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罪孽昭彰,情丝难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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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雪仪识得这两道气息,见一旁的云芷晴神色紧张,便轻声安抚道:“芷晴,不必紧张,是宗主与老祖来了。”

云芷晴愣了愣,随后绷紧的肩膀这才松了下来。

可转念一想,宗主乃半神境修士,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更是师尊的引道人!

而那位老祖,前几日虽然远远见过,但化神修士本身就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光是站在那里,便足以让人喘不过气。

这两人,无论哪一位,都是她这个小小假丹境修士需要仰望的存在。

想到这里,她的心又提了起来,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不过,这份紧张并未持续太久。

小丫头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张总是玩世不恭的脸。

她的师公,可是一人独战九神的狠人呢!

那样的威势,那样的霸道,连那些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到头来也得乖乖献上元神才能保住性命。

可他在自己面前,从未摆过半点架子,每次见面都笑嘻嘻地唤她师姐,即便当初曾对他恶语相向,他也从未放在心上过。

这样想着,云芷晴心里便踏实了许多。

自己的身后站着的可是此界最强之人,谁还敢欺负她不成?

小丫头下意识挺了挺那尚显青涩的胸脯,脚步轻快地跟着慕雪仪走出殿阁迎接来人。

——

——

殿阁之外,两道身影已落于阶前。

为首之人身着一袭灰色道袍,三缕长须垂在胸前,眼神温润平和,正是剑宗当代宗主——孤鸿真人。

在他身后半步,赤霄老祖依旧是那副寻常老农的打扮,看不出半分化神修士的凌厉。

“弟子见过宗主,见过老祖。”

慕雪仪微微欠身行礼,姿态端庄。

身后的小丫头也连忙跟着行礼,学着师尊那不卑不亢的模样,倒也有了几分样子。

孤鸿真人含笑点头,目光落在慕雪仪圆润的小腹上,眼中满是对晚辈的关切:“雪仪,你如今身子重了,这些虚礼能免则免,不必拘束。”

说话间,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药匣,递了过去:“这是老夫让人搜罗的孕期温养灵药,于胎儿根骨大有裨益。你如今该有六月身孕了吧?此时服用,效果最佳。”

“多谢宗主挂念。”

慕雪仪双手接过药匣,妥善收好后,那双桃花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疑惑:“宗主,老祖,您二位今日一同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孤鸿真人与赤霄老祖对视一眼,后者捋了捋长须,呵呵一笑:“倒确实有件要事,想与你商量。”

慕雪仪心念微动,并未急着追问,而是侧身让开半步,向着殿阁内做了个请的手势:“既是要事,还请宗主与老祖入内详谈。”

说罢,她侧目看向身旁的云芷晴,吩咐道:“芷晴,今日你先回去。”

“啊?”小丫头正竖着耳朵,闻言一愣,脸上顿时写满了不情愿。

她实在太好奇了!宗主和老祖亲自登门,还说是要事,这得是多大的事?她好想留下来听听啊!

可师尊的命令是绝对的,她再好奇也不敢违逆。

“是,师尊……”云芷晴闷闷地应了一声,乖乖行了一礼,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忍不住回头张望,却只看见殿阁的大门在灵光流转中缓缓合拢,将一切声息隔绝在内。

“哼,不听就不听,有什么了不起的!”小丫头嘟囔了一句,却还是忍不住在脑子里猜了一路。

……

殿阁内,慕雪仪将两位长辈引入内堂。

这间内堂是她平日里静坐之所,里面陈设简朴,只有一张老旧的青石茶桌,几只木椅,以及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卷。

孤鸿真人落座后,并未急着开口,而是端起慕雪仪沏来的灵茶轻抿了一口,似在斟酌措辞。

赤霄老祖倒是自在,往椅背上一靠,便闭目养神,一副“此事你来说,我只管听着”的模样。

“雪仪。”

片刻,孤鸿真人放下茶盏,目光温和地看向对面的女子:“你在宗门虽一直不曾担任具体职位,但在各峰弟子心中的威望,向来不低。更何况,你如此年轻便已踏入元婴后期。此等进境,便是当年惊艳一个时代,连老夫都自愧不如的晏明璃,也花了一百五十年的光阴,方才走到这一步。”

慕雪仪微微一怔,不知宗主为何忽然提起这些?

但他显然还未说完,便按下心中疑惑,继续静听下去。

“你道心澄澈,剑心通明,行事持正公允。宗门上下无论弟子、长老,提及你慕雪仪皆心悦诚服。这些,都是你多年修行积累而来,绝非虚名。”

孤鸿真人话音稍顿,语气随之郑重了几分:“老夫提及此事,不为别的,正是想将宗主之位托付于你。”

闻言,慕雪仪清绝的脸上掠过明显的惊愕之色,当即摇头推辞:“宗主,弟子资历尚浅,宗主之位责任重大,弟子万万担任不起!”

她的推辞并非故作姿态。

剑宗立派数千年,能坐上宗主之位的,哪一位不是德高望重的前辈?

她不过修行二十载,即便修为进境再快,在这等传承大任面前,依旧显得太过年轻,太过……不够分量。

孤鸿真人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推辞,含笑摆了摆手:“老夫入半神境不久,根基未稳,想趁此机会闭关苦修,试着去触碰那道化神的壁垒。宗主之职若一直悬着,于宗门不利。老夫思来想去,环顾整个剑宗,能担此重任者,唯你一人。”

“可宗门之中德高望重者比比皆是,单是各峰峰主,便有几位元婴后期的前辈,弟子……”

“行了,孤鸿,就别绕弯子了。”

赤霄老祖忽然睁开眼,打断了慕雪仪的话,对她直言道:“丫头,让你当宗主,固然有你自身足够优秀的因素。但更重要的原因,在于苏小友。”

听闻这话,慕雪仪蹙起了眉尖。

因为……苏锐?

赤霄老祖见她这副不解的神情,索性将话挑得更明:“苏小友如今的威势,想必你也听说了。此界所有化神皆败于他,并且尽数献出了元神。说句直白的话,他已是这方世界真正的主宰。如今的他,无论想做什么,都已无人能阻,也无人敢阻。”

所有?

慕雪仪一脸错愕地望着赤霄老祖。

那就是说,也包括了他自己……

难怪他说与苏锐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羁绊”,原来竟是如此。

赤霄老祖对她的震惊视若无睹,继续道:“我等希望你接任宗主,是想借你这层关系,得他几分庇护。剑宗虽为正道魁首,底蕴深厚,但若苏小友有半分不快……顷刻间,便能让整个宗门灰飞烟灭。”

慕雪仪脸色微变,当即替苏锐辩解道:“老祖,苏锐他的性子是扭曲了些,但绝非丧尽天良之人,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对剑宗不利!这一点,弟子愿以性命担保。”

孤鸿真人与赤霄老祖对视一眼,后者微微摇头,前者则轻叹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她:“雪仪,你可知……柳清婉?”

“知道。”慕雪仪点了点头,却是不解宗主为何忽然提起此女,“她……是苏锐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孤鸿真人轻抚长须,沉吟道:“大约一年前,柳清婉曾向执法殿上报了一桩惨案。彼时她与同门林昊回乡完婚,婚礼当日,村落遭一魔修袭击。那魔修据传有元婴修为,与苏锐当时的境界吻合,而那座村落……”

他话音一顿,目光凝重地看向慕雪仪:“你可知,那一日死了多少人?”

慕雪仪的心猛地一沉。

“整整千户凡间百姓,除了柳清婉,无论老少妇孺,无一幸免!”

此话落下,她的纤手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千户……凡人。

无一幸免!

“等……请等一下!”慕雪仪急道,声音有些发紧,“单凭境界吻合,便断定是苏锐所为?如此推论,未免太过牵强,也太轻率了!”

孤鸿真人缓缓摇头,他接下来的回答,直接让慕雪仪心底最后一丝侥幸骤然冻结,整个人如坠冰窖。

“当然,仅凭境界相仿,自然不足以定论。但其二,柳清婉回宗禀报之后,执法殿主事凌云子本欲以映魂术探查她记忆的真伪。此术虽不及搜魂霸道,却足以清晰呈现当事者所见所闻。然而,玉晚凝出面替柳清婉开脱,硬是制止了此事。玉晚凝与他是什么关系,你应当比谁都清楚。”

“其三,也是最关键的铁证。执法殿事后亲赴现场查探,发现那村子所有尸骸之上,皆残留着一种极其霸道的黑炎灼烧痕迹。”

“那种黑炎……与他所修的魔炎如出一辙。”

听完这些,慕雪仪那双桃花眼倏然圆睁,满目皆是难以置信。

她一直以为……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苏锐。

她知道他性子扭曲,知道他行事偏激,知道他为得到她做尽了卑劣之事。

可那些,终究是修仙者之间的恩怨,与屠杀凡人是不一样的。

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能让他对那些手无寸铁的凡人挥下屠刀?

孤鸿真人望着慕雪仪那张渐渐变得苍白的脸,不由得轻叹一声:“唉,雪仪……老夫与你说这些,并非要声讨他。就像老祖方才所言,他已是这方世界的主宰。事到如今,是非对错都已不再重要,无人能奈何得了他。相反,若有人激怒他,这方世界的苍生将面临怎样的浩劫,实在难以预料。”

“但他并非没有软肋。”赤霄老祖忽然开口,浑浊的目光盯着慕雪仪:“有你在,他身上的邪性至少能压住大半,不至于彻底失控。”

慕雪仪的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低声道:“我有那么大的能耐么?他身边……何止我一个女人。”

“他那些女人,老朽也略知一二。”赤霄老祖摩挲着下颌,语气笃定,“便是那个当众认了道侣身份的玉晚凝,他也从未托老朽照看过。但唯独对你,他命老朽绝不容你出现半分差池。这份托付的分量,可谓重中之重!”

慕雪仪心头一颤,那股暖意再次涌了上来,却带着说不清的苦涩。

孤鸿真人点了点头,跟着说道:“雪仪,老夫以为,是你改变了他。一个月前那件事,你应该也有耳闻。他以雷霆手段连灭魔道三宗,却并未滥杀无辜,只是让三宗弟子立下心魔大誓,前往凡尘行善百年。此举,与他当初屠村的作风,截然不同。”

慕雪仪苍白的脸颊上,重新浮起了一丝血色。

她自然知晓一个月前苏锐在魔道做的那件事,他逼万魂岭、血刀门、毒蛊教三宗弟子行善的古怪行径,早已如这场化神之战一般,传遍了整个修仙界。

当时她便隐隐觉得,这与他一贯的行事风格不符,却未曾深想。

如今,她终于明白了。

他做这些,是因为她。

或者说,是如她所愿的……赎罪。

慕雪仪忽然想起那片花海,当她答应做他娘子的那一刻,他眼中的狂喜是那样滚烫,烫得她整颗心都在颤抖。

那个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没有半点伪装。

他是真的,在用尽一切力气,想要抓住她。

而她明知他罪无可赦,明知他手上沾满了洗不净的血,却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

“雪仪。”孤鸿真人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苍老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你若能接任宗主,苏小友便绝不会对剑宗不利。更何况,有他在你身后,剑宗的威势必将凌驾于此界所有宗门之上,成为真正的万宗之首!”

赤霄老祖也跟着颔首附和:“其实,苏小友是盼着你当宗主的。当初他找老朽动手时,便曾透露出这个意思。”

慕雪仪微微一怔,旋即脸颊不受控制地染上一层薄红。

以她对他的了解,又如何不懂那个混蛋的心思?

就像他非要拜她为师,要的就是那层师徒身份带来的禁忌刺激。

如今,他希望她当上宗主,无非也是一样的道理。

等她成为宗主,在宗主之位上被他压在身下时,那份征服的快感,想必更能让他尽兴。

“臭混蛋!”

慕雪仪在心中暗骂,可随即,那抹羞恼便化作一丝沉甸甸的忧虑。

若有一日,他再次失控,再次将屠刀挥向无辜之人,自己当真拦得住他么?

念及此处,她眸光一凝,纤手缓缓攥紧成拳。

不,她绝不会再让那样的惨剧发生!

不是为了剑宗,不是为了苍生,只是……为了他。

她不想看到他手上再沾更多无辜的血。

不想有朝一日,连她都无法再为他找到开脱的理由。

若她在他心中当真那般重要,那她便用这份重要,将他牢牢拴住。

哪怕和他一起背负罪孽,哪怕和他一起下地狱!

“若他当真这般希望……我应下便是。”

慕雪仪的声音轻而缓,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只是,总要等他回来再说。”

孤鸿真人闻言,脸上的凝重终于化开,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好!有你这句话,我这把老骨头,总算能安心卸下这副担子了。”

赤霄老祖见事情已定,哈哈一笑,起身道:“行了,正事既已说完,我们两个老头子就不叨扰了。丫头,好好养胎,莫要太过操劳。”

慕雪仪起身相送,将两位长辈送至殿阁门外。

孤鸿真人踏出殿门时,忽然停下脚步,回身望向她道:“雪仪,你是老夫亲手引入道途。不瞒你说,从把你带回宗门的那日起,老夫便已存了将你培养成接班人的心思。”

慕雪仪心中微微一动,难怪那柄剑宗至宝鸣岚,会在她尚且结丹时便早早交予她。

原来从一开始,宗主便在她身上寄予了如此厚望。

孤鸿真人抚了抚须,目光中满是期许:“往后,宗门的未来,就托付给你了。”

慕雪仪郑重颔首,未曾多言,只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默默接下。

两道遁光冲天而起,转瞬便消失在云海之中。

慕雪仪立在殿门外,目送那两道身影远去,纤手不自觉地抚上隆起的小腹,感受着掌心下那个小生命的律动。

“你爹爹那个混蛋……又给娘亲出了个难题。”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嗔意与无奈。

若他真希望她成为宗主,那她便如他所愿。

反正,在他面前,她一直都是那个依着他的人。

不像以前和李承轩在一起时,无论大事小事,都是她拿主意,由她做主。

那时她是云端之上的慕仙子,清冷自持,将一切都握在掌心。

可那样的日子,如今回想起来,竟淡得像隔世的旧梦,连温度都不曾留下。

而在他的身边,她却什么都掌控不了。

道心也好,身体也罢,乃至那一场又一场她本该抗拒的沉沦……一切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当初分明那么讨厌,如今却一点都不觉得了,甚至……隐隐贪恋着这份失控。

这大概就是她的劫数。

逃不开,也不想再逃了。

只是不知,那个混蛋如今正在做什么呢?

想必,还流连在刚给了名分的晏清辞身边吧?

说不定连其母晏明璃也……

想到这里,慕雪仪轻哼一声,桃花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醋意。

——

——

时间往前,回到永夜宫欢庆的那一夜。

苏锐抱着晏明璃来到暖阁的瞬间,门扉合拢的声响还未消散,他便已撕碎了女帝身上那袭华贵的宫装,将她重重压在榻上。

锦褥柔软,承接着两具交缠的身躯。

他攻城略地,肆意征伐,不留半分余地。

晏明璃起初还负隅顽抗,贝齿紧咬着下唇,怎么也不肯吐出那些太过淫靡的字句,只偶尔从齿缝间泄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直到苏锐俯下身,一口含住她胸前晃荡的乳头,舌尖用力一裹,同时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猛,大肉棒疯狂撞击子宫,她终是再也撑不住了。

“啊……!!”

那道紧咬的防线轰然崩塌,晏明璃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悠长而浪荡的呻吟,红唇大张,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与体面。

“住、住手……这样……这样受不……受不住的!!嗯啊啊……要去了……要被你……要被你肏死了……!!!”

“叫我夫君!!!”

“呜……呜呜……”

“夫……夫君……啊啊啊……!!!”

那张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嘴唇,不断吐出令男人血脉贲张的浪荡蜜语。

这淫靡的声音在暖阁内回荡,从深夜持续到天明,一直不曾停歇。

午时,晏清辞在宫中既不见母亲,也找不到苏锐的踪影,便知晓他们定是又开始缠绵上了。

她立刻赶了过去,脚步飞快。

这才不是因为她也贪恋那份欢愉呢,只是……只是怕母亲一个人应付不来罢了。

当她抵达暖阁时,里面是淫靡至极的景象。

母亲正被苏锐压在身下,双腿紧紧缠在他精壮的腰间,赤裸的雪白胴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红痕。

少女脸颊烫得厉害,却还是默默褪去外裳,朝那两道交缠的身影走了过去。

然而,母亲却因她刚怀有身孕,将苏锐的主要火力尽数承揽过去,只分给她些许缠绵的余温。

少女起初还觉得感动,可渐渐的,感动变成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她已经是元婴修士了,肚子里虽然怀着胎儿,却也没有娇弱到承不住他的雨露。

母亲这般护着,倒像是生怕自己跟她争抢爹爹的坏东西……

晏清辞心里暗暗别扭,却也不好开口说什么,毕竟母亲的初衷确实是护着她,只是未免也太周全了些。

这场欢愉一直持续了十日。

苏锐日夜不休地征伐,仿佛要将每一分精力都榨干耗尽。

直到最后一次内射结束,他才缓缓拔出深埋在晏明璃体内的肉棒,然后伸手将她从榻上拉了起来,径自一头枕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累了……”

他闭上眼,声音里带着难得一见的惫懒,像是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伪装。

片刻,他又睁开眼,仰面望着悬在视野上方那两团硕大的乳峰,嘴角勾起一抹孩子气的笑:“璃儿,我想吃奶。”

晏明璃眉心微蹙,不情不愿地托起自己一侧乳房,将那颗粉红的乳头送到他唇边。

苏锐一口含住,舌尖用力吮吸,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真甜”,仿佛真的吸出了甘甜的乳汁一般。

他就这样含着,缓缓闭上了眼,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竟就这么安详地睡了过去。

只是,他的嘴里依旧含着那颗乳头,舌尖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吮一下,像个不肯放开母亲乳房的孩子。

晏清辞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那日在玄凰御霄舰的舱室中,自己曾问过他为何对母亲如此执着。

他当时的回答,说是憎恨母亲那副高高在上,总是冷眼旁观的模样,非要给她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执棋者。

少女当时就觉得,不只是这样。

此刻,望着他枕在母亲腿上含着乳头的安详睡颜,她忽然有些明悟。

他的内心深处,或许一直渴望着某种他从未得到过,也不知该如何索取的东西也说不定。

少女正想得出神,突然娇躯猛地一僵,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好像真的睡着了?

他竟然敢在母亲面前睡着?

即便他是化神修士,即便他强到凭一己之力战胜九神,可失去防备的情况下,母亲若是此刻动手,是有可能杀死他的!

晏清辞惊恐地盯着母亲放在苏锐颈侧的那只手,心脏狂跳不已,生怕那只手会骤然凝聚出致命的灵光。

然而,少女的担心是多余的。

晏明璃什么也没做。

她只是低垂着凤眸,目光复杂地凝视着这个含着她乳房的男子。

这混蛋含吮的动作偶尔停一停,又无意识地继续,像个贪嘴的孩子。

但他的确是睡了。

可若说全无防备,她是绝不会相信。

以他的心机与谨慎,怎么可能真的在她面前卸下所有戒备?

可……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太累了,累到连那根时刻绷紧的弦也松了呢?

这是有可能的。

但她依然没有任何动作,或许换作以往的晏明璃会赌这一丝可能。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也值得一试。

但此刻,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他枕着自己的大腿,任由他含着她的乳房,任由他在睡梦中像个孩子一样吮吸。

她分不清,这究竟是心软了,还是……早已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这份荒唐的亲密?

或许两者都有。

又或许,都不是。

她只是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这个让她恨到骨子里的男人,这个将她的一切都碾碎又重塑的男人此刻安静睡去的模样,竟有几分让她想要……触碰。

“呵……我真是疯了。”

晏明璃在心底自嘲地笑了起来。

罢了,终究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赢面渺茫,输了便要拉着辞儿一同万劫不复。

不赌,才是理智的选择。

她这样说服自己,凤眸中的波澜彻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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