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许婚苦孩儿【动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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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平和裘芷仙返回藏木盆的树林里。

裘芷仙重新召唤出六欲魔神的裸体分身,但这次司徒平却表现的没那么紧张了,反而皱着眉头,心思都不知道飘到了哪里,看着光屁股的裘芷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让两个魔神抬着浴缸在前面走,裘芷仙和司徒平并排步行跟着。

“师兄,你怎么了?”裘芷仙在司徒平眼前挥挥手,让他回魂。

“啊……”司徒平呆呆愣愣的盯着裘芷仙明媚的双眼,不知如何开口:“那个……师妹,刚才餐霞大师说的,说的那个锁骨菩萨,人尽可夫……难道,难道你……”

裘芷仙明白了他疑问,微微笑了笑:“师兄想问什么就直说好了,师妹绝对不会欺瞒师兄的。”

司徒平红着脸,诺诺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我……你……师妹你可是……”

还是裘芷仙猜出了他的心思:“师兄……你可是想问师妹上山之前的德行为人么?”

司徒平咬着嘴唇,没说话,他此时才发现自己对这位颇有好感的师妹完全不了解。

裘芷仙叹了口气:“让师兄失望了,师妹……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

她感觉司徒平现在就好像学校里的纯情小男生发现自己暗恋的班花在给有钱大叔做援交时一般的心情,还是能够理解。

她并没有故意勾引司徒平的意思,但平时茶里茶气的习惯了,无论面对什么样的男人都会温言软语倒贴上去。

对方要是薛蟒之流,早就顺杆爬上床了,但若是司徒平这样的小处男有了啥误会,还是尽快说清的好。

她虽然没放出茶气,但此时一脸真诚反而更加显得楚楚可怜:“师兄要是想知道,师妹就全都说给师兄,绝不隐瞒丝毫。”

司徒平咽了咽口水:“还……还请师妹明示……”

裘芷仙伸手拉着司徒平慢慢往前走:“师妹最早是被一个叫鬼道人的妖人拐进洞府里做性奴的,那时虽然半是被强迫的,但也是师妹第一次体会到作为女人和男人媾合的快乐……从那以后,师妹就喜欢上了那种事。”

接下来的山路上,裘芷仙事无巨细的讲述了自己主动跑去当婊子,在妓院里被无数男人轮奸的过程,被山贼劫掠后成为泄欲工具时的体验,还有她自甘堕落跑去慈云寺和那些妖僧妖道鬼混的细节。

司徒平听到一半就已经是面如死灰,身体僵硬,被裘芷仙拉着在山林里盲目前行,跌跌撞撞的连该迈出哪只脚都没了分寸。

裘芷仙讲述时语气清雅平淡,就好像在闲话家长里短,但描述的内容却是淫秽下流,污浊不堪,而且巨细无遗,连自己被几个男人同时捅进入身体的饱胀感和刺激感都说的活灵活现。

司徒平平素对这些龌龊之事最为厌恶,可到了这位师妹的嘴里却显得平和凄美。

他偷偷抬眼看向裘芷仙的脸庞,却见她满脸明媚,神态轻松,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眼睛里闪着光,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充满天真和活力。

似乎对她来说,那种被人糟蹋轮奸的日日夜夜就是最幸福美满的生活。

司徒平手掌传来的柔软温暖的触感让他心中激荡,可又酸涩的难以自持,低下头不敢再去看裘芷仙的脸。

其它讲述到还罢了,可听到裘芷仙说起和薛蟒、柳燕娘曾经一起上床时候,司徒平突然嫉妒起来。

他本能的想要甩开裘芷仙的手痛骂她下贱肮脏,但心里却又不知为何好似灌满酸涩的糖浆,根本舍不得扔开那柔软的小手。

而且,他内心除了错付相思的哀怨和屈辱,还不知为何的开始兴奋起来,甚至莫名其妙的勃起了,可能因为薛、柳都是‘熟人’,光是想象那种‘画面’都让他觉得难言的刺激。

裤裆被顶起来一块让他分外尴尬,只能微微弓着身子跟在裘芷仙后面防止被她瞧出破绽。

磨磨蹭蹭的走了半里多的山路,裘芷仙才讲完了故事:“……幸好娘亲能容的下我这样的性子,愿意留我在身边伺候。”

她转身拉起司徒平的手:“师妹的身子不干净,师兄会嫌弃么?”

司徒平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碳,声音嘶哑:“师……妹……你,你就……”

裘芷仙摇摇头:“我知道师兄是个好人,师妹只是不愿欺瞒师兄。若是师兄厌恶了师妹,那也是师妹自作自受……”

发了一张好人卡,裘芷仙放开司徒平,快步前行两步,和那两个赤身裸体的分身站在一起:“但要是师兄喜欢,师妹的身子也随时任由师兄享用,只盼师兄不要再把师妹看成清纯的良家少女,只当作个泄欲用的脏污便器就好。”

司徒平手中满是汗渍,怅然若失的看着三个裘芷仙站在傍晚的树林里,太阳的光柱透过树叶打下光斑,照的她们身上明暗不定,却又娇柔秀美。

司徒平感觉心里什么东西碎了,又好像什么东西着了火,烧的他口干舌燥,他攥紧双手,脚趾也不自觉的紧紧蜷缩着,如同要透过鞋子在地上抠出个窟窿。

“师妹,我……我……是我不该,不该自作多情……”他嘟囔半天,啥也说不出来,最后一跺脚,放出飞剑化作流光直接飞走了。

看着天边的剑光,裘芷仙也叹了口气,看来这司徒平是喜欢上自己了,虽然自己也并不讨厌他,可这位师兄和薛蟒那样的渣男不同,还是早些认识到自己的真面目为好,不然以后从别处获得真相怕更是难受。

让两具魔神分身继续抬着木桶,三人加快速度往五云步而去。

等回到洞府已经是月上枝头了,裘芷仙没看到司徒平,他的住所也没有亮灯,虽然有些担心,但也没啥好办法。

……

第二天,司徒平就开始躲着裘芷仙,她主动过去打招呼时也低着头不加理睬。

两人‘闹别扭’倒是让薛蟒看了笑话,只要找到机会就挖苦讥讽司徒平几句,还是裘芷仙打圆场阻止了薛蟒的恶言恶语。

如此过了两天,许飞娘才开门出关。

她一直在屋子里掐算天机,推演布局,虽然没有太大的成果,但至少调整了心态,也根据之前洞察的先机而对当前的局势有了新的认识,准备把自己的行事方针做出些调整。

“娘亲~”裘芷仙小心翼翼的端上来茶水,偷偷查看许飞娘的脸色。

万妙仙姑此时阴霾散去不少,比前两天看着精神许多。

她笑着拉住裘芷仙的手摸了摸以示亲近:“女儿不用担心,为娘只是在筹谋一些琐事罢了,你自己去修炼就行,晚上再来伺候……”

裘芷仙听出娘亲没有讨厌她,还愿意继续和她亲热,顿时高兴起来。

裘芷仙凑到许飞娘身边,有些扭捏的低着头:“娘亲,女儿有件事想要禀告,那个……弟子听说附近镇子上有家新的妓院开张,想……想让六欲魔神的分身去那里看看……”

许飞娘愣了愣,神色怪异的看了这个女儿一眼:“你要去当婊子?”

修芷仙做娇羞装:“不是弟子亲去,是……是去祭炼一下那些六欲魔神……”

许飞娘沉默无语了好一阵,才叹了口气道:“也罢,随你的便吧。”

裘芷仙获得许可,更加开心了,继续小声禀告:“还有件事,我和司徒师兄去买浴盆的时候,遇到峨眉弟子了,是餐霞大师说掐算出娘亲身上天机有变,把我和司徒师兄叫去了文笔峰询问。”

许飞娘眉头一皱:“她说了什么?”

裘芷仙把前后经过都讲了一番,许飞娘听罢冷笑:“哼,果然是这伙儿虚伪货色,仗着精善前知,便要将天下万事都控制在手心里。”

如果是之前,她会气愤弟子和女儿跑去与敌人苟且,更会憎恨峨眉卑鄙,但自从和裘芷仙‘双修’驱散劫云迷雾之后,她就有了不同的心境,这几天更是沉思前事,反思对策,已经不会再被轻易被煞气影响心情了。

许飞娘摸了摸裘芷仙的头发:“女儿倒是有孝心,但为娘却不用化解什么杀劫,我五台讲究真心随性,不像峨眉那么虚伪。”

“你放心,一切娘自有安排,你下去吧”说完就挥挥手让裘芷仙离开。

裘芷仙见许飞娘没有责怪她和峨眉的人交流,也就乐呵呵的躬身行礼后就跑出去自己玩了。

看着裘芷仙欢快的背影,许飞娘心里也轻松不少,只觉得就算前路艰难,但也总能找到一线生机。

……

这些日子在黄山修行,裘芷仙住在许飞娘洞府里没法放肆淫乱,只能偷偷手淫解闷,早已经憋得难受了。

她找了个没人的空地,拿出六欲葫芦放出两只魔神实体,附上分魂之后就让其自行下山,前往一百多里外的黟县县城。

上次去县城的时候,听那木匠说城里有不少青楼,想来也应该是个烟花繁盛的地方。

虽然本体不能前去凑热闹,但她和分魂的记忆感受可以共享,和亲身经历也没啥区别。

转身回到五云步,裘芷仙就去厨房开始烹饪食物。

如今山上除了她,还有柳燕娘和于建、杨承志几人都没有辟谷,她就把做饭的工作接了过来,各种蒸炒煎炸的花样不断,倒是获得了一致赞赏。

等吃完饭,就看到司徒平躲躲闪闪的在伙房外面偷偷瞧她。

裘芷仙用手绢包了几款点心,大大方方的走过去: “师兄~ ”

司徒平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似是不敢直视裘芷仙:“……师妹,我……我有话想和你说……”

两人来到后山无人之处。

裘芷仙坐在一块岩石上,司徒平在前面已经转了好几圈了。

他咬牙攥拳,脸胀的通红,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 ,裘芷仙也就只静静地等着,满脸温柔,丝毫不急。

“师妹,是……是我不好……”司徒平终于鼓起勇气,一开口就是道歉。

“我已经想明白了,是我……是我自己自作多情,擅自把师妹想象成冰清玉洁的样子,但师妹却从来不曾骗过我,还以实情相告,我们本就只是师兄妹……”

司徒平一开始声音哆嗦,后来才慢慢流畅了些:“师妹又不亏欠我什么,我怎能因为师妹和自己期待的形象不同而心生责难,何况餐霞大师也说师妹心性纯善……”

裘芷仙微笑的拉住司徒平的手一起并排坐在岩石上,很坦诚道:“只要师兄不讨厌我,师妹就很开心了呢,那些龌蹉事没能早些让师兄知道,起了误会,确实是师妹的不对。”

司徒平摇摇头:“不……师妹……原是不用跟我说的……”

他的手被裘芷仙握着,软绵绵的手指让他心里又酸又甜,想要松开,又舍不得师妹的这份善意。

司徒平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这是师妹的手绢……我洗过了,早该还给师妹的……”

虽然女子的手帕算是贴身隐私,但裘芷仙对此到不在意,谢了一声就收起来,然后把点心递了过去:“师兄若是不嫌弃,就把我当作普通同门看待即可,这是师妹亲手做的点心,师兄虽然辟谷了,但也可以尝尝味道呢~”

司徒平接过几块糕点,见那包点心的又是一方雪白的帕子,顿时只觉得拿在手里轻飘飘,心里却沉甸甸的。

正在说话,山坡下转出薛蟒的身影:“呦,司徒师兄没想到也学会偷香窃玉了,竟然在这里和师妹幽会。”

司徒平闻言脸色顿时黑了,从裘芷仙身边退开两步:“薛师弟不要胡言乱语。”

“哈哈哈,我道司徒师兄平日不近女色的样子原来是假正经,这不还是抵不过咱们夜观音的魅力。”

裘芷仙拦在两人之间,温言道:“两位师兄可别在这里争执,让娘亲知道了定然要生气的。”

薛蟒也就是嘴上说说,他自知打不过司徒平。

“就是师傅让我来的,说是有事找你们俩。”薛蟒说着还笑眯眯的裘芷仙屁股上掐了一把。

裘芷仙嗔了他一眼,啐道:“薛师兄可别动手动脚,娘亲不许我在这里乱来呢~”

“呵呵呵,那师妹怎么还和司徒师兄在这里孤男寡女的鬼混?师傅不许咱们在山上乱来,那就改天一起下山去玩玩呗?”薛蟒贱兮兮的笑道。

没等裘芷仙回话,司徒平已经冷着脸走向许飞娘的洞府:“师妹快走吧, ,赶紧回去别让师傅等着了。”

……

万妙仙姑的洞府里,裘芷仙依然是很有眼色的先给娘亲泡好茶水,然后和司徒平并排肃立。

许飞娘看着两人点点头:“司徒平,你入我门下也有十二年了……”

司徒平愣了愣,不知道师傅为何说起这个。

许飞娘继续:“当日在后山,我看到你昏迷在一块青石上,救醒之后,你自承为了求仙受尽千辛万苦,自备干粮到处飘流,从安徽到九华四处访师不遇,满山走遍黄山才遇到我……”

司徒平赶紧跪下:“徒弟当年困苦无依,全赖师傅收留。”

许飞娘看着司徒平,缓缓叹了口气:“我当日之所以会收下你,是因为看到了你那柄家传的聚奎剑,你身世凄苦,却也是和我五台有缘。”

司徒平抬头惊讶的看着许飞娘,他自己都不知道父母是谁,听师傅话里的意思竟然了解自己的身世。

司徒平慌张询问:“师傅,可知我父母是……”

许飞娘打断他的话头,声音冷淡:“这两年我对你甚是不满,你可知是为何?”

司徒平张口结舌的支支吾吾半天无语。

许飞娘哼了一声:“你也知道为师和峨眉不睦,却去跟那餐霞学剑,还和她门下弟子不清不楚,置为师于何地!?”

司徒平满脸通红的跪着辩解:“师傅明鉴,弟子……弟子当真没有叛逆背师,只是……只是……”

许飞娘看司徒平惊恐失措的样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才道:“你起来吧,我自然知道你还没有通敌,不然怎能容你活着。”

许飞娘沉思了一阵,缓缓道:“我以前掐算,卦相显示日后你会伙同峨眉阴人与我为难,所以对你颇有防备,但……”

她看了一眼静静立在旁边的裘芷仙:“我欲与峨眉为敌,本就是逆天行事,要是还顺那因果排布,岂非自投罗网,只怕再无翻身之日。”

司徒平不明所以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对答。

许飞娘冲他招招手,让司徒平靠近两步:“我不愿顺着他人定好的天机越陷越深,今日我就把因果说与你知晓,日后祸福路途且由你自选。”

等裘芷仙上来再给续上一杯茶后,许飞娘缓缓道:“你父亲名叫司徒兴明,虽然没有师徒之称,但也算是追云叟白谷逸的门下,你母亲却是我五台派混元祖师的弟子女枭神蒋三姑。”

司徒平呆立当场,没想到自己父母竟然身份分处敌对,如此尴尬。

许飞娘接着道:“他二人相恋自然为两派不容,就一起逃到新疆天山顶上的寒谷隐居,然后生下了你,但你三岁之时,却被衡山白鹿洞金姥姥罗紫烟寻来报仇,将你母亲蒋三姑杀死,你父亲拼命救护,但也中了一剑重伤逃走……”

司徒平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这金姥姥罗紫烟乃是大名鼎鼎的正道剑仙,是岷山三女侠之首,虽非峨眉嫡系,也是关系匪浅。

许飞娘叹了口气继续:“你父亲带着襁褓中的你找来五台,本想向祖师求助,给你母亲蒋三姑报仇,但却不知那时混元老祖早已经……死于峨眉之手了。”

“他在五台遇到了你法元师叔,法元他……之前就一直倾心于你母亲蒋三姑,自从你父母成亲后便因爱成恨,气忿出家为僧,得知你母亲死讯就迁怒到你父亲头上,两人当时争执起来,你父亲被罗紫烟收了飞剑自然不敌,使用密法断去一臂逃走……”

“后来你父亲将你托付给一户姓王的人家,留下血书同聚奎剑,不久就心灰意冷而死。”

司徒平此时已是听的泪如雨下,裘芷仙递过去手帕安慰。

许飞娘继续讲述:“那姓王的人家抚养了你不到一年,却无端祸从天降,他的侧室与人通奸,设计将他毒死,那奸夫淫妇正也要害你的性命,被你师叔岳琴滨路过擒下拷问,无心中问出你的来历,我才从他那里知晓你的身世。”

许飞娘一口气说了不少,虽然还有不少细节没讲,但也全都属实,她没有继续说之后发生的事情,只看着趴在地上哭泣的弟子,缓缓道:“你入我门下之后也算勤勉恭顺,除了和峨眉交好,并无违逆之处,今日我将来龙去脉告诉你,你可以自行抉择。”

司徒平止住哭泣,有些迷糊的抬头看向许飞娘:“抉择?师傅要我抉择什么?”

许飞娘叹了口气:“你日后若要为你父母报仇,无论是那罗紫烟还是法元,都非容易,你若继续在我门下修行,我自会传你功法剑术,助你对付罗紫烟,但那法元虽和你父母情爱纠葛,可也是我五台门下,为师不会阻你却也不会帮忙。”

许飞娘声音冷淡了几分:“不过,你若是继续一心和峨眉苟且,我也不会强留,只将你逐出门墙,你我师徒恩断义绝而已。”

司徒平心里一紧,咬牙止住哭声,他虽然一直心向正派,但那是想要努力修行飞升得道,不想和薛蟒一样胡作非为罢了,此时却还真没起过背叛师傅的心思。

司徒平看了看神色冷淡许飞娘,一个头磕在地上:“多谢师傅告知弟子身世,弟子命苦,当年历尽艰辛才好不容易拜在师傅门下,怎敢忘恩负义背师而走。”

他顿了顿,又道:“弟子之前和峨眉之人当真只是普通交往,从来不敢三心二意,更不敢泄漏师傅机密,还请师傅明鉴……”

若是以前,许飞娘当然不信,只会无端猜忌,甚至为了防患未然而痛下杀手。

但和女儿‘亲热’之后,没了劫气冲脑的鲁莽,反而能看清其中因果,自己越是对这个徒弟逼迫虐待,越是会将事情推向无可挽回。

此番她就是准备改弦易辙,怀柔处置,让这徒弟明白前因后果,此后就算还是要和自己为难,至少也不是生死仇敌了。

许飞娘点点头:“日后为师不会再禁止你和峨眉的私交,这点和你师妹一样,你们都是各有各的缘法,只要不出卖师门也就罢了,我们上一辈的恩怨,自有我亲自了结,原本也不需要你们小辈继承。”

听完此言,司徒平满脸泪水的又磕了个头,心中暖意升腾,只觉得今日才算拨云见日重获光明。

许飞娘又笑了笑,指向裘芷仙道:“你身世凄苦,如今我倒有一份姻缘给你,你可愿意娶了你这师妹为妻?”

司徒平哭花的脸顿时僵住:“???啊?”

……

PS本章也没啥H内容,铺垫了一些感情纠葛,可要不写的话,原着人物之间的关系变化就太突兀,不合逻辑了。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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