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尺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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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光在那根“震宏洞”上流连,心中暗自盘算。

南宫阙云那骚穴虽肥厚肉多,但内里幽壑约莫五寸半深,这根青玉巨物倒是恰好能顶到花心,将其填得满满当当。

可转念一想娘亲那高挑仙躯,花径幽深足有六寸半之巨,若是用这根,怕是连那最深处的媚肉都碰不着,悬在半空,岂非隔靴搔痒,难解空虚?

念及此,我眉头微蹙,抬头问道:“老嫂子,可还有……更长更粗些的?这根看着,似是有些短了。”

我偷偷撇眼瞧娘亲,见她侧头向另一方向,也不知是何表情。

妇人闻言一怔,目光怪异地扫过我身旁三女,讪笑道:“公子说笑。这五寸半已是罕见巨物,寻常女子花房不过三四寸,通常也只有那身怀名器的女修,才能吞下此物。若是再大,那便是刑具而非乐子,恐要撑裂了身子。”

我闻言心中一沉,暗叹一声。娘亲果然天赋异禀,这凡俗物件终究难配那仙品名器。

我不由得微低下头,神色意兴阑珊。

妇人见状,生怕走了这大主顾,老脸一红,咬牙低声道:“公子莫要嫌弃,这物件虽看着死板,用起来却是极妙。奴家……奴家守寡多年,夜里寂寞难耐时,亦常以此物自慰,虽不过四寸半,但那滋味……当真是销魂蚀骨,欲罢不能。”

我猛地抬头,看着这徐娘半老的妇人一脸羞红回味之色,嘴角微抽。

“咳……罢了。”

我摆了摆手,打断她的推销,“这三根,我都要了,包起来吧。”

妇人闻言大喜,忙不迭将那三根玉势收入锦盒,手脚麻利地系上红绳。

肩头一轻,身后两颗脑袋“咻”地缩了回去,敖欣儿仰头望天,南宫阙云低眉顺目,皆作无事状。

我看着那锦盒,眉眼低垂,心头泛起酸涩。

这凡俗物件终究短了些,难填娘亲那深邃花径,自觉冷落了佳人。

侧首望去,恰见娘亲转过脸来,终得见娘亲神情,她凤眸中却并无责怪,反倒满含柔情,似在无声安抚。

心头大石落地,那股子委屈劲儿却顺杆爬了上来。我眨巴着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神情濡慕。

娘亲被我这眼神看得一怔,那双清冷凤眸忽地闪烁几下,视线迅速下移,避开我那灼热目光。

一只温润玉手抬起,掌心抵住我的面颊,轻柔却坚决地将我的脸推向一旁。

“莫要这般看着为娘。”

她声音低柔,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羞赧与嗔怪。

“又非为娘叫你买这劳什子。这凡俗摊子寻不到那般……那般深长的玉势,也是常理,何苦作这委屈模样。”

“哦。”

我闷声应道,鼻腔中又极轻地挤出一声“哼”,似是对这凡俗物件尺寸的不满,又似是对娘亲方才推拒的微词。

妇人将那三个锦盒裹好,系了个如意结,双手捧至我面前,满脸堆笑道:“公子,这三样物件加那块图卷统共算您一块下品灵石并六十二两纹银。您给个整,一块灵石加五十两银子,或是一块半灵石即可。”

我随手接过那沉甸甸的包裹,也不回头,径直往身后一递。

南宫阙云正挺着那高隆如鼓的孕肚候着,见状慌忙伸出一只藕臂接住。那两团贴着红胶的紫黑爆乳随着动作剧烈一颤,险些撞上包裹。

“拿两块下品灵石出来。”我淡淡吩咐,“其中一块,拆了。”

“是,主人。”

南宫阙云柔声应诺,接着锦盒的玉手,玉指艰难探入另一手迎上的锦袋,摸出两枚泛着微光的灵石。

她神色从容,纤指捏住其中一枚,并未见如何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坚硬如铁的灵石竟如酥饼般被她徒手整齐掰断,断口平滑如镜。

我回身,从她掌心拈起一块整石与半块残石,递予妇人。

妇人见状,慌忙双手接过,躬身连连道谢:“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接下来便是第三家了,依旧在右侧。”

我低声嘟囔,转身离去。身后那妇人捧着灵石,腰身躬得极低,口中千恩万谢。

娘亲莲步轻移,此次随行于侧。另外二女行态倒是与先前一致。

行至半途,身后远处通宝号朱门“吱呀”一声。

那面容阴鸷的黑袍男子大步跨出,神色匆匆,目不斜视,径直向着聚云坊口行去。

我只瞥了一眼,未作理会,行至第三家摊位,扫了一眼,嘴角一抽,这似乎是比上一个高端点的修士杂物摊。

此时,那黑袍男子恰穿过雨幕结界,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暴雨如瀑,倾泻而下,将聚云坊外长街冲刷得一片迷蒙。

街角暗处,檐下灯火难及,漆黑如墨。那黑袍男子行至此处,脚步骤停,身形微晃,似是被人牵引了魂魄。

阴影深处,一道火红身影慵懒倚墙。

项兰燕浑身湿透,那火红劲装紧贴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一手叉腰,另一只涂满丹蔻的玉手,竟毫无顾忌地探入自己那大敞的衣襟之内,五指大张,狠狠抓握住那一团满溢而出的雪腻豪乳揉捏起来。

“咯咯……”

她发出一串阴冷娇笑,媚眼如丝,盯着面前男子,“里头是个什么光景?说来听听。”

黑袍男子面皮抽搐,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却似被无形丝线操控,嘴唇开合,僵硬吐字:

“都在。那姬月涵在,还有奇情琉音宗宗主南宫阙云,挺着个大肚子,衣不蔽体,似个母狗。海九花那头废龙坐骑敖欣儿亦在,穿着怪异黑皮衣。还有个面生的青衫少年,虽无甚修为波动,却被众女环绕,隐为中心。”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坊内仅开七家摊位,皆是些破铜烂铁,不值一提。通宝号内坐镇的是狐人族吕光虎与其女吕凤翎,那老狐狸与大璃皇朝关系匪浅,不好下手。”

“呵呵。”

项兰燕轻笑一声,手上力道加重,狠狠掐了一把自个儿的乳尖,身躯爽得一颤,娇喘道:“才刚种下印记,便这般听话。当真是我的一条好狗。”

黑袍男子双目赤红,眼神凶狠如狼,低吼道:“少废话!快解了这操魂术!老子情报已带到,放我走!”

“解?”

项兰燕冷笑,抽出那只沾染了自身乳香与汗液的手,放在鼻端轻嗅,“这术可不是我下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寻他去。”

言罢,她腰肢一扭,侧身退入黑暗,让出一条道来。

男子猛地抬头,看向后方那浓重阴影。

瞳孔骤缩。

只见雨幕阴影中,立着两道人影。一道高大如铁塔,巍然不动,宛若死物;另一道则身形精瘦,不高不矮,正缓步走出。

“莫急。”

此人浑身湿透,鸦青色劲装紧贴身躯,发丝凌乱贴于额前,却毫不在意。

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挂着一抹温和得令人心悸的笑意,双目炯炯,在这漆黑雨夜中亮得吓人。

夏明泽垂手而立,语气赞许:“隐匿术不错。若非有父亲赐下的法宝,还真叫你这只老鼠溜了过去。”

黑袍男子神色凝重,身子紧绷,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去你娘的!快给老子解开!我乃正道修士,背后亦有势力,你们这般行径,就不怕遭报应?!”

“正道修士?”

项明泽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冷笑一声,“正不正道暂且不谈,所谓的势力……是指西漠鬼国吗?”

“你——!”

男子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狂跳,下意识反驳道:“血口喷人!什么鬼国!老子见都没见过!”

“还在装。”

项明泽轻哼一声,缓步逼近,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男子的脸,“你身上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尸气,隔着这漫天大雨我都闻得见。还有……那股子独特的媚香,那是鬼国特有的‘蚀骨销魂香’吧?”

男子身躯猛地一僵,脑中轰然炸响。

不可能!鬼国那边明明给了秘药,说可以完全消除身上的异常气息,这人怎么可能闻得到?!

看着男子那副见了鬼的表情,项明泽忽地一声笑了出来。

“傻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语气嘲弄与冰冷,“骗你的。那秘药确实厉害,我什么都没闻到。”

“我只是……刚才顺手搜了搜你的魂,看了点有趣的记忆罢了。”

黑袍男子闻言,身若筛糠,双膝一软,险些跪倒于泥水之中,眼中满是绝望死灰。

“莫慌,不过是些零碎片段。”项明泽缓步上前,嘴角笑意愈深,语气却森寒如冰,“向散修赠予‘蚀骨销魂香’,这等阴损勾当亦是你所为吧?既行魔道之事,那便好办了。”

矮了一分的他立于男子身前,却如居高临下:“姬仙子此番出山,所过之处必是‘大正无邪’。杀你这等魔修,便是替天行道,她老人家定不会怪罪。”

言罢,项明泽双手探出,如捧珍馐般捧住男子头颅。

十指猛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颈骨寸断。

男子头颅诡异旋转半周,那张布满惊恐的面孔瞬间转向身后,后脑勺正对项明泽。

项明泽神色漠然,自怀中摸出那截断刃,对准那后脑正中,狠狠刺入。

“嗡——”

断刃入脑,凄厉剑鸣骤起。

一股凛冽至极的恐怖剑意冲天而起,短暂破开雨幕。

百丈开外,聚云坊那层流转不息的灵光结界,如琉璃坠地,轰然崩碎,化作漫天晶屑洒落。

夜雨,降临聚云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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