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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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响的时候,我正在床上躺着发呆。

不是那种深度睡眠后被人吵醒的迷糊,是根本没睡实。

我在床上翻了一整个早上,被子蹬得乱七八糟,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

昨晚梦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铁笼、狗尾巴、妈妈蹲在宠物垫上对着空气学狗叫。

醒了发现裤裆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

我把内裤换了,塞进脏衣篓最底下。

然后外面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咔哒。转了两圈。

我一骨碌坐起来,套上T恤,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房门口。

门没关严,我从门缝里往外看。

玄关的光线很暗,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窗外灰蒙蒙一片。

妈妈的背影出现在鞋柜旁边,她穿着那件米色开衫,肩膀上有几片深色的雨渍。

她弯着腰换鞋,动作很慢--先蹬掉一只高跟鞋,脚尖在地垫上探了好几下才找到拖鞋,然后是另一只。

那双手撑在鞋柜边上,手指头有点发白。

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我第一眼只看见一双白色帆布鞋,鞋面上溅了几个泥点。

往上看是两条白得晃眼的腿,再往上是一条碎花短裙,浅蓝色底子上洒着白色雏菊。

刘莉莉站在门口,齐肩的头发披散着,发梢有点微卷。

她手里拎着一个米色的帆布旅行袋,上面印着卡通柴犬的图案。

脸上挂着笑,笑得又乖又甜,像个来同学家做作业的女高中生。

我一下子攥紧了门把手,手心黏糊糊的全是汗。这他妈什么情况。

“小合。”妈妈直起身,转过来看我。

她的脸没什么血色,嘴唇很干,眼角的妆有点花了,不知道是雨淋的还是别的。

她努力扯出一个笑:“这是你刘叔的女儿莉莉,你认识的。”

我嗯了一声,盯着她身后那个笑盈盈的女孩。

妈妈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鞋柜旁边某个空白的角落里。

“你刘叔……要去外地一段时间,拜托妈妈帮忙照看一下莉莉。这几天她就住在咱们家客房。”

最后一句说得又急又快,像是怕自己一停顿就说不下去了。

说完她就转身去挂外套,背对着我和刘莉莉。

那件米色开衫被她挂了两次才挂稳,先是衣领没挂上钩子,再是袖子从衣架上滑下来。

她的手指在衣服领口上按了再按,始终没转过来看我们。

我的脑子嗡嗡的。

照看?

老刘出去,刘莉莉住到我家来,我妈站在门口像是被吓破了胆似的连外套都挂不好--这里头的事用屁股想也知道有猫腻。

“阿姨,您别忙了,我自己来就行。”刘莉莉弯腰把帆布袋往地上一放,蹲下去帮妈妈把掉在地上的手提包捡起来。

她蹲下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白嫩的大腿,雨水沾湿的皮肤反着一点光。

她仰起脸看妈妈,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我爸老说您照顾人特别细心,今天我可算能亲身体验一回了。”

妈妈的背僵了一下。

她说“你爸爸太客气了”,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窗外雨声盖过去,然后快步往走廊里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带过一阵风。

风里混着雨水的潮气、衣服没晾干的霉味,还有她身上新喷的香水--白茉莉的,压得很重,像是想盖住什么别的味道。

刘莉莉拎着包跟上去,跟我擦肩而过的时候肩膀碰了我的胳膊一下。

她没有转头,只是从下往上撩了我一眼,左眼飞快地挤了一下。

然后收回目光,踩着轻快的步子追上我妈:“阿姨,客房在哪边?我自己铺床就行,您别忙了。”

我站在玄关,盯着走廊里我妈的背影,又看了看刘莉莉那双白色帆布鞋在地板上踩出的浅浅湿印。妈的,老子一颗心沉得好像直接掉进了胃里。

下午三点多,雨还没停。天光暗得像傍晚,客厅开了两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把家具的影子投得又深又斜。

客房在走廊尽头,挨着杂物间。妈妈把门推开,刘莉莉跟在她身后走进去。

我靠在走廊墙壁上,离那扇门大概三米远。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房间里靠墙的单人床,浅灰色的床单还没铺平,皱巴巴地堆在床垫上。

妈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床品,转身走到床边,弯腰铺床单。

她的动作本该很熟练--这个动作她做了十几年,以前周末早上总是哼着歌把每个房间的床铺得平平整整--但今天不一样。

她的手抓着床单边缘抖了好几下才抖开,指尖捏住床单角往床垫下面塞的时候,一直在微微发颤。

那种颤不是大动作的抖,而是指节屈伸的幅度比平时小、比平时碎,像是在寒冬腊月里赤手叠被,僵得不知所措。

“阿姨,我来帮您。”刘莉莉绕到床对面,弯腰,双手抓住床单另外两个角,哗地一拉。

床单被她拉得绷成一张平整的皮,四角严丝合缝地包进床垫下面。

她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冲妈妈甜甜一笑:“我爸说我的床铺得可好了,你看是不是。”

妈妈站在床的另一边,双手还捏着刚塞进去的床单边缘。

她抬起眼皮看了刘莉莉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只挤出一个很淡的、没有声音的笑。

然后她低下头,把手里的被套拆开,那股发颤又从指尖传到了手腕。

我站在走廊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手指在裤袋里攥成了拳。

下午五点多,厨房里传来切菜声。

妈妈系着那条浅蓝色的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攥着锅铲翻炒。

蒜蓉爆锅的焦香从厨房飘出来,混着酱油炝锅的甜咸味。

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端着,两个肩胛骨之间绷得像拉满了的弓弦。

以前她做饭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以前她会一边炒菜一边歪着头看我打游戏,偶尔哼两句电视剧的主题曲。

今天她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快且慌乱。

刘莉莉从客厅走进厨房。

她说“阿姨我来帮您”,手里拎着刚洗好的一篮子青菜。

她跨进厨房门的时候,妈妈的脚后跟往外撇了一下,腰臀跟着往后收了小半步。

灶台和身体之间立刻多出一个人能站的位置。

那个动作快得几乎是下意识的--不是转身看是谁,不是开口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是直接让开。

像一个被训练了无数次的人在听到脚步声靠近时就自动做出反应。

刘莉莉站到切菜板旁边,拿起一根胡萝卜,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妈妈一眼。

她嘴角翘了翘,手里压着菜刀慢悠悠地切萝卜片,语气轻快得跟聊天气似的:“哟,家里菜还挺全。阿姨您平时都自己做菜?累不累呀?”

妈妈没有回头。“习惯了。”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锅铲在锅里翻得快了一倍。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手指头在遥控器上按了又按,音量键被我按得一格一格往上升。

趁着妈妈在阳台收衣服的空档,我看准刘莉莉从厨房出来往走廊走的那个瞬间。

我跟过去,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进我的房间,另一只手把门咔哒关上,把她推到衣柜旁边的墙上。

我低头瞪着她,压低声音,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火:“你他妈又想干什么?”

她仰着脸看我,碎花裙子被扯歪了一边,露出一小截锁骨。

被我攥着的那只手,手腕上已经浮起一圈红印。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红印,然后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拍了两下,力道不大,但每一下都带着那种胸有成竹的轻蔑。

“紧张什么?”她歪着头,笑容又甜又假,“我爸让我来住几天。我就住几天而已,怎么,不让姐姐来?”

我的手没松,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扳正对着我:“少他妈跟我来这套。上次你骗我的账你自己可还记得清楚。你现在搬进来想干什么?你想在这个家里再折腾点什么出来?”

她把脸一扭,挣开我的手,同时被我攥着的那只手腕轻轻一翻就从我掌心滑出去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站直了,叹了口气,挑起一边眉毛看我:“小合弟弟,你这是冲谁发火呢?是我爸让我来的,又不是我自己要来的。你要发脾气,找他去呀--哦对了,他出差了,我也找不着。”

接着她往前贴了半步,踮起脚尖,嘴巴凑到我耳朵旁边。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耳廓上,热热的,带着柑橘洗发水的味道。

她嗓子压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咬着字,一字一顿:“不过嘛--今晚有好玩的。别急着睡。”

说完她推开我,拉开房门出去了,走廊里传来她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

我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刚才攥空的姿势,手心全是汗。

晚饭摆了三菜一汤。

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胡萝卜炒肉片,还有一个冬瓜排骨汤。

菜做得精致,排骨炸得金黄酥脆,糖色挂得油亮油亮。

妈妈坐在侧面,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灯光照在她侧脸上,把眉眼线条照得柔和了些,但脸色还是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刘莉莉坐我对面。

她把碎花裙子换成了一件白色短袖,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整张干净的小脸,看起来无害到了极点。

她夹起一块最大的糖醋排骨,低头啃了一口,抬头的时候整张脸都亮了:“阿姨,这也太好吃了吧!比我爸做的好吃一百倍!我爸做菜就知道放酱油,每次都炒成一锅黑。阿姨您一定要教我,不然我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妈妈笑了笑,嘴角扯动了一下。那个笑在脸上停了大概半秒,又缩回去了。

她说“你喜欢就好”,说完低头扒了口饭。

“我说真的呢。”刘莉莉又夹了块胡萝卜,嚼了两下,歪着头看妈妈,表情认真得像是在讨论学校里的功课,“对了阿姨,我爸在公司有没有好好工作呀?他以前老说您是他的‘伯乐’,说要是没您提携他根本没有今天。”

妈妈的筷子在碗沿上轻轻磕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只有碗筷碰撞声的饭桌上格外清脆。

她低头扒了一口饭,嚼了好几下才咽下去,然后抬起头,脸上那个笑容的弧度还在,但嘴唇抿得很薄:“你爸爸很有能力,是他自己努力。”

“那当然啦。”刘莉莉喝了口汤,放下碗,舔了一下嘴角的汤汁。

她拿起筷子给自己又夹了一块排骨,语气随意得像是顺口一提:“我爸说他和您之间特别有‘默契’,很多事情不用语言就能配合得好。他说这是最难遇上的缘分。”

妈妈低下了头。

几根头发从耳侧垂下来挡住了她的脸,但她的手没有动,就这么把头埋着,盯着自己碗里的几块排骨,不动也不搭话。

过了好几秒,她把头发别回耳后,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西兰花,动作平稳,语调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讲稿:“你爸爸太抬举我了。公司的事有制度,按制度来就行。”

我把碗端起来往嘴里扒饭,眼睛从碗沿上面盯着刘莉莉。

她正端着汤碗喝汤,瓷碗边缘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

然后她突然从碗沿上面直直地望向了我,目光和我在半空中碰了个正着。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嘴唇仍贴着碗边,无声地做了两个字的口型。

从那个口型看,我确定她说的是--“淫妇”。

我端着碗,捏着筷子,手背上的筋一条一条全跳了出来。嘴里嚼着的米饭像锯末,又干又涩,堵在嗓子眼怎么也咽不下去。

晚上九点过,雨总算停了。窗外偶尔有一两滴积在阳台檐角的水珠滴在空气里,啪嗒,啪嗒。

我坐在电脑桌前打游戏,手指在鼠标上乱点,屏幕上的角色被我操作得满地图瞎跑,死了好几次。

脑子里全是吃饭时刘莉莉那个无声的口型,还有妈妈低头扒饭不接话的样子。

我把耳机戴上,摘了,又戴上。

游戏打了快一个小时,连第一关都没过。

手机亮了。是刘莉莉的消息。

“一会儿好好欣赏你妈的样子。”

我刚把手机拿起来要回消息,门被敲响了。

“小合。”

是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有点哑。我放下手机,答了声“诶”。

门开了,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逆光把她整个人的轮廓描成了一道暗金色的剪影。

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散在肩上,发梢有点湿,贴在锁骨窝儿里。

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丝质睡裙。

吊带极细,两根窄窄的缎带从锁骨上斜过去,领口低到锁骨下方两指,能看清乳沟起始处那一段柔和的坡。

裙摆太短了,只将将遮住大腿根,往下就是一整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她往我床边走。

台灯的暖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睡裙前胸那两块位置被看得一清二楚--没有内衣,没有胸贴,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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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料在胸口被顶起两粒极细微的凸起,乳头的形状被丝绸裹着,随着她走路的轻微起伏轻轻晃。

两条长腿完全裸在灯光里,大腿内侧的肤质细得像打磨过的瓷器,膝盖上那块旧疤在光下只剩下一个极淡的印子。

她的脸红得不正常。

不是喝酒之后那种整张脸的均匀潮红,是从两边颧骨开始漫开的两片浅色的红晕,一路烧到耳垂,又从耳垂烧到脖子根。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杯口冒着白气,走到床尾站定,低着眼睛看杯子,睫毛抖得碎碎的。

她的手腕也在抖,牛奶在玻璃杯里一圈一圈地晃,撞出小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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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牛奶喝了吗?”她开口,嗓子绷得太紧了,每个字都在发飘。“来,把它喝了,早点休息。游戏别打太晚。”

她把杯子递过来。

手指碰到我的手指,指尖冰凉冰凉的,和杯里温热的牛奶完全两个温度。

她的眼睛迅速扫了我的脸一下,又迅速弹开,看她自己的脚背。

那睫毛糊成一片,上下都粘在一起了。

我没有马上接。

我的眼睛从她脸上往下扫--锁骨下方那片光洁的皮,睡裙前胸那两粒顶在丝绸底下的乳头凸点,裙摆末端两瓣臀肉若隐若现的弧线。

她身上只有这一件薄得透光的丝裙。

隔着两步的距离我也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白茉莉的沐浴露,底下还压着点别的,比沐浴露更深的、属于人身上温度的甜腻气味。

我的鸡巴在运动裤里硬了。硬得发胀,顶着裤子撑起一个难堪的弧度。

我伸手接过杯子,仰头一口气喝完。

温热的牛奶从嗓子眼往下滑,一路暖到胃里。

我把空杯子还给她的时候,手背蹭到了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金属圈比她的手指头还凉。

她接过去的瞬间明显松了口气,肩膀往下塌了两寸。

然后转身往外走,步子迈得很碎很急,拖鞋拍在脚后跟上啪嗒啪嗒响。

墨绿色的丝质裙摆贴着她的屁股,随着步幅来回摆动。

两瓣饱满的臀肉在薄薄的丝料下交替凸起又收回,臀沟中央有一道极浅的凹陷若隐若现。

没有内裤。

从上到下都没穿,只有这一条薄得透光的睡裙。

我的喉咙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很低的闷哼。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走廊里的拖鞋声远了,又被客房的开门声吃掉,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裤裆硬得发疼。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前面那个明显的帐篷,深呼吸,两次。手机又亮了。

刘莉莉:“好看吧?[笑脸]”

我抓起手机,手指敲得又急又重:“你到底搞什么鬼?”发送。屏幕显示对端正输入,输入状态闪了几秒,消息弹出。

刘莉莉:“我跟你妈说牛奶里放了安神药。”

“你赶紧躺好装睡,别让她发现药是假的。接下来有好戏看。”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大概有十秒钟。

然后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关掉了电脑电源。

房间的灯灭了,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外面的路灯,把天花板的边缘描出一道极细的橘色光边。

我翻身上床,盖上被子,侧身面朝墙壁,把一只手压在枕头底下攥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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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

调匀呼吸。

耳朵竖着,听门外走廊里每一点细微的声音。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沉,撞得肋骨都在发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十来分钟,也可能更长一点。房间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空调的嗡嗡声在背景里低得几乎听不见。

房门被推开一道缝。

一道窄窄的光从走廊切进黑暗,斜着落在我的被子上,切过枕头边缘。

光照里飘着一层很细的灰尘,慢腾腾地浮着。

然后光暗了一下--一个人影挡在了门缝前面。

停了几秒。

然后脚步声极轻地挪进房间,每一步都是先脚掌再脚跟落在木地板上,拖鞋在地面上蹭出轻微的摩擦音。

床垫微微陷下去。我感觉到有人弯下腰来,离我很近。气息呼在我耳朵上,温热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牛奶的淡淡甜腥。

“小合?”停了差不多有半分钟,像是在看我有没有反应。“小合?睡着了?”

又一声,比刚才更低了。

接着一只手落在我肩膀上。

隔着被子,五指展开,轻轻推了两下。

推得很轻,像怕惊醒我,又像是在确认我是否真的醒不过来。

手腕边缘贴着我肩胛骨的弧线,那股薄荷的凉味更近了,混着睡裙丝绸摩擦皮肤的细微沙沙声,就在我耳朵根后面。

“儿子?”她微微探低了一点,几缕发丝垂下来,扫在我后脖颈上,痒得让人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我拼命稳住呼吸,压住了眼皮,压住了嗓子眼。

她的手指在我肩上又停了三四秒,然后非常轻地拍了一下--像一个母亲确认儿子是否踢了被子那样轻柔--然后收回去。

床垫微微弹回来。

阴影退开一小截,又停住。

然后脚步声往门口挪去,门轴在极慢的转幅下发出了极细的吱呀声,光照在我背上一闪而逝。

门重新合拢,锁舌轻轻扣进槽里,咔哒。

——我躺在床上,听着房门合上的那一声轻响,在黑暗里数了五秒。

然后翻身摸到枕头底下的手机。屏幕光调到最暗,亮度条被我拖到只剩一线。

手指点在监控APP的图标上时,那个绿色的软件图标跳了两跳才打开--手汗把屏幕糊得触控都不灵了。

四个画面同时亮起,客厅的落地灯还开着,厨房的灯已经关了,阳台上一层浅浅的雨水反光。

走廊的画面在最右下角,我双指把它放大。

画面里只有走廊尽头那一小段。壁灯开着,昏黄的光打在米色墙面上,打在地板上那盆绿萝的叶子上。然后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进入画面。

刘莉莉走在前面。

她已经换了一套衣服--黑色的紧身短背心,露着一截腰,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裤腿宽松,大腿根若隐若现。

光着脚,脚趾甲上涂了一层透明的甲油,在壁灯下反着一点点光。

她手里握着一条银色狗链。

链子是金属的,每一节环扣都在灯下亮得像刚淬过火的刀片,链尾在她手心里绕了三圈。

链子另一头从她手上垂下来,轻轻晃了晃,然后拉直--扣在妈妈脖子上的黑色皮项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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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跪在地上。

双手撑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十指分开,指甲上那层珠光色的甲油在灯光里一闪一闪。

墨绿色丝质睡裙还穿在身上,但裙摆被整个撩到腰际,皱巴巴堆在后腰上。

从腰往下,什么都没穿。

光裸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壁灯下,两瓣臀肉在跪姿下微微分开,臀沟的阴影从尾椎一直延伸到会阴,然后被一根粉色的东西截断。

一根振动棒插在她小穴里。

硅胶质,粉色,不算粗但很长,从穴口到露在外面的底座至少十几公分。

底座亮着一圈微弱的蓝光,正在低频震动,发出极细的嗡嗡声。

她的臀肉在跟着那个频率一起颤,大腿内侧的嫩肉每震一下都会痉挛一次,从膝盖上方一直抖到腿根。

我在被窝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鸡巴硬得发胀。

那种硬度不是平常的硬,是从脚趾一路窜上来的燥热,从大腿根沿着鼠蹊涌到小腹,硬到我不得不侧身把腿屈起来才能缓解一点。

我手心在出汗,胸口的皮肤在发烫,嘴唇干得像砂纸,但我没办法不看。

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连呼吸都不敢重,生怕错过她任何一瞬间的动作。

刘莉莉扯了一下链子。项圈在我妈脖子上转了半圈,铃铛叮当地响了一声。

我妈开始往前爬--先抬右手,再抬右膝盖,然后是左手,左膝盖。

动作很慢,很稳,每一步都把膝盖端端正正落在木地板的纹路上。

墨绿色睡裙的吊带从她肩膀滑下来,挂在胳膊上,左边的乳房完全露了出来,垂在身下随着爬行一晃一晃。

乳头是硬的,在走廊的穿堂风里挺得又尖又圆。

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爬行节奏微微磨蹭,每次膝盖往前拖的时候,那根粉色振动棒的底座就会在腿间晃动一下,从外阴唇的边缘蹭过去,把她腿心那片已经湿成深色的皮肤蹭得泛出一层水光。

每爬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痉挛一下,膝盖在地板上留下两道汗湿的痕迹--不是水,是带一点黏腻光泽的汗,在壁灯下反着淡淡的光。

刘莉莉牵着她绕过客厅茶几和沙发。

经过沙发转角时链子短了一截,我妈被迫加快了速度,膝盖落得越来越急,铃铛的叮当声密得像雨点。

那根振动棒在加速爬行时滑出来一截,粉色硅胶上裹满透明的黏液,在蓝光里泛着水亮的光泽,然后又被身体惯性吞回去,发出极轻的一声噗响。

床上的我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口水从嘴角流到枕头上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开的嘴。

爬行路线拐回走廊。刘莉莉牵着她经过浴室、经过客房,最后停在一个关着的房门前。

我的房门前。

刘莉莉把链子一紧,我妈立刻停住,跪在原地不动了。

振动棒的嗡嗡声在走廊封闭空间里变得更响了些,透过监控麦克风传过来,像一只困在玻璃杯里的蜜蜂。

刘莉莉松开狗链,链子哗啦掉在地板上,手柄弹了一下滚到我妈膝盖旁边。

然后她转身从走廊另一头的脏衣篮里扯出一样东西。

一条蓝色平角内裤。我昨天换下来扔在那里的,腰口有一圈灰边,正面印着一个褪色的恐龙图案。

她在手里抖了抖那条内裤,蹲下来,把裆部对准我妈的脸,从鼻尖往下罩住口鼻,两条裤腿从耳朵上方拉过去,在后脑勺打了个结。

打结的时候把头发绞进去了两绺,拽得我妈后颈猛地一仰,露出一截白得发青的脖子。

她闷哼了一声,那声音被内裤布料捂住,变成一声含糊的、又低又哑的呜咽。

我盯着屏幕里那个被内裤套住头的女人。

鼻子的位置正抵在恐龙图案上,嘴唇隔着薄薄一层棉布被勒出模糊的轮廓。

她每次吸气,内裤就会凹进去一块;每次呼气,又会鼓起来。

那个位置--她鼻尖抵着的位置--是我昨天胯下出汗最多的地方。

棉布裆部残留的,是一整天的汗、洗衣液的茉莉花香,还有少年人身体分泌物的气味。

这些味道在体温加温以后混在一起,发酵成了一股独特的气息。

那是她儿子的味道。

刘莉莉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弯腰对着她耳朵吹了口气。

她用脚踩住链子,链子把项圈扯得往前绷紧,我妈不得不把脸抬起来,整个后脑勺贴在刘莉莉小腿上,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

刘莉莉握住振动棒的底座,手指顶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开始慢慢往外拔。

粉色硅胶裹着黏液一点一点滑出来,顶端的仿生纹路上全是透明的水,在蓝光里闪着细小的光点。

她拔到只剩一个嗡嗡震动的头部卡在穴口--两瓣阴唇被撑成一个圆,嫩红色的穴肉紧紧含住硅胶边缘,一缩一缩的,不肯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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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手腕一推,把整根振动棒全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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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响,像把一颗湿葡萄按进果冻里。

我妈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掌啪地拍在地板上,十根脚趾全部蜷紧了。

她又拔出来。

更慢。

拔到一半停住,转动手腕把振动棒在穴口碾了小半圈,穴口的嫩肉被搅得翻出来又缩回去,黏滑的水声从监控麦克风里传出来,细密绵长。

然后再推回去。

我妈喉咙里漏出一串被堵住的、破碎的气音。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膝窝里全是汗,在壁灯下反出淡淡的水光。

第三下拔出来的时候刘莉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罐。

白色塑料罐,没有标签,旋开盖子后她用食指挖出满满一指白色药膏,质地像凡士林,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

她用另一只手掰开我妈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白嫩的肉从她虎口两侧挤出来。

她把裹满药膏的整根食指插进我妈肛门里,没进去两节,指根碾着肛门口那圈皱褶旋转了两圈,然后抽出来,指尖带出一丝粘稠的透明液体。

她退后半步,把罐子放下,双手抱在胸前。监控画面里,她的表情很放松,嘴角弯着一点弧度,像个正在观察实验数据的人。

起初几秒没有任何异样。

妈妈还是低着头,臀肉微微颤抖,肛门被药膏抹得油亮,在壁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振动棒还是在嗡嗡响,蓝色LED一闪一闪。

我从被窝里探出头,把手机拿近,调高亮度。

突然她的脚趾先开始抽搐。

十根脚趾在木地板上抓出吱吱的声响,脚背上的血管全凸了起来。

然后是臀肉--从尾椎到会阴的每一条肌肉同时开始剧烈颤抖,肛门疯狂收缩,一圈一圈地翻滚,药膏被挤成细小的白沫从肛门口冒出来。

她的腰开始扭,从狗趴姿势扭成侧躺,再扭回来,睡裙堆在腰间被汗浸得透湿,整个后背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脸在内裤下疯狂摆动,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从含糊的闷哼变成了急促的呜呜呜,像一只被困在麻袋里的野兽在拼命撞笼子。

“痒--痒--呜--痒--!”

那声音透过内裤,隔着门板,隔着被子,钻进我耳朵里。

不是平时那种压抑的哭,是一种失去所有控制力的、粗哑的嚎叫。

她额头撞在地板上,一下,又一下,咚咚,闷响从木板传到床柱,传到我的枕头上。

口水浸透了内裤裆部那层棉布,在恐龙的图案上洇出一大片透明的湿痕,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她开始夹腿,想合拢双腿止住那股钻心的痒,但刘莉莉一只膝盖从后面顶进她两腿之间,把她左腿顶开,然后用力往上一抬--她把整条左腿架在自己膝盖上,两片被振动棒撑开的内阴唇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被药膏折磨得疯狂收缩的肛门、被振动棒塞满的小穴、大腿内侧那条抽搐的肌群,全部暴露在我手机屏幕的正中央。

刘莉莉俯身贴在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内裤底下耳朵的位置。

她的嘴唇几乎是贴着妈妈的耳廓在说话,气息把内裤的棉布吹得微微起伏,声音通过走廊监控的一字一字地传过来:

“听着。你屁眼里抹的是我爸特制的药膏。五分钟之内会痒到你觉得还不如死了。”

她的语调像在做备注说明。

“痒的时候,任何东西插进去都会舒服。手指、鸡巴,什么都行。但如果没有东西插进去--痒感会加倍,然后再加倍,然后一直加倍到他妈你求着我杀了你。”

妈妈的身体抖得几乎无法维持趴姿。

额头抵在地板上撞得咚咚响,脖子上的项圈勒出了一道紫红的印子,口水浸透的内裤底下不断涌出破碎的呜咽。

腰部在狂扭,臀肉痉挛得几乎连振动棒都要夹不住,大腿内侧的汗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膝盖往下淌。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拼命摇头。脸在内裤套头下来回摆动,脖子上的青筋全凸出来。

刘莉莉等了大概五秒,低头看她的反应,表情从观察变成了不耐烦。

她松开踩链子的脚,转身从腰间抽出短鞭--黑色皮柄,鞭身只有一臂长,末梢分叉成两条。

她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抬手,对准我妈已经被药膏烧得发红的会阴处,狠狠抽下去。

鞭梢劈开空气发出尖细的裂帛声。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像点着的鞭炮丢进了水里,又脆又沉。

妈妈的身体从地板上弹起来,整个人从趴姿弹成了一张弓,脖子后仰,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内裤堵住但仍然刺穿走廊的惨叫。

振动棒从穴口滑出来一截,粉色硅胶上挂满透明黏液,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滩。

然后她的身体在没有预兆的情况下猛地僵住--下腹抽搐了两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全部锁紧,会阴处那圈被鞭子抽红的皮肤剧烈收缩。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小穴上方激射而出。

不是流,不是淌,是射。

力道极猛,第一股直喷在我房门底部的木板上,溅出一片不规则的水迹。

第二股喷得更远,打在走廊木条的接缝里。

第三股落回她自己大腿上,顺着膝窝裹住小腿。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咸腥的、微带甜味的潮水气味,混合着药膏的薄荷辛辣感。

她的身体在喷完之后瘫倒,侧躺在地板上,整个人缩起来,只有腿还在抽搐。

刘莉莉也不等她稍有喘息,直起身,伸手握住我房门的把手,往下用力一拧。

门锁咔哒弹开。

门被推开。

走廊灯光从她背后涌进来,把她整个人染成一片黑色的剪影。

她影子的边缘投在我床前地板上,拉得又长又直,从床尾一直延伸到床头墙根。

影子手里握着银色狗链,另一头牵着跪在她脚边、还在浑身打颤的那个女人--墨绿睡裙被提到胸前,领口滑到锁骨以下,墨绿色丝绸堆在锁骨上露出半边乳房。

项圈的银色搭扣在光里闪了一下,吊坠上的小铃铛晃了晃却没响。

她的脸被儿子的蓝色内裤完整裹住,那条印着恐龙图案的内裤此刻被口水和眼泪浸到几乎透明,把她嘴唇和脸颊的轮廓若隐若现地印了出来。

我紧闭双眼。睫毛在黑暗里抖得控制不住,手机压在枕头底下,心脏擂得胸口发疼。

我能听见狗链金属环扣碰撞的叮叮声--一节一节的环扣刮在地板木纹上,每拖一步就叮叮当当地跳一下。

我能听见我妈膝盖蹭在木地板上的摩擦音,那是皮肉贴着光滑木板被拖行时才会发出的涩响--她不是在爬,她是被链子拽进来的,两条腿在后面拖,膝盖上的皮肤蹭在木地板上,留下汗和黏液混在一起的滑腻痕迹。

门打开时涌进来一股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我妈的汗酸味、阴道黏液微腥带甜的气息、那管药膏刺激性的薄荷辛辣,还有内裤上少年体液发酵后的腺体味道,全搅在一起,搅成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热烘烘的腥甜。

她跪在地上被拽进来,停在我床边不到两米的位置。

喉咙里还在漏气--极轻的、带着鼻音的抽噎,被堵住鼻腔的内裤压得只剩气音,呼噜呼噜的,像溺水的人不敢大声求救。

我不敢动。全身憋得肌肉发酸,额头上全是汗,眼睫毛抖得根本控制不住。

房间里一点光都没有,只有走廊光把两个女人的影子投在我对面的墙上--巨大的、晃动的剪影,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站着的弯腰牵链子,跪着的四肢撑地,臀后还亮着那圈蓝色的光。

被子里,我的鸡巴硬得几乎顶穿内裤。

勃起的龟头从内裤腰口伸出来一整截,圆鼓鼓胀成暗红色,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已经在床单上按出一个明显的潮湿印。

阴囊紧缩,大腿根部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整个小腹都陷在一种灼烧般的闷胀里。

我听见刘莉莉脚后跟踩在地板上的轻响。听见狗链从她手心滑出去一截。听见铃铛叮一声撞在木板接缝上。

听见我妈的气息越来越乱,越来越粗,从抽噎变成压抑的、不敢在这个房间里发出任何声音的哽咽。

她现在离我只有不到两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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