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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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争妍,春回大地,万物欣欣向荣。

在阳明山上的别墅中,一个妙龄少女折下一节桃花,若有所思地看着。

父亲是政府高官,家中富裕,上天的偏爱似乎聚集于我的身上,但少女情怀总是诗,严格的家教使我无法和其他女孩一样与男生交往,只得暗暗羡慕着同龄的女孩。

父母亲因公务繁忙,时常不在,家中留下我一人,除了几个长工、司机以外,就是两个从南部上来的下女。

也因为只有三个女孩,所以我们渐渐成了好友,虽然南部腔听着挺奇怪,但这蹩脚国语也另有一番趣味,何况她们都很认真学习。

“翠姬!”小黛一如往常地迎接着我,但另一个下女阿华却影踪不见。

“阿华人呢?”

“她啊…”小黛笑了笑,说:“她有事下山一趟,不久后就回来。”

我不疑有他,应了一声后就回房去了。

夜里,我睡不着,走下楼打算透透气,却在地上发现了一本全新未开封的书,书皮上包着一层报纸,似乎有意让人看不见封皮。

我拾起书,走回房间,用拆信刀割开报纸,同时想着这家中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识得字。

那几个长工司机就甭提了,他们几乎都是跟着我父亲从大陆来的老部属,认识的字加起来没准还写不满半张稿纸,莫非是小黛与阿华?

报纸应刃而裂,现出底下色彩鲜艳的封皮,我一看,脸蛋立时通红,封皮上竟是个穿着无比暴露的女子,书名更是极尽淫邪之能事。

从没看过什么“色情书刊”的我自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也晓得这绝非好东西,正想将它丢进字纸篓时,却又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将它翻了开来。

没想到,这一翻却让我的人生从此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看了几页,我喘息逐渐粗重,身体也火热了起来。

我翻回第一页,从头看起,心情随著书中剧情而起伏不定。

书中描述的是一个少女被陌生男人占有,最后变成淫妇的故事,或许对某些人而言这种剧情已经是司空见惯,但那却是我连想都没想过的世界。

在看到一个段落之后,我才发觉下体感觉怪怪的,解开裙子一看,吓!内裤竟湿了一片,我竟没发觉我尿裤子了!

一转念间,不对,我不久前才刚上过厕所。

探手去摸,只觉黏黏滑滑的,应该不是尿水。

我拉下这件进口高级丝质内裤,颤着手摸向自己也未曾碰触过的地方。

“啊!”一阵电流般的刺激袭来,我缩回了手,却又再度将手指放上去。

“嗯…”这次有了心理准备,没叫出来,另一只手翻开桌上的书,凭着印象找到图片的位置,那是一张裸女图,图中女子的手就和现在的我一样放在那个地方,而她的神情却是满足无比。

我动了动手指,让这样的感觉继续产生,同时双眼看著书上的情节,仿佛自己成了书中的主角,接受无良男人的蹂躏与拥抱。

“啊………好!真好………我…啊!嗯喔………”我胡乱哼叫着,双眼逐渐朦胧,手指的动作也渐趋激烈,最后一阵白光闪过,我失去了意识。

自从那天起,我爱上了这份感觉,每晚睡前必定先自渎一番,虽是这么说,我还是不敢将手指放进那地方里去,只在外面胡乱摩搓着。

这天夜里,我正躺在床上享受着,耳际却突然传来几声轻笑,勉强睁开眼,不禁花容失色。

两个下女站在我的床边,笑淫淫地看着我。

“翠姬,想不到你也会…”小黛轻薄着我半裸的身躯,阿华则顺手锁上了门,原来我之前根本就忘记锁门,难怪她们能够进入我的闺房。

“你们…啊…”不顾我的惊呼,阿华与小黛在剥光我睡衣后,自己也脱了个精光,爬上我的床,三条肉虫交叠在一起,六只手臂缠夹不清。

“翠姬,你还是处女吗?”阿华调皮地分开我的腿,盯着那丛茵茵芳草。

“当…当然!”连男朋友都没有的我理所当然还是处女,虽是意料之中的答案,阿华与小黛却显得极兴奋。

她们不知从何学来的技巧,将我摸得心慌意乱。

“啊…哎呀……嗯…受不了…”我淫叫着,她们的手与裸体带给我视觉与触觉上的刺激,我禁不住体内熊熊的欲火,竟与阿华吻了起来。

女人的唇软得令人诧异,虽是头一回接吻,但显然有经验的阿华却熟练地引领着我,让四片樱唇间发出“渍渍”声响。

小黛也没闲着,不知从哪拿出一只小黄瓜般的棍子在我湿透的淫屄上摩蹭着,搅得我春情荡漾。

“这根假阳具就送给你吧。”留下这一句话以及床上的棍子,小黛与阿华离开了我的房间,而我……则拿起那根假阳具,学着小黛的动作,前后摩擦着。

隔天,小黛朝我说:“翠姬,你会用那个东西吗?”

我脸羞得火红,不敢面对下女那淫淫的眼神。

小黛拖着我走进下女房,平时我是不会到这种地方来的,但现在我不但来了,还半推半就地让她们把我身上的衣衫通通剥除。

“翠姬,你看这才是正确的用法。”阿华从抽屉中拿起一根假阳具,插在床头的孔上,想不到这两个丫头居然胆敢在我家的东西上挖洞。

确认过稳定度之后,阿华毫不犹豫地跨上床,“滋”的一声,假阳具齐根没入她的淫屄,接着上下套动了起来。

“啊啊!真爽………嗯……小姐………翠姬………你能吗……”阿华一脸舒爽的样子,同时对我示威着,我不甘示弱,冲口而出:“当然!”

阿华与小黛笑嘻嘻地将我架上床,让我骑跨在假阳具上,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虽然有些惧怕,但我也已想体会阿华刚刚的感觉,趁着一股子意气,腰往下一沉,进去了一小截。

撕裂般的痛楚使我泪流满面,再也不敢动弹一分,可恶的两个下女还在一旁敲边鼓要我快点。

“呜呜………好痛………”眼泪依旧不争气地流着,但我咬紧牙关,又将假阳具吞没了一小段,却已然后继无力。

“翠姬还是多练习一下吧。”小黛将我拉下来,竟舔上我那羞人的地方。

一阵阵酥麻涌上脑海,我又晕了,刚刚的痛苦飞到九霄云外,小腹一热,淫水像打开了水龙头般涌出,喷了小黛一脸。

“嗯哼……爽………好爽………再舔……再……啊……进去………我……快飞了………”我浪叫着,丝毫没发觉两个下女已经交换了位置,现在是阿华舔着我的阴穴,而小黛她则把玩着我胸前高挺的乳峰。

“哎呀……我快死了………真的……死了………”我喘着气,年轻的肉体完全臣服于她们的手下。

我晕了过去,她们仍不放过我,将我唤醒后又搞晕了数次,直至天光大晓。

这两个下女竟把我搞了一晚上,害得我这天只能托病不上学校,免得让人发现我的异样。

最近两个下女都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在做什么,干那档子事也不再找我。

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好奇心,蹑手蹑脚地跟着她们,看到她们走进房间,从门缝凑眼看过去,里面的情景使我很惊讶!

她们竟用家中养的一只白色德国种狗在干,那狗也很识趣,不会咬她们,反而像男人一样抱着她们猛插猛抽,弄得阿华哀声浪叫:

“喔!唉唷!痛……痛死我……我……了……。”

“哦!唷……唉……停止……止吧……我……我的阴户…….将…将要爆开了…。”如此反复地乱哼着。

约过了不下十分钟,她已半昏去了,那声音也变得更小了,连站在窗外的我,若不仔细听,也将听不着。

“哎呀……我……我……快……要丢了……”

“亲鸡巴……哼哼!我痛快死了!哼哼……我真畅快…你不要出水呀!”

阿华似乎忘记那是狗,而不是人,其实她哼了半天,狗怎知道她的意思呢?

我看她半睁开媚眼,小嘴巴微张着,细腰儿扭动着,肥臀向上顶着,两条大腿很吃力地压住小狗的臀部。

狗不晓得阿华已丢了数次,还像一头难以驯服的野狗,不停地猛攻,仍然不能使他过瘾似的,镇波着、狂跳着,像一头砍头的鸡在弹动着。

我看在眼里,痒在心里,恨不得冲进去将他(她)们拉开,换我来和狗“干”一下子,不是多好吗?

理智告诉我,我不能如此妄动呀!

狗到底不如人,那样和狗“干”,岂不是不卫生吗?

何况如果与狗交接之后有了身孕,而是半人半狗,那就灾情严重,为天下人所耻笑。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那只狗喘着气,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倦伏在阿华的身上。

在通明的日光灯底下,我很清楚地能看见到阿华的嫩白肉体,汗流夹背,她撇开的两腿之间黑丛丛的阴毛,刹时,混杂一团团的黏液。

那黏黏的液体,正像泼上去的牛乳。

我不自禁的摸下体,浑身发烧,一阵难受,阴水也不止地流……。

粗红红的狗鸡巴,还是那么粗大,虽说已丢了而且没力气地卷伏在阿华身上,那粗肉柱却不见得缩小多少,如果是男人的。不是更好吗?

我,我像在梦幻中与男人交媾,阴精也丢了又丢,真耐不住。

我只好跑回自己卧室,坐在沙发椅上,翘开二条腿往上勾住椅子把,把两片阴唇张得大大的,像一只饥饿的猛老虎,发出轰猛的声音,张开嘴巴正待吃人似的。

小肉蒂一直跳动着,我忙将手指头插进去挖捣了一阵,才舒了这一口气。

我开始沉醉于虚无缥缈的幻境中……。

想着、想着……怎没机会和男人性交呢?

尽管我如此幻想,但是,在校中,那些泡我的许多男同学,没有一个懂得风情,带我出去玩山游水,看电影,泡咖啡厅……。

他们是如此的规矩,对我始终不敢毛手毛脚,在他们心目中,以为我是个顶高贵的小姐,想以风度翩翩来获得我的芳心呢!

殊不知我正需要性的温暖。

我的心是如此的寂寞呀!

我的阴户正需要剌激呀!

如果想追求我的男人,在他们之中,若有人能解决我底性的饥渴的话,那他将是能获得我底芳心的人。

我正需要爱抚,我正需要性的温暖,然而都是一些笨牛和呆头鹅呢!

有时会苦闷得使我发狂,心绪时常不能安宁,功课也渐渐退步了,在夜晚,我经常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都是那二位下女害得我神昏脑镇,六神无主,更是上帝的杰作,为什么如此的玩弄人们呀!

如果把我生成为男孩子多好,我就不会如此空虚的心灵,那时,当我需要喝异性的甘泉时,我可以跑到妓女户,找个年轻的妓女干一干,泄泄精子,性得到了满足,就不再饥饿了。

唉!真是恨不生为男儿身。

可是,我是个纯粹的女孩子,又没有男妓呀!

如果有,我将偷偷摸摸的去寻刺激,虽然到妓女户去,就有男人自送门来,然而呀!

我怎堪抛头露面,公开地在绿灯底下接受任何男人的挑战。

父亲的地位、家庭的声望都不允许我出进如此场所,如果让父、母知道了,那只有死路一条了。

到现在我才知道,母亲如此的苦闷之一大因素,乃在于性的方面不能充分满足,不然,有最高的物质享受,丰衣足食,为什么依然不满足呢?

我现在才了解一个女人,像我才十多岁,就如此地需要异性,何况一个三、四岁的女人!

我的母亲,她在另一方面的要求,是迫切的、是饥渴的,因为据我所知,我的父亲经常在外应酬,三、四天不回家已是家常便饭,这样的不调和生活方式,怎能来满足她的“性饥渴”目的要求,于是她痛苦、她寂寞,不得不另寻男人找点野食吃,来饲饱自己。

这就是我之所似有时看见母亲的卧房里,尚有男人在睡觉呢!

我真担心现在小小的年纪就如此需要男人的温暖,等二、三十岁时,不知怎么办呢?

那个男人,若向我要求奉献我的一切时,我会毫不犹豫的奉献出我的宝贵的处女膜,让他永远在我底那块小园地耕耘、播种。

多傻的年青小伙子们!谁叫你不懂我的心理,因此,你永远没有办法追求到我。

是个酷热的天气,使人恨不得脱光衣服,再剥掉层皮,尤其日正当中,照射在大地上时,马路上除了拥挤的汽车在那儿飞驰电掣之外,连狗都被热浪逼得拖长了舌头,夹着尾巴,向荫蔽的屋檐或树底下躲藏。

酷热的天气,我吃饱了午饭想睡个午觉,躺在床上脱光衣服,还是睡不下去,于是我想去冲些冷水,让流了汗的皮肤,受到冷水的浸渍,或许会凉爽些,将会很舒服的睡下去。

我穿好三角裤,带上乳罩,准备洗澡用具,独自走到浴室,然而多令人失望呀!

里面却传来一阵一阵的冲水声。

真差劲的家伙,这么不识相,竟敢在我千金小姐要洗之前捷足登先。

我想看看到底是谁?好出来时臭骂他一顿,该死的家伙。

不看也罢,一看之下,竟使我恨怒全消,转怒为喜,理由很简单,在这一刹那之间,我终于瞧见了男人们的“鸡巴”了。

原来是我家的司机在里头洗澡。

他,粗壮的身体,结实的肌肉,黝黑的皮肤,虽然已是四十岁出头了,还没有结过婚,身体也很健康,脸上还长满了斑点,秃秃的头,衬托着稀疏的头发,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牙齿不时落出二、三根出来,说笑时更不用讲了,这就是他外表所能看得出来的形式,因此,以他这种男人,不难得想像出来,那有女人喜欢这样的男人呢!

我所想像中的男人,以及我想需要的男人,当然不包括他在内,虽然他很忠实,但他的外表,看了,就使人想呕吐呢!

英俊、潇洒、年青、强壮……。才是我所需要的男人,因此在我的幻境中,绝无法找到他的影子,当然不会是包括他了。

我之所以说一知道浴室里头洗澡的是他-司机,我就转怒为喜,是有原因的,可不是吗?

从那大有一寸之宽的窗隙中,我看到了他;他是一个男人,赤条条的躯体,还有我亦看到了男人的真肉棒,哦!

多好看呀!

那银鎗真是像“打砲小说”中的照片一样,像乌龟的头,能伸能缩,肉茎上包层皮,肉头红红的很鲜艳,顶点尚有一似小嘴巴,那层皮黑黝黝的,当缩小时,皮就渐渐地将龟头包起来,伸长时,突地露出龟头,将肉皮都往后退,真够意思,真好玩呢我,在窗外偷看“室内春光”的司机!

陈伟明,早已忍不住心头荡漾,浑身麻痒,双腿瘫痪得寸步难行,心房蹦蹦地跳动,阴户里不断地涌出来阵阵春潮,裤间滴湿一片。

在浴室里头的他,高大健壮的身躯,双手急促的抓住那根又长又粗的筋骨棒,套来套去,那龟头蹦蹦地向上向下跳,瞧他套了几十回合,那大家伙早已翘了起来似铁棒、如长矛,无比的粗大。

至少,至少有十寸之长;依我的猜测。

不自觉地伸手往下摸摸自己的下部,唉唷!

整个三角裤都湿透了,忘了一切,将三角裤脱下来,我私下处的水还继续流,我用手紧紧地擦着自己的嫩肉,觉得痒痒麻麻的,肉洞深底,欲火已热烘烘地燃烧起来了。

我的两条大腿也颤动起来,肉洞里一紧一松的,像婴儿咬着妈妈的乳头儿,吮吸着、吮吸着……。

此时,我像一条愤怒的蛇,翻腾着,整个的肉体在弹动着,在我下部的阴洞中,油源如潮,急急地流出了淫水。

看他那长矛银鎗,挺直的、坚硬的。

瞧他双手握着长矛银鎗,不断地套落着……。

一、二、三、四、五………不下一百次,那红得发亮的长矛被他套落得变为紫黑色。

或许他已知道我在偷窥他的一举一动,不然,他何转身过来,面对看窗户这边,长翘鸡巴,色迷迷地笑着。

我的长嘘短叹被他听着了吗?

我想他是个大色狼,尽管他没结过婚,但那只长矛一定时常去妓女院搞女人的,才磨炼出来那么粗大坚长。

现在,我已忘记了他的外表是如此的难看。

恨不得冲进去,抱住他,要求他将那只肉棒插进我的阴穴里,温暖我底欲洞。

可是,尽管我对异性如此的需要,但少女的娇羞尚不能泯灭,我不能如此做,关系门楣问题,怎可和一个外表跟本谈不上的男人“打砲”呢!

我冲动得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急忙跑回自己的卧房,从抽屉中取出假阳具往自己的阴穴就插,就是因为太冲动,我插的太大力了。

唉呀!一声,我昏迷过去了。

我不知道现在已流了多少淫水……。

我也忘了我昏迷几时?

门没上锁,管他的,那来的心情再去锁门呢?

我仅茫茫中记得我的肉洞紧夹着那假阳具,而昏昏沉沉的睡下去。

不知已过了多少时间,当我半醒之时,我隐约地瞧见一位衣着褴褛的男人,我没有力气去多望他一眼,呀!

我太倦意了。

隐约中,我似乎又听到是男人的低语声:

“翠姬…翠姬!这是不是你的三角裤。”那不是在呼唤的声音吗?不然,是在叫谁?难道又闯进来了一位和我同名的少女吗?

“我……我刚……刚才在浴室……捡到……一……一条三角裤……那……那……一定是你的。”又是一阵结结巴巴的男人声音。

“翠姬!翠姬……你……你的……三角裤……。”那声音己渐清楚了,而且又很熟悉呢!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看。

“哇!”气急败坏的大叫了出来。

当时,我又生气又想哭,气的是他那么冒失,竟不经许可闯进我的房间,冲破了我的秘密,真想一把手抓起来棒死他这不识相的冒失鬼。

羞的这难为情的手淫方法,竟被一位男人发现了,如果是那两位下女,倒还无所谓,万一他将这不可告人的事情给父、母亲知道,那就惨了呢!

我羞得急忙翻个身子,将阴户朝背后,然后将假阳具赶快抽了出来,顺眼瞧一瞧那只假肉;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假肉棒整根都是黏黏的蛋色液体,同时顶尖端还有一小滴的血。

唉!是不是处女膜被我插破了呢?

我心碎碎地跳着;我最珍贵的处女膜已有裂缝了,那将是我人生的一大转变。

我又翻过身来,以两腿将阴穴夹得紧紧的,使他无法偷看一眼,而以最迅速的动作,将他手中的三角裤抢过来,急忙穿好,面对着他大骂一顿。

可是呀!他一直在床前呆立着,像一尊泥塑的菩萨,毫无表情。

他的双眼不移地直瞪着我的下部,嘴巴张得开开的,像饥饿的婴孩要讨乳吃似的,我顺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猛的往他脸上泼去,他才如梦初醒掉头而走。

他人是走出去了,我憎恶他的外表,但,当我忆起刚才在浴室窥视他的大“鸡巴”,不禁又想要叫他来这,可不是吗?

那一翘一翘的大肉棒,看了,就使人如醉似痴。

粗粗、长长的大矛鎗呀!我需要你。

黝黑、翘翘的大鸡巴呀!我要品尝你的味道。

砰!的一声,我把门关上了上闩。

然后,我重新将三角裤脱下,对着化粧镜子从小腹以下至肛门处,均湿湿的白乳色黏液,不止流二次吧!

阴阜己渐渐肥胖了,阴毛也已丛丛密密,又黑又长,真所谓一座山丘上,绿草丛生。

我已不再是个小丫头了,洞口也不像以往那么细小,胸部乳房也像小球一样。

总之!

我已成年了,我的胴体是多么的丰满均匀呀!

我开始恨他,亦开始怀念他……。

我相信唯有真正的阳具插入我火热的缝里是人生最大的乐事,从上次我学会了手淫之后,我就一直在幻想和男人交媾的情形。

这,并不难,只要我暗示一下,他是个很解风情的大色狼,这是他求之不得的呢!何况我默示一下他定会将阳具自送门来的。

我已养成了一种习惯;不论是夜晚睡觉或是中午睡午觉,我总是将衣服脱光,并且还要夹着假阳具才能入眠,否则,辗转反侧,三更半夜也睡不看觉。

对着镜子,照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裸体。前、后、左、右照了又照,自己摸了又摸,摸我自己的双峰、高臀。…………

如此平凡的生活又过了半年,在第二年仲夏时节,父、母亲去参加朋友的结婚典礼,而下女也因此请了假去搞男人去了,司机载走了我的父、母亲之后,他又赶快回家休息。

在家,闲得无聊,又没有人可以聊天,那看了就会呕吐的司机,我从不理他的,虽然我现在很怀念他,但我怀念的是他的鸡巴,不是他的人。

有一天,是个睡午觉的时候,我照例脱下衣裤,然后插上假阳具,抱枕而卧,呼呼地睡去了。

正当入眠时,我发觉有人在抽我的假阳具,并抚摸我的双乳,我被抽插被抚摸得酸痒痒的,于是,我睁开半惺忪的双眼看看到底是谁?

原来是那位司机,我正想脱口大骂,可是当我往下看见到他的阳具时,我已忘了羞耻与厌恶。

他也是赤裸裸的一丝不挂,那迷人的十来寸大肉棒,还有他竟用半威胁的口吻强迫我不能拒绝,不然他说他将这些不可告人的事统统给家人知道。

我最主要的是受不了那大鸡巴的诱惑,并非我怕他,我哪里会怕他呢?

他将我的假阳具抽了出来,一跃亦上了床,拥抱看我,我闭着眼睡,任由他抚摸,他摸我的嘴、发丝、乳房、肥臀、腿、阴户……。

摸遍了我的全身,使我的血液异常的沸腾。

拉我的手去摸他的阳具。哦!好粗好大呀!

他不仅用手抚摸我,抚摸我的穴,将手指头插了两只进去肉洞内挖捣,并不时挑逗我的阴蒂,弄得我淫水一直流。

手摸遍了我的全身之后,他开始的嘴吻我,吻我双峰,吸吮我的阴穴,并将舌尖伸进去我的肉洞,吮我淫水去吃,吮得啧啧……发出性交的节奏,多美妙。

我被吻得受不了,把双腿张开.连忙将手中握着的阳具往自己的阴户插,他的阳具在我的洞口外转来转去,使整条肉棒都沾满了我的淫液,然后他拿来一块枕头垫在我的肥臀下,开始一挺一挺,一插一抽。

他每一插,我就叫痛一声,实在太大了,挺了几十次连龟头都没挺进去,我的肉洞可要爆炸了。

我被他挺得如醉如狂乱哼………。

“亲鸡巴,我,我忍不住了,动吧!动吧!再用力点,好……好使阳具插进去挖我的花心……哎,哎,哎……。”我用双腿紧紧钩住了他的屁股,好让他用力挺,他把我抱得更紧,小穴被他的阳具搞得更酥麻了。

“翠姬!翠姬,别急,慢慢慢来,你是……是处女,头一次……不……不容易干;干进去,等一会儿……松……弛了……就会进去的……那时……你一定……很……很满意。”我半眠中听见他如此呼唤我。

是的,我是处女,第一次真正和男人干,不容易,以后就不会如此了,那时已干过就容易干了。

或许他感到太吃力,而仍然不能插进。

于是,他抱看我,抱到床沿上,将我的肥臀放在床沿的横木上,他下床站在地上,把我的双腿分开放在他肩上,好让我的阴户格外明显和分开。

站着比睡着有力得多了,鸡巴也老羞成怒似的,重新对准我的洞猛插……………

现在已有了瞄头,我觉得他的龟头已些微进去了,可是他每进去一分,我就增痛一分,只是这种痛是带点酸、痒的痛。

他呼了大口气,猛的用力一插,龟头终于进去了我的洞肉,但我已痛得几乎昏厥过去。

“哎呀!”一声,“痛快的惨叫!”我受不了,忙将手去扶住阳具,使他不至于全部冲进,并哀求他慢慢来,不然不爆炸才怪。

于是他拥抱着我停止了冲、刺、插挺……。暂且小憩。

大约休息十分钱,剧痛已过,欲火又开始燃烧起来,这次他不再慢慢来,而是急速冲挺…………。

“哇!”的一声,我昏了过去,我深知他的阳具一定是全只插进去了。

醒来时,我发现他亦是一丝不挂,赤赤裸裸地拥抱着我,我把他推开,坐起来瞧一瞧自己的东西,结果令我十分后悔。

唉!阴阜四周及臀下的床单,沾满精液和血液……。

从此!我不再是个处女了。

我的处女膜终于破了。

完了!完了!我如何对以后的丈夫交待呢?

如果他是个英俊、潇洒的年青人,我将委身终生。

可是,他是个外表粗陋,且上了年纪的老头儿了,我怎么办?

我不能爱他,但少女最宝贵的处女膜却被他夺走了。

他夺走了我的青春。

他掠去了我的处女膜。

我,我顿感黯然神伤,悲愁交集。悔恨着、悔恨着,我不该如此的冲动,控制不了一时性欲的火焰而贻害终身,影响未来半辈子的幸福。

以后怎么办呢?那一个大傻瓜要跟一位处女膜已破了的女人结婚?

我的血液已含有那位老头子的血液…………。

恨,恨,恨………一直在缠绕着我,现在已不再那么高兴了,含着眼泪看看自己的洞穴,精、血斑斑,混合一体。

哭吗?有什么办法?谁叫自己一时糊涂,控制不了性欲的作祟,刹那间,把自己身上的一块处女膜毁伤。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真的哭了;悲伤、悔恨的哭。

泪水从我双颊滚滚而落,像一串断了线的珍珠…………。

我哭泣着,我骂他、睡他、拧他……他像木头似的睡在那儿任由我处理,宰了他也好像无动于衷。

他那只红得发紫的大鸡巴,仍然仰立直翘,还不断地砰!砰……跳,龟头对着我,像是在发出得意的微笑,也好像是战胜的骄傲神态。

要是在平时,那红红、粗粗的大肉棒对我具有相当的诱惑,我敢说只要是看见到,不“干”淫水就会自动流出来。

然而对现在已失去了处女膜的我来讲,我已不再感到兴趣,也对我起不了诱惑的作用力。

相反地,我恨他-大鸡巴。都是那鬼灵精,他冲破我的处女膜,他毁掉了我底一生,真是害人不浅。

我尽情地哭,哭到气将烟消时,我用手帕蒙住脸躺下身子,独个儿在回忆中去忏悔…………。

当我沉思在虚无飘茫的幻境中时,那老头子却以低声的口气在我耳边呼唤着,他如此地说着:

“翠姬!请你……你……原谅……我……我一时感情的冲动……。”

“小姐!请你接受我的爱,我永远爱你!”

“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但我有超人的精力,我……我的……鸡巴敢跟你保证,绝对比别的……年青小伙子粗大,持久力也更强。”

哦!他到底是个大色鬼,抓住了我的弱点开口,他知道我跟本不欣赏他的外表,我喜欢的是他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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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将使你……你……水远幸福。随时侍奉你,当……你……你需要时……我会给你温暖。”他近乎哀求的低声叫道。

他一面哀求,一面用手帕拭擦黏在我底私处的血、精液中。

为了报复一时的气愤,我命令他用嘴吸吮这些沾污东西。此时,他驯服得像一只羔羊,连忙跪下去伏身用嘴去吮。

流不完的眼泪。

吮不尽的淫液。

他用双手拨开我的大腿,拼命似的吮,从肚脐以下开始吮,继续的吮,连阴毛上沾的也全部吮得很清洁,真乖呀!

可是当他吮到阴阜时,内心又开始痒起来了,尽管此时的我依旧很气恨他。

自从那一次我的处女膜被他吃去了之后,每天,我过着忧郁的生活,我的生活再起不了兴趣;悔恨、悲伤充满我底内心,自此,我开始消瘦了,渐渐地,我感到有点吃不消。

一、二个月后,肚子里头觉得有点奇怪,而且经常喜欢吃酸一类的东西,在书本上所得来的知识,我知道大概是有孕的象征吧!

更使我愁眉的是:我毕竟怀孕了。

怎么办?

怎么办?

我不能做未出嫁的母亲呀!

给父、母亲知道,那一定非死不可。

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使肚子里头的东西不要继续增长而且于诞生呢?

处女膜被“干”破了的烦恼,尚未清静,现在又来一连串的怀孕的烦恼,使我的神经几欲爆炸了。

然而,我不能坐以待毙呀!

事情既已面临眼前,就得想办法来解决。

我,以一个未出身茅庐的少女,对于不生育的方法是一窍不通的,因此,我不得不想起了那老色鬼,他一定知道的,他若不帮我解决,我就用要控告他强奸我的罪名来吓吓他。

终于,在一个寂静的半夜里,我静悄悄的走进他的房间,想和他商量有孕的事情,在未靠他房间时,我总以为他必定睡觉了,可是当我走进窗门时,我轻轻的将窗户推开一小缝看看究竟,不看也吧!

看了几乎使我叫了起来。

他竟一丝不挂拥抱着棉被大睡其觉呢!

到这个时候,我还怕什么羞?反正处女膜都给他搞过了,尚有什么可以顾虑的呢!同时也为了早一天和他商量,早一天好。

我静静地走进去靠近他床边缘,他仍然不知晓,我用手将他侧身拉过来,现在变成仰睡了,我打从他的脸部一直观看他的全身每一部份,那棉被却沾满了一大堆的黏液,可见他刚才打过手鎗,或许由于上次被我恶骂一顿之后,就不敢向我求欢,因此,在这一、二个月期间,没有女人来满足他的欲望,只好用手淫的方法自我安慰吧!

那红红的龟头做打败战的将军,垂头丧气似的。

虽然这胴体多引诱人,尤其那红红的鸡巴,我敢跟任何女孩子打赌,当她看见大鸡巴,而不引起欲火时,我的头就被她斩下来当椅子坐。

可是现在的我却不同了,心绪恶劣,像万虫钻心的痛苦,那能引起欲火呢?

我着急的猛摇他醒来…………。

他异常生气的睁开惺忪之眼,一刹那之间,他由生气转变为高兴了!看见了摇醒他的是我。

他终于发出嗤!嗤!嗤……的笑声,这笑声不就是可以证明他是个大色鬼吗?

拥着被坐了起来,我亦坐在床边想和他商谈身已有孕的事情。

他目不转晴的直盯着我,我知道他又在动歪脑筋了,难道他又想再搞不成吗?

似乎听不进去我的诉苦,也好像看不见我的表情,尽管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像饥渴的老虎…………。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一把抱住我,又再向我求欢了,他说非让他干一次不可,一、二个月来想念我,想念得几乎要死了。

“翠姬,再让我干一次吧!”伟明抱着我低语地哀求道。

“不要怕,我会想办法把你肚子里头的结晶品拿出来。”

“反正你现在身已有孕,不会因再性交一次就再怀一次胎,好吧!不要使我失望,我会替你想办法。”他不管我高兴不高兴,一面说着,一面抚摸着我的全身任何部分。

渐渐地,我在半推半就之下,让他把我的衣服脱得光光,两人同时一丝不挂,我被他推倒在床上,肚子微微突起。

他抚摸着我的小肚时,我的心就如万虫钻心,痛苦不堪,想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我那有心情再和他交媾呢?

可是上帝是为性交而制造两性呀!

用他的手挖捣我的阴洞不多久,我已冲昏了脑袋,情不自禁的在搔痒起来,不下十分钟,我已知道淫水像泉水般涌了出来。

之后,他竟低下头以他的嘴吸吮我的阴唇、阴蒂、阴阜………。甚且将他的舌头伸插进去挖来挖去,吮得啧!啧!叫响,怪难受呀!

花心被他弄得搔痒不堪………。

突地,他顺手拿来一块枕头垫在我底臀下,然后他跳下床去,将我的臀部平放在床缘上,把我的双腿分开,安放在他肩上,不容我说半句话,他用力将他的大鸡巴突的插进我的阴户,使我唉呀!

一声痛得叫了出来。

不停地一抽一插,并且轻声的数着:“一、二、三、四、五…………。”每数到五时,他就用力挺了一下,这一下也是他最用力的时候,也是我最快感的时候,因为,他的龟头顶住了我的花心。

如此地干他还不过瘾,一点要丢的预兆都没有,而我已不知丢了几次,最后他还要翻倒过来,爬睡在棉被上,把臀部朝天仰,仰得高高,好让他干我的屁洞,这时,我开始害怕,我从没有听人家说过干屁洞的呀!

不管如何,他一定要干我的屁洞,才答应我解决事情。

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翻过身来,爬在高高的棉被上,然后觉得屁洞凉凉的,大概是擦了凡士林油,同时他也在他自己的大鸡巴上涂了一层的凡士林油,伏在我底屁股上,慢慢地将大鸡巴往我的屁洞插,到底是没有给人干过屁洞呀!

我的屁洞是如此细小,他每一用力,我就痛了一下。

如此一抽一插,不知有多久,至少有一、二百次之多,我的屁洞才开始有伸缩性,我尽量将屁洞张开,以供他尽情地插进去,直到全根进去里头为止,如此相继持久二、三十分钟,他的大鸡巴才猛的用力全根进去了,在进去时的一刹那,我痛得哇!

叫了一声,屁股肌肉紧缩,连他的大鸡巴也被我套得紧紧的,使他一直叫痛。

大鸡巴在我底洞里,一动也不能动,我缩得紧紧的,丝毫不能动弹,此时已不再那么痛了,反倒感到一阵骚痒痛快,这种乐趣有些不同,和干阴洞有不同的滋味。

真是奇怪得很,连屁洞也可以干。

何况干的姿式也不同,味道更是不同。

上帝是何等的聪明呀!

大约十多分钟,已攻得不会痛了,我才放松了屁洞的肌肉,这时他松了一口气,连忙抽一半出来,然后慢慢地一抽一送,好过瘾呀!

已不像刚初插进时的疼痛了,反而很舒服,心花怒放。

他是如此的自由自在,双手抱着我的双峰,像骑马式的,把他那铁人般坚硬的大鸡巴插在我的屁洞,他便自自由由的上下起落,抽送。

挺来挺去,把我挺得一阵酥麻--我舒服的丢了阴精。

说也奇怪,是往屁洞干呀!怎会在阴部丢精呢!

我已无力再将屁股翘得高高,而他仍然抽送不已,直叫我快活死了。

“我……我亲爱的尖头鳗伟明!宝贝哥哥……好哥哥呀……快,快,快把我的屁股抱高一点呀!哎呀!我这肥穴痛快死啰!宝贝哥……亲哥哥……顶……顶……顶……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点呀……顶……顶……顶……你……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尖头鳗呀!……”我似乎忘了肚子有孕的烦恼,飘飘欲仙,不断地浪叫着。

他一边听着我淫声浪叫,一边用以逸待劳的姿势利用两只手温柔的抚摩我的两只大面包似的乳房,一面又马不停蹄似的向里顶去,每当他狠顶一下,我全身发抖地低声说:

“啊……好宝贝……亲哥哥……用力、用力、用力、再用力、再用力,啊……快顶、快顶,再用力顶一点,顶重一点,啊……啊……啊……顶住我的最深层处呀……哎哟!哎哟!哎哟……伟明哥哥……我的好鸡巴……我又丢啦……丢啦……丢啦……啦!”

终于我抱着棉被呼呼进入梦乡………。

他也拥抱着我睡着了。

醒来已是三更半夜。

这时我俩均赤裸耆身子。

阴阜、屁股、棉被、床巾……均沾满了精水淫液。

我用卫生纸全部擦拭完毕。

我再度请求他为我设法拿出肚子里头的东西。

他慢条斯理地从小皮箱中,取出三粒小小的像感冒灵芝药片,要我一起连白开水吞下去。

不下半个钟头,我的肚子开始微痛。

大约是药性发作了吧!

他叫我蹲在尿桶上,千万不要低下头去看下部。

没几分钟哗啦哗啦……哗啦……地一股水和半软半硬的东西从我阴户中滚出来,我好奇的低下头去看。

哎哟!都是血,还有一块大大的像小皮球的东西,那大概是小婴儿吧!

顿时,全身瘫痪不堪,头昏昏沉沉的竟躺在床上。

我想起了往事,想去了可怕的一切……。

我哭了……。

他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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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拥抱我。

他抚摸我。

他同时还取出几颗强心丸和补精丸给我吃。

睡了一大觉,醒来时身体轻松了些,肚子里头的小东西,已经取了出来,就不再有烦恼。

可是,又想起那苦不堪言的往事,我发誓不和他再相干了。

一天,二天、三天……渐渐地消逝去。

头几天没有他无所谓,也不想和他再发生关系。

不过大约过了二、三个星期。

精神也许复原了吧!

我又开始有烦恼了,阴穴久疏请教,少品尝男人的鸡巴味道,就开始发痒,不但不能恨他,并且需要他,没有他,我怎能使阴穴止痒呢?

控制不了阴穴的作祟,我不由自主的去找他,每当性欲来潮时,非得让他的大鸡巴干我几下,我始终睡不下去。

这样来来去去,有时我去找他,有时他来找我,我们对于性的秘密已不复存在了,一直干,干到满足时再分开。

偶尔有一天,我竟又在浴室的窗外,偷看那两位下女的秘密,理由很简单,洗澡时,她们时常在一起。

在我视线底下,高耸的乳房,肥肥的屁股,细细的腰,俊好的脸蛋,一丝不挂的胴体,黑丛丛的阴毛。

小黛和阿华俩人正站在莲蓬喷水头下淋浴。

低微的声音尚能听得很清楚。

“现在让我们来比看谁最丰满吧!”小黛面对着一丝不挂的阿华说道。

“好吧!比就比。”阿华不服气的挺了挺她的大胸脯。

这时小黛忽然蹲下身体去摸阿华的脚背,从小腿、大腿、一直摸上来,摸到乳房,又从乳房向下摸,摸到阿华的小腹,继续往下摸,摸到那长满了金黄色的浓密密的阴毛处。

那阴毛处是如此的细、软、嫩、滑……。

现在小黛正替那肉感的阿华全身擦肥皂。

全身是肉的阿华站在那里,双腿分开着,让小黛把腰儿一弯一弯,屁股一翘一翘的替她擦肥皂。

小黛替阿华把肥皂从小腿一直擦上去,擦到了她的阴户时,阿华却拉着小黛的手说:

“擦……擦……擦……再擦……再擦……不停的擦……。”

突地阿华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她用毛巾铺在地上,躺了下来,然后又浪声叫道:

“擦吧!不停的擦,擦……擦到里面一些儿。”

尽情的让小黛擦着看她的阴户,细瞇着双眼儿,露出那痛快的神情,是一种说不出的痛快的神情,好一幅骚寡妇的痛快的画面呀!

小黛干脆用手去挖捣阿华的阴穴,两个手指头均插了进去,左右前后不停地挖插“快呀!擦呀!往里面插呀!呀!对了!对,对,再擦,快一点呀!擦快一点,用力点,快、快、快……………”小黛挖插得使阿华不停地乱哼乱叫。

“哎哟!完了………丢了………丢了………丢丢丢了呀!”阿华全身发抖,一直地叫着。

阿华痛快得死去活来的瘫软在毛巾毯上。

小黛用清水淋阿华的玉体。

接着换阿华抚摸着小黛的阴户。

“哦……哦……轻摸一点吗!啊!再重一点,再重一点呀……”小黛娇媚叫道。

此时小黛全身起着痉挛似的虽然是躺着的,因为子宫里发酥发麻,所以她的上半身一阵一阵往上抬,阿华真是个识途老马,一手捻着小黛的乳峰尖儿,另一只手却直往小黛的穴里挖、挖、挖挖得小黛的肥屁股一直往上抬,小肚子往上挺、往上挺,双眼紧闭着,双手死死的紧抓着阿华的手臂,真是春光无限好。

忽然小黛双手于一瞬间松开了,像一个死人似的叫了一声:

“哎哟哎哟我我的小穴丢了啦!”

彼此玩弄后,稍微休息一会儿。

她们又似乎想起了新的方法。

那就是假阳具。

小黛从壁橱里取出一只橡皮做的男性生殖器,长约八、九寸长,粗约比一只吃的热狗还粗一些儿,橡皮的生殖器一端是一条薄薄的腰带,小黛把腰带系在自己的腰间,此时那假鸡巴就像活的在阿华面前摇幌着。

在那假鸡巴外表涂上一层凡士林油膏。

然后爬上去阿华的肚子上,朝阿华的肉洞轻轻的一滑就塞了进去。

小黛朝着阿华的肉洞里猛力抽送。

阿华嘴里轻轻地哼着,数着:

“一、二、三、四、五、六…………。”

每数到十的时候,阿华就自动把屁股往上猛抬,使那假鸡巴在第十下里,捣进子阿华继续地数着,一次又一次…………。

肥穴被假鸡巴挺得气喘如牛似的直叫:

“好、好、好舒服了,要我的命,真要我的命呀!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每说一句“太好了”就将小肚向上猛进。

突地,又是一声“哎哟--”,阿华那妖姬似的肉体忽然往下沉,往下抖,往下沉,最后竟像死人似的一副气息息奄奄的死相了,嘴中还哼着:

“哦!太好了……我……我的好宝贝。”

之后,她俩一丝不挂的裸体。前、后、左、右,照了又照,自己摸了又摸,摸她们自己的双峰、高臀,时而对镜媚笑,煞迷人。

看她们的动作,直把我的欲火点燃起来。

于是,我不自觉地裤子里头也湿湿的,又流出了黏液。

我正在看得出神时。

伟明从旁边走过。

他看我在窗缝中偷看里头,也就好奇的走靠近我身边瞇着色眼往内瞧一瞧,究竟是什么把戏呢!

我们争相窥看里面浴室春光,不上十分钟,我转头去看看伟明的表情,他已经忍不住了,裤底下的那伏挺得裤子突出一大块,不时地振动着,又见他伸手进裤内按住他的那大鸡巴。

不只是浴室内的那两位下女,连我以及司机都大有受不了的感觉。

伟明忽然转过身来,一把拉住我,把我牵到一条宽大的沙发椅上,抱着我猛吻,吻遍我的上身、腰、脚,最后竟将我内裤脱下,吻上了我的阴阜、阴唇、阴蒂,甚至用舌头舐了我的阴洞,并把他的舌头伸进去我底洞中一挖一捣的,搞得我喘不过气来,于是我丢了精呢!

然后他亦将他的裤脱下来,砰!的一声巨响,那只怪蟒跳起来向前扫视,大有目中无人之气魄,红红的,红得发紫。

接着他把我按倒,走到我面前,那怪物在我眼前幌来幌去,他用手抓住大鸡巴往我嘴里送,因我的嘴太小,而他的阳物是既长又粗,因此我很吃力的啣着他的阳物,一抽一送,我只得用双手捧着他的阳物,以防他大力挺进去,我的喉咙是会受不了的,我吸个不停,忽然他的那只大怪物停止跳动,我知道那将是要丢精的预兆。

一、二、三………,他的大鸡巴咄……咄……咄……地发出怪声,一阵热烫烫的精液射了出来,满嘴饱饱的,我也就咕噜咕噜地吞下他丢射出来的精液,这时他全身酥麻得一闪闪的,我的手紧紧地捧住他的大鸡巴,直吸到他精疲力尽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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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多久,他随身从口袋中取出两粒红色的药丸,丢入他自己的嘴,吞了下去当见下他吞下那两粒红色药丸之后,不一会儿,我见他的那只垂头丧气的大鸡巴再度硬了起来。

终于他的手又再度滑进了我的阴户。

他的手直达我的肉洞,我有说不出的温馨感。

当他的右手中指挖触到我的穴心儿时,他气喘吁吁的对我会心的荡笑了,我也笑,亦是一种荡笑。

我们的血液又再度沸腾着。

最后他把阳物整根插进我的小穴里。

他一直伏在我的身上,让我们的玉柱和肉洞就如此静止的交合在一起,他的阳物被我挟得紧紧的,我一松一紧的把他的阳物一挟一挟,他的龟头一动也不动的顶住在我底穴心子上,我们的东西就这样接合在一起,他的硬家伙也就像一颗钉子钉在墙壁上一样的稳风不动,我们好像永远不需要拿出来似的,他也似乎不想拿出来。

就在这个时,一瞬间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就是何不趁着这个机会,把他推进去,让他和那两个下女干一干,一方面以后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一方面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何况她们不是也很需要吗?

脑筋一动,我下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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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言自语地想着,他又抱紧了我在那宽大中沙发椅上滚来滚去,压在我的身上,把大龟头猛干了又猛抽。

他的阳物像一根甘蔗埋在我底穴里。

他把我抱得紧紧的,我就用小穴把他的阳物挟得更酥麻。

我的阴毛,现在虽然很茂盛,可是经水往外流,流湿了肉缝边的阴毛。

我猛摇自己的屁股。

希望他赶快将精液射出来,温暖了我的花心和阴洞。

经不住我的一挟一挟,一松一紧,不久,他就啧啧地喷射出来了。

一场手淫,一幕性交。

我们的两性交合。就到此告一段落。

他将他自己的那只大鸡巴抽了出来。

彼此用卫生纸拭干在阳茎和阴阜周围的精液、阴水。

然后,我们各自穿好衣服,这一扬狂风暴雨结束,好像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是,我们戏并不就此为止,还有更精彩的戏在后头,且让我慢慢地告诉给你(你)们诸位好色的读者听。

现在我想如何唆使他进去浴室。

干那位下女--小黛和阿华。

我们在外头欣赏了又欣赏。

小黛和阿华或许由于手淫过度,彼此都累了,一个躺在浴缸热水中睡觉,另一个则躺在浴缸旁边的安乐椅上,也是睡着了。

于是我眼见时机成熟,就推着伟明的身子,意思是在暗示他进去浴室,好让她俩享受人间最大乐趣--性交。

伟明在我的唆使之下,何况他所吃下去的春药尚在发作,加上他也很想搞一搞其他女人的阴户,尝尝不同味道呢!

因此,他轻轻地推开了门。

他走进去了。

于是,一场新的戏又要开始表演了。

闲话少说,伟明一进了门,就走近那躺在安乐椅上的阿华,因她仰躺着,两只二郎腿分开在椅把上,那肥突突阴阜也稍微分开,不由说,在那粉红色的日光灯底下,更显得诱惑,荡人心弦。

阿华嘴里发出呼……呼……的打鼾声。

伟明一点也不惊醒她,迫不及待的将裤子自动脱下来,那家伙也忽然“滑他”一声露了出来,红红的、硬硬的,一跳一跳的,这就是天下女人最喜欢的心肝宝贝呀!

他忙将身子靠近她的身体,双手捧着阳物,对准那肉洞,伏下身体,用力插了下去,或许是由于双手的阳物和肉洞都是很干,故当伟明突然插下去时,阿华痛得惊叫出来。

“哎哟!谁在干我的阴户?”并迷糊中双手抱住伟明的上身,她大概是以为小黛用假阳具在搞她,所以就抱紧些。

可是,当她睁开眼时,那不是小黛呀!也不是所谓假阳具不假阳具。

是道道地地的人间活宝呀。

她惊羞得想翻身起来。

然而肉洞已被伟明的阳具挺进了一半,挺得稳稳的,动也不能动,何况那真活宝也是太诱惑人的。

她也只动了几下,就任由伟明的摆布了,那一位少女看了那活宝不动心呢!

就是出家三年的尼姑,也经不起此种引诱,看了,就想还俗,绝不会因出家多年而失去了她本身的性欲机能。

何况阿华是个风骚的少女呀!

阿华激动得摇幌屁股,羞惊得后颈窝里的汗流到她的背心上,她那肥肥的大屁股上的汗向前流,向前流,流向她的肥穴,流到伟明的大鸡巴上。

他是何等的飘飘欲仙、欲仙欲死。

他的鸡巴在阿华的肥穴里翻来覆去,挖来捣去,像是一只大泥鳅在钻泥洞似的。

这时,阿华也就忘了什么是纯洁,什么是羞耻,只要能满足肉洞的欲望,纯洁、羞耻都是空洞玄虚的理论。

忽然她把她的屁股向上一挺,他的大鸡巴就轻而易举的全根插了进去。

她细瞇看一双媚眼,眉飞色舞的张开两条手臂抱着他的屁股。

他的鸡巴沉浸在阿华的肉洞中。

而他的双手尽情地抚摸着那只肉奶,然后双手勾住阿华的颈子,屁股则不断地上下动弹,一会儿轻,一会儿用力。

弄得那初次和真鸡巴“干”的她气喘吁吁。

她的手又开始紧抱着伟明的屁股,好让那龟头能顶住自己的花心。

“快……快用力呀!我的穴心好痒哦……重……重一点……。”初次品尝男人鸡巴的阿华不断地浪喊着。

伟明已尽最大的力气,尚未能将龟头顶住花心,于是他将双腿翘了起来,浮离地面,也就是全身都倒给她抱,仅是双手扶着椅子的椅把。

这时,他用力的按、按,重重的按,把她的穴心顶得紧紧。

“呵……呵……对啦,这才可以止痒呀!止我小穴里的痒呀!伟明哥……你……你……真好!”

这是或许由于阿华的小肥穴顶上了“火”,或许是他吃下的春药已渐渐失效了,他的阳物又起了一阵一阵的酥麻,于是他的机关枪连发似的子弹一排又一排的放射出去。

正当这个时候,只听到阿华“哎呀……”一声“痛快的惨叫”,伟明和阿华同时丢了,俩个脱得一丝不挂的身子同时丢精,痉挛的瘫痪下去。

瞧着那只丧气的龟头还浸泡在阿华的肉洞中,在暖洋洋、香喷喷的“人间仙水”中,他(她)们的龟头和穴仍然紧紧交合在一起。

真是人间至上快乐的事情--性交。

试问?还有什么比性交再快乐的事吗?

他(她)们在里头尽情的享受,殊不知在外头的我,已是如何的痒呢?

还有躺在浴缸睡着了的小黛,经他(她)们在那儿翻来覆去,以及浪声浪语的怪叫,把她吵醒。

当她睁开惺忪之眼,观望四周,原来是阿华和伟明在表演“妖精打架”的把戏。

她开始想入非非的境域,想起了以前她的男友和她走在一起时,无意中手碰到她男朋友裤子下面的东西,硬硬的,突突的,可是不知道真的像什么样子,因为她不敢将他男朋友的裤子脱下呀!

何况她的男朋友又不解风情的家伙,来往这么久,都不敢向她求欢,如果他这样做的话,她一定不会拒绝的,她是何等的需要。

同时她常常看黄色小说,那像片中的一举一动,活生生的表演在眼前,大鸡巴,什么形状的都看过了,可是真的鸡巴仍旧未见过。

假阳具,仅能在没有办法中的办法--自我临时安慰的方法--手淫。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幻梦,仅能在梦中去寻找,异常的空虚与飘茫,如今眼前所呈现的,不就道道地地的真鸡巴吗?

哦!没有梦想竟会在现在亲眼看见到真正的鸡巴。

所需要的已呈现在眼前。

再不好好抓住机会,即将昙花一现,又要消失去了。

她如此地想,想了又想。

喜形于色,脸庞露出笑容,嘴巴也裂开了,自言自语道:

“梦,毕竟实现了。”

瞧她躺在浴缸中,露出水面半隐半现的,肥突突的阴阜,那两块阴唇已开始微动,一张一合,很有节奏似的弹动。

心有所动,洞亦有所痒。

她笑了;得意的微笑,容光特别的骚媚动人--在朦胧的电灯光下。

她真想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他拉起来,好让他的大家伙浸在自己的阴洞中,温暖这一、二十年来从未享受过的阴户。

他(她)们睡着了吗?

真是“东西”放在“东西”里,一睡睡到天明,现在把他(她)们拉起来,不是很扫兴吗?

反正已有自己的份了,何必急,基于“同病相怜”的立场,等他(她)们醒来时,再换我享受一番,不也是很好吗?

想着又想着,看了又看。

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来往下摸,摸摸即将尝到鸡巴味道的阴洞,软软的,像只夹肉面包,胀鼓鼓的,外面很肥,肉缝里却很紧,很紧的肉缝里却很富于弹性。

她用手指挖捣阴道,当挖进去的时候,她穴中的淫水兹格格响个不停,像水龙头的水放出来也似的,流进浴缸水中。

她开始准备迎战,好像一次大战役的前哨战,开始紧张起来。

就在她进入幻想的梦境中时,伟明也已醒来,四只眼睛,不觉正视着,小黛露出娇羞的样子,是的,尽管她很需要,但少女的矜持总该有的。

伟明却心里有数,正想不问黑白,去抱住她就干,可是或许干太多次了,在不过一、二小时之内,就打手枪一次,性交二次,就是铁制的鸡巴也是受不了如此的挫磨。

小黛羞得连忙将浴巾围住自己的身体,尤其下面部份,是女人最怕人家看到的地方。

伟明的鸡巴已不起劲的往下垂着,虽然没有膨胀时,令人看了就心动,可是毕竟是很可爱的东西。

是想改天再换小黛干一干吗?面对着小黛,伟明捧着那历经沙场打过好几次战的家伙,站在那儿犹疑不决的样子。

怎么可以留待明天呢!若不趁着这大好机会,难道机会一去会再来吗?不,不可能的,何况今天不干,对小黛来说,不是多么扫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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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什么办法,可以使“东西”再度“怒捧冲天”,忽地他想起口袋里随身携带的宝贝--春药。

他取出两颗药丸,泡一杯水一口气吞下去。

这时他已相当有信心,鸡巴再几分钟就膨胀起来的,于是他就不再怕要去干小黛时,会因老二的不争气,而使场面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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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渐渐走进靠小黛的身边,把小黛自浴缸抱起来。

小黛的浴巾落下来,一丝不挂的倒在伟明的怀抱里。

她那里会拒绝,求之已来不及了呢!

现在他想改变一下干的姿式。

于是他把她抱进床上。

他自己则坐在床垫的中心,将双腿张开。

她的脸上透出了女人难免的娇羞。

她终于蹲下身体。

她把伟明的阳具插进她自己的肉洞里。

她开始忽上忽下的抽动起来。

她的两条手臂像蛇一样缠住他的后头部。

而伟明的手则玩弄着她的一双丰满圆滑的乳房。

“我要你摸这个尖尖儿。”隐约中听到小黛如此低声叫着。

小黛眼睛里露出骚寡的欲火。

他很自然地用左右两手搓着双峰上的鸡头肉。

她的口张开不停喘着气。

这是骚痒与高潮的痛快荡态。

她坐在玉柱上,上下起落,不停地一上一落,好让玉柱摩擦她肉洞中的肉壁及顶上花心。

一段时间后,她将他的大鸡巴滑地一下抽出来。

伟明那硬如铁的鸡巴一跳一跳的。

像是久经“战场”的小黛,不知搞什么新花样,大概是她黄色小说看得太多的缘故吧。

不然,初次上“战场”的她,就如此懂得相干的姿式与动作、看是非意料所及。

她蹲在床上向后转。

现在她的背向着伟明,蹲着。

而他依然坐着。

她把他的大鸡巴从她的下面插进她的肥穴。

现在她的穴肉集中在他的鸡巴上,显得更肥了。

而他把双手伸向她的前面玩弄她的乳房。

这幅诗情画意的图画,太诱惑人了,总在骑摩托车似的。

她骑着他,猛抽屁股。

只听得阴洞中的淫水愈干愈响了。

最后,他(她)们都射出了生命的琼浆。

这时,浴室间传出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伟明呀!你一直把我丢在浴室里。”

原来阿华一醒来找不到人,却从隔壁传来阵阵的男女淫秽浪声,于是她相信那绝对是伟明和小黛在隔壁房间干好事。

“你要侍候她,还是侍候我呢?”

伟明心以为既然被阿华知道了,就不想隐瞒,让她知道也好,以后就可以一箭双雁,大享齐人之福。

他就在房间答道:

“呵!阿华……我……我等一回儿过去,再和你干,或者……你……你也过来,我们一起干吧!”

阿华又在浴室里叫道:

“我希望自己相信你这个冤家呵!我所感到、听到、看到的………你搂着我的屁股,吻我的嘴唇、耳朵、身子、奶子、吻我的屁股、吻我洒了香水的小肥穴,把你的舌头插进我的穴,呵,真是甜蜜的一幕往事,你真是我的恩人。”瞧她如醉如痴的在那儿狂喊着。

女人的阴户真不中用,一碰上男人的鸡巴就忘记一切,连她的祖宗也不要了,就是把她卖掉了,她也会同意的。

他只好向小黛安慰一下,叫她别急,随时都可以应战。

于是他独自向浴室折回。

在浴室里的小黛也已把刚才性交时,所留在阴穴四周的淫水,洗拭干净,从浴缸里爬起来,一丝不挂,恰似出水芙蓉。

“伟明哥!亲鸡巴,你不能一刻离开我。”她跑过去迎接他。

他(她)们露体对着裸体。

他(她)们的裸体抱着在走,像是在跳舞。

忽然他(她)们朝左边那一间房走去,倒在床上。

俩个在床上滚做一团。

阿华终于躺下去。

爬着睡,屁股向上翘起来。

他的面向她的背侧卧着。

她的手伸到后面来。

她把他的鸡巴塞进她的屁股里。

他用双腿挟住她的右腿。

他每干她一下,她就一面用左手摸她自己的小肥穴,小肥穴正在流着淫水,黏黏的,缓慢的流着。

“哥哥……亲哥哥……亲鸡巴……你不要离开我,我们永远在一块儿,现在要你用劲干我。”

她的屁股一翘一翘,把腰儿痛快得一闪一闪的。

他(她)们正在表演“背后插花”的镜头。

然而房间的另一端又出现另一个女人的鼻音哼出声来。

原来小黛在另一房间不耐烦,跑过这边来,欣赏他(她)们的精彩动作。

这时阿华亦已看到了。

连忙对小肚向前一挺,伟明的大鸡巴便滑出她的屁股。

当初,我之所以把伟明推进浴室,让他去搞她们二位下女,原想是使他找到要搞的对象,就不会再来缠我,天天要和我打砲。

而我亦想设法避免再和他发生关系。

说实在的话,我的阴户已被他干得很松了,一脱下裤子,就可以看见肉洞很大,不像以往,那洞口是狭窄紧缩,如今想要恢复原来真面目,是不能的呀!

我感到很悲伤,一个尚未满二十岁的女孩子,何况尚未结婚,就和男人发生关系,而又不只一次,一次再一次,使我无法满足肉洞的欲望。

我要怎么办呢?

我以后要跟谁结婚,我的肉洞已这么松弛,如果结了婚,那我的丈夫发现到我的肉洞是如此的松弛时,他一定会不相信我这样是本来的构造,同时也不会原谅,那我要跟谁结婚呢?

矛盾又矛盾,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难道我可以永远不结婚,而长久和伟明秘密干吗?

人,人总有一天会老的,老了尚无归宿,那将是一件痛苦不堪的事情,而他又不是我所喜爱的男人。

我恨他。

不过。

我却爱他的大鸡巴。

他的鸡巴能使我满足,能温暖我的洞,能弥补我心灵上的空虚,除了性交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好处。

把他拉拢给那二位下女,本想远离他,然而,相反地,却常引起我的醋劲,每当我发现他(她)们在性交时,我会冒无名的火,生无名的气,同时也因此更容易勾引我想入非非之地。

我完了!我完了!

我的一生就此毁在一刹那间无法控制自己。

如果我的处女膜尚存在的话,我是多么的幸福,家里有的是钱,加上我长得很够水准,哪怕找不到如意郎君呢!

然而,一念之差。

我由幸福的颠峰跌入悲惨的溪壑里。

埋没自己,埋没一切。

我尽量使自己不要去想他。

那是多么不可能的事呀!我怎能遗忘他。

有时,性欲来潮时,我就想到他;他的大鸡巴,那足以满足我一切的东西。

极力控制自己不去找他干的结果,便是手淫或者是用假阳具,以求得暂时的安慰方法。

事实上这样继续下去,我是更惨的,肉洞被我越弄越大,越搞越松。

无法自拔。

我既爱又恨他。

我爱他能使我满足,当我需要的时候,他能给予我温暖,我会因有了他,就像如鱼得水,高兴得非笔墨所能形容。

我恨他,恨他在一刹那之间毁灭了我,我的一生,把我的处女膜铎去了,使我永远失去少女的纯洁与清白。

我已不再是个处女了。

就是我结了婚,我不满足,我的丈夫也不会满足的。

他给我的感觉一定太小太短,小短不足以使我快感,摩擦得不过瘾。

而他的感觉一定是会嫌我的肉动太宽太松。

届时,双方永远得不到满足。

难道就眼看坐以待毙吗?

朋友们!我将我的秘密告诉了你(你)们,希望你们有前车之鉴,可以作为后事之师,不要在结婚前和你的男朋友发生关系。

同时,也希望诸位聪明的读者们,我毫不隐瞒地告知你们,你们不能眼看我赴死亡的约会,请指示我,告诉我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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