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春秋:下宫之乱与赵氏孤儿(1 / 1)
夏日的午后,赵氏府邸的后园静得只剩蝉鸣。
假山嶙峋,藤蔓缠绕,一道细流从石缝中缓缓渗出,汇入池中,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滴答声。
而就在这假山之后,却有一场与这寂静极不相称的激烈纠缠正在上演——
赵庄姬被一双有力的手猛地托起,整个人被压在冰凉粗糙的假山石上。
她发出一声似痛似悦的呻吟,双腿早已缠在男人的腰际,裙裾被推至腰上,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她的情夫——赵婴齐,已故丈夫赵朔的叔父,正将她死死抵在石上,胯下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入她早已湿透的淫穴之中。
“季父……轻些……”赵庄姬声音发颤,却更紧地搂住他的脖颈,身子如蛇般扭动,迎合着他的冲撞。
赵婴齐低吼一声,非但不缓,反而进得更深。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每一次顶入都几乎将她整个人往上推,后背摩擦着山石,泛起细微的红痕。
赵庄姬咬唇忍痛,却又抑制不住那从穴心深处涌上的极致快感,忍不住仰头呻吟出声。
她虽年轻,却早已不是不解风情的少女。
自嫁入赵家,她便知自己身子的魔力——那是能教男人欲仙欲死,也能在不知不觉中吸干他们精元的妖女之躯。
她的丈夫赵朔,娶她不到三年便枯槁而死,外人只道他病弱,唯有她心里清楚,他是如何一夜夜在她身上耗尽元气,最终油尽灯枯。
可赵婴齐不同。
他比她年长许多,正值壮年,不但手握赵家大权,稳着赵氏在晋国朝堂上的地位,更有着一副连她也难以轻易榨干的身板。
尤其那根肉棒,粗长烫硬,每次插入都像要将她捣穿一般,填满她所有的空虚和渴求。
此刻,他便是这般发狠地干着她,哪怕她有意收缩花穴,使出那足以叫寻常男子顷刻泄身的吮吸之力,他也只是绷紧腰腹,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住那波波袭来的极致紧致,反而更凶猛地抽送起来。
“啊……季父……你……你今日怎地这般凶……”赵庄姬被他顶得语不成句,身子上下颠动,乳波荡漾,一张娇颜沁出细汗,眼角泛红,媚态横生。
赵婴齐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一边耳垂,含糊道:“还不是你这淫妇勾的……光天化日,竟敢撩拨于我……”
原来,方才在厅堂之上,赵庄姬奉茶于他,广袖垂落时,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手背,眼波流转间,尽是挑逗。
他本就对她痴迷至极,哪经得起这般暗示,茶过三巡便寻了借口离席,她亦心照不宣地悄然来到后园这隐秘之处。
一见面便如干柴烈火,瞬间烧了起来。
“我……我哪有……”赵庄姬嘴上否认,腰肢却摆动得更加卖力,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紧紧裹住那进犯的巨物,贪婪地吮吸。
她能感到那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搏动,烫得她穴心发颤,蜜液汩汩外流,打湿了两人交合之处,也润湿了赵婴齐的衣袍下摆。
赵婴齐闷哼一声,只觉得那花穴如同有生命一般,吸吮绞榨之力陡然增强,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知她是故意使出这榨精的本事,若是旁人,只怕早已一泻千里。
可他偏不服输,深吸一口气,丹田发力,腰臀如打桩般更快更重地撞击起来。
“唔!”赵庄姬被这一阵疾风暴雨般的顶弄干得花枝乱颤,假山石硌得她生疼,可那疼痛反而加剧了深处的酥麻快意。
她感觉自己像浪尖上的小舟,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巨浪抛起又落下,唯一的依靠便是身前这个男人,只能更紧地抱住他,指甲几乎掐入他结实的背肌之中。
“季父……季父……好深……顶到奴家了……”她忘情地浪叫着,早已顾不得是否被人听见。
反正这后园深处,平日极少有人前来。
此刻她只想沉醉在这近乎粗暴的欢爱之中。
赵婴齐见她媚眼如丝,娇喘连连,更是兴起。
他腾出一只手,猛地扯开她早已松散的衣襟,露出一对雪白饱满的玉乳,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因情动而硬挺起来。
他毫不客气地低头攫取一只,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则用指掌狠狠揉捏,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捏碎一般。
双重的刺激让赵庄姬几乎晕厥。
胸前传来阵阵酥麻刺痛,下身则被那根铁棒般的阳物疯狂蹂躏,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花心,直抵子宫深处。
她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这两处,快感堆积如山,几乎要将她淹没。
“啊呀……不行了……季父……饶了奴吧……”她开始讨饶,身子软了下来,花穴却收缩得更加厉害,像是要将那作恶的巨物彻底吞没。
赵婴齐也是强弩之末,额上青筋暴起,汗水沿着下颌滴落,砸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他感觉到她那紧致湿滑的秘径正产生强大的吸力,自己的精关已然松动。
但他岂肯就此认输?
猛地将她从假山上放下,转而让她背对自己,俯身下去,从后方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赵庄姬趴在冰凉的石头上,翘起雪臀,承受着身后猛烈的进攻。
赵婴齐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发出肉体相碰的啪啪声响,混杂着水声和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在这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季父……太深了……顶死奴了……”她呻吟着,臀肉被他撞得发红,穴内却愈发湿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汩汩蜜液,顺着大腿流下。
赵婴齐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呼吸灼热:“就是要干死你这小淫妇……看你还敢不敢白日撩人……”
他一手绕到她身前,探入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蕊珠,指尖粗暴地揉搓起来。
赵庄姬浑身一颤,几乎瞬间就要高潮,穴肉剧烈收缩,绞得赵婴齐倒吸一口凉气。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精血都吸干吗?”他低吼着,动作愈发狂猛,次次尽根没入,顶得她身子不断前冲,乳尖磨蹭在粗糙的石面上,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交织的刺激。
赵庄姬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呜咽。
她感到那肉棒在她体内越发胀大,跳动不已,显然他也临近爆发。
她故意收缩穴肉,吮吸着那敏感的顶端,感受着他逐渐失控的节奏。
“啊……不行了……你这妖妇……”赵婴齐终于抵受不住,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灌入她花心深处。
赵庄姬同时达到高潮,身子剧烈痉挛,眼前一片空白,只余极致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赵婴齐伏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赵庄姬则依旧趴在石上,身子还在微微颤抖,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赵婴齐并未立刻退出,仍留在她体内,感受那高潮后的余韵收缩。他轻咬她耳垂,低笑道:“这般紧咬不放,是舍不得我走?”
赵庄姬扭了扭腰,哼唧道:“季父的宝贝……太满……太胀了……”她故意收缩穴肉,换来他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抽出手,啪地一声打在她臀上,留下淡淡红痕。“小淫妇,方才求饶的是谁?如今又来撩拨?”
她吃痛娇呼,却又兴奋地缩紧内部,感觉到那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似乎又胀大几分。
“是奴贪心……季父给得太多……奴又要……又要去了……”她边说边扭腰磨蹭,故意让那粗长在她体内滑动,刺激敏感的内壁。
赵婴齐被她这般大胆的求欢激得再度兴起,猛地将她翻过身来,重新压回假山石上。石面的冰凉激得她一颤,随即被他火热的身体覆盖。
“方才还没要够?”他抵着她额头,胯下用力顶了顶,那根刚泄过的阳物竟又硬挺如铁,牢牢楔入她湿滑的深处。
赵庄姬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媚眼如丝:“季父给的……永远不够……”她抬起腰,迎合他的进入,让那粗长尽根没入,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就是这里……顶到了……季父……再重些……”
赵婴齐被她这般放浪的姿态彻底点燃,双手抓住她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折压至胸前,露出那被他蹂躏得艳红微肿的花户,粗长的肉棒正进出其间,带出缕缕银丝。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碾磨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啊呀……太深了……季父……顶穿奴了……”赵庄姬被干得语无伦次,双手无力地抓着身后石面,指尖泛白。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肉棒的形状,每一次进入都撑开她最柔软的深处,退出时又带出内里嫩肉,摩擦产生的快感几乎让她疯狂。
赵婴齐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舌尖绕着那硬挺打转,时而用齿尖轻磨。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充血勃起的蕊珠,快速揉搓。
三重刺激之下,赵庄姬很快又攀上高峰,穴肉剧烈痉挛,绞紧那肆虐的巨物,淫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小腹。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眼前白光闪过,整个人如溺水般抽搐。
赵婴齐被她那高潮时的紧致吸绞弄得低吼连连,强忍着射意,继续快速抽送,享受那极致包裹。
“泄得这般多……真是淫荡至极……”他喘息着赞美,动作不停。
待她高潮稍缓,他并未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抱起,让她背靠假山,双腿盘在他腰间,面对面地继续交合。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赵庄姬无力地靠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动,乳尖摩擦着他汗湿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慢些……季父……奴受不住了……”她娇声求饶,内里却咬得更紧,显然口不对心。
赵婴齐托着她的臀,掌控着节奏,时而九浅一深,时而重重捣入,每次都磨过她那敏感点,引得她娇喘连连。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咬得这般紧……分明是要我死在你身上……”他咬着她肩膀,留下淡淡齿痕。
“啊……季父……大肉棒……顶死奴了……”她仰头呻吟,脖颈拉出优美弧线。他顺势吻上她脖颈,留下一个个红痕。
这时,赵庄姬忽然收缩穴肉,用力吸吮那敏感龟头,同时在他耳边吹气:“季父……奴比起你那新纳的美妾……谁更让你舒爽?”
赵婴齐动作一滞,随即更猛烈地冲撞起来,几乎要将她钉在假山上。“这时候提她作甚?”他语气不悦,动作却更狠,仿佛惩罚她的多嘴。
赵庄姬被干得神魂颠倒,却仍不依不饶:“说嘛……季父……谁更能让你……啊……快活……”她故意收紧内部,旋转磨蹭。
他闷哼一声,差点泄身,急忙深吸一口气稳住。“自然是你这妖妇……谁能像你这般……吸人魂魄……”他低头吻住她,堵住她得意的笑。
这个吻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要将她吞噬。
赵庄姬热烈回应,双腿夹紧他的腰,迎合他每一次深入。
两人如同搏斗般交合,汗水交融,喘息相闻。
终于,赵婴齐再次达到极限,低吼着将热液灌入她体内深处。赵庄姬也同时达到高潮,痉挛着接纳他的给予。
云收雨歇,两人相拥喘息。赵婴齐仍留在她体内,享受那余韵中的轻微收缩。他轻抚她汗湿的背,低声调笑:“这般贪吃,也不怕撑坏了。”
赵庄姬娇慵地靠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膛画圈:“季父给的……再多也要吃下……”她抬头,眼中水光潋滟:“只是不知……季父还能给多久……”
赵婴齐目光微暗,搂紧了她:“只要你要,只要我有。”他吻了吻她额头,语气认真。
赵庄姬心中感动,却知这悖伦之恋难有善终。她不再多言,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休息片刻,赵婴齐才缓缓抽出已然软下的阳物,带出混合的汁液。他将她转过身来,搂在怀中,指尖拂开她额前湿发,眼中带着满足与得意。
赵庄姬瘫软在他怀里,娇慵无力,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抬眼嗔道:“季父今日……险些要了奴的命去……”
赵婴齐低笑,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下游移:“方才不知是谁,夹得那般紧,恨不得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赵庄姬脸一红,埋首在他颈间,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男子气息的味道,心中满是餍足。
与她那短命的丈夫赵朔相比,赵婴齐才是真正的男人。
不仅权势滔天,能在这晋国朝堂风云中稳住赵家地位,更能在这床笫之间将她彻底征服,让她体验到身为女人极致的快乐。
她想起三年前,嫁入赵家的第二个年头。
那个同样闷热的夏夜,丈夫赵朔再次无力地从她身上滑下,沉沉睡去,留她一人面对漫漫长夜的空虚。
她起身漫步至庭院,恰好遇见夜归的赵婴齐。
他见她衣衫单薄,神色寂寥,便上前关切询问。
不知怎的,就演变成了在月色下的初次缠绵。
他那时的动作还带着些迟疑与克制,却已然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快感。
对比赵朔的软弱无力,赵婴齐的强壮与技巧让她瞬间沉沦。
这三年来,两人不知在这府邸的多少隐秘角落偷欢,每一次都让她更加迷恋这个年纪足以做她叔父的男人。
他能给她一切——权势的保障、肉体的极致欢愉,还有……她不敢深想的情感依赖。
“想什么?”赵婴齐见她出神,低头问道。
赵庄姬抬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复杂:“在想……若是朔郎有季父一半的……能耐,或许也不会那么早去了。”她终究没直接说出是自己榨干了丈夫,但彼此心照不宣。
赵婴齐目光微暗,搂紧了她:“莫要想他。他护不住你,也守不住赵家。如今有我在,必不让你母子受半点委屈。”
他口中的母子,自然是赵庄姬与赵朔所生的儿子赵武。赵朔死后,赵婴齐对她们母子多方照拂,才让她们在赵家这等大族中得以安稳度日。
赵庄姬心中感动,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唇。两人唇舌交缠,渐渐又有了情动的迹象。
赵婴齐的手再次不规矩地探入她腿间,抚摸那依旧湿润泥泞的花园。
赵庄姬轻喘一声,并未阻止。
方才一番酣战,她并未尽兴,此刻被他撩拨,很快又情动起来。
“还要?”赵婴齐哑声问,指尖找到那颗敏感的花珠,轻轻揉按。
赵庄姬身子一颤,咬唇点头,眼中春意更浓。
赵婴齐低笑,并未急着进入,而是将她放倒在假山旁一片较为柔软的草地上,自己则俯身下去,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入其间。
“季父!”赵庄姬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紧接着,一股湿热柔软的触感覆盖上她最为私密敏感的部位。
赵婴齐竟用口舌伺候起她来!
他的舌灵活无比,时而舔弄整个花户,时而重点攻击那充血凸起的蕊珠,甚至不时探入那微微开合、尚残留着精液与蜜液的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这等羞人的姿势和极致的快感让赵庄姬彻底失控。
永久地址yaolu8.com她双手插入赵婴齐的发间,不是推拒,反而是将他的头更紧地压向自己。
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唇舌服务,口中溢出连绵不绝的淫声浪语。
“啊……那里……季父……舔那里……好舒服……”
“舌头……进去了……啊呀……”
“不行了……要丢了……季父……奴不行了……”
她很快再次被推上高峰,身子剧烈颤抖,花穴剧烈收缩,涌出大量蜜液,尽数被赵婴齐吞下。
待她高潮稍缓,赵婴齐才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亮的液体。他重新压上她身子,那根早已再次勃起的巨物抵在穴口,磨蹭着。
“这下可满意了?”他戏谑地问。
赵庄姬满面潮红,眼神迷离,主动伸手引导那粗热的顶端进入自己:“不够……还要季父的……大肉棒……填满奴……”
赵婴齐腰身一沉,再次整根没入那温暖紧致的所在。
这一次,他不再如之前那般粗暴,而是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抽送都极力摩擦着她内里的敏感点。
赵庄姬被他这般技巧性的操干弄得舒爽无比,哼哼唧唧地呻吟着,双腿盘在他的腰后,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草木泥土的气息。
假山之外,赵府依旧安静,无人知晓这隐秘角落里正在上演的悖伦狂欢。
赵婴齐看着身下这具雪白玲珑、因情欲而染上粉红的娇躯,看着她迷醉的神情,听着她娇媚的呻吟,心中充满了占有和征服的快感。
这是他侄子的遗孀,晋国最娇艳的一朵花,如今却在他身下承欢,对他予取予求。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混合着肉体的极致愉悦,让他沉醉不已。
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重重捣入,直干得赵庄姬语无伦次,只会喃喃唤着“季父”。
“说,谁干得你最美?”赵婴齐故意放缓动作,逼问着。
“是……是季父……”赵庄姬扭动着腰肢,寻求更深的填充。
“谁的大肉棒最能满足你这小淫妇?”
“是季父的……季父的肉棒最大……干得奴最舒服……啊……”她毫无羞耻地迎合着他的恶趣味的问话。
赵婴齐满意地加速冲撞,两人再次一同奔向情欲的巅峰……
这一次,当高潮来临,赵庄姬只觉得魂飞魄散,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赵婴齐也泄得畅快淋漓,将滚烫的种子尽数射入她体内深处。
云收雨歇,两人相拥躺在草地上,喘息渐平。
赵庄姬依偎在赵婴齐怀中,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划着,心中一片安宁与满足。
若能一直如此,该有多好。
她不必再掩饰自己惊人的欲望,不必再担心会“克死”下一个丈夫。
因为有他在。
他能承受她,满足她,甚至欣赏她这具被称为“妖女”的身体。
就在二人缠绵方歇、肢体犹自交叠温存之际,假山入口处蓦地传来一声怒喝:“无耻贱人!竟敢在此行此苟且之事!”
赵同的怒喝如惊雷炸响,假山石洞内纠缠的两人骤然僵住。
赵庄姬惊得魂飞魄散,慌忙抓过散落在地的纱衣掩住身子。
赵婴齐亦猛地起身,将赵庄姬护在身后,却见赵同、赵括带着四名持刀家奴闯进这方狭小天地,将退路彻底封死。
赵同率先发难,手指颤抖地指向赵婴齐:“好个道貌岸然的赵家季父!光天化日之下,竟与侄媳行此禽兽不如之事!”
赵括则阴冷地盯着赵庄姬半遮半露的雪白身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却愈发严厉:“庄姬!你身为赵朔遗孀、晋国公室之女,竟不知廉耻至此!”
赵婴齐强自镇定,沉声道:“二位兄长何必动怒?此事……”
话音未落,赵同已厉声打断:“住口!家族颜面都被你们丢尽了!”他挥手怒喝,“拿下这悖伦逆贼!”四名家奴如狼似虎扑上,赵婴齐虽勇武,奈何赤身裸体又寡不敌众,不过数息便被死死压跪在地。
赵同抽出家奴腰间佩刀,雪亮刀锋直指赵婴齐咽喉:“按家法,通奸悖伦当立毙当场!”
赵庄姬跪地哀泣:“叔父恕罪!皆是奴家一时糊涂……”她抬起泪眼婆娑的娇颜,恰好撞见赵括眼中一闪而过的淫邪光芒。
赵婴齐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下顿时了然——这两位同父异母的兄长,分明是嫉妒与贪欲作祟,他当即跪地陈情:“兄长明鉴!栾氏虎视眈眈,若杀我,赵家危矣!”
赵括眼底闪过忌惮,低声道:“大哥,不如……”
赵同却已杀心炽盛,狞笑道:“休要危言耸听!离了你赵婴齐,赵家就垮了不成?”刀锋猛然递出,噗嗤一声贯穿赵婴齐胸膛!
滚烫的鲜血喷溅在赵庄姬脸上,那灼热的触感和浓重的腥气让她浑身一颤,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赵婴齐胸膛被贯穿,身体剧烈一震,那双总是含情带欲的眸子,里面映着她惊恐苍白的脸。
他喉间发出嗬嗬声响,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头一歪,再无声息。
赵庄姬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方才还与她极致缠绵、给予她无限欢愉与安全的男人,转眼已成冰冷尸身。
巨大的空洞和刺骨的冰凉攫住了她,连哭喊都噎在喉间,化作无声的颤抖。
赵同拔出染血长刀,任赵婴齐的尸身软倒在地。
他与赵括交换眼神,两双淫邪目光同时钉在瘫软的赵庄姬身上。
她衣衫凌乱,云鬓散乱,一张娇颜因方才与赵婴齐的激烈交合而泛着潮红,更显媚态。
二人早对这位侄媳存了龌龊心思,此刻见赵婴齐已除,再无顾忌。
赵同率先一步,粗鲁地一把扯住赵庄姬的臂膀,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猛地提起。
赵庄姬惊呼一声,尚未从赵婴齐惨死的震骇中完全回神,便觉另一只大手自身后袭来,赵括自后拦腰抱住她,双臂如铁箍般收紧,让她动弹不得。
一旁的四名家奴见状,知趣的默默退了出去。
“无耻贱人!既与那逆伦之徒行苟且之事,便也让我等尝尝滋味!”赵同狞笑着,另一只手已粗暴地分开她尚带着赵婴齐气息的双腿,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入她依旧湿润泥泞的花径,粗暴的冲撞几乎撕裂她柔软的内壁。
几乎同时,身后的赵括啐了口唾沫权作润滑,便握着那略逊却同样粗长的阳物,蛮横地刺入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紧涩后庭!
“啊——!”
双穴被异物同时蛮横贯穿,本就身处高潮余韵的赵庄姬被刺激得浑身痉挛,肉体深处传来的剧烈快感终于让她从浑噩的悲恸中惊醒!
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双手胡乱推拒着身前的赵同,腰肢扭动试图摆脱身后的侵犯。
“滚开!畜生!你们杀了季父……滚开!”她嘶声哭喊,泪水混着血污蜿蜒而下,屈辱和恨意如毒焰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赵婴齐温存的抚摸、炽热的吻、有力的拥抱……与此刻这两具令人作呕的躯体带来的粗暴疼痛形成惨烈对比,让她几欲呕吐。
赵同被她挣扎激怒,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耳中嗡鸣。
“贱人!装什么贞洁烈女!方才与那逆伦之徒在此宣淫,此刻倒立起牌坊了?”他胯下动作愈发狂猛,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惩罚的意味,撞得她身子不住前倾。
赵括自后方紧紧箍住她的腰,防止她逃脱,一边在她紧致干涩的后庭中粗暴抽送,一边在她耳边淫笑低语:“嫂嫂这身子……果然名不虚传,前面这般湿滑,后面更是紧得销魂……怪不得婴齐那厮沉迷至此,连命都丢了……”
身体的凌辱,心灵的创伤,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双重快感逼疯的瞬间,赵婴齐瘫软在地、死不瞑目的尸身猛地撞入她的眼帘。
那一刻,所有的挣扎和哭喊戛然而止。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清醒,如同淬火的利剑,骤然刺穿了她所有的混乱与悲恸。
季父死了。被眼前这两个所谓的“叔父”亲手所杀。
武儿还小,需要母亲庇护。
而她,除了这具被他们觊觎、被赵婴齐赞为“妖女”的身体,还有什么?
恨意如同毒藤,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却奇异地让她冷静下来。
既然他们贪恋这具皮囊,既然他们视她为玩物……那她就用这玩物,作为复仇的武器!
赵婴齐未能满足她?
不,是这世间庸常男子,根本配不上她这具天生的尤物之躯!
既然二人贪恋她的肉体至此,那就正好用这具吸人魂魄的美肉,将这两个该死的好色之徒彻底榨干!
念及此,赵庄姬眼底的抗拒和泪水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绝望、恨意和决绝的冰冷火焰。
她不再挣扎推拒,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隐藏在血脉深处的榨精能力开始悄无声息的运转起来,腰肢以一种极其细微却精准的幅度,迎合着赵同在她花径中的冲撞。
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不再紧绷抵抗,而是如同苏醒的活物,开始蠕动着,缠绕上那根肆虐的巨物,若有若无地吮吸。
“哼……这贱妇……方才还装模作样,如今倒是识趣了……”赵同喘着粗气,感受到身下女子突然变得温顺甚至迎合,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传来阵阵吸吮之力,让他舒爽地低吼一声,动作愈发狂猛。
他并未察觉,那看似迎合的蠕动正悄然收紧,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啜饮着他的元气。
赵庄姬仰起头,发出一声似痛似悦的悠长呻吟,这声音与她此刻冰冷的内心截然相反,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媚意。
“叔父……轻些……奴家……受不住了……”她声音发颤,双手却主动环上赵同的脖颈,指尖在他汗湿的脊背上划过,暗中却催动着更深层的力量。
赵庄姬那曾被赵婴齐赞为“妖女之躯”的秘处,此刻真正展现了其恐怖之处。
花穴深处仿佛生出了无形的漩涡,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不仅攫取着喷薄而出的阳精,更开始丝丝缕缕地抽取赵同的生命精气。
赵同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眼前甚至闪过白光,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那蠕动的吸吮感,远胜他经历过的任何女子。
他满脑子只剩下将这具诱人肉体彻底占有的疯狂念头,根本无暇思考任何异常,只觉是自己雄风过人,才能将这尤物征服得如此彻底!
“呃啊!你这骚穴……怎地……怎地如此会吸!”赵同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试图更深地埋入那销魂蚀骨的所在,非但没有警觉,反而更加沉醉于这前所未有的极乐之中。
他感觉自己那根怒张的肉棒被温暖、紧致而又充满活性的嫩肉紧紧包裹、按摩、吮吸,快感如同连绵不绝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他本就浑浊的理智。
他粗喘着,得意地对身后的赵括炫耀,声音因极度兴奋而扭曲:“二弟……瞧见没……这贱妇……被老子干得……嗷……欲仙欲死!这身子……天生就是让男人操的!”
身后的赵括见兄长如此酣畅淋漓,心中妒火与欲火交织,他狠狠地在赵庄姬紧涩的后庭中冲撞了几下,低吼道:“大哥莫要独享!待我也让她尝尝我的厉害!看她还能不能夹得住!”他并未注意到,或者说根本不在意赵庄姬身体悄然的变化,只觉得那紧涩的后庭别有一番风味,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征服的快感。
他见赵庄姬面色潮红,媚眼如丝,只当是她被自己兄弟二人的雄风彻底折服,满心只想着要用肉棒将她干得服服帖帖,让她再也离不开他们兄弟的宠幸。
那股身为男子的虚荣与傲慢,以及被这具绝顶肉体勾起的纯粹兽欲,膨胀到了极点,彻底淹没了任何可能的思考。
赵庄姬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娇媚动人。
她扭动腰肢,同时迎合着前后两人的侵犯,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愈发婉转承欢。
“啊……两位叔父……好生威猛……一同……一同怜惜奴家……奴家要被你们……干得化掉了……”她故意收缩着前后两处秘径,那吸吮绞榨之力悄然增强,却巧妙地隐藏在激烈的动作和迷乱的神情之下。
她清楚地感受到,这两个男人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脑子里除了用肉棒在她体内冲刺、宣泄兽欲之外,再无其他念头。
赵同首当其冲,只觉得龟头被猛地吸住,一股强烈的射意不受控制地涌来。
“要……要泄了!爽死老子了!”他低吼一声,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用力地顶送,将那喷薄而出的滚烫阳精尽数射入花穴深处。
那花穴如同无底洞般,不仅将他喷射而出的阳精尽数吞没,更有一股绵绵不绝的吸力缠绕上来,让他射精后的快感余韵悠长得异乎寻常。
这异常的快感非但没有引起他的警惕,反而让他更加坚信是自己天赋异禀,遇到了足以匹配他“雄风”的绝世尤物。
滚烫的精液激射入体,赵庄姬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满足的浪叫:“啊——!叔父……好多……好烫……灌满奴家了……”她内里的嫩肉如同饥渴的婴孩小口,疯狂地吞咽着、榨取着,那强劲的吸力让赵同在射精后竟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腰眼酸麻,却被他狂喜地解读为极度舒爽后的登仙之感,是这女人被他彻底干透了的证明。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刚刚发泄过、却依旧坚挺甚至似乎更加胀大的肉棒,被那湿滑媚肉紧紧包裹吞吐的景象,一股扭曲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哈哈!看见没!老子还能再战三百回合!这骚货就是欠干!”赵同得意地朝赵括嘶吼,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就着那依旧紧密的连接,再次挺动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他只觉得那花穴在经过一轮浇灌后,反而更加湿热紧致,吸吮之力也愈发明显,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销魂快感,这让他更加疯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干她,继续干她,把这具让他欲仙欲死的肉体彻底操弄到瘫软!
赵庄姬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心中冷笑更甚。
她知道,赵同已彻底被欲望吞噬,理智全无。
她分出一部分心神,专注于身后的赵括,声音带着哭腔般的乞求,愈发撩拨:“括叔父……后面……后面也要……求叔父……莫要留情……用您的大肉棒……狠狠惩治奴家这不知餍足的身子……奴家后面……也想要叔父的赏赐……”
赵括见兄长刚泄过一次,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勇猛,那肉棒在自己眼前凶狠地进出着侄媳泥泞的花穴,带出更多晶亮的蜜液,心中那点争强好胜之心和熊熊欲火被彻底点燃,理智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赵庄姬的腰肢,开始在她后庭中发起更猛烈、更快速的冲锋。
“贱妇!这就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看是你先被干得求饶,还是老子先把你这骚洞干穿!”他现在满心只想着要用自己的阳具征服这具肉体的每一寸,让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彻底沦为兄弟二人泄欲的玩物。
那紧致异常的腟道,此刻仿佛有了生命,不再是单纯的抵抗,而是以一种更复杂的方式缠绕、吸吮着他的阳根。
每一次退出,都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挽留;每一次进入,内壁的嫩肉都如同活物般蠕动按摩,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这极致的快感让赵括头皮发麻,心中却只有征服的畅快和更强烈的交媾欲望:“嘶……爽!大哥,这贱妇的后庭……竟也被我干得如此妙不可言!果然是我兄弟二人……啊……太过勇武!干得她骚性大发!”他完全沉浸在这肉欲的狂欢中,只想着如何更深入、更用力地占有。
赵庄姬同时承受着前后夹击,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波荡漾,娇喘吁吁。
她却在心中冷静地操控着两处秘穴,如同演奏乐器般,以不同的节奏和力度,侍奉着、榨取着这两个杀夫仇人。
她口中溢出的呻吟越发淫靡放浪,每一个字眼都充满了对二人“能力”的赞叹和渴求,进一步刺激着他们早已被兽欲填满的神经。
前穴如同温暖的沼泽,湿滑泥泞,吸力绵长而持久,重点照顾龟头和马眼,让赵同在持续的、几乎要融化的快感中,精关一次次松动,元气悄然流逝,他却只当是自己精力旺盛,远超常人,一心只想着在她体内冲刺到天荒地老。
后庭则如同强韧的绞索,紧涩异常,吸力强劲而富有节奏,重点刺激茎身和根部,让赵括在一次次凶猛的冲撞中,感受到一种被牢牢箍住、几乎要折断的极致快感,同样精元外泄,他却将这视为自己征服力强大的证明,只想用更狂暴的动作来宣泄那几乎要炸裂的欲望。
“啊……叔父们……好深……好厉害……奴家要被你们……干穿了……要死了……”赵庄姬放声浪叫,声音婉转娇媚,充满了诱惑和“无力招架”的意味。
她故意收缩小腹,让花穴更深地吞入赵同的肉棒,同时后庭猛地夹紧,让赵括的抽送更为困难,却也更刺激。
这细微的抵抗和迎合,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让两个男人更加疯狂。
赵同被那一下深顶和骤然加强的吸力弄得魂飞魄散,只觉得魂儿都要从头顶被吸出去了,第二次射精的欲望比第一次来得更为汹涌猛烈。
“不行了……又要……又要泄给你这骚货了!全给你!喝老子的精吧!”他狂笑着,身体剧烈颤抖,精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澎湃而出,这一次的量似乎比上次更多,他却只感到无比的畅快和对自己“能力”的惊叹,脑子里除了射精的极致快感和继续占有这具肉体的渴望,再无其他。
赵庄姬贪婪地吸纳着,感受到一股更为精纯的生命精气涌入体内,滋养着她复仇的意志。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仿佛被填满至极致的悠长叹息,花穴如同有生命般,依旧死死咬住赵同的肉棒,持续榨取。
赵括见兄长再次泄身,而且似乎泄得更加酣畅淋漓,心中那股不甘示弱的劲头和熊熊欲火更盛。
“大哥果然宝刀未老!且看弟弟我的!定要干得她后面比前面更骚!”他啐了一口,将体内那因嫉妒和好胜而燃烧的欲望全部转化为力量,更加卖力地在赵庄姬后庭中耕耘,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这具妖娆的肉体彻底捣碎。
“贱妇!叫啊!大声叫!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是如何被我们兄弟干得浪叫求饶的!让你的骚洞记住老子的形状!”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用自己的肉棒彻底征服这个女人,让她在他身下化作一滩只会迎合的春水。
然而,他很快发现,赵庄姬的后庭也变得越发紧致湿热,那吸力越来越大,快感也层层叠加,如同永无止境。
他的冲撞变得越发狂暴,试图用更凶狠的力度来证明自己的强大,来满足那填满身心的兽欲,却不知这正加速着他精元的流逝。
一种虚浮的、外强中干的感觉开始从身体深处蔓延,却被他强行忽略,归咎于过于“尽兴”的疲惫,以及这女人肉体太过诱人导致的过度兴奋。
他现在只想干,更狠地干,直到彻底满足这焚身的欲望。
“骚货……夹得这么紧……是还想……还要老子更多的赏赐吗?贪吃的贱人!”赵括喘着粗气,动作愈发凶狠,节奏却开始有些紊乱,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攀登一座没有顶峰的快感之山,每一次以为到了极限,那紧窄腟肉的吸吮和按摩又会将他推向更高处,这让他既兴奋又有一丝烦躁,但这烦躁立刻被“干死她”的疯狂念头压了下去。
理智?
早已被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赵庄姬感受到赵括的力不从心与强行支撑,心中恨意与冰冷的算计交织。
她扭动雪臀,更加卖力地迎合着赵括的撞击,口中淫声浪语越发不堪,极尽奉承之能事:“括叔父……好生威猛……后面……后面要被叔父捣穿了……啊……就是这样……重些……再重些……奴家爱煞了叔父这……这不知疲倦的龙精虎猛……求叔父……永远这样干着奴家……”
她的语言如同最有效的春药,麻痹着赵括的神经,刺激着他那可怜又可悲的虚荣心和兽欲。
让他明知身体传来异样的虚弱信号,却无法也根本不愿抗拒那蚀骨的快感和精神上的征服欲,只能如同陷入流沙的困兽,更加疯狂地冲刺,将更多的生命精华送入那贪婪的无底洞,嘴里还兀自逞强,满脑子淫秽念头:“哼……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就好……这就……这就再赏你一回!干烂你的骚洞!”
赵同已是第二次,不,几乎是连着第三次泄身,只觉得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黑,耳鸣不止。
那原本凶悍狰狞的肉棒,此刻虽仍被花穴紧紧包裹、吮吸,却传来一种近乎麻木的、被过度榨取的酸胀感,颜色也隐隐透出一丝不健康的灰败。
他想要抽出,暂歇片刻,那花穴却如同拥有自己的意志,内壁肌肉如同蠕动的触手般紧紧缠绕,吸力不减反增,仿佛要将他最后一丝精力都榨取出来。
然而,即便是这种被榨取的感觉,在已经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赵同看来,也变成了这女人对他“雄风”的贪婪索求,是他能力超群的证明,他甚至扭曲地享受着这种被“吞噬”的感觉。
“等……等等……让老子……喘口气……你这贪得无厌的骚货……”赵同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虚弱与……兴奋?
他试图用手撑开赵庄姬的腿,但那看似柔若无骨的肢体此刻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紧紧缠在他的腰际,让他难以挣脱。
他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何自己泄了这么多次,这肉棒依旧硬挺?
但这念头瞬间被“老子就是这么厉害,这女人就是离不开老子的肉棒”的荒谬自信和持续燃烧的欲火淹没。
他现在只想沉浸在这具肉体里,直到欲望彻底平息——虽然那似乎遥遥无期。
然而,赵庄姬岂会让他轻易退去?
她腰肢款摆,花穴内壁层层叠叠地挤压、按摩着那根刚刚发泄过、略显疲软的肉棒,那股奇异的吸力并未因射精结束而停止,反而如同温柔的潮水,持续冲刷着赵同的敏感点。
“叔父……别停……奴家里面……还痒得厉害……还要叔父的大肉棒……”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主动抬起雪臀,吞吐着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阳物,进一步点燃他残存的欲火。
赵同本已到了强弩之末,但在那持续不断的、堪称魔性的吸吮和挤压下,以及这女人放浪形骸的索求刺激下,他那原本有些萎靡的肉棒,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坚挺起来!
一种混合着极致舒爽和纯粹生理驱动的感觉攫住了他。
“淫妇……你……你这身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他喘着粗气,惊疑早已被更深的欲望取代,身体的反应诚实地被快感支配,再次开始律动起来,只是这一次,节奏似乎不再完全由他掌控,而是被身下这具妖娆的躯体和自身无法熄灭的欲火所引导。
赵庄姬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心中冷笑更甚。
她知道,赵同已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她暂时放松了对前穴的吸力,转而将更多的精力投向依旧在她后庭中奋力冲刺的赵括。
他看到兄长“败下阵来”,非但没有警惕,反而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现在,这女人是他的了!
他可以独自享用这具极品的肉体,用他的肉棒彻底征服她!
兄长不行了,但他赵括还可以!
他要干得她哭爹喊娘,干得她彻底记住他的强大!
“大哥!你歇着!看弟弟我来收拾这骚货!”赵括喊了一声,声音因兴奋和欲望而嘶哑。
但话一出口,就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舒爽的呻吟。
因为赵庄姬的后庭,此刻正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侍奉”着他。
那紧窄的通道不再是单纯的抵抗或迎合,而是像一只灵活的手,有节奏地、一波强过一波地挤压、按摩着他的茎身,尤其是龟头棱角处,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强烈的吸力,让他爽得脚趾蜷缩,几乎要立刻步上兄长的后尘。
他的冲撞变得费力,快感却呈倍数增长,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痛苦又极乐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但这感觉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兽性和征服欲,他觉得自己正在挑战一个极致的巅峰,只要再用力一点,再深入一点,就能彻底驾驭这具妖娆的肉体,让她完全臣服于他的胯下。
“骚货……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也吸干吗?那就看看是谁先撑不住!”赵括喘着粗气,动作开始有些紊乱,节奏被赵庄姬后庭那强大的吸力和收缩节奏打乱,但他依旧凭借着一股蛮横的欲望在冲刺。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主动抽插,而是在被那紧窄的通道主动吞吐、榨取,但这反而让他有一种畸形的兴奋感,仿佛他正在用肉棒与这具肉体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搏斗,而胜利终将属于他。
赵庄姬感受到赵括的力不从心与强行支撑,心中恨意与掌控感交织。
她扭动雪臀,迎合着赵括的撞击,口中淫声浪语越发不堪:“括叔父……好厉害……后面……后面要被叔父捣穿了……啊……就是这样……重些……再重些……奴家喜欢……喜欢叔父这样干我……用力……”
她的语言如同魔咒,刺激着赵括的神经,让他如同扑火的飞蛾,更加疯狂地冲刺,将更多的生命精华送入那贪婪的无底洞,嘴里还兀自逞强,满脑子都是淫秽的念头和征服的快感:“哼……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就好……这就……这就再赏你一回!干得你魂飞魄散!”
但这濒临极限的快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觉得自己正在冲击极限,即将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括叔父……”赵庄姬侧过头,吐气如兰,香舌甚至舔过赵括近在咫尺的耳廓,“奴家后面……可比前面……更会伺候人呢……专会吸干像叔父这样……勇猛的男子……”说着,她收缩腹部,调整角度,让赵括的下一次进入,能更深、更重地刮擦到某个极其敏感的点。
她要让他在这极乐中,彻底沉沦,直至毁灭。
“哦!!!”赵括眼珠猛地向外一凸,一股无法形容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将他淹没。
野兽般的本能和熊熊燃烧的欲望驱使着他,双手死死掐住赵庄姬的腰臀,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钉入这具妖娆的躯体之中。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干!
干死她!
在她体内喷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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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样……叔父……用力……干死奴家……把您的精华……全都赏给奴家吧……奴家要用后面……把叔父吸干……”赵庄姬放浪地迎合着,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后庭因激烈的摩擦甚至传来细微的灼痛,但她毫不在意。
她全力运转着榨精的能力,后庭的吸力开至最大,如同一个强力的漩涡,不仅吸纳着赵括喷薄欲出的阳精,更疯狂地抽取着他的生命本源。
赵括浑身剧震,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浓稠滚烫的精液混杂着极致的快感,猛烈地、几乎是痉挛般地喷射进那贪婪的后庭深处。
那喷射的过程漫长而激烈,赵庄姬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灼热的激流冲击着她的内壁,而后被那强大的吸力迅速吞噬、转化。
她满足地喟叹一声,后庭依旧紧紧咬着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持续榨取着余沥。
赵庄姬感受到体内两根阳物虽仍硬挺,却已隐隐发凉,精关松动却射不出浓精,只淌些稀薄浊液。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娇艳欲滴,玉臂如水蛇般缠上赵同脖颈,朱唇贴耳呵气如兰:“叔父……奴家下面痒得厉害,求您再狠些捣弄……”说话间花穴猛地收缩,层层嫩肉如活物般绞紧赵同阳根,一股诡异吸力自子宫深处涌出,竟将他濒临枯竭的元气硬生生榨出几滴!
赵同双目赤红如兽,全然未觉生命正飞速流逝,只癫狂挺腰冲撞:“骚货!夹得这般紧……看老子不干穿你这淫窟!”他双手掐住赵庄姬雪乳粗暴揉捏,身下撞击杂乱无章,显是神智已失。
那粗钝肉棒在泥泞花径中横冲直撞,龟头被吸得阵阵发麻,快感如潮水冲刷着他残存的意识。
另一侧赵括他伏在赵庄姬身后,双手死死抓着丰臀,阳具在紧涩后庭中机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混着血丝的肠液。
赵庄姬故意收缩后穴媚肉,蠕动着裹住他肿胀茎身,尾椎过电般的酥麻令他嘶声狂吼:“贱人!后头也要吸干老子不成?!”他发狠往前顶送,盆骨撞得赵庄姬臀肉通红,却不知自己面色已灰败如死灰。
“二位叔父一同疼奴家……”赵庄姬放浪呻吟,腰肢如风中细柳般扭动,同时迎合前后夹击。
她暗中催动血脉中那股妖异力量,花穴与后庭竟生出截然不同的吸吮节奏——前穴如幼婴嘬奶般绵绵不绝榨取赵同精元,后庭则似巨蟒缠身节节收紧吞噬赵括阳气。
两人如坠烈焰地狱又似登极乐仙境,精液混着生命精气汩汩涌出,肢体却仍在欲望驱使下疯狂耸动。
假山外暮色渐沉,几个途经的婢女听得石后淫声浪语不绝,面红耳赤快步离去。
有个胆大的伸头窥探,只见月光下三具肉体交缠如蛇,赵庄姬被抵在假山上双腿大张,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赵同伏在她胸前啃咬乳尖,赵括从后掐着她的腰肢猛攻,交合处水光淋漓。
那婢女看得腿软,暗啐一口:“白日宣淫到深夜,当真不知羞耻!”却闻空气中异香扑鼻,自己竟也湿了裆,慌忙踉跄逃开。
此时赵同已泄了七八回,囊中早无浓精可射,只淌些清水状秽液。
赵庄姬却觉他阳具反而胀大三分,青筋暴起如虬龙,显是被她妖力强行催谷。
她故意收缩花心含住龟头,娇声泣求:“叔父……顶到花心了……再快些……”赵同如听仙乐,嘶吼着发起最后冲锋,每一下都直捣宫口,撞得赵庄姬身子乱颤。
可他眼眶深陷如骷髅,挥舞的手臂只剩皮包骨头,俨然已是回光返照。
赵括情形更是不堪。
他后庭抽插早已失了章法,全凭本能挺动,阳具被肠壁绞得生疼却停不下来。
赵庄姬反手抓住他臀肉,长指甲陷进皮肉,喘息着引诱:“括叔父……后面也要赏奴……”说着后穴媚肉如浪翻滚,吸得赵括精关失守,稀薄阳精混着血丝喷射而出。
他瘫软在她背上剧烈咳嗽,咳出的唾沫竟带着血丝,却仍魔怔般继续抽送。
夜色渐浓,星子隐现。
假山旁古树无风自动,仿佛也在战栗于这淫靡场景。
赵庄姬被两人夹在中间,承受着濒死者的最后疯狂。
她雪肤上沁出细密汗珠,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与两个男人青灰色的消瘦躯体形成骇人对衬。
赵庄姬感受着体内两道生命之源的流逝,唇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
她蛰伏已久的妖女之躯彻底苏醒,花宫深处与后庭秘穴同时迸发出骇人吸力,如同两张贪婪的巨口,死死咬住那两根犹在颤抖的阳物。
“呃啊——!”赵同首当其冲,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
他那本就因连续泄身而虚浮的躯体,此刻如同被抽干了骨髓,精关彻底失守,浓稠却已显稀薄的阳精混着生命本源,不受控制地汹涌喷射,尽数被那如同无底深渊的花穴吞噬。
这时,他的理智这才从极致的快乐中回归,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壮硕的手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紧紧包裹在迅速缩小的骨架上。
身后的赵括亦不好过,后庭传来的吸力霸道至极,不仅榨取着他最后残存的精元,更似在直接抽取他的骨髓脑髓。
他感到浑身发冷,如坠冰窟,那深入腟道的肉棒被死死箍住,每一次痉挛性的喷射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眩晕。
“妖…妖妇!你对我们做了什么?!”他嘶声怒吼,声音却虚弱得好似蚊蚋,试图挣扎,却发现那双原本紧扣着赵庄姬腰肢的手,此刻连抬起都变得困难。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现在才想走?晚了!”赵庄姬冷笑,声音带着一丝酣畅淋漓的沙哑。
她主动扭动腰臀,让那两根虽已显疲软却因吸力而无法脱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更深地捣入。
花穴内层层叠叠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蠕动、挤压、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啃噬着赵同的命根;而后庭则像一只强有力的手掌,紧紧攥住赵括的阳具根部,一股螺旋般的吸力直透其五脏六腑。
二人这才真正意识到死亡的降临,惊恐万状地想要抽身后退。
赵同双手无力地推搡着赵庄姬的肩头,却发现触手所及已不再是温香软玉,而是如同在推一尊磐石。
赵括则试图用膝盖顶开身后的纠缠,可他枯槁的双腿连站稳都已勉强,哪还有力气挣脱?
他们的咒骂变得断断续续,充满绝望:“贱人…放开…毒妇…”
然而,他们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赵庄姬感受到他们生命火苗的摇曳,眼中厉芒更盛。
她深吸一口气,将血脉中那股源自远古的妖异力量催发到极致。
花心深处猛地产生一股涡旋般的吸扯之力,精准地噙住赵同的龟头马眼;后庭秘穴则骤然收紧,肠壁剧烈痉挛,如同绞索般勒住赵括的阳根。
更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赵同与赵括的身体已干枯变形,眼窝深陷,颧骨高突,皮肤灰败如同陈年旧纸,紧紧包裹在嶙峋的骨骼之上,看上去比街边饿殍还要可怖。
然而,就是这两具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骷髅般的躯体,却凭借着插入赵庄姬体内的那两点可怜连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支撑着,依旧保持着站立交合的姿势,一前一后将中间那具白皙丰腴、因吸纳大量元阴而愈发显得娇艳欲滴的妖娆玉体死死锁在中间。
他们的头颅无力地耷拉着,嘴巴微张,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空洞的眼眶对着对方同样可怖的面容。
精液早已流干,此刻被榨取出的,是混杂着生命本源的淡红水液,以及最后一丝残存的魂魄之力。
赵庄姬闭合双眼,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叹息,感受着两股虽然质量不高却总量可观的生命精气如同暖流般汇入她的四肢百骸,滋养着她复仇的快意和这具渴望已久的妖躯。
赵庄姬心念电转,有了主意,决定先集中全力对付身前的赵同。
腰肢猛地一沉,花穴深处那妖异的漩涡骤然爆发,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绞紧,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自子宫深处汹涌而出,死死攫住赵同那根仍在奋力冲撞的阳物。
“呃啊——!”赵同只觉龟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吸住,一股极致的酸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眼前白光乱闪。
他那本就因连续泄身而虚浮的肉体,此刻如同被无形的巨口疯狂吞噬,精关彻底失守,浓稠却已显稀薄的阳精混着生命本源,不受控制地澎湃喷射,尽数被那如同无底深渊的花穴贪婪吞没。
快感太过猛烈,几乎撕裂他的神经,让他四肢百骸都沉浸在一种濒死的极乐之中。
他想嘶吼,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本就消瘦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手臂如干尸般枯瘦如柴,皮肤失去光泽,紧紧包裹在迅速凸显的骨架上。
赵庄姬冷笑看着他享受与痛苦交织的扭曲面容,腰臀更加卖力地迎合着他的最后冲刺,内里吸力却再度暴涨,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啃噬着他的命根,将他最后一丝元气也榨取出来。
赵同眼珠暴突,瞳孔涣散,在一声极度满足又充满绝望的悠长叹息中,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化作一具形容枯槁、眼眶深陷的干尸,软软地从赵庄姬身上滑落,“噗通”一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枯槁的脸上却凝固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极致欢愉,那根方才还狰狞怒张的肉棒,此刻也如同枯萎的藤蔓般萎缩下去。
赵庄姬长吁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涌入的、虽不够精纯却量大的生命精气,唇角勾起一抹妖异而冰冷的弧度。
她甚至未多看脚边那具可怖的干尸一眼,沾满汗液与浊液的娇躯微微颤抖,并非恐惧,而是兴奋——复仇的齿轮,已然碾过第一道障碍。
她缓缓转过头,那双媚意未消却寒光凛冽的眸子,如毒蛇般锁定了不远处因这骇人变故而愈发惊慌的赵括。
原来就在赵同被彻底榨干的瞬间,赵庄姬因将全部心神与妖力集中于前穴,对后庭的控制不免稍懈。
赵括只觉得那强韧如绞索的吸力陡然一松,原本被死死咬住的阳物竟从中脱出!
他心头一悸,狂喜与恐惧交织,残存的求生本能催使他强撑起虚软如絮的身体,试图逃离这吞噬精魂的魔窟。
然而他早已元气大伤,精血几乎被吸噬殆尽,原本粗壮的双腿此刻枯瘦如朽木,颤巍巍地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才踉跄迈出半步,便觉天旋地转,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栽倒在地。
恐惧如冰水浇头,赵括顾不得摔落的疼痛,也顾不上身后裸露的狼狈,只能以枯枝般的手臂死死扒住冰冷的地面,指甲因用力而翻起,在地面上划出数道暗红的血痕。
他拼了命地向前爬去,喉咙里发出“嗬嗬”如破风箱般的喘息,每一次挪动都耗尽残存的气力。
身后留下蜿蜒的污迹与一股腥臊——极致的恐惧竟让他失禁了。
他不敢回头,尤其听到那一声“噗通”后再无动静的寂静,只疯狂地向外爬,只求能离那吸精蚀骨的魔窟远一些,再远一些……
赵庄姬冷眼看着赵括如丧家之犬般向前爬行,枯瘦的手掌在青石地上划出断断续续的血痕。
她赤足踩过混合着精血与泥土的污秽,似闲庭信步一般一步步追上眼前的猎物,足踝在死寂中发出催命的清响。
她停在赵括颤抖的脊背后方,用脚尖轻轻碾住他试图前行的尾椎。
“叔父方才的威风呢?”她俯身扯住他散乱的发髻,迫使那张灰败的脸仰起,“不是要让我这骚洞记住您的形状?”
赵括喉间发出嗬嗬声响,浑浊的瞳孔里映出她染血的笑靥。
她屈膝压住他枯柴般的腰肢,湿滑花穴准确吞入那根犹自挺立的阳物。
当龟头撞上宫口时,两人同时发出截然不同的呻吟——他的是破风箱般的哀鸣,她的则是饱含讥诮的叹息。
“瞧啊——”她攥着他头发迫使他看向假山石壁,那里还溅着赵同被榨干时喷出的最后几滴浓精,“您兄长走时,这根东西还能吐些浊液。不知叔父的存货……够不够奴家解渴?”
腰肢猛然沉落,整根没入的肉棒将小腹顶出清晰轮廓。
她不再给他回应之机,双手反扣住他肩胛骨,胯骨如暴雨击打窗棂般开始震荡。
这不是交媾,是捣臼碾磨药渣的节奏,每记深坐都带出骨盆相撞的闷响。
花穴内壁翻腾起细密肉芽,如同千万张婴儿小嘴同时嘬住茎身,宫口更似活物般咬住龟头棱角疯狂吮吸。
“呃啊……妖……妖妇……”赵括眼球暴突,枯指在地上抓出深痕。
他感到骨髓正被某种无形之力抽扯,稀薄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不受控地外涌,却在将出未出时被穴肉更狠地嘬回去。
本就干瘪的囊袋几乎消失不见,皮肤迅速失去水分贴附在骨骼上。
赵庄姬俯身咬住他耳垂低笑:“叔父可知为何婴齐能夜夜欢好?”湿滑舌尖钻入耳廓,“因他从不像你们这般……急着把元阳往外送……”她突然加速起伏,雪臀在残影中拍打出连绵肉浪。
交合处泌出诡异粉沫,那是骨骼被妖力催化成的精元残渣。
最新地址yaolu8.com赵括的嘶嚎渐变成气音,脊柱如同被抽走的珠串般节节塌陷。
他看见自己枯柴般的双腿开始泛起死灰色,脚趾像风干橘皮般蜷缩。
而身上这具雪白胴体却愈发莹润,乳尖在剧烈颠动中沁出蜜色光泽,连发梢都浸透着餍足的妖异芬芳。
“撑住啊——”赵庄姬骑在赵括濒临崩溃的躯体上,水蛇般的纤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扭,雪白的臀肉在剧烈撞击中泛起淫靡的肉浪。
她双手死死按住赵括干瘪的胸膛,蜜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绞紧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宫口如饥渴的婴唇般死死噙住龟头,一股股灼热的吸力自子宫深处汹涌而出,疯狂榨取着他最后一丝元气。
赵括双目暴突,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响,枯柴般的四肢无意识地抽搐。
他试图抬起枯爪推开身上这具雪白丰腴的淫躯,却发现自己连指尖都无法颤动。
赵庄姬感受到他生命的流逝,唇角勾起一抹妖异弧度,腰肢沉落得愈发凶狠。
她故意收缩小腹让花穴更深地吞入肉棒,内壁肉粒高频刮搔着濒临碎裂的尿道,带出连绵不绝的“噗嗤”水声。
“啊啊……不……啊……”赵括浑身剧震,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一股无法形容的酸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这是他生命最后的喷发!
浓稠却已稀薄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痉挛般射出,尽数被那无底洞般的花穴贪婪吞噬。
赵庄姬发出一声餍足的悠长叹息,感受着身下躯体最后的颤抖。
当最后一丝精气被榨取殆尽,赵括的头颅无力歪向一侧,瞳孔彻底涣散。
他那具枯槁如朽木的尸身上,唯有那根被吸榨得紫黑的肉棒仍直挺挺立着。
赵庄姬缓缓直起身,抬腿从那根尚且温热的肉棒上跨下,带出些许混着血丝的浊液。
她冷眼看着脚边这具形容可怖的干尸,抬手抹去额角细汗,唇间逸出一声混合着恨意与释然的轻笑。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空气中浓稠的情欲与血腥气。
她赤足踏过污秽的地面,一步步走向不远处,那个最初倒下的、已无声息的身影——赵婴齐。
他仰面躺在地上,胸膛上那个被赵同刀锋贯穿的伤口已然凝固,暗红色的血痂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那双总是含情带欲、映照着她身影的眸子,此刻空洞地睁着,望向无尽的夜空,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愕与一丝未散的柔情。
赵庄姬缓缓跪倒在他身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柔地复上他的眼帘。
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她心头猛地一缩,那股被恨意与疯狂暂时压制的巨大悲恸,此刻如同冰锥,狠狠刺入她的心脏。
“季父……”她低声唤道,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泣音,“你看见了吗?他们……都下去陪你了。”
她俯下身,冰凉的唇瓣轻轻印在他已无温度的额头上,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他灰败的脸颊上。
“他们杀了你,我便用你最爱看的这身子,引他们入了地狱……”她喃喃自语,语气从悲戚逐渐转为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你走了,这赵家……这吃人的赵家,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她抬起头,望向赵府深处那一片沉寂的亭台楼阁,眼中燃烧起冰冷的火焰。
“既然失去了你,那就让这整个赵家……为你陪葬吧。”
决心已定,赵庄姬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
她不能在此久留,必须在天亮前行动。
她环顾四周,假山深处藤蔓缠绕,有一处凹陷颇为隐蔽。
她咬紧牙关,用尽力气将赵婴齐的尸身拖拽至那凹陷处,又扯过大量藤蔓与落叶,仔细地将他的遗体掩盖起来。
“季父,暂且委屈你在此安息。待我……为武儿,为我们,讨回一切。”她对着那堆掩埋的痕迹低声许诺,仿佛他能听见。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污秽,勉强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衫,尽管那满身的青紫红痕与撕裂的衣料难以完全遮掩。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同最敏捷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潜回自己的院落。
寝室内,年幼的赵武依旧在榻上熟睡,对今夜府中发生的巨变一无所知,小脸恬静安然。
看着他,赵庄姬的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力量。
为了儿子,为了死去的赵婴齐,她必须走下去。
她不再犹豫,用一袭深色的斗篷将赵武仔细包裹好,轻轻抱起。
孩子在她怀中动了动,咕哝了一声,并未醒来。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她无数欢愉与痛苦的赵府,决然地转身,融入沉沉的夜色之中。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tv.com凭借对府中路径的熟悉和对守夜人规律的了解,赵庄姬抱着赵武,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家丁,从一处鲜为人知的侧门溜出了偌大的赵府。
夜凉如水,晋国的都城一片寂静。
赵庄姬踏在冰冷的长街上,散乱的鬓发,破损且沾染污迹的衣衫,以及怀中熟睡的孩子,构成一幅凄惶而诡异的画面。
她的目标明确——晋宫。
她知道,仅凭她一己之力,无法撼动树大根深的赵氏。
但她有身份,她是晋景公的胞妹。
她更有筹码——赵同赵括的“恶行”,足以成为她手中最锋利的匕首。
她来到宫门前,守宫的将领见深夜有人闯宫,本欲呵斥,待看清来人竟是国君胞妹赵庄姬,且是如此狼狈不堪、衣衫不整的模样,顿时大惊失色,慌忙放行。
赵庄姬沿着熟悉的宫道,直向内宫奔去,踏过九重玉阶,重重跪倒在晋景公榻前,在兄长惊坐而起、尚未完全清醒的目光中,撕开衣襟露出满身暧昧伤痕,泣血哭诉:“王兄!赵同、赵括他们凌辱胞妹,毒杀忠良,还要害我武儿!如今更私铸兵甲意图不轨!赵家……赵家要反了!”
AV视频地址www.uxxtv.com晋景公姬獳骤然清醒过来,见妹妹一身惨状,又惊又怒,当即急召栾书、郤锜入宫。
二人深夜被传,初时茫然,待听得赵庄姬哭诉赵氏兄弟恶行,互递眼色,顿时心领神会——天赐良机,岂容错过?
栾书当即叩首,顺势进言:“臣早疑赵氏私炼兵甲,只因无实据不敢妄奏!”
郤锜亦伏地血谏:“赵同昨日酒后确曾狂言‘晋国当改姓赵’,臣正欲密报!”三人言辞相佐,句句如刀,直指赵氏谋逆。
晋景公本就忌惮赵家势大,此刻见妹妹伤痕累累、重臣众口一词,再不疑有他,当即掷下虎符:“尽诛赵氏!”
血色漫过长夜。
赵庄姬紧抱赵武立于宫阙高窗畔,遥望赵府方向火光冲天。
七岁稚童仰脸问:“母亲,何处起火?”她以唇轻触儿子额角:“武儿乖,是匠人在熔铸新鼎呢。”
三日后,韩厥踏过尚未洗净血渍的赵府石阶,向晋景公长揖及地:“赵衰赵盾世代忠良,岂可无后?”
姬獳瞥向一旁垂首煮茶的妹妹,忽见滚烫茶水浇在她手背竟毫不觉痛,终是叹息:“便立赵武为嗣,还其封地。”
朔风卷起庭前灰烬,赵庄姬站在宫苑新筑的祭台前,为儿子系上家主玉玦。
远处新坟累累,近处炉香袅袅。春风掠过廊下新悬的赵武佩剑,铮鸣声似远方故人的轻笑。
《左传·成公八年》记载下宫之乱导致赵氏灭门,仅余赵庄姬之子继承门楣,而《史记·赵世家》则首添程婴救孤的忠义传奇,至元代已演变为托孤、救孤、复仇的经典杂居《赵氏孤儿》。
历史的真相早已湮没在时光深处,唯留《左传》片语与《史记》华章,任后人不断重述、诠释,让赵氏孤儿的传说在文学与历史的交汇处,永远流淌着血色与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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