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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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卷楼。

我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那块古朴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笔锋凌厉,透着一股沧桑而又磅礴的气势。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楼内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书卷和淡淡檀香混合的味道。

一排排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如同一座座沉默的山峰,将整个空间分割得错落有致。

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格,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有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我感到一阵震撼,自己像一只侥幸爬进了天宫的蝼蚁,眼前的一切都让我感到自身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周围往来的师兄师姐并不多,但每一个从我身边走过的人,身上都带着一种强大的、令人不敢直视的气息。

我认出了其中几个,都是在宗门内声名显赫的天才弟子,平日里我连和他们说上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从我身边走过,目光只是在我身上淡淡地扫过一眼,便移开了。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格格不入。但转念一想,我又觉得有些好笑。

我现在,似乎也和他们一样了。

我踏入了这里。

我茫然地四顾,试图在这片浩瀚如烟海的书架中,寻找一个熟悉的身影。

然后,我看到了她。

晏清都。

她就站在不远处一个巨大的书架旁,似乎是故意站在一个很显眼的位置,方便我寻找。

她还是穿着那身月白色的道袍,将她的身形衬托得愈发清瘦挺拔,脚上是我要求她换上的白色罗袜,还有那双绣花鞋。

头上戴着我送的那支桃木簪。手里捧着一卷古旧的兽皮书,正低头看着。阳光从她身侧的窗户里照进来,将她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清清冷冷的。

从外表看,一点也看不出她此刻正处于一种怎样荒唐的状态。

看不出她没有穿裹裤。

看不出她的小穴上,正贴着一张湿漉漉符箓。

也看不出,她的后庭里,还塞着一颗用来扩张的丹药。

一如初见般,像一朵开在雪山之巅的、不染尘埃的莲花。

而我,是唯一知道她根茎之下,是何等泥泞不堪的人。

我迈开步子,走到了那个巨大的书架旁。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旧书卷和檀香的味道更浓了。我能听到自己有些不平稳的呼吸声,还有心脏在胸腔里一下一下,沉闷地跳动。

她察觉到了我的到来。

那双捧着兽皮书卷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我走到她的身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师姐,你真是个骚货。”

她抬头看着我,那双平静的眼眸里,倒映着我此刻有些扭曲的脸。

她微微点头。

然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我是你的骚货。”

她用那清冷依旧的语调,回应了我的羞辱。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被她这句突如其来的、顺从得近乎下贱的回应,瞬间重新点燃。

我感觉自己的肉棒,隔着几层衣物,又一次不争气地,开始发硬。

但我没有急于玩弄她。

我强行压下心中的邪火,直起身子。

既然来了万卷楼,至少要发挥它本来的作用。

“师姐,”我看着她,强行将心中的旖旎念头压了下去,装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我如今修为有所进境,但前路茫茫,不知接下来,应该主修哪一门功法?”

晏清都似乎也没有觉得我这个话题转得有多突兀,很自然地,将手中的兽皮书卷合上,放回了书架。

而后,她伸出纤长的手指,从身旁那巨大的书架上,抽出了几本看起来很古旧的功法秘籍,递给我。

“你的根基尚浅,《青松剑诀》虽是基础剑法,但胜在堂堂正正,中正平和,最适合用来打磨剑意。你可先去寻《松涛解》来看,此书详述了青松剑诀每一式的发力技巧和气血搬运法门,与你现在正合适。”

“待你剑意初成,可再辅修《奔雷劲》。”她继续说,又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此功法至刚至阳,能极大提升你出剑的速度和力道,但修炼时需循序渐进,不可贪功,否则易伤及经脉。”

她将两本书,都递给了我。

“至于心法,宗门所传的《凝神诀》便已足够。万卷楼东侧三层,有历代长老对此心法的注解心得,你可以多去看看。等你修为再进一步,可尝试修炼《九转归元功》,此功能让你灵力生生不息,愈发醇厚。”

她很自然地,为我规划好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修炼路径。

每一步,都清晰明了,且完全符合我现在的状态。

“谢谢师姐。”我低声道谢。

她只是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更大胆、也更疯狂的念头。

“师姐,”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很轻,几乎只有我自己能听见,“你……介意与我双修吗?”

我问出了口。

我深知这个问题的分量。

虽然我可以肆意玩弄她的身体,她也愿意把身子给我,甚至让我破了她的元阴。

但这些,对她而言,都只是“道外之物”,是她用来磨砺道心的工具。

破了元阴,或许只会影响她一时的修为,甚至在心境的磨炼上,可能对她还有更多的好处。

可双修不一样。

双修,意味着灵力的交融,意味着道途的捆绑。

以我此刻低微的修为,与她双修,只会成为她的累赘,我会拖累她很久的修行时间。

我不清楚这会不会影响她那至高无上的“无情大道”。

我看着她,心提到了嗓子眼,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会拒绝吗?

她会第一次,对我说“不”吗?

晏清都看着我,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依旧是那样的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介意。”

她的回答依旧是那么的干脆。

她带着我,走到了另一排书架前。

她从上面,取出了一枚泛着淡淡青光的玉简。

“这是《素女合欢经》,”她将玉简递给我,“不是采补之术,而是通过身体的接触,引导双方灵力在体内循环交融,互为补充,共同修炼。”

我愣愣地接过那本薄薄的册子,指尖能感觉到封面上那阴阳鱼图案凹凸不平的纹理。

我接过了那枚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果然,里面记载的是一门颇为玄奥正统的双修功法,讲究的是阴阳调和,灵肉合一,并没有任何伤及根本的邪门之处。

我收起了玉简,心中那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带我去那个角落。”我说。

晏清都点头,将那两本功法递给我收好,然后转身,向着楼上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在素白道袍下摇曳生姿的、浑圆的臀部。

每走一步,那两瓣紧实的臀肉都会随着动作而微微晃动,将道袍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我的心里那股邪火,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燃烧了起来。

万卷楼很高,楼内的阶梯是用某种不知名的古木制成的,踩在上面,会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这轻响声,是这片寂静空间里唯一的动静。

她带着我,绕过了几排巨大的书架,来到了一处很偏僻的角落。

这里是万卷楼的最顶层,也是人最少的地方。

巨大的窗户外面,是翻涌的云海和触手可及的蓝天。

几缕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有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上下飞舞。

角落里,除了一排靠墙的书架,就只有一个可供一人盘坐的蒲团,和一张矮几。

很清净。

也很……适合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晏清都走到那个蒲团前,停下了脚步。她没有坐下,只是转过身,看着我。

我知道,这是在等我的指令。

我没有立刻碰她。

我只是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师姐,”我开口,声音很低,“把你的道袍撩起来。”

晏清都听话地,伸出那双纤细的手,捏住了自己月白色道袍的下摆,然后缓缓地,向上撩起。

道袍的下摆被一点一点地卷起,露出了那双被白色罗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小腿,然后是圆润的膝盖,再往上,是那片丰腴而富有弹性的大腿。

最终,道袍的下摆停在了她的小腹处。

那张湿漉漉的、封印着她小穴的黄符纸,就这么再次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符纸因为长时间的贴合,已经变得有些褶皱,但依旧牢牢地贴在那里。

透过那半透明的符纸,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那两片紧闭的、粉嫩的阴唇的轮廓。

我看着她小腹上那张依旧湿润的黄符纸,有种说不出的满意。

这张符纸,就像一个烙印,一个只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印记。

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晏清都,也提醒着我,她那片最私密的所在,已经被我所掌控。

我的手,伸了过去。

指尖隔着那层湿漉漉的符纸,轻轻地,触碰着她那紧闭的花唇。

我能感觉到,符纸之下,那片软肉的温度和弹性。

我的手指,开始在那张符纸上,来回地摩挲。

符纸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卷起,露出了一小片粉嫩的、被压迫得有些变形的阴唇。

“师姐,”我看着她,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我的……小穴。”晏清都看着我,用她那清冷依旧的语调,回答着我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把胸露出来。”我又说。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撩着道袍的手松开一只,然后伸向自己的衣襟,解开了那几颗精致的盘扣。

月白色的道袍被向两侧拉开,露出了里面那件同样是素白色的、绣着几朵淡雅兰花的肚兜。

她那对算不上丰满、却很挺拔的乳房,被肚兜紧紧地包裹着,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圆润的弧度。

顶端那两点茱萸,因为衣物的摩擦,已经微微凸起,将肚兜的布料顶起了两个小小的尖儿。

我看着她这副衣衫不整、任我施为的模样,想起了今天在坊市里,和王胖子的那段对话。

我将对话原原本本地,跟她分享了一遍。

“……我给他看了我买的乳夹,他说我们玩得真花。”

我看着她的眼睛,好奇的问道,“师姐,你说,如果让别人知道你现在这副顺从的样子,会对你道心的磨砺,更有帮助吗?”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或许,我只是想从她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名为“羞耻”的情绪。

但晏清都只是看着我,摇了摇头。

“不知道。”她说,声音依旧清冷,“但如果被发现,会很麻烦。”

她口中的“麻烦”,显然不是指她自己会名誉扫地,或者被人指指点点。而是指,这种“麻烦”本身,会干扰到她清净的修行。

我伸出手,指尖在那两颗小小的凸起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然后,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问出了一个我刚刚才想到的、更加恶毒的问题。

“师姐,如果我一定要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王胖子,或者告诉宗门里的任何一个人。这对你的‘道’,会是一种更强烈的‘磨砺’吗?”

这一次,晏清都沉默了。

她没有回答。

就那么僵在了那里。

我看到,她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琉璃般的眸子里,似乎……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可以被称之为“情绪”的东西。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我无法形容的东西。

就好像一面常年不起波澜的古井,忽然被人投入了一块巨石,虽然表面依旧努力维持着平静,但井底的淤泥,却已经被搅动了起来。

我们对视着。

万卷楼里很安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正在因为兴奋而狂跳的心脏,发出的“怦怦”声。

良久。

她才缓缓地,重新开口。

她的声音,比平时要低沉了一些。

“你会吗?”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了我。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清冷的、似乎永远都不会有变化的脸。

看着她那双此刻正倒映着我的、显得有些深邃的眼眸。

我忽然笑了。

“不会。”我说。

“因为,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听到我的回答,晏清都那双一直紧盯着我的眸子,似乎……极其细微地,放松了一些。

她没有再说什么。

我看着她,心里那股因为掌控而产生的、病态的快感,又一次涌了上来。

我知道,我找到了。

我找到了那把,能够真正撬开她那颗坚冰般道心的钥匙。

不是疼痛,不是羞辱,也不是那些淫靡的、下流的行为。

而是……“被发现”的可能。

是这种,将她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坛上,彻底拉下来的、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风险。

这才是对她而言,最强烈的“磨砺”。

也是对我而言,最有趣的“游戏”。

我从储物袋里,拿出了那对在坊市买来的、带着银色铃铛的乳夹。

“戴上。”

我将它们递到晏清都的面前。

她看着我手心里那对精巧而又淫靡的东西,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困惑。她似乎并不明白这是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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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解释,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那对被肚兜包裹着的、挺拔的乳房。

晏清都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又看了看我手里的乳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没有丝毫的扭捏和抗拒,伸出手,将那对乳夹拿了过去。

她解开了肚兜的系带,那对算不上丰满却形状完美的乳房,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乳晕是浅淡的粉色,顶端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

她拿着那对冰凉的乳夹,有些笨拙地,将它们夹在了自己那两颗小巧而敏感的乳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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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

随着她的动作,乳夹顶端的银色铃铛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细微的响声。

这声音在这寂静的万卷楼顶层,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色情。

夹好之后,她甚至还主动地,挺了挺胸,微微晃动了一下身子。

“叮铃……叮铃铃……”

一连串清脆的铃声响起,伴随着她胸前那两点银色在阳光下的闪烁。她看着我,似乎在问:是这样吗?

“真乖。”我夸奖着她。

我从储物袋里,又拿出了另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项圈。

项圈的本体是用某种不知名的黑色皮革制成的,很柔软,上面镶嵌着一圈细碎的银色铆钉,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项圈的前方,还有一个小巧的银色圆环,一条同样是银色的、细长的链子从圆环上垂落下来。

这是一个很好看的项圈,和我之前买的那些足饰、丝袜一样,带着一种精致而又堕落的美感。

如果把它戴在一个性情妖媚的女子身上,一定会显得相得益彰。

但戴在晏清都的身上,却只会形成一种强烈的、撕裂般的反差。

毕竟再好看,从那条从圆环上垂落下来的牵引绳,都彰显着这个东西最本质的作用,以及被戴上它的人,将会拥有的身份。

“戴上。”

我将项圈递给晏清都。

晏清都看着我手里的东西,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她只是伸出手,接了过去。

她解开了项圈上的搭扣,然后,很自然地,将它戴在了自己那截白皙而又纤细的脖颈上。

黑色的皮革,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条银色的牵引绳,从她的脖颈处垂落下来,一直垂到了她的小腹,那张还贴着符纸的地方。

我握住了那条牵引绳的末端。

绳子的另一端,连着她。

连着晏清都。

我轻轻地,拉了拉手中的牵引绳。

她顺从地,被我牵引着,向我走近了一步。

我牵着她,就像牵着一件只属于我的、最珍贵的收藏品,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窗前的那张矮几旁。

这张矮几是用来给在此处看书的弟子们放置茶水和书卷的。

“趴上去。”我说。

晏清都看了看那张矮几,又看了看我,然后,很顺从地,俯下身,将双手撑在了矮几的边缘。

“屁股翘起来。”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膝微微弯曲,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向上撅起。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也极其方便我侵犯的姿势。

窗外的远处,偶尔会有一些驾着飞剑的宗门弟子,化作一道流光,一闪而过。

他们或许能看到顶层窗边站着两个人影,但绝不可能看清,这里正在发生着怎样一幕荒唐的景象。

月白色的道袍,因为她这个撅起的动作而自然地垂落,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

道袍的下摆,在她的臀部上方,形成了一个色情至极的、圆润的弧度。

我站在她的身后,一手握着牵引绳,一手抚摸着她那被道袍包裹着的、挺翘的臀瓣。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我的欲望,又一次,无可救药地,高涨了起来。

我站在晏清都的身后,一手握着那条冰凉的银色牵引绳,另一只手伸了过去,撩起了她那件垂落的月白道袍。

裙摆之下,春光再次暴露。

那张湿漉漉的、封印着她小穴的黄符纸依旧牢牢地贴在那里。

而她的后庭,那个被我用丹药塞得满满的、微微张开的穴口,也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把丹药炼化。”我命令道。

晏清都趴在矮几上,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后庭的穴肉,开始以一种很细微的、有节奏的频率,收缩、蠕动。她正在运功,炼化那些被我塞进去的丹药。

那些坚硬的丹药,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融。

一股精纯的灵气顺着她的经脉流转,最终汇入丹田。

她周身那层清冷的灵光,似乎又明亮了些许。

她真的,在用这种方式修行。

随着丹药的炼化,她那被撑开的菊穴,也渐渐要恢复原状,重新变回了那个紧闭的、粉嫩的小小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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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储物袋里,拿出了我新买的“玩具”。

那是一串用极细的、不知名金属链串起来的玉石珠子,一共九颗,每一颗都打磨得滚圆光滑,大小从指尖到拇指不等,由小到大排列。

在链子的末端,还坠着一个镂空的、小巧的银色风铃。

拉珠肛塞风铃。

我将那串冰凉的珠子,放在了她那因为高高撅起而显得愈发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那紧绷的臀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我挖出一些香膏,仔细地涂抹在每一颗玉石珠子上,也涂抹在她那刚刚才被丹药扩张过、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的、可怜的菊穴口。

“师姐,”我的声音很轻,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蛊惑的意味,“谁能想到,整个太上无情宗最清冷、最高不可攀的晏师姐,会像现在这样,戴着项圈,夹着乳铃,像一只待人采撷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这里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捏起那串珠子最小的一端,对准了她那湿润的、泛着香膏光泽的穴口。

我缓缓地,将第一颗珠子,往里面塞去。

“咕啾……”

有了充分的润滑,珠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那紧窄的穴肉立刻就将它紧紧地包裹住,甚至还在微微地蠕动着,像是在品尝这个新来的、冰凉的异物。

“如果现在,有哪位师兄御剑从窗外飞过,看到了这一幕,你猜……他会怎么想?”

我将第二颗、稍大一些的珠子,也缓缓地推了进去。

她的后庭被撑开得更大了些。

我能看到,她那趴在窗沿上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胸前的那对乳铃,也因为她身体的紧绷而发出了一阵细碎的“叮铃”声。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还是说,他会觉得,他发现了晏师姐不为人知的、最淫荡的秘密?”

第三颗,第四颗……

珠子一颗接着一颗,被我耐心地,送入了她那紧窄而又温热的后庭深处。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喷洒在冰冷的窗沿上,氤氲起了一小片白色的水汽。

“他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的吧。”我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用最恶毒的、也最能刺激到她的言语,去瓦解她的防线,“到时候,整个宗门都会知道,原来晏清都师姐,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而是一个会在万卷楼里,撅着屁股任人玩弄后庭的……骚货。”

“骚货”这两个字,我说得很轻,却又很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紧夹着珠串的菊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似乎想把它排斥出来,但我的手还按在那里,让她无法如愿。

“你猜,他们还会像以前那样,敬你,仰慕你吗?还是会像我一样,只想把你压在身下,用最粗的肉棒,狠狠地干你的小穴,干你的后庭?”

我将最后一颗、也是最大的一颗珠子,完全地,塞了进去。

那颗珠子的大小,几乎已经达到了她后庭所能容纳的极限。

她那浑圆的臀瓣,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饱满的弧度。

而那串链子的末端,那个小小的、镂空的银色风铃,就那么俏皮地,垂吊在她那粉嫩的、微微张开的穴口之外,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而轻轻地摇晃着。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在这寂静的万卷楼顶层,断断续续地响起。

我拉着那条牵引绳,让她的脸,被迫地,转向了我。

我看到,她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是那样的平静。

可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却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是我的错觉吗?

我不知道。

“喜欢吗?我的小母狗,我的……晏清都?”

我继续发问,手指在她那被珠串撑开的菊穴口,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像是风中无助的落叶。

那对挺翘的臀瓣,因为后庭被异物侵入和扩张而紧绷着,连带着大腿的肌肉都呈现出一种僵硬的线条。

“喜……欢……”

她的回答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很低,带着无法掩饰的、细微的颤音,像是强撑着一口气,才勉强说出这两个字。

我从储物袋里,拿出了那个玻璃口球。

口球是透明的,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我捏着它,凑到了她那张还在微微喘息的嘴边。

“含住。”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我将那颗冰凉的玻璃球塞了进去。

她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舌头,玻璃球在她口腔里滚动了一下,最终被她用嘴唇和牙齿固定住。

黑色的皮带绕过她的脸颊,我在她脑后将搭扣扣紧。

她再也无法说话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那张清冷的、不染尘埃的脸上,因为这个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口球,而多了一丝怪异的、破碎的美感。

紧接着,我又拿出了一个眼罩。

眼罩是纯黑色的,质地很柔软。我将它蒙上了她的眼睛,在她脑后系好。

黑暗瞬间笼罩了她。

她再也无法看见窗外的景色,也再也无法通过我的表情来判断我的意图。

她甚至不知道,窗户外到底有没有人,正在窥视着她这副淫荡而又无助的模样。

她被剥夺了视觉和言语,只剩下听觉、触觉,以及……那被我开发得越来越敏感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黑暗,而颤抖得更加剧烈了。

她那撑在矮几上的双手,抓得更紧了。

她胸前的那对乳铃,也因为她身体的震颤而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叮铃铃”的响声。

我握着那条冰凉的牵引绳,轻轻地拉了拉。

“叮铃铃……”

她胸前和后庭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走了,我的小母狗。”

晏清都顺从地,从矮几上直起了身子。然后,在我的牵引下,有些笨拙地,四肢着地,跪趴在了地上。

我牵着她,开始在这片不大的空间里,缓缓地爬行。

冰冷的石质地面,让她的膝盖和手掌都感到一阵凉意。

每爬行一步,她后庭里那串拉珠肛塞都会因为身体的晃动而产生细微的位移,刺激着那里的嫩肉。

而那个银色的风铃,则会随之发出一阵阵清脆而又淫靡的响声。

这声音在这寂静的万卷楼顶层回荡着,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地……危险。

晏清都不知道我要牵着她去哪里。

我能感觉到,她很害怕。

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爬行的动作也显得有些僵硬和抗拒。

那张被眼罩蒙住的脸上,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得到,在那片黑暗之下,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一定充满了不安和恐慌。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向我展露出她的恐惧。

因为她不知道,我会不会就这样,牵着她爬出这个角落,爬到外面去,爬到那些宗门弟子的面前。

可我只是单纯地,牵着她,在这片狭小的、无人的角落里,原地打转。

我很矛盾。

我想破掉她的无情道。我想看到她惊慌失措,看到她流泪乞求。我想让她彻底地,从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坛上跌落下来。

但我又不想,让她真的被别人看见这副糟糕的样子。

这个秘密,只能属于我。

她这副最狼狈、最下贱的模样,也只能展现在我一个人的面前。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独占欲般的保护欲。

我希望她只为我一个人“堕落”。

但偏偏,这是一个妄想,如果不是她践行的道,她又怎么可能在我面前这般堕落呢?

但渐渐的,我感觉到,牵引绳另一端的力道,消失了。

她不再抗拒。

她的身体,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已经不再那么僵硬。

她的爬行,也变得顺从起来,不再犹豫。

她开始配合着我的牵引,我拉得快,她就爬得快,我拉得慢,她就放缓速度。

她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不再害怕了。

又或者说,她已经不在乎了。

不在乎我到底要把她牵到哪里去,也不在乎会不会被别人看见。

她又变回了那个,将一切都当成“修行”的、冷漠的晏清都。

我停了下来。

心里那股刚刚升起的、施虐般的快感,又一次,被一种更加深沉的无力感所取代。

我牵着她,让她趴回了窗前的矮几上。

我解开了她嘴里的口球,也解开了她眼睛上的眼罩。

重新获得光明和言语能力的晏清都,并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趴在那里,微微地喘息着,那双琉璃般的眸子,看着窗外那片翻涌的云海,有些失神。

良久,她才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

那张清冷的脸上,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那双重新暴露在光线下的眸子里,依旧是一片澄澈,只是似乎比平时,多了一层水润的光泽。

“我又破境了。”她说。

我好像并不吃惊。

因为她是晏清都。

所以,这一切,都很合理。

“谢谢。”

我知道她为什么会道谢。

因为她发现,我刚才只是单纯地牵着她在原地打转,而没有真的把她牵到楼下那人来人往的大厅里。

她知道,如果刚才真的被人看见了,或许,她的无情道,会直接被破掉。而我,在最后关头,终究还是……手下留情了。

“是啊,好可惜啊。”

我看着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的惋惜。

如果她的无情道真的被我破了,那她会不会,就因此而喜欢上我?

可我做不到。

我怎么可能真的去害她呢。

我喜欢她,哪怕这种喜欢早已变得扭曲不堪,可那份最初的、想要她好的心情,却始终埋在心底最深的地方。

哪怕把她越推越远,推向那个我无法企及的大道之巅。

如果我真的为了自己的私欲,去毁掉她的道,那我对她的感情,或许就不是喜欢了。而不喜欢她,又谈何害她呢?

这真是一个绕不出去的死循环。

晏清都没有用言语回应我。

她只是看着我,那双刚刚才褪去水雾的眸子,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然后从矮几上直起了身子,然后,主动地,向我靠了过来。

她亲了上来。

那是一个很轻柔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像一片沾染了清晨雨露的、最干净的花瓣,轻轻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我有些愣住了。

随即,我便半推半就地,回应了她的这个吻。

我伸出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向我的怀里。

我们的舌头,再一次,纠缠在了一起。

这一次的吻,没有了之前的急切和试探,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和缠绵。

她的动作依旧有些笨拙,但比起第一次,已经熟练了许多。她知道如何用舌尖去勾勒我的唇形,知道如何去追逐、纠缠我的舌头。

吻着吻着,我渐渐躺了下去,她缓缓地,骑乘到了我的怀中。

这个姿势很亲密,我们的小腹紧紧地贴在一起,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被符纸封印着的小穴,正隔着道袍,抵着我那根还半软着的肉棒。

我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清凉。

我知道,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并不是因为动情了。

这只是单纯地,在偿还我刚才“手下留情”的“助道之恩”。

她用这种方式,来斩断我们之间刚刚产生的那一丝微妙的、可能会影响到她道心的“因果”。

她总是这样。

用最亲密的行为,来表达最疏远的拒绝。

用最温柔的姿态,来划清最冷酷的界限。

我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是贪婪地索取着她口中那带着清香的津液,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万卷楼顶层很安静,只有我们唇舌交缠时发出的、粘腻的水声,和她胸前、后庭那偶尔因为动作而响起的、清脆的铃声。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我们分开的时候,都在微微地喘着气。

“哈……哈啊……”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也因为缺氧而泛起了一层薄红。

而晏清都,她从始至终都很从容,那轻微的喘息,更像是剧烈运动后正常的身体表现,而不是因为动情。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抚摸,重新复上了她那对隔着肚兜的、还挂着铃铛的酥胸。

她很主动,在我怀里挺直了身子,将那对柔软的乳肉,更加紧密地,送到了我的掌心,迎合着我的揉捏。

我解开了一边的乳夹。

那颗被夹得有些红肿的、粉嫩的乳头,在失去了束缚后,便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诱人。

我低下头,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我用我的嘴唇和舌头,包裹住那颗小小的、坚挺的乳头,开始细细地、用力地吸吮。

“嗯……啊……”

她尝试着,发出了呻吟。

那声音很轻,很生涩,但却异常地清晰。淫乱的音节,从她那张清冷的嘴里吐出,却又听不出任何掺杂的感情。

这似乎是她无情道突破后,带来的好处之一。

至少,她没有那么“哑巴”了。

“叮铃……叮铃……”

另一只乳夹上的铃铛,随着我吸吮的动作,在她胸前轻轻地摇晃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喜欢这样。”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眼睛,说道,“师姐,叫我的名字……不,叫我主人……夫君,怎么样?”

“嗯……啊……主人……”

“夫君……你的舌头……好舒服……”

她的呻吟变得更加卖力了。

她学得很快,断断续续地,在我耳边说些我教给她的淫语。

那些下流的词汇,从她那清冷的口中吐出,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荒诞的反差,让我小腹处的那股邪火,烧得越来越旺。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它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重新探入了她那被道袍遮掩的、最神秘的领域。

晏清都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她很主动地,用双腿撑起身子,将臀部微微抬起,为我的手,留出了足够的、可以肆意玩弄的空间。

我找到了那串从她后庭垂落下来的、冰凉的金属链。

我握住它,然后,开始缓缓地,向外拉动。

“叮铃铃——”

那颗最大的、被她紧窄穴肉包裹的玉石珠子,在我的拉动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风铃声。

“嗯啊!”

这一次,她发出的不再是那种不带感情的、刻意的呻吟。而是一声真正的、因为后庭被异物摩擦而产生的、压抑不住的痛哼。

我拉动着那串肛塞,开发着她的后庭。

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穴肉,正在因为珠子的进出而剧烈地收缩、颤抖。每一次拉动,都能带给她一阵强烈的、被异物贯穿的刺激。

晏清都忍耐了好一会儿。

她趴在我的怀里,身体不住地颤抖着,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胸前和后庭的铃铛声,响成了一片。

终于,她似乎觉得,自己的后庭,已经被我扩张得差不多了。

她觉得,我应该可以插进来了。

她侧过头,那张清冷的、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泛起潮红的脸上,那双水润的眸子看着我。

“主人……”她喘息着,用一种近乎请求的、却又无比平静的语气,主动问道,“要……要试试吗?”

“我要射了。”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那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了一片细小的、肉眼可见的栗粒。

晏清都趴在窗沿上,那双一直平静的、倒映着窗外云海的眸子,此刻正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看着外面那壮丽的景色,嘴里却用一种被情欲和撞击揉碎了的、断断续续的语调,说着最下流的话。

“啊……啊啊……夫君……用力……用力干我……”

“把你的东西……全部……都给你的小母狗……”

“全都……全都射进来……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后面……全部都灌满……”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主动地、用力地收缩着后庭的穴肉,用那紧窄温热的甬道,去夹弄、吸吮着我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

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洪流,又一次,在我的小腹处,聚集,翻涌。

“我要射了,师姐……”我喘息着,在她耳边嘶吼。

“嗯……啊……给……都给我……”

她用一种近乎哭泣的、破碎的声音,回应着我。

在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深入撞击之后。

我将我所有的精液,都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紧窄温热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后庭深处。

精液很烫,冲击力很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白浊的液体,是如何在她那紧致的肠道里冲撞、奔流,将那里的每一寸褶皱,都填满、覆盖。

“啊……!”

晏清都的身体猛地绷直了,浑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她那一直被动承受的、清冷的身体,似乎也终于因为这极致的、从未有过的刺激,而达到了一种类似于高潮的状态。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穴肉,在一瞬间,剧烈地收缩,痉挛,将我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死死地绞住。

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一同抽走的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里,似乎也流出了一些湿润的液体,将那张贴在上面的黄符纸,浸得更加透彻。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确实是湿了。

她用她的演技,成功地骗过了我。

但我已经不计较了。

至少这样,也挺好。

我将她那具还在轻轻颤抖的、柔软的身体,重新抱回了怀里,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与我面面相对。

我的肉棒没有完全拔出,还留了一小截在她那紧致的后庭里,被那里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吸吮着。

我抱着她,让她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着我。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雪松清香、我的汗味、香膏的花香以及……我精液腥臊味道的、复杂的、却又异常好闻的气息。

“我的精液呢?”

我没有感觉到那种射精后,精液从后庭里缓缓流出的感觉。我有些好奇地问。

“被我炼化了。”晏清都趴在我的肩上,喘息还未完全平复。

她侧过头,用她那柔软的香舌,在我的唇边轻轻地舔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带着些许慵懒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感到彻底犯规的话。

“成为了我的修为。”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天雷直接劈中。

那根刚刚才射过精的、本应处于贤者时间的肉棒,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以一种完全违背生理常识的速度,再一次,在她的后庭里,硬了起来。

这一次,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硬,都要滚烫。

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地,将晏清都那柔软的身体,固定在了我的怀里,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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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

我看着晏清都,看着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倒映着我此刻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的脸。

那句“被我炼化了,成为了我的修为”,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那只关押着最黑暗、最疯狂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你真是……我的好师姐!”我抱紧了她,将脸埋在她那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颈窝里,用一种近乎嘶吼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你真的……应该被操死!被操坏!”

我的腰腹用力,那根刚刚在她后庭里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开始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弄着。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撞得我们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剧烈地晃动。

“嗯……啊……夫君……再用力一点……把人家……把人家彻底操坏吧……”

晏清都也主动地,开始骑乘起来。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用那紧窄温热的后庭,去迎合我每一次的撞击。

她在我耳边,用那种清冷中带着一丝破碎喘息的语调,说着更多、更加淫乱的话语。

“人家……不正是在被夫君……被主人……操坏着吗?”

“叮铃铃——叮铃铃——”

她胸前和后庭的铃铛,因为我们之间这剧烈的、近乎于互相伤害般的交合,而疯狂地响动着,像是在为我们这场失控的欲望,奏响最后的、狂乱的乐章。

“对了……夫君,”就在我快要被这股极致的快感冲昏头脑的时候,晏清都的声音,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要不要……试试……那种双修法?”

她的喘息有些急促,但话语却依旧清晰。

“你……你不用抵抗……只要……只要放开心神……就好了……”

“好!”我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点头答应。

我知道,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分出心神去运转什么双修功法。但我知道,晏清都可以。

就在我点头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清凉而又精纯的灵力,从我们两人肉体相连的最深处,缓缓地涌入了我的体内。

那股灵力,带着独属于晏清都的、清冷的气息。它顺着我的经脉,流淌过我的四肢百骸,最终汇入我的丹田。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的感觉。

那种灵力在体内流转的快感,似乎比单纯的肉体交合,还要更加舒服,更加……令人沉醉。

它像一股清泉,洗涤着我那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灼热的身体。

又像一种最温柔的毒药,让我那颗因为愤怒和不甘而变得冰冷的心,重新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我的动作,渐渐地,停了下来。

她也停了。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最亲密、也最禁忌的姿态,紧紧地相拥着。

我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后庭里,被那里的穴肉,一下一下地,轻柔地吸吮着。

洞府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以及那股清凉的灵力,在我们体内循环流转时,发出的、细微的“嗡嗡”声。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将脸埋在她的发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我们依偎在彼此的怀中。

这一刻,好像没有羞辱,没有折磨,没有“磨刀石”和“工具”。

只有灵力的流转,和身体的相拥。

后庭里,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挽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心跳,就在我的胸膛前,一下,一下,与我的心跳,渐渐融合成同一个节拍。

偶尔,她胸前那对被我遗忘了的乳铃,会因为她无意识的、细微的动作,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查的“叮铃”声过了一会儿,那种在我们体内循环流转的、清凉的灵力,渐渐平息了下来。

晏清都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张还带着些许潮红的脸上,神情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她从我身上缓缓起身,然后,从储物袋里,又拿出了那个装着黑色丹药的玉瓶。

只是,她服用丹药的姿势,还是听了我的话,用一种最荒诞的方式。

我看着她,将自己的身体,从我那根还坚挺着的、依旧留在她后庭里的肉棒上,缓缓地拔出。

“噗嗤……”

肉棒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带出了一阵黏腻的水声。我能看到,她那被扩张得微微红肿的穴口,因为失去了支撑,而无力地收缩着。

她的身体因此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穿着白色罗袜的玉腿,也因为这个动作而有些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她扶着身后的书架,才勉强站稳。然后,她倒出一颗黑色的丹药,转过身,背对着我,将它塞进了自己那刚刚才被我贯穿过的后庭里。

做完这一切,她又转过身来,重新跨坐在我的身上,将我的肉棒,对准了那颗刚刚被她塞进去的丹药。

她缓缓地,坐了下去。

丹药被我的肉棒,重新推回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有些空。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看着她熟练地完成这一系列荒诞而又淫靡的动作。

“师姐,”我忍不住问,“你真的……一点欲望都没有吗?”

这样离谱的行径,这样毫无底线的顺从,很难想象是一个正在修炼无情道的修士会做出来的事情。

晏清都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冷漠了起来。

那种冷漠,不是她平日里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而是一种更加纯粹的、不带任何温度的、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的冷漠。

“没有。”她回答。

这两个字,像两根冰锥,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撇过头,不再看她。我不想看她这副样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抵触,她那张冷漠的脸,又很快地,恢复到了之前那种带着些许潮红的、“动欲”的表情。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一种很轻的、带着喘息的声音,细细地说着我那根还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和那颗被肉棒顶着的丹药,此刻在她身体里,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夫君的肉棒……好烫……和丹药的冰凉……一起在人家的后面……好奇怪的感觉……”

“丹药……好像在化开了……灵力……和夫君的精液……混在一起……唔……好涨……”

我摸着晏清都的头,听着她在我耳边说这些下流的话。

我那根刚刚还有些疲软的肉棒,又一次,无耻地,射了。

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后庭深处,和那颗正在融化的丹药,混合在了一起。

但在那种奇特的双修功法的运转下,我的肉棒射精之后,好像并不会立刻疲软下来。

它依旧保持着一定的硬度,继续插在她的体内,像一座桥梁,连接着我们两人,维持着那股微弱的、却又绵延不绝的灵力流转。

她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我们的舌吻,也成为了灵力运转的另一座桥梁。

清凉的灵力,顺着我们纠缠的舌尖,在我们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更加完整、也更加亲密的循环。

我们躺在这万卷楼最偏僻的角落里,窗外是翻涌的云海,身边是沉默的书架。

我的肉棒插在她的后庭里,我们的嘴唇和舌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清凉的灵力,在我们相连的身体里,缓缓地、不知疲倦地流转着。

我沉浸在这种奇异的双修快感中。

我的修为在提升,灵力在晏清都的引导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效的方式运转、凝练。

但这种提升的代价,却是每隔一小段时间,我的身体就会因为那股在经脉中流转的、酥麻的快感而达到高潮,舒服地射一次精。

不过因为双修的关系,这并没有掏空我的身体。

那些被我射出的、蕴含着我生命本源的精华,很快就会被晏清都的身体炼化,然后,又以一种更加精纯的灵力形式,反馈回我的体内,重新成为我修为的一部分。

这个过程,和那本《素女合欢经》上记载的灵力循环,其实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别。

但……特别爽!

每一次射精,都像是一次小型的、极致的灵肉高潮。

我的肉棒,也因为这种持续不断的灵力补充,而始终保持着坚挺的状态,像一座永不枯竭的桥梁,连接着我们两人。

我感觉,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我更“拥有”晏清都了。

我拥有她的身体,从她最圣洁的嘴唇,到她最私密的后庭。

我拥有她的“道”,我的存在,我所有的欲望和折磨,都成为了她修行路上不可或-缺的一环。

我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拥有了她的“修为”。我每一次的射精,都成为了她修为精进的养料。

我们以一种最荒诞、最扭曲的方式,紧密地联结在了一起。

就在我享受着这种极致的、灵与肉都得到巨大满足的快感时,外面那厚重的木质楼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吱呀、吱呀”的脚步声。

“师兄……这里真的没人吗?”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怯。

“放心吧,师妹,”一个男子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这里一般没人会来。你看,这儿多清静,正好方便我们……参悟功法。”

那是一对男女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也是一对和我有着同样想法的道侣,而且,还在动手动脚,情意正浓。

我甚至能听到他们衣物摩擦的“沙沙”声,以及那女子因为紧张而发出的、细微的“嗯嗯啊啊”的的娇喘。

我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下意识地,我立刻用自己的衣袖,遮住了晏清都那张还在与我缠绵亲吻的脸,同时将她整个人都更紧地搂在怀里,装作正在低头,认真研读着一本摊开在腿上的典籍。

晏清都似乎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她很淡定,也很配合地,顺着我的力道低下了头,将脸埋在了我的衣袖和胸膛之间,身体一动不动。

在宽大的道袍的遮掩下,我们此刻的姿势,看起来虽然有些过分的亲昵,但如果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最多也只会觉得我们是一对正在偷懒看闲书、举止有些出格的普通道侣。

只要不被近距离地看见……只要他们不走过来……

应该就不会发现,我们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最禁忌、最淫靡的方式,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我的心跳得很快,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擂鼓。

我能感觉到,怀里的晏清都,呼吸依旧平稳,似乎一点也不紧张。

外面的那对男女,还在拉拉扯扯,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

“哎呀……你弄疼我了……”

“嘿嘿,师妹,让师兄好好看看,你今天穿的这件肚兜,真好看……”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手心里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叮铃……”

一声极其细微的、清脆的铃铛声,从我们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响了起来。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声音很轻,但在此时此刻这安静得过分的万卷楼里,却显得异常突兀。

是我刚才搂得太紧,不小心碰到了她胸前那对乳夹上的铃铛吗?

还是……

还是晏清都,她故意弄响的?

我不敢低头去看她的表情,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我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心里祈祷着外面那对道侣没有听到这声微弱的、不合时宜的声响。

“咦?师兄,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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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子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我的心,瞬间就沉到了谷底。

完了。

被听到了。

我看见了他们。

那对道侣的身影,出现在了书架的另一端。他们似乎也看见了我们这个角落里有人,脚步停顿了一下。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男的那个,一身华贵的紫色锦袍,腰间挂着一枚雕工精美的玉佩,面容俊朗。

他身边的女修同样容貌秀丽,身材丰腴,穿着一身桃粉色的罗裙,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顾盼之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媚意。

他们停在了那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这个方向。

尤其是那个男修,他那双桃花眼,几乎是毫不掩饰地扫过,当看到我怀中那道被衣袖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雪白脖颈和乌黑长发的娇小身影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轻浮的笑意。

“哟,看来我们不是第一对想到来这里‘清净’一下的人啊。”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我们听到。

我将怀里的晏清都搂得更紧了一些,低着头,假装在看手中的典籍,没有理会他。

“啧啧,这位师妹的身段可真不错啊。”

可那男修却像是一点不知羞耻,非但没有走,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我怀里的晏清都来。

“虽然看不清脸,但这身段……师弟,你好福气啊。”

他的目光落在了晏清都那因为跨坐在我身上而显得愈发挺翘的臀部上,语气里满是赤裸裸的意淫,“这屁股,可真够圆的,一看就是欠肏的货色。师妹,你看看,这要是从后面干起来,肯定很爽吧?”

他说着,那只在他身边女修腰间游走的手,还不老实地,在她那丰腴的臀上捏了一把。

“还是那位师妹的臀儿更圆更翘,不像你的,有点塌。”

我搂着晏清都的手臂,在那一刻,不自觉地收紧了。一股怒火从我的心底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师兄,你胡说什么呢!”

那女修娇嗔了一句,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顺着男修的目光看过来,挺了挺自己那本就饱满的胸脯,“人家的也不差嘛。”

甚至,她还故意解开了衣襟,将那对被粉色肚兜包裹着的、呼之欲出的豪乳,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我的眼前,然后媚眼如丝地看着男修,“师兄不喜欢吗?”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男修大手直接就伸进了她的肚兜里,肆意地揉捏了起来,嘴里还不忘继续对我这边评头论足,“不过你看那腿,虽然被道袍遮着,但看那轮廓,又细又长,这要是扛在肩上玩,一边走一边干,那滋味……啧啧,肯定爽翻了。”

我听着他们那些污秽不堪的话语,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脑门。晏清都是我的,是只属于我的禁脔,怎么能容忍别的男人如此意淫?

但奇异的是,在那股愤怒之下,我心里又不得不承认……

他意淫得真好。

和我一样。

我当初在山门前第一次看到晏清都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也是这些东西。

这股荒诞的共鸣感,让我那颗因为紧张和愤怒而狂跳的心,渐渐冷静了下来。

我又感觉到了怀里那细微的动静。

刚刚那声铃响……

是晏清都故意弄出来的。

我忽然明白了。

在我以为我已经找到了掌控她的方法,以为这种在私密空间里的羞辱和玩弄,已经是极致的“磨砺”时,她却因为破镜已经不满足了。

她需要更好的磨炼。

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来冲击她那坚如磐石的道心。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地,躲在我的怀里,被我肏。

想通了这一点,我心中最后那点因为被冒犯而产生的怒气,也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

某种程度上来说,晏清都她真的……很骚,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可这个如此具体,如此准确的词汇,我却又觉得跟她不沾边。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得更大一点。

我抬起头,迎上了对面那对男女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眼光不错。”我大方地承认了,“我这师妹,确实是人间极品,肏起来确实很爽。”

然后,我低头,在我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还在装作羞涩的脑袋上亲了一下,用一种哄劝的、温柔的语气说:“师妹,别害羞了。既然人家都看出来了,就让他们好好欣赏一下,你是怎么被师兄肏的。”

怀里的身体,极其细微地,僵硬了一下。

然后,那只一直藏在我衣袖下的手,缓缓地,伸了出来,抓住了她自己的道袍下摆。

她抬起头,虽然脸还埋在我的胸前,没有露出来,但我能感觉到,她正在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羞耻感和犹豫的动作,将那件月白色的道袍,一点一点地,向上撩起。

她的动作很慢,很涩,带着一种被迫的、半推半就的意味。那副伪装出来的羞涩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血脉贲张。

先是露出了那双穿着素白罗袜的、纤细的小腿,然后是圆润的膝盖,紧接着,是那两条丰腴而又紧致的、充满了弹性的大腿……

最终,我们两人身体相连的、那最核心的、最淫靡的部位,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那对男女的眼前。

我那根还深深地埋在她后庭里的、因为刚才的灵力流转而显得异常粗壮的肉棒。

她那片被我用符纸封印着的、神秘的小穴。

以及,她那因为被我的肉棒贯穿着,而被撑开得微微外翻的、娇嫩的菊穴。

“哇哦……”

对面的男修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他那双一直揉捏着女修胸脯的手,也停了下来。

“师兄,”我怀里的晏清都,用一种带着哭腔的、蚊子般的呻吟声说,“被……被人看着……好……好羞耻……”

她一边说着,一边却又主动地,将那被我插着的臀部,轻轻地,扭动了起来。

那紧窄温热的穴肉,因为她的扭动,而愈发紧密地,包裹着、研磨着我的肉棒。

然后,她开始在我身上,缓缓地,上下骑乘。

每一次坐下,都会将我的肉棒吞吃得更深。

每一次抬起,又会将那根沾满了她肠液的、晶亮的肉棒,在另外两个人的注视下,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道侣看得目瞪口呆,那个女修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双媚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而那个男修,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我甚至能看到,他裤裆处,已经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帐篷。

“夫君……快……快动一动啊……”晏清都将脸埋在我的怀里,用一种带着急切喘息的声音催促道,“被他们看着……人家……人家的后面……好热……好痒……”

我搂紧了怀里的晏清都,腰胯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用力,肏着她那被我插得满满当当的后庭。

“啪……啪……”

每一次挺入,都将她柔软的身体顶得向前一颤。

对面的那对道侣,看得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那个女修,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根在她师妹体内进进出出的、粗壮的肉棒,脸颊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那件本就凌乱的肚兜,被身旁的男修揉搓得更加不堪,半边雪白的酥胸都从里面挤了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师弟……你这肉棒……可真大啊……”她不知廉耻地,轻声感叹着。

“何止是大。”旁边的男修邪笑着,又在那女修丰满的胸脯上狠狠地捏了一把,“你看师弟干得多卖力,他那师妹的小屁股,都被操得一抖一抖的,看着就爽。怎么样,想不想也尝尝这位师弟的大家伙?”

他说着,顺势拉下了那女修本就松松垮垮的肚兜,将那对丰满雪白的美乳,彻底暴露了出来,然后低下头,含住其中一边的乳头,用力地吸吮了起来。

“师兄……嗯……别……”那女修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向男修的怀里靠去。

“师弟,师妹,”那男修抬起头,嘴边还带着一圈晶亮的水渍,他看着我们,发出了邀请,“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不如……一同双修,共参造化,如何?”

我看着他怀里那个女修,看着她那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雪白的、远比晏清都丰满的乳肉,因为男修的玩弄而不断变幻着形状。

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有些口干舌燥,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一个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浮现。

晏清都骑在那个男修的身上,用她那清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身体承欢;而我,则从后面抱着这个丰腴的女修,双手肆意地玩弄着她那对硕大的双乳……

我能感觉到,怀里的晏清都,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想法,微微抬起了那颗一直埋在我胸前的头,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眸子看着我。

然后,她用唇语,无声地对我说:只要你想,我可以。

她还说,她有易容的手段,可以改变我们两个人的样貌,不会有人认出她是晏清都。

只要我想。

我就可以把幻想中的画面,变成现实。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

良久。

我摇了摇头。

“不必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我这师妹,比较怕生。而且……”

虽然我知道,怀里的这个“师妹”,根本就没有“怕生”这种情绪。

我低头,在我怀里那柔软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才抬起头,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只喜欢被我一个人肏。”

“好吧,那很遗憾了。”

那男修耸了耸肩,脸上并没有什么恼怒的神色。

他们走了过来,离我们很近,我甚至能闻到那个女修身上传来的一股甜腻的、像是桃花一样的香味。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继续搂着怀里的晏清都,一下一下地,缓慢而又深入地肏着。

那对男女就在我们旁边的另一个蒲团上坐了下来,也开始亲热。

女修很主动地骑坐在男修的身上,学着我们的样子,开始上下起伏。

我能听到她那因为兴奋而变得急促的喘息,以及肉体碰撞时发出的、粘腻的水声。

“嗯……啊……师兄……你好大……”

“嘿嘿,师妹,这就受不了了?待会儿还有更厉害的呢。”

男修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女修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继续骑乘。

他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臂,将它们反剪在她的背后,这个姿势,迫使她不得不挺起那丰满的上身。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那因为被肏弄而显得异常妖娆的表情。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情欲和迷离。

她的嘴微微张着,不断地发出淫叫。

“啊……啊啊……好深……要被……要被师兄操坏了……”

“嗯……啊……夫君……快……快一点……人家也要……”我怀里的晏清都,也配合地娇喘着,声音不大,却刚好能压过对面那女修的淫叫,像是在和她较劲一般。

那女修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摇晃着,乳波荡漾,确实很诱惑。

她被肏的时候,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一直看着晏清都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和探究。

“师兄……你觉不觉得……这位师妹的背影……有点眼熟啊?”她一边娇喘,一边断断续续地问道。

“嗯?有吗?”男修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情欲之中,“管她是谁呢……反正……都是欠肏的骚货……”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搂着晏清都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我没有说话,只是腰胯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也更加急促。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宣示着我的主权。

“啊……夫君……好棒……就是这样……把人家……把人家的后面……狠狠地操烂……”晏清都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她扭动着腰肢,用那紧窄的后庭,更加主动地,去迎合我每一次的深入。

“叮铃铃——叮铃铃——”

她胸前和后庭的铃铛,因为我们之间这愈发激烈的交合,而疯狂地响动着,像是在为我们这场发生在另外两个人眼皮子底下的、荒诞的性事,奏响更加狂乱的乐章。

对面那女修的目光,依旧在我们身上流连。

“不……不对……我好像……我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她喘息着,努力地想要看清晏清都的脸,“总感觉……这身形……这气质……很像……”

“……晏清都?”

那个女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但又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我心里猛地一沉,搂着晏清都腰的手臂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

对面那个男修也愣了一下,他停下了对怀里女修的蹂躏,扭过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着我怀里这个只露出一个背影的“师妹”。

“你说什么?”

“我说……她很像晏清都师姐。”那女修喘息着,指着我怀里的晏清都,“你看那身形,那头发……还有那件月白色的道袍……宗门里,除了晏师姐,还有谁会天天穿这个?”

“师姐说笑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还在不断喘息的女修,嗤笑了一声,“晏清都师姐何等人物,那可是我们宗的谪仙,怎么可能会像我这不成器的师妹一样,在这万卷楼里,撅着屁股,让我从后面肏?”

我一边说着,一边腰胯用力,狠狠地顶了一下,让怀里的晏清都发出一声短促而又淫荡的娇喘。

然后,我低头,拉了拉那条还握在我手里的、黑色的牵引绳。

“师妹,别害羞了,转过来,让他们好好看看,你这张骚脸,到底是谁。省得他们把你当成别人。”

晏清都的身体开始抗拒。她在我怀里扭动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不要嘛…主人。”

那副羞耻到了极点的样子,看得对面的男修眼睛都直了。

“师妹?”我加重了语气,又拉了拉绳子,“听话。”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动了。

我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从她的身上传来,然后,她那张一直埋在我胸前的脸,缓缓地抬了起来。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一张看起来很美,却又带着几分羞涩和怯懦的美女面孔,透着一股小家碧玉般的柔弱,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怜爱。

但和晏清都原本那张脸比起来,却少了几分独一无二的、令人过目不忘的灵气。

晏清都从我身上慢慢爬起来,然后换了个方向,重新跨坐在我的腿上,与我对面而坐。

这个过程中,我那根还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因为姿势的变换而被拉扯、研磨,带给我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转了过来,露出了她的脸。

“师……师兄……别……别这样……”她低着头,不敢看那对男女,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在眼睑下投下了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有些发白,一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声音细若蚊蚋:“被……被人看着……好丢人……”

那张陌生的、柔弱的脸上,配上这种羞耻的表情和话语,显得无比和谐,也无比地……色情。

她转过身来的那一刻,我看到,对面那对男女的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原来……认错了啊……”那女修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又忍不住多看了晏清都几眼,酸溜溜地说,“师弟,你这师妹……长得可真够水灵的。”

“那是自然。”我得意地笑了笑,伸手抬起晏清都那张羞怯的脸,在她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了一下。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

男修看着我怀里这个陌生的、却依旧被我的肉棒插着后庭的“师妹”,又看了看我手里那条牵着她脖颈的项圈,眼神里除了情欲,又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羡慕。

“师弟……你可真是……好手段啊。”他看着我,由衷地感叹道,“这小师妹看起来这么清纯,没想到玩起来这么骚。这乳铃……晃起来的声音,可真够勾人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在自己身下那具丰腴的身体上,更加用力地冲撞起来,“哪像你,就知道叫,一点情趣都没有。”

“啊……师兄……你轻点……要被你操死了……”女修猝不及防的叫着,“人家……人家也可以像那位师妹一样乖的嘛……只要师兄……好好疼人家……”

我怀里的晏清都,看着对面的景象,那张陌生的、怯懦的脸上,似乎更添了几分红晕。

她低下头,像是不敢去看,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在我身上轻轻地扭动了起来,用那紧窄的穴肉,讨好般地,夹弄着我的肉棒。

“主人……”她用一种细若蚊蝇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他们……他们还在看……”

“是啊,他们在看。”我搂着她的腰,在她那陌生的脸上亲了一口,“他们都在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喜欢吗?”

“嗯……”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出了让我都感到有些惊讶的话。

“喜欢……被主人当着别人的面……肏……感觉……感觉比刚才还要舒服……”

我忍不住了。

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太欠操了。

“骚货。”

我低吼一声,搂着她腰的手臂猛然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死死地按在我的身上。

我不再刻意控制力道和节奏,腰胯开始疯狂地、近乎野蛮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挺入,都带着惩罚般的力道,狠狠地顶向她后庭的最深处。

肉棒与那紧窄温热的穴肉剧烈地摩擦、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而又淫靡的声音。

“啊……啊啊!夫君……好……好棒……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晏清都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晃动着,那张易容后的、楚楚可怜的脸上,因为这猛烈的撞击而布满了潮红,她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对面的那对道侣,似乎也被我们这边突然变得激烈的战况给刺激到了。

男修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女修的淫叫声也愈发高亢尖锐,两种混乱而又淫荡的声音。

“师兄……啊……你好厉害……要被你操死了……”

“师妹……你的小穴……也好紧……夹得师兄好爽……”

我听着他们的声音,看着怀里晏清都那张陌生的、因为情欲而显得愈发娇艳的脸,心中的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我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呜……呜呜……”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扭动着,似乎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她那紧窄的后庭,也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将我的肉棒夹得更紧,更舒服。

“叮铃铃——叮铃铃——”

她胸前和后庭的铃铛,也而疯狂地响动着,声音清脆而又急促。

就在这时,对面的那个男修,似乎已经达到了高潮。

他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在了那女修的体内。

完事之后,他并没有立刻从那女修的身体里退出来,而是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女修也软软地瘫倒在蒲团上,一双桃花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他们的战斗,结束了。

而我们的,才刚刚开始。

我抱着怀里的晏清都,缓缓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我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后庭里,随着我的站起,而带得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了我的腰。

我抱着她,走到窗边。她的双腿还夹着我的腰,肉棒在她后庭里被挤得更紧了。

我将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窗沿上,让她背对着窗户,而我,则面对着外面那片壮丽的云海。

“夫君……要在这里吗?”她在我耳边喘息着,那张易容后的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慌和羞涩,“如果……如果外面有人飞过去……会……会被看见的……”

“那不是更好吗?”我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舔了舔她柔软的耳垂,“让他们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说着,我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这个姿势很深。

每一次挺入,我那根涨大的肉棒都能畅通无阻地,直捣她后庭的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肠道内壁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嫩肉。

“啊……啊啊!好深……夫君……太深了……”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晃动着,双手只能紧紧地抓住冰冷的窗沿,才不至于滑落下去。

她胸前和后庭的铃铛,因为我们之间这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地摇晃着,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又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万卷楼里,显得如此淫靡,又如此富有节奏感。

那对道侣已经整理好了衣物,准备离开。

我没有在意,而是搂着晏清都的腰,抽插得更加用力,也更加疯狂。

“啪!啪!啪!”

“啊……要被……要被夫君操死了……后面要被……被玩坏了……”

她一边叫着,一边还扭动着腰肢,用那紧窄的后庭,去迎合我每一次的深入,将我的肉棒夹得更紧,吸得更爽。

我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我,趴在了窗沿上,那高高撅起的臀部,正对着我。

我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体位的变换,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看着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那被撑开得微微外翻的菊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了一片粘腻的、白色的泡沫。

窗外的云海翻涌,偶尔有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我们两人交合的身体上,将她那因为汗水而显得晶莹剔透的背脊,照得一片明亮。

景色很美。

但远不及我身下这具年轻而又柔软的身体。

我又射了。

茫然的快感像是退潮的海水,带走我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我趴在她柔软的背上,将脸埋在她那还带着汗水和香气的发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窗外的云海已经染上了一层绚烂的金色,夕阳的余晖将整个万卷楼的顶层,都笼罩在一片温暖而又静谧的光晕里。

我抱着晏清都的身体,一种淡淡的疲惫涌上心头。

晏清都似乎看出了我的疲惫。

她没有说话,只是很安静地,让我趴在她的背上休息了一会儿。

“我们离开吧。”我说。

我从她身上下来,伸出手,将她胸前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带着铃铛的乳夹,一一解了下来。

铃铛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叮铃”声,便安静了下去。

但她第一反应,却是要俯下身来,用嘴为我清洁那根还沾着我们两人体液的、已经疲软的肉棒。

“不用了。”我拦住了她。

我胡乱地穿好了自己的衣裳,裤子提上,腰带系好,感觉整个人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属于“正常世界”的壳子里。

晏清都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没有说什么,只是很自然地伸手,帮我整理衣裳。

我看着在我面前低着头的晏清都,她长长的睫毛垂着,露出一截雪白而又纤细的脖颈,那支我送的木簪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已经有些松了,几缕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

我伸出手,摸向她的脖子,将那个黑色的、还带着银色牵引绳的项圈,解了下来,收进了储物袋。

项圈离开她脖颈的那一刻,我看到,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的勒痕。

“痛吗?”

我说完这句话,就自己先愣住了。

真蠢。

我刚才是怎么对她的?

把她按在窗沿上肏,力道大得她整个人都在晃,都快把她给操散架了,现在倒在这里假惺惺地关心一道勒痕,我都觉得可笑。

“对不起,”我低声补充了一句,“下次我会注意。”

“没关系。”晏清都说。

她抬起头,那张易容过的、带着几分怯懦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你知道的,我不在意。”她似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是刚才那个师姐,或许还会觉得喜欢吧?”

她的话显得怪怪的。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单纯地陈述一种可能性。

在帮我整理完衣物后,她也开始整理自己身上被我玩弄到凌乱的衣物,那件被我撩到小腹的道袍被重新放下,将那片淫靡的风景完全遮盖。

小穴上的符纸还在,后庭也因为我的命令而空着。

除了脸上那陌生的容貌,她又变回了我印象中那个清冷自持的晏清都,就好像刚才那个在两个男人面前被肏弄得淫叫连连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从她身上,又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我喜欢的疏离感。

“我想走了。”我说。

“好。”她点头。

我朝她伸出了手,她没有什么犹豫,也伸出了手。

十指相扣。

我牵着她,走出了那个角落,走下了那座寂静的、充满了我们两人淫靡气息的万卷楼。

行走在宗门的青石板路上,落日的余晖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握在一起的手。

她现在顶着一张陌生的脸。

我对她现在这张脸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觉得有些碍眼,那张清冷的、不染尘埃的脸,才是我沉沦的开始,也是我所有痛苦和快乐的根源。

但我很喜欢这样牵着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也很软。

我们十指相扣,像一对最普通的道侣,在傍晚的山门里散步。

周围来来往往的弟子们,偶尔会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大多也只是匆匆一瞥。

没有人会知道,此刻,我身边这位看起来温婉羞怯的“师妹”,藏着怎样淫乱的秘密。

“我们去哪里?”晏清都开口问,她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清冷的语调。易容术只能改变她的样貌,却改变不了她的声音。

“去看看晚霞。”我说。

我牵着她,走上了观景台。这里是宗门内看日落最好的地方。

傍晚的霞光很美,像一匹巨大的、五彩斑斓的锦缎,铺满了整个天空。

山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也吹散了我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我从身后抱住她。

晚霞的余晖很暖,将她的长发边缘染上了一层金色。

她的身体很瘦,隔着一层薄薄的道袍,我能摸到她背脊的骨骼。

她的脖颈很细,我用下巴抵着她的肩膀,闻着她发间那股下过雪的、松树林里的味道。

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我都已经无比熟悉。

我熟悉她锁骨分明的形状,熟悉她腰间柔软的触感,熟悉她那双腿是怎样的光滑紧致,也熟悉她那对不算丰满却很挺拔的乳房,被我握在手里时,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但这一次,我心里却没有任何情欲。

就好像下午在万卷楼里,那几场酣畅淋漓的交合,已经把我的精力都射完了。

此刻,我的肉棒只是软软地贴在她的臀上,没有半分要硬起来的意思。

我们就这样,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道侣,安静地,依偎在一起,看着天边那绚烂的晚霞。

云层被染成了各种各样的颜色,从最深的绯红,到最浅的淡紫,一层一层地铺展开来,像一幅巨大的、流动的油画。

怀里这具身体,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平静。

她在我怀里,轻轻地动了一下。

“是喜欢胸大一些的吗?”

她忽然开口问。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散,但很清晰。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胸。”她的声音很平静,“喜欢大一些的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在万卷楼的时候,”晏清都说,“那个女修把胸露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你的肉棒……变得很硬。”

我愣了一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个丰腴女修那对雪白的、随着呼吸而晃动的乳房,回想着雪白,丰腴,在男人的手里揉捏成各种形状,确实很色情。

我的肉棒,好像……真的又有些硬了。

“不知道。”我老实回答。

但我想了想,又说:“如果只是为了肏,那胸大的肯定更爽,那两团肉晃起来的样子,是个男人都会硬吧?”

“可是说喜欢……”我顿了顿,搂着她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我好像还是更喜欢你。你是什么身材,我就喜欢什么身材。”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

“为什么问这个?”我反问她。

“要不要……我把胸弄大一点?”晏清都说。

我从她身后直起身子,看着她那清瘦的、在晚霞中显得有些单薄的背影。

我想象着,她那对不算丰满却形状完美的乳房,忽然变得硕大无比的样子。

画面很色情。

但又……很奇怪。

“不用。”我说,“就这样,就很好。”

“哦。”

她没有再说话。

这似乎是我们第一次,在没有进行任何情事的情况下,这样安静地,待在一起。

“师姐,”

“《太上忘情道》,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功法?”

晚霞已经快要散尽了,天边只剩下最后一道暗紫色的余晖。山风也变得更凉了些。我抱着她,声音很轻。

她没有立刻回答。

我又问:“我能学吗?”

怀里的身体似乎极其细微地僵硬了一下,然后,她转过头,那张易容过的、带着几分怯懦的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疑惑。

我猜,就算她此刻还是那张清冷的脸,也会是相同的表情。

“为什么想学这个?”她的声音很轻,像傍晚的风。

“越了解,说不定就越能磨炼你嘛。”我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开玩笑。

我知道,这只是个借口,一个我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

或许,我只是单纯地,想离她更近一点。

哪怕只是,在功法上。

风从我们身边吹过,将她的一缕发丝吹到了我的脸上,痒痒的。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你修不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散,却很笃定。

“为什么?”我问。

“要修《太上忘情道》,需先断情绝欲。”她转过身,那双易容过的、带着几分怯懦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你有喜欢。”

我有喜欢吗?

我当然有。

我的脑海里闪过第一次在山门前看到她的样子。

雪白的道袍,清冷的气质,像一朵开在昆仑之巅的、不染尘埃的莲花。

那个时候,我只是远远地看着,心里有一种很干净的、很纯粹的仰慕。

我不奢求能和她说话,不奢求能走进她的世界,我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美好的人存在,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

我喜欢她,像喜欢天边的月亮,山间的清泉。我知道她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任何人。这种喜欢,安静,遥远,却也让我感到一种别样的满足。

我甚至喜欢她的冷漠,她的不在乎,因为那让我觉得,她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

这份喜欢,是所有痛苦和快乐的根源,也是我无论如何也斩不断的,心魔。

我喜欢……

我喜欢晏清都。

我喜欢她的一切。

“你有憎恨。”她继续说。

我有憎恨。

是的,我有。

我恨我自己的资质平庸,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远远地看着她的背影,无法真正与她并肩而行。

我恨那些比我更强的师兄,我恨他们可以轻易地,得到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我更恨晏清都。

恨她的不在乎。

恨她可以平静地看着我,做着那等最下流的事情。

恨她可以把恨她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件工具。

恨她那份仿佛能将世间万物都隔绝在外的冷漠,恨她那双永远也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

恨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恨她把我拉进这个泥潭,却又从不肯施舍给我一丝一毫真正的温情。

恨她给了我希望,给了我这种可以触碰到她的错觉,却又清醒地告诉我,我永远也无法拥有她。

可是……我又恨我自己。

我恨我为什么会这么卑劣,这么无耻,会用那些最不堪的言语去羞辱她,会用那些最下流的手段去折磨她。

明明,我应该是喜欢她的。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恨不得…但又不知道该恨得如何做,因为我不能真的伤害她,或者说,伤害她,我自己更痛苦。

“你有欲望。”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的身体是诚实的。

我想肏她。

我想让她戴上只属于我的项圈,在万卷楼里,像只母狗一样为我爬行。

我想让她的小穴和后庭,都只为我一个人张开。

我想让她那张清冷的嘴,只对我说那些下流的淫语。

我想让她的身上,从里到外,都沾满了我的味道,烙上我的印记。

我想把她藏起来,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不让任何人看见。

我想让她那个高高在上的、只追求大道的灵魂,为我而堕落,为我而沉沦。

她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你有害怕。”

我害怕。

我害怕她哪一天会突然消失。

就像她之前破境一样,毫无征兆地,就站到了一个我怎么也够不到的高度。然后,用那双平静的眼睛告诉我,我们之间的游戏,结束了。

我害怕她那句“我不会等你”。

我害怕无论我怎么努力,怎么追赶,最终,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天门之外“你……我执过重。”

我执……

是的。

我明知道她所求的是大道,我明知道我所有的行为都只是在配合她进行一场“修行”,可我还是会因为她的不在乎而感到愤怒,会因为她的冷漠而感到痛苦。

我希望她能回应我的感情,哪怕只是一丝一毫。我希望她能为我改变,希望她能放弃她的“道”,选择我。

我自私地,只想着我自己。

我执着于让她在我面前,展露出除了“平静”之外的表情。

我执着于想在她心里,成为那个“不一样”的存在。

我执着于想让她知道,我不是一块没有感情的“磨刀石”,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执着于我那点可怜的、卑微的、却又无比倔强的自尊心。

我想破了她的无情道,我想看她为我哭,为我笑,为我动情。

可当机会真的摆在眼前,当她的道心真的因为我而动摇时,我却又退缩了。

我做不到真的去毁了她。因为毁了她,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晏清都了。

我知道,我只是她修行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我知道,我越是沉沦,她就离我越远。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她,不去靠近她,不去伤害她,也不去……爱她。

我一边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可悲,一边又心甘情愿地,在这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游戏里,扮演着一个自以为是的、掌控一切的小丑。

这种矛盾,像两条毒蛇,日夜啃噬着我的内心。

你看,多可笑。

我保持着沉默,看着天边那轮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的落日。

她说的没错。

我一样都放不下。

晚风吹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也带着一丝凉意。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脸颊上滑落了下来。

咸咸的,温热的。

我愣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

原来,是眼泪啊。

那滴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来,落在了我的嘴唇上。咸的。

我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我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很丢脸,很狼狈。

怀里的身体动了一下。

晏清都转过身,那张易容过的、带着几分怯懦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她伸出手,用她那件还算干净的、月白色的道袍袖口,轻轻地,替我拭去脸上的泪痕。

她的动作很温柔。

很轻。

但我能感觉到那只手,有些僵硬。

那是一种很不熟练的、刻意的温柔。

“你的心太软了,”她的声音在微凉的山风里,听起来格外清晰,“害不了我。”

“我的心太硬了,”她又说,“爱不了你。”

我看着她那张易容过的、带着几分怯懦的脸,心里那片刚刚被搅动起来的、苦涩的海,又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我已经不知道我是什么情绪了,我觉得晏清都没有被我玩坏,反倒是我有种要被她玩坏的感觉。

“难道真的什么都感受不到吗?”我问。

“可以。”她说,然后抬起头,看向天边那片已经彻底暗淡下去的晚霞,“能感觉到山风的清凉,能看到晚霞的颜色。”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我那还被衣物遮挡着的、已经疲软的下体上。

“也能感到肉棒的感觉,它插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是烫的。”

她看着我,那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眸子里,映着我此刻有些狼狈的脸。

“但风来的时候,我不喜。它走的时候,我亦不悲。”

“你的道心,现在是什么样的?”我问。

“很乱。”她很诚实地回答,“像一间很久没有打扫的屋子,积了很多灰尘。有些东西,我以为我已经扔掉了,但现在发现,它们只是被我藏在了角落里。”

“是因为我吗?”

“是。”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

或许是高兴吧。

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终于在大人那张严肃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

我们又沉默了。

“那你……接下来的打算呢?”我问。

“破境,飞升。”

她的回答一如既往,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迟疑。

那是她唯一的,也是最终的目标。

“师姐,”我又开口,“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斩断了一切,白日飞升了……你会记得我吗?”

这个问题,其实和“你会找别人吗”一样蠢。

我知道答案。或者说,我知道答案应该是“不会”。

可我还是问了。

晏清都看着我。

山风吹过,将她鬓角的几缕发丝吹乱了,拂过她那张易容过的、带着几分怯懦的脸。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我,那双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眸子里,倒映着我此刻有些落寞的脸。

她捧起了我的脸。

她的手很凉。

然后,她吻了我。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目的性的、偿还式的吻。

而是一个很轻柔的、很温柔的、不带任何情欲味道的吻。

像一片雪花,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吻完后,她靠在我的肩头。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听见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梦话,“我希望,我舍弃的最后一样东西,是你。”

“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哑,大概是被晚风吹久了。

“因为我们是道侣。”

她转过身,那张易容过的脸上,那双带着几分怯懦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我没听清,或者说,我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陌生的脸,想从中找出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她的眼睛看着我,很认真。

道侣?

我和她?

这个词,从她那张清冷的嘴里说出来,是如此的荒诞,又是如此的……诱人。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她脸上的容貌开始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很快,就变回了她原本那张冰雕雪琢的、清冷的面容。

“我们是道侣。”

她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是晏清都,在对我说这句话。

“我的大道,只有你一个人踏足了。”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解释道,“世俗认为的道侣,是结发夫妻,生死与共。但于我而言,所谓道侣,是于修行路上,互相扶持,互为印证的同伴。”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的解释还不够。

“如果非要说世俗认为的那种,”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我的身体,不也已经是你的了吗?”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呼吸也随之停滞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让我爱恨交织的脸。

我看着她那双永远也看不透的、此刻却似乎在努力向我解释着什么的眼睛。

道侣。

一同修行、一同问道的同伴。

身体已经是我的了。

这些词,每一个,都像一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我只能愣愣地看着她,任由山风将我们的头发吹乱,将我们身上的道袍吹得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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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厉害,“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是道侣。”她回答。

“如果……如果我还要你像以前那样……用你的脚,用你的嘴……用你的身体……”

“那也是修行。”晏清都说,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是我们的双修。”

双修。

这个词,又一次,将我拉回了那个荒诞而又淫靡的现实。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无奈,也有些……释然。

或许,这就是我能得到的,最好的答案了吧。

我不再说话。

我伸出手,将她重新,紧紧地,搂进了我的怀里。

我将脸埋在她那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发间,贪婪地呼吸着她的味道。

“晏清都。”我叫了她的名字。

“嗯。”

“我的道侣。”

“嗯。”

“我的好师姐。”

“嗯。”

“我喜欢你。”

怀里的身体,似乎极其细微地,僵硬了一下。

良久。

我才听到,从我的胸口处,传来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像是蚊子叫一般的回应。

“……我也是。”

那一瞬间,我感觉,天边那已经完全消失的晚霞,又重新燃烧了起来,将我的整个世界,都照得一片通明。

我低头,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唇。

我知道,这或许又是一场骗局,是她为了安抚我、为了更好地进行“修行”而编造出的谎言。

但我确实就是那么好骗。

我只想,在这一刻,紧紧地,抱着她。

抱着我的道侣,晏清都。

山顶的风,变得更大了。吹得我们的道袍,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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