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论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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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舒一口浊气,目光紧紧追随着身前那道月白背影。
那一束高马尾如墨瀑般垂落,发梢直抵小腿腿弯。随着娘亲收势站定,那发束还在惯性下微微晃荡,不经意间扫过那浑圆挺翘的满月臀峰。
方才那一嗓子虽喊得丢人,但也算完成了娘亲交代的事。既如此,今夜那所谓的“洗脚”与“双修”……应当是板上钉钉了吧?
念及此处,我喉头微滚,心下生出几分燥热与疑惑。
明明初夜那晚,娘亲虽配合,但仍是有些许抗拒不适。
怎的今夜却转了性子,主动提及这等羞人又销魂的事儿?
正自胡思乱想,娘亲清冷嗓音已在坊内荡开。
“既要动手,此地狭窄,莫要坏了旁人生意。”
她广袖轻拂,凤眸扫过那吓得钻入桌底的中年摊主,又瞥了眼远处通宝号门前。吕光虎正牵着那只还在抽噎的狐童吕凤翎,一脸凝重地张望着。
“出去打。”
洛冰璃手中蓝剑消失,脸上毫无波澜,只那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娘亲,冷哼一声,转身便走,黑袍翻涌,眨眼没入漆黑雨幕。
项明泽与项平乐二人身形一僵,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中交织着震惊、酸涩与几分难以置信的嫉妒,仿佛在看什么夺妻仇人之子,最终只能和项兰燕默然跟上。
我莫名不解,怎这般看我?莫非是因为我刚刚那声娘亲?
娘亲神色从容,迈步先行。
我紧随其后。再往后,便是挺着露脐巨肚的南宫阙云与一身紧身黑皮的敖欣儿。
“喂,胆小鬼。”
敖欣儿蹦跳着凑上来,有了雨水滋润,她似乎活力了许多。
仰着小脸,戏谑道:“刚才那一剑,是不是吓得尿裤子了?要不要本姑娘借你条底裤换换?”
我冷嗤一声,目不斜视:“有娘亲在,天塌下来我也不惧,区区一道剑气算个甚?”
一旁南宫阙云亦是挺着爆乳上前,柔声媚道:“主人莫怕,若是真到了紧要关头,妾身便是拼了这具肥躯和腹中精儿,也定会用这身肉替主人挡下杀招。”
说话间,四人已行出坊。
我虽淋的难受,却也不敢随意使出阳气,怕被对方看出不对劲。
这时,娘亲忽地开口,声音穿透雨幕:“洛冰璃,三十年未见,不知你那剑术可有长进?”
前方黑影微顿,洛冰璃沙哑嗓音冰冷传来:“不论境界,单论剑术,本座当代无敌。”
娘亲嘴角微勾,心下暗笑:这小妮子,天赋倒是不错,就是性子太傲,眼界忒窄。
不过这股子傲劲儿若是调教好了,给凡儿当个剑侍炉鼎倒也不错。
也不知她那本体究竟长成了何种模样,若是丑了,凡儿怕是看不上眼。
思绪流转,她目光微转,落在那两道有些局促的身影上。
“项明泽,项平乐。”
娘亲语气淡然,似随口问询,“你们父亲这些年都在忙些什么?怎教出你们这两个没出息的。”
项家兄弟身躯剧震,脚下步子虽未停,脑袋却机械般扭了过来。
那目光越过娘亲,试图落在我身上,满眼的酸楚与艳羡,却又碍于娘亲威势,只得恭敬行礼。
项平乐张了张嘴,自知笨嘴拙舌说不出话。
项明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异样,涩声道:“家父……这些年忙于闭关修行,还要处理与鬼国的外交事宜,朝中大小事务亦需他老人家操持。近日更是为了筹备征讨鬼国一事,殚精竭虑。”
“哦?”
娘亲凤眸微眯,寒光乍现,“皇朝境内,鬼国渗透已久。部分州郡土地已被尸气浸染,寸草不生,百姓流离失所。近日更是听闻那‘蚀骨销魂香’现世,媚气污染怕也是迟早之事。面对这般局面,你那父亲便是这般做的?”
项明泽额角冷汗混着雨水滑落,小心翼翼道:“家父日理万机,分身乏术。那尸气入地三尺,非特殊高阶修士难以根除;媚气更是无孔不入,处理起来极为棘手。为了大局着想……牺牲些许百姓,也是无奈之举。”
娘亲脚步未停,只微微颔首,凤眸却缓缓眯起,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项明泽与项平乐面皮一紧,识趣地扭回脖颈,埋头赶路,再不敢多言半句。
我心中好奇愈盛,快走两步凑至娘亲身侧,压低嗓音问道:“娘,这二人的父亲究竟是何方神圣?听着口气,似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娘亲目视前方,语调平淡:“大璃皇朝国师,项开天。不过是个玩弄权术的半吊子修士罢了,不必在意。”
我脚下一顿,瞳孔微震。
大璃国师,那是何等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在娘亲口中,竟如路边野草般无足轻重。
望着那道清冷孤傲的背影,我喉头滚动,心中敬畏更甚。
不知不觉间,众人行至一处开阔空地。
四周楼阁稀疏,几扇老旧木窗半掩,透出昏黄灯火。
几名胆大的凡人探头探脑,目光直勾勾地黏在南宫阙云那挺着露脐巨肚、红胶爆乳的淫躯,与敖欣儿那露出两条美腿的紧身黑衣上,眼中满是惊诧与淫邪。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
敖欣儿似知他们此举可能给他们自身招来麻烦,故作单手叉腰,另一手直指楼上,挺着那两团被皮衣勒得微颤的小乳,娇斥道:“都给本姑娘把头缩回去!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当下酒菜!”
那几名凡人瞬间便被这隐隐约约冒出的古老威压给吓的闭上了窗。
两方人马于雨中相对而立。
娘亲广袖轻拂,甩开些许湿气,凤眸望向那黑袍男子,淡然道:“洛冰璃,你此番屈尊降临这云洲小城,莫不是为了寻你那胞妹洛清秋?”
对面那死人脸上扯出一抹僵硬冷笑,洛冰璃沙哑道:“是又如何?十八年前,本座未能护好她,致使她流落至此。但这回,本座绝不会再失手。”
我心头猛地一跳,眉头紧锁。先前南宫阙云分明说这洛冰璃欲杀其妹而后快,怎的如今听来,却是姐妹情深?
娘亲神色未变,甚至未曾回头,只淡淡吩咐:“南宫,告诉她,你对洛清秋有何安排。”
“是,姬前辈。”
南宫阙云闻言,忙不迭地挺着那沉甸甸的高隆孕肚上前一步。
她双手托着肚底,将那枚外翻凸出的香脐肉珠送得更前些,面上毫无羞耻之色,反倒透着股奇怪的恭顺与自豪。
“回禀剑仙,清秋那丫头如今乃是妾身犬子秦钰的未婚妻。”
她顿了顿,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继续道:“不过,为了助犬子修行,更为了侍奉我家主人……妾身已决定,让犬子将清秋完好无损地送予黄公子,做那一心侍奉、供其采补的炉鼎。”
“炉鼎?!”
对面洛冰璃瞳孔骤缩成针,僵硬死灰的面皮瞬间扭曲狰狞,周身杀意如实质般喷薄而出,将周遭雨幕震得粉碎。
“你这贱妇……竟敢!”她厉声嘶吼,死死盯着南宫阙云,“本座问你,清秋如今……可还是处子之身?!”
南宫阙云被那杀意冲得身形微晃,却挺了挺胸前那两颗贴着红布的爆乳,从容笑道:“自然。那丫头身子金贵,犬子虽与其有婚约,但那一层处女元红,自是要留待我家主人亲自捅破。”
不知为何,南宫阙云这话在我听来倒是怪怪的。
“呵……”
洛冰璃闻言,竟是突兀地笑了一声。那狰狞表情如潮水般退去,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只是那双眼中透出的坚定,沉重至极。
“还是处子……那便好。”
她缓缓抬起尸白右手,虚握向漫天雨幕。
“本座的妹妹,绝不会给那姓黄的小子糟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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