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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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铁笼前面,双脚像被钉在那块深灰色地垫上。

手指还攥在掌心里,指甲掐出的白印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笼子里那个蜷缩的身影上——她每一次呼吸时黑色狗尾巴的轻微晃动,她膝盖蜷向胸口时大腿肌肉的微弱颤动,她交叠在脚踝处的赤裸脚掌上那片斑驳的残红指甲油。

我的大脑在疯狂运转,把无数个细节拼在一起——腰窝的弧度、臀缝的阴影、左膝上那块淡淡的旧伤疤——拼出一个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却又无法否认的答案。

刘莉莉从我身侧走过去。

她光着脚踩在灰色软胶地垫上,脚掌落下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脚趾踩到地垫边缘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嘎。

她走到铁笼侧面,从墙上的金属挂钩上取下一样东西——一根短鞭。

鞭柄是黑色皮革缠绕的,鞭身只有一臂长,末梢分叉成两股,垂在她手里轻轻晃荡。

她拿着短鞭,转过身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翘,不是笑,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已经困在陷阱里时的表情。

“漂亮吧?”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博物馆里对着展品发表评论,怕吵到别的参观者,“我爸的杰作。”

我没回答。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口水都咽不下去。

刘莉莉也不在意我的沉默,她把短鞭在手里转了个圈,鞭柄撞在掌心发出轻微的啪一声,然后她抬起手,用鞭身对着铁笼的栏杆抽了一下。

“当——”

清脆的金属响声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开,像一根针扎破了某种脆弱的平衡。

笼子里蜷缩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那不是惊醒,不是受惊的跳起,而是一种被刻进肌肉记忆里的条件反射。

她在宠物垫上迅速翻身,肩膀着地滚了半圈,然后两个膝盖同时落地,脚背贴着垫面,双手虚垂在胸前,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大腿向两侧分开——一个标准的、无可挑剔的母狗蹲坐姿态。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从惊醒到摆好姿势,中间没有半秒犹豫,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片刻的茫然。

这个动作总共只用了三四秒。

流畅得像排练过一千遍。

不是反应太快,而是太过熟练——熟练到身体已经不经过大脑就能自动完成,熟练到条件反射已经变成了本能。

她蹲坐在那里,将自己最私密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展示在笼外两个注视者的目光下。

她的小腹平坦而紧绷,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汗光,两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顶端的花核因为蹲坐的姿势而微微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轮廓。

狗尾肛塞的黑色硅胶尾尖从她臀后弯出来,搭在深灰色的软胶地垫上,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晃动。

她不知道是谁在看她,她也不问。她就那么蹲坐着,安静地等待下一步指令。

刘莉莉把短鞭在另一只手掌上轻轻敲了两下,满意地看了一眼笼子里的人,然后转头看向我。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得不太正常,像两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玻璃。

“小合弟弟,”她歪着头看我,声音又轻又慢,像在给一个听不懂话的孩子重复一个简单的问题,“你猜,她是谁呀?”

我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我不想猜。

我不想知道答案。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但我不想听她把它说出来。

好像她说出来之前这件事就还没有彻底发生,好像只要没有那个名字,笼子里的人就还能是别的什么人——任何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任何一个被老刘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受害者,但不是我认识的、吃了十几年她做的早餐的、在沙发上盖着毯子陪我看电视的、在厨房里把围裙系成蝴蝶结的那个女人。

我盯着笼子里的人,盯着她左锁骨下方那颗极淡的小痣,盯着她蹲坐时腰侧挤出的那道熟悉的弧线,盯着她垂在胸前的那双手——那双曾经帮我系过红领巾、在成绩单上签过字、在我发烧时探过我额头温度的手,此刻像一对多余的摆设一样无力地垂在乳前,手指微微蜷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消失了,留下一圈比周围皮肤更白的戒痕。

“认不出来?”刘莉莉往前走了半步,用短鞭的末梢轻轻敲了敲铁笼栏杆,发出两声清脆的叮叮响,像在召唤一只宠物,“没关系,我来告诉你。”她蹲下来,蹲到和笼中人一样的高度,短鞭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她用鞭柄挑起笼门的挂锁,让锁头在金属门上碰出一声沉沉的闷响。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转过头,用一种看热闹不怕事大的、甜得发腻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她呀,当然就是你的漂亮妈妈,林梦女士。”

我的心沉了下去。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沉——心脏像被人攥在拳头里用力往肚子里压,压得胃都在翻。

这种感觉很陌生,它同时又让我硬得发疼。

我的鸡巴在运动裤里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撑着裤子的布料撑出一个难堪的弧度。

我恨这个弧度,但我没办法让它软下去。

刘莉莉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先落在我的脸上,然后慢慢往下移,停在我裤裆上。

她笑了,那种笑不是嘲笑,也不是勾引,而是一种验证——验证了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

“你也不赖嘛,”她用鞭梢隔空点了点我的裆部,语气像在夸一块火腿成色不错,“看着自己的妈妈被人关在笼子里都能硬成这样,张合,你比我爸说的还变态。”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终于挤出了自进这个房间以来的第一个字:“你……”

刘莉莉抬手打断了我的话,把一根手指竖在自己嘴唇前面,嘘了一声。然后她转过身,拉开笼门的挂锁,弯腰钻进了铁笼。

笼内空间比她高不少,她弯着腰走到妈妈身侧,蹲下来,伸手绕到妈妈脑后。

她的手指摸到头套后脑勺的拉链时,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但很快又强行放松下来。

刘莉莉拉开拉链,手伸进皮套内侧,从妈妈耳朵的位置取出两团米白色的东西——是那种海绵材质的降噪耳塞,捏在指尖上还在缓慢地回弹。

她把耳塞在掌心里滚了滚,随手塞进自己牛仔裤的口袋里。

听觉的突然恢复让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肩膀从放松变成绷紧,后背的肌肉线条因为紧张而变得清晰,双手在胸前微微攥了攥拳,头往左侧偏了一下,似乎在努力从周围的声音里分辨出这个环境里都有什么。

她的下巴从微仰变成了微收,两片从皮套嘴缝里露出来的嘴唇紧紧抿了一下,然后分开,用一种极轻的、试探性的方式吸了一小口气。

那是她在陌生环境里本能的警惕反应——以前我带她出去吃饭,她走进一个没去过的餐厅时也会不自觉地做这个动作,只是那时候她是站着的,手里拿着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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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蹲在狗垫上,脖子上戴着项圈,肛门里夹着硅胶狗尾巴。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周围有不止一个人,但没人说话,这种反常的安静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紧张。

刘莉莉从笼子里退出来,重新站到我旁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平淡到近乎冰冷的语调,对着笼子里的人说道:“报上名来。”

妈妈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抖了一下。

她认出了刘莉莉的声音——而且似乎对于声音的主人有着莫大的恐惧。

她的头转向刘莉莉的方向,嘴唇动了动,然后低下了头。

当她重新开口的时候,声音从头套的嘴缝里漏出来,被皮革闷住了一部分,听起来像是隔着一层木板在说话。

但那种语调——那种平板、机械、没有任何音调起伏的语调——比她在沙发上跟我说话时的温柔,比她在会议室里主持会议时的干练,比她在老刘面前愤怒反驳时的激动,全都不一样。

这是一种被反复锤打到只剩下功能性的声音,像电话里的自动语音播报,单调得让人后脊发凉。

“母狗林梦。”

四个字。

冷冰冰的四个字。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犹豫,像是在报一个和自己无关的工号。

她说完后保持着低头的姿态,下巴几乎贴到了锁骨。

如果她的头套被取下来,她大概也不会抬眼看向任何人,因为她已经被教会了一个道理——回答完问题后,看着主人是不敬的。

我不知道老刘是怎么教会她这个的,但她的身体知道,她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知道。

知道到即使此刻站在笼子外的是她的儿子,她也会用同一种方式回答。

刘莉莉又走过去,伸出手揉了揉林梦的头发。

皮头套上层的皮革在她的揉搓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林梦的头随着她手掌的力度轻轻晃了一下,像一个没有反抗意识也不会主动迎上去的玩具。

刘莉莉的动作不带任何温柔,也不带特别的恶意,就是那种揉了一把自家狗脑袋的随意和理所当然,而林梦的回应只有沉默——不是接受,也不是拒绝,是那种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死寂。

“你是谁的东西?”刘莉莉继续问道,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揉过皮头套的指尖,用拇指蹭了一下。

“母狗是主人的私有财产。”

这一句比上一句更轻,像是说完就会消散在空气里。

林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看到她垂在胸前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那个攥拳的动作很微弱,微弱到可以被忽略,因为接下来她的手指马上重新舒展开来垂回原位。

刘莉莉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毛,像是在问“听到了吧”。

然后她转回头,上前一步,用脚背轻轻踢了踢妈妈身侧的狗垫,发出噗噗两声闷响。

“你该如何称呼主人?”

林梦的身体在狗垫上微微前倾了一点,像是被这个问题本身压低了。

她做了一个咽口水的动作——喉结的位置在项圈上方滚动了一下,然后嘴唇分开,又合上,最后用一种比刚才更轻、更模糊、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说出了两个字。

“爸爸。”

她说的是“爸爸”。

我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眼前有一瞬间黑了下去,像是被人对着后脑勺猛拍了一掌。

她的嘴缝里漏出的气流还没有全部散开,刘莉莉已经紧接着追问道:“爸爸什么?”

“主人。爸爸……主人。”这次她没有停顿太久。

前面的回答已经把最难的部分碾过去了,剩下的只是把那些该死的称谓组合在一起,像把几个不认识的零件硬拼在一起然后交卷。

她的语气依然是平的,但最后一个字收尾的时候,她的声音破开了一道极细微的裂缝,像是忽然呛了一下但硬生生压了下去,变成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鼻音。

她的头垂得更低了些,下巴完全埋进了锁骨上方的凹陷里。

刘莉莉终于转过头不再看她。她往后退了几步,把短鞭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用鞭梢抽了一下地板。“趴下。”

林梦的双手从胸前移开,五指撑在地垫上,腰塌下去,膝盖往外滑开,臀部随着动作向下压,然后整具身体贴了下来。

从蹲坐变成俯趴,从头到尾一气呵成,每一个关节的转动幅度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她的身体不是摔下来的,是放下来的——是被训练到不需要思考就能找到标准位置的那种放法。

胸部贴着狗垫,腰腹贴着地垫上的纹理,臀部的狗尾巴因为俯趴的角度变化向空中翘起来,黑色的硅胶毛在昏暗灯光里晃了一下。

她的脸颊侧过来贴在垫子上,皮革头套的脸颊部位被压出一道浅浅的褶子。

“转圈。”刘莉莉用鞭梢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动作很随意,像在玩游戏,但她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我和笼子里的林梦。

林梦从俯趴姿势撑起来,右手先往右迈出一步,然后是右脚膝盖,然后是左手、左膝盖,身体贴着地面转了半圈。

然后继续,右手再迈,右膝盖跟上,左手、左膝盖。

她绕着狗垫转了整整一圈,最后回到原地重新摆好俯趴的姿势。

狗尾巴在这个过程中随着臀部的摆动来回摇晃,狗链拖在地垫上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转圈时她的头始终低着,既没有抬头确认方向,也没有停下来判断角度——她被训练到的程度已经不需要这些。

她的身体自己能判断。

“叫一声。”

说这句话时刘莉莉的嘴角弯得更高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愉悦感,那种把最难的题目也答出来的学生特有的满足。

林梦的头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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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套动作里唯一一个迟疑——很短暂的迟疑,大概只有半秒。

然后她的嘴唇从头套开口处张开,喉咙里挤出一个声音:“汪。”

那个声音又细又哑,像一只真正的小型犬被踩了尾巴。

但我听到了那个“汪”字后面被硬生生掐断的尾音,那个差点就要从喉咙里漏出来的人类的哽咽。

她把它吞回去了。

整个过程,她不知道她的儿子就站在两米之外。

她不知道那个从小被她抱在怀里喂奶的儿子,正握紧拳头、咬着牙、鸡巴硬得像铁地看着她趴在地上转圈学狗叫。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在黑暗中完成指令,像一个被抽掉了情感回路的机器,干净利落,毫无破绽。

刘莉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我瞥了一眼,是刚才那副米白色的降噪耳塞。

她又蹲回到笼子侧面,把手伸进栏杆,熟练地在头套侧面摸索了一下,然后一按一塞,再一按一塞。

妈妈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像是突然被切断了和外界唯一的连接之后,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恐惧。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个蹲坐的姿势,安静地朝向正前方,等着,或者说什么都没等。

刘莉莉站起来,把短鞭挂回笼边的挂钩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过身,朝我走来。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异常,像一只刚刚完成了捕猎表演的猫。

“怎么样?”她停在我面前,离我不到一步的距离,仰着头看我,脸上挂着一种懒洋洋的、志得意满的笑容,“我以前就说过——还记得吗?在咖啡厅里,我说过,你家那位漂亮妈妈,迟早会一口一个‘爸爸’地求着主人要更多肉棒。”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我的胸口慢慢往下划。

指尖隔着T恤布料滑过我的胸骨、胃、肚脐,最后停在我裤腰的位置,一根手指像钩子一样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轻轻拽了一下。

我的小腹露出来一截,裤裆顶起的帐篷比刚才更高更明显。

“现在呢?”她仰着脸,嘴唇离我的下巴只有几厘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我没骗你吧?”

我没有回答。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笼子里。

那个蹲坐的身影依然一动不动,黑色皮头套像一个句号一样终结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乳房在蹲坐姿势下微微挺起,乳尖因为房间里的低温而硬成两颗粉色的小豆。

她的双腿分开着,两片干干净净的阴唇依然紧紧闭合,但大腿内侧多了一道极细的水痕——是在刚才趴下和转圈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渗出来的,那道水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像一条顺着大腿往下爬的蜗牛留下的银线。

她不知道我们在看她。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正在看着那道水痕,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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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湿了。

就当着我的面,被刘莉莉用鞭子敲了两下、喊了几声指令,就湿了。

我的理智在这道水痕面前,像一根绷了太久的橡皮筋终于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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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那个断裂不是渐进的,而是一瞬间的、彻底的、不可逆的。

崩断之后留下一个巨大的真空,而这个真空立刻被一种暴烈的、粗野的、带着自毁倾向的欲望填满。

我不知道我是愤怒、是恐惧、是悲伤还是单纯的变态,我只知道我不想再想了,我不想再在这种撕扯的感觉里待下去了。

现在我只想做一件事——用最粗鲁的方式证明我还活着,证明我不是笼子里的那个。

我低下头看着刘莉莉。她还在笑,那种掌控一切的笑,但我已经不需要她掌控了。

我一只手抓住她的后颈,指头陷进她发根里,用力往下一按。

她的笑终于从脸上褪下去了半个弧度,换上一种——不是害怕,是兴奋。

她的手配合地滑进我的裤腰,手指裹住我硬得发胀的鸡巴,用掌心最软的那块肉贴住龟头碾了一圈。

这个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到我有一瞬间想到老刘是不是也这样教过她无数次。

但那个念头很快就被从脊椎涌上来的快感冲散了。

我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掀翻在地垫上,动作很重,她落地的声音闷闷的,混着她自己没忍住漏出来的半声急促的喘息。

我做这些的时候没有回头。

但我眼角的余光一直保持着笼子在我的视线边缘。

那个蹲坐的身影没动,她的头还是端端正正地面向前方,耳塞让她听不见我们制造出来的任何声音。

但她一定感觉到了地面上传来的震动——两个人在地垫上翻滚,皮肤蹭在软胶上的摩擦音,指甲抓在地面上的刮擦声。

她的鼻孔是能闻到气味的,如果她还有力气去闻。

她闻到自己儿子身上汗味和刘莉莉身上柑橘香混在一起,也或许是闻到了空气中开始蔓延的那种咸腥的、熟悉的、不需要掩藏的对欲望的投降。

我撕开刘莉莉的吊带背心,连扯带脱,把她整个人剥光,只剩脚上两只白色凉拖被我蹬掉一只。

她赤条条躺在地上,对着铁笼的方向张着腿,看着我趴上去压住她。

她用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下面,这个时候我正对着她的脸,发现她脸上那种精明、冷淡、掌控一切的表情全都消失了,眼前只剩下一张被人压在身下时才能看见的脸——眼框微微泛红,嘴唇发干,鼻翼翕动着用力吸气。

不是疼,是一种等待被满足的焦急。

我在进入之前偏了一下头。

对着铁笼,对着那个黑色头套。

我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是确认她有没有听见,还是确认她有没有看?

她已经看不了了。

但我就是要看。

我要在笼子里那个女人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在她的正前方侵犯另一个女人。

然后我操进去了。

刘莉莉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双手立刻绕到我背后,十根指甲扣住我的肩胛骨。

她抬头看着我,眼里闪着愉悦和满意,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这就对了,小合弟弟——别忍了,你本来就是这种人。”

她里面又湿又烫,像一锅烧开的油,我的每一记冲刺都搅出满屋子咕叽声。

我不想温柔,我甚至不想让她觉得爽。

我把整个上半身压在她胸口,一只手掐着她的脸颊,逼她扭头对着铁笼的方向——你看着,你他妈看着,你这个笼子里的母狗的帮凶,你这个帮我妈洗脑上身的驯狗师婊子。

我心里全是这些话,我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我只是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一次比一次插得更狠,在地垫上重重砸出一道又一道声响。

笼子里的身影还是没动。

那女人一定不知道她儿子就趴在她两米之外,在她趴在脚后跟上蹲坐的同一个高度,对着另一个女人身体里反复抽送。

可就在我望向她的时候,狗尾巴——那根黑色硅胶狗尾巴的尾尖——极轻微地晃了一下。

不太像呼吸带动的幅度,比呼吸快半拍,像是里面那圈括约肌忽然自己抽缩了一次。

然后那道大腿内侧的水痕在它原来的位置上又多淌出来一小段,新淌出来那一小段明显不是汗,比汗要稠,在灯光下反出微弱的光。

她又湿了一点。

我盯着那道新淌出来的银线,突然就射了。

射得毫无预兆,射的过程中我死死盯着笼子里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那根微微上翘的狗尾巴,那个红色狗盆里泡烂的狗粮,那个因为头套而失去所有面孔的“母狗林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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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浓腥的精液全部交代在了刘莉莉身子里,射了很久,久到她抓着我后背的指甲都松开了,瘫软在垫子上大口喘气。

从我抬头时,我看见了落地镜。

那面齐墙的大镜子里映着我的脸。

那张脸正咬着牙,眉眼拧得像个愤怒的疯子,眼眶里蓄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来的液体,被头顶那盏暖黄色的射灯照得发红。

我不确定那些液体是汗还是什么别的。

我只看到镜子里,我的脸和老刘的脸重叠在一起——不是真的重叠,是那些表情太像了。

轻蔑的嘴角、被欲望浸透的眼神、对自己手中猎物那种理所当然的漠然。

我盯着镜子,想在那张脸上找回一点我自己的样子,但什么也没找到。

我慢慢从刘莉莉身上爬起来,退后两步,靠在那面镜子上。

冰凉的镜面贴上我汗湿的后背,激得我打了个冷颤。

刘莉莉还躺在地垫上,用一只手撑着坐起来,另一只手理了理被我扯得乱成鸟窝的头发。

她的身体上印着几道红痕——锁骨处被掐过的指印,大腿内侧被蹭出来的摩擦红,左乳上方一道被指甲划破的浅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痕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然后笑了。

是那种满意的、检收成果的笑。

“够疯的,”她捡起被我扔掉的那只凉拖重新套好,“不过我爸肯定喜欢。”

我靠着镜子没说话,只是看着对面的笼子。

那个蹲坐的身体依旧一动不动,狗尾巴安静地搭在脚后跟上。

刚刚那道新淌出来的水痕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在皮肤上拖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像某种沉默的证据。

刘莉莉站起来,从地上的衣服堆里翻出牛仔短裤,套好了。

又从墙角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然后走到笼子旁边蹲下来,用瓶身敲击了两下栅栏,里面那个身体立刻重新趴下来,脸凑向狗盆的方向。

刘莉莉把一瓶新的瓶装水拧开,插根吸管进去,从栏杆缝隙递进去。

那个头套的嘴部立刻张开,嘴唇含住吸管,开始小口小口地吸水。

整个过程安安静静,只有吸管里液体被抽上来时的轻微气泡声。

喝完水,她退回去,重又蹲坐在笼子中央,面对着正前方的镜子。

然后刘莉莉转过头看我,朝门口扬了扬下巴:“好了,你可以走了。我今天还得继续完成我爸留下的训练项目。她呀——”她朝笼子里努了努嘴,“估计要很晚才能回家了。记得别让阿姨知道你发现了她的小秘密哦。”

她从牛仔短裤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我低头一看,是一枚黑色的小U盘,金属外壳,没有品牌标志,只有正面上用银色细笔画了一个极小的狗项圈图案。

U盘很凉,从她掌心落到我掌心时的温度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块。

我握着它,冰凉的金属外壳在我汗湿的手心里迅速雾上一层水汽。

“这里面的东西,”刘莉莉收回手,拍了拍我握U盘的手背,手指很凉,“你应该会很感兴趣。自己回去慢慢看吧。”

我攥紧U盘,指节攥到发白。

最后看了一眼笼子——女人还蹲坐在那里,黑色头套依然端端正正地对着前方。

她的乳房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小腹平坦而安静,大腿那道水痕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狗尾巴的黑色硅胶毛安静地搭在她身后的地垫上。

她听不见我们的脚步声,看不见儿子狼狈逃离的背影,不知道自己胯间那朵被剃光了的雌花正在暗光下悄悄吐露出另一滴蜜液。

我转身走出了这间“杂物间”。

走出老刘家大门的时候,走廊里的自然光刺得我眯起了眼。

电梯门打开,关上,下降,我盯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耳朵里还在嗡嗡响。

那张黑色全封闭皮头套和那根黑色狗尾巴在我脑海里反复切换,偶尔插进一段刘莉莉躺在地上张着腿的画面。

电梯门再次打开时,我已经到了楼下。

阳光好得刺眼,天空蓝得像假的一样,小区里有两个小孩在骑自行车,车铃叮叮当当响,一个老人在花园旁边慢悠悠地遛着一条白色的贵宾犬。

我站在阳光下,手里攥着那枚U盘,手心全是汗。

打车回家,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我把额头贴在车窗玻璃上,冰凉的玻璃贴着皮肤让脑子稍微清晰了一点。

师傅在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这孩子脸色不太对,但没说话。

车子开过几条街,街景一帧帧后退,路过妈妈公司那栋大楼时我闭了一下眼。

到家的时候,屋子里还和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玄关上妈妈早上留的那张便条还在,两百块钱压在纸条下面,没有被碰过。

客厅的窗帘拉着,滤进来一层灰蒙蒙的光。

沙发上的靠垫歪着,是我早上躺过的那个角度。

空调还在吹,嗡嗡的,吹得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白水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我冲向自己的房间,拉开电脑椅坐下。

手指在开机键上按下去的时候抖得我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握着手腕才能稳住。

系统启动,Windows桌面亮起来,我把U盘插进机箱前端那个USB口。

金属接口插进去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屏幕右下角弹出“检测到新设备”的提示,然后自动弹开了一个文件夹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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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口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是一长串数字。

我把光标移上去,放在那个文件夹名字上停了好久。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双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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