乳,揉捏把玩;另一手拨开她汗湿的青丝,轻抚白皙的后颈,继而低头吻上那优雅如天鹅的颈项。
感受到男人充满占有欲的拥抱,骆冰放声浪叫,将全身重量交付于那双手掌,原本撑地的双手反伸至脑后,轻抚男人的脸颊,仿佛要深深记住这张带给她极致欢愉的面容。
“啊……啊啊……不行了……呜……又要……又要泄了……啊啊啊——”赵志敬一阵狂猛冲刺,再次将骆冰送上顶峰,迎来今夜第四次高潮。
同时他低吼一声,阳精激射,尽数灌入花房深处。
文泰来虎目含泪,眼睁睁看着那根巨物在妻子体内跳动抽搐,白浊的浓精自结合处溢出,溅满雪臀。
而妻子在滚烫阳精的浇灌下,竟也达到极乐,肥臀疯狂后耸,俏脸迷离,香舌无意识地舔舐红唇,鼻腔逸出梦呓般的娇哼,宛如发情的雌兽。
“结……结束了么?”见赵志敬缓缓抽出阳物,带出大量白浊,文泰来暗忖,正欲悄然退开装作刚到,却见骆冰虚脱的转身,跪行至男人胯间,纤手握住那半软的巨物,娇弱雌伏道:“赵大哥……可是累了?”
说罢,竟张口含住沾满淫精的龟头,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赵志敬故作忧虑:“此毒凶险,若贫道独力难支,怕是还得另寻他人相助……”
文泰本来见娇妻吃男人鸡巴已经要气绝,闻言后更是眼前一黑,暗忖赵志敬终究是旧识,若还要让其他陌生男子染指妻子……他竟不由自主地盼着这奸夫能“百战不殆”,独自为骆冰“解毒”。
此时骆冰吐出阳物,玉手套弄数下,眉眼透着疲惫感吃吃笑:“又硬了呢……真厉害……”赵志敬叹道:“贫道乏力,还请夫人自便。”说罢仰躺于地,那根巨物依旧昂然挺立。
骆冰娇嗔:“上回如此,这回又这般,你就爱看人家出丑……”虽似埋怨,眸中春水几乎淌出。
她轻扭腰肢,分腿跨坐于男人腰际,肥臀缓缓下沉,欲将那巨物纳入体内。
赵志敬却暗中将阳物向后微移,骆冰顿时花容失色——那滚烫的龟头竟抵住了后庭菊蕾!
她慌忙欲起,赵志敬却扣住其纤腰向下一按,“呜啊——”
骆冰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呻吟,双手撑在男人胸膛,咬唇嗔道:“坏……坏蛋……又、又要弄那里……啊……好胀……慢些……”
文泰来远观未明细节,只觉此次交合节奏较缓,妻子呻吟声中似带痛楚。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待抽插渐疾,骆冰的浪叫再度放开:“啊……啊啊……胀死了……呜……就爱欺负人家后头……啊啊……顶太深了……呜……”
片刻后,二人低语数句,骆冰竟以阳物为轴心,旋转半圈,变成面对文泰来的方向。
文泰来慌忙缩身,随即惨然一笑:妻子这般情态,怎会察觉自己?
只见骆冰双眸紧闭,酡红满面,乌发披散,随着身体起伏如黑瀑摇曳。
那对丰乳激烈颠荡,乳波汹涌;纤腰急摆,平坦小腹下芳草萋萋,玉户微张,蜜液淋漓——等等!
文泰来瞳孔骤缩:那根粗长肉棒,竟赫然插在妻子后庭菊穴之中!
小巧的菊蕾被撑得浑圆,随着抽插不断开合。
“嘴巴不说,后……后面……我也不曾……”文泰来如遭雷击,原来方才那古怪呻吟,竟是因肛交之故!
“啊……呜呜……干穿冰儿了……上次弄完……疼了好几天……呜……可、可是好舒服……前后都舒服……”骆冰的浪语彻底击溃了文泰来最后一丝侥幸。
他踉跄后退,热泪滚落:“她竟连后庭都给了他……只怕……只怕早已倾心……”万念俱灰之下,他终是转身,跌跌撞撞离去。
隐约间,身后传来赵志敬的低吼与骆冰高亢的淫叫:“射进来……啊……射满冰儿……让人家怀赵大哥的种……啊啊啊——”
骆冰在赵志敬爆发前,将阳物自后庭抽出,转而对准湿透的玉户猛然坐下,尽根吞没。
她心中暗忖:“四哥曾言借种……事已至此,便借赵大哥之种罢。只是此事,永不能言明,希望赵大哥不要怪罪……”
想及此,她纤腰疯狂摆动,雪臀急耸,尖叫着迎来又一次高潮。
赵志敬紧扣她腰肢,龟头顶住花心,低吼着将浓精尽数灌入子宫深处。
骆冰浑身痉挛,尖声哭叫:“啊啊……射……全射进来了……烫……要把冰儿肚子……灌大了……啊啊……”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云散雨收,骆冰渐渐回神,忆起方才癫狂,羞不可抑。
但念及文泰来“借种”之言,加之此前与赵志敬已有肌肤之亲,心态竟放开许多。
她望着男子精壮身躯与那虽软垂仍显规模的阳物,心中一荡,那欲仙欲死的快感早已深植骨髓。
赵志敬自身后拥住这具白皙丰腴的胴体,歉然道:“文夫人,贫道……终究未能把持。夫人玉体太美,令人忘乎所以。”
骆冰本欲挣脱,闻他言辞恳切,又赞自己魅力,心中一甜,便软软偎进他怀中。
赵志敬双手复上那双绵软巨乳,轻叹:“此生此世,怕是忘不了夫人了。”
骆冰暗想:“借种之事,唯他可托。只是这等丑事,须得以‘通奸’遮掩……待珠胎暗结,便……便要狠心悄然离去,永不与赵大哥再相见。”想罢,她按住男人揉乳的手,怅然若失的悄声不舍:“冰儿……也忘不了赵大哥……”
话音方落,便觉臀后那物再度勃发,硬邦邦抵在腿心。
她虽然双洞具肿胀难耐,仍强撑着回头抛了个媚眼,嗔道:“又……又起来了……真是冤家……”
赵志敬面露尴尬:“夫人太媚,贫道……实难自禁。”
骆冰心中暗笑,转回脸去,玉手轻抚那硕大龟头,不再言语。
赵志敬凑近她耳畔,哑声道:“贫道……又想入了……夫人说,该入前穴,还是后庭?”
骆冰浑身一颤,耳根通红,恨恨羞瞪他:“原以为是个真修道的,谁知是个专会欺辱人的坏胚!”感到那巨物在腿间跳动,她声若蚊蚋:“随……随你便是……”
那根“坏胚”向上一顶,再度没入温润紧窄之处!
林间很快又响起女子娇吟与男子喘息,隐约夹杂着断续呢喃:“若是……啊……若是要泄……记得……射在前头……啊啊……嗯……好深……”
约莫半个时辰后,把骆冰灌注的小腹发胀的赵志敬,方独自从林中缓步而出,返回陆家庄时,但见月华初上,树影婆娑。
追截异族高手的中原群雄此时已陆陆续续返回庄内,只是人人面色铁青、垂头丧气。
在神箭八雄箭阵掩护之下,赵敏一众竟挟着郭芙突围而去,此刻夜色渐深,山林莽莽,再难追及。
郭靖与黄蓉并肩立于阶前,脸色苍白。
爱女落入敌手,二人忧心如焚。
郭靖更因体内毒素未清,气息滞涩,一时难以运功,只气得双拳紧握,虎目含愤。
杨过此时被几名丐帮弟子押在一旁,钢刀架颈,成了换回郭芙的关键筹码。
赵志敬早已重整道袍,从容走入大厅,朗声问道:“文夫人已被贫道救回,不知郭小姐可曾夺回?”目光扫视四周,见慕容复等人已不在场,心知他暗通赵敏之事恐已败露,趁乱遁走。
乔峰踏步上前,沉声道:“乔某与诸位兄弟追出十余里,但那帮贼子早在林间备好快马,终究……唉!”说罢重重一叹,满是懊恼。
赵志敬亦长叹一声:“异族狡诈,有备而来,实是防不胜防。”
说罢转身望向杨过,陡然厉声道:“杨过!若非你认贼作父、卖国求荣,何致今日之祸!”
杨过哑穴已解,听见赵志敬叱骂,脑中不由浮现那夜这道人凌辱小龙女的画面,一股怨毒之气直冲顶门,嘶声道:“赵志敬!你这恶贼,我恨不得食你肉、寝你皮!要杀便杀,杨过早不想活!”
赵志敬神色肃然,声音转沉:“杨过,贫道收你为徒之初,虽曾严加管教,可曾有半分亏待?你说!”
杨过目眦欲裂,吼道:“你对我姑姑——”话音戛然而止,那夜所见虽是丑事,却是姑姑自愿,这等屈辱,怎能当众宣之于口?
赵志敬不容他再说,步步紧逼:“郭大侠于你有救命之恩,视你如子,可曾对不起你?郭姑娘与你自幼相识,可曾对不起你?”
声调愈渐激昂,“你竟利用他们信重,暗施毒手,害郭大侠中毒,致郭姑娘被掳!杨过啊杨过,你还有半分人性否?若非留你换人,贫道此刻便清理门户,一掌毙了你!”
厅中群雄本就因今日之败憋闷,闻言更是怒视杨过,恨不得立时将他千刀万剐。
郭靖走到杨过面前,颤声问道:“过儿……你告诉郭伯伯,为何……为何要做这等事?”他胸口气血翻腾,话音中尽是痛心。
杨过冷冷抬眼,破罐破摔般嗤笑一声:“郭靖,你与黄蓉当年害死我爹爹,此刻又何必假惺惺?”
郭靖浑身剧震,指着他“你……你……”数声,却气得说不出话来。
黄蓉轻扶丈夫臂膀,柔声道:“靖哥哥,你毒伤未愈,切莫动怒。”转脸看向杨过,肃容道:“过儿,当年你爹爹之事,知情者甚多。你若肯细查,便知我夫妇从未有意害他。”
杨过闻言一怔,见黄蓉神色坦然,不似作伪,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疑窦:难道完颜洪烈所言非真?
黄蓉又对郭靖温言道:“靖哥哥,明日我便前往宋蒙边境,以杨过换回芙儿。你在此安心驱毒,莫要牵挂。”
赵志敬心念一动,立即接口:“杨过曾是我门下,此事贫道责无旁贷,愿随郭夫人同行!”
赵志敬武功已臻当世顶尖,有他相助,此行自是稳妥许多。黄蓉颔首道:“有道长相助,那是再好不过。”
扰攘稍定,陆冠英振臂高呼:“今日虽遭异族搅局,却正显彼辈畏惧我中原武林同心抗敌!大会既开,不可因小挫而止,盟主推举,当照常进行!”
群雄纷纷称是,皆言不可灭自家威风。
于是众人重议盟主人选。
郭靖本为众望所归,然经此变故,声势稍挫。
一时之间,郭靖、乔峰、少林玄慈、武当张三丰、北丐洪七公乃至赵志敬皆被提名,议论纷纷。
此时赵志敬越众而出,提气扬声道:“贫道有一人选!”
他内力深厚,声如金钟,震得梁柱轻响,满厅顿时肃静。
赵志敬一字一句,清晰说道:“武林盟主之位,贫道推举——全真教祖,重阳真人!”
此言一出,满座愕然。
王重阳当年独战吞天苍狼铁木真,舍身阻蒙古南下二十年,在南宋武林心中早已如神如圣。
然而真人仙逝已二十余载,岂能再任盟主?
只是重阳真人威望太高,一时无人敢直接反驳。
赵志敬续道:“盟主之位关系重大,非德高望重者不可当。且权柄既重,易招物议。依贫道之见,不若将盟主设为尊衔,下设数位副盟主共理事务,彼此制衡,以免一人有失,累及全局。”
这番话条理分明,不少人均暗暗点头。
赵志敬又道:“昔年中原五绝并称于世,今日何不效法?设五位副盟主,遇大事则由五人共议,三人同意即可施行。”
群雄商议片刻,均觉此法公允,遂表赞同。
赵志敬心中暗笑:若单推一人,自己绝难胜过郭靖。
如今将盟主虚化,分权为五,自己与郭靖同为副盟主,便是平起平坐。
且以王重阳为名誉盟主,全真教声望亦水涨船高。
他原本设计,是以杨过之事打击郭靖威信,逼其当众维护“金国世子”,从而失却竞选资格。不料英雄大会节外生枝,此时只得顺势而为。
黄蓉心系爱女,对此安排也无心多争。
众人既决,便开始推举副盟主。有人提名少林方丈玄慈,附和者甚众。
赵志敬却凛然道:“未赴英雄大会者,有何资格参选!”他环视全场,声音陡然激昂,“我教重阳真人,为阻铁木真南下,舍身殉道!先师马钰,于金兵攻山之际,血战到底,与重阳宫共存亡!
便是贫道,亦曾为救同道潜入清宫,剑斩鳌拜!全真弟子,十损七八,可有一人畏死后退?”他目光如电,直射众人,“这些年来,少林身为武林泰斗,于抗金御蒙可有寸功?如此大会,玄慈竟不遣一卒参加,凭何位列副盟主!”
这番话掷地有声,说得支持少林者哑口无言。
全真教近乎灭派的惨烈,北地门派多有忌惮,少林、嵩山等派此次确未赴会,赵志敬正是抓住此点大做文章。
最终,五位副盟主人选定下:张三丰、洪七公、郭靖、乔峰、赵志敬。
赵志敬心中大畅,暗自盘算:张三丰、洪七公不理俗务,乔峰不久必因身世离去,真正对手,唯郭靖一人而已。
郭大侠啊郭大侠,你身中奇毒,驱治需时,明日换人之行,尊夫人自有贫道悉心“照料”……
识海之中,一点绿芒微微闪烁,仿佛传来明空精灵古怪的轻笑。
与此同时,远处客栈之内,小龙女正与一脸色苍白的少女相对而立。
那少女颤声道:“龙姑娘,求你放手吧……你,你已配不上完颜大哥了。”
小龙女怔怔望着完颜萍,想起前几日见她与杨过亲密之态,心乱如麻,默然不语。
完颜萍咬唇道:“你……你既有那道士了,何必还缠着完颜大哥?”
小龙女蓦然抬头,惊道:“你……你说什么?”
完颜萍豁出去一般,面露鄙夷:“那夜村中屋里,你和那道士所做之事,我与完颜大哥……都瞧见了。”
小龙女如遭雷击,面色瞬间惨白,颤声道:“过儿……过儿他看见了?”
赵志敬昨日擒下杨过时,点了完颜萍睡穴,故她不知后来之事,醒来后四处寻找她的“完颜大哥”,却阴差阳错撞见了小龙女。
完颜萍泪眼盈盈,低声道:“我……我仍是清白之身,从未被男子碰过。唯有我才配得上完颜大哥……龙姑娘,求你……将他让给我吧……”说到后来,已是泣不成声,“你可知道……他那夜看见你与旁人……几乎疯了……若你还有一丝念着他好……便成全我们罢……”
小龙女唇瓣咬出血痕,良久,终于木然点头,转身时,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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