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完蛋了,这下把姐姐玩脱了该怎么办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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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1.春子是个有情感障碍的人,只能从做爱和冒险中找到一些快感,所以春子非常随便频繁找人做爱,从未有人让她高潮过。

2.神秘人告知春子青的存在,一个触碰就可以让人敏感50倍的少女,春子找到青,连哄带骗带到旅馆后强行发生了关系。

3.青被春子带在身边去冒险,青从最开始的不得不臣服,慢慢喜欢上了春子,一年后表白,春子不知所措,两人关系变得很微妙。

4.青被春子勾起欲望,主动索求,中途发生了小意外,一个双头玩具让青感觉不是在和春子做爱,受不了哭起来。

5.春子选择了妥协,承认再也不用这种玩具,然后是两人第一次像爱人一样doi。

6.青在河边取水时遇险,春子救下了青,同时也失去了一个胳膊,失血过多而休克,青把春子带到了医院,弱不禁风的青也昏迷了,醒来后的青寸步不离照看春子。

7.再次踏上冒险之路的春子明显力不从心,艰难击败低阶魔物,两人深度交流,春子第一次敞开心扉,青了解了春子的内心。

8.紧接着的夜晚,两人遭到了高阶魔物的袭击,春子深知毫无胜算,临死前向青告白。

9.而后两人被剑圣豪斯救下,春子顺便得到了豪斯的教诲。

有很多高甜环节哦,全写出来就不是概括了,包括做爱,因为几乎贯穿了剧情,所以只点出关键几次。

距离两人确认关系过去了一年多了。

夜幕下篝火噼啪的烧着,两人依偎在一起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青很乖顺的缩在春子的怀里,靠着柔软的胸,枕着肩膀,贪婪的吸着春子身上的味道,暖暖的,也很舒心。

春子的手臂环绕着她,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肢。

与其说她们习惯了彼此的体温与气味,不如说是两人终于对这种亲密正了名,已经如同呼吸般自然。

春子凝视着眼前跳动的火焰,眸子里映着闪烁的火光,显得有些慵懒和散漫。

“要不我们定个目标吧,”春子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随着话音落下,她那只环在青腰间的手,慢慢摸上去,是如此的自然,仿佛只是下意识的行为。

她的手掌缓缓向上滑动,五根修长的手指,隔着青身上那件朴素的棉布上衣,轻柔地抚过她平坦柔嫩的小腹,越过纤细的肋骨。

青的身体在她的抚摸下微微一颤,呼吸也跟着停滞了一瞬。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将身体向后靠得更紧。

春子用整个手掌将青温软的小乳鸽完全包裹住。隔着一层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酥胸的弹性和青温热的体温。

『……这小东西的奶子好像又大了点。手感还是这么好……』

她的手指轻轻收拢,将丰盈的乳肉揉捏在掌心。

她用指腹感受着乳球在掌中被挤压变形的快感,拇指在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悄然硬挺起来的乳头周围,慢慢悠悠地画着圈。

“嗯……”青很快开始轻轻的哼着,脸颊染上了一层绯红,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这只手对她的身体太过熟悉,怎么样的的力度,怎么样的速度。

仅仅是隔着衣服的揉弄,就让青很快来了感觉,嘴里轻轻的哼,身子微微的抖,穴道渐渐湿润。

春子感受着怀中的温度逐渐发烫。她低下头,将嘴唇贴在青的耳边,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比如说……我们的新目标,就是找遍全世界,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比我的手指和舌头,更让你这骚穴舒服的。你觉得怎么样?”

【拜托,我的春子大人,这时候就别说这些了】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是更厉害的颤抖,身体的感官被放大。

清晰地感觉到春子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廓上的湿热,能感觉到那只覆盖在自己乳房上的手掌,正散发着灼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棉布衣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那团柔软的乳。

每一次收紧,都让她的乳肉在掌心中被挤压成迷人的形状。

拇指的指腹在那颗硬挺如豆的乳头上打着转,每一次刮过,都带起一连串酥麻电流,刺激着青的神经末梢。

爱液逐渐溢出,黏在阴唇上,湿滑的蜜液浸透了内裤,将那里的布料濡湿了一片。

在这种羞耻与快感中,青只知道:春子姐姐的手指和舌头,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东西。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与之相比。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春子的颈窝,轻轻咬着春子,加上又重又热的鼻息,春子闻着发丝的馨香,感到一阵骚痒。

青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喘息:

“应……应该……找不到的……”

她的声音在颤抖,喘着热气。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春子姐姐……更厉害的东西了……嗯啊……”

完全臣服的回答,春子发出了一声轻笑“呵……是吗。”

『……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这么快就承认了,好乖好乖』

春子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手上的动作却因此变得更加过分,更加具有侵略性。

不再是隔着布料的揉捏,手掌突然松开,转而用食指和拇指,精准地隔着衣料捏住了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

“啊!”

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春子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捻动、拉扯着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蓓蕾。

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又恶狠狠地一掐。

布料与乳尖的摩擦,带来了比直接接触更加磨人的快感。

青感觉自己的整个左胸都麻了,那股强烈的刺激直冲神经,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更加无力地倚靠在春子身上,任由她为所欲为。

春子很满意她的反应,她将嘴唇移到青的脸颊边,用舌尖轻轻舔去她眼角渗出的泪水,低语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更要好好找找看了。万一……我是说万一,真的有呢?比如,一根被魔法加持过的、会震动的玉势?或者,某种魔物的、长满了吸盘的触手?”

她每说出一种可能性,捏着青乳头的手指就加重一分力道,感受着怀中身体那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啊,道具吗……】青不喜欢道具,可以说是厌恶,她不喜欢除了春子之外的触碰,间接也不行,厌恶除了春子之外任何东西带来的快感,在青这里,可能春子隔着衣服的抚摸是唯一可以间接触碰的特例。

春子当然知道这些,有两次刻骨铭心的经历,春子再不会用这些小玩具。

只是忍不住逗青,青太乖了,哪怕是这样说,青也只会想到时候该怎么应付这些道具,害怕得发抖,变得更敏感。

“可是我不太相信诶,我的手指真的这么舒服吗?”

春子停下对乳房的蹂躏,手悄悄向下滑去,复上了她小腹下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微微隆起的阴唇。

“嗯…舌头也舒服…哪里都舒服…”

青的穴口一张一合着,隔着内裤看,这片小隆起在一阵一阵的起伏着。

“能换个目标吗…春子姐姐…我会很听话的。”

“要你听话有什么用,你还敢不听话吗?”

春子说着加重对阴唇的摩擦,主要集中在阴蒂附近,确保每一次的往返摩擦都可以碾过阴蒂,手指渐渐被透过内裤的蜜液浸润。

“嗯…啊!…”

青颤颤巍巍的握着春子的手腕,想推开力气又不够,倒像是在引导春子的手。

“嗯啊……春子…姐姐…稍微…稍微…慢一点…”

春子隔着青内裤的手放缓了速度,慢慢的捏住硬了一个稍硬的小凸起,来回揉搓,一下捏紧又松开,又是来回拨弄,青的下体收缩得厉害,抖个不停,一会又是迎合,一会又是躲开,不过没什么用就是了,春子的手像黏在了上面,青怎么晃动都只能持续接收着这样的刺激,不上不下,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春子能闻到少女的腥甜和麝香。

“啊!…哈…哈…姐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轻轻咬着另一只手,细支白嫩的胳膊晃个不停,手背上满是青的口水和淡淡的牙印。

春子没有第二只手,只得俯下身子,用脸轻轻蹭开春子的手,一下一下的吻着青的脸颊和嘴角。

“说了多少次了,别捂着,印子会留好几天的,舒服叫出来就好了…”

青双手环绕着春子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乳肉压在一起变形。

春子故意不吻青,让轻轻的哼或是放声的叫都清晰的传到耳朵里,软软小小的哼哼唧唧叫得春子浑身酥麻。

青的体质很差,随便一个小印子都要好久才能消,至于口子?

春子还没有看青有过伤口,只是脖子上,肩颈上,锁骨上,乳肉上……浑身上下都是小小的红印子,新的混在旧的里,印白皙稚嫩的皮肤上额外的淫靡。

“嗯…啊…啊…春子…吻…亲我…”

青几次索吻都被春子巧妙的躲开,只好主动要求。

“那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待会可不能反悔哦…”

春子说着吻上青湿热的嘴唇,两条小舌交缠在一起,互相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春子随后加重亲吻,确保青的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

然后把并好的无名指和中指插进去,穴肉立刻将春子的手指缠紧,一下一下的吮吸着,春子渐渐深入,吃下一个多的指节后,春子微微张开两指,又并起来稍稍弯曲,这是青的G点,一指节的地方也有,不过这里更敏感,不断刺激G点的同时,大拇指按住阴蒂摩挲。

“嗯!!唔…嗯…唔!”

青闷闷的哼着,有点喘不上气,窒息感很快上来,青感觉自己已经飘起来了,开始还是没忘记回应春子的吻,直到真的快晕过去,春子才松开这个吻,青一边喘着大气,下体的快感还在猛烈刺激着大脑,小腹和臀部开始不受控制的抽动,下一口气还没接上来,又抑制不住的呻吟起来。

春子都刻意减缓了速度和刺激,真怕这个小东西喘不上气挂了。

情欲的风暴终于平息,空气中弥漫着两人汗水与爱液混合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麝香气息。

春子和青慵懒地交缠在一起,身体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黏腻触感,四肢百骸都浸泡在极致餍足后的疲惫与舒适之中。

春子将青完全搂在怀里,让她娇小的身体紧贴着自己。

她用下巴轻轻摩挲着青汗湿的额发,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那只手掌从青纤细的蝴蝶骨,一路滑到挺翘的臀峰,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经过数次高潮洗礼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春子每一次无意识的触碰,都会让青的身体泛起轻微的战栗。

青却并没有完全沉溺于情事后的慵懒。她将脸埋在春子柔软的胸前,听着春子的心跳声,脑海里在盘算着另一件事。她犹豫了片刻,抬起了头。

“春子姐姐……关于我们刚才说的那个目标……我……”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用指尖在春子颈窝里轻轻画着圈,继续说道:“我最近从一个老商人那里听说,在北荒大陆,生长着一种名为‘拟态龙根草’的药草。”

“他们说,那种草可以完美地复制任何生物的基因信息,并催生出完全相同的组织。简单来说……就是……可以让春子姐姐你……你的断臂再生。”

青紧张地凝视着春子,怕从她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拒绝或不屑。

那是春子为她失去的手臂,是她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最深的一道伤疤。

如果能有任何机会弥补,她愿意付出一切。

况且就算和自己没有关系,青也非常希望能让春子的左手长回来。

春子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眼神倔强而又充满期盼的女孩。

『这个傻瓜……原来一直在想这种事吗?我的手臂……她比我自己还在意……』

她从未想过要去再生自己的手臂,对她来说,失去的已经失去,适应并变得更强才是唯一的选择。

但她没想到,这个小东西,却一直将这件事默默地记在心里。

春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收紧了手臂,将青更加用力地揉进自己怀里。她低下头,用一种混合着戏谑与宠溺的语气,故意问道:

“哦?放弃寻找能让你更爽的魔物触手了?”

看到青因为她这句话而瞬间涨红了脸,春子才满意地轻笑一声,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北荒大陆吗……记得是个很麻烦的地方,气候恶劣,魔物横行。”

“不过,既然是你的愿望,那就去看看好了。就当是……我们新的冒险目标。”

向北,向着传说中冰封万里的北荒大陆进发。

随着她们的脚步不断深入,郁郁葱葱的森林逐渐被稀疏的针叶林取代,柔软的草地变成了坚硬的冻土,空气中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刮得人脸颊生疼。

然而,比严酷气候更先一步展现其狰狞面目的,是这片土地上日益增多的魔物。

它们像是从冻土之下钻出的幽灵,种类繁多,习性各异,但无一例外地对活物的血肉充满了贪婪的渴望。

对于寻常的旅人而言,这里已是寸步难行的死亡禁区。

但对于春子来说,只不过是一些炮灰。

就在刚才,她们被一群“霜爪冰狼”盯上了。

这些魔物通体覆盖着雪白的毛发,四只利爪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冰蓝色,奔跑时悄无声息,是极难对付的伏击者。

春子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将青一把拉到自己身后,右手已经握住了腰间那柄看似平平无奇的鱼刀。

慵懒的眸子。

面对着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七八头冰狼,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勾起一抹兴奋的浅笑。

『正好,最近一直做爱,骨头都快软了。就拿你们来松松筋骨吧。』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

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鬼魅,主动迎上了离她最近的那头冰狼。

那头畜生张开血盆大口,腥臭的涎水在空中拉出丝线,冰蓝色的利爪朝着春子的咽喉狠狠抓来。

春子只是微微侧身,以一个常人绝不可能做到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攻击。

她手中的鱼刀,轻轻摆动。

“噗嗤——”

鱼刀的薄刃精准地从冰狼柔软的下颚刺入,贯穿了它的整个头颅。

没有丝毫停滞,春子手腕一抖,直接将刀抽出,温热的狼血如喷泉般溅射而出,洒落在雪白的地面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青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残影。

等她回过神来时,春子已经解决了冰狼,正站在尸体之间。

她随手一甩,将鱼刀上的血渍甩净,刀身在天光下,反射出寒光。

“没事了。”春子走回青的身边,热气哈在青脸上,又用手掌轻轻抚摸“冷吗?”

春子的身体很热,穿的衣服比青少很多,加之刚刚运动了一下,热乎乎的手贴在软乎乎的脸上,青抓住春子的手,乖巧的蹭了蹭 “不冷的。”

春子蹲到尸体前,撕下狼的一片皮毛,细细的擦拭着鱼刀。

看着满地的尸体,青稍稍愣了一下神。

……

每一次,都是这样。

……

每一次遇到危险,她都只能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被春子牢牢地护在身后。

她能做的,仅仅是睁大眼睛,看着春子为她战斗,为她染血。

她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治好春子的手臂——那只为了保护她而失去的手臂。

可如今,为了这个目的,她却要再一次、一次又一次地,依赖着春子的力量,让她本已残缺的身体,去面对更多的危险。

这是一个多么讽刺的死循环。

青并不是没有努力过,可是她的体质确实太弱了,而春子即是她的老师,也是一个不小的阻碍,她似乎见不得青吃一点苦,稍微拉伤了一下,或者哪里磕到了,春子马上会让她养伤。

最重要的是,青没有气,也没有魔力,像是开局没有点任何天赋就开始了。

这意味着,春子只能练体术,去练这弱不禁风的身体。

而后的战斗中,青总算能斩杀一些小魔物,可是,这是春子如捏死蚂蚁一样就可以秒杀的东西,而后青仍然不停的锻炼,春子心疼也只是忍着,也会怕青不高兴,其实两人都知道,青再怎么练真到了战斗也只能看着,这一点点的力量对于春子不过是累赘,还不如不出手。

可是,怎么会甘心呢,说好了要成为春子的左膀右臂的。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她用力地咬着下唇,试图将那股酸涩的委屈与自责咽下去,滚烫的泪水的眼眶里打转。

春子擦完了刀,一抬头,就看到了青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真是个傻瓜……又在胡思乱想了。』

尽管心里这么想,但她嘴上却不会说出这么温柔的话。

她收刀入鞘,几步走到青的面前,伸出刚刚擦拭干净的手,差点又下意识去捏她的下巴了,反应过来后转而覆在了她脸上。

“怎么了?一副要哭的样子。”

被春子温暖的手摸着,青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说道:“春子姐姐……我……我好没用……”

“我们明明是为了治好你的手臂才来这里的……可结果,一路上全都是你在保护我……我……我好像个累赘……”

说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寄生虫,无耻地汲取着春子的力量,来实现自己那份自私的、想要赎罪的愿望。

“谁告诉你你是累赘了?”

春子的声音有些冷,甚至还有一点点生气。

“听好了,青。我保护你,不是因为你弱,而是因为你是我的人。我的东西,我想怎么护着就怎么护着,这跟你的强弱有关系吗?”

这番霸道得不讲道理的话,让青愣住了,该怎么回答呢。

春子看着她那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散了大半,然后是想要欺负她的欲望。

她俯下身,将嘴唇贴近青的耳朵,用充满了恶劣气息的声音低语道:

“与其有时间在这里哭哭啼啼,不如多想想晚上怎么哼哼唧唧,把我伺候舒服。那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懂了吗?”

青的眼神很复杂,难以察觉的哭的更凶。

话出口才后知后觉,春子以前是绝对不会想这么多的,但是好几次她没过脑子的话都让青变得很奇怪,以至于让春子竟然会开始思考自己说的话。

『啊,不对不对,这好像把她说成一个只会和我做爱的工具了…不对不对,哎呀,怎么这么麻烦,以前都是随便说的啊』

一切都是潜移默化的,两人的关系在慢慢趋于平等,可是依旧有重重阻隔,战斗实力的差距,过去的关系,以及两个人都性格天差地别。

而且春子越来越敏感,她迟钝的情感似乎也在变化。

青知道春子的话不过脑子,很多时候,听到这些话也只是把委屈和难过咽下去,她知道春子不是故意的,她也不是多么想追求两个人平等的关系,依然觉得待在春子身边就是最幸福的,可是说不难过肯定是假的,青掩藏得很好,以至于这么多次春子都只能看出一些异常,发现不了其他情绪。

说出去的话肯定是不会撤回的,春子很犟,只好再扯开一下话题解释一下。青还在哭,春子也强硬不起来。

“啊,我是说…我是说你,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些,保护你完全是我的意愿,如果不是因为你,啊,不…我的意思是,哎呀,你不用想这么多。”

其实就是想说,我的力量为你所用,没有你,我的力量也失去了意义。

显然表白那次已经烧干了春子所有的智商了。

所有的委屈、无力、感动与羞耻,汹涌而出。她猛地扑进春子的怀里,将脸深深埋在她那带着血腥味和淡淡体香的胸膛前,放声大哭起来。

“呜……哇啊啊啊——春子姐姐……呜呜……”

毫无保留的号啕。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春子背后的衣料,身体因为剧烈的哭泣而不住地颤抖,像一片在狂风中飘摇的落叶。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崩溃,春子不知所措。她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眼泪,尤其是青的眼泪。

『啧……麻烦死了。怎么哭得比刚才还厉害了?我说错什么了吗?……算了,让她哭吧,哭出来也好。』

她有些笨拙地抬起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青的后背,动作很僵硬。任由怀里的小东西将眼泪和鼻涕全都蹭在自己的衣服上。

北地的风依旧凛冽,卷起地上的碎雪,打着旋儿飞向远方。青的哭声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声响。

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一片低矮的雪松林里,一个身影正悄无声息地靠近。

那是一个外形与人类极为相似的魔物。

它有着和人类一般的四肢和躯干,甚至连五官的轮廓都依稀可辨。

但它的皮肤却呈现出一种如同死尸般的青灰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如同冰裂纹般的黑色纹路。

它正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靠近。

春子正专注于安抚怀里的青,所有的心神都被那阵令人心烦意乱的哭声所占据。

而青,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危险,正在悄然降临。

魔物与她们的距离在不断缩短。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它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春子背部衣料的纹理,可以闻到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诱人的血腥味。

只要再靠近一点,只要一下,它就能刺穿那颗鲜活的心脏,品尝到最美味的血肉。

近在眼前了。

魔物停下了脚步,身体微微下沉,做出了蓄力待发的姿势。

一直低着头、轻拍着青后背的春子,悄悄停了下来。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哭够了没有?”

语气很温柔,没有一点责备。

“再不起来,我们两个可就要变成别人的晚餐了。”

青汹涌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春子,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神里充满了茫然。

“晚餐……?”

强烈的低气压从春子身上散发出来,春子已经做好准备了,随时可以战斗。

这是一种源自绝对自信的冰冷与漠然。就好像,在对方眼中,自己不是一个潜行的刺客,而是一个主动跳入陷阱的、愚蠢的猎物。

魔物误解了春子的行为。

在它看来,春子早已发现了它的存在,之所以一直没有动作,任由它靠近到如此危险的距离,并非毫无防备,而是一种极致的傲慢与自信——她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魔物很快一个撤步和春子拉开了距离。

春子让青站到自己身后安全的位置。

她将右手随意地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春子微微歪了歪头。

“自己选个死法吧。是被我一刀砍下脑袋,还是……被我切成一片一片的生鱼片?”

“狂妄。”

春子判断没错,这是高阶魔物,而且可以说话。

它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直扑春子而来。那修长而尖锐的指爪在空气中划出十道漆黑的裂痕。

春子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鱼刀。

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但春子纹丝不动。

“速度不错,”春子手腕猛地一翻,鱼刀顺着魔物的指爪滑了上去,直削它的手腕,“可惜,力气太小了。”

魔物显然没料到春子的反应如此之快,力量也如此惊人。

它急忙收手后撤,但依旧慢了一瞬。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它的一根手指被齐根削断,掉落在雪地里,迅速化为一滩黑色的液体,渗入地下。

激战持续了数分钟,这个魔物也认清现实了。

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在一次猛烈的对攻,借着反震之力拉开距离的瞬间,它的目标朝向了青。

“不好!”春子心中一凛,立刻就要追击。

但已经晚了。

魔物那冰冷尖锐的指爪,已经抵在了青纤细的脖颈上。只要它稍微一用力,就能轻易地切断那脆弱的动脉。

“看来……我是打不过你了。”

“不过……这个女孩……应该对你很重要吧?”

它的指爪在青的脖子上轻轻划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以此来向春子示威。

“把你的刀……扔了。我就放她走。”

北地的寒风仍在呼啸,春子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人形魔物和它爪下瑟瑟发抖的青。

青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脖颈处那冰冷尖锐的触感,以及那股从魔物身上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她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刺激到这个挟持着她的怪物。

但她更害怕的,是看到春子姐姐为了她,而放下武器。

春子停下了脚步,站在离魔物十米开外的地方。

这似乎是春子第一次生气,在青眼里。

那双锐利的眸子,此刻像是燃烧着两团黑色的火焰,死死地盯着魔物,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周围的空气都割裂开来。

“你……在找死。”

她的声音,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找死?或许吧……但在我死之前,她会先一步上路。”

“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把刀扔掉,我就先拧断她的脖子。相信我,我的动作会很快。”

“一……”

魔物开始了倒数,那嘶哑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钟摆。

青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看着春子,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似乎在说:“不要管我……动手……”

春子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鱼刀,指节微微泛白。刀柄上传来的冰冷触感,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她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评估着每一种可能性。

『距离十米……它的速度很快,如果我冲过去,在我碰到它之前,它绝对有时间杀死青……该死!是我大意了!居然让这个废物抓到了机会……』

“二……”

魔物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它抵在青脖子上的指爪,已经微微陷入了皮肉之中,一丝鲜血顺着指尖流下,在青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红痕。

看到那抹鲜红,春子的瞳孔猛地收缩。

“好……我扔。”

在魔物那双纯黑眼洞的注视下,春子慢慢地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

鱼刀从她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厚厚的积雪之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很好……”

它一边说着,一边挟持着青,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现在,为了确保我的安全,需要委屈这位小姐,跟我走一段路了。放心,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放了她。”

它的算盘打得很好,只要这个人质在手,这个强大的独臂女人就只能任由它摆布。

……

沉闷的声音,是拳头打在身上的声音,春子第一次救青导致断了左手的那次也是这招,不过这次更快了。

魔物被击飞了,青跪倒在地上,颤颤巍巍的摸这自己的喉咙,跌坐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时间还说不出话。

一拳接着一拳,太快了,本来魔物的速度就不如春子,这下更是没有还手之力。

春子发了疯一样的攻击着这个魔物,嘴巴里一直碎碎的念着“死,给我死!”

拳头砸得渗血出来,混着魔物混浊的血。魔物的头被打得血肉模糊,硬生生被拳头打死了。

这招是会有代价的,春子没说,青也清楚,第一次用这招,虽然断了一只手,但也不至于让春子马上晕厥。

而现在魔物已经死了,春子还在一拳拳的打,而且几乎失去了技巧,溢出来的怒气,春子情绪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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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子!别打了,春子!”

听到青的声音春子突然回过神来,她总算停下来,朝青走去。

“噗——!”

就在这时,挺立着的春子,身体猛地一晃,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从她口中喷涌而出,在洁白的雪地上,溅开了一片刺眼的、梅花般的血点。

“扑通”一声,她双膝一软,跪倒在了雪地里,右手撑着地面,勉强没有让自己完全倒下。

“春子姐姐!”

青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到了春子的身边,手忙脚乱地想要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春子姐姐,你怎么了?!”青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再次决堤。她看着春子苍白的脸和嘴角的血迹,心疼得像是被刀剜一样。

春子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一个破旧的风箱,胸口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像是被瞬间抽空了一样,四肢百骸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虚弱与酸痛。

谁也不知道春子这招是哪学的,加快血液循环,伤身伤神,加之春子情绪上暴走,没有及时平复下来,春子已经透支了。

『啧……还是太勉强了吗……身体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春子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强行压下喉咙里再次涌上的腥味。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青,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无奈,有虚弱,但更多的,是开心。

“别……别哭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找……找个……隐蔽的地方……修整……”

春子撑不住了,眼前一黑,整个身体便软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沉沉地倒在了青的怀里。

“春子姐姐!春子姐姐!”

风雪似乎更大了。

刺骨的寒风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刀子,肆无忌惮地切割着青的皮肤。

她的双腿早已麻木,几乎感觉不到存在,全凭着一股意志力在机械地向前挪动。

背上春子的身体,是她唯一的信念支撑。

青的视线已经被风雪模糊,睫毛上凝结的冰霜让她几乎睁不开眼。

她每呼出一口气,都会在瞬间变成白色的冰雾。

她感觉自己的体力正在飞速流失,意识也开始变得昏沉。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即将和春子姐姐一同倒在这片无情的雪原上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岩壁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裂口。

那是一个山洞!

青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咬紧牙关,牙齿因为寒冷和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背着春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个黑色的希望挪去。

这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她摔倒了两次,每一次都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肉垫,护着背上昏迷的春子。

当她终于连滚带爬地冲进那个狭小的洞口时,整个人都虚脱了,一下子瘫倒在地,剧烈地喘息着。

虽然洞里同样冰冷,但至少隔绝了那能将人活活冻僵的狂风。

青不敢多休息,她挣扎着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将春子平躺在相对干燥平坦的地面上。

她脱下自己的外套,仔细地盖在春子身上。

做完这一切,青才有机会打量这个临时的避难所。

山洞不大,也很浅,一眼就能望到头。

她突然发现在山洞的最深处,竟然整齐地堆放着一小堆干枯的柴火。

那木柴堆放得十分整齐,旁边还有一些引火用的干草和木屑,显然是以前路过此地的冒险者留下的。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疲惫不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随身携带的火石和一小块铁片。

她的手指已经冻得僵硬,完全不听使唤,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握住火石。

“铛!铛!铛!”

火焰驱散了黑暗,也带来了生命般的温暖。火焰逐渐稳定,越烧越旺,发出的“噼啪”声。

青将火堆移得离春子更近一些,然后自己也紧挨着她坐下,将昏迷的春子轻轻揽进怀里,让她能更直接地感受到火焰的温度。

她伸出手,探了探春子的额头,依旧是冰冷的,但似乎比刚才在风雪里时,要好上一些了。

只要度过今晚,明天一早就可以抓紧时间带春子去最近的镇上疗伤了,她不明白春子为什么要瞒着自己,明明没有受重伤,只是因为用了这一招就晕厥了。

她很心疼春子,也想不到这个大大咧咧的春子会有事瞒着自己。

她也很懊恼,难过,自己又成春子的负担了,没有成为春子的左膀右臂,倒是成为春子的软肋了。

【明天该怎么办呢,要是春子还是没醒,要是路上又遇到了魔物,该怎么办……】

她恨自己的弱小。呆呆望着篝火的眼睛,低头看了一下春子。

惨白的脸上有了一些红润,整体来说还是很虚弱,不过有一种破碎的美,春子太漂亮了,很难想象一个剑士,竟然除了手上,都是细皮嫩肉的。

青的脸也红了起来,稍稍发烫,青感到脸上烧烧的,就摸了一下。

【诶?是火烤的吗?好烫】

【……春子好漂亮】

青晃晃脑袋,停下胡思乱想。

青紧紧地抱着怀中昏迷的春子,将自己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

感受着春子那微弱但平稳的呼吸,青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舒缓,她眼皮沉重,几乎就要睡去。

然而,她忽略了一个致命的细节。

两个人身上的血腥味太浓了。

对于这片冰封雪原上的饥饿掠食者而言,这股新鲜而充满力量的血腥味,无异于黑夜中最明亮的灯塔。

一阵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从洞外隐约传来。

那声音起初很轻,像是风吹过雪地的声音,但很快,声音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清晰。

青很快警惕起来,猛地抬起头,透过跳跃的火光,望向那被黑暗笼罩的洞口。

一双、两双、三双……

无数双散发着惨绿色幽光的眼睛,在洞口的黑暗中亮起。

它们密集地排列着,贪婪而嗜血地注视着洞内的一切,尤其是那散发着诱人血腥味的“食物”。

此刻,至少有十几只腐狼,已经将这个小小的山洞堵得水泄不通。

青的心,瞬间沉入了冰冷的深渊。

她下意识地将怀里的春子抱得更紧了一些,身体因为巨大的恐惧而不住地颤抖。她甚至能闻到从洞口飘来的、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与血腥味。

她看了看堵在洞口的狼群,又看了看怀里依旧昏迷不醒的春子。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的全身。

没有了春子,她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弱的少女。面对这样一群凶残的魔物,她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对不起,春子姐姐,我太弱小了……对不起】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软弱的声音。她知道,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低下头,看着春子那张苍白而美丽的脸。即便是在昏迷中,春子的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我不能……我不能让这些肮脏的畜生,碰到春子姐姐……死也不能!】

她轻轻地、温柔地,在春子冰冷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站起来抽出绑在小腿上的刀。

……

……

模糊的记忆碎片到处喷溅的血……

如春子般冷漠的表情……

堆满山洞的尸体……

……

还有湿热的吻……

春子猛然醒来,强光让春子又眯起眼,但是不用想也知道是青在吻自己,她一边慢慢适应着阳光,一边回应起青。

感受到春子的回应,青忍不住又吻了一会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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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子姐姐!你终于醒了!”

春子的头有些晕,两人的嘴唇分离,拉出的银线渐渐断开,看着春子晶莹湿润的嘴唇和刚刚牵断的银线,青才不好意思的微微低头,红晕马上蔓延到了脸和耳朵。

“我说,哪有人趁别人昏迷亲吻还伸舌头啊……”

青更羞了,眼睛眼睛眨个不停,支支吾吾讲不清。

“我…我…我很想你…”

当时春子比青现象的腰严重得多,完全隔离式的疗养了一个礼拜才把命救回来。

可是这要好多好多的钱,没想到春子的鱼刀竟然非常值钱,就被青给拿去抵押了春子的头又开始疼起来。

“水。”

“哦!好的,水,你还好吗,春子姐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青给春子递了水后关切的问。

春子终于记起来她做的梦,她梦到自己躺在篝火边,梦到自己有两只手,然后拿起小刀砍死了十几头狼,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一直坐在自己身旁,直到天亮,然后把自己背了起来一直到镇上,梦结束了。

“我昏迷之后,发生什么了?”

……

领头的巨狼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威胁性咆哮,前爪在雪地上不安地刨动,显然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它后腿发力,肌肉贲张,发起冲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无数的画面,疯狂地涌入她的脑海。

那是春子战斗的画面,是她这一年来,无数次或依偎、或旁观时,烙印在记忆深处的景象。

春子每一次挥刀的弧度,每一次侧身的回避,每一次发力的脚步,每一个眼神的流转……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清晰的姿态,在她的意识中高速回放。

不是模糊的回忆,是一种身临其境的、深刻的“体验”。她仿佛能感觉到刀锋划破空气时的阻力,能感觉到肌肉在瞬间爆发时的牵扯感。

青轻笑了一下。

“无聊。”

当青回过神来,自己正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喉咙里满是铁锈味,肺里和不剩氧气一样,青拼命的呼吸着,面前是十几头狼的身体,满地的鲜血。

后面的故事就和春子梦到的一样了。

春子反复回忆这这个梦,太清晰了……

青刚说完这个诡异的现象,想问问春子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医生的大喊。

“青小姐!春子小姐该服药了!”

“啊,那个,春子姐姐,我要去拿药了,医院里不怎么用这个药,我要去药店里拿,很快就回来!”

春子还在一头雾水。

镇上的药店在另一条街,青必须穿过一片人声鼎沸的露天市场。

她低着头,只想快点买完东西回去。

然而,她那与周围粗犷环境格格不入的柔弱气质,还是吸引了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他穿着肮脏的皮坎肩,身上散发着一股劣质麦酒和汗水混合的酸臭味。

“哟,小妹妹,一个人啊?”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一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青瘦小的身体上下来回扫视,“看你这狼狈的样子,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要不要大叔我……帮你‘解决’一下啊?”

青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将身体缩得更紧。

『又是这种眼神……好恶心……』

她不想惹事,只想绕开他赶紧离开。

但那男人却像一堵油腻的墙,再次挡在了她的面前,甚至伸出了一只肥大的、满是黑泥的手,想要去抓她的胳膊。

“别怕嘛,大叔会很温柔的……”

“滚开!”

她厉声喝道,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男人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了一下,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像只受惊兔子般的小姑娘,居然敢冲自己吼。

恼羞成怒之下,他脸上的淫笑变得狰狞起来:“小婊子,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说着,他便要强行抓住她。

“砰!”

那肥胖的男人猝不及防,被一股远超他想象的力量推得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泥泞的地上,溅起一片污水。

整个市场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用惊愕的目光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青自己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

而那男人,在短暂的错愕之后,脸上涌起了无比的羞愤。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咆哮道:“你他妈的敢……”

但他话未说完,就对上了青那双冰冷到极致的眼睛。那眼神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那是……在生死搏杀中才会出现的眼神。

男人后面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他能感觉到,如果自己再敢上前一步,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在那种眼神的注视下,他色厉内荏地咒骂了两句,最终还是灰溜溜地挤进人群,消失不见了。

青这才松了一口气,心脏狂跳不止。

青跑回了医院,“砰”地一声关上门,后背紧紧抵住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勇气和杀意,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后怕。

她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将怀里抱着的药和食物紧紧搂住。

【我……我刚才做了什么……我推倒了一个男人……我差点……差点就想杀了他……】

那种冰冷的杀意,是如此的陌生,却又如此的真实。它就像一头潜藏在她身体里的猛兽,在她最愤怒、最无助的时候,便会露出獠牙。

她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身体因为后怕而瑟瑟发抖。

“你刚刚……被骚扰了是吗,青?”

只见春子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青的心里咯噔一下,春子怎么知道?

“我刚才……又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她的声音很轻。

“就像在山洞里那次一样,我的意识……好像又飘到了你的身上。”

春子微微蹙眉,似乎也在竭力理解这种匪夷所思的体验。

“很模糊,断断续续的……我看到了一个油腻的男人,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恶心的酒臭味……我听到了他对你说的那些下流话……”

春子抬起自己的手,在眼前翻看着,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

“再然后,我就‘看’到你推了他一把。那个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你手掌接触到他那身肥肉时的触感。”

她抬起眼,盯着青“告诉我,青。我‘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青彻底呆住了。

这样,山洞里的那次经历也说的通了。

春子所描述的一切,分毫不差。这已经不是巧合,也不是简单的共情能够解释的了。

她们之间,似乎建立起了一种超越了物理距离和常理认知的、神秘而深刻的连接。

当青的情绪波动达到某个临界点时,春子就能像一个幽灵一样,“附身”到她的身上,共享她的感官,甚至……影响她的情绪。

“我……我不知道……”

青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被这种诡异的现象吓坏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春子姐姐,我好害怕……”

春子叹了口气,朝青招了招手。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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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犹豫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挪到了床边。

春子伸出右手轻轻地放在了青的头顶上。

“别怕。”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在这里。”

夜色如墨,将落石镇粗糙的轮廓彻底吞噬。

只有一缕微弱的月光从木窗的缝隙中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惨白的光斑。

春子服药后躺在床上,呼吸平稳,正在深度的休养中恢复着体力。

一股剧痛,毫无征兆地在春子的身体里炸开。

那不是伤口持续的钝痛,而是一种尖锐的、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血肉中疯狂搅动的剧痛。

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死死咬住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成一张弓,额头上瞬间渗出大片的冷汗,浸湿了额发,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黑暗中因剧痛而收缩,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痛苦。

『该死…这药还有副作用吗……』

她想动,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引发新一轮更加可怕的剧痛。

她只能蜷缩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对抗这股几乎要将她意识冲垮的痛苦。

就在春子独自承受着这地狱般的折磨时,睡在旁边床上的青,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梦境,从一片温暖的宁静,瞬间坠入了冰冷的深渊。

在梦里,她感觉自己被扔进了一个由尖刀组成的世界,无数锋利的刀刃正从四面八方刺向她的身体。

下一秒,一股同样尖锐、同样灼热的剧痛,瞬间贯穿了她!

“啊!”

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她大口喘着气,冷汗湿透了后背,心脏狂跳。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摸着自己。

『痛……好痛……为什么………』

那股剧痛如此真实,如此清晰。可是,浑身上下没有伤口,衣服也是干爽的。

这是怎么回事?是噩梦的后遗症吗?

不……不对!

这种感觉……这种痛……

她抬头,借着微弱的月光,望向床上的春子。

只一眼,青几乎要凝固了。

春子正蜷缩在床上,身体在被子下微微颤抖着,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愈发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被咬得发白。

青瞬间明白了。

那股痛,不是她的。

是春子姐姐的!

她感受到了春子姐姐的疼痛!

“春子姐姐!”青连忙扑到床边,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疼起来了?!”

春子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看到青那张写满了焦急的脸。她想说些什么,但剧痛让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她便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意识在剧痛与虚弱的双重夹击下,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医生用的这个药很贵,但是效果也非常好,当时青只想着救春子,根本没想这么多,竟然忘记了这种药的副作用。

药剂在强行撕裂、重组她的血肉和神经,这种过程带来的痛苦,丝毫不亚于被刀斧加身。

她看着春子那紧皱的眉头,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看着她因为死命咬着嘴唇而渗出的血丝,青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既然……我能感觉到她的愤怒……也能感觉到她的疼痛……那是不是意味着……我能为她分担一些?】

青跪坐在床边,闭上了眼睛。她不再去看春子痛苦的模样,而是努力地、拼命地去回想刚才将她从睡梦中惊醒的那股剧痛。

她回忆着那种被烧红的钢针穿透身体的感觉,回忆着那种深入骨髓的撕裂感。

她幻想着,那股折磨着春子的痛苦,正像一条溪流,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流向自己的身体。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青更加专注,更加虔诚地祈祷着,几乎将自己的灵魂都沉浸在了对那份痛苦的想象之中。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刺痛传来。紧接着,这股刺痛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真实,就像真的有一根针,扎进了她的血肉。

“唔……”青发出一声闷哼,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而与此同时,躺在床上的春子,那紧绷的身体,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些。

她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少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几乎要将她撕碎的剧痛,正在缓缓地减弱、流失。

虽然痛苦依旧,但已经从完全无法忍受,变成了尚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青睁开眼,看着春子稍微缓和下来的神情,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春子冰凉的手。

“看来……”她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轻声说道,“以后我们之间,再也不能有秘密了呢,春子姐姐。”

两周的时间,春子的伤势以惊人的速度痊愈了。

而在这两周里,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和青之间那份神秘的连接。

最初的几天,她们还在为这种诡异的共享感官而惊慌失措。

但渐渐地,她们开始尝试去理解和控制它。

那个痛苦的夜晚,成为了一个转折点。

从那以后,每当春子因为药效而感到剧痛时,青都会主动闭上眼睛,像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一样,努力去“拉扯”那份痛苦。

而春子,也从最初的抗拒,慢慢学会了“放开”一部分痛觉,任由其流向青的身体。

随着春子的身体日渐康复,她们的“实验”也变得更加大胆。

今天,她们来到了镇子外的树林里。

春子已经完全恢复了,她赤着脚站在一片空地上,缓缓地舒展着身体。

“青,过来。”春子停下动作,朝不远处的青招了招手。

青立刻小跑过去,仰头看着她。

“闭上眼睛,”春子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像之前那样,试着连接我。”

青顺从地闭上眼,集中精神。一个模糊的画面开始浮现。就像从水底向上看,世界扭曲而朦胧。她努力地将意念集中,渐渐的,视野清晰起来。

她“看”到了自己——一个正闭着眼睛、神情专注的少女。

视角是从上往下的,正是春子姐姐的高度。

她能感觉到微风拂过“自己”脸颊的触感,能听到林间鸟儿清脆的鸣叫,甚至能感觉到脚下微凉的泥土和踩在落叶上的轻微沙沙声。

这是一种无比奇妙的体验,仿佛她的灵魂被装进了春子的身体里。

“很好。”春子似乎对青的进步很满意。

她缓缓抬起手,握拳,然后出拳。

动作并不快,但每一个发力的瞬间,肌肉的收缩、骨骼的联动,都清晰地传递给了青。

青感觉自己的手臂也跟着传来一阵酸胀,仿佛刚刚挥出那一拳的人是自己。

春子演练了一套简单的拳法,而青,则通过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完整地“体验”了整个过程。

当春子停下来时,青才从那种奇妙的状态中脱离,她睁开眼,脸上写满了震撼。

“现在,换我来。”她对青说道,“你去摸那棵树,让我感受一下。”

青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照做。

两人摸索了许久,总算是对这个能力有初步了解了,不过这个能力从何而来,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她们不得而知。

青此刻也正痴痴地望着春子。在青的眼中,春子姐姐的身影与周围的树木、光影融为一体,却又比这一切都更加耀眼。

青的心跳,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加速。

【春子姐姐……她好了……完全好了……】

【她的身体……好美……那道疤……好想……好想用舌头去舔一舔……从肩膀开始,一点一点地……舔到她的乳房上……】

青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想起了春子姐姐在她身下,因为那极致的快感而第一次发出高潮时的哭喊。

那种能让春子姐姐这个感觉迟钝的人都彻底失控的快乐,是她给予的。

『如果……如果现在我摸她……她是不是也能感觉到……像刚才摸树皮那样清晰的感觉?我的手指……滑过她的皮肤……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伸进她的……她一定会……感觉很舒服吧……而我……我也能通过连接,清楚地感觉到她小穴里的湿热和收缩……我们两个人……会一起……』

青的幻想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具体。

她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春子被她抚摸得浑身颤抖,双眼迷离,口中发出甜腻呻吟的画面。

那画面如此诱人,以至于她自己的身体都开始微微发热。

就在青沉浸在自己色情的幻想中时,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的春子,表情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起初,春子只是感觉到了从青那边传来的一股温暖的、孺慕的情绪。

但很快,这股情绪的温度开始急剧升高,变得滚烫、黏稠,充满了露骨的欲望。

紧接着,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带着灼热温度的幻象,冲击着她的感知。

她“看”到了一根舌头,正在舔舐自己左肩的伤疤。

她“感觉”到了一阵幽灵般的触感,从自己的小腹一划而下,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

她甚至“听”到了自己过去高潮时的淫叫声,那是从青的记忆深处被翻出来的回响。

春子:“……”

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奇,到错愕,再到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她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个红着脸蛋、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微笑的少女。

“喂,”春子的声音打破了林间的寂静,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洞悉一切的调侃,“我伤才刚好,你就又想要了?”

青对上了春子的目光。刹那间,青的脸“轰”的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热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我……我没有!我不是!”她语无伦次地挥着手,拼命想要否认,头稍稍侧到一边,不敢和春子对视。

“没有吗?”春子伸出手指,轻轻挑起青的下巴。

“可是……我明明都‘感觉’到了啊。”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感觉到了你有多想舔我的伤疤,多想用手……摸我。甚至……连我想象中被你摸的时候,会怎么叫,你都帮我想好了。嗯?”

最后那个“嗯?”字,被她从鼻腔里哼出来,让青的身体瞬间软了半边。

“我……我……”青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辩解都在春子这直白又露骨的话语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既然她这么想要……既然我们能共享一切……那如果……我也开始想呢?』

『让她也感受一下,我在渴望她的时候,究竟有多么炽热。』

当然这个想法已经被青捕获了。

!!

“春子姐姐!不要!别!”

春子回想上一次,自己是如何用那双纤细却有力的小手,拨开她的双腿。

回想指尖,是如何轻车熟路,触碰到她那湿润的嫩穴。

回想自己的舌头,是如何像一条灵巧的蛇,撬开她的唇瓣,与她纠缠,将那带着少女清香的津液渡入她的口中。

然后,她开始想象。

想象着自己此刻就压在她的身上,那柔软的、带着温热体温的身体,与她紧密相贴。

想象着自己漂亮的手,正用力地揉捏着她乳球,指尖反复捻动着挺立的乳头,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吸气声。

想象着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她的腿心,用温热的鼻息喷吐在她最敏感的嫩穴上。

然后,那温软的舌头,会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

这些充满了色情细节的场景。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触感,每一个声音,都被她刻意地加强、放大,然后,通过那神秘的连接,毫不保留地、汹涌地灌入了青的脑海!

“啊……!”

青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了春子乳房的柔软,感觉到了春子小穴的湿热,她甚至能“听”到春子在自己身下,因为快感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这股突如其来的、无比庞大的色情信息流,瞬间冲垮了青。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双腿发软,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大脑,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小腹深处燥热。

“春子……姐姐……不……不要再想了……”青的声音软软的,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双眼已经彻底失焦,变得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春情。

“我……我想要……”她几乎是本能地去索求“春子姐姐……我想要你……”

春子终于满意地松开了挑着她下巴的手。青身体一软,便顺势跌进了春子的怀里。春子顺势将她抱住。

“唔……”

“想要……就自己来拿。”春子的声音沙哑而性感春子主动加深了她们之间的连接。

她不再是单方面地将自己的欲望灌输给青,而是彻底敞开了自己的感知,邀请青进入一个共享的世界。

青的脑海中,出现了两个视角。

一个,是她自己的。她能看到春子近在咫尺的、俊美而充满欲望的脸,能闻到她身上那混合着汗水和青草气息的独特味道。

另一个,则是春子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自己”的脸上,能“看”到“自己”那双因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眼眸,能“感受”到“自己”胸膛里那颗因为兴奋而狂跳的心脏。

到了旅店后,青颤抖着伸出手,迫不及待解开了春子上衣的系带。

青感觉到了春子肌肤的光滑和细腻。

而春子,则通过青的手,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温度和触感,那被放大了五十倍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嗯啊……”

这声呻吟,通过精神连接,传进了青的耳朵和脑海,让她更加兴奋。她地将手伸进春子的衣内,握住了春子的乳肉。形状饱满,手感好得惊人。

她轻轻地揉捏着,指尖拨弄着粉嫩的乳头。

“哈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的喘息。

青能感觉到自己手掌下的乳肉是如何的柔软,而春子的乳头在自己的指尖下是如何的颤抖、变硬。

而春子,则感觉到了自己的乳房被一双温暖的小手包裹、揉捏的快感,同时也感觉到了从青那边传来的、抚摸着自己乳房时的那种满足和兴奋。

快感,不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它在两个人的感知中来回激荡、叠加、共鸣,形成了一股几何级数的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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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被这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得几近疯狂,她主动地吻上了春子的嘴唇。春子热情地回应着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

津液在交换,喘息在融合。

她们能尝到对方口中的甘甜,也能“感觉”到自己嘴唇的柔软和舌头的湿滑。

青的一只手在春子的胸前肆虐,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往下伸去。

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时,两个人的身体,同时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

春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脸上写满了淋漓尽致的疲惫与满足。

衣衫凌乱不堪,敞开的衣襟下,胸前那道浅粉色的伤疤,显得细嫩的身体更加艳丽,刚刚被反复蹂躏的小乳鸽上,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

青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整个人几乎都挂在春子的身上,脸颊埋在春子的颈窝里,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轻微颤抖。

她的双腿发软,依靠着春子的身体。

她们的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爱液的黏腻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面上留下羞耻的痕迹。

这是春子有生以来,第一次在性爱中感觉到“精疲力尽”。

以往的每一次,无论过程多么激烈,她都像是永不疲倦的机器,总能保持着游刃有余的状态,甚至在对方已经缴械投降后,还能意犹未尽地要求“再来一次”。

在“共享感知”的状态下。

青的每一次抚摸,带来的不仅仅是青指尖的触感,还有青在抚摸她时,心中那份混杂着爱慕、兴奋和占有欲的强烈情感。

青的每一次亲吻,带来的不仅仅是唇舌的交缠,还有青在品尝她时,那种迷恋的陶醉。

青的手指探入她的穴道时。

她不仅感觉到了自己穴肉被撑开、被摩擦的快感,更能同步“感受”到青的手指,是如何被自己湿热紧致的甬道包裹、吸吮。

她能感觉到青因为这极致的体验而产生的兴奋和战栗。

这是一种无休止的循环。

双倍的高潮,双倍的冲击,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冲散。

此刻,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春子的身体依旧有些发软,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被彻底榨干的酸软和疲惫。

春子低头,看着怀中像小猫一样蜷缩着、还在微微喘息的青,眼神柔和。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青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看来以后做的时候……”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要悠着点用……太犯规了。”

春子第一次知道,原来做爱,是可以让人这么“累”的。

“…嗯…听…春子的…”

实际上两人都不会再想体验这种感觉了,过于刺激了,春子都受不了。

经过几周的磨合,两人已经能熟练的在战斗中使用这个能力了,于是决定再次前往北荒。

一路上畅通无阻,不仅仅是青也拥有了战斗能力,两人的默契配合也天衣无缝,眼神交流都显得多余,如同一个玩家在操作两个角色。

战斗结束,春子面无表情地甩了甩鱼刀上的血珠,黏稠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落在满是狼尸的地面上。

哭泣声从背后传来。

春子转过头,便看到青正站在不远处,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又是泪水又是笑容。眼睛里闪光。

青像一只挣脱了束缚的小鹿,向着春子飞奔而来,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她的怀里。

“太好了!”青紧紧地抱着春子,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的颤音“太好了……我再也不是姐姐的累赘了!”

春子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青的右臂,将她瘦小的身体更紧地圈在怀中。

青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

怀中的女孩,是如此的鲜活,如此的温暖。

『累赘……?她还在想这个吗……』

春子想起了过去,想起自己失去左臂时,青那张充满了绝望和自责的脸。

她从未觉得青是累赘。

青是她在这片残酷世界里唯一的温暖。

保护她,不是责任,而是本能。

可她却从未想过,自己的这种“理所当然”,在青的心里,却成了一座沉重到让她喘不过气来的大山。

她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抵在青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有青的体香,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笨蛋。”

………………

随着她们不断深入,北荒的冰层渐渐消融,露出下面黑色的、仿佛被烧焦过的土地。

空气不再是刺骨的冰冷,反而弥漫着一种不自然的、带着硫磺气息的温热。

风也停了,四周死一般的寂静,连魔物的踪迹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太诡异了,青,这里应该就是北荒的最深处了吧……那个商人不会骗你的吧。”

“……都到这了,再找找吧,万一就在前面呢?”

前方不远处,一块漆黑的石头上坐着一个人,少许的护甲,裸露着大片肌肤,刀刻般的肌肉,非常高大。

“警惕!”

春子马上抽出鱼刀。

“你们终于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春子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收缩。

『这个声音……不……不可能……』

这个声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正是这个声音的主人,告诉了她关于青的存在,告诉她青的特别。

男人缓缓站起来,面向春子和青,一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

“看来你还记得我。”北荒的魔王,饶有兴致地看着春子震惊的脸,目光又转向她身边的青,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的作品。

“我看到我的‘礼物’,你用得还算愉快。”

“礼物?”春子的声音冰冷瘆人。

“春子!冷静!”青握住春子的手腕,小声安抚她。

“她不是什么礼物!她是我的恋人!”

春子不明白魔王什么意思,青的能力是他给的?青是他创造的?还是说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我他妈当然知道,没想到你这样的人竟然还会爱上别人!”魔王有些愤怒。

情绪的波动让魔物露出破绽,春子一越而上,青则立刻出现在魔王身后。

魔王轻松躲开“我以为给你一个好用的玩具,你就不会该死的天天做爱了,好歹会多花点时间练剑。”

春子立刻追击,青往另一个方向协同进攻。

“没想到你天天做就算了,还把手给玩断了,为了这么个玩具。”魔王轻松格挡振退两人。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那那个什么再生草你知道在哪吗?”春子冷静了不少。

青刚刚一直在春子脑子里嗡嗡吵,给春子做思想教育工作‘我们是来找药草的,不用管他说什么,拿到药草赶紧撤退就好了,而且,春子,我们未必打的过他’

这两次进攻是试探,两人没有使出全力,但是也不知道这个人用了多少实力。

“啊,知道,就在我手上,杀了我就可以得到,整个北荒的这个破草都在我这里。”

魔王已经失去了耐心。

“你脑子有病吗?”春子唾骂着这个男人,毫无逻辑,莫名其妙。

青有些犹豫,这是个没有把握战胜的对手,搞不好没打过,就不是少只手了。

春子感受到了青的顾虑“看这个疯子,就算想跑也不会让我们走吧”

事到如今也只有与之一战了。

战斗一触即发,刀光剑影,火星四射。

………

………

青被击飞在一块巨石上,几处骨折。

连接中,青的意识变得虚弱,只剩下剧痛和模糊的呻吟。

『青!』

春子的滔天怒火瞬间吞噬了理智。她的攻击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凌厉,鱼刀上凝聚了她所有的力量与杀意,化作一道凄厉的寒光。

……

沉闷的倒地声,魔王将春子踩在脚下,春子嘴里流着血,胸口巨大的压力让她说不出话,呼吸都艰难。

“愤怒……真是美妙的情绪。”魔王微笑着,脚上微微用力。

伴随着清脆的断裂声,春子又断了几根肋骨。

『啊啊啊!!!!……可恶……可恶!动啊!我的身体!给我动起来!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春子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但身体却被绝对的力量彻底禁锢。

魔王松开脚“你真的让我很生气,春子小姐……”转而向青走去“咳…咳咳…混蛋!”春子拼命想站起来,手上没有几处的骨头是完好的,多处流血,在地上扭曲的挣扎着,每动一下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几经挣扎都没法站起来,春子便在地上蠕动,慢慢向青爬去“混蛋!!!畜牲!你别碰她!杀了我!!”

“杀了我!”

一边咆哮嘴里还在大口大口的吐血出来。

魔王好整以暇地弯下腰,像拎一只小猫一样,将奄奄一息的青提了起来。

青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呼吸微弱,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真是个脆弱又可爱的小东西。”魔王低声说着,目光落在了青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上。

她虽然身材娇小,但那对乳房却发育得相当有料,将上衣撑起诱人的弧度。

魔王的手,带着一种亵渎般的优雅,伸向了那对饱满的乳球。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开始肆无忌惮地把玩。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先是轻轻地覆盖住整个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然后像是揉捏面团一样,用掌心缓缓地、用力地揉搓着。

“喏,春子小姐,是这样玩的吧,玩具就该有玩具的样子嘛。”

那对丰满的小奶子在他的掌中被挤压成各种羞耻的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布料下的乳头被他用指腹恶意地来回碾磨。

“唔……”青在昏迷中发出了无意识的、痛苦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虚弱得只能轻微地颤抖。

这一切,都通过那该死的连接,一分不差地传递给了被踩在脚下的春子。

她能能“感觉”到青的胸部,正被一双陌生的、冰冷的手肆意玩弄。

能感觉到青的排斥,厌恶。

那揉捏的触感,那碾磨的羞辱,那份无力反抗的绝望……痛苦,屈辱,如同岩浆一般在春子的灵魂深处灼烧。

“放开她……!!”春子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血腥的恨意,“你这个……杂种……!!”

魔王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别急,”魔王的声音充满了愉悦的残忍,“既然让我生气了,总该公平一点。”

其实魔王本质上也还是魔物,他对这种事情实际上没有兴趣,但是只要这样做春子就会非常的愤怒,他对这个很感兴趣。

屈辱。

无尽的屈辱,如同黑色的潮水,淹没了春子的意识。

这是一种比凌迟更残酷的刑罚。她自己的身体被禁锢着承受痛苦,同时还要分享爱人被侵犯时的一切感受。每一秒,都是地狱。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疯狂的杀意在她的灵魂深处咆哮,却只能化为无能为力的悲鸣。

她的力量,她的剑术,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成了可笑的笑话。

就在这时,就在她意识即将被这无尽的痛苦与屈辱彻底撕碎的前一刻,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高大、沉稳如山的身影。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手中握着一把看似普通的剑。是豪斯,她和青的救命恩人。

这是一种毫无道理的、近乎荒谬的奢望。豪斯远在千里之外,他怎么可能听得到?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但是……但是……

『哪怕是幻觉也好……哪怕是临死前的妄想也好……』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从她那被压榨到极限的身体最深处,猛地爆发出来。那是求生的本能,是复仇的怒火,是执念。

春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脸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涨得通红。

她将头颅从冰冷的地面上,艰难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将肺部里最后一丝空气,混合着鲜血与恨意,从喉咙里撕裂而出!

“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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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玩弄着青胸部的手,微微一顿。

“哦?在呼唤谁的名字吗?是在向你那虚无缥缈的神明祈祷?”他轻笑起来。

“没用的。在这里,我就是唯一的神。”

然而,就在魔王准备继续他的“游戏”时,他那张俊美妖异的脸……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远处。

在那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身影。

魔王瞳孔一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把青扔下来。整个人的姿态,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戏谑者,变成了一只遇到了同级掠食者的、全身戒备的猛兽。

拼尽全力的呼唤让春子岔气,还在咳嗽,混合着血沫的空气被她大口大口地吸入肺中,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

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她挣扎着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身影。

『豪斯……真的是……豪斯……』

来人正是豪斯。

他缓步走入大殿,目光扫过全场,先是看到了地上的鱼刀,然后是趴在地上、浑身是伤却依旧用倔强眼神看着他的春子,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青,娇小的少女昏迷不醒,衣衫凌乱不堪,胸前的衣物被揉捏得皱巴巴的,甚至能看到一个清晰的、属于男人的手印轮廓。

豪斯的眉毛拧在了一起,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气,从他身上扩散开来,这股怒气纯粹、直接、甚至带着几分……委屈。

这似乎是豪斯第一次真正地愤怒。他看着魔王,又看了看昏迷的青,最后,他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死死地锁定了魔王。

“可恶啊……”

“我可是……都还没有摸过女人的胸啊……”

他抬起头,一双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赤红,死死地瞪着一脸愕然的魔王,几乎是咆哮着吼出了后半句:

“你这小子,玩得很爽是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间那把平平无奇的长剑,发出了一声仿佛龙吟般的剑鸣。

整个魔王殿,都在这声饱含了一个纯情老处男滔天怒火的剑鸣声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魔王愕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没摸过女人胸部”而暴怒的男人。

简单的过了几招后,魔王显得有些吃力。

站稳后,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死死地盯着豪斯,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强大,远超自己的想象。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魔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既然如此,就让你见识一下,北荒之主的真正力量!”

黑色的魔气如同海啸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在他身后凝聚成各种狰狞可怖的魔物幻象。

整个大殿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连光线都被那邪恶的魔气吞噬了。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景象,豪斯只是缓缓地、将剑举到了胸前。

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愤怒,那么的……委屈。

“你这家伙……”他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不可原谅!”

……

“噗——!”

魔王喷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整个人像炮弹一样被砸向地面,将坚硬的石板砸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坑洞。

豪斯的身影如影随形,在那个人形坑洞的上方,他的手如同狂风暴雨般,对着坑洞中的魔王,展开了惨无人道的、单方面的碾压与轰击!

“砰!砰!砰!砰!砰!”

沉闷的、拳拳到肉般的打击声密集地响起,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魔王的惨叫与咆哮,很快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彻底消失,只剩下那无休止的、恐怖的轰击声。

趴在地上的春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纯粹的、泄愤式的殴打。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终于停下时,豪斯一把将深坑中那滩已经看不出人形的烂肉提了出来。

此刻的魔王,全身骨骼尽碎,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只有微弱的呼吸。

他举起手中的剑,对着魔王的胸口。

“噗嗤——!”

长剑贯穿了魔王的身体,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的石壁之上。

黑色的血液,顺着墙壁缓缓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豪斯看向春子。

……

春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青身边,小心的给青整理好了衣服,颤颤巍巍的抱着她。

她伸出手,轻轻地拨开青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凌乱发丝,露出了那张苍白而美丽的脸。

她看着青紧蹙的眉头,看着她嘴角残留的血迹,看着她胸前那凌乱的衣衫,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握住了青那冰凉的小手,然后低下头,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青的手背上。

那句“我可是都还没有摸过女人的胸啊”的怒吼,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让他此刻的处境变得无比尴尬。他的脸颊,竟然微微有些发烫。

“喂。”

“谢了,我又欠你个人情。”

豪斯上次在春子的刀上做了标记,一个很隐秘的小伎俩,他总觉得这两个少女还会遇到很危险的情况,他可不想这么美丽的故事就此终结,但是春子没问,他也没多嘴。

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嗯”作为回应。

他站起身,目光扫视了一圈,看到地上的黑色水晶箱上。那里面,一株株“再生之蕊”正散发着柔和的生命光晕。

“那个,”他指着箱子,声音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是你们要找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从石壁上传来。

“咳……咳咳……原来……所谓的剑圣……不过是个连女人都没碰过的……可悲的……处男……”

被钉在墙上的魔王,竟然还有力气开口说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与不甘。

一股肉眼可见的怒气,再次从豪斯身上升腾而起。

被钉在墙上的魔王,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足以将他彻底抹除的杀意,但他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而病态的笑声。

实际上他也不是真正的魔王,魔王早在好几年前就死于豪斯剑下,这个魔族确实厉害,不过当魔王还不够格。

春子就那样静静地跪坐在地上,将脸颊紧紧地贴着青冰凉的手背。

她能“感觉”到,青的身体在那双大手下是如何的僵硬;她能“感觉”到,青的意识在无尽的恐惧中;她能“感觉”到,那份深入骨髓的冰冷绝望。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是她不够强,才会被轻易击败。是她太自大,才将两人带入了这样的绝境。是她,亲手将自己最珍视的宝物,送到了恶魔的面前。

『我……都做了些什么……我保护不了她……我让她……我让她被……』

春子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起初,只是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抽动。

但很快,这股颤抖就如同决堤的洪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喉咙里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酸涩,但一切都是徒劳。

滚烫的液体,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砸在了青的手背上,迅速变凉。

一个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声,从她那被血迹染红的唇间溢了出来。

春子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她将青柔软无力的身体紧紧地抱进怀里,将脸深深地埋入青的颈窝,那一直以来被她视为软弱象征的泪水,汹涌而出。

撕心裂肺的、毫无形象可言的嚎啕大哭。她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呜呜……呜啊啊啊……青……”

破碎的、不成调的词语,从她哽咽的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每一个字都浸透了痛苦。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青……呜呜呜……”

这是春子,第一次哭。

她抱着怀中昏迷的爱人,哭得肝肠寸断。

一旁的豪斯呆住了。

他看着那个抱着另一个女孩痛哭的少女,刚毅的脸上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情。

他那双刚刚才把魔王当沙包打的大手,尴尬地在身侧握了握,又松开。

他想说点什么来安慰,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词汇库里根本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词语。

最终,他只能别扭地转过半个身子,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假装自己正在研究墙壁上那些毫无意义的魔纹。

“呵……呵呵……哭吧……哭得再大声一点……”

魔王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和眼前这个不能称之为“生命”的畜牲,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噗嗤噗嗤噗嗤——!”

无数利刃以超越极限的速度切割、搅碎血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声响。

魔王那恶毒的笑声戛然而止,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他那残破的身躯就在那片银色的风暴中,被瞬间分解、切碎、碾成了最原始的肉糜。

豪斯缓缓收回长剑,转过身。

他走到那个漂浮的水晶箱前,用剑柄轻轻一敲,“啪”的一声,水晶箱应声而碎,里面那些散发着柔和生命光晕的“再生之蕊”散落出来。

直到春子的哭声渐渐变成了低低的、压抑的抽噎,他伸出手,将一株再生之蕊递到了她的面前。

那柔和的绿光,映照着春子那张挂满泪痕的、苍白而憔悴的脸。

春子抬起婆娑的泪眼,迷茫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株散发着磅礴生命力的植物。

豪斯看着她怀中气息越来越微弱的青。

“青状况不是很好,要马上治疗。”

然后,他看了一眼春子那紧紧抱着青、充满占有欲的姿态,又补充了一句。

“这个药草还能恢复你身体其他地方,你应该能再站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谁都不能碰你家的小青,干净吃药把她带走吧。

春子抬起手,用那只沾满血污和泪水的手,颤抖着接过了那株再生之蕊。

春子那双被泪水浸泡得通红的眼睛,盯着手中那株散发着柔和绿光的“再生之蕊”。

她张开嘴,将再生之蕊,一口塞进了嘴里。很难吃的味道,又苦又涩。

空荡荡的断臂处,瞬间传来了一阵难以忍受的、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的剧烈瘙痒,紧接着,便是仿佛被岩浆灼烧般的剧痛!

慢慢的浑身上下都开始出现剧烈的刺痛。

春子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但她依旧死死地抱着怀里的青,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松开。

血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蠕动、增生。

血红色的肉芽如同活物般交织、缠绕,迅速勾勒出肌肉的线条。

紧接着,白色的骨骼在血肉中“噼啪”作响地延伸、成型,撑起了新生的臂膀。

淡粉色的血管网络如同精密的地图般在其上蔓延开来,最后,一层光洁如新、吹弹可破的白皙皮肤,如同最上等的丝绸,缓缓地、严丝合缝地覆盖了上去,从肩膀到手肘,再到手腕,最后是五根纤细而又完美的手指。

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一条崭新的、毫无瑕疵的、甚至比她原来的手臂还要白皙娇嫩的手臂,便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春子缓缓地、有些陌生地抬起自己的新左手,在眼前摊开,然后猛地握紧成拳。

“给青吃,再给青吃一株!”

春子能感受到,不仅手长出来了,刚刚战斗留下的伤也恢复不少。

“不行,青身体完好,服用的话,能量消耗不完,会死。”

『什么破药……』

春子调整姿势,单膝跪地,将青柔软的身体从怀中扶起,让她趴伏在自己的背上。

她将青的双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双手从下方托住她的大腿,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站了起来。

豪斯没有耽搁,带着背着青的春子,直接来到了这座边境城市里最大、也是最昂贵的治疗院。

这里与其说是医院,不如说是一座由光明系魔法师和高级药剂师共同主持的疗养圣地。

一进门,豪斯立刻引起了治疗院负责人的注意。

“豪斯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一个穿着华贵白色法袍、留着精心打理的山羊胡的老者,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豪斯没有理会他的奉承,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春子背上的青:

“她,最好的房间,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

说完,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哐当”一声丢在了老者的怀里。

院长立刻心领神会,不敢有丝毫怠慢,亲自领着她们。

在几名动作轻柔、经验丰富的女治疗师的帮助下,青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她们褪去青那身破损凌乱的衣物,露出了那具遍布着青紫痕迹和伤口的、雪白娇嫩的身体。

春子站在一旁,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心如刀绞。

为首的白袍女祭司口中吟唱着柔和的咒文,圣洁的乳白色光芒从她掌心倾泻而下。

青紧蹙的眉头在治疗中渐渐舒展开来,脸色也从之前的苍白变得红润。

她一直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直到主治医师向她保证,青的身体已无大碍,只是因为精神受到过度惊吓和刺激,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苏醒。

……………………

两天后,豪斯又来到治疗院,就如同一个终于等到收账时机的奸商。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理所当然。

“嘿嘿,”他笑着,看了看青,“人,我救了。钱,我付了。”

“现在,该说说……报酬了吧?”

她并不意外。

这个男人,强大、神秘,行事看似随心所欲,却又遵循着某种奇特的、属于他自己的等价交换原则。

第一次,他从天而降,救下濒死的她们,报酬是聆听一个故事。

这一次,他再次出手,不仅将那个带给她们无尽屈辱的魔王碾成了齑粉,还支付了天价的治疗费用。

无论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只要不是让她离开青,春子觉得自己都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拒绝。

“你说吧。”

豪斯看着她这副“任君宰割”的坦荡模样,似乎很满意春子的态度,刚想开口说出自己的“条件”,就在这时,从身后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带着几分迷茫的嘤咛。

“嗯……春子?”

是青的声音!

春子浑身一震,猛地转过身,几乎是撞开了阳台的门,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床边。

只见床上,青那长长的睫毛正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着,然后缓缓睁开。短暂的失焦后,终于清晰地倒映出了春子那张写满了急切与关怀的脸。

“春子……”青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和虚弱。

“我在,我在。”春子紧紧地握住青的手。

豪斯也跟着走了进来,他靠在门框上。

“嘿,正好,”他开口了,声音里充满了某种得偿所愿的满足感,“她也醒了。”

“这次的报酬嘛……很简单。”

他咧嘴一笑,露出了那口标志性的白牙。

“就由你,再讲一遍你们的故事吧。”

他看着春子,又看了看刚刚苏醒、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的青。

“从头开始,把之前讲过的,还有后面发生的……所有的一切,都仔仔细细地,再给我讲一遍。”

春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下意识地放在膝盖上,手指不知所措的交缠着。

『这种事情……要怎么当着别人的面说出口啊……』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眼神也有些游移,不敢去看豪斯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然而,承诺就是承诺。这个男人,是她们的救命恩人。

春子深吸一口气,不得不面对现实。

“我……遇见她,是在一年前,北境的一个小镇上……”

就在春子艰难地描述着自己当初是如何用近乎绑架的方式,将青带回住处时,一只温暖柔软的手,轻轻地覆在了她那紧握的拳头上。

青已经撑着柔软的床铺坐了起来,身上穿着治疗院提供的干净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不是的,春子,”青的声音柔柔的“你忘了?你是连哄带骗把我拐走的,可温柔了。”

春子有些错愕地转过头,看着青那张带着浅笑的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故事的讲述,从这一刻起,变成了两个人。

春子负责讲述事件的主干,她的语言依旧简洁、冰冷。

“……我当时,只是想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能让我……”

或许青已经没有把豪斯再当外人,她十分感激眼前这个救了她们两次的男人,不自觉补充起一些暧昧的细节。

“可是你那时候的动作虽然很急,手却在发抖呢,”青歪着头,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如数家珍般补充道,“而且,你亲我的时候,明明自己也脸红了。还有,你把我压在床上,我能听到你的心跳得好快好快……”

!!?

——这是我能听的吗?

豪斯有点不敢置信。

青的话语,让整个故事的氛围都变了。那些在春子口中显得冷酷无情的行为,经过青的重新诠释,染上了青涩的暧昧。

提到自己无力保护青而被魔王蹂躏时,那份刻骨的自责再次浮上心头。

青感知到了春子强烈的自责,紧紧握住她的手,用最温柔的语气,讲述着她当时看到的,是怎样一个帅气而又强大的春子,是如何为了保护她而奋不顾身。

豪斯靠在门框上,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脸上是一种近乎于虔诚的专注。

这个故事,他听过了开头,如今又亲眼见证了后续。

他只是对着她们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对自己珍藏的宝物做最后的告别。

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伴随着一声轻微而又沉重的“咔哒”声,房门被轻轻带上。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仿佛成了一个开关。

前一秒还保持着清冷姿态、仿佛在讲述别人故事的春子,在门关上的那一刻,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血气,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胸口直冲上脑门!

春子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开始,迅速被一层艳丽的绯红色所侵占,一路蔓延到耳根,最后整张脸都变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烫得惊人。

『他走了……他听完了……我……我都说了些什么啊!不,是青!她都补充了些什么啊!什么心跳很快……什么我贴着她……那种事情……那种事情怎么能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出来啊!』

“啊啊啊啊——!”

一声悲鸣的尖叫从春子嘴里传出来。

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颤抖着。

在青的面前,暴露出如此失态、如此狼狈的一面。

她转过身,背对着青,不敢让她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

“你……你为什么要说得那么清楚啊!!”

春子的声音竟然带着少女软糯的抱怨。

“什么……什么我脸红了,手在发抖……还有……还有那个……那个什么心跳……你……你连我怎么操你的细节都要说吗?!啊啊啊要死掉了!我没脸见人了!”

春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原地抓狂地跺着脚,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看着春子这副前所未见,炸毛的样子,青的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

她撑起身体,从床上探出身,伸出双臂,从背后轻轻地、温柔地环住了春子那纤细却紧绷的腰。

将脸颊贴在春子那因为羞愤而不断起伏的、温热的后背上。

“因为……那就是我眼里的春子啊。”

轻柔得如同梦呓。

“脸红的春子,手抖的春子,心跳得很快的春子……每一个样子的你,我都好喜欢好喜欢。”

她收紧了手臂,将那个还在僵硬挣扎的人抱得更紧。

“而且……春子现在这个样子,”

“真的真的真的好可爱啊!”

春子那炸毛般的挣扎停滞了。

“可爱”这个词,对于一直以强大、冷酷形象示人的春子来说,是如此的陌生,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春子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开心,被青搞的软乎乎的,慢慢向后坐了下去。

青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侧过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还有,春子,”

青的声音里满是心疼。

“你以为,我真的昏过去了吗?”

她猛地转过头,不敢置信地对上了青那近在咫尺的、清澈如水的眼眸。

“你……你说什么?”

青看着她震惊的表情,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的歉意。

“在你抱着我……以为我什么都听不到,一个人在那里哭着说对不起的时候……”

青的声音很轻。

“其实……我都听到了。”

“我听到了你说,‘对不起,青,是我没用’。”

“我听到了你说,‘如果我再强一点,就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

“我听到了你说,‘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还听到了……你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我的名字……”

青每说一句,春子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那些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最脆弱、最狼狈的独白,原来……全都被她最想保护的人,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那份在绝望中迸发出的自责与悔恨,那份以为永远不会被窥见的软弱。

“你……”春子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羞耻、震惊、还有被看穿的慌乱。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青的面前,是那个强大、可靠、无所不能的春子。

即使是在最绝望的时候,她也努力维持着这份形象。

却没想到,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早已被尽收眼底。

看着春子那副快要石化的样子。她松开环抱着春子腰肢的手,捧起她那张通红发烫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

“傻瓜,”

青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春子的脸颊,声音里充满了心疼,“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对我来说,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把我紧紧抱在怀里的春子,是全世界最帅气、最强大的人。”

“所以,不要自责,好吗?”

青的额头,轻轻地抵上了春子的额头。

“因为,我也一样啊。在那个时候,我也在心里发誓,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这太超过了。

温柔、体谅、告白、心意相通……这些柔软得一塌糊涂的东西,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感觉自己正在融化,正在变得不像自己。那种失控感,那种被彻底看穿、被温柔包裹的无力感。

她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夺回主导权,必须让这个女人闭嘴!

『不行……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再说下去……我……我真的会……会变成一个只会哭的笨蛋……我才是……我才是在上面的那一个!』

一股混杂着羞恼和冲动的热流,从她的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你……你在说什么啊!”

话音未落,春子已经无法再忍受这种纯粹的情感交流。

她一把抓住青睡袍的衣襟,用力将她往床上扑到。

春子的嘴唇,贴在青那柔软的唇瓣上。只是用尽全力地碾磨、啃咬,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强势,来堵住那些让她心慌意乱的甜言蜜语。

她强行撬开青的齿关,将自己的舌头,蛮横地、毫无章法地捅了进去。她胡乱地扫荡着,搅动着,因为内心的慌乱而显得杂乱无章。

随着这个吻的加深,春子顺势将青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整个人都覆了上去,用身体的重量来强调自己的地位。

那对丰满挺翘的乳球,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与青饱满的胸脯紧紧地挤压在一起,柔软的乳肉被压迫变形,紧密地贴合着,传递着彼此灼热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唔……嗯……”

青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春子那张因激动、羞愤而涨得通红的脸,眼中满是宠溺和爱怜。

她知道,这是她的春子在害怕,在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掩饰着那颗柔软的心。

青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只笨拙的小舌在自己的领地里横冲直撞。

主动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去迎接、去缠绕、去安抚那份狂乱。

她的手臂,缓缓地环上了春子的脖颈,手指轻轻地插入了她那柔顺的银色发丝之中,用最温柔的动作,回应着春子的粗鲁。

渐渐地,春子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在青的包容下,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那份啃咬的力道,变成了轻柔的吮吸;那份横冲直撞的掠夺,变成了相互的纠缠。她们的津液交融在一起,顺着嘴角滑落。

当两人终于因为缺氧而分开时,春子无力地趴在青的身上,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青的颈窝里。

她的肩膀,在微微地抽动着,一滴滚烫的泪水,落在了青的锁骨上。

两周后,青的身体差不多痊愈了,春子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正懒洋洋地侧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那只失而复得、完美如初的左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抛接着一颗苹果。

房间的另一边,青正坐在梳妆台前,她穿着一条淡紫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滑落在一边,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

她正用一把精致的木梳,耐心地梳理着自己那头如同海藻般浓密的长发。

“我说,春子。”

她的目光透过镜子,落在了沙发上那个慵懒的身影上。

“你的手也回来了。那我们……还要继续冒险吗?”

苹果“啪”地一声掉在了地毯上,滚了几圈,停在沙发脚边。

春子没有立刻回答。

她坐起身,衬衫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去,露出了一双修长匀称、毫无瑕疵的大腿。

她看着那颗苹果,眼神有些发直。

『继续冒险?为什么不呢?可是……冒险是为了什么?以前,是为了变强,为了战斗,为了追求刺激,是为了治好我的手……现在……这些理由,好像……都没有了。』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青。

青也正看着她,没有催促,只是平静的等待。她似乎并不在乎答案是什么,她在乎的,只是做出这个答案的人。

看到那样的眼神,春子心中的迷茫,突然就消散了。

『是啊……理由……还需要什么理由呢?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本身不就是最大的理由吗?』

春子从沙发上站起身,赤着脚,一步步踩在被阳光晒得温热的地板上,走向青。

她走到梳妆台前,弯下腰,从背后伸出双臂,将那个柔软的、散发着馨香的身体,连人带椅子一起,紧紧地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将下巴搁在青的肩窝。

青的身体很快放松,闻着春子身上淡淡的馨香。

她侧过脸,温热的气息喷在青的耳畔。青止不住微微抖了一下,有些敏感的轻轻晃了一下脑袋,脸上慢慢发热。

“怎么?”

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挑衅。

“你腻了?想找个地方开个面包店,每天给我做饭吗?”

不等青回答,春子便轻轻捏住了青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她们的目光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交汇,呼吸都缠绕在了一起。

“听好了,青。”

“我们的冒险,不是结束了。”

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青的鼻尖。

“是才刚刚开始。”

“还有太多地方我们没去过,还有好多姿势和玩法也没试过……哈哈,起码都去看个遍吧,这样就算最后我们要有个小窝也好选个地方。”

“所以,”春子看着青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低声笑道,“你可要跟紧了。”

“嗯……”

青发出一声轻吟。她主动仰起头,迎上了那双近在咫尺的、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薄唇。

“嗯嗯,只要是和春子……”

剩下的话语,被一个炽热的吻,尽数吞没。

她们的嘴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春子的舌头,带着一丝急切,灵巧地滑入青的口中,而青的舌头,则热情地迎了上去,与她的小舌紧紧地交缠、吮吸、共舞。

“唔……嗯哈……春子……”

青在接吻的间隙,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地攀附在春子的肩膀上。

春子圈在青腰间的手臂,也越收越紧。

她那件宽大的衬衫,因为身体的动作而变得凌乱,几颗扣子在不知不觉中被挣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对随着她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饱满乳球。

深深的乳沟,在衬衫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她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最深处的渴望。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在节节攀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又情色的味道,是她们交融的津液,是她们身上散发出的、独属于少女的体香。

春子慢慢地直起身,顺势将坐在椅子上的青,轻松地抱了起来。

青小声惊呼,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了春子那劲瘦的腰肢,双臂也更紧地勾住了她的脖子,紧紧地缠绕在她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毫无缝隙。

春子抱着青,一边继续着这个深吻,一边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而柔软的、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

青被春子以一种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春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欲望的火焰已经燃烧到了极致。

她笑了,像个即将享用盛宴的顶级掠食者。

细细的肩带从青圆润的香肩上滑落。

春子轻柔而缓慢将那件碍事的睡裙从青的身上剥离下来,温度还在不断上升,两人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动作缓和暧昧,脱衣服也顺便调情。

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乳球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微微发硬。

春子顺手将睡裙扔到床下,迷离的眼神缠绕在青的身上。

“现在我的手可是回来了哦。”

春子缓缓举起自己那只完美无瑕的左手,白净修长,骨节分明。

她用这只手,轻轻地覆盖上了青左边的乳房。

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则精准地夹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着。

“嗯……!”

青呜咽着,软软的喊出声,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回应,一只手耷拉在脑袋旁边,嘴上覆盖着另一只手的手背,娇红的脸,眼睛稍微撇到一边。

“受得了吗,青?”

春子俯下身,亲吻着青白净的脖子,慢慢往下,圆润的肩膀,清晰的锁骨,愈发热烈,慢慢变成了吮吸,啃咬,四处留下淡淡的吻痕,抓住正在被青啃咬出痕迹的手,慢慢握住,指尖滑过的凹凸的手背,缓缓握住虚握细嫩的手腕,再轻轻划过微微出汗的手心,指尖穿入指缝,扣住青的手,十指交缠。

(zz:真的好喜欢这样扣住手)

“说了,不许捂着,不许自己咬。”

“唔…嗯…春子…我…我忍不住…”

吻到青柔软的酥胸上,春子故意避开娇嫩乳头,到处吮吸,亲吻,春子能闻到乳头散发出来淡淡的奶香混合着青的馨香,手抓着另一只乳球,揉捏抚摸着,也是故意避开乳头,青一抖一抖的,每次感觉要碰到乳头的时候,春子的嘴唇又会移开,青努力的挺着胸,大片白皙的乳肉送到春子嘴边,手边。

“嗯…春子…别…别这样…”

说着就要去用另一只没被春子扣住的手去摸饥渴难耐的乳尖。

春子一巴掌拍掉那只手,又摸回乳球上。

“越来越不乖了,以前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的…”

春子含住粉嫩挺立的乳间,舌尖围着乳头打转,轻轻吮吸,手指轻轻捏住另一个乳头,慢慢揉捏,得到满足的青娇声喊着,手复上春子的头,手指插入发丝,春子逐渐加深吮吸,啃咬,乳头被拉扯,变形,两只乳间被蹂躏得通红,看着都快要破皮了。

“嗯…啊!…那边…也…也舔舔”说到最后两个字青逐渐失声,她还是很不习惯说出这种话。

春子重新吻回青的颈部,一边亲吻一边断断续续的说。

“那以后,听不听话?”

滚烫的鼻息打在青敏感的脖子上,湿热的唇舌让青起了不少疙瘩,身上的力气都好像在被春子吸走。

只能软软娇娇的回答“听话,青听话…”

几乎是青把另一只软胸送到了春子嘴边,春子松开了扣住青的手,沉浸的吮吸着面前的珍馐,青两只手抱着春子的头,挺着胸,极其配合着春子。

春子吻过青的小腹,抓住青的脚腕,轻轻向上抚摸,慢慢抬起青匀称白嫩的大腿,继续着无止境的亲吻,大腿内侧留下一片片红印,酥麻的感觉从腿根传来,青的身体阵阵发软,嘴里哼哼唧唧不停。

她的手指轻车熟路的拨开那两片柔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娇嫩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内里。

粉红色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害羞地藏在阴唇的褶皱里。

春子把头埋进青的腿心,舔上去娇红的阴蒂“啊——!春子……!”青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更深地送到春子的口中。

春子的舌头灵活而又霸道,时而用力舔舐,时而卷起舌尖,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疯狂打转、吮吸。

大量的淫水从那被刺激得不断收缩的小穴里涌出,将整片区域都变得泥泞不堪。

“春子……好喜欢……我好爱你……嗯啊啊……”青在极致的快感中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大张。

『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声音……青……我的青……』

春子抬起头,看着青那张因为情欲而绯红一片、眼神迷离的脸,心中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噗嗤”一声,手指轻易地没入了温暖湿滑的甬道。

她继续用手指疯狂玩弄着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而左手的两根手指则在青紧窄湿热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抠挖,每一次都顶在青的G点上。

“啊!啊啊啊——要来了!春子!……嗯啊啊啊!”青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口中溢出大量的唾液。

清澈的爱液,伴随着她高亢的尖叫,从她那被玩弄到极致的小穴里猛地喷射而出,溅了春子一脸一身。

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在潮吹的余韵中,青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小幅度抽搐着,瘫软在床上。

青瘫软在被淫水浸湿的床单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着小嘴急促地喘息。

清丽的脸蛋,此刻布满了动情的潮红,眼角还挂着生细小的泪珠,眼神迷离涣散,看起来既淫靡又惹人怜爱。

春子跪跨在她的身上,脸上、脖子上、敞开的衬衫上,都沾满了青刚刚潮吹时喷溅出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爱液。

她将自己嘴角的液体舔舐干净,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蹂躏过的、美丽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我的青……只有我,能让她露出这样淫荡又可爱的表情。只有我,能让她哭着、喊着,把身体里所有的水都喷给我……』

春子俯下身,轻轻抚摸着青汗湿的脸颊,然后把沾满爱液的手指靠近青的嘴角,青还没缓过神来,但是顺从的张开嘴,细细的舔舐,然后慢慢含住,吮吸。

涣散的意识逐渐回笼。当她看清春子那一脸“战利品”的模样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从心底涌了上来,让她原本就红透的脸颊变得更烫了。

自己刚才……竟然喷了春子一脸……

“春……春子……”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春子抢先一步,用膝盖蛮横地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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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就害羞了?”春子低笑着“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喷得那么厉害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羞?”

“我……我没有……”青小声地反驳着,她扭过头,不敢去看春子的眼睛。

想到春子还没舒服,青又有点不好意思。

她重新转过头。

“春子……”她鼓起勇气,声音虽然细若蚊呐,但吐出的字句却清晰无比,“我……我也想……让你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扭动着腰肢,向着春子的身下贴去。

“我想要……下面……贴着你……”

“…好不好?”

春子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她没想到,青竟然会主动提出如此淫荡、如此直白的要求。从青那张清纯的脸上说出来,形成了一种反差。

春子感觉自己下腹那片从未被如此点燃过的区域,瞬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和空虚。一股热流猛地从小穴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

“……你……”

她暗骂了一句,稍微调整姿势,将自己湿润滚烫的蜜穴,对准了青那不断向上挺送的娇嫩穴口。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好好地满足你!”

“唔嗯……”

湿润、滚烫的柔软唇瓣相互触碰、碾磨,快感如同电流般同时窜过两人的脊椎。

这和手指的抚弄、舌头的舔舐不同。

这是两片最敏感、最柔软的血肉,在没有任何隔阂的情况下,相互挤压、相互摩擦。

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阴唇的形状,感受到对方穴口因为情动而不断翕动的细微触感,更能感受到从对方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那股灼人的热度和湿滑的爱液。

“啊……春子……”

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笨拙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她努力地向上挺送,让两人的结合更加密不可分。

春子的身体猛地一僵,从下方传来的、那柔软而又主动的研磨,让她的小腹升起一股强烈的、陌生的酥麻感。

『嗯!这个笨蛋……还在使劲,她…她是不怕我死吗……这个感觉……好奇怪……好痒……又好……舒服……』

春子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

爱液混合着,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试图主导,利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向下施压,腰部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又有力的节奏,前后研磨起来。

每一次向前,她都将自己那颗早已敏感不已的阴蒂,重重地碾过青同样肿胀的肉核;每一次向后,又会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和无尽的搔痒。

这是很艰难的过程,春子承受着巨大的快感,保持理智的同时,还要保持动作,明明快吃不消了,却一直死撑,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

局势很快慢慢转变,青还是很担心春子不尽兴,毕竟都没什么反应,便伸手去摸春子。

指尖轻轻地抚上春子那紧绷又细嫩的背部,感受着那流畅而优美的线条。

然后,她的手向下滑去,来到了春子那劲瘦的、不堪一握的腰肢,在那性感的腰窝处流连忘返。

春子的身体因为她的抚摸而微微颤抖,下身的研磨也变得更加急切和用力。

因为自己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她并没有感受到春子超出压制范围的抖动。

“嗯……”

青能感受到春子的反应,这让她备受鼓舞。她的手继续向上游走,握住了春子丰硕饱满的乳球。

那对乳球,因为春子俯身的姿势而微微下垂,呈现出完美的、如同水滴般的形状。

它们比自己的还要大上一些,充满了弹性和肉感。

青用整个手掌,轻轻地揉捏着。

“!”

春子身子一震,下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青的手掌温热而柔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春子那颗坚挺的乳头正在不断地变硬、变大,顶着她的掌心。

她学着春子的样子,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夹住了那颗诱人的、呈现出淡粉色的乳头,然后缓缓地开始揉搓、捻动。

“嗯啊……!”

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感受到了春子的变化,另一只手也复上了另一边的乳房,开始了同样的、温柔而又色情的玩弄。

“青……你这个……蠢货……”

春子的声音泄了气,浑身使不上劲,说话都变得甜甜的。

青没听清春子后面说的什么,但是听这个语气应该很舒服。

便又加把劲,揉捏的力度更大了,春子下半身不动了青还以为是春子累了,自己又扭动起来。

“嗯……哈啊!……青……停……停下!……”

春子语无伦次地喘息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拉开一丝距离,这时青哪里还听得进春子的话,双臂主动地环上了她的脖颈,双腿也更紧地盘住了她。

青微微仰起头,将自己脸凑到春子耳边,用一种天真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舒服吗,春子?”

不舒服吗?

当然舒服!

何止是舒服!

“啊啊啊啊——!”

春子大脑一片空白,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热流,从她的小穴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噗嗤——!!”

大量的蜜液,疯狂地喷射出来,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淹没。床单瞬间被染上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这还没完!

就在第一波潮吹的余韵还未消散之际,青调整了姿势,不断啃咬亲吻着春子的颈部,锁骨,她也有些失控了,头埋在那里就是一顿啃,那双依旧在她胸前作乱的小手,精准地捻动她那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乳头。

“啊!!”

春子的身体再次猛地一弓。第二股更加汹涌的爱液,紧随其后,再次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里喷射而出!

一次……两次……

春子彻底失控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像这样,在一个女人的身下,被她用最温柔的抚摸逼到连续高潮的境地。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口中发出着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在床上疯狂地弹跳、挣扎。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渐渐平息。

春子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将她的头发和身体都彻底浸湿。

青也终于恢复了理智。

这下完蛋了,自己居然把春子给玩脱了,怎么办,怎么办。

青小心的坐在春子边上,缩成一团,脑子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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