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意外奖品(1 / 1)
大胜关英雄大会还有一日便要正式召开,四方豪杰已陆续到齐。
赵志敬虽已赶到,却未第一时间前往陆家庄。
他将李莫愁与小龙女安顿在附近城镇,遣程灵素先行赴会收集消息,自己则换上一袭崭新道袍,往大胜关总兵府邸拜会。
这大胜关之名,本源自明太祖朱元璋大破陈友谅之役,宋代原无此称。然此方世界乃金庸诸位面交汇而成,许多细节已自不同,倒也不必深究。
镇守此关的总兵姓阎,据传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阎贵妃的远亲。
全真教身为玄门正宗、正道翘楚,招牌自是响亮。
阎总兵听闻新任掌教来访,虽觉突兀,仍于府中正厅接见。
总兵府邸朱门高墙,庭园深深,陈设颇为豪奢。
赵志敬心中暗忖:若无朝中靠山,单凭一个边关总兵,断不敢如此招摇。
那阎贵妃亲信的传言,怕是八九不离十。
阎总兵亲自迎至府门,将赵志敬引入大厅。厅堂开阔,中央一张紫檀圆桌,主位上竟已坐着一人——乃是个须发皆白、面容红润的老翁。
见赵志敬面露疑色,阎总兵忙引见道:“赵掌教,这位乃是锡山公。”
赵志敬闻言一怔。
他穿越至此已三年有余,早已融于此世,立刻想起眼前老者身份——当朝阎贵妃生父,圣上爱屋及乌,将无锡锡山一带赐为封地,故外人尊称“锡山公”,老者亦常自称“阎锡山”。
赵志敬当即肃容,单掌竖起行了个道礼,恭敬道:“贫道眼拙,竟不知锡山公在此,失礼了。”
锡山公起身,捋着雪白长须,笑呵呵道:“赵道长乃方外高人,何须多礼?快快请坐!”
赵志敬前世曾为现代社会朝堂大员座上客,再前世于大唐世界更贵为天命圣王,虽转生此界,那等气度风仪犹在。
加之此刻身为全真掌教——昔年成吉思汗那等一代天骄,对长春真人丘处机亦礼敬有加,可见全真教在当世分量。
他微微一笑,袍袖轻拂,坦然落座,举止间不卑不亢,与阎老对谈起来。
寒暄中方知,此次以抗蒙为旨的英雄大会,连朝廷也颇为关注。阎国丈此番前来,正是想瞧瞧会上有无可堪招揽的江湖高手。
原来当今朝堂,宰相贾似道一党与阎贵妃亲信一系分庭抗礼,皆得圣眷,明争暗斗不休。
交谈片刻,阎老与阎总兵皆觉这道人谈吐不凡,见解精到,虽是新任掌教,确非等闲之辈。
此时,阎总兵问道:“未知仙长今日驾临,所为何事?”
赵志敬神色一正,缓缓道:“贫道近日偶闻一事,关乎朝廷法度,特来禀告大人。”
阎总兵道:“仙长请讲。”
赵志敬似作沉吟,方道:“贫道听闻,衡山派刘正风约莫半月后便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这本是武林中事,不足为奇。然则,那刘正风据传已通过‘进纳’之法,得授实职参将,成了朝廷命官。”
阎总兵先是一愣,随即拍案喝道:“绝无可能!虽本朝确有‘进纳’之制,乡绅富户捐资可换官身,然最高亦不过八品敦武郎。参将乃三品武将,掌一方兵权,岂是捐银所能得?此必讹传!”
赵志敬穿越以来,曾细细研读当世典章制度。
宋代捐官,文职最高为八品承直郎,需一万五千贯;武职最高为八品敦武郎,需三万贯。
纵有贾似道等权臣暗中运作,也绝无可能让一介白身直授五品以上实权官职。
而按他前世所知《笑傲江湖》原本,刘正风所得正是三品参将——权柄之重,堪比一方军区副帅。此等高位,岂是江湖门派所能染指?
当然,“总兵”“参将”等衔本是明朝官职,此方世界既已诸界交融,官制混杂倒也罢了。
可问题在于:嵩山派何来胆量,竟敢谋害这般品级的朝廷大员?
赵志敬又道:“更奇的是,贫道另得消息,嵩山派正暗中筹谋,欲对刘正风不利——这可是要刺杀朝廷命官!”
阎国丈抚须沉吟,缓缓道:“若仙长所言属实,此事确蹊跷。世铎,”他转向阎总兵,“衡山虽非你辖地,但你持我名帖,派人仔细查探一番。”
阎总兵躬身应诺:“侄儿明白。”
赵志敬再添一把火,正色道:“贫道得此消息,唯恐是异族奸细搅乱我大宋江山的阴谋,故不敢耽搁,特来禀报。”
他心念电转:刘正风得授参将,不外两种可能。
一是刘正风欺世盗名,假传圣旨——此乃诛九族的大罪。他只为金盆洗手,与曲洋退隐,何必冒此奇险?
那便只剩第二种可能:刘正风为人所骗。
他一个武林中人,不谙官场规制,只道“参将”名头够大,足可震慑江湖,却不知捐官根本不可能得此高位。
幕后操弄者,是谁?
左冷禅,是你么?贫道虽与你素未谋面,这份大礼,便先送上了。
当今天下正道大派,除全真外,便是少林、武当、嵩山、丐帮四家。要想全真教凌驾其上,绝非易事。
然在先知先觉的赵志敬眼中,四派各有软肋:
丐帮不久将有“杏子林”之变,乔峰出走,元气大伤。
只是此方位面多了变数——北丐洪七公尚在,不知会否现身重整帮务?
而杨过命运已改,是否还会在华山雪巅与欧阳锋同归于尽,亦未可知。
嵩山派虽势大,却无绝顶高手坐镇。左冷禅武功在此方世界,还算不上顶尖。
武当派弟子稀少,虽有三丰真人这位正道第一高手,毕竟年事已高。何况尚有张无忌、宋青书这两枚棋子可用。
最麻烦的是少林,千年古刹,底蕴深厚,高手如云。要想真正号令武林,非设法压制少林不可。
赵志敬心中冷笑:若嵩山派果真策划这“假传圣旨”之事,那便是足可灭门的大罪。
虽嵩山现处金国境内,但只需扣上个“勾结异族、图谋不轨”的罪名,便足以令其在中原正道无立足之地。
毕竟,在此方世界,“抗御外侮”乃是中原武林共遵之大义。
赵志敬特意来寻这阎总兵,便是看中他背后阎贵妃的势力。巧遇阎国丈,倒是意外之喜。
又谈了片刻,赵志敬起身告辞。阎总兵亲自送出门外。
回转厅中,阎国丈仍坐于椅中,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眉头忽皱,喃喃自语道:“这位全真掌教……模样神态,竟与圣上年轻时有五六分相似?”
在大胜关左近的集镇中,李莫愁与小龙女隐于暗处,各自裙衫之内一个被迫一个被骗、不约而同地穿着异色丝袜——李莫愁是墨黑,小龙女是雪白。
二女子宫深处也残留着难以排净的浓浊阳精,赵志敬抵开宫颈芯子正对着子宫内射精就有这样的‘坏处’,往往事后几日,子宫里的精液也难以从宫颈完全渗漏出来……
所以二女步履间隐有异样之感。
她们正悄然观察着一处客栈内的动静。
只见杨过与完颜萍临窗对坐用饭。杨过剑眉星目,俊朗非凡;完颜萍明眸皓齿,清丽可人。二人言笑晏晏,望去竟似一对璧人。
李莫愁轻叹一声,附在小龙女耳畔低语:“我偶见他们行踪,本不欲告诉你。但思来想去,此事终究瞒你不得。他们同宿一房,举止亲密,只怕……只怕杨过那孩子已变了心。”
小龙女面色倏地惨白,怔怔望着店内那对看似亲密的男女,唇瓣微颤,却是一语不发。
不多时,杨过与完颜萍饭毕,果然并肩上了二楼,进了同一间客房。
实则杨过虽目睹赵志敬凌辱小龙女,心中痛如刀绞,但对小龙女的深情未改。
与完颜萍同房,实因近日赴英雄大会的武林人士众多,客栈客房紧缺之故。
只是他们的行踪早被赵志敬暗中掌控的情报网所察。一得此讯,赵志敬立命李莫愁引小龙女前来“见证”。
至于李莫愁所言“亲密举止”,纯属子虚乌有。
然小龙女先入为主,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她本欲现身相见,却想到腹中那因奸成孕的孽胎,自觉无颜面对心上人。又见完颜萍青春靓丽,更感己身污秽,自惭形秽。
心中凄苦万状:“过儿若已另有所爱……我……我便莫再去扰他清净了。我失身于尹志平,又遭乡野莽汉的接连玷污,近日更与赵道长六度……虽说是为打落孽胎,可我……可我竟从中控制不住享受那可耻快意……这般身子,如何再配得上他?”
李莫愁轻声道:“师妹,可要上前问个明白?”
小龙女娇躯一颤,声若蚊蚋:“不……不必了……我……我远远瞧他一眼,便……便够了……”
赵志敬辞别阎总兵后,独往大胜关陆家庄。将请柬递与庄门仆役,仆役急忙入内通传。
片刻,一男一女联袂出迎。
男子国字方脸,气度沉凝,正是镇守襄阳近二十载的郭靖郭大侠。
身旁女子瞧来不过二十七八年纪,容貌绝丽,眉眼间既有少女的灵动,又具少妇的丰韵,清纯与妩媚浑然天成,正是昔年天下第一美人,容颜冠绝天下的俏黄蓉!
此番是赵志敬首见黄蓉,纵使他阅美无数,亦不禁暗自惊叹。
目光不由自主在那前凸后翘的诱人身段上一扫,心中暗道:“不知这撑起衣衫的丰挺双峰,该是何等妙物。”
黄蓉何等敏锐,立时察觉这道人目光有异,身形微微一滞。
赵志敬心中凛然,即刻移开视线,打了个稽首:“贫道赵志敬,见过郭大侠、郭夫人。”
郭靖夫妇早知重阳宫覆灭、马钰身亡,及赵志敬得王重阳附体继任掌教之事。
无论信与不信,赵志敬终究代表全真一脉,郭靖当即拱手还礼:“赵掌教亲临,郭某有失远迎,快请入内!”
遂引赵志敬步入庄中。
赵志敬边走边笑道:“与郭大侠一别已近四载,郭大侠风采如昔,实乃大宋柱石。”
又转向黄蓉,赞叹道:“郭夫人竟如此年轻,乍看宛若双十少女,着实让贫道吃了一惊。”却是借机掩饰方才失态。
黄蓉浅浅一笑:“赵掌教过誉了。”心中不免有几分自得。她素知自己容貌绝世,这道士方才刹那失神,她自然察觉得到。
陆家庄内已聚集众多武林人士,但赵志敬往年罕下终南山,识得他者寥寥。
此时郭靖笑道:“昨日杨过那孩子已先到了。只是我问他于贵教学艺之事,他却言辞闪烁。可是那小子得罪了全真长辈?若是如此,郭某代他赔罪,请赵掌教多多包涵,严加管教。”
赵志敬面色陡然一沉,喝道:“杨过来了?!哼,贫道可没福分当他师父!他在何处!?”
郭靖一怔——他尚不知杨过已改姓完颜之事,愕然道:“此刻我也不知过儿去向。赵掌教何以如此动怒?”
赵志敬一拂袍袖,冷然道:“明日便是英雄大会,此事且待会后细细禀告郭大侠,免得此刻说来扰了大会筹备。”
言罢竟不理郭靖黄蓉,转身便走,只丢下一句:“明日大会开场,贫道自会现身。”
刚行数步,便见一明艳照人的绝色少女娇呼着奔来:“娘——娘——”
直扑进黄蓉怀中。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肌肤白嫩如脂,眉似远山,眸若秋水,唇染丹朱,端的粉雕玉琢,娇美不可方物。
与母亲黄蓉立在一处,恰如两株并蒂芙蓉竞相绽放,明媚鲜妍,令人目眩。
赵志敬脚步不停,径自离去,心中冷笑:“好在郭芙肖似其母。嘿嘿,好一对绝色母女,终有一日要你二人一同跪在道爷胯下承欢。”
当下紧要,乃是查明杨过此来究竟所为何事。
不多时,赵志敬于郊外林中见到了先行探路的程灵素。
他将娇小的程灵素搂入怀中,柔声道:“灵素,陆家庄中可有什么异状?”
程灵素嗅着男子阳刚气息,如猫儿般眯起眼,半晌方轻声道:“郭大侠……似中了毒。”
赵志敬一怔:“中毒?何种毒?”
程灵素道:“不敢断定,但似与西域奇毒‘十香软筋散’相类,却更为诡秘。”
赵志敬皱眉:“我方才见郭靖,并未察觉异常。”
程灵素点头:“是,常人难以看出。此毒有数日潜伏之期,预计明日方会发作。届时中毒者手足酸软,内力凝滞,纵有再深功力,至多也只能使出四五成。”
赵志敬沉吟不语。
十香软筋散?
莫非杨过是受赵敏指使?
暗中对郭靖下毒,意欲何为?
若汝阳王府当真插手,则意味着北方异族势力已盯上此番英雄大会。
明日之会,恐将掀起远胜《神雕》原着的惊涛骇浪。
此时程灵素又道:“老爷,可要提醒郭大侠?此毒虽麻烦,但灵素自信可解。”
赵志敬略一思索,摇头道:“暂且不必,莫要打草惊蛇。”
程灵素疑惑道:“郭大侠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国之栋梁,老爷为何不救?”
赵志敬抚着她秀发温言道:“敌暗我明,若教他们知晓阴谋败露,恐生变数。既然那毒不致毙命,不妨以郭靖为饵,引蛇出洞,将这些魑魅魍魉一网打尽。”
永久地址yaolu8.com程灵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虽聪慧,却觉老爷此言未尽其实。
心念一转,暗忖:“这世上,唯有老爷待我好。我所有一切皆是他的。纵他另有算计,只要他疼我爱我……我……我总听他的便是。”
赵志敬笑道:“好了,且去镇上寻个客栈歇息。老爷许久未疼你了。”
程灵素俏脸绯红,声若蚊吟:“嗯……都听老爷的。”
二人行至附近集镇,赵志敬早命人预留了两间客房。
此处鱼龙混杂,三山五岳的人物皆来凑英雄大会的热闹,若被人瞧见全真掌教与少女同房,总是不妥。
赵志敬让程灵素先回房歇息,说夜间再来寻她。
程灵素红着脸应了。
赵志敬独在房中打坐运功。忽地,他眼中精光暴射,面上金芒一闪而逝,哈哈大笑:“终究成了!先天功——中成之境!”
得周伯通《九阴真经》总纲之助,赵志敬终在英雄大会前夜突破。先天功由小成迈入中成,一身修为已堪与四绝比肩。
他暗忖:“当年王重阳力压四绝,夺得‘天下第一’名号时,先天功应是大成之境。后来与铁木真决战,只怕已至巅峰。即便如此仍不能胜……铁木真确是可畏可怖。哼,待我也将先天功练至巅峰,定比当年的王重阳更强——我可有他未曾有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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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敬耳力通玄,已听出门外立着两人。呼吸轻柔绵长,当是女子。
“敢问是全真赵掌教么?”一道温婉柔美的女声传来。
赵志敬沉声道:“正是贫道,请进。”
门扉轻启,走进两名女子。
当先一人年岁稍长,作少妇打扮,身着素衣,容貌清秀,气质端雅。
其后是个瞧来仅十四五岁的少女,头挽双髻,生得一张雪白小脸,眉弯嘴小,娇靥如花,虽未完全长开,已显绝色之姿。
赵志敬起身打了个稽首:“不知二位驾临,有何见教?”
那少妇仔细打量赵志敬一番,忽然扑通跪倒,恭恭敬敬叩了个头:“庄家未亡人,叩谢恩公大德。”
赵志敬一怔,立时明白此女身份——必是《鹿鼎记》中庄家三少奶。那美貌少女,自然便是双儿了。
他心念电转,袍袖一拂,一股柔和内力送出,跪地的庄三少奶顿觉被无形气劲托起,再跪不下去。
庄三少奶面露惊容,未料这道人内力已臻化境,气劲外放犹能操控由心,不禁赞道:“赵真人功参造化,难怪能诛杀鳌拜那奸贼。”
赵志敬佯作不知:“夫人不必多礼,不知所谓何事?”
庄三少奶道:“亡夫姓庄,为清国鳌拜所害。妾身一直蛰居北京,伺机行刺。奈何鳌拜乃异族重臣,武功高强,始终无从下手。正觉报仇无望,幸得仙长出手诛此恶贼,终为妾身雪恨。赵真人大恩,妾身粉身难报!”
赵志敬暗忖:“小娘子生得标致,若真想报恩,不如以身相许。可惜现下顶着正道掌门的名头,不好肆意妄为。”
面上却正气凛然,缓声道:“鳌拜恶贼屠戮汉人无数,罪行罄竹难书。贫道早欲除之,幸得天地会、红花会众英雄于清宫制造混乱,方刺杀成功。一则贫道只是尽汉人本分,二则诛杀鳌拜非一人之功。夫人实在不必如此。”
庄三少奶浅笑:“无论如何,仙长总是庄家恩人。自闻仙长壮举,妾身一直想报答,只是仙长行踪飘忽,前阵重阳宫又生变故,始终未能得见。直至今日,方得拜谢。”
赵志敬暗骂:“磕头顶个屁用!来点实在的!”
庄三少奶似有犹豫,道:“本想备些薄礼聊表寸心,但仙长武功盖世,又是全真掌教,庄家微物,恐不入法眼。这倒教妾身为难了。”
赵志敬暗道:“不是该送双儿么?莫非见我乃道士,便不送了?”
遂将目光转向双儿:“这位姑娘也是庄府之人?”
双儿俏脸微红,虽腼腆仍乖巧行礼:“奴婢双儿,伺候三少奶的丫头,拜见恩公。”说罢也要下跪。
赵志敬袍袖轻拂阻住,却道:“这位姑娘根骨奇佳,为婢未免可惜。”
庄三少奶一怔,旋即会意,道:“这丫头跟随妾身多年,做事还算细心,也学过些粗浅功夫,让仙长见笑了。”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顿了顿又道:“妾身见仙长孤身在此,堂堂掌教竟无人伺候起居。不如让双儿跟随仙长,端茶递水,也算偿了妾身报恩之心。”
赵志敬哈哈一笑,暗赞这妇人识趣,却摇头道:“贫道清修之人,岂是贪图享乐之辈?只是全真遭劫后,教规有所更易,设立下院,废除了不收女弟子的旧例。然教中守旧者众,对变革颇有微词。贫道身为掌教,自当表率。见双儿姑娘根骨清奇,正适合修习本教一门绝学,故生爱才之念。”
庄三少奶喜道:“若这丫头能得仙长收录门下,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赵志敬转向双儿:“双儿姑娘,可愿随贫道修行,入我全真门下?”
双儿有些茫然,望向三少奶。
庄三少奶忙道:“双儿,还不叩谢恩公?”
双儿闻言跪下,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
赵志敬此番未阻,待她磕完,方含笑点头,对双儿道:“待返回龙虎山,再行正式入门之礼。眼下你先随在贫道身边。”
庄三少奶拉过双儿轻声嘱咐:“从今往后,你便是恩公的人了。事事须听恩公吩咐,不可违逆,记住了?”
双儿眼眶一红,向庄三少奶磕了个头:“三少奶……您……您多保重……我……”
庄三少奶抚着她秀发柔声道:“赵真人乃当世一流高手,你能得他青眼,是三生有幸。往后好生伺候,勤修武艺,庄家将来或还需你照应。”
双儿又磕一头,方起身走到赵志敬身旁。
她终究面嫩,小脸绯红,偷瞧赵志敬一眼,即刻低头,细声道:“恩公唤我双儿便好。奴婢是下人,恩公不必客气,有事尽管吩咐。”
了却心事的庄三少奶再三拜谢,方告辞离去。
双儿望着她背影,眼圈又红了。
赵志敬淡然道:“双儿,可是不愿留在贫道身边?”
双儿忙摇头:“不是!仙长是双儿大恩人,便是一辈子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何况三少奶已将双儿赠与仙长,三少奶对双儿恩重如山,她的话,双儿定会听从。”
赵志敬正色道:“若心中有委屈,但说无妨,贫道绝不怪罪。”
双儿急得泪珠在眼眶打转:“奴婢心中愿意!能伺候仙长,是天大的福分……呜……双儿嘴笨……不知该怎么说……”
赵志敬语气转柔:“好了好了,贫道明白你心意。但你若真下了决心,便须事事听从贫道吩咐,不可违逆,可明白?”
双儿破涕为笑,乖巧点头:“双儿明白!定会尽心尽力伺候恩公!”
赵志敬细看双儿,只见她小脸精致如画,肌肤胜雪,眉目间尽是温婉柔顺,颇有传统女子韵味。
虽年纪尚幼,身子已开始发育,胸前微微隆起,想来那对稚嫩椒乳也已初具规模。
感受到男子目光,双儿俏脸更红,低头盯着脚尖,双手环抱胸前,身子微颤,却不敢挪步,恰似风中一朵怯生生的小白花,清新惹怜。
赵志敬食指大动,但思及眼下正道宗师的身份,若立时将这小丫头吞吃入腹,未免有损形象。
遂淡然一笑:“双儿,贫道有一妾室名唤程灵素,便在隔壁。今夜你与她同宿罢。”
在双儿单纯心性中,倒无道士不能纳妾的观念。
实则道士禁婚娶之规,本源于全真教。
宋以前,道士并无禁欲茹素之规。
后全真势大,渐成道教主流,此观念方广为人知。
然与之分庭抗礼的正一道,至今仍无道士必须禁欲之规。
赵志敬叩开程灵素房门。程灵素本已红着脸等待,忽见双儿,不由一愣。
赵志敬为二人引见,双儿当即跪地叩首:“奴婢双儿,拜见主母。”
程灵素心善,忙扶起双儿,细看这温婉柔弱的小女孩,心生好感,先前那几分芥蒂悄然消散。
她柔声笑道:“好妹妹,我与你一般,都是伺候老爷的,不必如此客气。”
双儿不过十四五岁,程灵素虽年长些,但身形娇小,瞧来亦如少女。赵志敬只觉眼前立着两只娇嫩可口的小丫头,自己倒似个不正经的怪叔叔。
他轻咳一声:“贫道闻报,明日英雄大会恐有异族高手搅局,现下需去探查。你二人且先安歇,不必等我。”
又嘱咐几句小心门户之类的话,方转身离去。
古墓双娇处。
小龙女一袭白衣,静静坐在寒玉榻边,宛如一尊冰雕玉琢的仙子像。
烛火在她绝美的侧颜上投下淡淡光影,更衬得肌肤如雪,只是那容颜上再无半分生气,眸中死寂如古井寒潭,连素日里清冷的光泽都黯淡了。
她已这般坐了两个时辰。
白日里,她亲眼见杨过与那完颜萍同宿同止、举止亲密。那少女望向过儿的眼神,分明与自己当年一般无二。而她的过儿……竟也未加避讳。
一颗心便这样直直坠入冰窟,寒意透骨。
“过儿……你当真忘了古墓中的誓言么?”她轻声自语,声若蚊蚋,在空荡石室中却清晰可闻。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襟,那处曾被杨过珍而重之、连触碰都小心翼翼的部位,如今早已被另一人恣意玩弄过不知多少回,甚至连形状都因频繁揉捏而愈发丰盈饱满。
想到腹中可能孕育的“孽胎”,她竟第一次生出“便由它去罢”的念头。
若过儿已移情别恋,这胎打与不打,又有何分别?不如就此作罢,让一切顺其自然……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在幽深墓道中回响。
小龙女睫毛微颤,却未抬头。她知道是谁来了。
赵志敬推门而入,玄色道袍在夜风中轻扬,带来一丝外界的寒意。
他目光落在小龙女身上,见她这般情状,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鱼儿,终究还是咬钩了。
“龙姑娘,夜色已深,今夜该‘疗毒’了。”他声音平和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之事。
最新地址yaolu8.com小龙女缓缓抬眸,清冷的视线落在他脸上,那目光空洞得令人心悸。半晌,她才轻启朱唇,吐出三个字:“不必了。”
“哦?”赵志敬挑眉,缓步走近,步履间道袍下摆微荡,“龙姑娘这是何意?莫非是身体不适?”
“我说,不必了。”小龙女站起身,白衣如雪,在烛光下泛起朦胧光晕,“道长,这胎……我不打了。”
石室内陡然寂静。
只有烛火噼啪轻响,映得两人影子在石壁上摇曳。
赵志敬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她。
这还是小龙女第一次明确拒绝“疗毒”,虽语气平静无波,可那挺直的背脊、微扬的下颌,分明透着一股执拗——那是她骨子里从未示人的倔强。
“龙姑娘,”他肃然道,面色凝重,“我们如此大费周章,前后已‘疗毒’多次,眼看功成在即,岂能半途而废?你当知道,此事非同儿戏。”
小龙女不答,只转过身去,面向冰冷石壁。那背影单薄却倔强,仿佛一株在风雪中挺立的寒梅,宁折不弯。
赵志敬心中冷笑,面上却更显诚恳:“龙姑娘,你且细想。你我坏了各自清白,付出这般代价,若还让那胎儿成形,届时杨过便是想回头,也再不能与你在一起了。这其中的利害,你当真不知?”
“他不会回头了。”小龙女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彻骨的绝望,“我今日……亲眼所见。”
赵志敬眼神一闪,忽地踏前一步,伸手按在她肩头。掌心温热透过薄薄衣衫传来,小龙女身子微僵。
“贫道既答应助你,便不会半途而废,否则本道一世英名就白白毁了!”他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今夜这毒,非疗不可!”
话音未落,他掌心内力一吐,另一只手如鬼魅般探出,食指中指并拢,瞬息间连点她胸前“璇玑”“华盖”“紫宫”三处大穴。
这一手“七星指”出自全真武学,迅捷如电,精准无比。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小龙女闷哼一声,只觉一股酸麻自穴位扩散,周身内力滞涩,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赵志敬顺势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打横抱起。女子身体轻盈如羽,带着淡淡幽香,此刻软软依在他怀中,竟有几分楚楚可怜。
他几步便来到寒玉榻边,将她轻轻放下。
小龙女穴道被制,浑身无力,只能睁着一双美目怒视着他。
那眸中愤怒如有实质,若目光能杀人,赵志敬早已被千刀万剐。
可奇怪的是,她心中竟没有半分杀意,只有羞愤、委屈,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认命?
“赵道长……赵志敬!”她咬牙道,声音却因气弱而显得绵软无力,反倒像在娇嗔,“放开我!说了不打了为何还要强逼?!”
赵志敬却不急着解她衣衫,反而蹲下身来,目光落在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脚上。
小龙女自幼生长于古墓,极少踏足外界,一双脚保养得极好。
此刻裹在薄如蝉翼的白丝之中,足型纤秀玲珑,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五根脚趾如珍珠般整齐排列,透过丝袜隐约可见淡粉色的趾甲,宛若含苞待放的花蕾。
赵志敬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左脚脚踝。
触手温凉细腻,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滑嫩。
“你……你要做什么?!”小龙女羞耻失色,想要缩脚,却动弹不得。
脚乃是女子极私密之处,便是杨过也从未触碰过,如今竟被过儿曾经的师父握在手中!
赵志敬不答,只细细端详。
这双美脚真是上天杰作,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足踝骨感分明,小腿线条流畅,一路延伸至被裙摆遮掩的腿弯。
白丝触手滑腻微凉,更添几分诱惑。
他拇指缓缓移动,按在足心涌泉穴处,徐徐画圈。
“嗯……”一股酥麻从足底直窜上来,小龙女禁不住轻吟出声,随即羞愤欲死,“住……住手!脏……那里脏……”
“脏?”赵志敬低笑,声音在寂静石室中格外清晰,“龙姑娘的玉足,纤尘不染,怕是比许多人的脸还要干净。”说着,他竟俯下身,隔着丝袜,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足弓!
“啊——!”小龙女如遭电击,浑身剧颤。
足心本就是极敏感之处,此刻被湿热舌尖扫过,那感觉怪异又羞耻,竟让她腿根一阵发软,小腹深处猝不及防地泛起一丝热流。
“龙姑娘,”赵志敬抬起头,目光诚恳得令人动容,“眼看着即将功成,你却抗拒这事。无奈之下,贫道只能放下身段好好服侍你一遭,化解你心中抗拒。你须知我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如此俯身低就,只为与你一起有始有终地打完这胎,其中良苦用心……”
“道长!别……”小龙女大为感动,眼眶微红,“我领你情,答应便是!别,别舔脚了,堂堂男子汉怎可如此自轻自贱!”
可赵志敬却已沉浸在这“自我牺牲”中,神色虔诚得仿佛在朝圣。
他一手托着她的足跟,张口,含住了她丝袜下颀长的大脚趾。
“道长……不要……”小龙女的声音已羞赧到泛着哭腔。
趾尖传来温热湿润的包裹感,道长竟用舌头绕着趾腹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细细研磨,甚至还咬着丝袜边缘轻轻拉扯。
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从脚趾蔓延全身——传统保守的古代女子,反过来被男子如此服侍的极大落差,让她头皮发麻,浑身酥软。
小腹深处电流般的阵阵热流愈发汹涌,腿心竟滑液快速泛滥!
赵志敬抬眸看她,见她双颊绯红如霞,贝齿紧咬下唇,眸中水光潋滟,分明已是情动。
他心中得意,更是卖力伺候,从大脚趾一路舔吻到小趾,又将湿濡丝袜裹着的五根玉趾悉数含入口中,啧啧有声。
“呜……道长!您便不要再这般作践自己了!龙儿都答应与你做了……呜呜……”小龙女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太感动了,也太羞耻了……脚被男人这样亵玩,自己竟然……竟然还会觉得舒服……
赵志敬见她这般情态,知道火候已到,这才松开她的美脚,站起身来。
小龙女此刻已是鬓发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呼吸急促,胸脯起伏不定。
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蒙上一层迷离水雾,眼尾泛红,媚得惊心动魄。
“龙姑娘,”赵志敬俯身,为她解了穴道,却依旧压制着她,在她耳边低语,“贫道那便得罪了。”说着,手已探入她衣襟,握住了那团丰盈软玉。
小龙女浑身一僵,随即轻轻“嗯”了一声,声如蚊蚋。
快感让她不自觉地挺胸相就,让道长的手指熟稔地揉捏挑逗。
乳尖在粗糙指腹的摩挲下迅速充血硬挺,阵阵酥麻快意如电流般划过全身,直冲天灵盖。
“你看,”赵志敬捻着那颗嫣红蓓蕾,轻轻一扯,带起一片乳肉震颤,“它认得我呢。”
小龙女闭上眼,羞赧地喊了一声“道长”,那拉长婉转的声线,娇柔得仿佛在撒娇。
赵志敬不再多言,迅速褪去两人衣衫。
当他粗壮灼热的阳物抵在她腿心时,小龙女那双裹着残破白丝的长腿已经如蟒蛇般缠了上来,足踝在他腰后交叠,主动将他拉近。
他腰身一挺,悍然闯入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紧窄之地。
“啊——!”小龙女仰颈长吟,声调婉转凄艳,在石室中久久回荡。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两个小时),成了她此生最不堪回首、却又最蚀骨销魂的记忆。
赵志敬仿佛不知疲倦的凶兽,将她摆弄成各种羞耻姿势。
从正面到背面,从榻上到冰冷的石桌。
每一次冲撞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顶到花心,捣得她汁水四溅,淫声不绝于耳。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他竟还不忘那双重获自由的白丝玉足。
时而将她双足并拢,用滚烫的肉棒在足缝间摩擦抽插,粗糙的棒身刮蹭着细腻足心;时而抬起一只玉足,低头亲吻舔舐足心,舌尖钻进趾缝;甚至让她用脚趾夹住紫红怒张的龟头,上下套弄……
“不要……用脚……那里脏……啊……脚心好痒……求你……慢些……”小龙女语无伦次,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浮沉。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堪,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侵犯。
高潮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哪怕是被脚亵玩……
这一晚,第一次高潮来临时,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声,只有压抑的闷哼。
第二次,呜咽从齿缝溢出,带着哭腔。
第三次,她终于放声哭叫,纤腰狂扭,花穴剧烈痉挛,喷出大股阴精,将两人腿根都浸得湿滑黏腻。
赵志敬却不停歇,将她翻了个身,托起雪臀,让她跪趴在榻上,从后狠狠贯穿!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捅穿子宫!
小龙女被干得花枝乱颤,雪臀上很快印满通红掌印,随着撞击啪啪作响。
“说,是谁在干你?”赵志敬喘息着问,胯下撞击又快又狠。
肉欲正酣的小龙女根本生不起被冒犯的愤怒,屁股被拍击却只觉畅快,只媚眼如丝地摇头,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颊边,朱唇微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赵志敬猛地一记深顶,几乎将她撞得扑倒,龟头碾过宫口敏感处:“说!”
“是……是道长……啊啊……赵道长……是你……”她终于崩溃,泣不成声。
“叫我什么?”
“道……道长……赵道长……啊啊啊……道长,龙儿要死过去了呜呜……饶了我……”
赵志敬满意地笑了,动作却更凶猛。
他将小龙女干得七荤八素,高潮连连,到最后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小嘴发出破碎的呻吟,眼神涣散,俨然已失了神智。
当第八次高潮来临时,小龙女浑身痉挛如风中落叶,白眼上翻,竟是爽得当场昏死过去!
花穴仍兀自收缩吮吸,汩汩爱液混合着赵志敬先前射入的精水,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溢出,将榻单浸湿一大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赵志敬低吼一声,腰眼发麻,将滚烫浓精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这才缓缓拔出。那粗长肉棒上沾满晶莹粘液与丝丝落红,在烛光下狰狞可怖。
他低头看着榻上如一滩春泥的小龙女,美人儿青丝铺散如瀑,玉体横陈,浑身布满吻痕指印,腿心一片红肿狼藉。
撕烂的白丝袜一条挂在脚踝,一只不知被踢到何处,当真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
赵志敬伸手,点了她睡穴,让她短时间内更不可能醒来。又拉过薄被,盖住这具令人血脉贲张的狼狈胴体。
“好好睡吧,龙姑娘。”他轻声道,嘴角笑意冰冷如霜,“明日醒来,还有好戏等着你呢。”
赵志敬整理好道袍,推门而出。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李莫愁早已候在门外阴影中,见他出来,冷哼一声,声音带着三分嘲讽七分酸意:“折腾完了?我那骚师妹怕是半条命都没了罢?”
月光从墓道缝隙渗入,落在她身上。
李莫愁仍穿着杏黄道袍,随风轻扬,虽仍是那副冷艳模样,可眉梢眼角却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慵懒媚意。
这些日子被赵志敬日夜浇灌,她身子愈发丰腴,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将道袍前襟撑破,腰肢却依旧纤细,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
赵志敬伸手在她挺翘的臀上重重一拍,发出清脆声响,臀肉在掌下荡漾出诱人波纹:“怎么,吃醋了?”
李莫愁吃痛,“嘶”了一声,怒瞪他一眼,眸中却无多少杀气:“混账!总有一日,我必取你性命!”
话虽狠厉,可身子却不自觉地朝他靠了靠,道袍下的娇躯几乎贴上他手臂。
赵志敬看在眼里,心中暗笑——这赤练仙子嘴上不饶人,身子却已认了主似的自相矛盾。
“事情办妥了?”赵志敬问,手仍搭在她臀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划。
李莫愁身子微颤,强自镇定道:“那小子和完颜萍住在城南的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我亲自去踩的点,错不了。”
“完颜萍呢?”
“在隔壁房间。怎么,”李莫愁斜睨他一眼,语带嘲讽,“你真打算放过那小丫头?这可不像你赵大掌教的作风。”
赵志敬嘿然一笑,忽然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急什么。好菜总要慢慢品尝,火候未到,强吃反而无味。”说着,他又在她臀上重重捏了一把,感受那饱满弹性,“倒是你,这几日屁股坐道爷的鸡巴坐得可还舒服?要不要办完正事再赏你一回?”
李莫愁脸颊飞红,呼吸急促了几分,啐道:“下流胚子!谁要你赏!”
可她道袍下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腿心已泛起熟悉的湿意。
赵志敬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不再逗弄,沉声道:“走。”
两人身形展动,如鬼魅般掠过重重屋脊,朝城南而去。夜风呼啸,道袍猎猎,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
杨过正盘坐榻上调息,试图平复纷乱心绪。
自那日亲眼目睹小龙女与赵志敬苟合后,他心神大乱,武功不进反退。
完颜萍多次劝慰,他也只是沉默以对,整日沉浸在痛苦与怀疑中。
窗外月色朦胧,树影婆娑。
杨过忽然心头一跳,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仿佛被毒蛇盯上。他猛地睁眼,正要起身探查,房门却“砰”地一声被震开!
木屑纷飞中,一道黄影如电射入,拂尘银丝根根竖起,在月光下泛起寒光,直刺他面门!正是李莫愁的“三无三不手”中的“无孔不入”!
杨过大骇,仓促间一掌拍出,正是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
可他心绪不宁,掌力大打折扣,与拂尘一触即溃。
李莫愁冷笑一声,拂尘变刺为卷,银丝如活物般缠向他手腕脉门。
就在这时,另一道青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杨过身后,仿佛凭空出现。
杨过察觉时已晚,只觉后心“灵台穴”一麻,一股阴柔内力透体而入,全身功力如潮水般退去,整个人软倒在地,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城外荒岭,乱葬岗。
赵志敬将昏迷的杨过随手扔在杂草丛生的地上,转头看向一旁的李莫愁。
月光凄冷,照得四下坟茔森然。李莫愁俏脸微寒,胸脯因方才的疾奔而起伏不定,那道袍下的曲线惊心动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赵志敬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喉结滚动了一下。
李莫愁察觉到他的视线,冷冷道:“看什么看?人已抓到,还不回去?”
赵志敬却不急,缓步走近,忽然伸手在她臀上又拍了一记。
这一次比之前更重,“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荒岭中格外清晰,臀肉在掌下荡漾出诱人臀浪。
“怎么,以为道爷忘了答应你什么了?”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本道爷前日才让你这骚屁股坐鸡巴坐了个痛快,这么憋得一刻也等不得了?”
李莫愁浑身一颤,“混……混蛋!”她咬唇骂道,声音却有些发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你……你胡说什么!”
赵志敬低笑,手已探入她道袍下摆,抚上光滑的大腿:“我是不是胡说,你下面这口小嘴最清楚。”指尖轻车熟路地滑向腿心,触手一片湿滑泥泞。
李莫愁身子剧震,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软绵绵使不上力。道袍被撩起,月光照在她雪白修长的肉丝大腿上,更添淫靡。
“还不把你那臭鸡巴拿出来,”她终于放弃抵抗,声音带着破罐破摔的狠劲,可听起来却像在邀请,“今日本道非坐死你不可!”
赵志敬哈哈大笑,解开裤带,那根狰狞巨物弹跳而出,在月光下紫红发亮,青筋盘绕。
他将李莫愁推到一旁歪斜的墓碑上,让她背对自己,撩起道袍后摆,露出雪白浑圆的臀瓣。没有多余前戏,腰身一挺,便从后狠狠贯穿!
“今天便不用你出力,说好赏赐你一次!”
“啊——!”李莫愁仰头长吟,双手撑在冰凉石碑上,指尖用力到发白。
荒岭寂寂,月色凄迷。
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子压抑的呻吟、男子粗重的喘息,以及夜风穿过坟茔的呜咽,交织成一曲诡异而淫靡的夜曲。
而在不远处杂草丛中,杨过静静躺着,依旧昏迷不醒。
命运的齿轮,正在这荒凉乱葬岗中,悄然转向更黑暗的深渊……
程灵素与双儿正同榻而眠。
起初双儿自称下人,欲打地铺,程灵素却对这温柔乖巧的女孩心生怜爱,硬是拉她上床,轻声笑道:“你既叫我一声姐姐,哪有让妹妹睡地上的道理?”双儿感受到她一片真诚,这才惴惴不安地缩进被窝。
夜深人静,烛火将熄未熄。两人并枕而卧,呼吸渐匀。
突然——
“砰”地一声巨响,房门被猛然撞开!
程灵素与双儿瞬间惊醒,同时翻身坐起。只见时间管理大师赵志敬踉跄闯入,面赤如血,呼吸粗重,一手扶住门框,道袍前襟竟被汗水浸透。
“老爷!”程灵素慌忙跃下床榻,抢上前扶住他手臂,触手只觉滚烫,“你怎么了?”
赵志敬闭目喘息,声音发颤:“方才……遇上一伙西域高手,其中竟有玄冥二老……寡不敌众,脱身时中了暗器……”他猛然咳了两声,“此刻浑身燥热,气血翻腾,只怕那暗器上淬了奇毒……”
程灵素神色一凛,三指已搭上他腕脉。
片刻后,她小脸先是一白,继而泛起红晕,抬头怔怔道:“老爷,你……你所中之毒,似是……似是淫邪之毒……”
赵志敬苦笑道:“果然如此。”说罢竟伸手扯开腰带,褪下长裤。
月光透窗而入,照亮他胯间——一根紫红巨物昂然怒挺,青筋虬结,龟头油亮如玛瑙,在夜色中微微脉动,散发着骇人的热力与雄腥。
“呀——!”双儿何曾见过这等景象?
惊叫一声双手掩面,可方才那惊鸿一瞥已深烙脑海:狰狞如蟒的粗长,贲张跳动的脉络……她只觉心口怦怦狂跳,腿根发软,几乎站不稳身子。
赵志敬沉声道:“鹿杖客、鹤笔翁那两个老淫魔,惯用这等下作手段。灵素,速为我解毒,我……我胀得难受。”
程灵素咬唇思忖,轻声道:“此毒药性复杂,若要配解药,至少需一个时辰……倒不如……倒不如让老爷泄出阳精,反是速解之法。”说到此处,她耳根通红,声若蚊蚋:“不如……去隔壁房间,我……我帮老爷……”
赵志敬却将目光转向缩在床角、浑身轻颤的双儿,缓缓道:“双儿,你可想清楚了?当真愿随贫道?”
双儿虽纯朴,却聪慧灵透,听二人对答早已明其意。
此刻被他一问,只觉羞意如潮涌来,螓首低垂,十指绞紧被角,好半晌才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嗫嚅:“双儿……双儿既已跟了恩公,自当……任凭吩咐……”
赵志敬闻言微微一笑,抚过程灵素发顶:“灵素,你既为姐姐,今夜便好生教导双儿。她迟早是咱们家的人,早些知晓也无妨。”
夜深风凉,客栈这间斗室中却暖意渐浓。
赵志敬大马金刀坐于床沿,两腿分开,胯下那根怒龙完全裸露,在烛光下更显狰狞。
两名少女并排跪在他腿间,周身衣衫尽褪,露出白玉般青涩玲珑的身子,在昏暗光晕中浮起一层珍珠似的柔光。
程灵素跟随赵志敬这些时日,饮食丰足、气血渐旺,原本干瘦的身子已丰润不少,胸前蓓蕾悄然鼓胀,腰臀曲线亦显柔润,竟透出几分初绽的妩媚。
她五官本就不差,如今肌肤莹润,双眸含情,竟与娇俏可人的双儿不相上下。
此刻她俏脸飞霞,纤手轻握住男根根部,凑过小嘴,伸出粉嫩舌尖,如小猫舔乳般细细舔舐龟头。
虽非第一次为老爷“吹箫”,但在旁人面前行事却是头一遭,羞得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双儿更是窘迫难当。
方才被褪尽衣衫时,她吓得紧闭双眼,身子僵如木石,却不敢有半分抗拒。
她性子柔顺,骨子里浸透“从一而终”的训诫,既已被三少奶送予此人,便认定此生皆属对方。
早有献身的觉悟,只是未料这一刻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羞人。
她双手抱胸半蜷身子,企图遮掩裸露的肌肤,可耳畔不断传来“啧啧”吮舔之声,灵素姐姐那压抑的娇喘更如羽毛搔心,让她浑身发痒。
“双儿……你……你看我……”程灵素强忍羞意,颤声轻唤。
双儿耳尖红得滴血,迟疑半晌,终是微微抬眼——
只见那根骇人巨物赫然挺立在灵素姐姐唇边,紫红龟头油光发亮,马眼处渗出晶莹露珠。
而程灵素正张开樱桃小口,小心翼翼将龟头含入,粉腮微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
“天……这般粗大的物事……竟……竟能含进去……”双儿脑中轰鸣,几乎晕厥。
赵志敬见她呆愣模样,不由笑道:“好双儿,你也来摸摸它。”
双儿浑身一颤,望着那怒龙般的肉柱,慌忙摇头,带哭腔道:“双儿……不敢……呜……对不起……”
程灵素吐出湿淋淋的阳具,握住双儿冰凉的小手,轻轻按上柱身,柔声安抚:“莫怕,这是老爷的宝贝,你总要熟悉的……”
掌心触及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炽热硬挺直冲心尖,双儿如被烙铁烫着般轻哼一声,却又不敢抽手。
程灵素引着她小手缓缓上下捋动,那滚烫脉动的触感竟渐渐勾起奇异悸动。
不多时,双儿另一只手也被牵来,两手并捧住那巨物。
两人一左一右跪在男人胯下,如奉圣器般小心翼翼托着阳根,两张娇俏小脸映着烛光,俱是红云密布。
赵志敬居高临下,美景尽收眼底:双儿身子纤秀玲珑,一对鸽乳盈盈可握,顶端嫣红茱萸如镶嵌在雪峰上的红宝石,此刻因紧张而微微硬挺。
她笨拙地捋动阳具,偷瞥一眼手中狰狞之物,便慌忙垂首,呼吸却愈发急促,细汗自额角滑落,沿锁骨没入幽谷。
程灵素凑到双儿耳边低语几句,随即俯首,伸出小舌沿棒身轻舔。
双儿呆了一呆,见赵志敬正目光灼灼望向自己,想起三少奶“尽心服侍”的嘱咐,终于鼓足勇气,学着程灵素模样挪近,闭眼将脸凑上——
却一头埋入茂密耻毛间,浓烈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几缕卷毛甚至粘上唇瓣。
双儿苦着脸“呜”了一声,赵志敬不由失笑,托起她小脸调整位置,让棒身贴上她柔嫩唇瓣。
“伸舌,轻轻舔。”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
双儿依言探出香舌,舌尖触及瞬间,一股混杂着咸腥与炽热的奇异滋味在味蕾绽开,她心尖一颤,竟不由自主地细细舔舐起来。
程灵素居左,双儿居右,两名少女如幼猫舔乳般伏在男人腿间,粉舌缠绕棒身,发出细微“啧啧”水声。
赵志敬双手分探,各握住一团温软椒乳。
双儿身子剧震——那只大手自肩头滑下,沿臂膀抚至肋侧,竟一把罩住她从未被人触碰的胸脯!
她“呜”地惊呼,眼眶顿时涌泪,却不敢挣扎,只觉乳尖被他指尖一捻,一股酸麻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
“双儿,讨厌我碰你?”赵志敬声音温和,手上揉捏却未停。
双儿心中五味杂陈:恩公虽是大人物,可相识不过数日,如此亲密实令她羞窘难当。
但她自幼被灌输“以夫为天”的念头,此刻纵然委屈,亦只能强忍。
闻言连忙摇头,带着哭腔道:“不……不是……双儿只是怕……呜……恩公恕罪……”
赵志敬指尖拨弄她挺立乳珠,感受那粒小红豆在掌中硬如石子,轻笑道:“你既刚跟我,不必勉强。来日方长,老爷可以等。”
这话温存体贴,双儿心中一暖,暗想恩公终究疼惜自己,便怯生生道:“我……我可以的……灵素姐姐怎么做……双儿也……”
话音未落,赵志敬两指夹住她乳尖轻轻一拧——
“啊呀——!”双儿如被电击,纤腰猛弓,一股前所未有酥麻自乳尖炸开,直冲腿心,竟让她失声吟哦。花谷深处骤然湿热,蜜液悄然渗出。
“双儿乳尖这般敏感,真是妙极。”赵志敬低声调笑,手上动作愈发放肆。
双儿羞得说不出话,只觉乳头发胀发痒,腿心湿意愈浓,偏又不敢推拒,只得娇喘哀求:“恩公……啊……别捏了……双儿受不住……呜……痒……啊啊……”
程灵素见双儿被逗得浑身发软,已无法舔舐,便转到正面,小嘴一张,竟将整根巨物缓缓吞入——她天资聪颖,私下研读医书中偶见“含阴纳阳”之说,竟自行悟出深喉之法。
只是此技生疏,龟头顶至喉深处时,她闷哼一声,眼角迸泪,却仍努力吞吐。
双儿看得目瞪口呆:那根长近尺许的巨物,竟全数没入灵素姐姐檀口!她喉部微微起伏,显是辛苦至极,却仍卖力吮吸,发出“咕啾”水声。
赵志敬抚过程灵素发顶以示嘉许,随即对双儿道:“灵素如此尽心,双儿也莫落后。”指引她趴至胯下,“舔这里。”
双儿依言仰首,伸出丁香小舌,怯生生舔上那对沉甸甸的春囊。
舌尖掠过皱褶时,赵志敬闷哼一声,显然极爽。
她便大了胆子,细致舔遍囊袋,偶尔以唇轻抿,引得男根又胀大一圈。
程灵素深喉许久,终是气竭,吐出湿淋淋阳具大口喘息。赵志敬柔声赞道:“灵素辛苦了。”少女闻言嫣然一笑,眸中情意几乎漾出。
“双儿,你来试试。”赵志敬将肉棒递至少女唇边。
双儿望着那油光发亮、脉动不休的巨物,心尖发颤,却不敢违逆。她闭目握紧棒身,视死如归般张开小嘴,缓缓将龟头含入。
“呜……好大……塞满了……”她含糊呜咽,小巧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香津无法自控地从嘴角溢出。
赵志敬缓缓起身,她只得跟着跪直,双手扶住男人大腿以保持平衡,生涩地吞吐起来。
“用舌裹住,莫让牙碰着。”赵志敬沉声指导。双儿竭力照做,粉舌缠绕棒身,虽笨拙却别有青涩风味。
程灵素缓过气,也凑过来,与双儿脸贴脸并肩服侍。两张俏脸辉映,四片柔唇交替舔舐同一根巨物,啧啧水声交织,淫靡中竟透出几分唯美。
片刻后,赵志敬抽回阳具仰躺榻上,那根巨物直挺挺竖立,龟头红亮似火。
程灵素会意,红着脸爬上床,纤手扶住肉棒,分开腿跨坐上去,将龟头对准早已湿滑的穴口,缓缓沉腰——
“啊……进来了……好胀……老爷的宝贝……顶到底了……”她蹙眉娇吟,窄小蜜穴被完全撑开,充实感令她浑身发颤,不自觉扭动纤腰。
双儿挪到床边,双手掩面,却从指缝偷窥:灵素姐姐那稚嫩花穴,竟能将如此巨物吞没!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触到一片湿滑,原来自己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羞得她耳根烧烫。
赵志敬招手:“双儿,坐上来,让老爷瞧瞧你的妙处。”
双儿猛摇头,哀声求道:“老爷……那儿脏……别看了……羞死人了……”
赵志敬一边挺腰撞击程灵素,一边沉声道:“双儿玉体洁净,何脏之有?这是老爷的命令。”
听到“命令”二字,双儿娇躯一僵,终是含泪顺从。
她学着程灵素姿势跨坐上男人胸膛,正对赵志敬面容分开玉腿,将从未示人的私密处全然展露。
烛光下,那处粉雕玉琢:耻毛疏淡柔细,两瓣粉嫩阴唇如含苞花蕊,中间一道嫣红细缝紧闭,隐隐有晶莹蜜液渗出,纯净如初绽蔷薇。
赵志敬叹道:“好个玉蚌含珠。”双手突然按住双儿大腿向下一压——
“呀!”双儿惊叫,臀瓣已结结实实坐于男人脸上!处子幽香混杂淡淡蜜甜钻入鼻端,赵志敬毫不犹豫伸出舌头,沿那道细缝缓缓舔过。
“唔嗯——!”双儿如遭雷击,从未有过的湿滑酥麻自花心炸开,她腰肢乱颤,蜜液汩汩涌出,尽数淋在男人唇舌间。
此刻景象淫艳至极:程灵素跨坐男人腰间,雪臀起伏吞吐巨根,呻吟不绝;双儿骑坐男人面上,玉户被舌挑弄,娇喘连连。
两女正面相对,彼此裸体一览无余,羞意被汹涌快感冲散,竟如竞艳般放声呻吟。
双儿起初咬牙强忍,可程灵素浪态入眼,加上舌耕阵阵,终是防线溃散。
她先是掩口低哼,渐渐变成忘情娇啼:“恩公……舌……舌头……啊……钻进去了……呜……好痒……双儿……双儿受不住……”
忽然她浑身剧颤,花穴紧缩,双手撑住赵志敬胸膛惊惶哭喊:“恩公!放开……双儿……双儿要尿了……啊啊——!”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潮液自花心喷涌而出,浇洒在赵志敬脸上。双儿高潮失禁,娇躯痉挛不止,如风中落叶抖个不停。
待余韵稍退,她想起方才“尿”了恩公一脸,羞愤欲死,慌忙道:“双儿……去打水给恩公擦脸……对不起……我不知为何会……”
赵志敬却舔了舔唇边蜜液,笑道:“傻丫头,这不是尿,是女子极乐时流的阴精。告诉老爷,方才快活么?”
双儿得知并非失禁,心头一松,可被如此直白追问,羞得几乎蜷缩起来。好半晌才细若蚊蚋答道:“快……快活……呜……羞死人了……”
见她含羞带怯的纯情模样,赵志敬欲火更炽,肉棒在程灵素体内又胀大一圈。
程灵素敏感察觉,颤声娇呼:“老爷……更粗了……顶到花心了……啊啊……”
赵志敬将酥软如泥的双儿抱到一旁,双手握住程灵素纤腰,开始迅猛冲撞。
他腰力惊人,每一下皆尽根没入,顶得程灵素娇躯乱颤,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双儿红着脸在旁偷看,赵志敬不时伸手揉捏她乳尖腿心,惹得她轻哼连连。
程灵素被干得魂飞魄散,脑中浑沌一片,仅剩一念:“老爷此番‘中毒’实在蹊跷……可……啊……罢了……只要能在老爷身边……他说什么……我便信什么……啊啊……又顶到了……要死了……”
狂抽百余下后,赵志敬低吼一声拔出阳具,命两女并排跪在身前。他握紧肉棒快速捋动,白浊精液如箭喷射,尽数浇洒在两张俏脸上。
炽热浓精沿少女脸颊滑落,滴在雪白胸脯。
程灵素闭目承受,双儿却惊得轻呼,待精潮稍歇,两女已是满脸狼藉,喘息着伏在地上,一副雨打海棠的娇弱情态。
夜色更深,房中淫靡气息久久不散。
第二天晚上,英雄大会正式召开,大胜关陆家庄内张灯结彩、华烛辉煌,正厅、前厅、偏厅乃至廊下皆设筵席,浩浩荡荡逾二百席,方才勉强容下这四方涌来的江湖豪杰。
厅中人声鼎沸,高谈阔论间尽是豪迈之气。
正厅上首数十席,所坐皆是武林中名动一方的人物——武当、峨眉、昆仑等名门正派,红花会、天地会等抗英豪杰,就连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亦赫然在列。
此外如慕容世家等亦不乏高手赴会,可谓天下英杰,半聚于此。
郭靖与黄蓉居主位相陪,黄蓉眼波流转间,见少林席位空空,五岳剑派亦只到泰山、衡山二派,心下不由轻叹。
目光扫过全真教席位,见赵志敬仍未至,想起这位新任掌教日前言辞倨傲,心中隐觉不安,仿佛今日之会,必有风波暗涌。
峨眉派席间,灭绝师太方艳青端坐如松,即便坐着也能看出身材丰腴壮美。
她虽年过四旬,面容却仍称得上姣美,只是那容颜如覆寒霜,尤其一双凤目,顾盼如电,凛冽似能直透人心。
眉间那对八字细眉,本可添几分楚楚风致,在她脸上却凝成一缕挥之不去的怨戾与悲怆,仿佛戏文里的索命幽魂,藏尽半生萧瑟。
此刻她周身皆是无可转圜的锋锐,教人不敢逼视。
她身畔的周芷若貌若娇花,清丽绝伦,引来不少少年侠客偷眼相望。她却只怔怔望向武当派席位,寻不着她那“无忌哥哥”的身影。
忽听灭绝师太一声冷哼,嗓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刺出:“杨逍这狗贼,竟敢踏足此地!”
周芷若蓦然回神,看向师父。
灭绝师太左手五指紧紧按在倚天剑鞘上,指节微微发白,目光如刀射向明教席位,对徒儿切齿道:“芷若,你看清那身着白袍之人——便是他害死你孤鸿子师伯,逼得晓芙叛师丧命!待此间事了,为师必以倚天剑斩下他项上头颅,祭我峨眉冤魂!”
杨逍似有所感,抬眼望来,竟不恼不惧,反而唇角微扬,举杯向峨眉席间遥遥一敬,神态悠闲如观风月。
灭绝师太气得身躯微颤,眼中杀意更盛。
慕容世家席上,段誉只顾痴望他的“神仙姐姐”王语嫣;其余人则凝神细听满堂议论。
王语嫣悄悄看向表哥慕容复,心中暗忖:“武林盟主之位,表哥定然争不过郭大侠,可他为何仍这般从容?”
此时黄蓉已说完场面话,将议题引至抗元大业。
她眼波微动,一名在江北颇有侠名的独行高手便起身朗声道:“如今蒙古铁骑南侵日急,吾辈江湖中人亦须同心协力,共御外侮。今日天下豪杰齐聚,何不共商良策,护我山河?”
一言激起千层浪,厅中顿时议论纷纷,献计献策之声不绝。
陆家庄少庄主陆冠英此时起身,声如洪钟:“常言道‘蛇无头不行’,吾等空怀忠义,若无首脑统率,终究难成大事。今日既群雄毕至,当共推一位德才兼备、人人敬服的豪杰,统领武林,同心抗敌!”
满堂喝彩声中,众人再度议论开来。
慕容复默然不语,目光幽冷地掠过郭靖黄蓉二人,心道:“黄蓉,你费尽心机欲扶郭靖上位,只怕难以如愿……”思及此处,他抬眼望向厅门,低语喃喃:“也该到了。”
在此方天地,抗元护宋本是武林主流。郭靖镇守襄阳二十载,屡挫敌锋,德武功绩无人不钦,推举他为盟主之声渐成共识。
郭靖本不慕虚名,但念及妻子所言“整合武林之力以助守城”,亦觉义不容辞。见众人目光皆聚于己身,他便起身欲言。
恰在此时,前厅忽传来一阵喧哗!
十余道人影竟不顾庄丁阻拦,径直闯入正厅。
为首之人一身宝蓝绸衫,手摇折扇,虽作公子打扮,却掩不住一身雍容贵气。
只见他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唇边含笑,俊美之中透着一股玩世之态。
在满厅英豪惊疑目光中,他“唰”一声合起折扇,笑吟吟开口:
“在下姓赵,今日这武林盟主之位——倒也想来争上一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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