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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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会所回到家,我在床上躺了很久,始终没有睡着。

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上那盏从来不开的水晶吊灯,它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我的手指还记得肛塞拔出来时那声闷响,还记得她身体弹起来的那一下,记得调教室里弥漫开的粪便臭味和消毒水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走廊里传来极轻微的开门声时,我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两点四十分。

然后是浴室的水声,和上次一样,花洒开到最大档,水声盖住了所有其他声音。

但我这次没有去偷看,只是继续盯着天花板,直到水流停止,直到主卧的门被关上,直到整个房子再次沉入那种令人窒息的标准寂静。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卧室敲门声吵醒的。

“小合,起床了,再不起来上学要迟到了。”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和、稳定,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像一个正常的、关心儿子作息的母亲。

我揉着眼睛打开门,妈妈已经换好了一身家居服站在走廊里。

浅灰色的棉质长袖上衣,深色的长裤,围裙系在腰间,手上还拿着一把木铲。

厨房方向飘来煎蛋和吐司的香味。

她的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化了很淡的妆——遮住了眼角的倦色,却遮不住眼底深处那一点空洞。

“快去刷牙洗脸,早餐马上好。”她说完就转身走回厨房,步伐平稳,腰背挺直。

好像昨晚被灌肠到失禁、被肛塞堵了一晚上、瘫软在自己排泄物里哭嚎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哦,好。”我应了一声,站在洗漱台前,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还带着压痕的半睡不醒的脸。

手指在水龙头下冲了很久,指尖的触感却怎么都冲不掉。

妈妈端着煎好的鸡蛋从厨房走出来,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餐厅照得明亮温暖。

她给我倒了一杯牛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又问我晚上想吃什么,她下班回来可以顺路买菜。

我说随便,什么都行。

我偷偷观察她拿杯子的手。

她端着那只印着淡蓝色花纹的陶瓷杯,手指稳定,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透过百叶窗的条纹光线下反射出一点冷光。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每一个动作都无懈可击。

她在执行一个叫做“好妈妈”的程序,我在配合她执行一个叫做“好儿子”的程序。

我们隔着餐桌对视、微笑、夹菜,像两个心照不宣的演员,在天亮之后的舞台上继续一场已经演了十几年的戏。

接下来的一周多,日子过得几乎可以用平淡来形容。

早晨七点,妈妈准时敲我的房门。

她会先喊一声,然后等十秒,再敲第二下。

我很快摸透了这个规律,总是在第二下敲门声响起时翻身下床。

打开门后,她一定是已经换好出门的衣服,站在走廊里露出那个固定的微笑:“快洗漱,早餐在桌上。”

她上班的穿着恢复了从前那个林总的样子。

白色真丝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细高跟。

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恰到好处地柔软着整体线条。

偶尔会换一件深蓝色收腰西装外套,里面搭浅色吊带,配同色系阔腿裤和尖头鞋——那通常是开会或见重要客户的日子。

从妆容上看,她也恢复了之前的精致,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口红选的是偏冷的豆沙色,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她知道深浅,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样的妆容显示什么样的气场。

但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从未注意的细节。

比如她每天都戴着那枚戒指,但偶尔会用拇指去旋转它——开会前、等红灯时、或者做饭间隙盯着锅出神的瞬间。

拇指推着戒圈逆时针转一圈,又顺时针转回来,像拨动某种无声的计数器。

又比如她所有的职业套装,搭配的必定是裤装或者长及膝盖的一步裙,再没有出现过任何高于膝盖的裙摆。

她的衣柜似乎重新规划过,所有可能露出大腿的衣服都消失了。

还有味道。

以前妈妈身上总有固定的香水味,小苍兰和檀木混合,优雅,恰到好处。

现在那股香水依然在,但我放学回家她从我身边走过时,偶尔能嗅到另外一些东西。

一次是洗手液的皂香混着一股极冲的消毒酒精味,她把包放下就去了浴室,说外面灰尘大,先冲个澡,出来时整张脸红得不正常。

另一次是她加班到很晚,回来时我正好出房间喝水,她从我面前走过去,淡淡的精液腥气裹在更浓的沐浴露花香底下,丝丝缕缕钻进鼻孔。

我没有问,只是说了一句“妈妈辛苦了早点休息”,然后回房间,躺在床上,勃起了很久。

工作日,我放学回家时,厨房里有时已经飘出香味。

妈妈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听见开门声会回头笑一下,说:“先去洗手,汤马上好。”桌上摆着两副碗筷,菜色搭配得营养均衡,有荤有素——清蒸鱼、蒜蓉西兰花、一小碟醋溜土豆丝。

汤是她最近在学做的冬瓜排骨,味道还不太稳定,有时咸了有时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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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尝了一口皱皱眉,自言自语“今天又放多了盐”,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一个重要的项目汇报。

有时我到家时,家里是空的。

餐桌上压着一张便条,上面的字迹干净利落:“小合,妈妈今晚有个饭局,冰箱里有速冻水饺,自己煮了吃。吃完饭先把今天布置的数学卷子做了,我回来检查。”旁边还附了一张粉色便利贴,用更大的字写着“不许玩游戏机”。

两个惊叹号。

便条纸旁边有时会放一张钞票,五十或者一百,作为“饭局补贴”。

她回家时,我第一反应是观察她走路的样子。

高跟鞋是不是稳的,妆容是不是完整,眼睛有没有泛红,身上有没有我熟悉的那些味道。

有一次她回来时我正好从冰箱拿水,看到她脱下高跟鞋,手扶着鞋柜站了一会儿,深呼吸了两次才直起身子。

她抬头看到我,顿了顿,然后笑着说:“妈妈新买的这双鞋有点打脚。”我说那下次换一双穿吧,她点点头,赤脚走过玄关,脚后跟的创可贴贴得整整齐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在井然有序的程序里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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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把所有的崩溃和屈辱都锁在了那个虚假的笑容后面,我以为她就这样绷着一根弦过下去,直到第一个周末早上,她在早餐时忽然放下筷子,用一种聊天气的平淡语气说:“小合,今天周六,妈妈带你去游乐园吧。”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那个提议游乐园的人表情平静,好像只是在安排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娱乐。

但她嘴里咬的字是“游乐园”——那个她十几天前刚被按在密室软垫上被手指插到潮吹、被戴上金属肛塞和贞操带的地方。

“怎么突然想去那里?”我问。

她擦了擦嘴角,动作很慢:“好久没我们母子俩一块儿出去了,你今天又不用上课。再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上的左手,眼神从指环上飘过去,“妈妈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周六的游乐园和那个傍晚完全是两个世界。

阳光灿烂,大门口飘着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彩色气球在售票亭上方挤成一团,到处都是跑动尖叫的小孩和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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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浅蓝色衬衫,下面是一条宽松的浅色休闲裤和白色运动鞋。

她甚至还戴了一顶遮阳帽,帽檐压得很低,但露出的下巴线条在阳光下依然优美。

我们排了四十分钟的队才在过山车第一排坐下来。

发车铃响的时候,她忽然把手伸过来,攥住了我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心很凉,在出汗。

我转头看她,她把帽檐又往下拉了拉,看不清表情,皮肤在太阳底下显得有些苍白。

过山车爬升到最高点的瞬间,所有人都开始尖叫,她的手指突然收紧了,像是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

风把她帽檐下的碎发全部吹起来,她闭上眼睛,嘴角却往上翘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不是平时给我看的那种标准微笑,而是一个真实的、只在放开所有控制的边缘才会不小心泄露出来的笑。

随即车子向下俯冲,她和其他所有人一起尖叫了出来,叫声很大,很尖,像有什么东西终于被震碎了。

我们一共玩了四个项目。

旋转木马是她挑的,说是很久没坐过。

她选了一匹白色的大木马,侧身坐在马背上,一只手扶着马耳朵,随着音乐缓缓转圈。

我在旁边一匹黑色木马上,隔着忽明忽暗的光影看她。

她侧脸上那个微笑还在,但笑容底下已经渗出了另一种东西。

转盘转过第三圈,阳光刚好照到她眼角,我看见她迅速把头别开,假装调整帽子,手背在脸上飞快地擦了一下。

从旋转木马上下来,她提议去买冰淇淋。

我站在队伍外面等她,她排在几个小孩后面,浅色休闲裤被太阳晒得微微反光。

然后我看见她的目光落在了队伍前方不远处——那里有一个画着骷髅头的指示牌,箭头指向东南角的方向。

她盯着那块牌子看了很久,眼神从空洞变成某种我读不太懂的复杂,然后一个小孩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把冰淇淋递给我时脸上又恢复了那个标准的、恰到好处的母亲式微笑。

周天,她选了一部喜剧电影,说是同事推荐,评分很高。

我们买了后排的情侣座,她抱着一桶爆米花坐在我旁边,聚精会神地看大银幕上的演员卖力搞笑。

开场十五分钟后,她跟着全场一起笑了好几次,笑得肩膀都抖起来。

我也跟着笑,但笑的同时一直在用余光扫她的侧脸。

不知道是哪一个具体的瞬间开始的。

可能是主角被自己养的狗绊倒摔进游泳池的那个镜头,也可能是主角和朋友喝醉酒在路边跳舞的片段。

全场笑声越来越高,她的肩膀却抖得越来越厉害,频率和周围的笑声完全对不上。

银幕上的光照在她脸上,我看到她眼睛里亮晶晶的,不是笑的,是水光。

她用手背很不明显地蹭了一下右眼眼角,动作快得像在赶一只不存在的飞虫。

我假装转头看银幕,余光继续挂着那个坐在我右手边的女人——她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甚至还在配合剧情的笑点轻轻点头,嘴角勾着那个标准的弧度,但眼泪又从左眼滑下来,顺着鼻梁往下淌,在银幕的光里拉出一道细细的亮痕。

她用手背又擦了一下,很快,然后低头从包里掏出纸巾,假装擦汗。

散场后灯光亮起,她已经恢复了那个优雅的母亲。

爆米花桶扔进垃圾桶,包包拎好,她笑着转头问我:“晚饭想吃什么?”我说都可以,她想了想说附近新开了一家日料,要不要去试试。

我们并肩走出影厅,放映厅外的走廊灯光很亮,她走在前面,背脊挺直,米白色开衫被空调吹得微微飘动。

她的背影和平时一模一样,只是眼角的睫毛膏有一点点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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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洗完澡准备回房间,经过客厅时听见阳台方向传来妈妈压低的声音。

她背对着落地窗,靠在栏杆上,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抓着栏杆的金属横杆。

夜风吹着她的头发,把她身上那件薄开衫吹得不停翻卷。

她的声音很轻,隔着玻璃门听不太清楚,但那种刻意压出来的镇定感隔着门缝也能感知到——每一个字都咬得太清楚,清楚到不自然。

“嗯……没事的,都还好……小合也挺乖的,暑假作业快写完了……嗯,我知道,你别太着急,那边的事处理完再说。……不用惦记我们,我和儿子都很好。”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握在手里,站在阳台上没有动。

我轻轻往后退了半步,把门缝收得更窄一些。

她望着外面城市的灯光,望了很久,然后慢慢蹲下去,像被人从脊椎里抽走了一根骨头。

她没有哭,只是蹲在那里,双臂抱住膝盖,肩膀往下塌,夜风把她头发吹得完全散开,她一动不动的,像被风吹化在阳台上的石像。

她就这样在阳台上蹲了快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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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隔着门缝看了快半个小时。

我有些心疼,这心疼是真的,但另外一种东西也在生长。

她接电话时说的“家里一切都好,小合很乖”,那些字我每个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哪怕在自己最崩溃的时候,还在用“一切都好”四个字给远在国外的爸爸喂定心丸。

可她从来没有告诉过爸爸真相、没有告诉爸爸自己遭遇的一切残忍。

我悄悄退回了房间。

关上门后我没有开灯,坐在床边,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心疼?

愧疚?

都在。

但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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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得非常清晰。

我脑子里反复闪回那个画面——不是阳台上蜷缩的背影,而是她瘫软在沙发上,被人掰开双腿塞进假鸡巴时失神的眼睛。

我为阳台上的那个女人心疼了两分钟,然后又为这个心疼的自己在心里骂了自己两句人渣。

然后我又去回忆调教室里老刘扯着她的头发问她“是不是不要脸的贱母狗”时她回答的那个气音,心脏在黑暗中跳得又快又沉。

这些天里我给老刘发了好几条消息。

第一条是游乐园回来那天晚上发的:“刘叔,最近有什么安排?”三天后他看到消息,没回。

隔了几天我又发了一条:“下一步有什么计划?”已阅,没回。

“老刘,看到消息了回一句行吗?”已阅,依旧沉默。

最后一条是电影院那个晚上之后发的。

我躺在床上,黑暗里手机屏幕的暗光打在我的脸上,手指悬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最后只打了六个字:“老刘,你还在吗?”

然后是长久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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