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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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儿……

年幼的流浪者无助的在山岭之中行走着,当宛若鲜血一般的残阳从山腰之中坠下,她便察觉到了漫天的火光。

“火……”

并不是好奇,而是另一种本能在驱使着她向那里走去。

是什么呢?

她也无法理解,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在空白的脑海中,她能够想起的,只有母亲这个概念,还有……另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啧,怎么还有人活着。”

她看着带着兜帽满是凶色的恶徒,那附魔后的锋利弯刀像是屠宰牲畜一般的划向她的脖颈。

空白的脑袋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够本能的闭上眼睛。

咔嚓——

没有预料之中的头痛,当女孩睁开眼睛,便只能看见那血流如注尚未坠下的尸体。

“居然,还有人活着吗?”

她听见毫无悲悯的女声,明明从没有听过的印象,却有着源自魂灵的熟悉感。

“你是这个村子的吗……虽然很抱歉,但你的父母应该都被山贼杀死了吧。”

女孩搜索着自己一片苍白的脑海,却离奇地得到了符合女人询问的答案。

母亲……的确是丢掉了。

没有给自己的回应的机会,她便稍显热情的提议着。

“我姑且会些魔法……如果你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的话,唔……可以让我当你的师父吗?”

流浪者不清楚为什么面前的女人会如此的热情……但那份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却让她本能的答应了这个请求。

“那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女人用这样轻浮的语气,立下了本不该违背的约定。

雨后青草和泥土的气味在林中升腾着,总有人会嫌弃这种粘腻的味道,但对一直居住在这里的人来说,却是熟悉到让人安心的氛围。

“握紧点法杖,仔细去感受玛娜的流动,元素的充盈,我知道这并不简单……但身为我的徒弟,多少也要有点自己的高傲。”

哪怕咬牙坚持的女孩已经在冒着冷汗,她却依旧有些冷漠无情的呵斥自己的徒弟。

女孩能够感受到,元素于指尖盈满,却又宛若恐惧般的逃离……但在她的师父眼中,却只是一起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失败。

“唉。”

女人叹了口气,站到了女孩身后,紧紧攥着她的小手,哪怕难以察觉,徒弟依旧感受到了自己师父的颤抖。

“我来帮你导引一下魔力,好好记住这次的感觉。”

女孩现在年龄其实并不小了,但流逝的岁月却仿佛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半点痕迹,四肢依旧纤细到有些羸弱,纯稚的面容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成熟。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这般地憧憬她的师父——她是那么的知性,连随手的动作,都满是成熟的魅力。

“嗯,师父。”

忍住心中那丝悸动,拉斐尔牙牙学语似的,跟着她师父的节奏,凝聚着魔力,流动的玛娜一如既往的在指尖充盈,但这次元素的精灵却像仆人一样,被粗暴的使役。

明白了,如果是这样做的话,那对自己而言,的确可行。

……

训练了大半天,拉斐尔总算有了休憩的时间,甚至没等女人的邀请,她便满是期待的扑入自己师父的怀中。

女孩小小的脑袋埋在那对丰满的白兔中,用软绵绵的语气向女人索求着爱意。

“谢谢师父。”

虽然师父的手掌一直在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萝蹄和挺翘的肉臀,不过她可是师父诶,是师父的话,这样做一定是在给自己按摩,让自己可以好好放松吧。

“师父,我想出去走走,好嘛。”

仰着头,拉斐尔眼眸满是崇敬的看着她的师父。

“出去走走?要散心的话,我现在可以陪你哦。”

“不是的,我想,我是想出去看看。”

“出……去?为什么……是这里不好吗,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吗,是……是……”

她的语气有着从未有过的惊惶。

“不,不是这样的,魔法书上面说出去历练才是提升实力最好的方法,而且,师父不是旅者吗,我也……我也想像师父一样。”

拉斐尔浑然不知,她还在拉着师父的手,试图通过卖萌让师傅准许自己可能有些唐突的请求。

“所以……让我出去看看嘛。”

她也要离开自己了吗?明明,是自己一手将她养大,明明,是自己教她魔法。可为什么,她还是要离开自己呢。

不对……这是报应啊,自己当时抛弃了她,现在被理所当然的抛弃,不是罪有应得吗?

——背叛者。

“不行!”

女人有些生气的将拉斐尔推开,丝毫不顾摔倒在地上的女孩。

哐当——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木门重重的砸在了门框上。

“师父……生气了吗?”

刚才的温馨转瞬即逝,只留下一潭死寂的空气,和女孩孑然一身的孤影。

半夜,穿着睡裙的拉斐尔抱着枕头,偷偷摸摸的推开她师父的房门——哪怕她不清楚为什么,但每次和师父肢体接触的时候,她总会特别的开心。

这次……这次也一样吧。

偷偷摸摸(。・ω・。)ノ♡,小心翼翼的,拉斐尔潜入师父的被窝。

“唔……”

但算尽天机,唯漏一策,即便女孩尽可能的小心谨慎,柔软的萝躯还是不小心蹭动了下那白腻肥软的胸部,然后理所当然的惊醒了女人。

“谁!”

“师父,是我❤。”

女孩有些尴尬得仰着头,宛若绀海的紫色星眸满是崇敬的望着女人,她的确想要填补脑海之中的那边空白,但……如果代价是失去自己的师父……

“我,我知道错了,呜,我再也,再也不想要出去了,师父,师父可以原谅我吗?”

师父是师父,但师父也是一切……她脑海中的东西,除了哪片苍白以外,都是和师父相关的记忆。

讨好似的,拉斐尔用略显青涩的手法给师父锤着背,白皙柔嫩的拳头轻触着女人的脊背,即便没有算不上多么舒服,但她这般温顺乖巧的样子依旧安抚了女人慌乱如麻的心绪。

对啊,不用担心……自己把她从小调教到大,在她内心根植着对自己的依恋。自己的身影已经刻入她的生命,蚀骨难消,此身难忘。

拉斐尔,自己的徒弟,绝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背叛自己。

“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女人清冷的说道,她已经盘算好了,就算只是饲养的宠物,都需要栓出去散步,何况……她用来替代那只女孩的徒弟。

“诶嘿嘿,师父最好啦~”

毕竟,她用一个个谎言编织出这些幻象,而这些谎言哪怕再过完美,连接起来也是漏洞百出,何况她的谎言本就生涩粗糙。‘

拉斐尔迟早会察觉,所以……

“拉斐尔,我答应你了。”

“诶?”

脑袋埋在女人丰腴饱满的胸部上,有些贪婪地感受洗面奶的拉斐尔懵了一下。

“我准许你出去了,不过嘛,至少先要把身下的魔法学会……”

“欸,师父……您……”

正好用来测试一下,如果拉斐尔真的打算离开自己,哪她不介意废掉她的魔力,将女孩像只宠物一样永远拴在自己身旁。

……

女孩回来了,但只是为了离去。

并非是因为单纯……只是她咏唱的每一个音节都来自师父的教导,她的每一份记忆都染着女人的气息,哪怕已经知道一切,她还是抱着那份毫无意义的幻想选择了回来。

就算,只是为了告别。

“师父?在吗,我会来了……”

她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木屋沉重的房门,便窥见熟悉的身影……哪怕清楚一切的一切仅仅只是这家伙编织的谎言……她依旧如此的眷恋的自己的师父。

“回来了啊,这次之后,应该,你应该不会再想出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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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我都知道了,师父……您一直在告诉我,我需要为了父母报仇,但我,我都知道了……您一直都是在骗我的吧。”

“骗,骗你,我,你,你在说什么,我……”

她的注意力被女人慌乱的神情吸引过去,以至于她都没有注意到,地板之下流动的魔力。

“师父,你还记得吗?”

“你说,我的父母被恶人杀害,只留下了我,你说,父母留给我的唯一一句话,就是让我复仇,你说,你是心生怜悯才收留我,顺便教我魔法,你说,凭借我的才能,我这辈子也无法复仇。”

她滔滔不绝的陈述着自己的推理,然后顺理成章的得出了正确的答案。

“这些都是你说的,不是吗?但也只是你说的……师父,你知道吗?我从未觉得你会骗我,但……呵,呵……哪怕已经想不起来我究竟来自那里,我也能够确定,我并非那个村子的人啊。”

“不,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这些……这些都是我猜的,只是觉得,你,你需要一个活下去的动力,呜……我,我没有要故意欺骗你的意思。”

“没有?没有欺骗得意识吗?你说,你是顺便教我魔法,可我问你的每一个问题,你都会悉心帮我解答……知道吗,师父大人,我甚至都怀疑过,是你,是你用魔法删去了我的记忆。”

她得推断过于冷漠,以至于面前的女人,都仿佛是她无法原谅的仇人。

“但我明白……师父大人不至于这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你,你只是想让我留在你身边吧。”

冷漠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无论如何,她都无法憎恨面前的女人……但她现在,看着师父的眼神,却已然没有了半分的崇敬。

“你……唔,抱歉……抱歉……”

女人仿佛着魔一般的嘀咕着,随后毫不留情的启动了早已准备好的咒印。

“唔?!!”

剧烈的痛苦突然涌上女孩的身体,身上的每一片血肉,都在顷刻间发出了凄厉的哀嚎,每一条回路被肮脏的魔法残忍的烧毁,顺带将本就脆弱的身体弄的一片狼藉。

“你,唔,你……?!”

她未曾想过……自己的师父会这样残忍的对待自己,但灼烫的魔力流过身体的痛苦,却清晰无疑的告诉这只女孩,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都并非幻梦。

“唔,疼,疼吗,我……”

这样慌乱的说着,女人有些急切地跑向拉斐尔……仿佛她刚才犯下地罪行,仅仅是一次无意的举动。

“别靠过来,不然……不然你会看见一具尸体。”

女孩攥着防身用的短匕,架在自己的雪腻洁白的脖颈上,哪怕现在的身体无比的疼痛,她的意识却格外的清醒。

哪怕考虑到了每一种可能,她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她最敬重的师父会这么对她——用最肮脏的魔法,废掉她的每一条回路,让她从今往后,都断绝了学习魔法的可能。

“让我,让我离开这里……”

她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但话语之中不仅仅是恨意,还有三分惆怅,半点迷茫。

“不能,不能,你,你不能走,对不起,我……我刚才,对,我,我会补偿你的,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我,我会。”

女人跪在地上,乞求的身前的白金色头发的萝莉,但女孩,淡紫色的眼瞳,却寻觅不到半点昔日的感情。

“我再说一遍,让我走,要不,就准备给我收尸!”

女人抬起了头,微缩的瞳孔死死的追寻着面前的女孩,哪怕女孩的距离离自己并不远,但她知道,她们之间的障壁,已经厚到令人发笑。

女人知道了,自己的徒弟已经明白了一切,既然如此,便再无挽回的可能。

早知道,她就不应该心软,让女孩孤身前去游历。

不对,不对……已经如此,注定如此……她是背叛者,便理应一个人孤独地将绝望和懊恼饮尽。

“所以你把我当什么了啊,师父。”

苍白的语气只剩下心死般的哀戚,哪怕依旧如此的温柔……却注定只是别离的序曲。

“是玩偶吗?是玩偶吧,这样的话,你对我的感情,我对你的感情,又都是些什么呢?”

“不是这样的,你,你是我的徒弟啊!”

苍白无力的辩驳,跟直接承认都没有太大区别了。

“呵,师父,这也是最后一声师父了。”

萝莉将女人赠给自己的法杖重重地摔在地上,珍贵的法杖并没有断裂,毕竟那是世界树的枝桠,上面镶着的,是神明的眼泪。

“留下来,好吗?我求你了。”

但女孩的回应,却只是默然地转身离开。

女人知道,自己可以强行留下女孩,但她……她做不到啊,当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离开了那只女孩……自己现在这般的眷恋,又和她有什么区别呢?

可笑……

她已经做错过一次了。

“不要试图找我,再次相见,我……哪怕我什么都不剩了,我都会竭尽全力用这根短匕刺入你的身体。”

萝莉恶狠狠的说着,可她哪有复仇的机会,说到底,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个没有权力调动元素的废物罢了。

这近乎威胁的语言,只是因为,只是因为她想要安静的死去啊。

自己的生命在流失,她是清楚的,自己已经没有多久可以活了。

女孩的俏脸上也挂满了晶莹的眼泪,哪怕仇恨刻入她的骨髓,她终究还是有些舍不得养了自己十几年的师父。

“就,就这样吧,再见了,我的……”

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她最终还是偷偷转过了头,然后便理所当然的,看见了自己师父本来的模样。

那甚至比自己还有娇小的身体,淡紫色的头发,软在地上的纤细小尾巴,还有两只怪可爱的小角。

就坐在哪儿哭着,夹杂着凄楚的,满是悔恨的哀嚎。

可笑,原来她甚至从来都没有让自己看过她真正的样子。过去十几年间的所有温暖,原来连幻象都算不上。

果然……果然自己对她来说,只是玩具而已。

女孩最后一点心软也被彻底的斩断。

……

游尽世间之玄妙,亦饮尽世间之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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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虚空中遨游,自己试图能有一个永远能够陪伴自己的人儿,但自己没有找到,倒不是因为可悲的寿命论,只是没有人,可以真正理解她的孤独。

或许,曾经有过。只是她不懂得珍惜。自诩孤独者,有些并不值得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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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相遇,她带着那份倨傲与懵懂,她也从未知道如何去理解别人。

最后,终究还是自己赌气离开,可等她回来,却再也见不到故人。

多少年了,自己在时空中遨游,于星河落下一瞥,见到了她,跟自己一样的孤独者,被万人指摘的魔神……

虽然只是一次邂逅,但后来她明白了,她和自己一样,都注意到了那个孤独的身影。

所以她救了自己,然后理所当然的住在了一起,最后却……

是她错了,是她选择了逃离。

为了压抑住那份懊恼,她在无数年漫无目的的于星空中遨游,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总算冷静了下来,但当懊恼消退殆尽,她便再一次感受到那份空寂的孤独。

错的一定不是自己……一定是她错了,就算没人能够理解自己,只要从小培育,那一定,一定能够明白自己的孤独吧。

高傲的孤独者一直这样认为的,但……但自己果然还是做错了吗?就像……那次一次一样。

一次,两次,自己受够了!无垠的孤独扼住了她的呼吸,几乎让她在绝望中自刎。

但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想知道答案,既然在时空中遨游给不了自己答案,既然无趣的

空想无法给出回答,那么,就在尘世之中中巡游吧。

先给自己取个名字,唔,就叫特蕾莎吧。

她并不愚钝,仅仅只是观察那些羸弱的生物,她便明白了,自己仅仅是个不要脸的自私的混蛋,自己践踏着徒弟的人格,欺辱着她的价值。

在谎言之上拼凑谎言,用来装裱堂皇的骗局,最恶心的是,自己还背叛了她,不,那已经不仅仅是背叛能够形容的了。

而在一切都被揭穿后,自己居然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她现在明白了自己的过错,所以,她想向自己的徒弟道歉。

时光已逝,转眼十年,她那肮脏的魔法不仅毁掉了徒弟的魔法,这也损害了她生命的根基。

也就是说,自己的徒弟,绝对活不了十年。

“呵!笑话!”

女孩跪在地上哭了,往事皆如云烟,一切已经无法补救,而她,也只能在这儿,吞咽苦涩与悔恨。

回觉出一切,悔恨让她生无可恋,如同枯槁的尸骨,消散了支撑自己的魂灵,无助的徘徊与世间。

她的徒弟哪怕只陪了它十数载,那份岁月的厚重,是这头孤独的虚龙在她之后唯一的慰藉。

“呜……我还是……自尽吧。”

何等愚笨的答案,仿佛只是为了逃避……

逃,不能,不能再逃了。

——唯独这点,女孩能够确认。

……

“大人,该休息了。”

魔王身旁的书记官轻声提醒的坐在王座上的萝莉。

没错,那位所向披靡的魔王,居然只是个女孩。

女孩白金色的柔顺长发披在身后,上面似乎点缀着淡淡的星光,带着些许奶香的稚嫩肌肤,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可爱小手,黑色的过膝丝袜裹着她修长却丝毫不显得清瘦的双腿,这一切仿佛她就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女孩。

但少女紫眸中含着的凛意,勾勒出那不符合自己外表的成熟。

“咕呜!我……我明白了。”

魔王放下案牍,伸了下懒腰,露出了她本来的可爱。

“魔王陛下,臣安排了一批女孩,今晚要不要选上一位,发泄一下欲望。”

“我说过多少遍不用!”

女孩有些生气,哪怕优雅高洁的礼裙根本藏不住她那勃起的扶她肉棒。

“好吧,那陛下今晚早点休息。”

女孩没有回答,拖着疲倦的身子来到浴池。

池水被女仆洒上了花瓣,加入了提神的魔药。

温热的池水或许可以抚去她的疲乏,却消解不了她的欲望。

所有魔族都是扶她,但这位女孩胯下肉棒的雄伟,哪怕是在魔族中,也算罕见。

“这就是力量的代价吧。”

但其实不是,她是这片大陆上最后一位神嗣,不,或者说是神明本身。

“唉。”

女孩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

她回想起了过往,自己从师父身旁离开,自己的师父啊,她并非只是废掉了自己的魔力,还毁掉了自己的生命力。

随着生命力的逐渐流逝,她的面容日渐枯槁,身体日益虚弱。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先前她的历练,也让她积攒了不少仇人。

所以,她最后的日子,没有任何惬意,有的只是逃窜中的惊惶。

每当她负伤逃窜的时候,她就觉得。原来,自己的师父既然可以无情到这个地步。

憎恨吗?厌恶吗?……她不清楚……

但自己终究没有死去。

在即将被仇人杀害的时候,神迹居然降临到她的身上,在死的威胁下,她觉醒了属于自己的力量,那并非魔法,是神力。

那位魔神终究没有死去,祂的执念不断蔓延,让她终究在这个时代复苏。

轻而易举的将仇家撕碎,那股从未有过的力量充盈了她全身。

她即神明,却也不是神明。

她有自己师父给自己的名字——拉斐尔,神将治愈。

她有着魔神的权柄,但她终究还是她,并非那位魔神,哪怕她有着魔神的全部记忆,哪怕她有着和魔神一样乖张的性格,哪怕魔神的名字也叫拉斐尔,哪怕……

好吧,她便是祂,未醒的祂——只是她不想承认罢了。

不过,她的确忘了一段记忆,因为,借助执念活在现在,代价便是燃尽执念本身。

但祂,但她,终究没有放弃,哪怕时与空交织成面,那怕祂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点。

但她,但祂,还是在渴望着两个点在平面中重合的可能。

她师父给她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便是想找到一个替代品。但当决裂之后,她的徒弟丢下了一切,却终究没有舍得丢下这个名字。

其实,这是她们的又一次相遇,只是她们都不知道而已。

“想要了,唔,好想要肏可爱的女孩子啊。”

但无论如何,现在她也是魔族了,她理所当然的长出了雄伟的扶她肉棒。

有些无力的捧起清水,浇在了自己的身上。淡红的花瓣点在女孩洁白无暇的玉体上,充盈鼻尖的,满是馥郁的花香。

“呵,自己真可笑。”

女孩又想起,自己作为魔族,艰难的生存,逃过无数场狩猎,遭遇过无数次死亡。

刀剑,魔法,火刑架,她见过太多太多的死亡,以及世界对魔族的不公。

凭什么,魔族就是最低劣的种族。

凭什么,魔族是万族的敌人。

凭什么,凭什么!

自诩高贵者,用最卑劣的方式,屠戮魔族的生命。而魔族却只能在污泥中苦苦挣扎。

她突然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此身为魔,那就由自己,为魔族加冕。

故她,自封魔王。

但她还是忘不掉女孩,那匆匆一瞥的身影,刻在她的在脑海里。

“唉……”

魔王躺在浴池中,享受着水汽氤氲的梦幻,和抚慰疲乏的温馨。

“好想……”

举着沾满水滴的小手,握住那并不存在的身影,灯光从指尖落下,照着魔王孤独的身影。

她曾经为了排解自己恶心的欲望,去了最便宜肮脏的窑子。

里面腥臭的让她有些不适,但因为难熬的肉欲,她终究还是随便的选择一个妓女。

可做完前戏后,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根本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因为她满脑子都是一位女孩——她的师父。尽管她不知道师父真正的面容。

从那天起,自己老师便坐会出现在路边的小摊里,会出现在地牢的机关旁,她会出现在冒险者的协会中,会出现在自己餐桌的对边,会站在自己的身旁,她无处不在,于万物之中,但却离自己越来越近。

可她知道,一切不过只是幻想,哪怕她不想戳破。

但谎言终究还是破了,就像师父曾经对自己撒下的谎一样。

那天,欲火焚身的她邀请师父和她做爱,但师父却摇了摇头,她想搂着女孩,可指尖却穿过了面前的幻影。

梦,终究还是碎了。

哪怕早知道是梦,那天,她夜里还是哭的很惨。

从那天开始,她经常想着师父自慰,将精液肆意的洒满她幼小的娇躯;撕开她的衣服,将精液射满她幼嫩的子宫,让她挺着可爱的西瓜肚;或者将她拘束起来,用各种玩法调教她,最后让她跪在地上,舔着自己的脚求饶。

这终究只是梦,每每梦醒,留给她的只有那份空寂,和精液射满床单的丑陋景象。

她明白,自己或许再也见不到师父了。她更清楚的是,自己病了。这病深入骨髓,故剔骨难消。

但她还是妄想着用那只女孩发泄欲望。哪怕她曾经是如此憎恨那位女孩,哪怕她甚至未曾真真见过那位女孩的面容。

曾经单纯的痴念被腐化成纯粹的欲望,再在女孩的孤苦流途中,发酵成占有的执念,凌虐的渴望。

可笑!

哪怕自己有神明的权柄,也掩盖不了自己的可笑。

她逐渐掌握了神明的权柄,拥有了所向披靡的力量,她重新缔造了魔族的帝国。

但无论如何,自己卑贱的欲望仍在,且恣肆生长。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自己都快疯了,自己实在太想肏弄那只女孩。

“就算这样了,你还是不愿放过我吗?”

这位魔王苦笑着,可哪里是她的师父不放过她,是她不愿意放下啊。

洗好身子,女孩换上了宽松的睡袍,走回寝宫的路上,她想起了自己查阅的古籍。

那是玄妙的法阵,只要有一件物品,就可以找到物品的所属者,便将她带到自己的身旁。

没错,她想用这个法阵,将师父带到自己的身旁,然后再将肏成自己的东西。

她拥有神明的权柄,而那法阵所需的繁多的材料,她也几乎都有,却唯独少了一件——虚龙的断角。

可她从没有听过虚龙这个名字,所以她又去翻遍了古籍,在几乎都要破损的坟典中,她总算,也仅仅找到了这样的描述。

“其形神难摹,状貌难述。然其角为玄,其鳞为绀,以宇为食,以宙为居。恣游世间之无穷者,谓之虚。”

“唉,说了和没说一样。”

魔王耸了耸肩,露出半点无奈,但哪怕是这个看似不可能的计划,却也是最可行的一种。

她是神,要找一个人对她本应十分简单,可是,她师父却像消解于时空中一样,感受不到半点痕迹。

“所以,先想个办法狩猎虚龙吧。”

哪怕她根本找不到虚龙的踪影,她也于此留下希冀。

她现在甚至已经在想象狩猎到虚龙,找到那位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然后让她永远的留在自己身旁。

她在给自己编织幻梦,因为唯独有此,她才不会感到如此虚无。

……

如果杀掉那位魔王,庞大的帝国应该就会土崩瓦解。

特蕾莎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可是,然后呢?

前路未卜,但注定孤独。

可是,她听说那位魔王强掳女孩,建造后宫,日日笙歌,夜夜云雨。她也看见过,遍地的尸骸,流脓的土地。她知道,魔王即为恶。

但是,她也知道,这只是魔族千百年后的复仇罢了。

“反正,我也只是为了逃避罢了,那要管这么多呢。”

她摇了摇头,这头度过无尽时光的虚龙,如今却只是在慌乱的逃避这份悔恨和痛楚。

握紧手中的剑,女孩撕开了时空的裂隙,潜入幽闭的魔宫。

进入魔宫,倒没有想象中的诡异,也没有传闻中的淫靡。倒不是说这儿又多么的金碧辉煌,它仍旧黑暗,只是有独特的美感。

上次女孩见到这样的建筑,还是那位魔神的神殿。

“魔王会在哪儿呢?”

隐于时空的裂隙,她跟着前来与会的朝臣,本以为可以见到那位魔王,但王座上却没有一人。

“陛下今天身体抱恙,今天的例会取消。如有议案,现在提交给我,我会转交给陛下。”

魔王的书记官如是说道。

“抱恙吗?”

特蕾莎有些窃喜,魔王要是身体抱恙,那这次刺杀自然简单不少。

于是她跟着书记官,她知道,书记官一定会回去向魔王报告。

果然,书记官先转进一个房间,将议案放到了魔王办公用的桌上,随后推门出去,弯弯绕绕的,停在一扇门前。

“大人,议案我给您放到桌上了,您好好休息。”

是在这儿吗?

特蕾莎这么想着,遁入虚空,当她潜入房间的时候,她看见一只女孩趴在床上,赤条条的露出奶白色的双腿,轻轻的在空中摇晃。

这位魔王哪里是身体抱恙啊,她只是又在幻想肏弄那只女孩。

“此即,终焉之刻。”

附有魔法的剑挥下,带着扭曲时空的力量。

“唔,刺客吗?”

女孩转过身来,轻而易举的接下了这一剑,盯着前来的刺客,看着她裹着斗篷的娇小身躯,露出好奇的神色。

“是她?怎么会?”

看着魔王的样子,特蕾莎的手颤抖着,那柄神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想跑吗?”

怎么会,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徒弟就是魔王。

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一切,她是知道的,对魔族而言,魔王绝对是贤君,但那位魔王的罪恶也早已为众人所知。

且不说她奴役万族的举动,她的手段也是残暴血腥。

“还是先走吧。”

可是,自投罗网简单,想要逃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撕裂时空的权能吗?”

魔王饶有兴趣地看着留下地痕迹。

“看来,可以试试呢。”

试试她连夜研究出了,狩猎虚龙的方法。

“逻辑,覆写;概念,解明;规则,重塑。”

特蕾莎只感到身旁的时空变得凝滞,她有些难以在其中遨游。

“改变时空的性质吗?”

自己徒弟有了这种实力,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担忧。

但她知道一点,她没有做好准备面对女孩,所以,自己更不能被她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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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喰宇。”

这并非魔法,这是她种族的权柄。既然空间的性质被改变了,那吃掉不就好了?

“咦?!”

在她后面追逐的魔王露出半分困惑,她察觉出了那片空间的虚无,而能吞食时空,只有虚龙。

“这可真是……太好了。”

魔王露出狂喜的神色 只要抓住这条龙,那自己就可以见到师父了。

只要见到她,自己就可以把她肏到哭着求饶。

“我于,万物之中。”

拉斐尔消解了自己的存在,潜入这片黑暗之中。

“怎么不见了!”

特蕾莎蹙着柳眉,她现在也太过慌乱了。

见到徒弟带来的茫然让她现在只知道抱头逃窜,不然哪怕只是随便丢上几个魔法,她也不至于会被比如绝境。

等下,自己,居然在空间中迷路了?

“呵,跑不掉了吧。”

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特蕾莎就被从身后出现,掐住了她雪腻的脖颈,然后被重重地摔倒了地上。

“疼!”

被女孩压在身下,以特蕾莎的体质,居然做不出半点挣扎。

“先取下你的角再说话吧。”

“不,不要!”

魔王没有理会女孩,她揭开女孩黑色的兜帽,露出她淡紫色的头发,和小小,比女孩大拇指都长不了多少的角——

就像师父留下的,她真正的身影。

拉斐尔的呼吸声粗重了不少,她有些粗暴的想把身下的女孩翻过身来。

“你是,师父?!”

“不,不是,你,你认错了!”

她身下的女孩有些慌乱的辩驳道。

“对啊,我认错了,我没有师父,对吧。”

拉斐尔惨兮兮的表情让特蕾莎心悸了片刻,以至于让她都忘记了挣扎。

“这……”

两双眼睛对视着,仿佛空气都随着停滞了片刻。

她的确不知道师父真正的模样,但看到这双眼睛,她就已经知道了,面前的女孩,的确是她曾经的师父。

拉斐尔妖艳的舔着自己的嘴唇,拉斐尔不顾女孩的挣扎,将她抱起,粗暴的吻上了怀中的女孩,只是轻啄一下,片刻唇分。

拉斐尔贴在怀中女孩的耳旁,吹着热气说道:

“我会完成我的复仇的。”

拉斐尔用力敲晕了幼女,然后拎起来,将她抗在肩上。

女孩的身形娇小,不甚沉重,或者说,有些过于轻了。

这让拉斐尔有些担心,害怕不小心把她给肏死了。不过……现在可不是关心这些事情的时候。先用这个家伙的身体,排解下欲望吧。

没用多少时间,拉斐尔便赶回了房间,将女孩扔到了床上。

“嘿嘿嘿……”

本来想洗一下就肏的,结果拉斐尔实在是忍不了了。

所以就直接开始玩弄吧~

拉斐尔拿出各种各样的玩具,却在犹豫后又放了回去,只留下一些最基本的东西,然后再好好装饰了下女孩。

“搞定。”

然后用力抽打了下这只萝莉牝畜的软糯臀部,让女孩从昏睡中醒来。

“唔,唔!”

特蕾莎带着黑色眼罩,被塞着口球,香涎从中滑下。双手被反缚着,让她做不出任何有用的反抗,只能在床上扭动着,不断的挣扎。

“唔,真弄到手了,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肏弄了呢。”

特蕾莎身上简陋宽松的长袍已经被拉斐尔换下,现在她穿在身上的是一件白色基调的洛丽塔洋裙,上面点缀的淡紫色的缎带,让她娇小玲珑的身体,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如同轻雪一样的细腻肌肤,裹上白色的裤袜,让女孩没有一丝赘肉的双腿如同绝美的艺术品。

拉斐尔轻嗅着女孩身上的清香,双手不断地游走着,肆无忌惮地欺负着女孩。

“唔,唔!”

黑暗增加了女孩的敏感程度,让她可以清楚的感知到拉斐尔的挑逗。

“我是来报仇的,明白吗?”

魔王把玩着这只女孩的脚踝,划过她软糯滑腻的洁白足背,最后不怀好意的轻轻挠弄着她晶莹玲珑的足心。

“唔,呜呜,呜。”

特蕾莎发出一声声夹杂着恐惧的娇软呻吟,可反抗毫无作用,她已经被褫夺了权柄,废掉了魔力。就像她曾经对拉斐尔做的一样。

如果她们现在还算的上师徒的话,那拉斐尔这个骑师蠛祖的家伙,绝对算个孽徒吧。

“唔,我真的好想欺负你呢~”

将女孩亲昵的搂在怀里,隔着裤袜玩弄着她的幼穴。

“唔?呜呜呜!”

特蕾莎摇动着她的小脑袋,扭动着娇躯,表达自己的抗议。

“别乱动,淫乱母狗,主人很快就会来肏你了”

魔王将女孩推到在地上,拔出了女孩嘴中的口球,看来她已经想好了怎么玩弄这只女孩。

“你,你,你要干嘛!”

女孩张开了她粉糯的樱唇,娇小的女孩略有些恐惧的叫喊是如此惹人怜爱,何况她的声音本就宛如银铃的脆响,夜莺的歌唱。

“闭嘴!”

拉斐尔粗大狰狞的肉棒扇着特蕾莎稚嫩的绝美脸蛋,那股有些炽热的气息让特蕾莎的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呜——”

这声娇软的呻吟更勾起了这位魔王的欲望,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狠狠的射自己曾经的师父,现在的玩宠,满身的精液。

拉斐尔能够感受到,身下女孩纤细柔美的娇躯在微微颤抖。

看来她现在总算体会到了恐惧。

不过还不够,她知道,自己想要的绝不仅仅是复仇,而是——让身下的女孩彻底沦陷,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

永生永世,成为属于自己的玩物。

“你,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用你的身体取悦我,或者说,乖乖让我来肏弄你这只母狗。“

毫无掩饰与雕琢,拉斐尔也不屑于掩盖自己的欲望。

哪怕已经想过无数种赎罪的方法,当真正被索要补偿的时候,这条虚龙还是怔了一下。

“不愿意吗?“

拉斐尔又摘下来女孩的眼罩,她要看着她,看着这只女孩的眼睛。

女孩白金色的眼眸,仿佛含着的漫天的星雨,那本应毫无情感的眼瞳,如今却有着半点恐惧。

“那也可以,你看我的肉棒,因为你这条萝莉雌犬肿的这么大了,你想办法帮我弄出来,用手,用脚,用嘴巴,都可以。

如果弄出来了,这次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这……好,我答应你。我……用脚吧。”

这头幼龙点了点头,这个要求,哪怕确实有些淫靡,相比自己犯下的过错,并不算过分。

拉斐尔解开了女孩的双腿的拘束,这样才方便女孩服侍自己。

现在才给了特蕾莎观察肉棒的机会,她还记得,自己的徒儿明明没有这种东西,可她既然都是魔王了,又怎么不会有魔族都有的扶她肉棒呢。

端详着这根巨物,上面并没有肮脏的污垢,反倒颇为干净。

只是浓腻的先走汁已经流了出来,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让特蕾莎本就无力的娇躯微微都稍微软了下。

但无论如何,这根扶她肉棒确实巨大,甚至有特蕾莎小臂那么粗。

“呼——我,我开始了。”

特蕾莎小心翼翼地用自己那对如同尤物一般地雪糕夹住拉斐尔的肉棒,稚嫩软腻的足心一接触到肉棒,那份炽热让她忍不住的娇叫了一声。

“咿!”

“怎么,这么没用吗?看来,我不用放你了。”

拉斐尔那女王似的眼神,睥睨着这只幼女,哪怕特蕾莎原来是她的师父,都被她的威压吓得不敢乱动。

“什么废物杂鱼,哪怕是最低劣卑贱的妓女都比你有用。我数五秒,五秒后还不动的话,你就当我一辈子的便携式萝莉肉便器吧。”

特蕾莎没有想到,拉斐尔居然可以对自己说出如此淫靡的话语,毕竟怎么说自己都做过她的师父啊。

但她知道,现在的拉斐尔真的做的出来。

“我……我会努力的。”

咬着银牙,特蕾莎忍着不适,用自己的软香玉足撸动着拉斐尔的雄伟肉棒,当然,魔王的肉棒是如此粗壮,以至于她的嫩足根本包不住那根肉棒。

小小的雪糕接近全力的服侍着巨大的肉棒,看起来多少有些滑稽可笑。

尽管她的动作是如此生疏,可在这位魔王而言,拉斐尔战战兢兢的服侍着自己,裹着白丝的软香嫩足摩擦着自己因为欲望勃起的肉棒,也是不错的享受。

当然,只是心理上的。

好像……软一点了。

特蕾莎以为是自己的服侍起了作用,其实不过是拉斐尔有些失掉了兴致。

毕竟这只杂鱼得服侍毫无技巧可言,以后要想玩的舒心,看来还是要好好调教一下。

但特蕾莎以为自己掌握了服侍肉棒的技巧,她用足尖轻踩着肉棒,有些嘴硬的说道:

“什么吗,也就这样嘛~,还说我是杂鱼。咿!”

话还没说完,女孩就发出一声带着媚意的娇叫。

突然变得滚热的扶她肉棒刺激着幼女粉嫩滑腻的足心,让她都有些坚持不住去撸动拉斐尔的肉棒。

“怎么,怎么突然这么烫!”

有些抱怨似的嘀咕着,特蕾莎奶白稚嫩的俏脸露出些微的困惑。

“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萝莉牝畜勾引我,如果你不能解决掉的我性欲的话,那就让我亲手动手吧。”

这不是威胁,拉斐尔绝对做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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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不,不要,我,我会努力的。”

特蕾莎软乎乎的,有些恐惧的话语,丝毫没有曾经的威严。

嘟着可爱的,有些婴儿肥的小脸,女孩蹙着柳眉,努力的服侍着拉斐尔,可是,那根巨物一点儿都不驯服,在她的足穴中跳动着,反倒刺激的女孩本就敏感的足心,让她不时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吟。

女孩用她小巧的软嫩玉足,努力套弄了那么久的拉斐尔的扶她肉棒,哪怕她已经精疲力竭,魔王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没用,你这只废物杂鱼萝莉,弄得我都等不及了啊。”

“你,你要干嘛?我,我不是都答应你了吗?”

魔王挂着那副若有若无的微笑,有些不屑的说道。

“嗯,对啊,可是,你没有帮我解决掉啊。”

“再,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努力的。”

嘶啦——

魔王将女孩摁在身下,用神力割开女孩的裤袜,露出那稚嫩的杂鱼小穴。

透着灯光,特蕾莎娇小的身形有些朦胧和梦幻,奶白色的软嫩肌肤宛如凝脂,飘着淡淡的清香,勾起魔王好不容易才压住的欲望。

她害怕现在的一切都仅仅是场幻梦,所以她急于在特蕾莎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

“努力?笑话!我给过你机会了。”

看着拉斐尔那满是欲望的眼神,特蕾莎有些惊惶的挣扎着。

“你……你要干嘛。”

特蕾莎瘫在拉斐尔的怀里,声音软软的,几乎都让拉斐尔的心化掉。

“你很快就知道了。”

拉斐尔将握紧了特蕾莎的双腿,将那对艺术品架在自己身旁,葱白的玉指死死的嵌在特蕾莎软乎乎的肉腿上。

魔王歪着头,一脸的冷淡和鄙夷。

“你这种幼畜,就乖乖用自己的身体赎罪吧。”

这句话,如同审判的宣言,宣告了特蕾莎的未来。

特蕾莎的幼穴,早就因为魔王的玩弄变得湿漉漉的。

“不……不要,你不是说会放了我吗?”

特蕾莎当然想好好补偿女孩,可是让她去当女孩的玩物,她还是无法接受。

可她并没有选择的权力。

“放了你?做梦!我要在你的身上留下烙印,在你的灵魂中刻下名字。让你日日夜夜,在我身下呻吟,让你永生永世,沦为我的玩物。”

“你……你骗我!”

愤怒之下,龙试图重新动用自己的权柄,可是,却没有半点用处。

“当然啦,这可是你教我的。而这,也是我对你的复仇。”

特蕾莎怔了一下,在一瞬间,她都忘掉了挣扎。

“唔?”

趁着她失神的片刻,拉斐尔俯下身去,伸出自己娇软灵活的舌头,舔舐着女孩稚嫩的蜜裂。

特蕾莎那从未有过任何经验的幼穴,软嫩的都要滴出水来。

可爱的阴唇仿佛滑腻的琼脂,被拉斐尔灵巧的舌头缓缓剥开。

“你,你在干嘛?哪里……脏,咿!”

其实她是知道的,落在魔族手上的女孩,最后都变成什么样了。

她对这种事情有些了解,甚至曾经想通过这种方式拉进与拉斐尔的距离。

但她绝对没有过分到这个地步啊。面前的萝莉,她终究曾经是自己的徒弟。

“咿,唔!我的,咿!”

特蕾莎的阴蒂正在被魔王的舌头挑逗着,很快就有些充血。她强撑着自己早就发软的身体,想要挣开身上的拘束。

“唔,咿,不要!”

根本就没有力气,自己现在就如同一只毫无力量的普通萝莉。

而且不仅仅是这样,自己现在,居然有些发情了,她看着身旁的淡粉色熏香,很快就明白了,里面点着的是媚药啊。

“唔!”

拉斐尔已经舌头伸进了女孩的私处,试探着特蕾莎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杂鱼小穴的嫩肉感受到临幸的前兆,开始疯了似的分泌出颇为甘甜的爱液。

“不要,怎么会?你……你要干嘛。”

魔王的技巧是如此高超,让未尝人事的女孩的幼穴流出甘甜的雌香蜜液,濡湿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还用说吗?都到了这个地步了。

“你之前不也是这样的吗?呵,当时我还是太单纯了。”

拉斐尔狠狠的拍了下这只幼畜的软弹翘臀。

“所以,作为复仇,你是我的了。”

拉斐尔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女孩的蜜液,她一卷舌头,让甘甜的琼浆滑入口中,她现在的眼神,混着喜悦,迷惘,舒畅,和癫狂。

特蕾莎从没有看过这样的眼神。

“你的?什么意思……你要干嘛!”

女孩的娇躯因为快感冒出细汗,浸润了她身上纯洁无暇的洋裙,露出她已经泛着些许蜜桃色的胴体,飘着淡淡的奶香,倒显得格外诱人。

“骚货,当然是要肏死你啊!”

没有给幼女任何准备的时间,拉斐尔将自己的肉棒插进了女孩还在滴水的幼穴。

“咿!你!!”

没有给女孩再说话的机会,拉斐尔吻上了这只女孩。

“唔,嗯,唔~”

特蕾莎因为痛苦紧咬的银牙被拉斐尔撬开,那颇具侵略的舌头深入特蕾莎的口腔。

过了半响,幼女才有些迟钝的反应过来,然后开始了无谓的挣扎。

可她那软糯香舌的无力抵抗,倒更接近于调情。

趁着这个机会,女孩开始了自己的抽插,那粗壮的扶她肉棒撑开特蕾莎的杂鱼小穴,欺负着女孩嫩肉的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唔❤,唔❤,嗯❤。”

松开唇,拉出细长的银丝,折射着淡黄色的灯光,魔王轻声说道。

“舒服吗?淫乱母狗~”

“我,嗯❤️,不是,咿❤️,母狗,咿❤️”

特蕾莎还在嘴硬,她在竭力否认,被曾经的徒弟粗暴的肏弄,居然让她感到了些许的快感。

“还在嘴硬?嘿嘿,让你知道主人的厉害。”

拉斐尔拿出自己特制的项圈,给这只幼女戴上。

项圈蔓延出无数魔力构成的丝线,刻入女孩身上每一条回路。

“这是什么?!”

魔王有些冷漠的解释道:

“特制的奴隶项圈哦~,可以用来好好玩弄你呢,比如说……这样。”

“咿!”

特殊的电流从项圈中释放,让还在挣扎的特蕾莎开始不断的抽搐,下作的蜜液因为电击带来的潮吹喷溅出来。

停下电击,拉斐尔一边把玩着幼女酥胸,一边用言语调戏着女孩。

“母狗,知道厉害了吧。哦,对了,你以后只允许叫我主人哦~”

“你?!咿噢噢噢哦哦!”

特蕾莎只是略微的抗议,便受到了拉斐尔的惩罚,高压的电流通过特蕾莎的幼体,让她下体一松,几乎都要淫贱的失禁。

“呜——”

被惩罚的幼龙委屈巴巴的呜咽着,现在的她被封住了魔力,除了这样,她什么都做不了。

“喊声主人听听~”

特蕾莎本来还想反抗,可是好好的电一下,她也就听话了。

“做梦!咿!哦哦哦哦哦哦哦!主,噢噢噢哦哦,人!”

挠弄着女孩的骚足,拉斐尔贴着特蕾莎软嫩的小脸,轻声说道。

“接下来,主人要夺走你的处女,再刻上淫纹了哦~”

“嗯❤,不要❤,明明,嗯❤,你都说过要,唔❤,放过我的。咿!”

哪里给她说话的机会啊,拉斐尔抱起特蕾莎,像使用飞机杯一样,把用力特蕾莎摁在了自己已经肿胀起来的扶她肉棒上。

鲜红的血液顺着扶她肉棒留下,可拉斐尔却没有半点想要留情的意思。毕竟,谁会管飞机杯疼不疼啊。

“不要,等等,咿❤️,要……要去了❤️。”

嫩的都要流出水来的杂鱼小穴哪里忍受的住这种玩弄啊,可是,因为空气中的药物,特蕾莎淫乱穴肉紧紧的吸着粗大的扶她肉棒,近乎谄媚的服侍着这个巨物。

“疼啊,嗯❤,疼!唔❤。”

女孩痛苦的呻吟夹杂着软到发酥的娇喘,她被肏干到仰着头,挺着纤细的柳腰,像一只最下贱的幼畜。

特蕾莎淫乱的蜜液在肏干下飞溅,濡湿了洁白的床单,这只萝莉牝畜雌香的幼体因为空气中弥漫的药物变得粉靡。

“疼,放了我,嗯❤,求,咿❤!求你了,唔❤。又要去了❤️。”

被肏干到仰着可爱的小脑袋,特蕾莎一声声痛苦的告饶被自己娇媚的呻吟无情的打断,软糯的小舌头从她张开的檀口里吐出,流着淫靡的香津,浸湿了她绝美的衣裳,露出粉白的淫肉。

“放了你?可不行哦~”

拉斐尔还在抱着女孩肏干,还空出一只手,把玩着特蕾莎平坦的奶白胸部。

“哦❤️,哦❤️,咿❤️。”

幼女娇美的淫臀在拉斐尔的肏弄下抖动,带着飞溅出了晶莹蜜浆。

“唉,萝莉母狗,这儿一点肉都没有嘛?(嫌弃脸)”

不过握在手中揉捏,女孩的鸽乳多少还是有些肉感,何况萝莉的雪肤如此细腻,那种似要融化的触感,也算的上一种享受。

“咿❤️,要去啦❤️。”

在媚药的作用下,幼女再也忍不住这份快感,在一声娇叫后,

肏弄这只娇美可人的幼女,对拉斐尔而言本就是难得的体验,更何况,这份乐趣还混合着复仇的快意,和某种夙愿得报的欣慰。

用牙齿轻磨着女孩拿小的可怜的龙角,拉斐尔带着撩人的媚意轻声道。

“知道了嘛,你已经是我的了哦~”

“你……的?”

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特蕾莎一字一顿的,回味着着两个字的意义。

“嗯,我的,就像你曾经对我的一样,我让你永远和我在一起,不过,是让当我的便携萝莉肉便器呢。”

“不,不要,咿❤,不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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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会给这只萝莉肉便器拒绝的机会啊,拉斐尔毫无感情的使用特蕾莎,将自己的扶她肉棒在她的小穴中近乎残暴的抽插,那条巨龙不断攻击着幼女的弱点,挑逗着特蕾莎每一处敏感的软肉。

“放过你?做梦呢。我还没爽够呢,夹紧点,你这只杂鱼萝莉。”

“咿!”

没有丝毫曾经的尊敬,拉斐尔用力抽了下女孩的软嫩的臀肉,被她爱液浸湿的纯白裤袜透着幼女奶白的淫肉上,也让上面鲜红的掌印,显得更加醒目。

幼女哪里夹得不紧啊,她软糯得小穴要塞入拉斐尔的肉棒本就有些勉强。

“看来你这只母狗不是很兴奋呢。”

拉斐尔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罐浓缩过的媚药。

“你……你要干嘛!”

拉斐尔没有回答,她将这罐媚药打开,灌入口中。然后粗暴的将特蕾莎的小脑袋扭过来,低头吻了上去。

“唔!”

拉斐尔一边给这只不听话的萝莉肉便器喂着媚药,一边还在不断肏弄着幼女。

“唔,唔,咳,唔——”

根本没有办法反抗,每当特蕾莎想要挣扎的时候,特蕾莎就会巧妙的攻击着幼女的弱点,卸掉她的防御。

“好喝吗?我可特意做的甜的呢。”

话说的真好听,可是……

“你……给我,咿❤️,喂的,咿❤️,什么?”

“让你更加舒服的药呢。”

高纯度的媚药,如果是普通的女孩,脑子都会被烧坏的。

“你……”

她感受到了,自己的那里开始泛滥起了蜜液。而且……现在突然没有那么痛苦了,反倒……有些舒服。

“咿,呜❤️,唔❤️,咿❤️”

脑袋,要化掉了,要变成精液笨蛋母猪了。

“母狗,表现还不错。”

拉斐尔感叹着这只尤物的技巧,可是,特蕾莎对这种事又没有任何经验。

这是纯粹的天赋,也就是说,这只看上去娇软可怜的纯洁女孩,本质只是一只欠肏的萝莉牝畜。

好烫……身体好烫,好想要……呜——

“肏我❤️!主人❤️”

被喂下媚药的特蕾莎谄媚的乞求着,希望能够受到更加粗暴的肏弄。

她想要,她想要,如果再不被肏,脑袋就要被烧坏了。

“好厉害❤️,呜——,要变成主人扶她肉棒的形状了❤️。”

下贱的幼穴分泌着飘着雌香的淫水,润滑着正在不断抽插的肉棒。

“呜❤️——,要去了❤️,被主人当成飞机杯用到死了❤️。”

“唔,可惜还是不够紧啊~”

哪怕特蕾莎青涩小穴死死吸着拉斐尔的肉棒,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只是想要一个借口来凌虐幼女罢了。

“看来……得这样了。”

拉斐尔松开还在抚弄特蕾莎淡紫色发丝的小手。

“让你这只母狗再舒服一些。”

有些残暴的,拉斐尔将特蕾莎推到在床上,用手用力掐住了幼女白皙纤长的脖颈。

“呜!”

于此同时,她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插,一阵阵抽插带来的淫靡水声,夹杂的幼女媚人的娇吟。

因为窒息,女孩本就紧致的幼穴吸的更紧了,那本就柔软的膣肉在一次次的耕种下,变得软糯诱人。

但特蕾莎就没那么舒服了。她不仅被不断的肏干,还要忍受窒息的痛苦。

要死了——

“唔……”

大脑逐渐变得空白,四肢逐渐变得无力,特蕾莎的小穴一阵阵痉挛着,吮吸着拉斐尔的扶她肉棒。

“你果然是只淫乱幼畜啊~”

就算现在特蕾莎被自己限制了魔力,褫夺了权柄,拉斐尔也很本不担心她会被自己肏死。

所以,尽心玩就是了。

抱着这只萝莉飞机杯,用自己的扶她肉棒不断的肏弄,幼女每一处嫩肉的褶皱都在取悦着自己的肉棒。让拉斐尔都不得不暗叫一声爽。

修长纤美的双腿无助的踢踏着,被反缚着的双手根本做不出任何挣扎,只能溺死在窒息的绝望里。

“唔!咳!”

小穴的软肉死死吸着拉斐尔的肉棒,这不仅仅给拉斐尔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也刺激着幼女被媚药开发无比敏感的神经。

要死啦❤️,要被徒弟当成母狗肏死啦❤️,好舒服❤️,被当成母狗用好舒服啊❤️

“咿❤️。”

拉斐尔的肉棒开始进攻起幼女软糯的子宫颈,粗壮的巨物一步步的撬开这个小嘴。

原先光滑的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被肉棒撑出狰狞的凸起。

“疼……,但是,咿❤️,好舒服❤️”

窒息让女孩的幼穴更加紧致,也让拉斐尔的抽插给她带来了更大的痛苦。但在媚药的作用下,这些痛苦逐渐转换为快感。

“要进来了哦~,进到你的子宫了哦。”

假的吧,怎么可能进的去,可是,好舒服,被主人肏❤️ 好舒服。

拉斐尔用力一挺,用肉棒捅开子宫颈,插入特蕾莎幼嫩温暖的子宫。

“呜……要去❤️,去了❤️。”

在绝望的高潮下,特蕾莎的小脑袋几乎都要被烧坏,像一条母狗一样吐着小舌头,先前灵动的白金色眼瞳已然翻白,只余下纯粹的情欲和媚意。

好舒服……主人❤️,被主人肏到死❤️。

“你这条母狗真是又骚又贱啊,不过我还是给你赎罪的机会,母狗,给主人接好了!”

拉斐尔又一次开启了项圈的电击。

要死了❤️一边被电,一边享受主人恩赐的窒息,一边,被主人肏弄❤️,呜,太舒服了。

特蕾莎身上的每一寸都仿佛在欢欣的娇叫,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拉斐尔一挺腰,将精液射进女孩幼嫩的子宫。

于此同时,特蕾莎也迎来了又一次盛大的高潮,白灼的浓腻液体随着魔王的抽插流到床上,还带着这只幼畜因为失禁流下的淡黄色尿液。

“这就不行了吗。”

拉斐尔漠然的掰开昏厥过去幼女的小嘴,灌入一瓶醒神的药物。

“可我还没玩够呢。接下来,就是要榨干你这只幼畜的魔力了。”

当初,特蕾莎废掉自己的魔法,就是这个法阵的改版。

“这是……”

在药物的作用下清醒过来的特蕾莎,惊惧的看着还在身旁闪着幽光的法阵。

“接下来,你这只贱畜每一次高潮,都会被我榨取一些魔力……直到你,成为一个废人。不过不用担心,我和你不一样,这件事不会伤到你的生命。”

拉斐尔揪着特蕾莎纤细的小尾巴,继续用扶她肉棒叩击着女孩的幼穴。

“不要,咿❤️,唔,嗯❤️,要去了啦,我的魔力,咿❤️”

可以想象,这只杂鱼幼龙的未来,便是在奸淫的地狱中,沦为魔王的玩物,行使好一只萝莉飞机杯的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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